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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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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既出,顿时激起千层浪,众人无不面色大变地朝他和烈鸾歌这边看了过来。
第145章 醋意飞溅,调情翻船2
云墨非一语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一众男男女女,除了云纤纤之外,无不因为他的那句话而脸色大变。
烈鸾歌原本还在优哉游哉地浅啜着杯中的龙井茶,听到他陡然来上这么一句,又惊又恼的同时,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扑哧”一声,悉数喷了出来。
还好云墨非动作迅速闪躲得快,不然的话,他那张堪比白雪红梅的冷艳俊脸就要遭受茶水的洗礼了。
顿了顿,云墨非忙看向烈鸾歌,语态万般关切地问了一句:“鸾歌,你没事吧,有没有被茶水给呛到?”
“托小侯爷的福,鸾歌好得很!”烈鸾歌执起帕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眼冒怒火地瞪着云墨非,一字一句说道,“小侯爷,你前几天才答应过我暂时不会把我要嫁给你的事情说出去的,你居然出尔反尔!”
听出她字里行间咬牙切齿的意味,云墨非不由干咳一声,眸中懊恼与抱歉之色交替出现。
不过,饶是如此,他仍旧不后悔因为刚才的一时沉不住气,而脱口将鸾歌已是自己未婚妻的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迟疑了好一会儿,云墨非柔声对烈鸾歌说道:“鸾歌,你既已答应了嫁给我,那这件事情迟早都是要公之于众的。你能瞒得了一时,难不成还能瞒得了一世?再说了,我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没必要藏着掖着,摊开来告诉大家又有什么要紧?我云墨非要娶哪个女子,还怕被人知道了不成?”
“你——”烈鸾歌有些气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更不好跟他说。
不错,她要嫁给云墨非这件事的确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她也知道这件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可在她看来,却是能瞒一时就瞒一时。
她不怕别人知道这件事,她唯一怕的是哥哥司徒脱尘知道。
她怕哥哥会因此而伤心,会因此而难过。她曾说过要永远都跟哥哥在一起的,可转眼间便要食言,半年后就将披上嫁衣嫁入定国侯府。
如果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情,她真不知道自己再以何种面目何种心情去面对他。这个世上,她最害怕也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哥哥的伤心和难过了。
那般纯净那般美好的哥哥,她怎么舍得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光是想到哥哥那双清灵如月的澄澈眸子里被忧伤给盈满的画面,她就忍不住心酸心疼,有种想哭的冲动。
深深吸了一口气,烈鸾歌面无波澜地看着云墨非,晶亮剔透的水眸中有一股淡淡的凉薄之气:“小侯爷,这件事情我从没想过要去隐瞒谁,只除了我的哥哥。我不想让我哥哥知道这件事,你懂吗?”
闻言,云墨非眸中迅速闪过一道黯芒,声音清清冷冷地问道:“为什么?”
他这是在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鸾歌为什么会害怕司徒脱尘知道她即将嫁给自己,却仍旧不死心地想要听她亲口说出原因。
“小侯爷莫要问了,我自有我的理由”烈鸾歌摇了摇头,什么都不欲再多说。她此刻唯一能想的就是,待哥哥知道了这件事后,她要如何去面对哥哥。
云墨非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烈鸾歌,茶褐色的眼眸晶亮而莹澈,流光溢彩,熠熠生辉,但却像是广阔无边的大海,深邃而不见底,眸中有着别人如何都看不懂的沉敛和复杂。
这厢他们二人都无言的沉默了起来。
而其他人此刻也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再发出半点儿声音。
原本听到云小侯爷说鸾歌小姐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时,他们震撼的同时又有些不敢相信,还想问问小侯爷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可刚才听了小侯爷与鸾歌小姐说的那番对话后,他们觉得已经没有求证的必要了。
毫无疑问的,小侯爷是真的要娶鸾歌小姐为妻了,而鸾歌小姐亦是真的要嫁入定国侯府当少奶奶了。
一念至此,风紫语,楚若诗,以及顾佳琳三女的芳心顿时碎了一地,一瞬间有种天已经塌下来了的崩溃感觉。
痴心爱慕了多年的白马王子眼看着即将迎娶别的女子为妻,幻想了多年的美梦顷刻间支离破碎,毁灭于无形,这叫她们情何以堪?
此刻她们心底的那种绝望的忧伤和难过,又岂是他人能够体会得到的?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伤心难过的大有人在,又何止她们三个人?
心仪的女子陡然间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子,风燕熙和楚旭阳二人惊撼过后,余下的只有无尽的遗憾,忧伤,苦涩,以及凄绝。
这样优秀美好的女子,让他们遇上,又爱上,最后却无缘得其为妻,上苍待他们何其残忍?
若是早已注定了如此结果,当初又何必赐给他们这一段相遇相识的缘分?
相遇是那般短暂,遗忘却是如此漫长。怪只怪缘浅,怎奈何情深。以后只是想要这么静静地看着鸾歌小姐,恐怕都会成为一种奢侈。
想到这段尚未开始的爱恋就这么结束了,风燕熙和楚旭阳二人一时间心里又涩又苦,痛不堪言,一向沉稳强健的身子都带着隐隐的颤抖。
云墨涵此刻的心情比之他二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心痛归心痛,他心底对于鸾歌的那份信念,依旧坚定如初。
他的想法是,就算鸾歌如今已经成了三哥的未婚妻,可这不还没有过门么?那鸾歌就还不算是三哥的女人!
他曾说过,在三哥娶到鸾歌之前,在鸾歌真正成为三哥的女人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弃对鸾歌的这份情的。
所以,他仍旧会拼尽全力地去争取。
因为,他不想放手,不愿放手,也无法放手。
而几人当中,最痛苦最悲伤的莫过于司徒皓梵。
因着与鸾歌的兄妹关系,所以他爱得卑微,爱得压抑。爱在心里口难开,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有一种爱,明明想放弃,却无法放弃。
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躲不开。
有一种爱,明知无前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
三妹,明知道爱上你是错,是痛,是劫,我却仍旧心甘情愿为你沦陷。只因,身不由己;只因,情不自禁。
三妹,纵然此生都得不到你的回应,可是爱你的回忆我仍然想要。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爱上你。即使爱得遍体鳞伤,爱得蚀骨断肠,我也在所不惜。
但愿下辈子,我不再是你的哥哥,你亦不是我的妹妹。
司徒皓梵凝眸看着烈鸾歌,内心深处虽是愁肠百结,痛苦不已,可他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始终挂着一抹温润如玉的笑。
只是那笑容里盈着深深的伤痛,满了,溢出来,随风飘散在空气中,让整个空气里也弥漫着浓浓的伤感和凄凉。
云墨非扫了一眼众人面上那或复杂,或压抑,或悲伤,或苦涩等等不尽相同的表情,重重地发出一声冷哼之后,再次铿锵有力地说道:“本侯的未婚妻能够深得各位的喜欢,这原是好事。只是,不该有的心思最好通通都收起来。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相信大家都明白,也希望大家不要再对本侯的未婚妻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还有,本侯不介意再提前知会大家一声,最迟今年年后,本侯就会亲自上司徒府下聘,将鸾歌迎娶过门。届时,各位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妨来参观一下本侯与鸾歌的大婚之礼。”
说到此处,云墨非微微一顿,随即神色一凛,眼角眉梢陡然流泻出排山倒海般的冷厉和压迫来,语气中更是带着霸绝天下的强势与威严,就仿佛高高在上的至尊帝王:“最后,再告诫大家一句:本侯的未婚妻,容不得其他任何男人的窥视和觊觎!”
闻言,在场众人或多或少的都被他那份不可一世的强势和霸气给震慑到,一时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其实,就算说了也没用。毕竟小侯爷与鸾歌小姐的亲事已成了既定的事实,再没有更改转圜的余地。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或嫁,或娶。
不过,风燕熙似乎有些看不惯云墨非的那种强势语气和做法,有意要给他添一下堵。
视线扫过云墨非,定在一脸淡漠、半晌未语的烈鸾歌身上,风燕熙薄唇微勾,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扬起一抹温润的笑容来,但听他柔声说道:“鸾歌小姐,上次喝了两杯你亲自烹煮的‘岁寒三友’茶,那清醇甘冽的味道让燕熙至今回味无穷,不知何时还能有幸再品上一回。”
“风少爷严重了。一杯茶而已,何至于此。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千金难求的稀罕物。”烈鸾歌风轻云淡地笑了笑,又落落大方道,“风少爷真对‘岁寒三友’茶有兴趣的话,让我二哥送你二两便是,反正我二哥素来与你交好,这点小事应该不在话下。”
闻言,风燕熙眸光微闪了下,似有些不以为然地笑说道:“鸾歌小姐的好意燕熙就心领了,不过,送茶一事还是算了吧。那‘岁寒三友’茶乃是鸾歌小姐特意为皓梵而炮制的,君子不掠人之美。话又说回来,真要让皓梵送茶与燕熙,别说是二两,就是一两半两,皓梵估计也会舍不得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司徒皓梵,脸带戏谑道:“是吧皓梵?”
司徒皓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看了眼烈鸾歌,什么也没说。
“怎么样,我就说皓梵舍不得吧。”风燕熙耸了耸肩,随后又呵呵笑道,“鸾歌小姐,多的燕熙也不贪。等改日有空了,燕熙再登门拜访,问鸾歌小姐讨上一杯来小作品尝就可以了。”
“好啊,风少爷……”
烈鸾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黑下了整张脸的云墨非强行插【禁词】进话来:“风少爷,你这么喜欢品茗的话,改天本侯请你上茶馆喝上一整天好了。至于鸾歌泡的那什么‘岁寒三友’茶,就由本侯这个未来夫君来独品好了。还有,鸾歌如今已是待嫁之人,不宜再与那些非亲非故的陌生男子过多接触,风少爷该明白这个理才是。”
说到“陌生男子”四个字的时候,云墨非还咬着牙切着齿,故意加重了语气。
他这一番话如针一般扎在风燕熙的心上,让风燕熙疼痛难忍的同时,却又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一直沉默寡言的楚旭阳,这时候突然俊脸含笑,神色柔和地看向烈鸾歌说道:“鸾歌小姐,你上回赠给我的那三首咏梅诗词,我细细看过了,写得可真好,每一首都是匠心独运,堪称上品。不知旭阳何时还能有幸,再得鸾歌小姐赠上一首诗作。”
这回不等烈鸾歌开口,云墨非便忍不住醋意大发,声色又冷又厉道:“楚少爷,本侯很肯定地告诉你,你不会再有这个荣幸了!以前的事本侯不管,可如今鸾歌已是本侯即将过门的妻子,她的事情本侯自然有权干涉!你若再想让鸾歌赠送诗作与你,还得事先过问一下本侯的意见!”
话落,云墨非不再理会众人面上的神情,抬头看了看天色,而后沉声说道:“此刻天色已不算早了,想必大家也没了继续游戏的兴致,不如就早些回去吧。”
顿了顿,又道:“本侯还有些事情想单独与自己的未婚妻商量一下,就不与各位同行了。”
说罢,云墨非也不过问一下烈鸾歌的意见,径自吩咐船头的小厮上到另一条小船上之后,起身撑起竹篙,将小舟往藕花更深处划去。
第146章 醋意飞溅,调情翻船3
云墨非撑着竹篙,在众人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下,划着小舟渐渐远去。
小舟越往前行,荷花越茂密,渐渐四周都是荷花,云墨非与烈鸾歌两人身在荷叶间.巳经看不到司徒皓梵他们那一行人的丁点儿身影,更听不不到他们一丁点儿的声音。
青青长篙一点,扁舟就在湖中顿住。
云墨非随手将竹篙扔到一边,而后在烈鸾歌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也不说话,只是瞬也不瞬地看着烈鸾歌,眸中温柔醉人的波光,犹如潋滟多姿的秋水,涟漪徐徐,脉脉含情。
片刻,但听得云墨非柔柔一声叹:“销魂,当此际!”风光旖旎,兼之心仪之人携伴而行,怎能不销魂?
烈鸾歌却不像他这般好山好水好心情,冷哼一声,破没好气道:“销魂你个头!你不是说有事情要与我商量吗?到底又有什么事,还不快说,早点说完我们早点回去!”
云墨非瞧她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默了片刻,云墨非像上次一样,故意逗她道:“鸾歌,我若说只是因为想单独与你相处一会儿,你会不会更生气?”
“你说呢?”烈鸾歌柳眉一竖,恶狠狠地反问了一句。这个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的混蛋,她眼下才不想跟他单独在一起相处。
“鸾歌,你要生气也没办法。”云墨非干咳一声,面上带着些许讨好的笑意说道,“我刚才说有事与你商量那是骗你的,这回我只是纯粹的想与你单独相处一会儿,不为别的。”
“你——”烈鸾歌水杏明眸圆睁,刚说了一个字又住了嘴,不欲与他多说废话,作势就要起身,打算自己撑篙将小船划回去。
云墨非自然猜到她想做什么,赶紧起身,快她一步抢过竹篙,随即二话不说的,用力扔到了视线所不能及的远处。
“你这是干什么?!”见他如此举动,烈鸾歌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恶狠狠地瞪着他,那冒着凶光的眼神,似乎恨不得将他也当做那根竹篙一样远远地扔到湖里去。
云墨非只当做没看见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扬眉笑了笑,再次撩起衣袍下摆,举止优雅地在梨木小几旁坐了下来。
倒了一杯凉茶推到烈鸾歌面前,又随手替自己斟了一杯茶香四溢的碧螺春。
意态闲适地浅啜了一小口之后,方不紧不慢地说道:“鸾歌,现在船篙没了,你想划回去也没办法。所以呢,你还是不要再生气了,气多伤身,到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这个未来夫君。”
顿了一顿,紧接着又用着哄小孩子一般的宠溺语气,柔声说道:“鸾歌乖,赶紧坐下来,喝杯凉茶消消气,不要再与我呛声了好不好?”
见他把自己当做小孩子一样来哄,烈鸾歌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下,鸡皮疙瘩差点没被他给恶心出来。
这家伙,简直让人无语。哼哧一声,烈鸾歌仍旧倔强地站着,不愿坐下。
“鸾歌,你真打算一直这么与我置气下去么?”云墨非摇了摇头,俊脸上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鸾歌,你看看这四周的湖光山色,还有这馥郁芳香、千姿百态的低光荷,对着如此旖旎风光,鸾歌若还吹鼻子瞪眼睛地与我争来吵去,岂不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闻言,烈鸾歌不由气乐了,态度极差地反驳了他一句:“你才是焚琴煮鹤,你才是大煞风景!”王八蛋的,她会如此生气,还不都是他给招惹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烈鸾歌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这生气归生气,她也没必要站着来虐待自己的双腿不是。
随手端起面前的茶杯,三口两口便将整杯凉茶给喝完了。
见状,云墨非宠溺一笑,柔柔说道:“这样才对嘛,没必要为了一点点小事而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边说,边执起茶壶将她的空茶杯重又蓄满。
烈鸾歌懒得理会他说的话,双手捧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偶尔漫不经心地看一眼四周的景色。
见她一副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云墨非也不再多话,将脸侧向了别处。
雾气妖娆的潋滟双眸像是在欣赏着风景,但眼角的余光,更多的时候却是不着痕迹地偷偷看着对面那比美景更让他心动情动的小未婚妻。
良久,云墨非才再次开口,打破他与烈鸾歌之间的那股静默气氛:“鸾歌,之前给你们老太太送寿礼时,你吹奏的那个引来百鸟的东西应该是一种乐器吧,不知可否借与我看一看?”
“有什么好看的。”烈鸾歌半天才回他一句。不过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片刻的迟疑后,还是从袖袋中掏出那个自制的陶陨,放到了茶几上。
云墨非伸手拿起陶陨,前后左右地细细研究了一回,也没研究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乐器。
不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并不十分好奇。他真正好奇的是,鸾歌为何能够用它引来百鸟。
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云墨非不由直接问道:“鸾歌,这东西是否有什么奇特之处?为什么你能通过吹奏它而将百鸟给引来?”
听出他话语里面蕴含的浓浓好奇之意,烈鸾歌撇了撇嘴,头也未回地说道:“小侯爷真的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云墨非用力点了下头:“当然。”
烈鸾歌回过头来,看着他那张兴趣盎然、求知欲满满的俊脸,坏笑一声后,故作谦然道:“不好意思了小侯爷,请恕鸾歌无可奉告。”
闻言,云墨非跟吞了只苍蝇似的,脸上流露出的那副表情简直郁闷憋屈得让人找不到词儿来形容。
好一会儿,他才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道:“鸾歌,这个问题你不说也罢。”
摇了摇头,云墨非又换了另一个同样叫他如何寻思都不得其解的问题:“鸾歌,那你能告诉我,你那幅百寿图是怎么弄到那架转轴圆形大插屏上的吗?还有你往屏风上面泼洒的那些香粉又是什么东西?不但能引来那么多的蝴蝶,还能让那幅百寿图忽的出现,又忽的消失?这些前所未有的奇异画面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小侯爷,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原来也是一个好奇心如此重的人。”烈鸾歌拧眉瞥了他一眼,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本姑娘今儿心情不好,不负责给小侯爷你答疑解惑。”
说罢,烈鸾歌又将脸转向了别人,不再理会一脸吃瘪表情的云墨非。心里却暗自爽歪歪,先前积攒下来的满腹怒气总算消解了不少。
云墨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很郁闷,但知道他这小未婚妻还在生气,也只能纵着她、由着她耍性子了。
谁叫他总是拿这个精灵般聪明又可爱的小丫头没有办法呢!
凝眸深深看了烈鸾歌一眼,云墨非忽而将手中的陶陨轻放至唇边,白皙纤长的十指精准无误地按住陶陨上的十个小孔。
轻轻试了几个音之后,微微一顿,略一思索,便悠悠扬扬地吹奏起来。
起初他的指法还有些生涩阻滞,可没过多久,云墨非便似乎深谙了个中门道,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指法逐渐变得灵活而熟稔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控制着陶陨,吹奏出的曲音时而缠绵悱恻,时而幽怨迷离,时而通脱深远,时而脉脉含情,又如广袤无垠的大地,古朴浑厚,低沉沧桑中透着神秘哀婉。
他仿似倾入了生平所有的感情,只为吹奏这一曲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痴情缠绵,真情流露,动地感天,余韵袅袅,让人听罢心中情思翻涌,不由自主地被这曲中的深情所感动。
暮色四合,太阳渐渐西落,天空被朝霞染成了火红色,流水倒映着绯红云彩,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烈鸾歌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来,手托香腮,静静看着全神贯注吹奏着陶陨的云墨非。夕阳中的他,显得愈发的丰神俊朗,风华逼人,气质高雅,冷艳无双。
尤其他那一双世间少有的茶褐色眼眸,时而璀璨晶亮如寒星般让人不敢逼视;时而闪烁着瑰丽无比的惑人色泽;时而又好似烟雾弥漫的湖泊,缭缭绕绕,别样潋滟,直叫人望不见底。
仅仅只是一双眼眸,便道不尽千古风流与妖娆,更遑论他那翩若惊鸿,颠倒众生的气质和风华。
这般美绝人寰又尊贵如天神一般的男子,醉的何止是人心春意,就连万丈红尘怕是都能被他惹得痴醉一场。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千金小姐痴痴爱慕于他了。
转念想到眼前这个众女求而不得的完美男子半年后将成为自己的夫君,而自己的下半辈子都将与他一起度过,一时间,烈鸾歌思绪万千。
这厢烈鸾歌说不清自己心底究竟是喜还是忧地感慨不已,那厢云墨非已经吹完了一曲。回神见烈鸾歌手托香腮定定地望着自己,晶亮异常的茶褐色双眸刹那间流光异彩,芳姿妖妍,靡丽动人,仿佛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片刻,但听他朗声吟诵道: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他吟诵的声音如同他之前吹奏出的乐曲一般,缠绵悱恻,脉脉含情,仿似倾尽了他这一生的情感和温柔,直教人心底最深处的那片柔软悸动不已。
吟罢,云墨非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对面的烈鸾歌。雾气妖娆的茶褐色双眸里,泛着醉人的点点星光,明如皎月,艳似银河。嘴角勾起那抹温柔醉人的笑,若黑夜的红花,诱惑着人心。
看着云墨非晶亮澄澈的双眸里那深刻的温柔如水,以及那溢得满满的柔情与爱恋,烈鸾歌心里忍不住柔柔一动,一时间竟是有些恍惚。
神思漂浮不定间,但听她嗓音轻若云间飞絮般的问道:“小侯爷,你当真有你所表现出来的这般爱我吗?若真如此,那你又能爱我多久?一年?两年?十年?亦或是二十年?你能保证一辈子都爱我疼我,宠我护我,一辈子都对我矢志不渝么?”
听她如此相问,云墨非不由勾唇一笑,略有些低沉的嗓音柔情得一塌糊涂:“鸾歌,有些答案,是要用一生的时间才能得出结论的。是不是真的喜欢,是不是真的想与你一辈子都在一起,只有过完了这一辈子,才有资格来回答这个问题。”
说到此处,云墨非微微顿了下,执起烈鸾歌放在茶几上的那只纤软柔荑,紧紧握于自己的手中:“鸾歌,就让我将这些答案保留到生命的最后,直到走完时间的尽头,再来回答你的这几个问题可好?”
烈鸾歌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迟疑了片刻,而后略微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再次沉默了下来。
夕阳,荷花。
清风,流水。
小船悠悠,随着湖面荡起的波纹徐徐前行,穿梭在莲叶茂密,香气袭人的荷丛中。
云墨非赏一回对坐的如花小娇妻,又赏一回四周的如画美景,再品一回上好的碧螺春,那副闲适的模样要多慵懒有多慵懒,要多惬意有多惬意,要多逍遥有多逍遥。
船身擦过一枝翠色欲滴的低光荷时,云墨非随手扯了一片边缘的荷叶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果然清香满口。
撕了一片,探身喂给茶几对面坐着的烈鸾歌,柔柔笑道:“鸾歌,你快尝尝看,真的好甜好香呢!”
------题外话------
第147章 醋意飞溅,调情翻船4
云墨非撕下一小片低光荷的荷叶,探身喂给茶几对面坐着的烈鸾歌,柔柔笑道:“鸾歌,你快尝尝看,真的好甜好香呢!”
烈鸾歌将头往后一仰,蹙眉哼出两个字来:“不吃!”
真要吃的话,她不会自己动手摘么,犯得着让这家伙来喂?
见烈鸾歌不吃,云墨非此刻却仿佛有一股执拗劲儿,偏偏就要喂给这个小丫头吃。
伸手将面前碍事的梨木小茶几挪到一旁,而后整个身子前倾,再次将手中的荷叶递到烈鸾歌嘴边,仍旧用着哄小孩子的语气:“鸾歌乖,尝一下嘛,真的好香也好甜,绝对不骗你哦!”
“你有病啊你,都说了不吃就是不吃!”烈鸾歌紧蹙着一双远山黛眉,颇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云墨非,“你自己喜欢就去吃个够好了,干嘛来勉强我!”
说着,又将头往后仰了几分。同时双手撑着身下的船板,以保持身体的平衡。不然的话,她的头仰得那么后,极有可能会倒下去。
可好巧不巧的,说什么就来什么。
由于小船是随着水流漂动的,本就有些摇晃不稳,再加上云墨非愈发探身将手中的荷叶往烈鸾歌嘴边送,那股执着劲儿似乎非要她张嘴吃下方可罢休。
见他如此不识趣,烈鸾歌一个气急,双手倏地一滑,身体没撑住,猝不及防之下,眼看着就要往后倒去。
而云墨非此刻是离她最近的,所以她想也未想,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想要借力稳住自己。
岂知后倒的趋势太猛,而云墨非的身子原本也是向前倾着的,此刻的平衡力也不是太好。
所以,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烈鸾歌不但没有稳住自己,反而连带着云墨非随她一起双双倒在了船板上,还该死的形成了她下他上的暧昧之势。
而更不凑巧的是,倒地的那一刻,云墨非的性感薄唇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的双唇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四周静寂无声,只听得“噗通”“噗通”的心跳之声。
躺在船板上的两个人都怔怔的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一时间都忘了反应,任由这样的姿势下去,只是看着,一句话都不说。
“唔……”烈鸾歌咕哝一声,陡地意识到这意外且暧昧不已的处境时,双颊迅速升温,红霞一直延伸到耳根处。
刚想要打破这种暧昧时,云墨非突然迷离着一双雾气妖娆的茶褐色眸子,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双唇,似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轰!”
烈鸾歌只觉得头顶一个炸雷响起,俏脸上的绯红之色更甚。深吸了口气,猛的伸出双手,用力推向紧压在自己身上的云墨非。
她的力气虽然很大,可此时的云墨非却仿佛一座大山般,岿然不动地压在她的身上,任她如何使力都推不开他。
片刻,略有些暗哑的嗓音响在烈鸾歌的耳边:“鸾歌,不要动,让我好好吻吻你……”云墨非一手揽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在她的唇间低啄浅吻。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似浮云飘过,似绸缎轻拂,好像害怕自己稍微重了一点儿,就会惊吓到身下那个让他万般痴爱的女子。
他灼热滚烫的呼吸萦绕在烈鸾歌的整个面部及颈部,引得她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用力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烈鸾歌忙用双手拍打着云墨非的胸膛,奋力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
见她这般拼力反抗,云墨非不由单手扣住烈鸾歌的双手,然后反锁于身后。削薄性感,带着淡淡粉色的双唇贴近她的耳边,略略低沉的嗓音氤氲着丝丝欲望和蛊惑。
“鸾歌,不要反抗了好么,我只是想要好好吻吻你而已,不做别的,真的……”他的气息在烈鸾歌耳畔缭绕,温热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清爽阳刚味道,以及一股淡淡的梅花冷香。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烈鸾歌的手被他反扭在身后,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反而被他越扣越紧,不由破口大骂道,“云墨非,你这个王八蛋,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这个该死的男人,还真是强吻自己上瘾了,居然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对待自己!实在是太可恨也太可恶了!
见云墨非不为所动,烈鸾歌气急之下,又一连骂了他好几句混蛋加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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