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夫惹娇妻-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立蓉恶意一起。

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一记,很有效的,夜魂立刻睁开双眼,眼眸之中,全然不见一丝睡意,可见,刚才他只是假寐,根本就没有睡着。

“你在做什么?”

眼眸冷光直射,让人从头皮直凉到心底。

“没什么”立蓉耸肩,她已经习惯了嘛,“你还记得今天你娘交代了什么吗?”

“……”

“我们已经成亲了呢,你爹和你娘都好希望早日抱孙儿”她逗他。

夫妻同床,本事天经地义的,不过,像他们这样,仅是“床伴”而已,别无其他,或许,他们这辈子都会是这样。

真是奇怪呢。

她记得,有人说过,男人天生爱女人,就像男人天生爱上妓院一样。难道,夜魂不是个男人?所以,他才不需要女人。

“那又如何?”

“你不觉得,我们该努力一点,让人老人家们失望吗?”

“……”

“哈,真是不孝子,看来,爹娘这辈子,是没有这个指望了”

冷眸一沉。

眸中,闪过一抹戾色,接着,一抹沉色,在立蓉还来不及解读之前,夜魂,突地一个翻身,将她的娇小,压在他的健硕之下。

“你——你想要做什么?”立蓉哑了口,不明白,夜魂好好的干嘛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难道入夜了,狼人要变身了吗?

好可怕——

“我们已经成亲了”

“然后呢?”跟压在她的身上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

“他们想要抱孙子”

“是啊”

“你不行让他们失望”

“你就会让他们失望”

“你太吵了”

冷颜一俯,薄唇,将她的红唇直接吞没,立蓉咿咿呀呀半天,也呀不出个所以然来。想要挣扎,力气也没有夜魂来的大。

“嗯——嗯——”

她的脸儿,都憋红了。

真是活见鬼了,夜魂有这么经不起激吗?为什么以前她就没有发现?他不是怎么说,怎么吵,都完全无动于衷没有反应的吗?

该死的,他到底是不是夜魂。

好半晌之后,在立蓉断气之前,夜魂离开了她的唇,她的唇畔,已经红肿,有些刺痛。一双眼中,透着不解。

“你——”

他没有离开她的身子,仍是覆在她的身体上方,压着她,感受她的体温。

他不再开口,而是以实际行动,来完成他们早该完成的洞房花烛夜。

好吧——

既然她不忍心让那对夫妻失望,还在他耳边吵个不停,他会如她所愿,让那对夫妻如愿的抱上孙子。

看看她以后还能以什么借口在他耳边吵个没完。

腰好酸,眼皮好重,骨头像是要散架了——

“啊——”,嘤咛一声,立蓉咬紧牙关,“辛苦”了一整夜的男人,倒起得早早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场面,有没有人可以帮她一下啊,她好想有盆热水。“该死的夜魂,我诅咒你——”,身体虽有不适,不过,她的嘴巴可没有失去最基本的功能,至少,还可以骂骂人。

“该死的男人,心眼只有针眼那么小,记仇,记恨,连小事都记,不成气候——”,最后一句,是吼的。

“哦——”,痛,还好,总算下地了,没事,没事,忍耐一阵就没事了,立蓉拼命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嫁给这样的男人,她就该认命。

他不是个知道何谓体贴的男人,一个晚上,他是卯足了劲的干活,活似一个晚上,她就可以马上给克家生下孙子似的。

糟了——

昨夜,她没有叫得很大声?会不会整个水族的人都听到了。

啊——

她不要活了。

才刚坐在床沿,立蓉又回到床上,砰的一声,重重的倒在床上,动也不动一下的直直看着床板,脑海里,转悠着许多东西,就是不知道,最重要的那件是什么。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立蓉,你醒了吗?”是克夫人的声音。

立蓉立刻坐了起来,三两下的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打点妥当,才开口,“呃,娘——我已经起来了,请等等——”

门,开了,克夫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立蓉。

“立蓉,昨儿个夜里,可辛苦你了”

呃——

辛苦?

昨儿个夜里?

立蓉的小脸,登时一阵发白,老天——恶梦果然成真了,离他们所居的小木屋最近的,当然是夜魂的父母的住处,他们昨晚,都听到了。

她和夜魂真的有那么夸张吗?真的有那么过分吗?

死夜魂,她恨死他了。

她的一世英名,全都毁于一旦,现在,水族里的人,会用什么眼光来看她,呜呜——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嘛。

“别不好意思啊”克夫人笑意更浓了,早就已经是夫妻了,怎么到了这会还会脸红呢,真是个可爱的孩子,“萨儿已经用过早膳了,我见你没有出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因为昨儿晚上,你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多睡了一会”

呃?

等等——

“是他说的?”

“没错啊”克夫人点头,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深究,“萨儿说,他昨天晚上把你累坏了,所以让你多睡一会,睡到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吃”多体贴,萨儿这孩子果然是变了。

虽然外表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他的心,已经随着立蓉而变。

娶了妻,和未娶妻,果然是天壤之别。

克夫人想得美美,立蓉却在那儿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夜魂面前,狠狠的咬他几口,原来,都是他说的。

该死的男人,他不是一向难开金口吗?这会倒是多嘴的很。

他为什么该开口的时候不开口,该闭嘴的时候,他不好好的闭上他那张臭嘴呢。

“立蓉,你是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有些难看”克夫人担忧的道。

立蓉摇头。

“娘,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可能是睡的太久,睡得太过头了,只要吃了早膳,就没事的”

“对对对——”克夫人可想起来到这儿的目的是什么了,“来,跟娘一起去用早膳吧,还热乎这呢”

“是”立蓉乖乖的点头。

随着克夫人一路到了他们的居所,桌上已经没有半个人了,不过有满满一桌子的早膳,“呃——娘,这么多,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吃吗?”

没瞧见其他人的人影。

“是啊”克夫人笑眯眯的点头,“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每样都准备了些”

好体贴……

立蓉眼眶一热,心里的烦恼,早随着这股热意消失无踪。

“谢谢娘”她轻声道谢,心里,满满的感动和幸福。

有父母,有家人的感觉,真的太好了,不是吗?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水族的生活,其实很简单。

只要没有战争,不管在哪儿,都能过上平和而快乐的生活。水族是依山依水而活,身在关外,更远一步的大漠,更近一些的群山,群山之中的动物与水,那都是水族生存的依据。他们自己养殖牛羊,马儿,他们是不卖的,不过也有养。

之于水族,马,是最好的伙伴,伙伴是不能以钱财论断的。

山上能猎到不少稀奇的猎物,剥下皮可以卖钱。有时候,肉也可以卖钱。山上还有不少野生的植物可以卖给关内的人。

自从与赖家合作之后,水族是什么都不需要愁。

只要水族盛产什么,赖家都会接收,价格很公道,至少,比以前高的多了。

算是与人方便,也与己方便吧。

赖以农与展家关系甚好,又是夜魂的徒弟,事情,自然是好谈的。再说了,赖家已经很富有了,也不差这一点小钱。

能让水族多点获利,换取来的好名声,有何不好呢。

商家,最在意的就是名声和利嘛。

既得利,又得名,何乐而不为呢。

用过早膳之后,天气真的不早了,水族的族人,大部分已经出外劳作了。也有人在外跑生意的,也早早的出了门。

像立蓉这么晚起的,自然是没有的。

她一向起得早,没想到,在来水族的第一天,便成了懒鬼,真是要不得呢。

上一次,她和雪儿一同过来的时候,水族的一些东西,她已经见识过了,隔了些时候,这一次再来,再见识一次,仍是惊奇不已。

这就是关内和关外的不同。

有时候,平平是同一件事,也会做出不同的味儿来。

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份不同,心情也不同了吧,以前,她是以客人的身份来到水族,所得的都是待客之道。

如今不同,水族上上下下,早就把她当成一家人了。不,不是当成,而是真正的一家人,这才是让立蓉最为高兴的事。

夜魂的事,可以放置一旁呆会再说。

“立蓉啊,往后,你会和萨儿回到族里吗?”克夫人期待万分,以前,不曾如此奢望过。可是,现在不同了,儿子娶了儿媳,不再是一个人了,而且,立蓉的样子看起来,也是极为喜欢水族的,所以,应该会同意才是。

“会啊。”立蓉点头,水族的人这么好,她怎么舍得永远不来呢。展家是她的家,水族也是她的另一个家啊,连雪儿都好想再来水族看看呢。奈何,展狂那男人的心眼实在太小。当初,雪儿就是在来水族的时候失踪的。这一失踪,就是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人都快要逼疯了。那男人,便再也不敢冒这个险。

他的心情,还是能体谅的。

看在他那么爱雪儿的份上,立蓉决定,还是不怪他了。

“那就好,那就好——”克夫人直笑得乐呵呵的,没想到立蓉真的有此意啊,那就好,那就好,往后,她可以时常见着自己的儿子了。

“娘,就算他不来,我也会来的。然后,住上一段时间。”

呃?

萨儿不来吗?克夫人一顿,心里有些伤心,没错,她的儿子就是这么个性子,谁也逼不出来的吧。

“好啊好啊,你来就成你来就成,来陪陪娘——”克夫人觉得自己多了个女儿,而不是多了个儿媳。

克夫人的失落。立蓉瞧在眼里,一阵心酸。

扯唇,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娘,瞧你,被我骗了吧。”

骗?

克夫人不解的眨眼。

“我才不会一个人来,让那家伙在展家闲闲没事呢。娘,放心吧,只要立蓉来水族,一定会把他拖过来的。他的性子就是这样,没有人在一旁敲着,他就不会理会,只要我多拖他来几回,他习惯了,会慢慢爱上水族,往后就算不是我拉着他来,他也会自己来的。”或许,等他的年纪再大一些。

或许,等他的脑子再进化一些,能听得进去一些什么的时候。

原来——是这么回事。克夫人总算是听明白了。呵呵一阵失笑,她的萨儿果然是没有娶错人呢,这皇上老爷任性的正是时候,否则,他的萨尔岂不是要孤身一人直到老嘛。

是他们夫妻的错,才没有好好的照顾他,没有陪伴他的成长,才让他受生活压迫,造成了这般冰冷的性子。

或许,上天还是怜他的。所以,才会为他选了立蓉。

这个开朗,直爽,又聪明的丫头,真的很得人心。她相信,总有一天,萨儿回看到立蓉的好。相信不会太远了。

昨儿个,萨儿不是很听立蓉的话吗?

虽然情况不是非常的美满,但是,结果是美满的就好了不是吗?

“来,娘带你去拜访几个人。”

于是,立蓉以克天萨妻子的身份,去拜访水族的一些长辈和克家的长辈。有些,她是认识的,有些,她还没有见过。

说实话,叫夜魂叫习惯了,有时候,被人一说天萨,她完全想不起来,人家到底在说什么。

多听了几次之后,别扭归别扭,总算是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克天萨,与夜魂,差太远了。

午膳,是在外头用的,水族的人,都很热情,非常的热情。水族的姑娘,就像水一般的温柔,很可爱,很清纯,是男人都想要娶回家的那种类型。

看着那些未嫁的姑娘,水灵灵的样子,立蓉还真为夜魂叫屈。如果当初他没有被拐,不是夜魂,而是,一直都是克天萨。那么,如今,他早就娶了妻,生了子,而且,还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妻子。

而不是像她这样,完全没有什么温柔可言的粗鲁女子。

好吧——

再退后一步来说,如果,在他认了亲之后,就长居水族,或是时常回水族,情况,又会不一样。

她就是怎么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安排。

一天未见夜魂,她也不想他,没有什么好想的嘛。水族人的感情,差点让她忘记夜魂的存在了呢。

要不是有人一个劲的提及,她是克天萨的妻子,她是没有这个自觉的。

“哗——好漂亮,是你们自己织的吗?”一块又一块的美丽布匹,竟是拿动物毛发织成的。不同颜色,不同动物身上的毛发,可以变化成不同的图案,较之中原之内的刺绣,可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雪儿的绣工可是不得了的,上一次来,还没有见识到这一手,真是可惜了。

“是啊,其实,很简单的,你要学吗?”

水族的人,果然很热情。

“好啊——”立蓉点头,于是,坐下来,一学,便是一个下午,克夫人但笑不语,让她随着那群女孩一起学着。

那是简单的手艺,水族里的姑娘们,可是人人都会。

织法虽多,却并不复杂。

看到她如此有兴趣,倒是像极了水族之人呢。

夕阳,即将落下。

克夫人才领着依依不舍的立蓉回到克家,临行之前,还拿了不少的动手毛发,和一块成型的图案,回到克家练习。

一入门,夜魂和他爹已经在桌上坐着了。桌上,也摆着食物,看来,是在等着她们。

立蓉是饿了。

“娘,来坐。”她小心翼翼的将克夫人扶坐妥当,才在夜魂的身边坐下。那是属于她的位置,就像克夫人坐在她丈夫的身边一样。她没有瞧夜魂一眼,也不问他今天一整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天知道,他这个闷葫芦还能做什么。

“来来来,立蓉,今天你也够辛苦的了。多吃些。”克夫人夹了一筷子菜放入立蓉的碗中。

“谢谢娘。”礼尚往来,立蓉也夹了一筷子到克夫人的碗里,“今天娘带着立蓉走了一天,也辛苦了。”

“好好好。”克夫人乐的直笑。

“爹,你也多吃点。”一筷子菜,夹进克族长的碗里。

“好好好。”

夫妻俩个,连头发都要笑开了。

立蓉的体贴,让他们格外的慰心。满桌子的人,夹来夹去,就忘了夜魂一人,他又不喜开口,若不是他身上的气息,浓烈的让人无法忽视,立蓉还真的想直接把他忽视掉算了。

“你不饿?”连筷子都不拿。立蓉瞥了他一眼。

冰眸抬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大手握住了筷子,扒了两口饭,便放了下来。

“我吃饱了——”留下四个字,他大爷起身,离开,完全不顾他人的感受。

原本喜乐的气氛,登时跌到了最谷底。

克家夫妇脸上的笑,早已掉得干干净净,眉宇之间,有的,是无尽的伤心,与不安。

“是菜不合萨儿的口味。”克夫人勉强一笑。

“明天再让厨子试试别的口味。”克族长,亦是极纵容的道。

两人的卑微,完全不像是为人父母的,他们努力的把夜魂拖的平平的,不让他有半点不适,他倒好,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感受。

真是够了——

立蓉也想立刻甩下筷子离开,然后,扯着夜魂没头没脑的摇一阵,看看能不能把他摇醒。

他的眼睛,被东西糊住了吗?

别人对他的好,他就真的看不到吗?

他的心,不会因为这样的好,而有些感触吗?

他是冷,但那仅是气息,他的血是热的,不是真的冷血。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不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这些都不能怪他。

但是,他怎么可以如此任着性子,伤别人的心呢。

爹娘何其无辜。

他的喜怒,完全连着别人的喜怒啊。

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安抚公公婆婆,她努力的保证,一定会好好的与夜魂交流,让他放开自己的心,真的花了好长时间,她说的口干舌燥之后,公公婆婆终于放下了心些。其实,他们一直在自责。

就算已经将儿子找了回来,那又如何。如果夜魂一直是这样,那么,他们将一辈子都处在这样的自责之中,直到死亡将他们带走。

事情,不是他们所愿的。天底下。没有哪一对父母,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过得好的。

那不是谁的错啊。

进了木屋,夜魂已经躺在床上,和衣闭眼没看起来是睡着了。

立蓉很累,却半点睡意都无。

她又满心的话,想要对着他大吼大叫一番,不过,先不用吼,也不用叫,她知道,会得到什么回应。

这个男人,会当作没有听到,自顾自的睡他的。

“夜魂——”她靠着床沿,坐在他的身边,“你睡着了吗?”

“……”

“我知道你没睡,睁开眼好不好?”就算睡了,在她进屋的时候,他也被惊醒了,他向来睡得不深,“我有话想跟你说。”

“……”

“你今天上哪去了?一整天没有看到你的人呢。”她的语气,故作轻松。

“……”

“今天娘带我走了好多地方,拜访了好多人,有以前见过的也有以前没有见过的,他们都很亲切,我还跟她们学会了织兽毛的功夫呢——”

“……”

还是没有回音?立蓉不信的探头,他的眼,未睁开,他的呼吸,仍是平稳。天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反正他睡着和没有睡着,都是一个样,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你真的睡了?”

“……”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半分都不懂得体贴为何物。”立蓉朝着夜魂的俊脸大吼,只差没有当场把口水喷上他的脸,“都已经是夫妻了,等你妻子回来再睡会死啊。”最重要的是她有话要跟他说,他都睡沉了,她跟谁说去?

她可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

“今天就先放过你。”打了个哈欠,她也累了,该说的还没有说出口呢,他不想睁开眼听她说,证明她就算说了也是白说,既然如此,她何必白费口舌,等明儿个,他醒来之后,再在他的耳边轰炸吧。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章

夜魂昨夜一夜无眠到天亮,昨夜,立蓉所说的话一字不少的听进他的耳中。同在展家多年,她确实对他有所了解,加之同床多日,他的浅眠她早已知晓。没错,他故意不睁开眼,不想听她一开口就说出一大堆来。

无非是怨他冷漠,怪他冷血的话来。

他是克天萨,是水族之后,那又如何。对父母,没有深切的感情,他又能如何。

如此过了二十几年,为什么不这样一直过下去呢?

天,已经亮了,照亮了黑夜,屋内,光明一片。

不需要刺眼的光线来唤醒他,夜魂已经睁开了眼。

一夜未眠,并非昨夜她的话,扰得他不得安眠。

他并不在意,她到底说了什么,如果,从她嘴里,说出一大堆的话而不觉得口干,且说得极为痛快,他没有什么好制止的。

欣长的身躯,才刚动,下一刻,便又停了下来。

冷然的黑眸,瞥了身边睡得正香的女人一眼。

真是够了,就是她伸长着双手,抱了他一整夜,害的他一夜无眠,昨夜,他就已经“忙碌”一晚,昨夜再度失眠——

“放手——”不轻不重的声音,冷然道。

“……”

立蓉完全没有反应,仅是无意识的嘤咛了两声。她也累了,天才刚亮,她不可能那么早起。

夜魂冷眸,再度一沉。

咬紧的牙,深沉的眸光,只差没有当场把立蓉甩出去。

“放手——”

“嗯——”又是无意识的一声,区别只在于,这一次,她的反应更甚,抱着他的手,加重了力道。

“立蓉,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让你放手——”

“……”

没有回音。

夜魂一向没有什么耐性,若非他性情冷然,一定会成为一个天性火爆的人。

刚才的几声,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耐性。

被圈抱着的大手,用力的一甩,他如愿的甩开了立蓉,只是——

一个练武之人,而且是修为极好的男人,在威怒之下,一旦出手,哪怕,夜魂以为自己的力道其实刚刚好甩开她,天知道睡梦中的立蓉,什么防备都没有,夜魂这样一甩,让她重重的撞墙到床里头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之后,还可以听到清晰的骨头断裂声。

一阵连死人都会被痛醒的剧烈疼痛,让立蓉大声叫出声来。

“好痛,该死的,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我的手——”好痛,好痛,轻轻动一下,像是要断下来似的痛。

还有她的腰,她的背——

老天——

她还在做梦吗?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睡醒才是,所有,才会做出这样的噩梦。她被打了,被揍了,而且,还是跟她同床,名为丈夫的男人救了。

“你——”夜魂显然也有些吓到吧。

“你想杀我。”她不想哭的,那是弱者的表现,真的——她一直都不喜欢别人流泪,一点都不喜欢。从小到大,遇到困难的事,她宁愿很难看的笑着,也不要哭,她不会哭,她才不会哭——

可是,她在流泪,一直在流泪,是真的一直在流泪。泪,已经滑过她的脸,那滚烫的感觉,让她的心揪了揪。

泪眼朦胧,她还是看清了夜魂脸上的错愕。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梦,是真的——做梦是不会感觉到痛的,可是,她真的好痛,好痛。

他是不是乘她入睡的时候想要直接杀了她?

“你——”

“夜魂,你真是个差劲的男人。”嘴唇都快咬破了,立蓉努力的想要止住泪,静静的趴躺在床上,静静的流着泪声音,已经成沙哑。

“我来看看。”

夜魂走上前去,伸手,想要看看她的情况。

“谢谢你。”她闷闷的道。自然不是真心道谢,“你的漠不关心,已经让我痛不欲生了,如果加上你的关心,我一定没命活着看明天的太阳。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缠着你,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你不爱回水族就不要回水族,回到展家之后,当着展狂的面,写封休书给我就成了。往后,立蓉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泪,还是一个劲的流。

她不是因为自己被这样对待而心酸落泪。

实在是,身上的痛,让她连大气都不敢抽一下。

“你——”

“啊——”突地,立蓉用尽全身的力道,大叫一声,声音很大,外头已经起床的人,应该听得到。

她心闷极了,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夜魂,他最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否则,她会恨不得,上前去用力的咬他一口出出闷气。

该死的男人——

是她太自以为是了吗?现在倒好了,是太自以为是了,现在,报应上身了吧。

直肠子果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她该死的是白痴吗?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跟夜魂凑到一起,现在好了,她满身是伤,还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对她动手。

一定是痛恨了她吧,才会在她沉睡的时候,下此毒手。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立蓉,怎么了?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外头的人,果然是听到了立蓉的叫声,克夫人似乎是刚刚被吵醒的一般,匆匆赶至,身后还有族长和族长的弟弟克善一家人。

他们不解的看着站在窗前一动不动,表情僵硬,双手紧握的夜魂和趴在床上,也是一动不动的立蓉。

情况,有些莫名。

“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立蓉身体不舒服?”克夫人有些担心的上前询问。夜魂仅是僵硬的转身。然后,立在一旁,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表示,直直的立在那儿,活似一根大木头似的让人看着担心不已。

“立蓉——”克夫人坐在床沿,向立蓉探手。

“娘——”立蓉抬脸,入众人眼的,竟是立蓉一脸泪脸,当世,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质问的目光齐刷刷的瞄向夜魂,立蓉竟被他弄哭了。

“萨儿,这是怎么回事?是你欺负立蓉吗?怎么让她哭成个泪人儿似的。”

“……”

“娘——”立蓉轻轻开口,齿,咬着下唇,“能帮我请个大夫来吗?”

请大夫?

这么严重?

他们,真的打架了吗?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快,你们快去请大夫来啊。”克夫人一边问立蓉,一边让人快去请大夫,再晚一些,立蓉就要多承受一些痛苦。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立蓉是个不哭的女孩啊,到底是什么事,让她伤心成这个样子。

“娘,没事的。”硬扯出一抹笑,真的好难,像是会要了她的命一般,“我没事的,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手和背,摔伤了,所有有些疼,请大夫来,帮我擦点药酒就没事了。”

她不想在他疼他爱他的爹娘面前,说他什么。

能叫克夫人一声娘,已经是前世注定好的缘分。

就算,她无法跟夜魂做长久的夫妻,也没关系,只是他们无缘而已。

她不想把自己的小命就这样搭在他的手上了。

说实话,她对他,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不像雪儿,在展狂的面前,那时,他们已经有了傲人,有了这个牵扯,就注定,他们永远都分不开了。

展狂虽然冷漠,可是,至少,他不会随便动女人吧。

而且,还是他称之为妻的女人。

心,好寒。

不久,大夫过来了。看清了令人的情形,大夫的表情有些凝重。“这一跤你可摔得很重啊,左手手骨断裂,背上,也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幸好没有内伤|Qī…shū…ωǎng|。这些伤,得好好的修养。特别是手,接好骨之后,千万不要随便动它。”

“我知道了。”扯出一抹再苦不过的笑,立蓉用力的点点头。怪不得那么痛,原来,手都断了。

他可真是不留情啊。

费了一番功夫,大夫为立蓉的手处理妥当,固定上好药之后,开了药方,留下药膏,之后,大夫起身告退。

中途,没有人开后,静得不成样。

连一向心直口快的立蓉也少见的不多话。

夜魂一直站在旁边,他一直低着头默默的不发一言,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或者——已经站着睡着了。

立蓉打死也不看他一眼。

该死的男人,都是他,害她受这些苦。

原本,她该高高兴兴的起床,用过早膳之后,将昨天没有完成的织品织完。现在——呵,她苦笑的看了一眼,自己连动都不能动的手。

脸上的自嘲表情,更堪了。

克夫人看得暗暗心惊。

怎么回事,才一个晚上而已,为什么事情,突然之间好像来了个大变,变得太不一样了。萨儿和立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萨儿——”克夫人唤着夜魂。

他仅是抬眸,看看克夫人,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跟娘出来一下好吗?”

他仍是满意开口,不过,跟着克夫人出去了。

出了小木屋,再走了一段路,克夫人在较为清静的一处,立定,而后,定定的望着天。

“能告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母子独处,克夫人的心,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立蓉是自己摔倒的吗?一大早的,你们去了哪里?”就算是摔,能摔得这么严重吗?

她不信啊!

“……”

“跟娘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