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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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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孙儿,就去地府团圆吧。”

说到此处,烈鸾歌眼神瞬间一凛,若寒冬腊月的冰刃,刺骨般锋利而薄凉,势要刺出淋淋鲜血方可罢休,眉宇间更是满溢着震慑人心的冷酷和狠绝。

王婆子被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以及眉宇间的冷酷狠绝之色吓得四肢瘫软,背脊犯寒,两只手心里攥满了大片大片的冷汗。

她原本确实是存着报复之心的,想着被撵出去之后,她就是想破脑袋也要想出一个办法来,害不倒三小姐,也要害倒苏姨娘,定要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可刚刚三小姐的一番话,却仿佛冬日里的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到脚,让她被怨恨和愤怒冲昏了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死穴还紧紧攥在三小姐的手里,所以她再不能有任何不轨之心。否则的话,他们一家子五口人,包括她最疼爱的两个小孙子,都会死在三小姐的手里。她一点都不敢怀疑,三小姐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在心里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通,权衡完利弊之后,王婆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上,也不淌眼抹泪了,也不苦苦哀求了,只面无血色地定定看着烈鸾歌。

好一会儿,王婆子才气弱地说道:“三小姐,奴婢这会子是真心诚意的悔过了,还望三小姐能够宽宏大量,不要因为奴婢一时的糊涂行事而迁怒到奴婢的儿子,儿媳妇,以及两个小孙子身上。”

烈鸾歌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红唇微勾,皮笑肉不笑道:“王婆子,你的儿子、儿媳以及两个孙子能不能好好的,这就要看你自己会不会做人了。”

说罢,听到膳房门外有动静,知是碧颜着了人来,便扬声喝命道:“来人呐,将王婆子带下去,重打三十个板子!行刑完毕后,即刻将王婆子撵出去,永不许她再踏入我们司徒府半步!”

话落,立刻便有两个身材壮实的中年麼麼走进来,恭恭敬敬地朝烈鸾歌福身行了一礼,而后一左一右将瘫在地上的王婆子架了出去。

碧颜双手捧着一杯清泉水泡好的玫瑰茉莉花茶莲步上前,看了眼面色阴沉紧绷的烈鸾歌,柔声说道:“小姐,先喝杯凉茶顺顺气罢。”

“恩。”烈鸾歌点了点头,许是真的渴了,接过茶杯一气儿便喝见了底,直让碧颜又连着给她倒了两杯喝完才作罢。

碧颜迟疑了片刻,随后问道:“三小姐,眼下真正的幕后黑手已经揪了出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真是让人想不到,一向看起来亲切和善,又与世无争的三姨娘姚氏,竟是个内里藏奸,居心险恶的毒妇!果然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烈鸾歌将空茶杯往身侧的梨木案几上重重一放,而后站起身来,声色俱冷地说道:“碧颜,走,随我一起去三姨娘的海棠苑里拜访拜访!”

话落,率先往外大步走去。

碧颜锁好膳房的门,赶忙紧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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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侯府。

明月居,书房内。

云墨非双手托腮趴在书案上,眸光痴恋地看着平铺在桌上的那张烈鸾歌的画像,偶尔发出两声“呵呵”的傻笑。

只要一想到半年后他就能娶到梦寐以求的鸾歌为妻,他这心里就被一个又一个的幸福小泡泡给填塞满,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好似得道羽化升了仙。

想到甜蜜处,云墨非忍不住低下头去,对着画上烈鸾歌那张粉嫩如樱花瓣的红唇深情无比地吻了一口。

少顷,他纤长有力的大手眷恋地抚摸上烈鸾歌的脸颊,动作轻柔地勾勒着她面部的轮廓,慢后又逐一轻触着画像上烈鸾歌那精致完美的五官,似在细细描绘着她的容颜。

良久,一个鬼魅的黑影进入书房。

听到动静,云墨非立刻回过神来,随手将画像卷起收入书案下方的暗格内。抬起头来看向单膝跪于自己面前的子夜,朝他摆了摆手,道:“是不是司徒府上又出了什么异动?”

子夜站起身来,而后如实回禀道:“小侯爷,夫人让邹妈妈带去送给鸾歌小姐姨娘的那包血燕,里面居然被人下了剧毒砒霜以及鹤顶红!”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鸾歌小姐已经查出,那砒霜是他们府上的三姨娘姚氏指使府里负责采办炖盅以及紫砂锅等食具的王婆子下的。不久之前,这王婆子已经被鸾歌小姐重打了三十个板子,而后撵出了司徒府。眼下鸾歌小姐已经去了三姨娘姚氏的海棠苑,十有八九是去找她算账了。”

云墨非蹙了蹙眉头,沉声问道:“子夜,你想说的重点是什么?那鹤顶红又是谁下的?”

“回小侯爷,这个正是属下要说的重点。”子夜抬头迅速瞄了一眼面色紧绷的主子,又很快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地说道,“小侯爷,那毒性比砒霜还要强上数倍的鹤顶红,是我们侯府的人下的。”

“你说什么?!”云墨非闻言大惊失色,猛然站起来,一把揪住子夜胸前的衣服,又急又慌地问道,“那苏姨娘如今怎样了?可曾出什么事儿?最最紧要的是,鸾歌的态度如何?她有没有因为这件事要与我退婚?”

“小侯爷,你先别着急,听属下慢慢说。”

子夜子夜暗自摇了摇头,他这个聪明绝顶又强势狂霸的主子,每次一遇到与鸾歌小姐有关的事情,就会失去冷静,激动得与平时判若两人。

将自己胸前的衣服从主子手里解救出来之后,子夜这才老老实实地回道:“小侯爷,苏姨娘并没吃那碗有毒的燕窝羹,所以如今仍旧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而鸾歌小姐虽然对这件事极度生气,但并没有怀疑下毒者是夫人,更没有因此而迁怒到主子你的身上。”

说罢,子夜又将鸾歌小姐之前的那一番推测和分析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听完子夜所说,云墨非一颗高悬至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又安安稳稳地落回了肚中。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苏姨娘没事儿就好。否则的话,鸾歌只怕是宁死也不会嫁给他的了。

沉吟了片刻,云墨非紧紧地蹙起一双有型的剑眉,冷冷地吩咐道:“子夜,你速去夫人那里请邹妈妈过来一趟,我要仔细问问她,看看那包血燕到底是如何被秦氏动的手脚!”

第174章 惩治三姨娘

海棠苑。

描金嵌螺钿的黄花梨美人榻上,三姨娘姚氏正半倚半卧地歪着身子养神,风韵犹存地面容上透着一股子慵懒与闲适之态。

一身藕荷色的妆花缎纱裙,华贵又不失清雅,简约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精致无比的赤金镶红宝步摇,除此之外再无别的配饰。

这样的三姨娘,在外人眼里看起来的确是颇有几分深居简出,与世无争之意。

可谁能想得到,“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在她身上就能得到最好的验证。

司徒老爷的所有妻妾中,她是唯一一个没有一儿半女的,却能够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多年来虽然不是特别受宠,但也从未被司徒老爷冷落。

由此可见她是个聪明的人,甚至比太太柳氏和其他几房的姨娘都要聪明。她懂得忍为上策,懂得韬光养晦,更懂得避人锋芒。

坏事她不是没有做过,相反的还做得不少。只是每一次她都做得天衣无缝,不留一丁点儿蛛丝马迹,所以从未在人前败露过。

二小姐司徒雅雪的亲生姨娘沐氏,当年可是老爷所有妻妾中长得最漂亮又最善解人意的一个,因此甚得老爷的宠爱。为此,太太和大姨娘二姨娘几个暗地里没少算计过沐氏,却因为老爷对沐氏保护得太好,而次次阴谋落空。

她原本想要坐山观虎斗的,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可到最后这沐氏也没被太太她们几个斗倒,反而愈发受老爷疼宠,而且没多久还被大夫诊断出怀了身孕。

对于这一点,她再也忍受不了了。沐氏怀孕的那会子,太太已经生了大少爷,大姨娘赵氏已经生了二少爷和四少爷,二姨娘周氏已经生了大小姐,就连最晚进门的五姨娘苏氏也生了三少爷。

只有她,进门三年多了,肚子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她曾偷偷请过大夫仔细瞧过,大夫说她先天不孕,这辈子都无法享受到做母亲的权力。

就因为这个,她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恨老天对她的不公,恨到整颗心甚至都扭曲了。所以,她自那以后最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怀孕。但凡知道了老爷的哪个女人有了身子,她就会想方设法地弄掉它。

那沐氏命硬,直到十月临盆的时候,还没被太太她们几个斗倒。所以她不得不出手,暗地里花重金收买了产婆,在二小姐呱呱落地的那一刻,抱着一个被剥了皮的血淋淋的狸猫给沐氏看,说他刚刚生出来的就是这个怪物。

沐氏原本就因为难产而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体力,正虚弱得很,陡然瞧见这么一个血淋淋的鬼东西,顿时又惊又吓,一口气没提上来,下身又忽的崩漏不止,竟就那么死了。

老爷当时虽然心痛,但也怪不了谁。毕竟孕妇因产后大出血不止而死的例子,其他的大户人家也是有过的,可以说是很常见的事情。

所以沐氏的死就这么被揭过去了,她的真实死因除了自己,再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产婆,早就被她灭了口。她从来就只相信死人的嘴巴。

不过姚氏没想到的是,沐氏死了,老爷竟然将二小姐过继给她抚养。这对于一个无法生养、被剥夺了做母亲权利的女人来说,该是一件多么大的喜事?

所以,从那以后,姚氏便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抚养二小姐身上,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别的事。若非如此,在二小姐之后的三小姐,四小姐,以及五少爷,他们三个能否安然的出生,只怕还说不定。

转眼十三年过去了,二小姐如今都到了该议亲的年纪,姚氏总苦恼着依二小姐庶女的身份,只怕很难寻到一门特别好的亲事。

可恰恰这个时候,太太突然死了,为此姚氏可着实高兴了一回。暗想着,这次便是使劲浑身解数,也要让老爷将自己扶为正室,那么二小姐眨眼间就能由庶女变成嫡女,身份得到极大的提高,想议一门好亲事轻而易举。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响,老太太就宣布一个月后五姨娘苏氏将被扶为正室,这不亚于晴天一个霹雳砸在她的头上。

这还不算,紧接着府里又传开苏姨娘怀了身孕的消息,这不是火上浇油,让她恨上加恨吗?所以,不论是为了二小姐的将来,还是为了泄去自己满腔的妒火加愤恨,苏姨娘决不可留。

思前想后,姚氏最终找上了因为儿媳妇被罚一事而同样对苏姨娘怀恨在心的王婆子,教着她如何在那个紫砂锅的盖子上面下毒。

姚氏以为这一次的阴谋又是天衣无缝,万无一失的,所以才慵懒闲适地歪靠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只等着苏姨娘一尸两命的消息传来。

只可惜她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反而等到她跟前唯一知晓实情的大丫鬟夏芙急慌急赶地跑进来,喘着气粗声回禀道:“姨主子,不好了,那王婆子刚不久前被三小姐重打了三十个板子,并撵了出去,而且永远都不许她再踏入司徒府半步!”

“你说什么?”姚氏悚然一惊,立刻坐了起来,略带颤音地问道,“那王婆子为何会被三姑娘如此重罚?你可有打探清楚里面的原因?”

夏芙摇了摇头,小声嗫嚅道:“姨主子,奴婢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急着回来禀报了,还未来得及去打探原因。”

闻言,姚氏柳眉一竖,厉声喝道:“那你还不快去,打探清楚了立刻回来禀报!”

她话音还未落下,徒闻另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不用多此一举,三姨娘若想知道个中原因的话,不妨由鸾歌来告诉你好了!”

姚氏和夏芙同时被这冷冰冰且异常犀利的声音唬了一跳,循声望去,就见烈鸾歌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俏丽容颜,不经通传地大步走了进来。

她步步逼近惊愕得瞪大双眼的姚氏,脚步最后顿在离姚氏两步远处的一座半人多高的花几旁。花几上摆放着一盆生机勃勃的君子兰,花红叶绿,娇艳吐幽,开得甚好。

烈鸾歌也不行礼,就那么居高临下地定眼看着姚氏,水媚色的眸子眸光幽暗,隐隐回旋着深不见底的暗流。

紧跟在她身后的碧颜同样也是冷沉着一张俏脸,直勾勾地看着姚氏,半点儿要行礼的意思都没有。眼前的这个毒妇,可是下毒谋害她们家苏姨主子的幕后黑手,自然是打死她也不会给她行礼的。

夏芙抹了一把额头上不自觉沁出的冷汗,震慑于烈鸾歌素日里的威严和强势,赶忙上前,卑躬屈膝地朝她行了一礼:“奴婢见过三小姐,给三小姐请安!”

烈鸾歌冷哼一声,理都不理她,便连眼皮子都未抬一下。

夏芙贴了个大冷脸,也不敢有任何意见,只能悻悻地退到自家姨主子身后,老老实实地站好待命。

姚氏稳了稳惊慌的心绪,微微蹙眉看着面前这对明显来者不善的主仆,暗自猜测着她们骤然登门的目的。

思忖了片刻,姚氏扬起一抹亲善无比的笑容,和和气气地尽捡着好听的笑说道:“哟,今儿这是吹的什么风儿,竟把三姑娘这么一个娇客给吹来了!三姑娘如今可是老太太和老爷跟前的大红人,更是圣上亲封的馨德郡主,定国侯府未来的少奶奶,能来我这海棠苑,可不是平白地让我这海棠苑蓬荜生辉么!”

“三姨娘还真是好心态,下了毒害了人,居然还能如此平心静气地说话,实在是让人佩服得紧!”烈鸾歌微微勾唇,讥讽地笑了笑。

姚氏面色一变,复又镇定下来,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三姑娘这是说的什么笑话,我人笨,倒是听不太明白。”

“是么。”烈鸾歌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陡然怒喝道,“大胆姚氏,见了本郡主竟然不下跪行礼,你可知该当何罪?!”

姚氏被她的陡然发难惊了一跳,直愣愣地看着烈鸾歌,竟是有些不敢置信。自从三姑娘被皇上御封为馨德郡主,她可从未拿这个尊贵无比的身份来压过人。

而眼下三姑娘却是头一次搬出了馨德郡主的身份,如此看来,那王婆子只怕将她也供了出来,她下毒谋害苏姨娘的阴谋十有八九已经败露了。

见姚氏半天愣着不动,碧颜大声叱道:“三姨娘这是不将我们馨德郡主放在眼里吗?我们家郡主可是圣上御旨亲封的,你对我们家郡主不敬,就是藐视皇恩,对圣上不敬,依律乃是杀头的大罪!”

听到“杀头”二字,姚氏立马回过神来,赶紧下榻跪伏在烈鸾歌面前,恭恭敬敬地叩拜道:“婢妾拜见馨德郡主,郡主千岁金安!”

烈鸾歌好半晌才皮笑肉不笑地哼道:“起来吧,坐着说话。”

“婢妾谢过馨德郡主!”姚氏又伏地磕了一个头,这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转身朝美人榻前走去,还没踏出两步,双股陡然间似被什么东西给猛扎了一下,钻心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

姚氏“哎哟”一声痛呼,双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双臀。可是这一碰之下,屁股更疼,姚氏痛得双腿一软,直趴趴地朝前摔了下去。

夏芙唬了一跳,慌忙上前去扶姚氏,一边又惊问道:“姨主子,好好的您这是怎么啦?”见主子臀上的衣裙有些褶皱,习惯性地伸手去拍了拍,想要帮她抚平。

“啊!不要碰我的屁股!”姚氏杀猪般地痛叫一声,下意识地用力推开夏芙。因为用力过猛,她自己也在反作用力的催使下,扑通一声,一屁股重重地摔坐在地上。

这下子可了不得,姚氏瞬间疼的五脏离位七魂失守,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一张妆容精致的脸煞白煞白的,额头上沁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耳鬓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脸侧,气息微弱,双唇惨白,看上去随时都有翘辫子的可能。

不过这只是表象,烈鸾歌不过是将两枚细小的绣花针射到了姚氏双臀内的痛觉神经上,顶多也就是让她不能坐,不能躺,一碰到屁股就会疼得死去活来而已,并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姨主子,您到底是怎么啦?”夏芙再次跑到姚氏身边,想扶她起来又不敢,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两瓣屁股疼得钻心蚀骨,竟是碰也碰不得。”姚氏气若游丝地边说,边将手伸给夏芙,气怒道,“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扶我去榻上趴着!”

夏芙哆嗦了一下身子,忙依命扶姚氏起来,小心翼翼地搀着她走到美人榻前,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趴下,又拿了两个软垫垫在她身下。

想到三小姐医术卓绝,夏芙忙走到她面前,神色恭敬地求道:“三小姐,不管我们家姨主子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还求您大人大量,先给我们家姨主子诊视一下,看看我们姨主子到底是怎么了。这无端端的,双股怎的就钻心的疼痛了起来。”

烈鸾歌冷冷地看了夏芙一眼,无动于衷,声音比眼神还要冷地说道:“不用看了,祸害遗千年,你们家姨主子还死不了。不过这钻心噬骨的臀痛,怕是要消受好一阵子了。”

闻言,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痛苦呻(禁词)吟着的姚氏陡然看向烈鸾歌,怒问道:“是你在我身上动了手脚对不对?”

“是又如何?”烈鸾歌毫不避讳地承认,微微勾了下娇嫩的红唇,不疾不徐地说道,“三姨娘,你指使王婆子下毒谋害我姨娘,本郡主原本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最后还是看在我姨娘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宝宝的份上,这才决定饶你一命!不过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什么时候你真正学会了安分守己,什么时候你的臀股之痛才会结束!”

顿了顿,她伸手摸上身侧花几上那盆开得正艳的君子兰,原本还带着一抹假笑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水媚色的眼眸中狠绝肃杀之气丝丝闪过,如同锋利的刺般穿入姚氏的肌肤里,出口的声音冻得人骨髓都开始结冰:“三姨娘,你若是执意不知悔改的话,那么,这盆君子兰就是你的最终下场!”

“三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姚氏声音发颤地问了一句,而后定眼看向花几上的那盆君子兰。这一看之下,不由惊吓得她连连倒抽冷气。

那盆君子兰她之前看到的时候明明还是生机勃勃,叶绿花红的。可现在已经枯败不堪,花都萎谢了,叶子也全部都衰落了下来,由绿变黄,最后变成黑色,周遭还冒着阴飕飕的冷煞之气。

姚氏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用力搓了搓手臂,好半晌才平复下心底的惊骇恐惧和冷寒之意。

这三姑娘也太可怕了,只是伸手摸了一摸,原本生机盎然的君子兰就枯死成了这副模样,可见那毒的毒性有多强。这若是下在她的身上,那后果姚氏简直都不敢去想。

烈鸾歌眯眼看着浑身轻颤,有些被吓住的姚氏,挑眉冷笑道:“三姨娘,不是只有你会下毒,本郡主也会!最后再好心提醒你一句,本郡主炼制出来的毒药,全部都是无解的!三姨娘若是想要验证一下本郡主的好心提醒是真是伪,大可以以身试法!”

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前不久我姨娘才操办过太太的丧礼,本郡主在一旁可学了不少经验,倒是很想有个机会亲自实践一下如何操办丧礼!”

话落,烈鸾歌阴测测地看了面容惨白、毫无血色的姚氏一眼,随后转身迈步离去。行走之间,带起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风。

“三姨娘,你好自为之吧。”碧颜重重地哼了一声,赶紧跟在自家小姐的身后。她相信这样的惩罚,绝对不比直接要了姚氏的命强多少,接下来的日子里姚氏只怕有得受了。

第175章 查明真凶

定国侯府。

明月居,书房内。

“小侯爷,邹妈妈被属下带来了,属下让她侯在门外。”子夜双手抱拳,恭声朝书案前坐着的云墨非回禀道。

“恩。”云墨非点了点头,而后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继续去司徒府盯梢着,有任何关于鸾歌的异动,都要立刻回来向我禀报。顺便让邹妈妈进来。”

“是,小侯爷。那属下先告退了。”说罢,子夜拱手一礼,而后退了出去。

少顷,邹妈妈走了进来,神态恭敬地朝云墨非福了福身,道:“奴婢见过小侯爷,不知小侯爷唤奴婢过来有什么吩咐?”

云墨非抬头看了邹妈妈一眼,也不跟她拐弯抹角地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邹妈妈,你可知我母亲前不久才刚让你送去给苏姨娘的那包血燕,里面被人下了致命剧毒鹤顶红。”

说到此处,云墨非顿了顿,瞧见邹妈妈满脸的震惊以及不可置信之色,这才又接着说道:“邹妈妈,你先别慌,那包有毒的燕窝苏姨娘并没有吃,所以如今尚且好好的,母子皆平安。”

“不过,这件事情却是不得不查个清楚。本侯倒想看看,究竟是谁想要栽赃陷害,借刀杀人,以期破坏掉本侯与鸾歌小姐的婚事。”

“邹妈妈,本侯相信,那鹤顶红肯定不是我母亲下进燕窝里面的。而以你对我母亲的衷心,肯定也不会做这种对我母亲有害无利的事情。值得庆幸的是,鸾歌小姐也相信这下毒者是另有其人。”

“所以,邹妈妈,本侯今日唤你过来,就是想要问问你,那包血燕除了你之外,是否还经过别人的手?你一定要仔细想想,到底还有谁接触过那包血燕。”

“好的,小侯爷请容奴婢仔细回想一下。”邹妈妈强压下心底的震惊,随后认认真真地回忆起昨儿个下午奉夫人之命去府库里挑选礼品的过程。

因为府库里的钥匙是由侯爷最宠爱的贵妾秦氏掌管着的,所以但凡要去府库里取什么东西,都得先去秦氏那里领钥匙。

当然了,秦氏不是直接把钥匙交给你,而是交给她跟前最最得力的大丫鬟莲月,让莲月随同你一起去府库。

邹妈妈记得昨儿去秦氏那里领钥匙时,秦氏正在烹煮一种新制出的花茶,还且还赏了一杯给她。

侯府里的人都知道,秦氏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自己制茶烹茶,还经常让跟前近身伺候的丫鬟们试喝。邹妈妈以前也曾多次喝过秦氏现煮的茶,味道都特别的好,所以当时也没多想,便谢了赏将茶喝了。

喝完茶后,秦氏便将府库的钥匙交给了莲月,让莲月随同邹妈妈一起去府库里挑选侯夫人指定的几样礼品。

邹妈妈知道秦氏素来与夫人面和心不合,处处不对盘,因此心里一直是存着防备和警惕的。挑选好的礼品她都一一细心地验查过,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这才放心地包好拿在自己手里。

因为礼品太多,莲月几次都说要帮邹妈妈分担一点,邹妈妈却都说自己拿得了,笑着回绝了。

与莲月分开后,邹妈妈没走多久,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声响。因着年纪大了,这两年肠胃不是很好,拉肚子是常有的事。

所以邹妈妈并没有因为突然肚子不舒服而产生任何怀疑,恰好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茅厕。邹妈妈四处看了看,见四周无人,遂急急忙将手中的礼品藏到茅厕旁边的花丛后面,这才进了茅厕方便。

只是这一次拉肚子似乎比往日里都要严重一些,邹妈妈连续拉了三次才觉得肚子好受一些。

出了茅厕,邹妈妈又四处看了看,四周依旧没有一个人。她从花丛后面拿出礼品,一样一样细心翻看了一遍,见礼品并没有被人拆开过的痕迹,这才放心地拿着礼品往回走。

邹妈妈从前到后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遍,整个经过就是刚才那样的。

所以,那包血燕严格算起来,除了邹妈妈自己,并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若说里面被人下了毒,那还真是见了鬼,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邹妈妈满脸疑惑地看着云墨非,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小侯爷,奴婢一直都很小心的,自始自终都没有让任何其他人经手过那包血燕,还真有些想不通那贼人究竟是如何在燕窝里面下的毒。”

云墨非剑眉紧蹙,想了想,沉声问道:“邹妈妈,你如厕时,可曾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没有?仔细想想,可有什么脚步声之类的?”

“这个……”邹妈妈眉心拢起,极力回想起来。

经小侯爷这么一提,她当时在茅厕内,隐隐约约间,还真的听到外面似乎有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响。只是随后又听到阵阵刺耳的猫叫,所以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

邹妈妈看着云墨非,不太肯定地说道:“小侯爷,奴婢当时依稀似乎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得不太真切。而且接着又传来刺耳的猫叫声,再加上奴婢的肚子又不舒服,便没去注意那声响到底是不是脚步声了。”

闻言,云墨非面沉如水,微微眯起一双暗流涌动的茶褐色眼眸,冷冷说道:“邹妈妈,往后去秦氏那里,她赏下的茶水,还是不要喝为好。依我看,你昨儿喝的那杯花茶,绝对是被秦氏下过泻药的。还有那个莲月,只怕也没有真的与你分道扬镳,而是偷偷跟在你的身后。趁你如厕时,将那包无毒的血燕调了包。”

“调包?”邹妈妈微微一愣,而后恍然大悟道,“对啊,奴婢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呢。奴婢只看着那包血燕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便以为没有任何人动过,更不用说下毒了。哪里想到,那贼人可以直接拿一包有毒的血燕,与奴婢的那一包无毒的血燕调换过来。”

“那个女人果然是个不安生的,竟然将坏心动到了本侯的身上!”云墨非冷冷地勾起薄唇,双眸中寒光闪烁,绝世无双的俊颜一瞬间阴沉得有如乌云蔽日。“但凡要破坏本侯与鸾歌亲事的人,本侯决不轻饶!”

邹妈妈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煞之气骇住,好半晌才稳住心神。

暗自吞了口口水,邹妈妈小心谨慎地说出自个儿心里的想法:“小侯爷,虽然能肯定这下毒栽赃一事是秦姨娘暗中使的手段,可我们并没有一丁点儿证据呀。小侯爷若是想去找秦姨娘理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讨得到好。而且,这么多年来,侯爷的心可一直都在秦姨娘那儿。秦姨娘如果反咬一口,说是夫人挑唆小侯爷你血口喷人,侯爷只怕又要大发雷霆,让夫人不好看了。”

听罢邹妈妈的话,云墨非右掌用力拍向面前的书案,面如玄坛,冷声怒嗤道:“这么多年来,他什么时候让我母亲好看过?放眼整个京城,可有谁像他一样,宠妾宠得恨不能将正妻给灭了?若不是母亲还能依仗着我这么个儿子,这定国侯府的当家主母只怕早就换成了那个秦姨娘!那样一个矫揉造作,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的阴险女人,只有眼睛瞎了且脑袋被驴踢了的男人,才会将她当做宝!”

邹妈妈闻言唬了一大跳,慌忙摆手道:“哎哟,我的小侯爷,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传到了侯爷耳朵里,那可了不得,十有八九又要罚你跪祠堂了!”

“跪就跪,反正这么些年来,本侯也没有少跪过!”云墨非薄唇上扬,勾起一抹讽刺意味十足的冷笑。“在他眼中,只有秦姨娘生养的那三个儿子才是他的儿子,本侯又算得了什么?他高兴的时候都有可能罚本侯一顿,更何况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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