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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熊的小玫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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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对眼,鼻子对鼻子,亮亮不自主的也把袁畿的模样摄进瞳孔。
转大人的他斜飞的剑眉不变,鹰眼跋扈、气质狂肆,虽然躺在床上,气吞山河的气势仍然叫人心惊。
他是上班族吧?怎么练就这么骇人的身材?
“你……好像忘记我是病人喔。”
“病人?”她被袁畿看的有些羞,连忙放下她的手。
手松掉,袁畿并没有躺回床上,他深深的盯著她,就像看一样很久不见的宝物。
“你让那些吸血水蛭压榨工作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病人?”她本来想在门外偷偷看个究竟就打道回府的,是看他伤得剩下一只好手还要操劳公务,反观这几个人模人样的家伙喝茶聊是非,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她看不过去才露脸的。
她可是为他打抱不平ㄟ。
“那些是我的工作。”
“呆子,工作不外乎人情,是你不懂什么叫变通。”
哗,好爽啊,一旁本来看到皮皮到的观众们对于亮亮的勇敢几乎要出声喝采了。
这些年来,袁畿近乎走火入魔的工作,身边这些老朋友都劝不动他,更别提别人了。
亮亮非常勇敢的敢当面指责他,简直……非常人所为啊。
阿曼跟姜浙东差点抱在一起痛哭。
“让我看看你那些绷带下面是不是假造的伤口。”说完,动作向来比脑筋快的她又伸出魔爪。
袁畿任她上下其手,他只是很淡的开口,“我还以为你这些年不见会变的正常些,想不到还是男人婆一个。”
一语戳中亮亮罩门。
她藏不住心事的脸乍青乍白。“你……你又好到哪去了,我看你穿衣装的样子比猴子穿新衣还难看!”
“你专程来找我吵架的?”
“是你讲话没口德!”
两造战火一发不可收拾。
“哗,精采绝伦,他是我认识的畿吗?”阿曼猛戳姜浙东胸膛。
“我想,也许这才是畿的本来面目。”姜浙东冷静评论。
阿曼以蝙蝠的姿态飞到枚身边,向这个静水深伏,个性藏而不露的老奸臣问:“人是你放进来的,告诉我畿在哪里认识这么辣的母大虫。”
“他们的渊源可深了。”枚意味深长的说。
“简单说。”
“我也不知道,所有的事我都是从伊那里听来的。”太极拳是枚最擅长的项目,一推推到伊身上,反正他人远在日本,短时间内,谁想求证都没门。
阿曼气结。“早知道我去问鸭子它还会呱呱应我几声呢。”
“现在的鸭子都在屠宰场。”枚仍旧不冷不热。
“呿!”
第四章
意思意思的探病也探过了。
虽然呕了一肚子气回来。
就说一定是那个家伙,要不然没有一个人会给她讨厌又心烦的感觉。
印证之下,真的是他。
袁畿。
几辈子都抹不掉的名字。
再来,没她的事情了吧。
那个家伙还是看了很讨厌,为了避免再度伤肝动肺,探过一次病算是给足面子了。
她仗义救人的次数太多,并不大会把这类的事情放在心上……即便,那个人是袁畿!好吧,她承认,救到的人是他,心理的确满高兴的。
建材行是需要劳力多过脑力的工作,是男人的天下,虽然她的体力并不输男人,但是唯一一朵红花的她在大家眼中还是女生,只要负责大家出门送货时候的电话、看门,还有偶尔的零售,说的好听呢,她是建材行的门面……她的功能跟看家狗其实差不多。
而且,看门狗当了多年,别说什么成就感,青春岁月虚掷的结果如今的她都二十七高龄了,他爷爷却还秉持著古老的想法,什么好人家的女儿是不需要出门讨生活的,从大学毕业之后用尽所有借口理由就是要把她放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为了恪尽老莱子娱亲的效果,几年下来,她的事业成就还是在原地踏步,反观跟她同年纪的同学要不是已经有了好的归宿,要不在事业上也都冲刺到某种程度,只有她──人老珠黄了,依然两手空空,没事业、没男友,什么都没有!
她都快要变作黄昏市场的出清货品了。
再不争取应该有的权益,就没见天日的机会了。
“爷爷,把通知单还给我啦。”几个月来,几乎把报纸翻烂,也上网到104人力网站登记了许多她认为可以胜任的工作,好不容易有家贸易公司愿意雇用她,没那张单子她怎么去报到上班?
“在建材行上班好好的换什么工作,一个月两万八底薪吃便当都不够。”穿唐衫的老人虎虎生风的打著邬家拳,拳拳如猛虎出柙,威力十足。
“就算薪水只有一万八我也要去!”她站在大厅的门槛上跺脚,成年后拉长的身躯不若少女时的圆润,但是横看成岭侧成峰,粉色的套装加上低跟鞋穿起来仍是韵味十足。
她遗憾的是从小到大留不长的头发,因为每次长度只要抵著颈子,耐热性特低的她就会喀喳喀喳的剪成爽俐的短发。
短发配套装,总是有那么一丁点不搭。
爱美终究是女生的天性,尽管她不像时下的女子彩妆、蔻丹、美容、护发、保养样样来,但对美的基本概念还是有的。
这就是她跟以前最大的不同;也算是十一年来唯一长足的进步。
“没有经济效益的事情我是怎么敦你的!”
“我说了你就是不懂嘛,我要去上班是决定了的,我不要听你那些陈腔滥调!”就为了那些早该进博物馆的陈旧思想她浪费了多少年的青春,这次,她邬亮亮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算十吨卡车来也别想扭转她的决定!
想她邬亮亮好不容易以二十七高龄左踢南山猛虎,右踹北海蛟龙,摆平好几个年轻的美眉才拿到这份工作,就算只是个小小的行政助理她也不能放弃。
重见天日就靠这一把了。
她想当一个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OL想很久了。
再也不要做这些没有挑战性,等著顾客上门买几块瓷砖,几套卫浴设备的工作。
她最想的是每天打扮的美美地,踩著高跟鞋走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在各个楼层送公文,那才是她一生的梦想。
这年头,男男女女谁不上班?谁在家当捆工,每天搞的一身脏?!
小时候爷爷恨铁不成钢,把她这块废铁拿来练,练得她身上没一块完整的皮肤,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她长大,又说外面坏人多,把她留在家当劳工。
唉,爷爷的黑社会身分都漂白很久了,她却一直没翻身的机会。
“我们家的孩子绝对不许去上班,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有变坏的机会!”闹僵了,邬霸天就把曾经是名门世家的大匾额拿来砸亮亮,砸的她头昏。
“爷爷,你这个老古董,我要去上班,我要自己存嫁妆!”她气极了,也口不择言。
“我邬霸天还不会穷到连自己孙女的嫁妆都拿不出来。”尽管他退休了,但是他以前累积的财富可不是骗人的,让他家孙女出去抛头露面,等他没了一口气再说!
“爷爷,这是潮流,我留在家被人家当无业游民的感觉很不好耶。”最呕的就是这个。
“现在的女孩子争强好胜,不让须眉,一点女人家该有的矜持都没有。”郎霸天也不知道这孙女究竟像谁,还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
“爷爷,你当年硬要我打跆拳、练空手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
呃──
“耶……反正,这个家还是我在当家,你听我的就没错。”邬霸天有些结巴。他总不能承认说他把亮亮留在家是有所预谋的。
“你是个老独裁!老顽固──”看著自己买来的套装,亮亮欲哭无泪。
“我不管你说什么,这节骨眼,你别给我出门就是了。”
“我偏要!”
郁霸天斜眼看自己可爱的孙女。“你横看竖看就不是当粉领族的那块料,我劝你早点死心乖乖在家看店。”
“太无聊了,我说不要!”她就是要造反!
“我说你们大家……谁想像得出来小姐穿公司制服泡茶化妆的样子的?”他一人的恶势力压不倒她,把全部的喽啰都叫来,看谁听谁的话。
“小人撇步!”对于邬霸天的小人步数亮亮嗤之以鼻。
但是──
她可以对任何人置之不理──唯独爷爷不行。
而这个糟老头也看准了她的要害,每次意见相冲突就拿这套来把她压得死死的,害她都快一把年纪了还在家中当大米虫。
不想再跟爷爷辩论,她气愤的转头就走。
哪知道,这一转,猛然撞上一堵坚硬的墙。
有人闷哼了声。
西装笔挺的袁畿由舍秘书扶著,枚殿后,由大门刚刚进来。
“小姐,你撞到人了。”舍秘书著急的看著主子被撞到的部位,生怕撞到的是还没痊愈的伤口处。
“我知道我撞到人了,对不起,不过,你干么站在我家门口让我撞?”他来道谢吗?谢她这救命恩人救了他袁大总裁的珍贵性命。怎么什么伴手礼都没有,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
“亮亮,不可以对客人没礼貌!”邬霸天的声音响起。
她扮了个鬼脸──气头上的她才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
她翻白眼皱眉头的模样通通展现在袁畿面前。
“爷爷,你跟他很熟吗?进门就说是客人,搞不好他们是贼呢。”
“你这丫头!不让你去上班就凡事跟我唱反调。”
亮亮嘟嘟嘴,不满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畿,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耶。”山雨就横在他们面前,邬亮亮那嘟嘴翘鼻子的模样,可见刚刚才扫过四周。
他们运气背的好来接刮风尾巴。
亮亮一脸不善的瞪他们。
“畿,你的苦肉计好像有点糗了欸。”低著嗓子,枚对著袁畿咬耳朵。
在某人想像中,她看见负伤的患者不是应该温柔似水的出来躬迎他们吗?怎么是张包公脸?
袁畿不见痕迹的用手肘拐了某人的肋骨一记,疼的他面目抽搐。
“好好好……我承认是我的过墙梯,我的歪主意。”不是闹家变的时候,赶紧认输。
然而,不甘心两面不是人的枚嘴巴不停的碎碎念,“我就不信你心里头没那一点意思,要是没有谁,能搬得动你这尊大佛!”
总言之──一个愿打,也要有愿挨的啊。
然而,他很幸运的又接到足以冰死人的冷眼。
呜……他好没志气,随便给人一瞪就没辙了……
“我说袁老爷子……”袁畿把跳梁小丑给冷落一边,谦恭有礼的喊了邬霸天。
“来喽。”邸霸天欣然应声。
亮亮扬起匪夷所思的眉头。
她那眼睛一向长在头顶上的爷爷曾几何时对谁这么亲切过?唔,他竟然去握袁畿的手!
莫非……他们有不为人知的“奸情”?
亮亮摇头,抹掉“大逆不道”的丑恶思想。
“老爷子,我要来这里打扰了。”那是亮亮没见过的袁畿;彬彬有礼,优雅的像无害的豹子。
“欢迎,袁总裁。”邬霸天笑容可掬。“我已经叫人把房间整理好了,你随时可以住进来。”
现在演的是哪出戏?亮亮一肚子疑问。
“谢谢,您以后叫我名字就可以。”袁畿一点也不客气。
“好好好!这才像是一家人。”邬霸天乐的像捡到宝藏。
几句客套话后,袁畿转向仍然没什么进入状况的亮亮。
“看虾米?!”亮亮盘起手来,摆出架式。
马上,她头顶著了邬霸天的一记热爆栗,然后头被用力的往下按。
“我教导孙女无方,别见怪!”
“爷爷!”亮亮难以置信的叫。她爷爷竟然为了个外人敲她的头……
“女孩子家讲话不可以这么粗鲁!”见笑啊。
“爷爷……”她从小到大都这么“粗鲁”的,干么现在才开始纠正她?
“以后不管在不在袁总裁面前都要有女孩子说话的样子。”邬霸天还在说。
亮亮的眼神不对了。
“我们以后可是同居人了。”袁畿见她皱眉头、手叉腰的模样知道她又动气了,连忙分散她的注意力。
妈的!他的眼神太锐利,线条太严苛,脸上这时候竟然带笑含情,害亮亮大热天里起了“加冷笋”。
她就是讨厌他这觑人的样子。
深不见底的黑洞,不管人或情绪,一样叫人摸不著、看不见,也体会不到。可转眼想,他们一点干系也没有,他的情绪关她什么事!
“你臭美,姓袁的,这里是我家,我可没请你来。”
“邬老爷子答应我可以住进来,直到伤势痊愈。”也就是说,他要在这儿……邬亮亮的家中养病。
“什么?你把这当疗养院?”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他明显的中气不足,浓密的发际沁著淡淡的汗意,站的挺直的身躯有了无法控制的勉强,慢慢歪斜了过去。
“我不答应!”莫名其妙嘛。
“老爷子说他答应算数,你知道他老人家向来说话算话,一旦允诺别人绝对是重如泰山,不会随便反悔的,不像某个人常常说话不算话。”他嘴上依然犀利。
“呿,你到底在说什么,知道拐弯抹角的话我听不懂,还说一堆有的没的,姓袁的!”
自从她爷爷金盆洗手绝迹江湖,处事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虽然还是具有孟尝君食客三千的心肠,但是仅止于捐钱做善事,不再像以前阿猫阿狗都能够进鄗家大门。
袁畿又是怎么跟她爷爷搭上线的?
真是叫人想不透啊!
“你要是肯多想想,多用点脑筋就不必什么都问我了。”
“姓袁的,我警告你,别再说波大无脑那种污辱女性的话,再让我听到,我跟你肯定没完没了。”沙猪啊,臭男人!就是看不起她脑筋没有别人转的快,是啦,那又怎样!
“我记得你以前有个封号叫太平公主啊什么的,现在……我看你也没多大进步,波大无脑应该不适合你用吧!”他瞄向亮亮进步有限的胸部,本来想看她脸红耳赤的模样,哪知道是身体不适所引起的生理反应使然还是怎样,胯下竟然一阵紧绷,血液似泉水般的直直涌上他的头脑。
自从在医院见到她,往昔的记忆又从记忆匣子里翻了出来。
遥远的记忆一旦触及,很多忘怀的、收藏的点点滴滴,不能遏止的就会越翻越多,凝聚成非要再见她不可的冲动了。
“畿,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枚不识相的问。
“我人不舒服你不知道吗?”他立刻送枚两丸大白眼。
“是吗?我满怀疑的……”当他濮阳是白痴吗?身体不舒服还能屹立不摇的站在这里十几分钟?
“姓袁的!”
亮亮气的恨不得立刻跟袁畿捉对厮杀。
她要杀的这个男人寸草不生、血流成河……不过她倒是忘了,一个人的血就算榨光也不可能血流成河的。
看她气红了眼,袁畿适度的鸣鼓收兵。“我知道我姓袁,你别生气,我是病人,全身上下都有毛病,禁不起你一再的河东狮吼。”
“袁畿。”亮亮气的喷火失控,然而却拿他没办法。
“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叫我的名字,我现在可以去休息了吗?”他的唇泛白,强撑的体力用罄了……不然,跟她斗嘴真是身心舒爽,精神愉悦,他很久不晓得开心是什么滋味了。
说完,他马上软脚倒下。
没有心理准备的所有人通通吓了一跳。
“喂,你别装死!”虽是嘴巴不饶人,亮亮却一把将袁畿的重量扛上自己的肩膀。
是她粗心忘记他是病人,还是这个笨蛋佯装的太好?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简直是不要命!
“亮亮小姐,对不起,我们家总裁失礼了!”明明刚刚他还能负担董事长的重量啊。舍秘书一头汗。
“你别说了,先把他送进去再说。”哇咧,他的体温好高,而且他不是断了一手一脚,竟然在她家客厅死撑这么久,连个痛字都没吭。
亮亮天生侠女心肠又起,头一抛忘记刚才擦枪走火的壮烈情况。
她就是这样该死的义薄云天!
袁畿青著脸凝聚快要失去的焦点,感觉到亮亮偎过来的柔软,眼睛奇异的注入一抹生气,他喃喃低语,“既然你都救了我的人,就连其他也一起拯救吧。”
其他,其他是什么玩意?
“生病的人给我安静一点!什么啰哩巴唆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说。”她用额头敲他。
这下袁畿完全安静下来了。
舍秘书抓住了也往楼上走的枚,表情苦涩,“濮阳先生,我还是觉得不妥,我家总裁住这里,你也看到那位亮亮小姐有多暴力,我怕总裁在这里比回家休养还危险。”
单是看刚才邬亮亮那股粗鲁劲,他就觉得大事不妙。
先是将总裁气的血压上升,人差点晕过去,现在又用头磕人──下回,难保不会拿棍子追杀……
未来,非常的令人担忧啊!
“你没看过小夫妻斗嘴吵架吗?有的人注定越吵感情越好的。”枚一点也不担心。
“你是说……”不可饱吧?
“反正以后你也要住在这,你睁大眼睛看就知道了。”
真的吗?他倒是觉得快要恶梦缠身哩。
“啪!”
很大的巴掌声,不是打蚊子苍蝇,也不是打情骂俏的那种,是很准确的拍向已然半晕的袁畿。
他因为受伤显得腊黄的脸上淡淡的浮出五指印。
“!”又一记。
左右开弓,两个清脆的巴掌没能把重伤的人喊醒,却看的舍秘书心惊胆跳,他连忙跳出来阻止亮亮的暴行。
“亮亮小姐,这样会出人命的。”
“我是在叫醒他!哪是要他的命?”
“亮亮小姐,总裁一只手、一只脚的石膏才卸下来,他还很脆弱的,你这样打他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亮亮小姐,麻烦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要是能改掉随便就动手动脚的坏习惯那简直是额首称庆,菩萨保佑了。
到底,其他三位老板们赞成把总裁送到这里来是什么想法啊?
“既然你们知道他伤重还随便把他搬来搬去?”脱下西装的袁畿全身都是绷带,亮亮实在不明白这些人脑子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他伤的这么重,还要照常办公干活,现在还当他没事人般的搬来搬去,简直叫人生气。
他绷带下的胸膛沉重的喘息著,腰侧一片殷红。
可见是因为刚才剧烈的走动,让伤口裂开了。
“这是上面的决策,我没有投票的权利,还有,会把总裁往这儿送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那也就是说这姓袁的真的跟我爷爷有内线交易?”
“这……我拿人薪水,内情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好哩家在,他差点就说了不该说的话。
“呿,医师、护士呢?”
“我有医师执照。”
“那你还站在这干么?我看你家总裁的血都快流光了。”她不喜欢气息孱弱的袁畿,那让她全身都不舒服。
说到这,舍秘书也不含糊,他立刻把从医院带出来的点滴架子架好,消毒针头,准确的注射,然后贴上固定胶带,动作一气呵成。
“亮亮小姐,我必须帮总裁换绷带,请你回避。”他将好几项新颖的科技医疗器材打开,袁畿的心跳脉搏、骨骼密度,包括很多亮亮看不懂的数据都在一方萤光幕中显现。
“你一个人行吗?我看你弱不禁风的,大腿比我的胳臂还细。”回避?她干么非走开不可?
舍秘书欲哭无泪。
被一个女生说他比番阿火还纤细,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亮亮小姐,请不要侮辱我的专业。”
“你耳聋啊,我是想你一个人抬得起袁畿吗?他要换纱布吧,我哪里是讨论你的专业了?”真是好心被狗咬,要不是看他可怜,她邬亮亮好歹也是还没嫁出去的女生欸,随便帮男人换衣服,那会害她更没有行情欸!
舍秘书额头三条线,却不敢迟疑。“是……是……是,我很需要。”
“早说不就没事了?”
乌鸦成群结党的飞过舍秘书眼前,他乖巧伶俐的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哀嚎不断……总裁啊,虽然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是……这儿是名副其实的母老虎穴啊!
“不是我要说你,你真的领有医师执照,不是庸医?”
“我又没有点石成金的魔法,病人也不能马上就清醒,亮亮小姐,这是很基本的常识好不好?”他迅速帮袁畿换过纱布,重新上过药水,贴好透气胶带,呼,还要应付虎视耽耽的邬家小姐,压力好大唷。
“我是看他那么久还没清醒,稍稍担心一下咩。”小气鬼!她又不是医师,问一下会怎样!
“你会担心我家总裁?”舍秘书总算有点惊讶。
“你讲那什么话?为什么我不担心?”
“没有、没有,我没有恶意,我是想我们搬进来这里亮亮小姐不是很欢迎……”
“谁说我不欢迎?”
呃──
“总之,你赶快专心把他叫醒,我不喜欢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那会让她的心隐隐的痛。
她不要得心脏病啦!
第五章
“入赘!什么?!”一口饭菜就这样从亮亮的嘴巴喷出来化成暗器射中坐在她对面的细汉。
她抹抹嘴,看著一桌子的好菜却没了胃口。
无辜遭殃的细汉没敢吭声,因为按照目前炮弹隆隆的趋势,别说有他开口的余地,怕是一张嘴就会像刚刚那样……所以,他委曲求全的把饭端到别处去吃,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
“是啊,我觉得没有比这样再方便而且容易的事情了。”无肉不欢的邬霸天好整以暇的大啖红烧牛肉,一点也不觉得以自己七十几岁的“芳龄”实在不适合再吃这些油腻难消化的食物;再加上他每吃一口饭定要咬一根红艳艳的台湾辣椒,跟亮亮白饭上的一片火红有得拚。
“爷爷,我不是猪肉摊上论斤秤两的猪后腿吧?”随便就叫人夹去配,没天理啊,虽然她的行情真的很差──二十七岁,男朋友的交往次数还挂零蛋,业绩惨不忍睹。
“呃,当然不是。”搔搔山羊胡子,要怎么说才能说服这死心眼的孙女,她在别人眼中虽然太过粗枝大叶,但是在他眼中是另类的优秀,她身上的优点是平常那些女孩子不可能有的。
譬如说勇敢、坚强、实在。
这才是她特别的地方啊。
“就算不是,您也不用把我贱价大拍卖,许配给那个姓袁的!”
“他不错,百一选中的男人。”
“您拿了他什么好处净说他好?”
“当然有我的理由,根据我的调查,”他用巾子擦了擦嘴,慢吞吞从伺候的大丛手上接过来一叠数据。“WOLF集团最早只是日本一家未上市股票的小贸易公司,创始者交棒到第二代也就是晏伊容手中,可惜那个少年体弱多病。体质不好的公司加上健康不良的掌权者,这家公司只有释出股权或宣布倒闭这两条路可以走。
“可是让商业界跌破眼镜的是,大家不看好的晏家少爷将年少时结交的四个朋友全部拢络到公司里,经过几年的风风雨雨,让没没无名的公司起死回生不说,它多元化的触角经营,竟然在十年内跻身欧亚知名的上市公司,这群为WOLF集团打天下的新血中尤其以袁畿的成绩最为亮眼,他一个人负责了整个欧洲的事业版图,听说他这次会在台湾公司露面主要是为了重整这边的企业体,亮亮,你说爷爷为你找的对象会随便吗?”
“爷爷,我才不管他是什么跨国总裁还是阿猫阿狗,他是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我看到他的脸就倒足胃口了。”
“你把冰山溶了不就可以了。”
吼,还说风凉话。
“您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亮亮啊,不是爷爷卖乖,只要有心,没有办不成的事。”
邬霸天话锋一转,忽地感性说:“亮亮,你也知道爷爷年岁大了,再活没几年,我那不肖儿子跟媳妇死的早,两人手牵手到黄泉路上去了,邬家的香火就剩下你,我本来也想顺其自然的看著你嫁人生小孩抱曾孙,可是咧,你都二十七了,实在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对象,刚好呢,袁畿送上门……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俩本来就是旧识,要谈感情不用重头开始,你们只要重修旧好,到时候感情一日千里,我要抱曾孙,事业继承有人……”差点说漏嘴,若一个不对又惹孙女翻脸就不妙了。
“爷爷,您讲了那么多话不口渴吗?”
“是有一点。”孙女反性子了吗?竟然会体贴的关心他的需求。
亮亮不怒反笑的将自己面前的水杯砰地放到邬霸天面前,俏脸此冰还冷冽。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你自己。”
“哪有!”
“我已经跟公司老板谈好,今天开始上班,至于房间那个你请进来的‘神’,你自己去搞定!”她故作优雅的擦嘴,进房拿包包、换衣服,又堂而皇之的从那霸天眼前走过去,出门上班喽……
她前脚才出门,袁畿缓慢的拄著拐杖由房里出来。
“怎么办,我说服不了那个倔强丫头!”邬霸天垮下老脸,想当年到处征战的霸气用在自己乖孙女身上就像入了泥海,完全不管用啦。
“让她去吧。”袁畿把紧迫盯人的舍秘书“扔”回公司,不必面对他那欲哭无泪的表情,整个人轻松不少。
让她出去经历社会也不是坏事。
“我以为你会想要把她留在家。”
“职场旗帜鲜明的派系不适合她,可是硬是不让她出去她会别扭很久,倒不如就顺著她的心意,时间到了,她自然会想通的。”他们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硬压著水牛的头喝水,只会得到反弹。
“你这么明理,我就放心了,现在我的胃口又回来了,大丛,多拿副碗筷来!”
“我不适合吃这些重口味的……”他可没漏看餐桌上惊人的麻辣菜色。
这家人一大早就吃辣,这让他想起很多年前恐怖的经验。
“胡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辣椒这种东西多吃健胃整肠帮助消化,多吃点……”鄗霸天殷勤得过头。
难得嘛,桌上有个即将成为邬家乘龙快婿的男人,不好好锻炼一下怎么可以。
袁畿头皮发麻。
想不到吃辣是邬家家传。
他永远不会忘记年少时被亮亮强迫到小面摊去吃面的事情。
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她吃辣的功夫。
然而──
为了那次嘴馋,他付出惨痛的代价,那就是连续拉肚子拉了三天。
从此以后他远离辣椒,只要哪样菜有这玩意绝对敬而远之。
想不到……他不会又要回到恶梦中吧!
谁来救他?
什么叫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色狼!也不瞧瞧她邬亮亮是谁,竟敢随便对她伸出狗爪,哼哼,一个完美的过肩摔摔得他起码断了两根肋骨……听他哼哼唉唉的哀鸣,搞不好更严重,不过……她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去,被勒令立刻款包袱走人,没面子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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