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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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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鸾歌可不管秦氏这会子气得有多内伤,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茶盘,略略福了一福身子,而后浅笑着柔声说道:“秦姨娘请喝茶!”
秦氏原本不想接茶杯,可当着众人的面,作为一个妾室如此堂而皇之地给新媳妇(关键这新媳妇是世子夫人,尤其还是圣上赐的婚)难堪有些说不过去。
所以,哪怕心里再不愿意喝这杯新妇茶,她还是不得不伸手接过来。
不过,这接茶杯也是要讲究“技巧”的。
看着杯中热气腾腾的滚烫茶水,秦氏暗自冷笑一声,一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烈鸾歌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伸手去端茶盘上的茶杯,因为伸的太急,一下子便戳翻了茶杯,眼见着那滚烫的茶水便要烫到烈鸾歌白皙娇嫩的小手……
第05章 敬茶风波3
眼见着那滚烫的茶水就要烫到自己白皙娇嫩的手背上,烈鸾歌的第一想法就是赶紧将茶盏远远地扔开,以避免自己被烫到。
可想归想,她却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样太失礼也太不吉利,会很大程度地影响到她今后在侯府的地位。所以,她只能咬牙忍着手背即将遭受那滚烫茶水的“亲吻”。
可疼宠小妻子如命的云墨非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烈鸾歌遭罪,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不着痕迹地扫出一阵掌风,硬生生将泼向小妻子手背的茶水改了个方向,最后尽数泼到了秦氏的膝盖上。
时值秋老虎的天气,气候尚热,秦氏穿的乃是一身雪纺纱质的透气薄裙衫。那热气腾腾的滚烫茶水毫无预兆地烫到秦氏的膝盖上,剧烈的疼痛袭来,秦氏差点尖叫着跳起来。
不过她还是死死地咬着牙忍住了,那般失礼且丢脸的举动她哪敢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做出来?不然往后还不被人笑死?
老侯爷见秦氏死咬着嘴唇,疼得脸色都白了,慌忙下座问道:“月娥,你怎么啦?好好的怎么被茶水给烫到了?打不打紧?”
边说,边拿过秦氏手里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膝盖上的茶水,眉宇间盈满心疼之色。
“侯爷~”秦氏娇娇弱弱地唤了一声,那面含委屈、盈盈欲泪的楚楚模样,让老侯爷的心都要疼拧了。“妾身见非儿媳妇长得貌美如花,就跟个天仙儿似的,一时间瞧得愣了神,这才不小心碰翻了茶杯被烫到……侯爷,妾身的膝盖好疼,肯定起了不少水泡……”
“哎哟不疼不疼,月娥忍忍就好了。”老侯爷嗓音放得又低又柔,就跟哄小孩子似的。“下次一定要小心一点,再别把自己给弄伤了。瞧你这脸色白的,真真要心疼死人。”
闻言,一旁的侯夫人暗嗤一声,脸色一瞬间冷得跟结了冰似的。
而厅内其余的人对此却是见惯不怪。老侯爷宠秦氏宠得恨不能灭了正妻,这是定国侯府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情。所以不管老侯爷在人前对秦氏做出何种举动,他们都不会大惊小怪。
烈鸾歌倒是头一回亲眼见到老侯爷对秦氏如此过分的呵护和宠爱,心内着实吃了一惊。
一个妾室能让一家之主的老侯爷当着众人的面对她做出这般不合宜的举动,看来秦氏这个女人是真的很有手段,也是真的不能叫人小觑。
老太君这时候板起了脸,厉声怒斥着秦氏身后立着的两个大丫鬟:“蠢东西,没瞧见你们主子被茶水烫到了么?还不快些扶你们主子回去上些药膏,再换身衣裳?这般没有眼力劲儿,侯府白养了你们!”
听着老太君的训斥,烈鸾歌心里一阵火大。这老太君很明显是在指桑骂槐,将对她的不喜和不满全部发泄到两个丫鬟身上。
看来事先收集到的消息不假,秦氏在定国侯府不但深受老侯爷的宠爱,而且还深得老太君的欢心。她这个敌人的后台真的好硬呢。
“鸾歌,你没事吧?”云墨非盯着小妻子娇嫩无比的手背看,生怕她遭受到一丁点儿伤害。“那茶水有没有溅到你手上来?”
“子陌,我没事。”烈鸾歌朝云墨非柔柔一笑,她知道刚刚那泼过来的滚烫茶水会突然改变方向,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也亏得云墨菲在场,她今儿才免遭了一场无妄之灾。
“恩,娘子没事就好。”云墨非继续守在小妻子身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预备打倒一切想要对自己妻子不利的牛鬼蛇神。
“赶紧扶着你们主子回房去吧,看伤的要不要紧,若是要紧,就去请王太医。好生服侍着,若有任何异状,立刻打发人过来向本侯通报。”
老侯爷仔细叮嘱了秦氏的两个贴身大丫鬟一番,又亲自将秦氏送到了大厅门外才返回来。若不是因为今儿新妇奉茶他这个一家之主必须在场的话,早陪着他的宠妾一起回去了。
秦氏走后,烈鸾歌又依次给二老爷夫妻和三老爷夫妻敬了茶,二老爷和三老爷赏的都是一个大红包。二夫人赏的是一对镶红宝的羊脂玉手镯,三夫人赏的则是一套质地极佳的翡翠头面,都是相当值钱的名贵之物。
烈鸾歌称谢收了,接着又给老侯爷的两房普通妾室、以及三老爷的三房小妾分别敬了一杯茶,收的礼物虽然不若二夫人和三夫人送的那般贵重,但也能值不少银子。
接下来就是给众多平辈们敬茶了。
烈鸾歌着重记了一下他们大房这边的八个兄弟姐妹以及两个嫂子。
除去云墨非和云纤纤两个是侯夫人的嫡出,大少爷云墨翀,二少爷云墨瑾,四少爷云墨涵,这三人都是秦氏所生。秦氏自入侯府后,一连三举得男,这也是她深得老侯爷和老太君欢心的重要原因之一,母以子贵嘛。
五少爷云墨炎乃是老侯爷的两个小妾之一华姨娘所生,二小姐云梦萝和三小姐云梦芹都是另外一个小妾欣姨娘所生。
大少爷云墨翀是个冷漠寡言的人,今年二十二岁,娶的正妻乃是户部尚书的嫡孙女薛氏,眼下有个刚满六岁的女儿云诗瑶。女儿随薛氏,个性乍呼,又精怪,爱出风头,见不得别人比她更引人瞩目。
云墨翀除了一个正妻之外,原本还有两个小妾的,不过在薛氏进门没多久就得急病死了。两个通房丫头也是在薛氏进门没多久就先后出了意外。
天下间哪有那么多的急病和意外?由此可见,这薛氏是个心机深沉的厉害角色。
二少爷云墨瑾性子温和,待人客气,面上总少了笑容,只不知是否是笑面虎。他今年二十岁,娶的正妻乃是礼部尚书的嫡出大小姐蒋氏,眼下尚未有所出。
蒋氏看起来有些软弱木纳,可实际上却恰恰相反,骨子里精明强干着,是个地地道道的管家婆。不但把自个儿的院子管理得仅仅有条,还时常帮着婆婆秦氏理事。这一点一度让薛氏眼红嫉妒在心,也导致这俩妯娌之间是面和心不合。
云墨瑾另外还有三房小妾,不过也都没有所出,暂时不提也罢。
四少爷云墨涵是个风流浪荡,纨绔不羁的二世祖,也是定国侯府内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混世魔王,可以说是被老太君、老侯爷和秦氏给宠得无法无天。
不过这混世魔王虽然恣性妄为,视规矩礼数于无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凡事只要爷乐意的性子,人却是相当不错的,幽默风趣,待人随和,既没有主子的架子,等级高低与贵贱之别也看得很淡,从来不会把奴才不当人看。
正是因为如此,侯府内上至老太君和老侯爷,下至丫鬟婆子小厮,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云四少的。就连多年来一直视秦氏为天敌的侯夫人,对这个云四少都是另眼相看。
另外,说出来也许大家不相信,这云墨涵看起来虽然风流浪荡不正经,实际上却是个洁身自爱的主,如今虽然快满十八岁,却无一妻一妾,甚至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这一点完全是因为受云墨非的影响太深,云四少从小到底最尊敬最爱戴的就是三哥云墨非,所以本质上被云墨非耳濡目染,于男女一事上断不会乱来,除非遇到真心所爱的女子。
可造化弄人,云四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令他心动情动的女子,却被他最最敬爱的三哥捷足先登。这件事一度让他借酒消愁,消极避世。他也曾经试过去放下,可是实在太难太难,他根本无法做到。
如今木已成舟,心上人已经嫁给了三哥,可他依旧迟疑不决,日夜徘徊在亲情与伦理的边缘。到底是要横刀夺爱,与三哥反目成仇,还是放弃鸾歌,日日饱受着剜心之痛的折磨,他真的决定不了。
五少爷云墨炎,今年十二岁;二小姐云梦萝,今年十三岁;三小姐云梦芹,今年十一岁,这三人想是因为生母都是地位卑微的小妾,所以性子都很软弱怕事,平日里谨言慎行,连片树叶子掉下来都怕砸了脑袋。
一圈的兄弟姐妹茶敬下来,烈鸾歌得出一个结论:在定国侯府内,妾室和通房,以及她们所生的儿女,都是相当吃不开,且相当没地位的。
当然了,老侯爷的那个贵妾秦氏和秦氏生养的三个儿子是异类。
敬茶之后,已是吃午饭的时间,一大家子的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午饭,烈鸾歌这样的新媳妇是不要想吃饱饭的,也不要想上桌子,她需要做的,就是站在老太君,老侯爷,以及侯夫人等长辈的身后,给他们添饭,布菜,尽新媳妇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虽然不能吃饭,但有一个好处,她可以大方地观察众生相,对众人的脾性和饮食喜好多少有一个初步的了解,想着往后这些总是会有用处的。
饭后,老太君称自己乏了,由丫鬟婆子簇拥着自回了荣禧堂。
老太君一走,二房和三房的老爷夫人也带着各自的儿子儿孙告辞,只留下了大房这边十几二十号人坐着说话。
烈鸾歌总算是过了新妇请安奉茶这一关,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不少。跟个陀螺似的轮流敬茶,她头都要转晕了,眼下终于可以趁着空闲坐下来歇口气了。
哎,在家里是一堆人伺候着自己,嫁了人后却是自己伺候着一堆的人,这就是做媳妇和做女儿的最大区别么?
想着侯夫人以前曾对她说过的那番推心置腹的话:鸾歌小姐,这女儿是娇客,在家里千娇万宠都不在话下,可一旦做了人家的媳妇,那可立时就调了个头,东边的公公婆婆你得恭敬侍候着,西边的妯娌小姑你得殷勤赔笑着,北边的叔伯兄弟你得小心应付着,南边的管事婆子你得恩威并施着,夫家上上下下这一屋子隔着血脉山水的生人,哪一个都不能轻易得罪了,一个不好便都是你的错,你连分辨都无从辩起!
她现在总算是深有体会了,看来在夫家,想要将各处的场面都走得圆滑,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娘子,饿了没?要不要我吩咐婆子去厨房另做些吃食送过来?”云墨非被老侯爷训示了几句话后,立刻就来到了独自坐在一边歇气的烈鸾歌身边。
眼见着小妻子眉宇间显露疲乏之色,顿时心疼得不得了,心里直骂侯府里的人太多,累着他的宝贝妻子了。
不过今儿是新妇请安奉茶,这个场面不能不出席,只能委屈鸾歌了。以后就好了,再不用同时面对这么一大家子的人。
“子陌,我还不饿,回去再吃也不迟。”烈鸾歌摇了摇头,其实她已经饿得四肢快发软了,不过是硬撑着罢了。
眼下一大家子的人坐着,她又该去哪里吃饭呢?独自去厨房吃?她是主子,断没有这个道理。就在这里吃?她一个人,其他人都看着?那也不合适,所以她才打算回去后再吃。
“娘子,今儿辛苦你了。”云墨非悄悄握住烈鸾歌的手,眉眼含情,柔柔说道。
烈鸾歌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时候,大房这边目前唯一的曾孙辈小精怪云诗瑶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明艳的粉蓝霞光裙,头上梳着双丫髻,项上戴着赤金镶红宝盘螭璎珞碧玺圈,腰间坠着琉璃玉佩、寄名锁、以及护身符等物。小姑娘长得唇红齿白,粉雕玉琢,水灵灵的模样儿很是讨喜。
来到烈鸾歌跟前,云诗瑶探手就去摸她的脸。
烈鸾歌一时没有防备,竟被小姑娘捏了一把,小姑娘咧着嘴笑说道:“三婶,你平日里都吃的些什么呀,脸上的皮肤好光滑哟,比我娘亲养的那只皮皮狗身上的皮毛都要光滑好摸。”
闻言,众人都笑了起来。
烈鸾歌却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说气吧,跟个才六岁的小女孩生气较真,别人定要说她心胸狭窄,连小孩子都容不下。说不气吧,自己的脸面被人拿来与狗皮作比较,心里实在是憋得慌。
正想着要不要算了的时候,这小精怪忽而又一脸天真地问道:“三婶,瑶瑶先前看到爷爷给你封的那个红包好大好厚哦,三婶能给瑶瑶看一下,那红包里面到底封了多少钱么?”
此话一出,众人不约而同地朝烈鸾歌看了过来。
第06章 婆婆训话
小精怪云诗瑶的一句“三婶,能让瑶瑶看一下,爷爷给你封了多少银子的红包吗?”,立刻就让烈鸾歌成了大厅内十几二十号人注目的焦点。
老侯爷给烈鸾歌封的那个红包又大又厚,众人自然好奇里面到底装着多少银票。尤其是薛氏和蒋氏这两个同样身为儿媳妇的女人,直恨不得自己亲自去抢过来拆开看一看究竟才好。
云诗瑶的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他们其实早就想问了,只不过不好意思,毕竟直接相问有些不合礼数,同时还会给人留下一个八卦多事的坏印象。
可小孩子问出来就无可厚非了,童言无忌嘛。
看着众人一脸好奇的表情,烈鸾歌却是左右为难了。不给小精怪看吧,人家定要说她这个做婶子的小气,连这么一个简单的小要求都不满足自己的侄女儿。
给小精怪看吧,问题就来了。这红包一旦拆开,里面的银票如果封得比薛氏和蒋氏二人嫁进门敬新妇茶的时候多,那她不是平白地得罪了人么?
薛氏和蒋氏回去后肯定要在她们的正经婆婆秦氏面前酸上两句,说公公厚此薄彼,秦氏知道后不去老侯爷那里闹上一番才怪。闹到最后,充当炮灰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烈鸾歌。老侯爷往后会如何看待她这个才刚进门就闹得家里人不和的三儿媳妇,那就不好说了。
而红包里面的银票如果封得比薛氏和蒋氏二人嫁进门敬新妇茶的时候少,那不亚于是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侯夫人的脸。
正妻的儿媳妇收到的红包若是还比不上一个妾室的儿媳妇,这不是打侯夫人的脸是什么?这偏房处处压着正房一头,秦氏往后还不愈发的趾高气扬,不将侯夫人放在眼里?
所以,这个红包眼下就仿似一个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云诗瑶见烈鸾歌面色迟疑不决,不由撅起了小嘴,很不高兴地说道:“三婶,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连个红包都舍不得给瑶瑶看?”
闻言,烈鸾歌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有些人来疯的小精怪狠狠打一顿屁股,她很怀疑云诗瑶今儿的这些刁钻话语都是她那个心机深沉的娘亲薛氏教的。
暗自压了压火气,烈鸾歌拉起云诗瑶肉肉的小手,笑容可亲地转移话题道:“瑶瑶长得真是漂亮可爱,就跟三婶送给你的那个布娃娃一样讨人疼。对了,瑶瑶喜不喜欢三婶送给你的那个布娃娃呀?要不要三婶再送你一个?”
云诗瑶不愧是小精怪,旁的小孩若是听到这些说不定立马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可她却没有,一张小嘴撅得可以挂个油瓶儿。
用力抽回自己的小手,气呼呼地说道:“三婶不想给瑶瑶看红包就算了,瑶瑶才不稀罕你的红包呢。”
烈鸾歌脸色微微一变,而后耐着性子强装笑容说道:“瑶瑶,三婶没有不给你看的意思。三婶只是觉得,三婶跟你娘亲以及你二婶,都是你爷爷的儿媳妇,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爷爷肯定不会厚此薄彼,所以封的红包肯定都是一样的分量。不信的话,瑶瑶可以去问一问你娘亲,看看三婶说的这些话有道理没有。”
她这番话看似绵软,实际上则是将球踢回给了薛氏。就不信薛氏还有什么话说。
小精怪一时间被烈鸾歌的话给堵住了,鼓着一张小脸,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三婶真是个小气鬼。”明明不想给她看,偏还有那么多借口。
“瑶瑶,怎么跟你三婶说话的呢?小孩子家家的,不能没有礼貌知道吗?”
薛氏上前来拉了女儿的手,故意板起脸来说教。看似在训斥,可那语气哪里有一丁点儿责备的意思?倒是瞥向烈鸾歌的那一眼,带着三分不满,七分不屑。
一直沉默不语,只听不说的侯夫人这时候终于开腔了:“不过是一个红包而已,值得你们为此争来吵去的么?真要这么好奇的话,直接去问侯爷不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收起了好奇的表情,不敢再多嘴。
让他们直接去问老侯爷,他们哪有那个胆子啊。
还有侯夫人,平时话虽不多,可一旦板起脸来训话,众人还是颇有几分顾忌的。虽然侯夫人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怎么受老侯爷的待见,可她毕竟是侯府的正房嫡母,而且当年还是由圣上赐的婚。
撇开这些不说,她的儿子云墨非是侯府的小世子,将来极有可能就是侯府的一家之主。只这一点,众人就不得不对侯夫人敬畏三分了。
薛氏在烈鸾歌这里吃了个大瘪,心里堵得慌,却又不好发作。
一旁的蒋氏见她这副有气不能撒的模样,暗地里都要笑翻了,直骂她活该。要知道这薛氏平日里在她面前说话不是夹枪带棒,就是绵里藏针。不过是生了个女儿就尾巴翘上了天,要是生个儿子出来,还不知要得意成什么样子呢。
说起来也怪她肚子不争气,嫁给二少云墨瑾四年了,夫妻二人于子嗣一事上也算得上是积极努力,可她的肚子里偏偏就没有一点儿动静。几个小妾倒是“争气”得很,接二连三地传出喜讯来,只不过皆被她不着痕迹地处理掉了。
她怎么能容忍妾室的孩子先于她这个正妻之前生出来?
侯夫人略带威严的目光一一扫过大少云墨翀,二少云墨瑾,四少云墨涵,五少云墨炎,最后淡笑着对云墨非说道:“非儿,你们几个先回去吧,让我们娘儿几个好生说说话。”
“母亲……”云墨非有些不愿意,他怕自己的小妻子初来乍到的被人给欺负了去。所以早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小妻子在哪里,他就要在哪里,他要时刻保证小妻子的安全。哪怕场合不适宜,他也要厚着脸皮待下去。
脸皮又不能当饭吃,小妻子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侯夫人见宝贝儿子一副紧张得不行的模样,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道:“非儿,做婆婆的训导儿媳妇,你们在一旁看着听着可不合适。去吧,你放心,母亲保证吃不了你媳妇儿的。”
“既然如此,那儿子先行告退了。”云墨非满脸不舍地看了烈鸾歌一眼,而后才兄弟几个齐齐给侯夫人施礼告了退。
云墨非离开后,烈鸾歌便乖乖地等着婆婆训示。
不过侯夫人却只是沉默不语地端坐着喝茶,一点也没有要训话的意思。
片刻后,倒是听得薛氏咋咋忽忽地说道:“三弟妹,谢谢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只是让三弟妹破费了,我这做嫂子的心里颇有些过意不去。那套榴开百子的佛手玉摆件玉质上乘,雕工精美,想来值不少银子。三弟妹不愧是京都首富之家的小姐,这出手就是大方,我和你二嫂可都没的比呢。”
听了这话,烈鸾歌总算是明白云墨非先前的那句“有些人吃了别人的还要挑刺”,到底指的是谁了。
这个薛氏还真是够尖酸的,短短几句话不知藏了多少针在里面。薛氏前两句明显是在向蒋氏炫耀和挑拨离间,好在她送给蒋氏的是一套一模一样的榴开百子佛手玉摆件,让薛氏炫耀挑拨离间不成。
这后一句,薛氏明着是夸赞她富有,实际上是在讽刺她出身商贾世家,一身铜臭。说她和蒋氏两个做嫂子的没得比,则是为了挑起蒋氏的嫉妒心,好将蒋氏拉到自己的阵营,一起排斥敌视她。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场,这句话果然不假。她这才嫁进侯府第一天,就硝烟弥漫,四面是敌了。
对于薛氏的尖酸,烈鸾歌心里虽然极度不快,但也不耐烦在这件事上和薛氏继续纠缠。好听的就多听两句,不好听的就当没听见就是了。新媳妇身边,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的盯着,她可不能一进门就处处争论个赢,免得给人留下一个掐尖要强的不良印象。
这么想着,烈鸾歌大度地朝薛氏微微一笑,柔声道:“大嫂,些许礼物,不成敬意。当初备礼物的时候,因为想着嫂子们什么都见过,什么都不缺,弟媳还担心嫂子们不喜欢,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
闻言,薛氏的脸色顿时有些僵硬。才明白这个三弟妹送给蒋氏的礼物与送给她的一模一样,那她刚才的那番有意炫耀岂不是白让蒋氏看了笑话?
蒋氏在心里自然是又笑翻了一回。想来今日看着薛氏接连在烈鸾歌面前吃瘪,心情大好的缘故,竟是破天荒地帮着烈鸾歌说起话来:“大嫂,你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们小两口是这家里的财主,你是我们妯娌几个中最有钱的。你也就是欺负三弟妹什么都不知道,逗她玩儿呢。”
薛氏最喜欢别人夸她是第一,面上不由带了几分得意,眉飞色舞地说道:“二弟妹,什么财主啊,咱们是丫头抱着金元宝,可不都是为大家么?我那几个小钱,哪里能和三弟妹相比,人家可是京都首富兼第一皇室世家的小姐呢。只三弟妹那二百五十六抬嫁妆,就够叫人叹为观止的了。”
蒋氏看了眼假装不安的烈鸾歌,暗哼一声,继续装着大好人帮腔道:“大嫂,你刚刚那些话可真够寒碜人的。三弟妹虽然出身京城首富之家,可大嫂的爷爷官居户部尚书,掌管着全国的赋税,户籍,军需以及粮饷。大嫂若是说自己没有钱,只怕连傻子都不会相信。”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大嫂刚刚说三弟妹的那二百五十六抬嫁妆叫人叹为观众,可大嫂出嫁时的‘良田千顷’和‘十里红妆’,不也同样看红了无数人的眼睛么?”
听将是这么说,薛氏不由愈发得意了,先前憋着的满肚子闷气这会儿也消得差不多了。低头见宝贝女儿一脸困倦之意,便牵着女儿的小手朝侯夫人行了一礼,而后告辞离去。
见薛氏走了,蒋氏没待一会儿,也起身告辞离去。
很快的,大厅内就只剩下侯夫人和烈鸾歌这对正经婆媳了。
侯夫人看了眼一脸温顺乖巧地立于自己跟前的烈鸾歌,似笑非笑道:“今儿见了侯府上上下下这一大家子的人,可有什么感受?”
烈鸾歌自然明白侯夫人问的是什么,可却不能实话实说。这新媳妇出过门,岂能在背后道人长短,尤其里面还涉及到长辈。
而且隔墙有耳,哪怕她心里再有意见,也不可以在这大厅里说出来。
所以,她只能装傻充愣道:“儿媳愚笨,不太能理解母亲这话的意思,还请母亲明示。”
侯夫人暗自点了点头,似乎对于烈鸾歌的故意装傻充愣相当满意。想来烈鸾歌若是直言不讳地说出哪些人不好不好,侯夫人怕是该要皱眉头了。
扬唇浅笑了下,侯夫人看着烈鸾歌说道:“鸾歌,我记得曾经跟你说过,在夫家,想要将各处的场面都走得圆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虽然才过门不到一天,想必也粗有体会了。作为婆婆的,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句,能在侯府里生存下来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侯府内表面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要如何躺好这潭水,往后还得靠你自己。我能帮衬你一时,却不能帮衬你一辈子。你也不要以为有非儿疼着你护着你,就万事大吉。要知道非儿再爱你,这内院之事他也不好多说话。”
“所以,你若是不想在侯府里被潜藏的敌人坑害算计了去,平日里除了谨言慎行之外,凡事都要开动脑经多想,而且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压着声音说完这些,侯夫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一本正经地训起话来:“鸾歌,我们定国侯府自北辰国开国以来,功名奕世,富贵传流,历经五代,至今已传承百年,不比一般的小门小户之家。而非儿更是定国侯府的世子,也即是侯府下一任的家主,容不得半分差错。鸾歌既已嫁入侯府,千万要记住我们定国侯府祖宗的规距,时刻遵守,若是行差踏错被人耻笑了去,到时莫说这侯府不能容你。今后鸾歌要好好孝敬公婆,伺候非儿,早日为非儿开枝散叶,承继香火,知道了吗?”
侯夫人的一番话大致可以概括为:鸾歌,你今后在我们定国侯府要上孝父母,下侍夫君,规行矩步,乖乖听话。要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烈鸾歌暗自撇了撇嘴,而后跪地磕头道:“儿媳谨听母亲教诲,谢母亲教诲,儿媳一定铭记在心,时刻遵守。”
“恩,记住了就好。”侯夫人点了点头,偏头看了眼邹妈妈。
邹妈妈会意,立刻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侯府祖训》,双手捧着呈递上来。
侯夫人伸手接过,又转手递给烈鸾歌:“这是我们定国侯府的列祖列宗们定下的戒条和规矩,你拿回去后不仅要好好看,更要牢牢记在心里。若有一点违背了这《侯府祖训》上面的内容,被人抓了小辫子,轻责跪祠堂,重则要动用侯府的家法来惩处了。”
烈鸾歌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侯府祖训》,再次朝侯夫人磕了个头,口称:“儿媳谨遵母亲教诲!”
“恩,你且先回去吧。”侯夫人朝烈鸾歌摆了摆手,见她起身后,想想又说道,“午饭没吃,这会子想是饿坏了,回去后让厨娘多做几样丰盛的菜,好好补补。身子骨太瘦了,可不好生养。”
闻言,烈鸾歌微微红了脸。
朝侯夫人福了一福,这才带着玲珑和素妍二人告了退。
出了大厅,烈鸾歌使劲捏捏自己笑得有些发酸的腮帮,而后长出了一口气。
以前刚入司徒府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如履薄冰。如今跟定国侯府比起来,方知是小巫见大巫。这嫁过来还不到一天,她就觉得身心俱疲。
玲珑见小姐眉宇间露出疲惫倦怠之色,不由小声抱怨道:“少奶奶,那个大少奶奶还真是尖酸,收了你那么贵重的礼物,还要处处针对你。还有她那个女儿,真真儿没礼貌。这母女俩还真是一个德行,讨人厌得很。”
“玲珑!”烈鸾歌狠狠瞪了玲珑一眼,吓得她立刻住了嘴,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失言,说了不该说的话。
抬头四顾了一圈,还好没人。玲珑吐了吐舌头,低头认错道:“小姐,奴婢知错了,往后再不敢不分场合的胡乱说话。”
烈鸾歌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响鼓不用重锤,玲珑这丫头意识到错误后,自然不会再犯第二回。
回到明月居,久候多时的云墨非立马迎了上来,上上下下打量了烈鸾歌一番,见小妻子没有任何不妥之后,这才松了口气,拉起她的小手说道:“娘子,母亲都训你什么话了?怎么这么久才放你回来?我都等得急死了。”
一边说,一边又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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