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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的泼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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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人都是那么的奇怪又难伺候吗?她记得之前春执行任务时,也遇上一个叫作尹艳,十分令人讨厌的上海人。
  “我开玩笑的嘛!你可别生气。”雷镜天慢慢转过身,向夜曼秋道歉,却突然看见夜曼秋身后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正向她的背后偷偷靠近。他两道剑眉一皱,原本想要开口提醒夜曼秋小心身后的,却没想到——
  “你想干嘛?”该名陌生男子被机伶的夜曼秋转身狠狠劈了一记手刀,接着还反被她使了一个过肩摔,整个人摔到地上,骨头差点散光。
  “我……”男子欲找藉口辩解,却被夜曼秋堵住了嘴。
  “哼,你根本是一脸的扒手样!想偷钱吗?很不幸,你找错人了!”她很不给面子的当众将男子踩在地上训话。
  夜曼秋方才早就从雷镜天的瞳孔中,看见这名在她身后偷偷摸摸的男子,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这下可好,她的一股怨气正愁找不到人来发泄呢!
  “好强悍啊!”雷镜天为夜曼秋机伶的反应感到佩服,他站在一旁喃喃自语。
  这男人肯定不想活了,也不先调查一番就想偷钱偷到秋身上,他肯定不知道秋这女人有多爱钱。雷镜天在内心替这名被夜曼秋抓住的可怜男子哀悼数秒。
  经过了一番争吵,围观的路人渐渐散去,夜曼秋便报警把这名男子抓走,这件突发事件才画上了句点。
  “哼,想偷我的钱,门都没有!”夜曼秋得意的双手叉腰笑着,方才事情发生得太快,她压根儿就忘记了自己要保护的委托人到底跑去哪里了,于是,东张西望的叫唤着,“胆小鬼雷镜天,你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就请回答我一声。”
  “我在这里呀!”
  雷镜天用着说悄悄话的音量从夜曼秋背后出现,她才发现原来雷镜天一直都躲在自己的身后避风头。
  他也太胆小了吧?夜曼秋真想开口骂他,最后却只能无力的叹口气。
  就这样,夜曼秋看着雷镜天猛叹气,而他则是傻愣愣的望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哈哈……你真的好笨!哈……”
  “哈哈……”
  最后,互看的两人一同扯动变得僵硬的嘴角,在繁华的上海街道上,有默契地相视大笑了起来。
  一场突发事件,两人之间的僵硬关系就这般巧妙地破除了。
  记得才刚进入舒服的睡眠中没多久,还搞不清楚自己身处何方,夜曼秋就被一堆雷镜天差遣来照顾她的女仆们吵醒。
  九点,是该起床的时间。
  偏偏她大小姐就是觉得没睡饱而生起闷气,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拉下床,到餐厅陪雷镜天和一个陌生男子吃着一顿鸦雀无声的早餐。
  “你好,我是雷的表哥——陆尔,谢谢你愿意接受任务来这里保护我表弟的安全。”陆尔很有绅士风度的站起身,朝夜曼秋敬礼,再度就座后,拿起刀叉享用他特爱的西式早餐。
  看到人家那么有风度,夜曼秋当然也不能失礼了。
  于是,夜曼秋提起精神朝陆尔点头微笑,很有礼貌的回答:“你好,我叫夜曼秋,你叫我秋就可以了。”
  “秋,你昨天睡得还好吧?会不会不习惯?”相对着陆尔表现出的礼仪,雷镜天嘴里塞了满口的火腿夹蛋吐司,说着语焉不详的语句。
  尽管早已和雷镜天言归于好,但看到他这种样子,夜曼秋的火气还是不自觉地冒了起来。
  雷镜天这个男人真的是不曾给过她好印象哪!
  他整天不是胆小怕死的样子,就是这么一副傻大少的白痴模样,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假如她是那一位苍鹰先生,她绝对不会想派杀手来杀雷镜天这个人,因为——杀他太没成就感了,一点格调和品味都没有!
  “很好,谢谢你特地派了一堆仆人来替我更衣。”夜曼秋以着轻松的口气回答,但心里却已是咬牙切齿。
  她知道他家有钱,但也不见得私人的生活起居就不能靠自己来做呀!
  昨晚那群听从他指令的仆人,也不管她到底喜不喜欢或是习不习惯,居然一看见她就拼命剥光她的衣服,还很粗鲁的把她推进浴池里洗澡沐浴,差点将她淹死在浴室里。
  要不是看在陆尔这个绅士在场的话,她早就开口跟雷镜天大声理论了!
  “那就好,我很怕你不习惯呢!”雷镜天对她傻傻地一笑后,又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另一方面,看着夜曼秋这张新面孔,陆尔倒是观察得十分仔细,他发现夜曼秋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似乎是由猫眼石琢磨成的戒指。
  “你结婚了吗?”陆尔看着夜曼秋,好奇问道。
  被陆尔这么一问,夜曼秋猛地被刚喝进口中的奶茶呛了一下。
  夜曼秋拍了拍胸口,镇定看了陆尔一眼,随即摸着手上的戒指,笑说:“怎么可能?我是不可能结婚的啦!这戒指我戴了大约十年,是我爹地送我的。”
  “是这样吗?”雷镜天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似有若无的反问着,目光落在光可监人的地板上。
  陆尔没有继续搭腔,这段谈话也就到此结束,夜曼秋倒也乐得轻松,不在意地耸耸肩,开始享用她的早点。
  “雷,你在干嘛?”陆尔从刚才就看见雷镜天神情慌张的左右张望,整张脸布满了如坐针毡般地痛苦表情。
  雷镜天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继续看着地板,最后终于忍不住的跳了起来,往离他距离最近的夜曼秋身上靠了上去,他紧紧地抱住她,惊声大叫:“啊!有蟑螂!有蟑螂啦!好可怕喔!”
  这下倒好,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一只蟑螂吓了一跳,而夜曼秋却是被他的夸张反应给惊吓得几乎失去了三魂七魄。
  “啊!”来不及会意雷镜天说了什么话,夜曼秋也跟着从座位上跳起来尖叫,正巧与雷镜天抱在一起。
  反之,陆尔就显得镇定多了。
  他彷佛对此种场景早已司空见惯,什么也没说地只是拿起室内拖鞋往蟑螂打了下去,等到蟑螂已经在地板上奄奄一息动不了时,他才用着很平常的口气对那相拥着尖叫的二人道:“没什么好怕的,就只是一只小虫嘛!”
  第2章(2)
  “小虫?”夜曼秋在听见了这两个字后,她眼神一冷,看见躺在地板上大势已去的蟑螂,直到重新细想方才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她转而用着很诡异的声音冷笑了起来。
  “尔,你真是我的英雄!”雷镜天用着崇拜的眼神向陆尔道谢,一双手却还持续的抱着夜曼秋,完全不知道夜曼秋对他的胆小性格已经忍无可忍了,仍兀自天真的问她:“秋,你的笑声变得好奇怪喔,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很怕蟑螂呀?”
  “你这可恶的胆小鬼色狼!”管他陆尔会不会生气,又管他雷镜天是她必须尊敬的委托人,察觉到雷镜天从刚才就一直用力抱着她,夜曼秋直觉就赏了他一记火辣辣的巴掌,直想把他打到九霄云外去!
  这男人简直可以用色胆包天来形容!平常看他什么都怕,没想到他居然有胆子来抱她,而且还……还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
  想到这里,胸前似乎还残留着雷镜天那双手的温度与触感,令夜曼秋不自觉的双颊泛起红晕。
  “秋……我做错什么事了吗?”雷镜天被打得往后退了几步,他满脸无辜的询问夜曼秋,自己究竟因何而被打。
  “你怎么什么都怕呀?你是男人吗?”看来雷镜天还不知道他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事,于是,夜曼秋避重就轻的反问。
  陆尔夹在两人带有微妙气氛的战场上帮不上忙,他看了雷镜天一眼,仅是重重的摇首吐了一口气,很识相地慢慢退场。
  “我……”没时间向陆尔搬救兵,雷镜天直接靠近夜曼秋,打算立即向她道歉,谁知却踩中正在死亡边缘挣扎的蟑螂,反而更助它一臂之力直奔西天。
  亲眼看到这一幕,夜曼秋一个字也不敢说,须臾之间,她的怒气全消,额头上已经浮现三条黑线,心里直觉大事不妙。
  “不会吧?”脚底的恶心触感令雷镜天不敢乱动,他的脸色顿时刷白,浑身发抖着挪开脚步,慢慢低头欲一探究竟——
  “啊!”餐厅里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那惨叫声就好像看见鬼似的在餐厅里不断回响缭绕着。
  但令人非常讶异的是,夜曼秋的惶恐叫声居然比雷镜天喊得还大声。
  因为,脚底沾黏着蟑螂恶心遗物的雷镜天,正在一面喊救命,一面追着夜曼秋跑哪!
  “喂,我是秋。”夜曼秋躺在偌大的丝绒床上,懒洋洋的接起床边的手机。
  “秋,这几天在上海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夜封夏在客厅里用了扩音模式和夜曼秋进行电话交谈。
  “很好呀,只是很无聊,好想你们……”
  “我就说嘛!像秋那么”强壮“的女人,谁敢欺负她呀?”此时,台湾这一方的电话里,传来夜忍冬的声音,随即传出夜封夏和夜玄的偷笑声。
  “臭冬瓜,你很欠扁喔!”夜曼秋佯装生气的回答,脸上却是甜蜜的笑着。
  听到自己家人的声音,对她来说,是最快乐的事了,现在就只差……
  “对了,春有打电话回家吗?”夜曼秋问。
  自从夜絮春为爱而飞奔到香港去后,夜曼秋就很少有夜絮春的消息。
  听到这句问话,夜忍冬原本还想继续逗闹的声音完全消失,转由夜封夏的妻子北堂月离代替回答:“有,她说她过得很幸福。”
  “那就好。”虽然她不知道爱情到底有哪里好。至于这句话,夜曼秋仅是留在自己心里思考用的。
  “那任务呢?雷先生最近有遇到什么危险吗?”身为四季的创办人,夜玄当然是无时无刻都在挂念着委托的进度与情况。
  “目前没什么事。”夜曼秋懒得谈论那令她挫败的任务,草草地回答夜玄的问话。
  夜曼秋无聊的举起右手,端详着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若非陆尔提醒,她都忘了手上还有这枚戒指的存在,自从她上国中那年收到这个礼物,一直到现在为止,她没想到这戒指一戴就是这么长的一段时间。
  当初夜玄送夜曼秋这枚戒指时,她只是很开心的把它当成礼物,并没有问太多问题,更没去思考它是否隐藏着她的身世之谜,毕竟她很庆幸自己能身为夜家的一份子。
  “秋,你要玩什么都可以,但是凡事一定都要小心。”夜封夏站在哥哥的立场,用关切的语气叮咛着她。
  “不要搞个大肚子回来呀!我可不想看到一个男人婆大肚子的样子。”
  听到这类欠扁的句子,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夜忍冬在说话。
  “你们放心,我很聪明的,不像春和夏一样。”为了不让大家把焦点都放在她身上,夜曼秋干脆把夜絮春和夜封夏拖下水地揶揄一番。
  夜忍冬的语气虽然像在开玩笑,但夜曼秋知道他所说的都是实话,今年不知怎么搞的,他们两人的大姐与大哥居然相继谈起了四季中视为禁忌的恋爱。
  “秋,等你回台湾,你就惨了!”遭到夜玄一阵意味深长的白眼,夜封夏好气又好笑的恐吓夜曼秋,搂着心爱的妻子找夜曼秋出气。
  “有本事你现在就来上海呀!”夜曼秋挑衅的回应,她在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换个侧卧的姿势继续与他们说话。
  然后,不论是台湾或上海,藉由电话线的传输,电话两端的屋里皆是同样的笑语不断。
  播放机缓慢转动着,眼前所看到的彷佛是民国初年的制片,片里的背景是由一片白色构成,出场的人物皆退去了色彩。
  “这是哪里?”夜曼秋穿着一袭淡蓝色的洋装,迷失在这陌生的场景里。
  她小心地踏出每一个步伐,仔细看看周遭的环境,眼看身旁连一个可以询问的人都没有,她失意的坐在没有色彩的草皮上,回想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记得刚才她正跟着台湾的家人聊得十分开心,边笑边欣赏着夜玄送她的戒指,不知道聊了多少时间,然后她就在床上睡着了……
  对了,原来这是梦!她正在自己的梦中!
  “小英,你快一点过来好不好?”突然间,一名大约五岁的小男孩出现在夜曼秋的梦里,站在她面前大声叫唤着远方的小女孩。
  夜曼秋好奇地往后方一看,看到了一位穿得像个小公主般可爱的女孩正害羞地朝小男孩走了过来,小女孩的表情看来很别扭的模样,好像不喜欢穿这么漂亮的衣服。
  “我不喜欢穿这样,这样一点都不好看!”小女孩如夜曼秋所料,一走到小男孩面前,就气鼓鼓的双手叉着腰说。
  看着眼前这两个在她梦里的小主角,夜曼秋觉得十分有趣,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但她还是乖乖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潜意识所编造的剧情。
  “你今天可是小英公主耶!我们要结婚的呀!”小男孩童言童语地说着,霸道地拉起小女孩的小手。
  小女孩红着脸看着小男孩,害羞的拿起一枚戒指,对小男孩说:“这是我妈妈送我的,那我可以用它来娶你吗?”
  “咦?”一直站在一旁的夜曼秋,在见到小女孩拿出戒指时,她忍不住地发出疑问的声音,走向前仔细看着小女孩手中的戒指。
  这不就是她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吗?怎么会出现在梦里?难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是她小时候的样子,只是她自己不记得曾发生过这件事吗?
  “笨蛋!”小男孩性情顽劣,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打了一下小女孩的脑袋,自以为是的以大人的口吻纠正小女孩:“你很笨耶!你是女生,怎么可以娶我呢?你是要嫁给我的!”
  “哦。”小女孩揉着挨了一记的头,委屈的应声,看着手上的戒指好一阵子,她害怕的再度换个方式开口问:“那……你可以跟我结婚吗?”
  “当然!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小男孩很大方的一把抱住小女孩,从小女孩手中接过戒指。
  看着两小无猜的小孩子玩起办家家酒的戏码,夜曼秋仅是觉得小孩非常的无邪可爱而发出会心一笑。
  就在夜曼秋笑出声的这一刻,一道刺眼的光打进了她的梦里,接着梦就这么消失了。
  夜曼秋用手遮挡刺眼的光线,眨了眨眼,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然清醒,正舒舒服服的成大字型躺在床上。
  夜曼秋坐起身子,伸伸懒腰,没精神地打了一个呵欠,坐在原地望着房间旁的天窗窗口,努力回想着刚才的梦。
  奇怪,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梦呢?
  如果说刚才那个叫小英的女孩真的是她的小时候,那么那一枚戒指为什么现在还会在她手上,而且还是由夜玄送给她的呢?
  “算了,这一定是瞎掰的梦!我怎么可能那么幼稚的说要结婚呢?”想了半天,夜曼秋迳自为这个怪梦下了结论。
  于是,夜曼秋决定下床准备刷牙洗脸,不再去想刚才的那一场梦。
  第3章(1)
  镜天
  传说有一面不规则魔镜,
  不管白天黑夜都会变形,
  如今它逃离故事、颠覆剧情,
  只为完成保护白雪公主的使命。
  以血为媒介、爱为名——
  解除刻板印象的禁令。
  下午两点,窗外阳光极度的刺眼。
  比起台北,上海这个繁荣城市可一点也不逊色,条条道路皆被高级车辆和人潮挤得几乎水泄不通,随便找个高楼眺望街道,每一辆车子都变得像是只小蚂蚁似的。
  夜曼秋所处的地方就是这样的高楼,而这间高楼的拥有者就是雷镜天。
  “唉!”看着外头的热闹景象,夜曼秋面对着玻璃窗,没来由的哀声叹气。
  她多希望能立刻飞出去血拼啊!
  难得让她到了上海,居然还要终日牢记着自己的工作,三顾购物中心而不入其门,这可比大禹治水还来得艰辛呀!
  “秋,陪我出去逛逛吧!”雷镜天彷佛洞悉着夜曼秋的心事,突然出现在客厅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夜曼秋讶异的回头,对着雷镜天不明白的眨了眨眼,转身靠在窗边问:“你不怕出去会被狙杀吗?”尤其像他这么胆小怕死的人。
  “怕呀!”雷镜天果然不出夜曼秋所料的照实回答,他扯扯仆人没替他理好的衬衫领结,很认真的看着夜曼秋继续说:“可是,只要是秋想出去,我就愿意冒险。”
  两人对望,客厅的空气因雷镜天的话而变得诡异,令人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瞧你说得倒好听!”
  夜曼秋朝雷镜天吐吐舌,扮了一个很可爱的鬼脸,表示根本不相信雷镜天的鬼话。
  这是甜言蜜语吗?她偷偷想着。
  即使夜曼秋不了解何谓男女之情,但她却清楚地发现自己仍因为雷镜天的那句话而感到满怀欣喜。
  “好累喔!”夜曼秋撑着洋伞,停下脚步在原地哀号着,另一只手也不得闲的拼命扇风。
  好不容易出来血拼,她姑娘家可是卯足全力地逛遍所有喜欢的商店,倾家荡产地买下看上眼的所有物品,数小时发了狂似的逛下来,她早已累得精疲力竭,都快走不动了。
  “嗯……那个……秋……”雷镜天也跟着停在夜曼秋的身旁,他支支吾吾的好像想说什么,却被她的眼瞪了一下,而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吞回肚子里。
  “你想说什么?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看他又是那副可怜模样,夜曼秋不忍心,只好好声好气对他说。
  得到夜曼秋的询问,雷镜天开心的傻笑了好一阵子。
  “我是想说你为什么会那么累?”雷镜天看了看自己提在手上数不清数目的购物袋,“你买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在提的呀!”
  对!要喊累的人应该是他!
  想他堂堂一个雷家大少,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曾被人当成奴隶般的提东西,尤其这是他第一次陪一个如此好动又有活力的女人逛街,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在心里直喊吃不消啊!
  “你这是在抱怨吗?嫌重就跟我说一声,我又不是不能自己拿!”夜曼秋故作生气地拿回属于她的东西,逞强的提着她的战利品往前走。
  “我没有,你误会了啦!”雷镜天以为夜曼秋又生气了,于是急急跟上去与她抢着提东西。
  夜曼秋转身任由雷镜天接过她手上的购物袋,反射性的扁了下嘴,接着笑着说:“骗你的啦!你干嘛那么怕我?”
  “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遇过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孩……”
  其实雷镜天想说的是“一样凶的女孩”,却还是很谨慎戒备地把凶字藏在心里,不敢对她说出来。
  “镜天,我跟你说喔,那群一直跟踪我们的人似乎要有所行动了!你尽量放松心情地笑,不要老是那种一脸害怕的样子,不然他们可能会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们的行踪了。”夜曼秋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却是靠在雷镜天身边,小声警告着他目前他们身处的状况。
  经由向雷镜天这个当地人询问,证实了从刚才一路跟踪他们两人的一行人确实为鹰王帮的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和伤及无辜,夜曼秋和雷镜天才故意走到这一条偏僻的小巷内。
  “可是我还是好怕……”雷镜天像个别扭的女孩子,身体僵硬的不敢回头,提着一堆购物袋的他,像极了不会动的稻草人。
  看到雷镜天那想装出笑容,实则在偷哭的懦弱表情,夜曼秋偷偷将双手移到身后,紧紧握拳以压抑自己的怒气。
  她用力踩了雷镜天一脚,装作没事样巧笑倩兮的对着他说:“我不是故意的啦!我只是想要你‘自然’一点的面对我。”
  夜曼秋的目光始终都注意着身后那群人,他们已经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伪装成路人出现,看样子他们身上应该还持有枪械。
  雷镜天痛得不自觉地松了手,把夜曼秋的宝贝战利品全掉到地上,他蹲下身,摸着自己无辜受害的脚指头,很自然的脱口而出:“我看你不叫夜曼秋,应该要叫野蛮秋才是!”
  “野蛮……秋?”夜曼秋饶富兴味的看着他,扬高了语气。
  这是夜曼秋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她,也算是首次听见雷镜天藏于心中的真正心声。
  惊于自己一时的失言而迟迟不敢起身抬头的雷镜天,正觉得他的一条小命即将不保时,谁知道那群要来杀他的人,却适时帮他解除了眼前最大的危机,开始跳出来采取行动。
  “雷大少,这会儿看你往哪里逃!”鹰王帮的手下之一,光明正大地拿枪对准雷镜天,步步逼近、笑得甚是邪恶。
  “可恶,我今天没准备家伙呀!”夜曼秋很有职业道德的跑去挡在浑身发颤的雷镜天面前,自言自语着。
  真该死!自从跟这个雷镜天在一起,她就越来越不对劲了,居然会大意到把任务抛在脑后,当真无忧无虑的跑来逛街!
  “秋……你要保护我……”雷镜天吓得手脚发软站不起来,躲在夜曼秋身后,抱着她的小腿,不敢面对那帮杀气腾腾的兄弟。
  “我知道啦!”气死人!他没事说什么话,害她又想起自己正在保护的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那帮人渐渐往前靠近,手无寸铁的夜曼秋只好拉着雷镜天这个拖油瓶慢慢的往后退,直到有人朝他们开了一枪之后,夜曼秋立即明白兹事体大,即便她再厉害也胜不了这群持有武器的人。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逃!
  “趁他们还没打中我们之前,如果你还不想死,就赶快站起来跟着我跑!”夜曼秋惊慌的拉着雷镜天躲开那可怕的子弹,激动万分的开口跟雷镜天说。
  “可是……”即便他想逃,可是他那发抖的双腿还是很不给面子的使不上力,让他站不起来。
  鹰王帮的手下眼见机不可失,一群人同时杀人不眨眼地对他们猛开枪,现场顿时变成一片枪林弹雨。
  眼看雷镜天都快要哭了,仍是站不起来,夜曼秋只好尽力拉着他找东西遮避闪躲,在这场危险的夺命战里,她居然还抽空对雷镜天笑着说:“真不知道是我太强还是他们太逊了,几个人打了那么久,居然连一颗子弹都没打中我们。”
  常言大意失荆州,就在夜曼秋向雷镜天自豪的夸奖自己时,一颗子弹就这么无情的朝夜曼秋的头部飞来,等到她回头正视时,早已闪避不及。
  “危险!”在夜曼秋有了挨子弹的心理准备后,雷镜天不知哪来的勇气和爆发力,竟然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跳起来推开夜曼秋,用自己的右手臂替她挡住那颗子弹。
  这样的瞬间变化,足以令大难不死的夜曼秋愣在原地无法思考。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雷镜天忍痛的表情、看着他的手臂正替她汩汩流出可怕的红色鲜血……
  “笨蛋,现在可不是你发呆的时候!”尽管手上的伤很痛,雷镜天仍是不费吹灰之力地抱起夜曼秋,神情认真的骂了她一句,负伤带着她逃离那群尚不肯对他们罢休的人。
  被雷镜天抱在怀里,夜曼秋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她认识的雷镜天不该是这样的男人呀!
  现在的雷镜天是如此有担当的男人啊!他抬头挺胸的抱着她往前冲,丝毫不在乎身上的伤口,也不畏惧于身后人的叫嚣与追逐。
  她真的不曾看过这样的雷镜天!他是这么的专注、这么的有男子气概、又这么的……令人为之心动!
  “镜天……是什么力量让你这样子救我呢?”这是夜曼秋首度会意到自己是这么呼唤他的名,她用着泛泪的眼光望着他,不由自主的开口问他。
  只是……很可惜,雷镜天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双方你追我跑了约莫十来分钟,路灯一盏盏的点亮起来,人烟稀少的街头也经由雷镜天的刻意引导,而变成了人山人海的情人美食街。
  四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有的是双双入座地大啖美食,有的小情侣却嫌旁人碍眼,干脆直接买了一笼汤包坐在街旁,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食。
  夜晚的视线终究没有白天来得清楚,鹰王帮的人不死心地继续在街上四处搜索着雷镜天的身影。
  “镜天,你的伤……还好吗?很痛吗?”夜曼秋和雷镜天躲在街角的暗处,她忧心忡忡的看着他似乎已不再流血的伤口。
  雷镜天猛喘气,手按着手臂上的伤口,挤出笑容看着夜曼秋,“没事的,只是小伤,不会死啦!”
  “你为什么要救我?”看着他,夜曼秋似乎非得找出一个合理解答地再度问了他一次。
  看到雷镜天额头都沁出汗水了,夜曼秋不禁暗骂起自己的愚笨,被枪打到哪有不痛的道理呢?她刚才根本是在问废话哪!
  第3章(2)
  “你想知道吗?”雷镜天问。
  一别于以往的形象,现在的他不但多了专属男人的浓厚阳刚味外,嗓音里还多了一份迷人的成熟气息。
  面对这样陌生的雷镜天,夜曼秋的心竟是不能克制地越跳越快,让她只能讷讷点个头。
  “秋,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让夜曼秋惊吓到的是雷镜天居然毫不犹豫的给了这个她不能了解的答案!
  “你是开……开玩笑……”她傻傻笑着,回避雷镜天那多情的眼神。
  夜曼秋往街上走去,就怕雷镜天继续跟她谈论这类的问题。
  而就在她想逃走的那一瞬间,雷镜天飞快地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用高大的身形挡住她的脸。
  “别说话,他们就在附近。”为了怕夜曼秋误会他的用意,他很快的向她解释。
  鹰王帮的人开始靠近他们,很仔细地研究着路上的每一个行人,发现到某个人似乎已经开始怀疑到他们时,夜曼秋踮起脚尖在雷镜天耳边轻声说:“他们可能看到我们了。”
  也许是夜曼秋对他耳鬓厮磨的模样,让雷镜天有了灵感,也或许是她在不经意当中勾起了雷镜天的欲望,就在她说完话的那一秒后,他当机立断地顺着两人间的这个暧昧姿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给予她热情的一吻。
  “假装我们是情侣吧!”在落下吻之前,他只有向夜曼秋说这么一句话。
  雷镜天一古脑儿地让自己压抑多时的丰沛情感爆发出来,他向夜曼秋毫无防范的唇展开火热的攻击掠夺,火舌灵敏的窜入她的檀口,带领她领悟男女间的交流。
  夜曼秋的脑袋一片空白,四肢无力的任由雷镜天摆布,直到她找回了思考的能力,才发现自己竟是被这蕴藏浓厚真心的热吻给震得无法言语。
  她不知道心里的这股悸动由何而来,也不懂心里那道温暖的感觉在渴求什么,只能情难自抑地陶醉在雷镜天的吻里,以绵软的双手缠绕住他的颈项,热烈回应他的撷取。
  这就是接吻吗?她一直以为亲吻就是两个人嘴碰嘴,却从来不知道原来舌头占据了那么重要的“打架”位置。
  “镜天……”夜曼秋全身虚软的随雷镜天掠夺,她眼神迷蒙,嘴里轻吐香气,沉溺在雷镜天徐缓又轻柔的碎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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