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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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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一会儿,她低声笑问道:“三嫂,你知道我哥哥去干什么吗?”

烈鸾歌压低声音反问一句:“你说呢?”

云纤纤摇了摇头,笑盈盈地说道:“三嫂,我哥哥的心思我可猜不着。”

“你那模样可不像是猜不着的样子。”烈鸾歌扬了扬眉,心里料定子陌必是去秦氏那里“请”侯爷过来出席她这新媳妇过门的第一顿正规晚宴了。

说起来,侯爷来不来出席这顿晚宴她并不是那么在意。反正秦氏如今这般可着劲儿地给她难堪,她迟早是会一一还回去,并不急于一时。

不过看着云墨非如此疼她护她在乎她,她的心里也是实实在在的高兴和开心,有种莫名的甜蜜感。不得不说,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坐在主位的老太君看到烈鸾歌嘴角带笑,不由沉了沉脸。扫了众人一眼,而后淡声说道:“大家开饭吧,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必太拘着礼。”

一声令下,守在一旁待命的丫鬟婆子们连忙上前,将菜肴上面盖着的盖子一一揭开,饭菜的香味立刻四处飘散,引得人食欲大开。

而烈鸾歌低头看向紫檀木镶白玉面的大圆桌上摆着的大大小小五十来个白釉官瓷盘时,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题外话------

这几日幽去广州出了趟差,也没来得及发个通告,还望亲们见谅,从今日起恢复日更!

第12章 父子对峙,秦氏灰败

云墨非一路步履匆匆地来到秦氏的锦绣园,上房门口守着的两个大丫鬟翠红和翠绿见了他,面上明显一阵惊愣,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世子爷可是从未踏过锦绣园一步的。今儿突然到访,可不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让人觉得惊奇。

翠红和翠柳同时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看错后,忙上前朝云墨非福身行礼道:“奴婢见过世子爷,世子爷万福!”

云墨非冷冷地瞥了她二人一眼,一个字儿都欠奉,迈步就欲往里进。

翠红和翠柳慌忙一左一右拦住他,不约而同地急声说道:“世子爷,您不能进去。侯爷和姨主子吩咐过了,这会子任何人都不许进去打扰,还请世子爷莫要为难奴婢。”

云墨非剑眉一蹙,沉声呵斥道:“让开!”

见他一副坚决要进去的模样,翠红和翠柳不免有些着急,想阻拦又不敢太过强硬,毕竟眼前的可是世子爷,可不拦回头又怕姨主子重重责罚。

迟疑了片刻,翠柳红着脸,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世子爷,侯爷和姨主子正在里面办事儿,您这会子硬闯进去恐不合适,侯爷会生气的。”

“办事?”云墨非略略一想,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雾气妖娆的茶褐色双眸中不由迸射出丝丝冷厉之气来,俊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厌恶之色。

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侯还真是好样的,新媳妇过门的第一顿正规晚宴他不但不出席,还光天大白日地与自己的小妾行那云雨之事,可真够给自己新过门的儿媳妇“长脸”的。

云墨非一张俊脸阴霾得仿似布满了层层乌云,袖中的双拳也被他握得咯吱作响。

阴骘如鹰隼的双眸来回扫射在翠红和翠柳的脸上,而后声冷如冰道:“进去通传侯爷一声,就说本侯有急事要见他。若是不通传,本侯便自己进去。”

翠红和翠柳二人被云墨非那冷冰冰的眼神盯着,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思虑了一小会儿,觉得比起世子爷硬闯进去,还是她们其中一人进去通传的好。

翠红看了翠柳一眼,而后恭声说道:“世子爷请稍后,奴婢这就进去通传侯爷和姨主子一声。”

说罢,掀起帘子走了进去。

……

卧房内。

秦氏看着软绵绵趴伏在自己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的老侯爷,柔媚无比地问道:“侯爷,舒服么?可还满意妾身的服侍?”

“我的小心肝儿,几房妻妾之中,就属你最会伺候人了,回回都能让我尽兴。”老侯爷刚被秦氏弄得狠狠释放了两回,这会子体内还残存着那股子飘飘欲仙的销魂滋味呢。

“侯爷,伺候您是妾身的本分,妾身自然要让您尽兴。”秦氏一边说,一边将红唇内吐出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入老侯爷的耳朵眼里,直让老侯爷酥倒了半边身子。

“月娥,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儿。”老侯爷粗喘一声,再次低头将脸埋入秦氏那两座白嫩丰满的山峰内,如狼似虎般的一阵吮吻啃咬。

“唔……侯爷……不要……哦……”秦氏欲拒还迎,雪白的双腿紧紧地缠在了老侯爷的腰上,勾人的呻(禁词)吟一声比一声销魂。

老侯爷被秦氏的小意儿撩拨得浑身是火,正准备再次提枪上阵的时候,就听到穿堂的水晶门帘外传来翠红的声音。

“侯爷,姨主子,世子爷刚刚过来了,说是有急事要见侯爷,这会子正侯在上房门外。”

闻言,老侯爷和秦氏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过转念一想,便猜到他此刻来是为了什么事。

秦氏可不想让那小孽种坏了自己的事,忙用膝盖蹭了蹭老侯爷身下高高撑起的小帐篷,眼波迷离,满脸春情荡漾。

老侯爷向来最受不了秦氏这副“欠蹂躏”的勾人模样,顷刻便心猿意马起来。

勉强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而后略有些不耐地大声说道:“本侯这会儿正忙着呢,没空理事。你去告诉世子,让他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儿再到书房来见本侯。”

话音才刚落下,就听到云墨非的声音冷飕飕的响在水晶帘外:“父侯,你该知道儿子前来所谓何事,等到明天还有何用?”

乍然听到云墨非的声音,老侯爷不由唬了一跳,生怕这个让人猜不透心思、也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冷面儿子贸然闯进来。

当下也顾不得云雨之欢,立刻就从秦氏的身上爬了起来。

不过老侯爷想多了,云墨非是绝对不会进一步往内室里面闯的。那种污秽的场面,他怕看到了会恶心。

秦氏听到云墨非的声音也吓得惊呼一声,忙拉过丝绒锦被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裹了住。见老侯爷拿起衣服一件件穿上,不由恨恨地磨了磨牙,心里直骂小孽种。

“非儿,你先在外间等着,为父马上出来!”老侯爷一字一句都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傻子都能听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非常恼火。

云墨非冷嗤了一声,掉头走到外间靠墙摆着的一张罗汉椅前坐了下来。

翠红双手捧着一杯现泡好的碧螺春递了上来,恭声说道:“世子爷请喝茶。”

见云墨非微阖双眸,理都不理她,自觉尴尬和无趣,将茶杯搁放到一旁的梨木小茶几上,便退了下去。

“世子爷还真是冷漠无情,好像除了夫人和小郡主之外,他对哪个人都是不理不睬的,甚至连正眼都不带瞧的。”

翠红走到翠柳身边,撅了撅嘴,小声嘀咕着。

“世子爷一贯都是这副不近人情的冰冷模样,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说起来还是我们四少爷最好,长得风流俊美不说,又平易近人,常爱我们这些丫鬟们说笑。老实说,这府里我最喜欢的主子就是四少爷了。”

翠柳偷偷瞅了一眼窗边坐着的云墨非,沉吟了片刻,又压低声音接着说道:“翠红,你刚刚那话说漏了,世子爷在乎的人可不止夫人和小郡主,还有如今的三少奶奶。你没看到今晨三少奶奶敬新妇茶的时候,世子爷那副紧张得不行的模样么?我可是瞧见了,世子爷的眼珠子可是从头到尾都胶着在三少奶奶的身上,生怕三少奶奶会出现什么闪失似的。”

翠红想了想,小声道:“照你这么说,世子爷对三少奶奶只怕不仅仅是在乎那么简单。依我看,世子爷是把三少奶奶当成了心肝宝贝,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那种。”

“你这话我赞同,世子爷对三少奶奶可不就是宝贝的要命么。也不知三少奶奶前世修了什么福,一个商贾之家出身的平民女子,竟能得到我们定国侯府世子爷的如斯深爱,想想就让人羡慕。”

“是啊,的确是让人羡慕得紧。那三少奶奶虽说已被圣上御封为馨德郡主,可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她出身于商贾之家的事实。嫁入我们九代世袭一等侯爵的定国侯府,真真儿是她高攀了。”

“所以说三少奶奶命好嘛……”

翠红和翠柳正嘀咕得起劲儿,就见老侯爷面色阴沉沉地从内室里走了出来。二人互看一眼,忙敛眉低首住了嘴。

老侯爷蹙紧眉头看了眼从罗汉椅上站起来的云墨非,而后走到南面靠墙的那张铺有大红猩毡的长榻上坐了下来。

“有什么事,你说吧。”

“父侯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云墨非走到老侯爷跟前站定,不冷不热地说道,“今儿的晚宴是鸾歌过门的第一顿正规晚宴,作为鸾歌的公公,于情于理父侯都不应该缺席。”

老侯爷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我不是打发明安去跟老太君说了么,月娥膝盖被烫得不轻,我得留下来亲自照看着月娥才能安心。不过是一顿晚宴,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儿吃不成还有明天,明天吃不成,不还有后天大后天么?”

闻言,云墨非本就冰冷的俊脸愈发冷了好几分:“父侯,你说这话可有把鸾歌当做是你的儿媳妇?”

老侯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些火大地说道:“如果不是圣上从中掺和,你以为为父会同意你娶那个司徒鸾歌进我们侯府的门么?也不想想她是什么出身!”

老侯爷话音尚未落下,云墨非便铁青着脸反驳道:“商贾出身怎么了?在我眼中,这天下间就没有一个女子比得上鸾歌更优雅更高贵!父侯,我再说最后一遍,鸾歌是我的妻子,她是好是坏我都喜欢,容不得任何人对她指手画脚!”

“放肆!”老侯爷怒喝一声,指着云墨非大骂道,“孽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爹娘老子说话的吗?这么多年的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父侯,你别管我的书读到哪里去了,我今儿过来不是与你理论这些的。”云墨非嘴角勾着一抹冰冷而又讽刺的浅笑,沉声问道,“父侯,我只问你,你这会子到底要不要随我一起出席晚宴?”

老侯爷怒目圆睁,神色极度难看地说出两个字:“不去!”

“父侯不去是吧,那好,明儿一早儿子入宫向圣上叩谢赐婚大恩的时候,父侯可不要怨怪儿子把不住嘴乱说话。”云墨非冷笑着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兔崽子你给我站住!”老侯爷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大声咆哮着叫住了云墨非的脚步,一双虎目因愤怒瞪得比铜铃还大。“你这个逆子,翅膀还真是越来越硬了,竟然威胁起爹娘老子来?!”

云墨非对老侯爷的话充耳不闻,犹自问道:“父侯,你到底要不要随儿子一起出席晚宴?”

“你——”老侯爷气得脖子直发哽,抖着手指指着云墨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怒瞪着双眼跟云墨非僵持着。

就在这父子俩如同冰山火山般对峙不下的时候,秦氏款摆着腰肢从内室走了出来。头戴赤金七凤东珠步摇簪,一身正红绣金牡丹的妆花贡缎烟霞裙,面上的妆容精致而妩媚。

秦氏看了看老侯爷,又看了看云墨非,而后拿帕子掩着嘴笑道:“哎哟,这是怎么啦?世子爷不是说有急事要跟侯爷说的么,这会子怎么却跟个乌鸡眼儿似的死瞪着侯爷?世子爷,不是我多话,就你现在这副没大没小的模样,若是传了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诺大一个定国侯府没有规矩和体统呢!这不是生生给我们侯爷以及侯府抹黑丢脸么?”

闻言,云墨非如冰刀子一般冷厉的眼神直直射向秦氏,沉声喝道:“子夜,即刻将秦氏拿下送往宗人府,请宗令大人治罪!”

话落,一身青衣、面色冷峻的子夜如飞燕一般,步履轻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属下领命。”子夜朝云墨非抱了抱拳,随即目光如炬地看向秦氏,步步朝她逼近。这个世上,除了主子,他可是谁的话都不听的。

秦氏听到宗人府三个字时,便有些傻了眼。现下又见到一个冷面神似的青衣男人要来抓自己,更是吓得直往老侯爷身后躲。

“侯爷,我又没犯什么罪,世子爷凭什么将我送往宗人府。尤其还是当着侯爷您的面,世子爷这么做,也未免太不将您放在眼里了。”秦氏紧揪着老侯爷的衣袖,隐带哭腔地说道。

“月娥别哭,有我在,没人敢动你半分的。”老侯爷将秦氏搂入怀中,柔声哄了两句,而后黑着脸看向云墨非,怒声斥问道,“逆子,我看你眼里还真是越来越没有本侯的存在了!月娥并未犯一丝过错,你凭什么要将月娥拿下送往宗人府?还不赶紧地让你这奴才给本侯滚下去!”

对于子夜和子寒等人,老侯爷虽不太熟,但也知道他们几个是他这个“好儿子”的得力属下,更知道他们几个只听他这个“好儿子”一个人的话。

“父侯,秦氏果真没有犯错吗?”云墨非眼神示意子夜退到一边,而后冷着一张俊脸,有条不紊地说道,“第一条罪,秦氏身为妾室,即便是贵妾,那也还是妾,在主子面前她就是半个奴才,可他见了本世子却不行礼。第二条罪,秦氏作为半个奴才,与本世子说话敢不自称‘婢妾’,而是直接你你我我。第三条罪,秦氏头戴赤金七凤东珠步摇簪,身穿正红绣金牡丹的妆花贡缎烟霞裙,她如此着装,可有将我母亲这个正房嫡母放在眼里?秦氏难道不知,妾室是没有资格配戴三凤以上的珠钗步摇,也没有资格穿正红颜色的衣服吗?”

顿了顿,云墨非定眼看着老侯爷,冷笑道:“父侯,就凭以上三条罪状,你说儿子将秦氏拿下送往宗人府治罪,是不是名正言顺?”

老侯爷被儿子整了个大窝脖,一时哑口无言。若他说不对,便是和祖宗规矩对抗,若他承认儿子说的对,那就没有任何立场拦着儿子将秦氏送往宗人府。

老侯爷心里很清楚,因着他们定国侯府九代世袭一等侯爵,更因着先祖皇帝赐下的免死金牌永保侯府兴旺,京城的权贵们有大半对此忌恨不满在心,也不知有多少人在明里暗里地盯着侯府,尤其是那些御史言官,只等着拿他的错处上折子参奏,请圣上治罪。

也就是侯夫人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发作过,而老侯爷宠妾灭妻的行为也只停留在家中,所以那些御史言官和宗令大人才不好发话。如今云墨非将理由给了宗令大人,秦氏一旦进了宗人府,不死也得被整去半条命。

秦氏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立时就变得煞白一片。平时她也常如此行事如此打扮,侯夫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这小孽种更是不与她打照面,更不用说揪住她的这些僭越之举了。

可没想到,这小孽种不发难则以,一发起难来就直接将她往死里打。宗人府啊,那是人呆的地方么?进去容易,只怕出来就难了。

秦氏这会子也不敢看云墨非,只委委屈屈地看向老侯爷,带着哭意娇娇滴滴地唤了一句:“侯爷……”

老侯爷瞧见自己的爱妾被吓得脸色惨白,这心里疼的跟割了肉死的。

可就算他这会子气得青筋暴起,也无可奈何。谁让他的“好儿子”拿捏住了爱妾的错处,所以他不得不低头。

第13章 云墨非发怒

荣禧堂膳厅内。

烈鸾歌低头看向紫檀木镶白玉面的大圆桌上摆着的大大小小五十来个白釉官瓷盘时,一双秀眉不由地蹙了起来。

丫的,她还真有些佩服这侯府内主持中馈的人。

五十多道菜色,竟没有一道是她喜欢的,甚至有一半以上的菜是她相当讨厌的。像什么猪肝牛肚、鸡菌鸭舌、苦瓜芹菜等等之类的,她看到就没有食欲,更别说动筷子了。

好吧,除去这大半讨厌的,其它剩下的十多道菜她虽然不喜欢,但也是勉勉强强能入口的。可有必要不是放那么多的花椒芥末,就是撒上一层香菜吗?

天知道,花椒,芥末,以及香菜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三种配料了。每每闻到这三种东西的味道,她都是能远离的话,绝不靠近半步。

烈鸾歌放眼扫完膳桌上所有的菜,满肚子的火气忍不住蹭蹭蹭的直往上蹿。这要是搁在前世,她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可惜这里不是现代,她也不再是那个强霸狠绝的黑道女枭,所以绝不能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做出掀桌子这种既失礼又大不敬的举动。

都说民以食为天,烈鸾歌算得上是一个对美食比较讲究和热衷的人,所以最见不得别人在她的饮食上动手脚,给她穿小鞋。

眼下秦氏居然往她的枪口上撞,她就算是尊佛,也会发火的,更何况她还不是佛。

暗自握了握拳,烈鸾歌咬着牙暗忖道:秦氏,今儿这个梁子结大发了,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姐姐我就跟你姓!

对于侯府内的情况她目前虽然还不是太了解,但也知道侯夫人掌管的主要是府内上上下下月例银子的发放这一块。而侯府内众人的一应膳食则是由秦氏负责的。

简而言之就是,侯夫人和秦氏,一个掌管月银发放,一个主持阖府中馈。至于其它的一些内宅琐碎事务,貌似是一人当管半个月,轮流来过。

所以,烈鸾歌打死都不会相信今儿的这顿晚宴是一个意外或者说巧合,这绝对是秦氏故意为之。看着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却没有一样能让她下咽,甚至还嗝应恶心得慌。

不得不承认,秦氏这个恶女人还真是有几分本事。当然了,她指的是做恶人的本事。

可是,自己才嫁入侯府不到一天时间,秦氏对自己的饮食喜好和禁忌怎么就掌握得如此清楚呢?

烈鸾歌正郁闷不解的时候,老侯爷和云墨非先后走了进来。

看到原本说不来的老侯爷突然出现,众人具都露出惊讶诧异之色。不过看老侯爷一张脸阴沉得似要刮风下雨般,便都识趣的保持沉默,不敢多言。

“儿子姗姗来迟,还望老太君见谅。”老侯爷抱拳朝老太君施了一礼,而后坐到了老太君的右首位。

云墨非也跟着朝老太君行了一礼,随后在烈鸾歌的右手边坐了下来。

老太君见大儿子脸色难看,不由蹙了蹙眉头,眼神明显带着不悦地朝云墨非这边扫了过来。云墨非轻哼一声,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侯夫人倒是挺开心的,原本冷沉着的一张脸,不觉间已经云销雨霁,漫上了丝丝笑容。想着秦氏这会子必定气得抓狂,在自个儿屋里乱砸东西来发泄,嘴角的弧度愈发加深了几分。

老太君好一会儿才收回看向云墨非的不悦眼神,而后语带关切地问向老侯爷:“世诚,月娥膝盖上的烫伤不打紧吧?”

老侯爷摇了摇头,回道:“不打紧,已经请了代夫细细瞧过,也敷了特效药膏,这会子没什么大碍了。大夫说只要不见水,再好生休养个三五天,就会痊愈的,连疤都不会留下。”

闻言,老太君放下心来:“恩,没事就好。”顿了顿,又面向众人道,“大家开饭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听老太君发了话,众人便都拿起碗筷,举止优雅地吃了起来。

既不言语,也没让碗筷相碰时发出一丁点儿声响,这就是世家大族里从小培养训练出来的规矩和修养吗?

烈鸾歌暗叹一声,看着满桌的人不但吃相斯文优雅,而且还个个吃得津津有味,拿在手里的筷子却是半天都伸不出去。

“暖暖,你怎么不吃啊?”云墨非可是时刻关注着小妻子的一举一动的,见她半天不动筷子,还以为她是拘谨不好意思。朝小妻子柔柔一笑,随即夹了一筷子苦瓜放入她的碗里,“暖暖,时下里天气闷热,这苦瓜刚好可以清热解毒,吃了对身体好。”

说着,又夹了几块猪肝放入烈鸾歌的碗里,弯眉说道:“暖暖,这猪肝也是营养丰富的好东西,既补血,又清肺,赶紧多吃点儿。”

烈鸾歌瞟了眼碗里的苦瓜和猪肝,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说道:“子陌,你自己吃吧,别管我。我自己有手,喜欢什么会自己夹的。”

“哦,那好吧。”云墨非点了点头,又给小妻子夹了一些他自己认为有营养且对身体有好处的菜色,便端起碗径自吃着。

不过他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就会瞟向身旁的烈鸾歌,可好半天也没见着小妻子吃一口菜,只勉勉强强吃了几口白米饭。

细细一想,云墨非不禁黑了脸。

要说他这个可爱的小妻子可不是个会在吃食上亏待自己的人,可如今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鸾歌却一口不吃。原因肯定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满桌的菜肴,没有一样是鸾歌喜欢的。不,应该说是讨厌。

若只是不喜欢,鸾歌说不定会将就凑合着吃一点。只有讨厌的食物,鸾歌才无法勉强自己去吃,哪怕只是一口。

可是这满桌子五十多道菜肴,竟没有一道是鸾歌能吃的,说是意外或者巧合,只怕傻子都不会相信。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而这侯府里主持中馈的人是秦氏,那么今儿借着晚膳给鸾歌小鞋穿的人,不是秦氏就是鬼了。

想到此处,云墨非直恨不得立马就去锦绣园将秦氏给恶揍一顿,虽然他从不打女人。

不过转念一想,云墨非又有些暗恼。都怪他只知道跟玲珑素妍她们几个询问鸾歌喜欢吃哪些食物,却忘了问一问鸾歌讨厌什么。

恩,回头一定要把鸾歌的所有饮食喜好和禁忌都问清楚。

云墨非刚打定主意,这时候坐在烈鸾歌对面的薛氏突然放下筷子,笑着说道:“三弟妹,这么丰盛的菜肴你怎么都不吃呀?是不是都不合你的胃口?”

顿了一顿,又状似无心地补了一句:“也对哦,三弟妹乃是京都首富兼第一皇商世家的小姐,从小到大必是吃惯了山珍海味。”

言外之意就是,司徒鸾歌定是嫌弃侯府的膳食粗陋,所以才一口都不吃。

烈鸾歌皱了皱眉,正欲反驳,就听侯夫人声色皆带着几分严厉地斥责道:“老大家的,食不言,寝不语,你们秦姨娘平日里也是个知晓规矩的,难道就没教导你这个么?”

闻言,老太君立马不高兴了。但也不好发作,毕竟是薛氏不懂规矩在先,侯夫人作为嫡母,训斥她两句乃是天经地义。

薛氏脸色僵了僵,哪怕心里气怒不满,也只能敛眉低首做小媳妇状:“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一时多言,失了规矩。”

“知道错了就好,往后要学会谨言慎行。”侯夫人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见婆婆明显护着自己,烈鸾歌原本烦躁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端起碗又勉强扒了两口白米饭。

一旁的云墨非看着心疼不已,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说道:“暖暖,你先委屈一会儿,我这就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说罢,也不等小妻子有什么反应,云墨非放下碗筷,起身说道:“老太君,孙儿已经吃饱了,还有点事就先告退了,你们慢慢吃。”

话落,直接无视老太君有些难看的脸色,柔柔看了一眼烈鸾歌,而后行动如风地出了膳厅。要不是碍着新媳妇不能在宴食结束之前离开,他早就拉着小妻子一起走了。

云墨非离开后,烈鸾歌又对着满桌子讨厌的事物煎熬了半个多时辰,老太君总算是宣布晚宴结束。

一得解放,烈鸾歌那是片刻都不愿多留地直往荣禧堂外走。

回到明月居,就见云墨非已经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地等着她。

“暖暖。”云墨非柔声唤了一句,忙迎上前拉起小妻子的手,一边往屋内走,一边说道,“暖暖,饿坏了吧,我给你做了好吃的,赶紧过来吃。”

烈鸾歌在描金雕花的酸枝木方桌前坐定,扬唇笑问道:“是什么好吃的?”

“你看了就知道了。”云墨非嘿嘿一笑,把桌上的一只大碗碗盖揭开,一股香味的鸡汤味顿时窜了出来。

烈鸾歌探头一瞧,原来是乌鸡香菇枸杞汤。这可是个好东西,乌鸡食药两用,对于滋补妇女气血是很好的食物,也是她平日里比较喜欢吃的滋补品之一。

“好香啊!”她深深嗅了一口,一双眉眼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儿。“就不知味道如何。”

“暖暖放心,我的厨艺虽远不及你,但也还算不错。”说着,云墨非拿起勺子和碗,细心地撇去汤面上的油沫,打起一碗汤递给小娇妻。

烈鸾歌看着他献宝一样的神情,说不窝心那是假的。

此刻的云墨非,对于又累又饿还有些烦闷和无奈的她来说,就像是天使一样的讨喜和可爱。老太太看人的眼光果然精准,这真的是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绝世好男人。

烈鸾歌一边感动地想着,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老公给自己炖的爱心鸡汤。

见小妻子一碗鸡汤喝了大半,云墨非略有些紧张地问道:“暖暖,好喝吗?”

烈鸾歌本想说马马虎虎,但见他眸含期待,便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用力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非常好喝,子陌的厨艺好像又进步了哦!”

“真的么,那暖暖更要多吃一点才是。”云墨非得了小妻子的夸赞,这心里简直比喝了蜜还要甜,嘴角差点没咧到耳后根去。接过小妻子的碗,只挑捡着好的鸡肉给她盛了一大碗。

整碗鸡肉下肚,烈鸾歌总算是撑得饱饱的。

放下碗筷,正要拿帕子擦嘴,云墨非却抢过她手里的帕子,温柔说道:“暖暖,我来帮你擦。”

烈鸾歌微微红着脸,定眼看着云墨非动作轻柔地帮自己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汤渍,那份小心珍重之态,仿似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擦完之后,云墨非将小妻子搂入自己怀中,而后双手捧住她的脸,看向她的眼神柔如一汪春水,波光荡漾,潋滟无际,无限的深情与爱意丝丝缕缕地往外弥漫。

烈鸾歌瞧他目光有些灼灼的,怕他又乱来,忙扬声朝外吩咐道:“玲珑,进来把碗筷收拾一下。彩凤,云裳,你们两个去帮我和姑爷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闻言,云墨非哪能不明白小妻子的心思,幽怨又不满地看了烈鸾歌一眼,而后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上狠狠亲吻了一口,这才老老实实地放开了她。

趁着玲珑和彩凤云裳三个大丫头各司其职之际,烈鸾歌又将素妍叫了进来,淡笑着问道:“素妍,玉莲和玉薇那两个丫鬟你是怎么安排的?”

素妍是她委任的明月居内的第一管事大丫鬟,除了她和云墨非之外,明月居内就属素妍最大。素妍向来行事稳重谨慎又细心,让她做这管事大丫鬟最合适不过。

所以,将老太君赏给她的那两个通房丫头带回明月居之后,她就直接把她们丢给素妍去安排了,连同老太君赏下这两个丫头的不良居心也一并告诉了素妍。

素妍看了眼云墨非,而后说道:“回少奶奶,奴婢想着玉莲和玉薇两位姑娘既是老太君特意赐下服侍少奶奶的,那便应该先学着服侍少奶奶的规矩,学好之后再当差。另外,奴婢已经着人将玲珑隔间的耳房收拾了出来,让玉莲和玉薇两位姑娘住了进去。奴婢已经吩咐她们两个今儿先歇下,等明儿一早,便跟着奴婢学规矩。少奶奶,您看奴婢这样安排行么?”

“恩,不错,素妍此番安排正合我的心意,就这样吧。”烈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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