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舞盛夏-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叫我哥哥啊,舞舞。”琅板过了她的脸,悲凄地看着封舞舞,“看着我啊,舞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想,这琅真是可怜,好像一只流浪的小动物,我真希望能够安慰他,但是,我的心不在他身上,所以,倘若他要占有我就给他吧,如果这样他能被安慰,能够感到温暖的话。”
“对不对,对不对,你是这样想的吧?你不要可怜我啊,我没有那么可怜,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琅抱住舞舞,眼泪扑簌簌地洒了下来,封舞舞感到肩膀一阵湿热,琅的泪泛滥成灾,浸湿了自己的衣服,一想到琅的处境,她也忍不住要哭了出来。
“琅哥,你不要哭啊,你一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啊。”封舞舞轻拍着琅的背,好宽大好温暖的背啊,但是却轻颤的像个孩子,月亮从云层里头洒下了孱弱的银光,一波一波温柔的打亮了封舞舞的脸,上头,泪痕斑斑。
“舞舞,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日本吗?”怀中的男子抬头,一脸茫然,“不对啊,这不是我房间啊,我在哪儿啊?该不会我现在在日本吧?”
“我怎么会在日本啊,我不是在房里头跟苹忆聊天么?”他搔搔脑袋,月光下俊美的脸蛋依旧,只是邪嚣的狂妄完全改变,清新阳光的笑脸灿了一室的暖意,“啊,我知道:我在做梦。”
“做你的春秋大梦啦,你不要动不动就搞梦游这种飞机吧,你一定在想一觉起来,怎么会在日本吧。封嘉璐,你真的很蠢耶。”封舞舞放松的笑了,用力敲着封嘉璐的头,“你真是一个大笨蛋。”
“我真的搞不懂,我怎么会在日本啊。”封嘉璐紧皱眉头,有够努力的在回想。
“哥,别想了啦。”封舞舞用力抱住封嘉璐,有些哽咽的说道:“看到你真好,我好想你喔。”
“真的吗?”封嘉璐开心的咧嘴一笑,早就忘记自己刚刚到底在想什么了,这任性暴力的妹妹……偶尔撒撒娇也很可爱啊。
“那是……”昂无聊的跑到医院下头的便利商店买了一本杂志,正巧看到封舞舞和一个陌生男子走出来。
那男的是谁?昂眯起眼睛,吃味的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在朦胧的月光下,舞舞娇小的身躯紧靠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子旁边,笑靥如花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恶,看起来也太合了一点吧,要是我再长高个十公分就好了。”虽然因为身高而吃醋的理由好像有点不太合乎常理,不过昂对自己的高度一直很不满意,孩子气的想要追上前去抓住舞舞。
正当他拐着脚要冲出店门口的时候,“先生,你要付钱啊。”店员连忙拦住了他。
“喔,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啊,我女朋友她勾着一个男孩子在散步耶。”昂在思考要把杂志放回书架上头,还是要手忙脚乱的掏零钱。
“啊,年轻人不要因为这种小事而暴躁,反正现在时下的女孩不都这样吗?说的是一套做的是一套。”看着色情漫画的中年男子回头,对他暖昧的一笑。
“不过你先把钱付了再说。”老老的店员抓住昂,粗暴且着急的抱怨道:“现在年轻人怎么都这样,我们店里老是掉东西。”
“啊,我不是来听你们抱怨的。”昂甩开了店员的手,急忙忙地掏出了五千元的钞票,“不用找了。”
“等等,你是雨宫昂吗?”买零食的两个女高中生尖叫:“啊,好帅喔 ”
等等什么啊,昂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女生,一个是标准的109辣妹,另外是个粉底擦的死白的女孩,这是什么?黑白无常啊?
“帮我们签名,拜托你,我从初中就好喜欢好喜欢你喔。”黑无常兴奋的发抖,像中风患者一样抖抖抖抖的拿出了纸和笔。
签名,有没有搞错啊,昂在心里头嘀咕着、没看到我很忙吗?这些辣妹也真是讨厌,着五时间地点场所吧。
“还有拍个照吧,我可以拿去跟我同学炫耀啊,对不对理子。”白无常对理子微微笑,拿出了相机,叫做理子的黑无常则黏到了昂身边。
“现在我没空吧,你们也体谅一下我的心情,走开,走开。”昂摆出了赶苍蝇的姿势,看着窗外越走越远的封舞舞。
“理子,你有没有听到,我真不敢相信,昂的态度好恶劣喔,我要去报社投书。”白无常气的晃动着昂的手,嗲声嗲气的对理子抱怨。
“对,美穗,而且我刚刚好像听到昂有女朋友的事情喔,要是报出来的话,有人会很惨哟。”理子抱住昂的另外一只手,笑嘻嘻的威胁。
“说说说:拜托你们去说:我被说过参加杂交派对都没有事,交个女朋友会让我多惨吗?况且,惨就惨吧,大不了退出演艺回吧。”昂用力一甩手,两个女生被推倒在地,“根本不会对我喜欢舞舞造成影响的。”
看着一拐一拐跑出去的昂,两个女生眼中啪啦啪啦地冒出火花,不是愤恨的怒火,像是春天粉红杜鹃一般盛开在他们眼中的情火,炽热的燃烧着燃烧着,“哇,雨宫昂,真是太帅了啊。”看来有人降了妖伏了魔,却不自知呢。
“凛,凛凛凛凛凛凛凛。”昂推开凛病房的房门,连忙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啊,睡着了啊。”
昂走到凛的床边,凛睡的安稳,不愿意吵醒睡的香甜地他,拉了张木椅坐到他的身旁,看他天使一样的模样,有点伤心,有点愧疚,近来事情一波一彼来袭,还没有正式向他说一声抱歉,这份牵挂,如影随形。
孱弱的月光被一片一片打碎,月是红澄澄的挂在树梢,更近一点,更近一点,下弦地月亮是凄凉的呢喃,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凛的脸上也是碎的一叶一叶的光影流动,那发,那眼,那眉,那鼻,那唇,还是俊美如往昔,好漂亮,好漂亮,发觉自己好久没有好好地看看凛了,那如往昔一般的脸,竟憔悴了,竟沧桑了。
有—股想要泪流的冲动,要是自己没有遇上凛,现在的人生一定完全不一样了吧,是他教会自己如何坚强,如何努力,他小心地呵护,他细腻地照顾,自己成熟了,长大了,白色的双翼丰润了,美丽了,所以飞了,飞离了对自己好重要的凛,飞了,飞了,飞了。
昂伸手拨开了散在凛额前的一些发丝,冷冰冰的额快要把自己的指尖冻僵了。“怎么来了?”凛睡意朦胧地睁开了眼,有些诧异,更多的快乐和惊喜,神情是腻宠着昂的,他对昂微微笑,不知是幻是真,笑靥似花,“昂又做噩梦了吗?”
“凛。你清瘦不少。”昂居高临下,表情四是专制的国王,这是凛和自己的土地,他受惠太多,想报答。
昂俯视凛的一举一动,烙在心头,那下巴又尖了些,锁骨也更加突兀地浮在皮肤上头,像个浮水雕一般,纤细,美丽。
“昂也没有吃胖,舞舞会煮饭吗?她知道你爱吃什么讨厌什么吗?”凛停下话语,叹了一口气 ,在昂身边的人已经不是自己,此情已逝,已逝,何必再想什么,再在意什么,就算觉得昂太单薄,除了叹息,只能叹息。
“凛,对不起。”昂绞着手指说道。为什么?谈一场恋爱要伤害到最亲近的人?不过是大家都想要得到幸福而已啊,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就一定要害的别人痛苦,痛,好痛,凛的痛,情的痛,爱恋的伤口兀自溃烂,伤,尚未结痂,除了抱歉,还能说些什么?
“为什么要抱歉?昂没有槽,难道昂不爱我就是错了吗?是不是我不被你爱就不觉卑微比较可怜呢?我还活着啊,我还有呼吸还有心跳,我的世界不会因此毁灭,你不要说抱歉阿,我不想听,也不要听。”一阵狂风突然吹的窗户隆隆作想,昂的心啪啪啪地被打碎,他看着凛,觉得自己就快要哭了。
“你说抱歉能弥补什么吗?能改变什么吗?能让我之前付出的真心得到一个满足吗?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你知道的,如果不说你爱我,就什么都不要说吧,拜托你,让我们不是恋人就是朋友,如果怀有什么愧疚的话,友情会破裂的。”
“昂,我不恨你啊,我也不很舞舞,我说真的,是真的,你听我说:不要皱眉头,不要哭,好好的听我说:我没那么惨的,真的没有。”凛抓住昂的手,激动的看着昂。
‘俄真的不恨啊,我也真的不怨啊,不要把我自己想的那样悲惨,我就不会有那样悲惨,人们总是喜欢将自己设限在一个范围里头,像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只能爱你,我只有你,其实不是啊,是我自己把我自己束缚住了,我用了爱之名想要留住你,我亵渎了它你知道吗?“
“你知道的啊,不是吗?我只是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只在乎你,只看得到你,只听得到你,只想要碰触你,我只是好久好就的日子都只活在你的世界里头啊。”
“只是,现在,梦醒了。”感看着咬着唇的昂,快要哭出来的昂,好心疼,“我世界外头的保护膜脱落了,碎了碎了碎了,散了散了散了,射进了一大束一大束的阳光,喧闹的人声也流转到我的耳膜里头,每一个人的脸都变的清晰,我的人生突然变得五彩缤纷。”
“昂,你一直以为是我在保护你,其实不然,昂也在保护着我,给我梦想,给我希望,给我注入这冷酷社会仅有的一股暖流,我们不是施与受的关系,所以你不要觉得抱歉,我也从你身上拿了很多很多的温暖,还有爱,以及友情,这对我很重要,很重要,要是没有你,我就不会是现在的真堤凛了。”
“凛,我也是。谢谢你,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对你说抱歉了,我说谢谢你,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昂把凛的手也握得好紧,好紧。
“嗯,我也对你说:谢谢你,谢谢你,遇见你真的很好,很好。”凛说着说着,忍不住泪水决堤。
昂的眼泪滚滚地流了下来,一点一滴落在凛的脸颊上,混着凛的泪水,凛不能自己的流着眼泪,两个大男孩,今晚,心结尽解。
第四章
“哥,我见到他了。”封舞舞端了一杯甜澄茶摆在封嘉璐的面前,封嘉璐是随意地坐在地板上头,微长的黑发披散着,有一种流浪的味道。
“见到谁?”茶闻起来清香甜腻,喝起来却没有甜味的发涩,封嘉璐皱皱眉,叫封舞舞拿糖罐来。
“当然是雨宫昂,你不要装傻了,苹忆不是有打电话给你么?”封挥舞把糖罐递过去,自己则是开了一罐啤酒。
“嗯,雨宫昂,嗯……他好吗?”舀了一大匙的砂糖,俊秀的脸有一些担心的问到,“真的适合吗?你们?”
“哥,怎么连你都这样问我,难道大家就不能给我一点鼓励么?”封舞舞红唇微嘟,不满地闹起别扭。
“舞舞,你知道不是这样的,因为你太认真了,所以我们都感到害怕。”封嘉璐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你不过才大三而已,你谈这样激烈这样真心的恋爱,就一定会有结果么?就一定会一生一世么?”
“哥,你不懂,你真的不懂,我爱他,我爱昂啊,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那么认真呢?”封舞舞觉得委屈,鼻头一酸,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我懂,我懂你爱他,只是我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浓烈的感情,爱情一定是要这样么?是不是平淡一点的爱就不算爱了呢?舞舞,你们这样的情感太炽热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互相伤害到对方啊。”封嘉璐哀凄地看着妹妹。这天地间他唯一疼爱的小女孩啊,怎么一下子,一瞬间,变得这样遥远,他拿着被子的手轻轻地发着颤的,茶,泼了出来。
“我不要听,你们都在打压我的恋爱,为什么?只因为我年纪轻么?小孩子谈的恋爱就不算恋爱了么?
等到我三十几岁的话,我随便喜欢一个人,周围的人便会催促我赶快结婚,但是现在呢?只因为我年纪小。我真心直欢上的人,就不可能一辈子了吗?“封舞舞又气又急,一股热气不上不下, 眼泪是关不来的一直狂奔,”哇“的一声喉头一甜地咳出了一口鲜血。
“舞舞,你真傻,你真傻,好好说么,你身体自幼就不好,何必这样。慢慢地告诉哥哥啊,不要急,不要急啊。”封嘉璐看了难过,连忙拿了纸巾替她擦净血渍,有些鼻酸。
“哥,你听我说啊,好好的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他啊,好多好多的阻碍,好多人逼的我们要分开,但是我还是要跟他在一起,非他不可,一定要他啊。”封舞舞伏在封嘉璐的怀里,喘着气哭道。
“为什么非他不可呢?你为什么要这样执着啊,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啊,你爱他,不过是因为当初看上他外表吧,当你们真正的生活以后,你真的会爱他一辈子么?当他老了,鸡皮鹤发了,你还要爱他么?”封嘉璐轻轻拍着封舞舞的背,觉得疑惑,觉得心痛。
“哥,我真不懂,为什么因为外表爱上一个人就要被否定呢?就是因为昂的长相是那样他才是他啊,而现在的人多虚伪,总爱说自己不重视外表,我重视啊,我大声的说我重视啊,内在重要,外表也重要,若不事先爱上一个人的外表,谁能第一眼便爱上对方的内在呢?”封舞舞抬头看过封嘉璐,漂亮的眼睛闪着光,未干的泪水结成一颗颗钻石悬在眼睑上头,恋爱的表情,无庸置疑。
“嗯,我知道了,舞舞,哥懂了,你们就好好交往吧,只是,爸妈那里就有点难以说服了,毕竟妈她对日本人有成见的。”封嘉璐头痛的想到每天都在骂日本人是“倭寇”的母亲,再想到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日本人拐走的父亲,觉得自己的苦日子好像无限的蔓延下去了。
“你真的赞成我们在一起了吗?”封舞舞惊呼,拉着封嘉璐站起来转圈圈,笑嘻嘻地唱着歌,来一段华尔兹吧。
看着妹妹曼妙的身子舞动着像一只蝶,雨宫昂是一朵幸运的花,他妹妹痴心地想要一辈子停仁着,只是,爱与恨是一体两面的利刃,爱恋不是那么美丽那么浪漫的情绪,只要相爱着,只要相爱着,就一定会不停地不停地伤害到对方,这样激烈的浓郁的爱情,最后会被刺伤的深度也就越难愈合,也许会变成恨也不一定,封嘉璐跳着舞,说不出口,说不出口。
“喂,哥,你知道吗,今天昂的父母要来医院探望他。”封舞舞边舔着冰淇淋,边哀声叹气。
“那很好啊,作假你不是第一名吗?我想你的表现不会让昂的父母失望的吧?”封嘉璐站在厨房里头做早餐,看到妹妹一早上就吃冰,不由得摇摇头,一颗蛋打下去竟是双黄,他咧嘴一笑,觉得幸运。
“我的蛋要加酱油,不要放盐巴。”封舞舞好心的提醒,忘记自己有些太过得寸进尺了。
“舞舞,我还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日本。”封嘉璐睡了一觉,体力恢复不少,脑袋也跟着灵光。
“哈,好笑,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
封舞舞打着哈哈,企图掩饰哥哥的疑惑。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但是,舞舞,我是趴在你身上哭吧,但是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啊,怎么会这样,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封嘉璐觉得疑点重重,越来越抓不到记忆的核心。
“有吗?你有趴在我身上哭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啊,不是我去接你来我公寓吗?”封舞舞边看电视边说:音乐开的震耳欲聋,封嘉璐开始觉得头痛,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有什么东西就要出现了,他觉得痛,很痛,很痛。
“啪”手上的瓷碗匡的摔碎在地,封嘉璐疼的蹲低了身子,想起了那一天接完苹忆的电话,自己的头也是痛的快要裂开,然后记忆全部空白,全部消失,他无助的浮在天空,遁入地中,这天与地的之间没有他的位置,这躯壳失去了主人,他的灵魂飘荡在未知与过去,现在的他不是他,变成了另外的邪魅。
只是思绪飘飘渺渺抓不到一个重心,似乎只有疼痛是具体存活的表现,他感觉到舞舞抓着他的肩,眼泪应该是滚烫咸腻地,但是滴在自己的身上却是一阵痛,封嘉璐紧抓着自己的头,感觉不到什么真不真假不假,就连自己正用全力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墙壁上都不晓得。
“哥,哥,你不要这样啊,哥……”封舞舞从背后抱住他,用力的抱住,娇小的她却抵不过封嘉璐一身的蛮力。
“哥,你不要再虐待自己了。”封舞舞被摔的晕头转向地,却只能死命的抱住封嘉璐,希望能停止他的自虐。
“可是很痛啊,我要用更激烈的方法让自己忘记头痛的事情。”封嘉璐哭喊着,腥血沿着额头一路滑下,混着眼泪流满了整个脸,俊美的他顿时形同魑魅。
“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啊,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啊。”封舞舞再一次跟着封嘉璐撞向硬墙,环抱着他的双手也在一次次冲撞当中鲜血遍布,更大的惊慌包围着她,封舞舞早就感觉不到痛不痛了。
可怜的琅,可怜的嘉璐,大家不过只是想要努力地存活下来而已,大家不过只是想要努力地得到幸福而已,为什么却要一次一次的受伤害?为什么却要一次一次的血流班班?
只不过是,想要爱而已啊。
只是想要爱而已啊。
怎么那么难?
怎么那么苦?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啊?
封舞舞麻木地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拖着撞墙的手,身子和意识分高,眼泪却没有预兆的坠,一滴一滴,一滴一滴,鲜血也是不用思考就可以自动从体内分裂,一滴一滴,一滴一滴,怵目惊心的红洒满米色系的厨房,在地板上,开着一簇一簇,一簇一簇,残暴的小花。
“舞舞,舞舞,舞舞,你说:我是谁啊。”封嘉璐痛苦地大叫:脸上布满了争先恐后流出的鲜血,腰上头的腥红是封舞舞手上的血。
“哥,你就是你啊,世界上没有人能取代的你啊。”
封舞舞哭喊着,终究无力地垂坐在地板上头,看着封嘉璐像发狂的野兽,一次一次用自残的方式冲向现实。
“那我又是谁呢?”冷峻熟悉地沙哑音调,琅又回来了,“舞舞,那你说:在你的眼中,看到的到底是封嘉璐还是我呢?”
“你说啊,映在你那双美丽的瞳孔里头的,到底是我多了一些,还是封嘉璐多了一些?”
“只要你给我一个答案,我也会做出该有的决定,要去,要留?舞舞,请你告诉我,在你的心里面,你要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一次一次的被折磨,封舞舞的瘫坐在地,觉得肉体的痛苦再难受也比不上心灵的痛,爱人的一方得不到幸福就是可怜,那被爱的一方受到这样强迫性的给予又何尝欢喜?
付出的一方觉得痛,得到的一方同样的是痛,封舞舞突然觉得琅再破坏中得到幸福,得到一种自我的肯定,而自己呢?像一个小丑一样,想要让大家都快乐了,都幸福了,却一再一再的受到利用,却一再一再的被精神凌辱。
毛线头是乱的没有方寸,他却硬要她抽丝剥茧,理出一个头绪,封舞舞已经分辨不清帮助琅到底是对是错,也无法明白琅的孤独寂寞是由自取还是世人遗弃,她本来以为一定要让琅不再悲伤不再泪流的,只是,那真的是自己的责任吗?
难道琅他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听,只要说着自己可悲的身世,只要对着封舞舞露出寂寞的眼神,她就必须要收养他,爱护他,把自己送给他么?
难道她一辈子都要这样迁就他,害怕伤害他,然后毁掉自己么?
“封嘉璐,我看到的是封嘉璐,他是我的哥哥,我看到的是他。”封舞舞扬起了流满泪水的脸,像个孩子,很小的孩子,倔强地要着自己的兄长,该逝去的就不该留恋,该说清的就不要含糊,这一生一世,这一张容颜,从过去到未来,他就是属于他,这话虽然残忍,但是是一种救赎。
与其让三个人都痛苦,何不让自己成为刽子手,她知道:这痛长长短短,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三个人的青春,只是,这年华终将老去,他们又有多少时间可以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对方?
一定有人会被牺牲,她知道琅的苦,琅的不幸,只是,倘若他的一生就是要这样的痛苦,就由她来结束吧。
亲爱的孩子,睡了,安稳的睡觉好吗?
再也不会有人在夜半将熟睡的你打醒,再也不用怕穿泳裤的时候会被人看到的伤疤,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不爱你,再也不用害怕有人要抛弃你,你的世界从此安详美丽,你的个性再也不用装的冰冷邪嚣,你看啊,那月,是这样温柔。
我会唱好听的安眠曲给你听,你又回到了好久好久以前,在母亲羊水里头的那份温暧,那份幸福,你感受到了吗?
我会每天每天为你祝福,为你祈祷,你的一切我都记住了,记住了,忘不了,忘不掉。
眼前的男子就快失去意识,封舞舞泪流满面地爬向前去,抱住了他,琅虚弱的笑笑,“我爱你,是真的爱你,只是,告诉嘉璐,我也爱他,除了他,这世上,我就是孤独一人了,他是我的兄弟,我的亲人,我这世界上惟一的敌人,我这世上惟一的依恋啊。”
看着琅缓缓地闭上眼睛,封舞舞知道:他要消失了,从此以后,海角天涯,这张容颜,魂牵梦萦,这一抹笑,丝丝相随,“琅,我也爱你,我也真的爱你,就像封嘉璐一样,我也爱你。”
如果,相遇的时候能不要那么急切地要将你压抑,如果,相处的时候不要那样坚决地将你否定,如果,我们能换个时空背景身分相爱,我会爱你,我真的会爱上你,亲爱的,亲爱的。
慈爱的天父啊,请您温柔的照顾琅迷失的灵魂吧,不要忘了他最爱的音乐还有香烟,让他安稳地睡在一个有黄晕月光的夜晚吧,让柔和的光永远永远地笼罩他纤细不安的身躯,让他感觉到爱,让他感觉到温暖让他感觉到幸福。
让他幸福吧。
封舞舞茫然地坐在厨房里头,封嘉璐昏迷不醒,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在她的腿上,她的眼泪也是安安静静地滑落,为什么这世界上要有这样多的不幸,为什么事情的结果都不能像电影里头一样有个快乐的ending?缓缓地抹去了封嘉璐额头上一大片一大片血渍,却发现自己的手心手背通通是血,愈擦愈脏,她终究无力地放下双手,她二十一岁的生命,只剩下眼泪的声音,滑过心版,一声一声,一声一声,一声一声。
她根本忘记自己是怎样爬到电话旁边求救,只记得两只手都好痛好病,旧的血于成血块,新的血又扑滋滋地冒出来,只能用脚指头来按电话键,好痛,好痛,肉身上的痛楚自有一个极限,心就像被掏空氧气的汽球,一下子变的扁平,本来那些快乐的悲伤的喜悦的愤怒的情绪通通消失,只有无尽的黑暗包围着自己,那些本来属于自己的五彩缤纷世界通通碎裂,碎片一针一针地扎的自己寸步难行,明明是想要让三个人都得到救赎,但是,她不是神啊,她用尽全力地将琅打的魂飞魄散,却也让自己的灵魂掉入无底深渊,痛,痛,痛,痛,痛。
什么温柔什么美丽什么快乐她通通感受不到了,只有痛,琅的痛,嘉璐的痛,自己的痛,机械式地告诉救护人员她所在的地址以后,看着自己身上和封嘉璐身上所冒出的血花,一瞬间,她怀疑了,自己真的有权利扼杀掉琅的存在吗?自己怎么这样残忍,这样冷酷,这样没有人性的自己竟然还要求别人的救援,也许一开始打电话就是个错误,为何不让这暴戾的自私的封舞舞和琅一起消失算了。
难道他们这一生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分离而相遇的吗?既定的命运让他们靠近再靠近再靠近,就为了求这一个断肠的离别,她鼻酸地,茫然地想着。
就一瞬间,她想,为何不让自己还有嘉璐,就这样温柔地死在这块红白相间的大染色布块当中,看,这样的颜色多么美丽,多么温暖,也许,也许自己根本就不该得救。
方才封嘉璐打的蛋还盛在碗里头,这可笑的好运气啊,到底在讽刺什么呢?封舞舞气的要起身将碗打碎,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只好再爬回封嘉璐身边,仔细地凝视他的脸,温柔之中充满痛苦,他是不是也感受到那和自己共生的灵魂之死,他是不是也觉得难受呢?
亲爱的昂,要是现在的你在我身旁就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轻轻地,轻轻地,将我拥入你的怀中,就好了,就好了。
“奇怪,舞舞怎么没有来。”因为父母来访而兴奋不已的舞舞竟然没有出现在视线里头,昂不禁纳闷。
想到了昨天那名男子,不禁一股酸意涌上心头,这时才惊觉自己在爱的侵凌下,竟学会这种以前觉得最最可笑的妒意,但是感情与理志自是分离,他一方面嘲弄自己的大惊小怪,一方面却又不停的怀疑猜测,这种双面的想法与煎熬,烧的他全身发痛。
但是,就算是痛,这也是真真实实的痛,不再有种和这世间脱离的恍惚感,舞舞将自己飘忽的神智拉回这暄闹的国度,让他感觉到温暖,让他感觉到了爱,还有恨,还有痛,还有忌妒。就算恋爱是一件这样费神的苦工,但这苦,却也是自己心甘情愿一肩挑起的,想到这,昂不由的微微笑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受伤了说。”轩哥开朗的声音传来,人未到声先到一向是轩哥的特色,瞧他拉开了房门,体贴的让妻子先进去。
“轩哥,嫂子。”昂灿烂的一笑,听说轩哥他们从夏威夷度蜜月回来以后,嫂子似乎就害喜连连,前阵子母亲还打电话来说她怀孕了,真是恭喜他们了。
“恭喜你们啊,我这下子要做叔叔了。”一股亲情的温暖流经心房,暂时忘却舞舞缺席的原因。
“你这小子,听说你正和一个台湾辣妹交往。”轩哥笑闹着捶了昂一拳,昂吐吐舌头,笑了笑。
“什么辣妹,谁误传这种消息,舞舞可是很……很有气质的……吧。”第一眼非常的有气质就是了。
“怎么不把她带来跟大家认识一下。”嫂子削了一盘苹果,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她本来说她要来的,结果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人影。”昂又开始心急,舞舞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喂,怎么只有你们,爸妈呢?”昂左看右看,怎么自己那么没人关心啊。
“等会儿才会来,说要去买一些土产来送给凛,还有你那经纪人,叫什么……”轩哥搔搔头,尴尬的笑了笑,“松田先生吗?”
“是松元先生吧,笨轩哥,你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还一副小鬼头的蠢样,希望以后的小孩像嫂子多一些。”昂吃着刚端出来的苹果,觉得自己的父母也太迟钝了一点,哪有到了出发的当天才跑去买礼物啊。
“还有也要送给你的小女朋友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