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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笨女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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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出差的、去台北的、出国的陆续回到家,不约而同地都挤到花语的咖啡屋去。
四个女孩子一致坐上吧台,看着花语俐落流畅的动作。
“飘浮小薰。”奉上飘浮冰咖啡一杯,点心是双倍起士蛋糕。
“卡布其诺宁净。”卡布其诺冰沙,加一份巧克力起士蛋糕。
“拿铁宝儿。”一份蓝莓松饼,再加一杯冰拿铁,不要糖。
“奶香瑶瑶。”鲔鱼三明治加奶香冰咖啡。
一一送上每个人爱好的餐点和饮料,就见四个女孩一脸虔诚,双手像祈祷般交握。
“开动了。”齐声说完,四人开始大快朵颐。
花语笑看着他们,替自己煮一杯热卡布其诺,配一份厚片吐司,坐在吧台里和她们对望。
“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还好吗?”宁净在享受冰沙的空档问道。
“我感冒,病了两天。”花语老实说道。
“病了!?”四人同时停下吃食的动作,瞪着花语。
“不过现在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她露出灿烂的笑容,表现出很健康的模样。
“病了两天,你都一个人吗?”瑶瑶关心地问。
“呃……不是。”
“不是?”四人同时狐疑。
“有人送我去医院,还照顾了我两天。”
“谁?”她们警觉地问。
“一个男人。”花语将自己病了、咖啡屋也休息了两天的事,简单叙述过。
“小语,如果他是坏人,或者他有一点点什么坏心思,你就完蛋了,你知不知道!?”宁净一脸不敢相信。
花语缩了下肩。“我……我没想那么多。”
“你……”宁净拍拍额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不该把小语一个人放在这里的!
“宁净,冷静一点,至少小语运气不错、没看错人,现在很平安地在这
里。“小薰朝花语投去一个安抚的笑容。
“小语,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瑶瑶问,顺便转移宁净的注意力。
花语想了想。“很凶的男人。”
“很凶?”她们又是一阵怀疑。
“他不常笑,常常绷着一张脸。而且他很高,像随便一推就可以把我推倒。”花语努力形容,“而且,我昏倒的时候,他抱我进医院,回来之后,我头很晕、全身没力气,他也很轻易就抱着我上楼,一点都不喘。”
基于她们多年的交情,她们很清楚什么样的男人在花语眼里看起来叫“凶”——基本上,只要不是小男孩、不够乖巧可爱的,在花语的定义里都叫凶。而且她特别怕那种没有笑容的男人,所以众人对花语的形容都很能理解。
但是,她后来的话,却让她们不赞同地一致吼出来——
“你让一个男人随便抱你回家!”
“呃……”花语一阵瑟缩。
“花语,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作危险!?”宁净质问,很努力忍住训人的冲动。
“宁净,你在问废话。”吃完松饼的宝儿终于有机会开口。“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小语,她对人的防心有多‘重’,你还不了解吗?”
“就是因为了解才气。”宁净用力吐出口气,用叉子叉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免得自己真的忍不住骂出来。
“小语,你这种习惯真的很不好。”脾气一向温柔的瑶瑶只能叹气。
“可是,他不是坏人哪!”花语为他辩解。
“你怎么知道不是?”宁净没奸气地反问。坏人难道会直接告诉你他是坏人,或者把坏人这两个字刻在脸上吗!?
“他来店里那天,我本来要关店了,看我不舒服昏倒,他没有不管我、也没有趁机占店里什么便宜,还送我去医院,替我付了医药费……”哎呀,她忽然想到,她忘记还他钱。“后来我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又留下来照顾我,一直到昨天确定我没事了,他才离开,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规矩的事。”事实上,他还白花了一千块。
“要是他有坏心眼,你还能平安在这里吗?”宁净语气依然凶恶。
“可是……他真的不是坏人呀。”花语很想理直气壮替他辩解的,可是宁净的瞪视,让她话愈说愈小声。
“宁净,算了,以后小语注意些就是了。”小薰赶在宁净要发火前制止了她,然后又转向花语,问道:“小语,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花语想了下,冒出两个字:“蓝山。”
“蓝山?”四女一阵呆。“他叫蓝山?”
“呃……喝蓝山咖啡。”
“名字呢?”宁净不太抱希望地问。
“不知道。”花语缩着肩,一副准备接受众人炮轰的模样。
而听到这种回答,四个女生已经有点无力了,
这时候花语才想起来,到他走的时候,她都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对了,他好像是要来找你的耶。”花语突然对着小薰说道。
“找我?”小薰秀气的眉一扬。
“对呀,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他后来也没再提。”生病的那两天,其实她脑子都有点昏昏沉沉的,也没想要问太多事。
小薰敛眉想了想,有什么男人会特地到台中来找她?听花语形容起来,应该不是她的哥哥们。
“是认识的人吗?”宝儿问。
“应该不认识。”小薰摇头。“不过没关系,如果他真要找我,应该还会再来的。”她不担心这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以后我们要嘛就全部出门,否则只要是小语在,就一定得有人留下来陪她。”宁净作出结论。
其他人想了想,都点头一致同意。
“我可以照顾自己。”花语抗议。
“是,你照顾自己到居然让陌生男人进门,害我们捏了四把冷汗。”宁净嗤道。
“还有,你让自己病到昏倒。”宝儿加一句。
“这样实在太危险了。”为了花语的安全,瑶瑶也同意这个方法。
“少数服从多数,我没意见。”小薰保持中立。
花语只能气闷地瞄着她们,用叉子戳着厚片吐司出气。
可恶,她们人多,根本是吃定她了嘛!
“你不做了!?”花语张大眼,怎么都没想到,来上班三天便请了一星期事假的工读生,再回来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辞职!
“对呀,我找到薪水更高的工作了,我才不要在这里端杯送水,既辛苦、钱又少。”十九岁的女孩子,已经大得知道钱有多好用了。
“什么样的工作?”花语怀疑地问,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样的工作不要你管,我今天是来领我做的那三天的薪水,你快点算给我。”小女生一副讨债样。
“才做三天,你就要薪水!?”花语一呆,连试用期都还没过耶。
“劳基法不是规定,有做工就要给薪。你答应给她的月薪是一万八,折算下来,三天也有一千八百块。”站在她身边那个看起来跟她年纪差不多,一副痞子样的男孩抖了抖腿说道。
“可是……”
“你快点算给我们,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否则我就从你店里拿东西抵!”怀疑她可能不给钱,身边那个男孩的态度立刻凶起来。
“你这种想法很不对耶!”花语想了想,决定对那个女工读生说明白。“如果上班要算薪水,那你随便请假不来上班也要扣薪水。你才来三天,却什么都没做,又突然要辞职,还跟我要薪水,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哪会过分?”女工读生理直气壮。“我有做事,你本来就要给我薪水,既然你不给——”四下看了看,然后眼神定在架上那些咖啡包。“我就拿那些抵薪水。”一说完,她身边那个男孩立刻抱走好几包咖啡粉。
“我们走。”她才一转身,肩膀立刻被人按住,让她动弹不得;抱着咖啡粉的男孩情况也一样。
“放回去。”来人沉声道,一手抓住一个。
“蓝山!?”花语好意外。
“要我放回去可以,你叫她把我马子的薪水付出来。”男孩感觉肩膀被抓得很痛,却仍咬牙说道。
“放回去。”瑞克再一用力,他立刻唉叫出声。
“你……你是谁?我警告你,别挡我的财路,否则等我那些兄弟来,绝对要你们好看!”
一听到兄弟,花语就慌了。
“算、算了,让他们走吧。”只是几包咖啡粉嘛,不要紧的。
“你不将那些咖啡粉放回去,我就报警,告你们两个当众偷窃。”霍瑞克眼神凌厉,让人看了就怕。
“你、你……哼!”好汉不吃眼前亏,男孩不甘不愿地将咖啡包全丢到地上,然后就想溜了。
“想走,等你把地上的东西全捡起来,放回架上再说。”霍瑞克才伸出一脚,就轻易绊倒他,让他跌个狗吃屎。
“你、你……”
“还不捡吗?”他冷笑。“花语,打电话叫警察来。”
“我、我捡就是了,不要报警。”说完,那对小情侣立刻乖乖蹲下来捡,然后将东西一一放回架上。
“放整齐。”瑞克又加了一句,让原本想乱放的两人立刻听话,乖乖将东西摆好。
“我们可以走了吗?”男孩记恨地瞪了他一眼。
“可以,但记住,不要再来找麻烦,再让我碰上,你们绝对不会有今天的好运。”他警告还没说完,那两人就快步跑出去了。
花语这才松了口气,很高兴地迎向他,招呼他往吧台前坐。
“蓝山,这里坐。我请你喝咖啡。”咦,他的脸色不太对劲。“怎么了吗?”
“你让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吃定你。”他眼睛眯了起来,根本没注意她刚刚叫他什么。
“呃……你都听到了?”
“只有后半段。”但也够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台湾的小孩子都这么嚣张吗?还有,她应该不是第一天经营这家店了,为什么却连两个闹事的小孩子都应付不了?要是改天出现更难缠的客人,她岂不是完蛋了?
“没什么的,她要辞职,让她走就好了。”她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
“那薪水呢?你打算给她?还是任她拿走这些咖啡?”他语气不善。
她犹豫了下。“只是几包咖啡,她要就给她,不要紧的。”
“你!”深呼吸,霍瑞克告诉自己,绝对要冷静,否则难保不会被她气晕。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你到底懂不懂得保护自己呀!”
花语瑟缩了下,发现他真的在生气。
“你、你在气什么呢?”她期期艾艾地问。
她居然还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瑞克用力揉着两边额际,免得自己控制不住,错手掐住她的小脖子。
“为什么让她随便对你大吼大叫?”好不容易稍微熄了火气,他勉强维持平和的语气问。
“她要大吼大叫,我也没有办法呀。”她很无辜地回道。那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为什么请那种人来当助手?”
“她看起来很好,来应征的时候也很诚恳,没想到才一个星期不见却变成那样……”她不是故意请这种人,她也被吓到了呀。
“你——”他又想冒火了。“你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呀1?”
“当然会,我平安在这里呀,表示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她居然还敢这么回答!霍瑞克气到无力。
“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花语站到他面前,很认真地鞠了个躬,纯真的笑容让瑞克的火气当下消了一大半,开始找理由原谅她。
算了,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有多迷糊了。如果她连发烧都可以忍到昏倒才被送去医院,你能指望她多有警觉性?
“不要气了好不好?”花语细声细气地问。
瑞克白了她一眼,坐进吧台前的椅子。
“你不是说要请我喝咖啡吗?还不去煮。”口气明显和缓许多。
“好。”花语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就跑进吧台里,开始煮那杯他没喝到的蓝山咖啡。
一样的,他又听到她从磨咖啡豆起就一直自言自语,一直念到她煮好咖啡。
这是哪来的毛病?
第三章
好怪耶!
从下午到店里解决完工读生辞职的小插曲之后,他边喝着蓝山咖啡、边打开公事包,将好多文件拿出来看,然后又跟她借插头,因为他要用 NOtebOOk。
下午的生意通常比较好,她忙不过来的时候,他就帮忙结帐。
虽然没有帮上多大的忙,不过,他光这样,她就感动得快要哭了。
“如果我跟你一样会算帐就奸了。”过了晚餐时间,客人终于比较少了,她才坐下来,然后以很崇拜的眼光看着他。
“那只是小事。”他的眼、他的手指没离开过键盘。
要不是那些杵在她身边等结帐的客人很讨厌,他才不会替她收帐。不过,这女人干嘛因为一点小事就对他崇拜无比?
“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小事,对一个数字白痴就不是了。”
“什么意思?”他抬头望向她。
“我常常会算错钱呀!”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其实,开这家店,除了对吧台里的东西我很熟之外,对其他算帐、设计菜单、怎么定价的事,我完全没概念。”
“那这个是怎么做出来的?”他扬了扬风格独具的Menu。
“那是宝儿设计的,她很会画插图;定价就靠小薰了,她吃过很多店的东西,知道该怎么定价;店里的小饰品靠瑶瑶,她是隔壁精品店的老板,很会做小东西哦;然后店面的设计和桌椅的种类、摆放方式,就靠宁净了,她很知道什么样的环境最能吸引顾客。”
“那你呢?”这间店是她的,但听起来别人的贡献比她还多。
“我负责煮咖啡和做点心呀,那是我最大的兴趣,所以吧台的设计完全依照我的意思,让我可以很自在地做任何事。”她最高兴的,就是煮出一杯又一杯的咖啡或者花茶,做出一个又一个的美味点心,让大家品尝,最好是能吃上瘾,这样她就会觉得很满足、很有成就感。
她的专长和精明,也只在这方面。
“你的咖啡煮得很好喝。”他望了眼早就空了的咖啡杯。
他是经营饭店的,底下也有不少餐饮人才,因此他对口味非常挑,能够让他觉得好的人并不多。
“真的吗?”她神情一亮。“那你要不要再喝一杯?或者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你呢?”他反问。
“我?”她一脸不解。
“你晚餐还没吃吧。”他提醒。
“喔,那个啊,我习惯了,有时候一忙会忙到打烊,所以我已经养成有时间就吃点东西的习惯,免得客人多的时候,会饿到胃痛。”刚刚替客人煮餐的时候,她其实已在厨房里偷吃了好几块饼干。
“你常常晚餐没吃?”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要顾店嘛,这是难免的。”
“为什么不请人帮你?”
“请人……总是留不住。”她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我很不会当老板,所以不管请工读生还是正式员工,她们通常都做不久,到后来还是我一个人在忙。虽然我还是会想请人来店里帮忙,可是请不到人的时候,我还是要开店呀,当然就得学着一个人的待客之道。”
想到下午的那对小流氓情侣,再加上听到这些话,霍瑞克就不知道到底是该气她、还是该气那些吃定她的人才好。可是再想到她一个人忙来忙去的,连生病了都没人理,他却反常地有一些些……不舍。
这是哪来的情绪?
“蓝山?”他在发呆耶。
“嗯?”
“你想吃什么?”
“随便都可以。”
“哦。”她想了下,就进吧台烤吐司,然后进厨房去,很快又拿了一些配料准备做三明治。很大一份哦,即使是他这个大男人都可以吃饱的分量。
“你的家人呢?”他突然问。
“家人?”她愣了下,才回答:“在南部。”
“他们都不管你在这里做什么吗?”
“妈妈知道我在这里开店,她和叔叔在南部过得很快乐,不用我担心。”所以她才能在这里那么安心地开她梦想中的小店。
“叔叔?”他敏锐地听出不对劲。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妈妈也应该有属于她的幸福。”当地一声,她拉开烤箱,拿出烤好的吐司,专心地涂着佐料。
涂好自制的沙拉,放上培根,再涂鲔鱼酱……
“你爸爸呢?”他再问。很努力不被她做三明治的自言自语给引开注意力。
“他跟另外一个阿姨在一起,也很幸福。”
意思是说,她的父母各自过得幸福快乐,却让她一个人出来外面!?好听一点叫“独立”,说穿了就是要她自己保重,他们可没空理她。
“好了,你吃吃看。”她把四层三明治切半,漂漂亮亮地放进盘子里,然后端到他面前。
他在她的注视下吃了第一口。
老实说,这类西式的东西他平常早就吃到腻,可是她做的就硬是与众不同。她涂的佐料很特别,爽口而不腻,配上鲔鱼酱和培根、鲜蔬,风味十足。
“怎么样?”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很好吃。”他语气虽淡,但这已经是他给过的最高赞美。
“好吃就好。”她像中了头奖般开心地笑着,然后在替自己烤吐司的同时,也为他重新再煮一杯咖啡。
蓝山蓝山,甘醇味美又好暍……
霍瑞克边听着她哼着不成调的歌、看她快乐地煮着咖啡,不知不觉吃完那份三明治,然后发现自己居然还想再吃。
“你的咖啡。”先把刚煮好的蓝山端给他,然后再端出一份三明治。“再吃一份好不好?”这是趁他刚才专心吃的时候,她做的另一份三明治,内层换成培根、瘦肉饼和不同的鲜蔬,吐司也从白吐司换成全麦,分量较小。
“你呢?”他看着她。
“我也有。”她拿出自己的。全麦吐司,配鲜蔬、瘦肉饼、荷包蛋,分量比他的小多了。
“就吃这么一点?”她够瘦了。
“先吃一点呀,待会儿还可以吃别的。”她笑咪咪的,心里垂涎着蛋糕。
他皱了下眉,不过没再说什么。暍着咖啡的同时,将之前改好的企画书以E—mail传了出去。
“蓝——”
“我叫瑞克,霍瑞克。”他纠正。
“哦。瑞克,你住哪里?”她看着他流畅的动作,连打电脑都是相当迅速,一点都不浪费时间。
“啊,原来你不是台湾人!?那你离开了一星期,是回香港去了吗?”
“嗯。”他一手拿着三明治吃,一边点头,注意力还留在萤幕上。
“对了。”现在想起来,她马上从收银机里拿出一千块。“这是那天你替我付的医药费。”
“不必了。”他淡淡道。
“不行,借了钱一定要还的。这样万一以后我又得靠你帮忙的时候,你才不会不理我呀!”
霍瑞克一听,真的是哭笑不得,终于停下手,转头过来看她。
“你就那么希望自己出状况,让人来救吗?”
“当然不想呀,可是有时候总会不小心嘛!”她吐了吐舌,没说自己昨天才被众姐妹列为“保护级人物”。
他不怎么信地又瞄了她一眼,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看——不是‘不小、心’,是‘常常’吧。”
“我哪有!”花语才要抗议,店门口就先传来一阵赞同的鼓掌声。
“说得好。”一身上班族套装的宁净走进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花语,“你是‘哪没有’吧?”
“我才没有常常不小心,是偶、尔。”花语加重语气,继续替自己辩驳。
宁净懒得跟她争这个,反正事实胜于雄辩。倒是凭空冒出来的这个贵公子,比较值得她研究。
“你是谁?”宁净打量着他。
“霍瑞克。”他报上自己的名字,表情冷淡得很。
论漂亮,她比花语要美上几分,不过他对精明的女人一向反感,也没对女人随意放电的习惯。也因此,他是香港商界里少数没花名的异类之一。
“霍瑞克,香港霍氏财团的总裁?”宁净眉头皱了起来,警觉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拥有跨国饭店事业的总裁,不可能没事晃到这个小地方来。
“你是辛皓薰小姐吗?”他问。
“不是。”
“那就与你无关。”当场视人于无物地继续专注回他的电脑上。
“宁净。”花语拉住要发火的好友。“你干嘛对他那么凶?”
宁净想了下。“他是那天照顾你的陌生男人——蓝山!?”
“对呀。”花语点头。“你怎么会来?”
“来给你送钱。”说到这里,宁净才没好气地拿出回来之前领出来的五万块。“我记得你今天跟咖啡商约了要付上个月的货款,对吧?”
“对喔,我差点忘了。”花语这才想起来。“可是,我不能拿你的钱。”
“放心,这也不是我的钱,是小薰的。”宁净道。
她可也只是个领月薪的上班族,怎么可能每个月都“赞助”几万块给花语开店?这种事在她们五个人之中,只有小薰才有本事做得出来。
“哦。”花语红着脸把钱收下来。
“小薰?辛小姐?”
“思。”花语将钱收好后,再转过头来对瑞克解释:“小薰是个很好的朋友,不但提供地点让我开店,在知道我的店经营得不好后,还常替我付货款。”
“经营得不好?”瑞克怀疑地道。
会吗?她的生意明明很好呀,不是整柜的点心都卖完,就是客人多到她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样的情况下,店里的收益应该是获利才对呀!
“原因之一,小语常常结错帐。”看他那么茫然,宁净好心地提供一点解答,因为她发现,这男人好像挺关心小语的。
“结错帐?”
“例如一份下午茶一百四十元,三份就会变成三百四十元。”
瑞克点头,表示懂了。“还有呢?”
“原因之二,小语老是请到一些错的助手,不是偷收银机里的钱,就是偷拿店里的东西。”
“还有吗?”这点他之前见识到了。
“你自己问她吧。”宁净把问题丢给花语自己解决。看得出来,这男人有点不高兴了哦!
“你说。”瑞克盯着她红通通的小脸。
“没、没有了啦,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也很不想呀,可是她就是笨嘛!而老是“遇人不淑”也不能怪她呀,她又不是故意选那些人来当助手的嘛!
“就因为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才担心。”宁净叹口气。
“我很好。”花语很坚持。“我也许不够聪明,可是我过得很好、很快乐,虽然老是跟小薰借钱,对她很不好意思,可是生活还是可以过下去。”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赚钱,你懂吗?”听到她的话,瑞克简直想摇头了。
“可是,快乐也很重要呀。”花语反驳。
“我会在台湾待一个星期,这一个礼拜内,我替你管帐。”霍瑞克迳自决定,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可是……”
“就这么决定。”他不让她有反驳的机会。
“鸭霸!”花语嘟起嘴。
“你说什么?”瑞克眉一挑,露出那种有点疑惑、又有点威胁的危险表情,花语当场气弱地把抗议的话统统吞回肚子里。
“没有没有,你觉得好就好,我没有意见。”他那副表情,她哪敢还有什么意见。
“没有最好。快去把你的晚餐吃完。”别以为他没注意到从宁净出现开始,她就开始忙着替宁净煮吃的,想到她对每个人都是这么周到,瑞克心里有点小小的不是滋味。
“哦。”花语赶紧回到吧台里,把宁净的晚餐端给她后,就很努力地开始吃起自己的晚餐。
在一旁的宁净则是玩味地来回看着两人。
小语从来没这么听任何人的话过耶!就算是她们四人联合施压,小语还是会阳奉阴违,至少绝对不会同意她们对她的保护;可是,霍瑞克一说,她却立刻听话了。
唔,难不成才见过两次面,他们之间就有什么天雷勾动地火的事发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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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住饭店。”
“可是饭店离这里很远耶,来来回回很浪费时间的。”
“你家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睡。”
“我的卧房可以让给你。”虽然六尺长的床对他来说可能还是小了点,不过至少比客厅那张小沙发好多了。
“我没睡在女人家里的习惯,更不用说是女人的卧房。”他放下行李,双手环胸地站在门口。
她正在掏钥匙开门。
从刚刚他决定帮她管一个星期的帐后,他们的争执就开始了。
知道他在台湾没有住所,花语很愿意把自己的房子分他住,可是他却不肯去住她的小窝。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的大男人想法,没办法接受自己去住女人的地方。
“可是你上次就住过了。”她提出反证。
“那不一样。”也不想想,是谁求他不要丢下她一个?是谁病得让人无法走开的!?
“可是,你还是住过了呀!”这是事实。
瑞克瞪着她。这个迷糊蛋什么时候变这么精了?
“那不重要,重点是我不打算再去住你那间小窝。”他再次声明。
她打开门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静静瞅着他。
“你嫌弃我的家。”
呃……
“宁净说,你是大老板,住惯了大别墅,一定会看不起我的小窝。她说对了,对不对?”
“不对。”胡说八道!
原来她们刚刚在洗杯盘的时候交头接耳的,就是在说这个。
“那你为什么不肯暂时住我家?”她低低地说:“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很穷,我家只能算是甲级贫户。可是……它还是我家,我最喜欢的小窝。”
“我知道。”该死,他又开始不忍心了。
“可是,你是有钱人,住不惯、不喜欢住也是应该的。你一定认为我很不自量力,才会要你住我家……”
“没有这回事。”看到她低落的表情、自卑的眼神,他挫败地只能投降。“我住你家就是了。”
“真的?”她眼神一亮。“你没有……嫌弃我家?”
“没有。”
“我就知道你不会,你是好人,不会看不起比你穷的人。”她高兴地说着。“我明天要跟宁净说,她错了,你才不是那种势利的有钱大老板。”
“搞了半天,你们还拿我打赌?”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才没有,我只是和宁净的想法不一样。她觉得有钱人都很讨人厌,可是我觉得你是好人。”
“只是帮了你一次,你就完全相信我了?”他奸气又好笑地问,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再来一次有关于“警戒心”的训话了。
“两次,而且都是不小的忙。”她纠正。“不够好心的人是不会随便帮助别人的。如果这样我都不能相信你,那我该相信谁?”她一脸认真地道。
霍瑞克听得一愣,一时无法反驳,最后只能叹口气。
“我到底该说你聪明还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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