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名门贵妻-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墨非扬唇一笑,澄澈晶亮的茶褐色双眸中荡漾开无边的温柔:“鸾歌,你值得我如此待你!”

烈鸾歌眸光微闪了下,看着他那张美得颠倒众生的俊脸,半天都不知道应该再对他说些什么。

这时玲珑忽而急匆匆地赶了上来,见着自家小姐浑身湿漉漉地被云小侯爷抱在怀里,不由唬了一大跳,慌忙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白小姐欺负你了?奴婢就说要寸步不离地随侍在小姐身边的嘛,可小姐非要让奴婢离开,果然那白小姐不安好心了吧?”

烈鸾歌见玲珑一副紧张得不行的担忧模样,笑着摇了摇头,道:“小丫头别担心了,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跌进水池子里面去了。你也知道我会凫水的,而且现在又是夏季,落水了也没关系,反正也不冷,倒是凉快了一回。”

“小姐,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就算天气不冷,可也不代表就不会因此而感染风寒呀。小姐的身子骨本就不算好,应该处处小心注意才是,可经不得半点闪失的。”玲珑跺了跺脚,撅着嘴不满地说道。“再说了,就算身体没事,可小姐这一身的装扮都给弄坏了。待会儿等到重新换了衣裳换了打扮,再出去见人,被人问起都不怎么好交代呢。尤其是大小姐和二小姐,要是知道小姐落了水,肯定又要责怪小姐了。”

“恩,你说的这些也在理。”烈鸾歌蹙了蹙眉,她这才离开会场一会儿就落了水,待会儿再换一身行头去会场,被一众贵夫人和名门闺秀们问起,还真不好解释。要是实话实话,说是被白梦瑶给推到水里的,那牵扯又大了,因为连云墨非都掺和了进来。而且白梦瑶可是侯夫人极为疼爱的侄女儿,她要照实说了只怕愈发要得罪侯夫人了。话又说回来,她就算说实话别人也不见得相信,她又没有证据。

反正,她怎么说都是不好的。毕竟第一次来侯府参加宴会就跌进了水里,闹开来都是一场笑话。再经那些多嘴多舌的贵妇们添油加醋地一渲染,传出去了就更不好听了。

云墨非略一寻思,便也想到了这些问题。不过他很快就有了妥帖的处理办法,一边迈步往前走,一边低声说道:“鸾歌无须担心,这事很容易解决。待会儿你就留在纤纤房里,午膳不用去膳厅跟众人一起吃了。你把湿衣服都换下来,让你的丫鬟帮你洗干净了,我再用内力把你的衣服催干,你重新再换回来不就成了么。这些事情都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在午膳结束之前便可以全部做好。”

“恩,这主意倒是不错。”烈鸾歌点了点头,“只是我不去膳厅跟众人一起用膳,那要找个什么理由与侯夫人以及我大姐二姐说呢?”

“理由此刻刚好有个现成的,而且还相当充分。”云墨非干咳一声,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鸾歌,你就说你腹疼,想休息一下。”

烈鸾歌愣了下,马上想到他指的是月事,这的确是个很好的理由。不过,她自己给自己配了几副调理经血的草药,喝过之后小腹早就一点也不觉得疼了。但眼下装一装还是可以的。

“那就这么办吧。”烈鸾歌微红着脸瞥了眼云墨非,随即吩咐玲珑道,“你赶紧去趟宴会场,告诉大小姐和二小姐,就说我月事来了身上不舒服,被纤纤郡主安排在她房里稍作休息,晚点儿再过去找她们。”

“是,小姐,那奴婢这就去知会大小姐和二小姐一声。”玲珑福了一福,转身便急急往宴会场的方向去了。

云墨非也把自己的贴身小厮招了过来:“顺子,你就照着鸾歌小姐的理由去跟我母亲说一遍,然后把纤纤叫过来,顺便探听一下表小姐有没有在我母亲面前胡言乱语。”

“是,主子。”顺子恭应一声,也速速退了下去。

烈鸾歌看着顺子匆匆远去的背影,温吞着说道:“小侯爷,怎么能让你的小厮去跟侯夫人说呢?那不是明摆地告诉侯夫人我跟你在一起么?你母亲本就对我有敌意,这下子怕是愈发不喜欢我了。”

云墨非笑了笑,柔柔说道:“没关系的,鸾歌不要多想,我母亲并没有不喜欢你,只是素来将门第和家世看得有些重罢了。我既然敢让顺子去跟我母亲说,自然是不会留下什么后顾之忧的,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母亲不会说你什么的。”他都对母亲表明了心意,此生非鸾歌不娶,那么他再如何关心呵护鸾歌都是无可厚非,母亲自然没什么好责备的。

再说了,母亲也已经不反对他娶鸾歌了,那自然也不会在众人面前挑事下鸾歌的脸,那可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呢。母亲纵然不喜欢鸾歌,但好歹也会给他这个宝贝儿子留几分薄面的。

反正,眼下于他来说,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最最紧要的是应该尽快俘获鸾歌的芳心,让她喜欢上自己,同意嫁给自己。他现在可是危机重重,总觉得只要稍一松懈,他认定的准妻子就会被别人给捷足先登抢走了。

此刻他一看到那些贵夫人们就不顺眼,怎么看都觉得她们一个个全长了副媒婆相,对鸾歌没安好心,指不定在怎么算计着将鸾歌说给他们的儿子或者是亲友侄子呢。

总而言之,鸾歌现在就是一个香饽饽,他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看紧了。否则,一个不留神,他的准妻子说不定就成了别人家的儿媳妇了。

“小侯爷,注意看着前面的路。”烈鸾歌忽而出声提醒了一句。

云墨非回过神来,顿时一脸尴尬。只见一盆半人高的盆栽花树立在面前,他差一点就撞了上去。

“呃,不好意思。”云墨非歉然一笑,赶紧回到路中间,继续大步往前走。

烈鸾歌见他似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好奇道:“小侯爷刚才在想什么?我怎么瞧着你一副心事忡忡的模样?”

“鸾歌真想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吗?”云墨非垂眼看着她。

烈鸾歌撇了下嘴,道:“小侯爷想说,我就听;不想说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再多问。”

“你这副满脸好奇的模样,像是不会再多问的么?”云墨非轻笑着摇了摇头,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道,“鸾歌,我要是说我刚才是因为想你而出神,你信不信?”

烈鸾歌一愣,有些结巴地说道:“小侯爷,你……你别开玩笑了。”

云墨非幽幽叹了口气,声音轻得仿似云中飞絮:“鸾歌,我记得跟你说过,我从不开玩笑的。”微顿了下,又神色黯然地问了一句,“接受我就真的有那么难吗?”

烈鸾歌似被他那带着淡淡忧伤的语气给感染了,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良久,她才云淡风轻地说道:“小侯爷,有的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於你的,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是注定要放弃的。做不成情侣,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

云墨非没有答话,眉宇间却染上了丝丝苦涩,倾城绝世的双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和哀伤,寂寞如刀锋,荏弱不胜衣。隐约间竟给人一种冷月葬花,落红成冢的冷艳和凄凉之感。

紧紧搂着怀中的女子,许久才轻声说了一句:“鸾歌,我只想要你做我的妻。”

听到这句饱富深情的话,烈鸾歌身子轻震了下,心间不由泛起丝丝疼意来。她双臂揽紧他的腰身,将脸深深埋入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小侯爷,对不起。”

“鸾歌,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对我说这三个字,我会很难过的。”云墨非微微蹙了下眉头,雾气妖娆的茶褐色双眸中涌动着清寂如雪的寂寥和落寞。

“可是……”烈鸾歌想说点什么,但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遂沉默了下来,静静地窝在他宽厚温暖且带着淡淡清香的怀中。

云墨非也没有再开口,只更紧地搂抱住怀中的女子,一路沉默着往前走。

不多久,便来到了郡主的纤云阁。

云墨非避开了沿路洒扫和修剪花草的丫鬟婆子,直接抱着烈鸾歌进了主卧旁边最大的一间上等厢房。

“鸾歌,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吩咐下人给你准备沐浴用的热水和用品。”

烈鸾歌点了点头,微微笑道:“麻烦小侯爷了。”

“能够照顾你,我只觉得是一种荣幸和快乐,而不是麻烦。”云墨非眼含情思,唇角弯起的那抹温柔弧度仿似娇花绽放,冽酒飘香,悄无声息地醉着人心春意。

烈鸾歌有些恍神地看着他,虽没有心如鹿撞的感觉,但总会不由自主地陷入他那副颠倒众生的俊美容貌和清贵绝伦的冷艳气质里。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子,几近完美。他无需任何姿态,便能轻易吸引住所有女子的目光,无怪乎那么多的千金小姐和名门闺秀都爱慕钟情于他。

“鸾歌,那我先出去了,你自便。”云墨非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烈鸾歌浑身湿漉漉的,裙上又被经血弄脏了,她也没好意思乱坐,只站着在房内随意走动了一圈,大致打量了一下房内古色古香的名贵陈设和典雅布置。

没一会儿,房门被人推了开,云纤纤和玲珑走了进来。

烈鸾歌忙迎上前,笑道:“郡主,你来了。”

云纤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拧着眉头责备道:“鸾歌妹妹怎的成了这副模样?我都说了我那个表妹不是什么好人,你见了她应该远远地避开才是!不听我的话吧,这幸亏是妹妹识得水性,不然还不被她给暗害了?”

“呵呵,我这不是没事么,郡主就别念叨了。”烈鸾歌满脸含笑地将她拉到桌边坐了下来,又顺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呐,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云纤纤没好气地轻瞪了她一眼,接过茶杯喝了两口,随即问出心底的疑惑:“鸾歌妹妹,你也不是个弱不禁风的人,我倒想不明白我那个表妹是怎么把你给弄到水里去的?而且,我都已经提醒过你她不是良善之辈,她找上你,你就算不避开她,但肯定会对她有所警惕和防备的,怎么还着了她的道呢?”

“还不是毛毛虫惹的祸。”烈鸾歌撇了撇嘴,神情颇有些郁闷。

“毛毛虫?”云纤纤更是不解,“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毛毛虫啊?”

一旁的玲珑倒是惊了一下,忙问道:“小姐,你又被毛毛虫给吓到了?是不是白小姐将毛毛虫扔你身上了,然后趁你惊慌失措没有防备的时候,将你给推到水里面的?”

“玲珑,你越来越聪明了。”烈鸾歌扬唇看了她一眼,点头道,“的确如此。也怪我当时想事情想得出神,都没察觉到白梦瑶是什么时候将毛毛虫扔到我身上的。待回过神的时候,那毛毛虫都快爬到我脖子上了,吓得我方寸大乱。然后白梦瑶又说我后背上还有几条毛毛虫,我自然是唬得转过身去让她帮我弄下来。结果,一个不防,就被白梦瑶给一把推入了水池中。”

“那个白小姐心肠也太恶毒了一点吧,居然想害死我们家小姐!”玲珑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气呼呼地说道。“哼,下次再见到她,一定不给她好脸色!”

“玲珑,别乱说话,这里可不是我们司徒府。”烈鸾歌皱着眉头轻责了一句。

“你这丫头没有说错,我那个表妹就是心肠恶毒,欠教训得很!”云纤纤将茶杯往桌上用力一搁,愤愤道,“欺负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谋害到鸾歌妹妹的头上,这我可就不能容忍了!不找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一顿,我就不叫云纤纤!”

见她如此维护自己,烈鸾歌心里不由暖暖的,很是感动。原本因为她跟云墨非合起伙来欺骗自己而升起的几分气恼,也一下子烟消云散,再也气不起来。

“郡主,你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她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教训了。”烈鸾歌冷哼一声,讽刺道,“她那么喜欢你哥哥,所以,还有什么事能比得上你哥哥彻底厌恶她所带来的伤害和打击大?你知道么,你哥哥因为这件事可是再看她一眼都嫌多余,不但狠狠甩了她一耳光,还让白梦瑶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你说,这个教训是不是够大了?她这会子还指不定躲在哪个地方哭得肝肠寸断,要死不活的呢!”

“真的么,那可真是太好了!”云纤纤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就跟出了口多年的恶气似的,浑身都觉畅快。“我哥哥这回都把话说得这么绝,她要再不死心,那可真是没脸没皮了!”

玲珑忍不住幸灾乐祸道:“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想要暗害我们家小姐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烈鸾歌眯着眼睛寻思了一会儿,不解道,“我有些奇怪白梦瑶怎么会知道我害怕毛毛虫的,她拿毛毛虫来吓我是蓄意为之有备而来,还是只是一个巧合?”

云纤纤想了想,问道:“鸾歌妹妹,你害怕毛毛虫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不多,除了玲珑,就我二哥和五弟知道。”迟疑了下,烈鸾歌又补充道,“说不定我大姐和二姐也知道,保不准五弟告诉了她们。”

“照此看来,那就极有可能是你大姐或者二姐将你害怕毛毛虫的事情告诉我表妹的。之前你离开宴会场的时候,我看到我表妹跟你大姐和二姐单独聊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没多久,她便也离开了宴会场,想来就是去找你了。”

“竟有这回事。”烈鸾歌眸光一闪,心忖着这司徒两姐妹是不是也欠收拾了?回头还得旁敲侧击地问问她们俩,这要是她们只是无心说出去的,她便算了。可要是她们俩是有意告诉白梦瑶自己害怕毛毛虫,那就其心可诛了。回去若不好好教训她二人一顿,都对不起自己。

“小姐,你打算怎么做?”玲珑问道。她觉得有很大可能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借助白小姐的手来算计小姐,定是嫉恨小姐今儿在百花宴上艳压群芳,大放光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小侯爷的。

烈鸾歌笑了笑:“不急,我自有打算。反正谁欠了我的我都会讨回来,我总不会叫自己白白吃亏的。”

闻言,云纤纤弯眉笑道:“呵呵,我就喜欢鸾歌妹妹这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永远都不让自己吃亏的个性。”

几人说话间,云墨非再次走了进来。

“小妹来了,那正好,你赶紧去给鸾歌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裳,鸾歌沐浴完了就要穿的。”

“知道了,我衣服多得很,好多还是新的,一次都没穿过呢。”云纤纤说着,忙站起身来,“鸾歌妹妹,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拿一套新衣裳过来。”

“恩,谢谢郡主了。”烈鸾歌嫣然一笑,看着云纤纤轻步往外走去,转头又对玲珑说道,“玲珑,你先回避一下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小侯爷说。”

“是,小姐。”玲珑福了一福,忙退了出去。

云墨非凝眸看着烈鸾歌,笑问道:“鸾歌有什么话想要单独跟我说的?”

“小侯爷,这条手链我不能收。”烈鸾歌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将右手腕上戴着的翡翠玛瑙手链摘了下来,而后递到了他面前,“小侯爷,你之前骗我说这是纤纤郡主托你转送给我的。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所以也不计较你的欺骗,只希望你能将这条手链收回去。它不适合我,还请小侯爷替它另择主人。”

话音落下,云墨非俊脸上的那抹笑容顿时僵住了,原本放于身侧的两只手下意识地反剪到了背后,似怕她会将手链硬塞回自己的手上。

他往后倒退了一步,又深吸了一口气,方绝然说道:“鸾歌,这条手链我既然已经送给了你,就绝对不会再收回来。你如果不想要,就将它扔了吧。反正在我眼里,只有你才有资格拥有它佩戴它。你若是不愿做它的主人,那它就没了存在的意义,于我来说不过是废品一件。所以还不如让你把它给扔了,免得让我看着伤心难过。”

“你……你暴殄天物啊!”烈鸾歌抽着嘴角,又气又好笑地说道,“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能说扔就扔么?你不心疼,我还替你心疼呢!”

“呵呵,你要是真替我心疼的话,那就好好戴着它,不要再说什么将它退还给我的话了。”云墨非清波流转,雾气妖娆的双眸中璀璨起醉人的点点星光,明如皎月,艳似银河。

烈鸾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小侯爷,我确实替你心疼,可它并不是一条普通的手链,有资格拥有佩戴它的只能是你的妻子,而不是我,还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墨非沉声打断:“鸾歌,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你就是我此生认定的妻子,这辈子我非你不娶,你懂吗?这条手链我不送给你,我还能送给谁,你告诉我,我还能送给谁?”

烈鸾歌被他隐隐带着怒吼的质问给震住,半晌才低垂着眼帘,轻声说道:“小侯爷,你随便送给谁都可以,只是不应该送给我。我早已明白地告诉过你,我只当你是朋友,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心思。”

“鸾歌,你为什么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如此受伤过,你可知道我有多伤心,又有多难过?”云墨非字字句句都仿似浸染着悲伤,双眸中的雾气愈发浓了,若泪光点点,神情悲凄欲绝。“鸾歌,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接受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一生一世都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以天地的名义发誓,这辈子我云墨非只爱你一个人,也只要你一个人,如违此誓,天地不容!”

烈鸾歌伸手掩住了他的唇:“小侯爷,别这样,这样的誓言我受不起的。”

云墨非拉下她的素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郑重不已地说道:“不,你受得起,而且也只有你才受得起!鸾歌,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不要再拒绝我了!”

话落,他生怕烈鸾歌再说出什么让自己伤心难过的话,猛地捧起她的脸,不容逃避地吻上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拒绝话语。

“唔……”烈鸾歌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挣扎着要退开。

云墨非却紧紧地吻着她不放,任她如何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就是不松手,还越吻越深,越吻越激烈,似要将她吞入自己的腹中才能满足心底对她的深深渴望。

烈鸾歌挣扎得没了力气,不由软在了他的怀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无数的星星在眼前闪烁。

呼吸似被夺走,在她险些窒息晕厥的时候,云墨非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而后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气息有些不稳的说道:“鸾歌,我不后悔强吻了你。你如果生气的话,就打我吧,随便打多少下都行,只要你能出气。”

烈鸾歌扬起了手,却久久没有落下去。看着云墨非那双眸中浓得有如实质的绵绵深情,以及眼角眉梢满溢着的缱绻温柔,再想到他刚不久前为了救自己连命都不顾地跳入水中,鼻子忍不住一酸,眼泪蓦地落了下来。

她用力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哭声说道:“云墨非,世间那么多女子,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要喜欢我……我不值得你喜欢,不值得……”

“鸾歌,别哭啊,你一哭,我的心都乱了。”云墨非心疼无比,不经意间,指尖已然触及她那张泪流满面的清丽容颜,小心翼翼地抚了上去。修长有力的十指,用着最轻柔的力道,徐徐擦抹去她脸上温热的泪。

烈鸾歌颤抖地闭上双眼,试图止住泪水。但泪水仍旧放肆决堤,恣意奔流,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哭了,而且这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止也止不住。

那滚烫的泪水,颗颗滴落在云墨非的掌心,仿似烈火一般,灼热了他的手掌,更灼痛了他的心。

双手温柔地捧着烈鸾歌白皙清丽的脸庞,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柔弱娇美模样,云墨非再也抑制不住心底有如海浪般翻滚奔腾的阵阵悸动,低下头,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烈鸾歌反应过来,立刻用力推拒着他。想要挣扎躲避,却在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钳制禁锢下,不得不被迫仰起头,被迫回应他的热情。

身体紧密相贴,唇齿辗转纠缠。

不知不觉间,烈鸾歌的泪止住了。承受着云墨非那深情,炽热,且充满怜惜,爱慕,以及心疼的吻,她的挣扎不再像开始那般激烈,双手不知何时自他的胸膛上放了下来,转而紧紧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久久,云墨非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香软的双唇,炽热的吻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上,吻干吻净她面上每一滴晶莹的泪水,以及每一处濡湿的泪痕。

直到云纤纤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鸾歌妹妹,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我可以进来吗?”

烈鸾歌这才慌忙推开云墨非,平复了一下羞恼躁动的情绪,才扬声说道:“郡主,你进来吧。”

云纤纤推门而入,带着别样笑意的双眸在烈鸾歌和云墨非二人的身上来回打转,语气略略有些暧昧地问道:“你们俩的悄悄话都说完了?”

烈鸾歌脸一红,没好气道:“郡主别乱说,我跟小侯爷能有什么悄悄话,你想太多了。”

“就是,成天想些有的没的,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云墨非也肃着脸瞪了云纤纤一眼,微顿片刻,才又说道,“鸾歌,你赶紧让纤纤带你去净房沐浴吧,湿衣服穿久了对身体不好。等你沐浴完了,我就带你去摘桑葚,你之前不是说要桑葚的么。”

第88章 故意刁难

不疾不徐地沐完浴,烈鸾歌从净房里出来时,她换下的湿衣服已被玲珑洗干净,并且被云墨非用内力催干。

“小姐,你可以穿回自己的衣服了。”

“呵呵,你们两个的效率还挺快的。”烈鸾歌看了看玲珑,又看了看云墨非,嫣然一笑,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内室。

换好衣服后,又让玲珑帮她梳回了原来的发式。待一切打理妥当,便跟着云墨非去摘桑葚。

走了好一会儿,云墨非脚步顿在一座华丽又不失雅致的院落前。

“鸾歌,我们到了。”

“怡红快绿?”烈鸾歌仰头看着那紫檀描金匾额上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想起了《红楼梦》里贾宝玉住的地方就叫“怡红快绿”,不由开玩笑道,“小侯爷,这里面住着的该不是‘怡红公子’吧?”

云墨非一怔,奇道:“这儿的主人确实有个雅号叫做‘怡红公子’,不知鸾歌是如何得知的?”

“不会吧,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还真有这回事啊。”烈鸾歌嘴角微抽了下,心忖着还真是无巧不成书。顿了顿,又笑问道,“那请问这位‘怡红公子’真名是否叫做贾宝玉?”

“鸾歌,贾宝玉是谁?”云墨非微蹙了下好看的剑眉,凭直觉,这是个男人的名字。从鸾歌嘴里蹦出其他男人的名字,他这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

“呵呵,我跟小侯爷开玩笑的。”烈鸾歌好笑地摇了摇头,如实说道,“贾宝玉只是书中虚构出来的,现实中并没有这号人物。我只是觉得太过凑巧罢了,小侯爷不知道吧,这贾宝玉住的地方就叫‘怡红快绿’,且雅号唤作‘怡红公子’,所以我刚才才会有此一问。”

“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巧得很。”云墨非也忍不住好笑地摇了摇头,默了片刻,方说道,“这儿是我四弟云墨涵住的地方。”

闻言,烈鸾歌暗自一惊:“小侯爷,你说这里的主人是府上的四少爷云墨涵?”

“是啊,”云墨非点了下头,见她似乎有些吃惊,不由奇怪道,“有什么不妥吗?莫非鸾歌认识我四弟?”

冤家路窄!

烈鸾歌暗自郁闷地磨了下牙,随即浅笑着说道:“认识倒谈不上,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接着便将自己如何与云墨涵相识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下。

当然了,云墨涵说的那些霸道可笑的调戏之言,比如不许她对着别人乱笑,会让他吃醋的等等之类,她自动省略不提。

听完烈鸾歌的说辞,云墨非拧紧了眉头,眸底流转着莫可名状的暗芒。

难怪自己问四弟要桑葚时,他一个劲儿地追问自己要着做什么。等自己告诉他是司徒府的三小姐托纤纤帮忙,而纤纤又托自己帮忙来要时,四弟会笑得那么古怪。还说司徒三小姐真想要桑葚的话,就让她亲自来他院子里摘,否则免谈。

他这个风流浪荡的四弟莫不是也对鸾歌动了心思,想要打鸾歌的坏主意吧?

想到有这个可能,云墨非顿时沉下了脸,一双剑眉都快拧成了“川”字。他的情敌已经够多了,现在又掺和进来一个四弟,老天不用找这么多麻烦来考验他吧?

“小侯爷,你怎么了?”烈鸾歌见他陡然间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心下很是奇怪。刚不久还笑如春风,这会子却眉心打结,情绪变化简直比川剧变脸还快。

云墨非暗叹了口气,凝眸深看了烈鸾歌一眼,摇头笑道:“我没事,我们进去吧。”说着,率先迈步跨进了院门。

烈鸾歌忙提步跟上,边走边听云墨非说道:“这桑树在我们北辰国不易成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种植桑树,桑葚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少见的稀罕物。我四弟自小最喜欢吃的水果就是桑葚,又因着他极得我父侯和府里老太君的疼爱和喜欢,为了让四弟每年夏季都能吃到时鲜的桑葚,我父侯特地托人去轩辕国弄回来两棵桑树种在他的院子里,还请了有经验的仆人专门打理照料着这两棵桑树,这才让它们活到了现在,并且越长越茂盛,每年夏季都能结出不少桑葚来。”

“听你这么说,你父侯还真是有心了。”烈鸾歌浅笑了下,倒没想到那个风流浪荡的二世祖在侯府居然如此得宠,难怪那般恣性妄为,视规矩礼数于无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凡事只要爷乐意的可恶摸样。

“小侯爷,四少爷不会为难我吧?”烈鸾歌蓦地问道,她之前没给云墨涵什么好脸色,这二世祖很有可能会借机“报复”的。

她怎的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打探到两棵桑树,居然是云墨涵的,她是不是上辈子烧的香太少了,所以这辈子才总是运气不好?

“应该不会的,鸾歌不要乱想。”云墨非轻笑一声,柔声说道,“我四弟也就是性子放荡,不拘礼数,又好(hao,念四声)耍闹了些,人却还是不错的,平日里待人随和,比较好说话。不过是问他要些桑葚而已,我想四弟还不至于会在这么一点子小事上为难你。”

“但愿如此。”烈鸾歌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仍旧认为那个二世祖在自己面前恐怕是没有那么好说话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穿过了两条回廊,绕过了一座花墙,又拐入一扇垂花门,一座宽敞明亮且环境清幽雅致的庭院映入眼帘。

进得庭院,入眼的是满院雪白雪白的像是梨花又不是梨花的花树。有风拂过时,那花便有花瓣脱落下来,如纷飞的彩蝶,轻飘飘地自树上盘旋而落,上下飞舞,煞是美丽。

庭院四周另有数十棵矮株的反季节香桂,花开朵朵,氤氲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浓郁醉人。

而其中一棵伪梨花树下,摆放着一张铺着大红软毡的长榻,榻上歪身斜靠着一位身着艳红色云锦华袍的俊美男子,那份闲适散漫的姿态,高贵优雅,且说不出的慵懒迷人。

他旁边还放着一张梨木小几,小几上摆着瓜果茶点,还有一名样貌清秀的小厮随侍在他身旁。

烈鸾歌不用细看,只瞧一眼那红得招摇夺目的衣服,便知这人就是侯府里的那个风流浪荡的二世祖——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