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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跑不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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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过你不会……”两人对峙半晌,映燕仍试图提醒他。
  “我不想动你!也没有动你的欲望。”如果她能停止磨蹭的话。
  “可是……”他为何绑住她?
  “我怕你跑了。”像是看出她眸中的疑虑,他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跟着离开她的身躯。
  天!要从一个充满香味的女人身上离开,实在是件困难的事。
  待他起身,他的情绪并没有因此而冷静,眸光反而转为深浓。
  察觉到他的视线有异,映燕顺着他的目光,脸上又是一阵红。
  “喂!不准看!”她声音微颤的吼着,因为担心,也因为羞涩。
  刚才挣扎的动作,将她及膝的裙子撩到了大腿处,再差个几公分,她大概就被这个男人看光了。
  看着她酡红的脸,靳严绅士的移开视线。天知道,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看起来有多诱人。
  靳严伸出大掌,向着她的大腿处移动。映燕瞠大眼,正打算大叫的时候,只见他很绅士的替她把裙子往下挪,拉回安全的长度。
  “呃……谢谢。”肉票还跟绑匪道谢,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她的确由衷感激他没有乘人之危。
  靳严不置一词,面无表情,只是凝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而后转身往浴室走去。
  “喂,你看看衣橱里面,我弟偶尔会来这里住,应该有你可以穿的衣服。”映燕细心的对着他喊,她可不希望看到他还穿著那身沾有血迹的衣服。
  他慢慢回过身子,盯着她看的眸光,再次让她喘不过气。不过,他还是走到衣橱前,挑选一件适合他的衣物,再往浴室里走去。
  关上了门,脱下沾血的衬衫,靳严咬着牙,简单的用水清洁伤口,也洗净一身的狼狈。只是这样做并没有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的掌心仍旧刺痒着,似乎在抗议刚刚放弃了一个大好机会……
  伤口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的思绪稍稍回笼。他甩去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开始考虑接下来的事。
  伤害他的人到底是谁?他该如何找出主谋?
  这不是件简单的工作,势必得花上许多时间与精力,而这也代表着……他必须与被他绑在床边的那个女人,再相处一段日子。
  思及此,他的唇边扬起淡淡的笑,突然觉得这倒也不是件坏事。
  沐浴完毕,靳严简单套上一件抽绳长裤,看着尚未处理的伤口,他将临时找到的外衣夹在腋下,走出浴室。
  一打开门,迎上她愕然瞠大的眸子,她先是因为他的裸身而略显惊讶,后来在看到他的伤口后,神色转为担忧。
  映燕红着脸,看着他朝自己走来。
  微湿的发,肩上披着一条毛巾,那从容的姿态,让人忘了他的肩膀上还有道可怕的伤口。
  一想到他的伤,她微微的皱起眉来。
  靳严不语,只是在床侧坐了下来,接着伸长双手,解开她的束缚。
  清爽的肥皂香味迎面而来,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感,那身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离她的脸好近好近。
  噢……她的脸顿时像着了火般,又热又烫,嫣红一片。
  水滴顺着他的颊,滴落在毛巾上,有几绺不听话的发乱翘着,那慵懒的模样,不禁让她倒吸一口气。
  映燕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红唇微微颤着。
  感觉手中的束缚被松开,映燕赶忙坐直身子,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不过,他们还是坐在同一张床上。
  她慌张的想从床上下来,才刚动作,就听见他冷冷的声音响起。
  “药呢?”他沉沉的问着,黑眸盯着她。
  “我去拿。”映燕如获大赦的喘了口气,往客厅跑去。待她回到卧房的时候,靳严已经在化妆台前坐好。
  一个大男人坐在化妆台前……那画面看来有些好笑。只不过,当她看到他的伤口时,就再也笑不出来。
  她走近几步,把买来的药品摆在化妆台上,本来想叫他自己动手,却在见着他发间不停滴落的水而皱起眉头。
  “你得先把头发擦干。”她瞧了他一眼,严格说起来……是瞪了他一眼。只是因为不敢太过嚣张,所以有所收敛。
  她朝着衣橱走去,再拿出另一条干净的毛巾,在他还来不及阻止时,那条毛巾已覆上他的头,她的纤指在发上滑动。
  像是有意要遮住他注视的眸光,毛巾始终盖住他的脸。
  四周一片安静,他不发一语,而她也是一径沉默,有股莫名的亲昵感正悄悄蔓延在空气中。
  他猜想着她是因为他的伤,所以才会有此举动。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让人遮住自己的双眼。
  从小到大,他总是没办法轻易信任别人,但一面对她,他竟然能放松自己,恣意的享受这不曾有过的温柔。
  “干了。”她软软的说,头上温柔的力道也跟着消失,他在镜中见到她拿着毛巾往浴室走去,脸色泛红。
  薄唇扬起淡淡的笑意,他难以自己的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里。
  他回神,拆开桌上的药包,找到消炎的药水,直接点在前肩的伤口上。而这个动作,让刚从浴室走出的映燕,黛眉又打了结。
  “不痛呀你!”她小跑步过来,抢过他手中的消炎药水。
  她怀疑他是否真的没有痛觉。
  看着伤口上泛出的白色泡沫,她忽地想起小时候涂抹药水时的痛苦记忆,讶异他此刻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连眉毛也没皱一下。
  夺过他手中的消炎药水,她接着拿出棉花与小铁夹,仔细的消毒伤口。
  “小伤。”他耸肩,略微侧头,看向那双在肩上忙个不停的小手。
  发丝因为她身躯的移动,偶尔会滑过他没受伤的肩膀,那柔滑的触感,比伤口上传来的痛,还让他记忆深刻。
  她瞪了他一眼,眸中有明显的担忧。枪伤耶!他说话的语气,竟像他只是被小刀轻轻划过似的。
  靳严回视她的眸光,他只是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
  “我帮你上优碘,待会儿再帮你抹药……”她压根儿不知道怎么处理伤口,觉得这样做仍不是个好主意。
  “我认识一个外科医生,是一个很疼我的伯父,我请他帮你检查一下,要不我实在很担心……”映燕絮絮叨叨的说着,语气中流露出不安。
  从小到大,她的生活几乎都是依照父母亲的安排,包括她的求学过程、交友状况,甚至是她的婚姻……如今这个男人却突然的出现在她生命中,悄悄打乱了她的一切。
  她将药膏抹匀,小心的擦拭在他伤口上,动作十分轻柔,怕引起他的疼痛。
  靳严有些诧异,惊讶于她的温柔,也惊讶于她的大胆。
  她的手很软,白皙柔嫩,移动时有淡淡香气袭来,他无法确定那阵幽香是来自她的发丝,还是她的身子……
  总之,那样的味道让他心荡神驰,他不想开口破坏眼前的气氛。
  柔软的触感令人平静,像阵暖暖的春风,神奇地将痛楚消除,他就像只被驯服的野兽,在她的触摸下,舒服得几乎要叹息。
  “……好不好?”映燕一边拆开手中的绷带,头也没抬的又问了一句。
  靳严回神,再次讶异于自己的失神。
  “什么?”第一次,他放松到完全没注意到她说了什么。
  “看医生。”映燕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次,就是担心伤口起了什么变化。
  “不用。”这一次,他听清楚了,回答的很迅速。
  映燕的手一僵,抬起眸子瞪了他一眼,只差没指着他的鼻头骂他顽固。她故意用力压上他的伤口,并如愿看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就不相信你不疼!映燕在心底想着,只是,心底深处却也传出另一个声音,带着淡淡的歉意。
  他没抱怨,甚至连哼都没哼上一声,只是由着她继续替他包扎伤口。
  不过……她还是恢复了一贯的温柔,没再多使上一分力。
  感觉到她的指在背上滑动着,开始处理他后肩上的伤,靳严的眸微微的闭上,觉得有些疲倦。
  她如兰的气息,暖暖的吹拂在他背上,可以想见她有多贴近他的背。
  从镜中的反射,能见到她微咬唇,似乎正压抑着什么。
  也真是难为她了,让她处理这种恐怖的伤口。此时的他有些茫然,看着她在镜中的脸,黑眸舍不得眨上一眨。
  直到她处理好伤口,一抬眼,正巧迎上他炙热的眸。
  “好了。”她匆忙别开眼,收拾着桌上的药水,侧身避开他伟岸的身躯,想往客厅去。
  真是奇怪,为什么每次接触到他的目光,她就胸口发热,心跳失序……
  靳严不语,蓦然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离开。她因这突来的力道踉跄了几步,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他说出一句吓人的话。
  “我累了。”他低沉的声音说着,像一道电流,从她的心口滑过,引起她一阵颤栗。
  呃……他累了?这代表什么意思?
  “那……那你休息一下。”映燕试图往后挪动几步,不过,他一个使力,她又站在他身前。
  “你得陪我。”他霸道的命令着,简单几个字带过。
  “我、我、我陪你?”映燕瞠大了眼,脸上刚褪的红潮又冒了上来。“你说过不会……”
  “我是不会。”他回答的迅速,但仍没有松开的意思。
  “那你拉着我,是要做什么?”她吓得花容失色,惊慌的喊着。
  “我怕你跑了。”他露出浅浅一笑,给了个明白的答案。
  “不不不……”映燕赶忙摇手,虽然他的笑容迷人,声音又性感,但要她跟个不认识的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这未免太……
  “我很累了。”靳严看了她一眼,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再一个使力,就将她往床上拉去。
  “你累了就快去睡呀,我可以睡沙发的,你不要拉着我。”映燕试图从他的箝制中挣脱,但未能如愿。
  “你是主人,怎么能让你睡沙发。”靳严说了一个很牵强的理由。
  老实说,他并不担心她会逃跑。只是,若要将她留在身边,这似乎是个再好不过的借口,所以……他很没有格调的这么做了。
  “我要睡了。”一个晚上未眠,加上此刻身体又极度放松,他实在很想好好睡觉。于是他加重手劲,扯着她往不远的床边走去。
  轰!更大的红云,在映燕的脸上炸开……
  第三章
  “不、不、不行……”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好,两手推拒着,试图要从他的手中挣开。
  他不置一言,只是往床边走去,她的挣扎,并没有造成半点阻碍。
  眼看那张床就近在咫尺,她惊慌的想尖叫。
  “不行,你答应过的!”
  她停下脚步,想做最后的抵抗。只不过,她的力量跟他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而突兀停下的结果,反而让两个人双双跌到床上。
  噢!映燕羞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倒是靳严维持着一贯冷漠的神情,黑眸增添几许兴味,身体因她的接近,而热上好几分。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很好心。
  “我只是想睡一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虽然……他很想。
  “那你就睡呀,拉我做什么?”她狼狈的从他身上爬起,柔软的浑圆不经意的磨蹭过他裸露的胸膛。他得握紧拳头,才能忍住冲动,不更于将她反压到身下。
  苦苦压抑的结果,让他的呼吸听来接近喘息。
  “对不起,我撞到你的伤口了吗?”映燕停下挣扎的动作,挺起上半身,以为他浓浊的呼吸是因为疼痛。
  只是,这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更加贴近,靳严的浓眉挑得老高,眸光更加深浓。
  “起来。”他的声音响起,低哑的让人心口一颤。
  映燕抬眸,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察觉他眸中的光,远比之前还来的炙热。
  她一惊,赶忙从他身上移开。动作间,能见到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正隐忍着什么……不过她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问。
  这下两人的身体总算分开了,只不过,他的手仍旧紧紧擒着她的,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并不能完全相信你。”他突然说了这句话,将伟岸的身子往床中间挪去,让出一个不小的空位。
  这下,映燕算是明了他的意思了。
  他想睡,却不想绑着她,但是又无法相信她,所以要她睡在他身边。天啊!虽然他没有侵犯她的打算,但睡在他身旁,这主意也好不到哪儿去。
  “快一点,我累了。”他催促道,黑眸揉进一抹倦意。
  映燕叹了一口气,将那些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全吞回肚子里,料想他一定不会接受。
  她小心、小心的挪动脚步,在他的身边躺下,僵直的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敢动。
  属于他身上的热度,仍藉由他的手传递过来。
  她头也不敢动,深怕撩起他不该有的思绪,就这样,过了许久……
  直到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息声,猜测他已进入梦乡,她小心翼翼的转头,看着他的睡脸。
  清洗干净之后,她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是好看。
  五官分明的轮廓,有着两道浓浓的剑眉,眉眼之间充斥着疏离,挺直的鼻梁衬托出他立体的五官,光看那双深邃的黑眸,就能叫女人慌了手脚,还有……他那紧抿的双唇。
  唰!她蓦地红了脸。自己是怎么搞的?竟然研究起他的长相来了。
  连忙转开眼睛,将目光移到被紧握住的手腕,猜想着陷入梦境中的他,会不会减低几分跋扈与戒心。
  于是她小心的扳开他的指,缓慢的将手腕从他的掌心中移开。
  过了几分钟,她唇边咧开笑痕,发现终于成功脱离了他的“魔掌”。只是,她得意的太早了。
  黑眸依旧紧闭,气息依旧徐徐,但靳严早已经被她的动作惊醒。
  黑眸不满的睁开,而后垂眼,看着她正低着头,试图从他的掌心中挣脱。
  他由着她扳开他的指,而后见她露出笑痕……忽地,一抹想捉弄她的念头自心口涌出。
  没有经过太多考虑,他决定顺从心中的渴望。
  在她还没来得及自他身旁移开前,他的另一只大手,已大剌剌的横上她的腰,将她紧紧拥住。
  她低呼一声,手是得到自由了,但是……她整个人却被他拥入怀中?!
  软玉馨香抱满怀,靳严的眼满足的闭上。
  而映燕则惊慌失措,只差没尖叫出声。
  不过,见身旁的他安分的将手放在她腰上,并没有其它踰矩的动作,她也只好将双臂环在身前,消极的避免更尴尬的事情发生。
  感觉到她柔柔的发丝,在他的颈际间滑动着,属于女性的芳香传入鼻中,她的气息轻拂在胸前,带来一阵暖意。这本该是活色生香的场面,他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和。
  他打了个哈欠,大掌收得更紧,让她的脸几乎贴在他胸前。
  这样的姿势让他满意,他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上,安分的闭上眼,终于坠入沉沉的梦乡。
  而受制于他的映燕只能僵直着身子,动也不敢动一下,杏眸瞠得老大,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只是,眼睛瞠久了也会觉得累,僵着身子维持同一个姿势久了,更让人不舒服。不自觉地,她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双眸缓缓的闭上、再张开、再闭上……
  约莫一个钟头之后,映燕突然醒来,皱起眉头看着尚在沉睡中的靳严,他的大掌仍旧紧紧揽住自己腰侧。
  她心想,再这么睡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已经决定要让他留在这里,她总得去采买一些日常用品吧。
  望着他沉睡的面容,那放松的样子,真像个纯真的大男孩,让人好奇的想伸手触摸,感觉他的真实。
  只不过,她不敢,因为怕又会被抱得更紧。想到现在两人过于亲昵的距离,她的脸不禁又再次泛红。
  现在她唯一该做的,是想办法从他身边离开。
  这一次,她更小心翼翼了。
  缓缓抬起他的手掌,将他的手移到床上,接着她轻巧的挪移身躯,总算成功脱离了他的怀抱。
  她笑玻Я搜郏负跸胩鹄椿逗簟
  只是,她不敢再得意志形,怕又吵醒了他。赶紧蹑手蹑脚的移步到房外,在客厅里找到自己的皮包,出门采买去了。
  窗外的阳光正灿烂,屋内的冷气带给人舒适的感觉,或许是一夜无眠所致、或许是放松的关系,床上的靳严翻了个身,继续陷入沉睡。
  过了许久,他突然惊醒,黑眸扫过一旁空无一人的床畔,脸色不禁一变,浓眉也拧了起来。
  跑了?他竟然睡到让那个女人跑了?
  看了看时间,他发现自己睡了许久,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已经赶到警察局,慌张的跟人报案,说她被个身受枪伤的人押走……
  他气愤的捶了下床沿,想打自己几拳。
  他一向是很有警觉性的人,这是他第一次,睡到让身旁的人离开而不自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这天杀的女人!她身上就是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让人能彻底放松,所以他才会一个不小心让她给跑了。
  一想到味道,他的眉皱得更紧了。
  空气中彷佛有种甜甜的香味,还混着咖啡的香醇……他是不是饿坏了,竟然开始产生幻觉?
  他俐落的从床上离开,动作优雅的像是一头刚睡醒的黑豹,无声的循着诱人的香味走去。
  走出客厅,他在小小的厨房里,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乍见此景,他不禁玻鹧郏技浯蚪幔袷窃谝苫蟆
  她的背影纤细,黑发散在肩后,彷佛能闻到她发间的淡香;无袖上衣露出她白皙的裸臂。目光下移,来到她忙碌的纤指上,他又再次想起她刚才的温柔抚触,那滑腻的触感……
  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心跳加速?
  是因为讶异,所以他目光深浓?
  该是他睡傻了,所以现在正在作梦。早该逃之夭夭的她,此刻竟在厨房里替他煮饭?!
  “你没走!”这是一句肯定句,语气充满讶异。他的心口在烧,有一种陌生情绪在胸膛滚动。
  入耳的声音虽然低沉,但还是吓了她一跳。
  映燕的肩惊颤了一下,而后回眸,给了他一个美丽的微笑,但目光在注意到他裸露的胸前时,赶忙别开视线。
  “我去买了一些东西,我想你应该饿了。”她聊胜于无的说了一句。
  羞窘的映燕分神注意着一旁烹煮的食物,见他默然不语,而他那灼热的目光,直令她心口不住悸动。
  自己是怎么了?
  连面对未婚夫时,都不曾如此手足无措,但为何这陌生男人,只消凝眸一眼,她就双膝发软……
  热烫的呼吸袭来,黝黑的指拨开她颈边的发。映燕正想得恍惚,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想跳开,但还没动弹半分,纤腰就已被牢牢圈住。
  “你要替食物加料吗?头发都跑进去了。”将她固定在流理台与自己中间,他把她的头发往后撩,露出洁白的颈项。
  映燕一口气提到喉咙,屏住了呼吸。
  属于男人的味道,隔着她单薄的衣物包围住她,那双大掌还亲昵的滑过她的颈项,引发她浅浅的轻颤,那一闪而过的悸动,几乎让她软了脚。要不是他的手还固定在她腰间,她一定会滑到地板上。
  咦?!
  他的手……
  “喂!你放手、放手啦!”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吃豆腐,映燕急忙扭动,正欲抗议。
  只是,这样亲昵的姿势,正巧让她把头倚在他胸口上,将唇送到他面前,只要他一低下头,就能吻住她……
  啊!映燕心中惊吼,赶忙低下头。她铁定是吃错药了,要不然怎么一股脑的,都想些奇奇怪怪的事。
  靳严绅士的松开手,没再多作停留,只因他脑海中仍残留着她刚才红唇微嘟的模样,他怕要是再这么下去,他铁定会真的吻了她……
  他将目光移向流理台一旁,瞥见已经烤好的乳酪蛋糕、跟香浓的咖啡,他毫不客气的就拿起蛋糕,倒了两杯咖啡,急于填饱肚子。
  “既然买了蛋糕,还忙什么?”他端了一杯咖啡到她手中,陪着她倚在流理台前,低头看她的表情,一边将可口的蛋糕送入口中。
  她有着很长很翘的睫毛,在眨动眼睛的时候,他的心似乎也会跟着她起伏;那小巧的鼻头看来很可爱,还有那粉唇,鲜嫩欲滴……
  而手中美味的乳酪蛋糕,跟她的唇比起来,似乎逊色多了。
  “什么买的?我做的。”她一扫刚才的羞涩,一脸骄傲的看着他。
  这是她的嗜好,打从她有记忆开始,这就是她唯一感兴趣的事。
  家里以园艺事业为生,有一大片土地,生活富足,本不需由她动手做家事,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她发现亲自下厨的乐趣后,从此就乐此不疲。
  一直想着,希望能为心爱的另一半做出美味可口的料理,看到另一半脸上的幸福表情,那是件多么高兴的事。只不过……她的未婚夫似乎不领情,反而是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吃得津津有味。
  她扯出个甜甜的笑容,喜欢他将食物送入口中的认真神情,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你做的?”他微挑眉头,将盘中最后一口蛋糕送入嘴里,还不忘从头到脚的打量她,看的她双颊发热,顿时手足无措。
  “怀疑喔?”她为了掩饰慌张,将咖啡大口往嘴里送,那苦涩的味觉,让她皱起眉头。
  他细心的察觉到她的反应,于是舀了一匙糖,加入她的咖啡里,在她惊诧的目光中,又将奶精端到她面前。
  “加奶精吗?”他问。
  “一匙……”由于太过讶异,映燕直觉的回答他的问题,而后看向他,见他正替她搅拌咖啡。
  “喝喝看。”
  他拿起搅拌用的小汤匙,将咖啡送到她的唇前。
  在他注视的眸光中,映燕怔怔的喝下一口咖啡。
  “谢谢……”映燕不自然的避开他的目光,深呼吸了几次,稳住狂乱的心跳之后,才道了谢。
  没遇过这么温柔的男人,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蛋糕很好吃。”他扯出浅浅的笑容,因为她的反应。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他身边的人总将他侍候得好好的,更别说他那些床伴,他从来不曾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女人。
  或许是,因为她在他最危难、最落魄的时候,不但没有离开他,反而还留下来照顾他……
  这勾起他内心深处从未苏醒过的温柔情感,让他想加倍的对她好。虽然这情绪来得突然,但是他却欣然接受。
  在这遇难的时刻,他的心却感觉分外温暖,有一种浅浅、难以言喻的幸福。
  “谢谢。”她又谢了一次,再啜了一口咖啡,不知怎么着,今天的咖啡似乎特别的香醇好喝。
  两人半晌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不显沉闷。小小的厨房里,充满着乳酪与咖啡的香味,还有两人心中缓缓流过的暖流。
  “厉害的小厨师,你接下来还打算忙些什么?”靳严好奇的问。
  他目光环绕四周,发现除了做蛋糕用的奶油、乳酪、玉米粉、烘烤用的烤箱、烤盘之外,还有一些虾米、香菇、面条之类的食材。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食,所以也买了一些中式的食材……”映燕走到一旁,将已经煮熟、沥干的面条端给他看。
  “喜欢吃炸酱面吗?”她问。
  “炸酱面?”靳严将咖啡一口饮尽,来到她身边,语气有十足的讶异,看样子他绑到一个精于厨艺的厨师了。
  看到他又朝自己走来,映燕赶忙低下头,将泡在水里的虾米与香菇捞出,拿起一旁的菜刀,开始切碎虾米,并一并将豆干与香菇切丁,试图以忙碌来减少他靠近所带来的影响。
  “等会儿先爆香,加一些绞肉快炒,再加上甜面酱,把香味炒出来。然后放入调味料,与水拌匀之后,再用小火煮个几十分钟,等绞肉完全吸收酱汁,就成为拌饭、拌面用的炸酱,很好吃的。”她一边做一边解释。
  靳严安静的立在她身旁,听着她的解说。
  老实说,他对作法没有兴趣,但是听着她柔柔软软的语调,清脆悦耳的嗓音,倒也是种不错的享受,所以,他选择安静的聆听。
  她解说完后,开始动手,将材料放入锅里。
  空气中弥漫着爆香后的特殊香味,他静静的看着她抬手,将排油烟机打开,听菜铲与锅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本该是吵杂的声音,但不知怎么着,竟让他觉得满足。
  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她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就温柔的替他擦药、替他煮饭……
  觉得这样对她有些不公平,所以他决定主动报上名,要她记住他。
  “靳严,我的名字。”他凑近她耳边,将徐徐热气吹入她的耳里。
  她紧张的回眸,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专心煮菜,把他暂且拋到脑后,可他这么一吹气,又吓了她一跳。
  “赵映燕。”虽说如此,她还是礼貌性的报出自己的名字。而后,火速的将眸光转回炒得正热的锅中。
  靳严再笑。
  “很高兴你没有离开。”他步出厨房,用低沉的声音补了一句。
  映燕回眸,眸光闪了闪,接收到他眸中的信任,也报以淡淡的甜笑。
  那一笑,竟夺走了他的心跳。
  第四章
  晚餐过后,映燕拿出刚才在邻近服饰店所买的衣物,挑出自己的之后,将其余的衣服放在他手中。
  “这些是新的,我想你大概穿不惯我弟的衣服。”映燕稍微瞄了他一眼,原本宽松的T恤穿在他身上,看起来有点紧,不是很舒服。
  靳严接过,凝了她一眼,暗中感谢她的细心。
  “我可以……去洗个澡吗?”一身的黏腻,让她觉得很难受。
  靳严点点头,摊了摊手。
  “你请便,我相信你了。”刚才她有大好机会逃走,但她并没有;所以现在,他相信她不会离开。
  映燕浅笑点头,往浴室走去。
  趁着这空档,靳严来到电话旁,心里想着该怎么把事情厘清,思绪绕了几转,他决定先找个可以信任的人。
  拨了熟悉的电话号码,他等待着对方的响应,几声铃响过后,一道男性的声音响起。
  “喂……”李先轴应声,语气轻松愉快。
  “李特助,是我。”靳严应声,敏感的察觉到对方有一阵沉默。
  “总经理!真的是你,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李先轴赶忙收起慌张,装出一副十分惊喜的声音。“有人见到你跟人飞车追逐,我听到的时候紧张得要死,一直担心你会不会出事……”
  “报警了吗?”靳严细问。
  “马上就报警了,一整天大楼前警察来来往往,警方很重视这个案子。”李先轴说谎不打草稿,十分流利。
  其实这件事根本还没张扬出去,而公司内部的人,也以为靳严是临时出国,所以有几天不在国内。
  他的如意算盘是,等放出靳严出国的消息后,再由他来告诉大家,靳严在国外不小心出了意外,再也回不来了……只是,这个如意算盘似乎出了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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