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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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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十八辈子的脸面都被她一次性给丢光了,恁是恨不得能有个地缝好让她钻进去,不要面对任何人。
这该死的初潮,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在云墨非面前已经够丢脸够不自在的了,现在又添上这一桩,这让她往后还怎么在云墨非面前坦然自若地将头给抬起来?
之前她还在家庙修身思过的时候,就已经问过玲珑这具身子原主人的月事是几号,玲珑告诉她还一次也没有来过。现在倒好,一来就让她丢个大丑。
现代人还称它为“好朋友”或是“亲戚”呢,丫的,有这样的好朋友和亲戚么?
烈鸾歌简直郁闷得要死,想要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头和脸给蒙起来,冷不防一只如玉般白皙完美的大手横伸过来,摸上了她的小腹。
她惊了一下,慌忙问道:“你想做什么?”
云墨非并未说话,只对着她勾唇一笑,笑容虽轻虽淡,却自有一股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
烈鸾歌原本伸出去想要挥开他的那只手不觉收了回来,任凭他将自己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覆在自己阵阵绞痛的小腹上。
正不解他到底意欲何为时,一股热力汩汩传来,从她的小腹渐渐游走于身体各处,七筋八脉一阵畅通舒泰,四肢百骸更是仿佛被温暖无比的泉水给泡着一般,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唔……”烈鸾歌闭着眼睛,舒服得嘤咛一声,之前因疼痛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柔软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松了开。
大约两刻钟过后,云墨非才收了真气的输送,手掌仍停留在她的腹部按揉推拿了一会儿才收回。
“好些了没有?还疼得厉害么?”
烈鸾歌忙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柔柔笑道:“不那么疼了,已经好了很多,谢谢你。”边说,边状似不经意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连同床单上的朵朵红梅一并遮掩上。
将她的举动一一看在眼里,云墨非虽没说什么,可也觉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热,白玉无瑕的面颊上也隐有丝丝红晕泛起。
迟疑了片刻,他再次站起身来,干咳一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把玲珑叫过来,顺便让人熬一碗姜片红糖水和蜂蜜牛奶茶给你送过来。”
烈鸾歌一愣,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他又不是女人,怎会懂得这些缓解痛经的方法?
莫不是房里小妾和通房丫头一大堆,所以才有了这方面的经验?
云墨非似是看穿了烈鸾歌心里的想法,一双好看的剑眉微微蹙了起来,神情颇为严肃道:“目前为止,我尚未纳过一房妾室,也不曾有过一个通房丫头。”
“呃——”烈鸾歌脸一红,有着心思被看穿的尴尬和窘迫。却又忍不住惊讶,实在是没有想到,像他这么一个天之骄子,居然还是一个纯情小处男,说出去只怕要惊掉一大片人的下巴。
云墨非舒了口气,淡淡问道:“我不纳妾不收通房,真就这么让你诧异震惊么?”也不等她回答,又接着说道,“我会懂得这些缓解疼痛的法子,是因为纤纤每次来月事的时候也会腹疼难忍。我以前让子寒给纤纤看过,子寒便是用的这些方法帮纤纤止痛,同时用暖袋热敷在小腹上。”
“哦。”烈鸾歌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随即低下头,轻扯着垂于胸前的一缕青丝把玩着,明显一副再无话可说的模样。
云墨非看了她片刻,轻笑着摇了摇头:“那你好好休息下,我先出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房门被带上,烈鸾歌才再次抬起头来,一边大松了一口气,一边又伸手拍了拍燥热莫名的双颊,嘟着嘴,郁闷无比地自言自语道:“烈鸾歌,你今天真是丢丑丢到爪哇国了!以后见着云墨非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免得再在他面前出糗,都要没法抬头做人了!”
“小姐!”
房门再次被人推开,玲珑一脸哭相地疾步小跑了进来。
烈鸾歌一看她眼眶红红,鼻头皱皱,就知道她要哭了,忙开口说道:“小丫头,别哭,我没事。”
哪知她不说还好,这一说,玲珑立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拉着她的手臂,又是后怕又是伤心地哽咽道:“小姐,奴婢昨儿个都快被吓死了,你要真出了什么事,奴婢可怎么办呀?而且奴婢又该如何向姨主子和三少爷交代,呜呜……还好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最后被小侯爷给及时救了下来……呜呜……老天保佑,菩萨保佑……”
“好了,别哭了,事情过去就算了。我知道你被吓得不轻,不过回府后你切记一个字都不要提起,任何人都不许说,尤其是姨娘和哥哥,明白了么?”烈鸾歌一边伸手帮玲珑抹着脸上的泪水,一边严肃而郑重地叮嘱着。
玲珑连忙用力点着头:“小姐,奴婢明白,奴婢回去后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的。”她又不傻,这种不利于小姐清誉和名节的丑事,她怎可能说出去?她可是宁死都要拼命维护着小姐的。
“恩,你明白就好。”烈鸾歌点了点头,将玲珑拉到床边坐下后,又语含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听柳思明那个禽兽说踢了你两脚,他踢到你哪儿了?严重么?还疼不疼?”
“他踢到奴婢肚子上了。”玲珑老实说了一句,怕小姐为自己担心,忙道,“小侯爷昨儿个就已经让大夫给奴婢看过了,也吃过药了,现在已经不疼了。本来也不算很严重,吃了药又休息了一晚上,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没事就好。”烈鸾歌放下心来,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即吩咐道,“玲珑,我葵水来了,你去帮我打点热水过来。我清洗一下,换套干净衣服,然后让小侯爷送我们回府。昨儿一大早出来,直到现在都没回去,也不知道姨娘和哥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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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回府
云墨非亲自将烈鸾歌送上了马车,临走前,又拿出一个精美小巧的檀木盒子递到她手里。
“什么东西?”烈鸾歌淡笑着问了一句,打开盒子一看,原来是老太太送给她的那套赤金镶珠雪莲花式样的头面,眼角眉梢顿时漫上丝丝欣喜之意。
这套首饰昨天她可是摘下来放在了柳府她午休的那个房间里,原本还郁闷着要想个什么周全的说法,让人去柳府拿回来,倒没想到云墨非此刻竟送到了她面前,又不知为她省下了多少事呢。
“小侯爷,谢谢你!”烈鸾歌满脸感激地对云墨非浅笑着。她今天好像一直在对他说这两个字,可是除了“谢谢”,她还真不知道能对他说些别的什么。
“不必客气,这套头面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如此名贵精美的东西,想来对你必定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昨儿带你离开的时候,顺便把这套头面也带上了。”
云墨非面色柔和地看着烈鸾歌,嘴角扬起,眼含情思,若樱花,若雪梅,那妖娆的、惑人的笑,仿似夜幕弦月般撩拨浪荡,美艳风流中,弯起颠倒众生的惊鸿一瞥。
烈鸾歌呼吸略略窒了下,点头笑道:“这套头面于我来说确实很重要,是我们老太太刚赏赐下的,意义非凡,无论如何也丢不得的,小侯爷又帮了我个大忙。”
“那这个人情我也记下来好了,以后再一一向你讨回来。”云墨非弯起眉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一句。见烈鸾歌有些怔愣,不由眼波柔柔地笑道,“跟你说笑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罢,你们府上该念着了。后日百花宴上我们再见,你若想要桑葚的话,我提前摘些下来给你备着。还有,别忘了把纤纤托我送给你的那串翡翠玛瑙手链给佩戴上。”
“好的,我知道了,再见。”烈鸾歌朝他嫣然一笑,转头看了下玲珑,玲珑会意将马车帘子放了下来。
片刻,马车被驱车的小厮驾起,稳稳地向前驶去。
阵阵清风吹过,车帘子时而被掀起一角。烈鸾歌透过帘子一眼看过去,远远地望见云墨非仍旧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他长身玉立,青丝飞扬,俊逸挺拔的身姿在明媚阳光的映照下,如淡墨勾勒出的诗画,玉润写意,美艳绝伦,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烈鸾歌半晌才收回目光,见玲珑一脸痴迷,明显是在犯花痴。不由轻敲了下她的脑门,笑着打趣道:“回神了小丫头,瞧你口水都流了三尺长了。”
“哪里哪里?”玲珑醒过神来,忙伸手去擦拭自己的嘴角,才知道小姐是哄她的。小脸红了红,撅嘴不满道,“小姐,不带你这么打趣人的。”
“呵呵,这原怪不得我,谁让你这小丫头看美男看得魂都丢了。”烈鸾歌好笑地摇了摇头,小腹仍有些胀胀的难受,她径自伸手轻轻地揉按着。
真讨厌,她前世来月事的时候,啥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怎么穿越重生后这么悲剧呢,竟遇上痛经了。该不会以后每一次来大姨妈,都这么要死要活的痛上她一回吧?
丫的,那可真是要人命了!
“小姐,你怎么了?肚子又难受了么?”玲珑忧心地看着自家小姐,想伸手帮她揉一揉,又怕自己笨手笨手地反而给小姐添乱。
“没事,只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忍忍就行了。”烈鸾歌不甚在意地浅笑了下,比起她刚来的那会儿实在是好太多了,那会儿她疼得都恨不能在床上打滚。
说起来还真是多亏了云墨非,他那凝聚着真气和内力的按揉推拿可真管用,这往后再来大姨妈的时候,如果还能让他——
咳咳,自己这是在乱想些什么呢!
烈鸾歌猛然摇了摇头,恨不得朝自己的脑门上拍一巴掌,暗忖着自己还真是让痛经给疼傻了,居然生出这种要不得的想法,真是中了邪了。
玲珑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家小姐突然变得古古怪怪的神色,但也不多嘴去问。见马车内的茶几上备着热茶,遂倒了一杯递上来:“小姐,喝杯人参茶吧。让胃暖一暖,兴许肚子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恩。”烈鸾歌接过茶杯轻啜了两口,而后靠在车壁上。默声看了玲珑片刻,方问道,“玲珑,你知道姨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啊?”玲珑一时没会过意来,有些丈二和尚地反问道,“姨主子瞒了小姐什么事情么?是什么?奴婢怎么不知道啊?”
闻言,烈鸾歌嘴角忍不住抽了下。想了想,又神色认真地说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忘了昨天的事了?昨天姨娘给柳氏请完安回来,那古古怪怪的神色很有些不对劲,好吧,这我能猜到十有八九是跟老爷有关系。可奶娘说的那番话跟打哑谜似的,到底什么意思?奶娘对姨娘说‘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莫要时不时地再去想了’,而姨娘却说‘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轻易放下的’。说这话时,姨娘神色看起来既伤心又悲痛,显然是陷进了某些让她不堪承受的过往之事里面。玲珑,我昨儿个问了姨娘她也不告诉我,所以现在才来问你,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姨娘究竟隐瞒了我什么事情。”
玲珑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小姐,姨主子的事情,奴婢也不太清楚。奴婢一直都是跟在小姐身边伺候的,与姨主子其实并不十分贴近。奴婢觉得吧,姨主子真要是有什么秘密的话,顶多也就方妈妈能知道,便连碧颜姐姐估计也是要一并瞒着的,更何况奴婢呢。小姐,你如果真想知道姨主子隐瞒了你什么事情,恐怕只有去问方妈妈了。”
“恩,说的也是,看来我还真得从奶娘身上寻根究底了。”烈鸾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捧着青花瓷的描金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人参茶。
玲珑也沉默了下来,半晌,忽而歪着个脑袋,很是不解地说道:“小姐,昨儿表少爷闯进来的时候,太太跟前的彩凤也一起跟着的。奴婢被表少爷打晕之前,还向彩凤求救了的,让她赶紧去将太太找过来,可最后怎么是小侯爷来救的小姐?难道是彩凤把小侯爷叫过来的?没道理啊,彩凤应该立马去找太太才对,小侯爷可不是她什么人,又哪里会被她一叫就跟着过来救人的?”
“你说什么?”烈鸾歌面色陡然一紧,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眸色沉沉地问道,“柳氏跟前的彩凤也跟着柳思明一起进了我昨儿午睡的那个院子?”
“对啊,怎么了小姐?”
“没什么,回去暗暗探问一下彩凤是完好无损,还是也与你一样被柳思明给打晕过。”烈鸾歌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一副讳莫如深的神情。
云墨非根本不是彩凤叫过来的,那么,彩凤如果有心要去找人来阻止柳思明的话,柳思明肯定也会像对待玲珑一样把彩凤也给打晕,总不能放任彩凤去把太太找来坏了他的“好事”吧。
可如果彩凤若是好端端的什么事也没有,那就很说明问题了。柳思明不打晕彩凤,要么是她直接冷眼旁观、放任柳思明行禽兽之事而知情不报,要么她根本就是与柳思明一伙的。而这两种情况不论是哪一种,彩凤都该死,哪有眼睁睁看着府上的主子小姐即将遭人凌辱而不找人来帮忙的?
呵,这件事细细想起来还真是存在着不少疑点。如果彩凤参与了进来,那就是柳氏在设毒计陷害自己了。彩凤可是柳氏的大丫鬟,只惟柳氏之命是从,她若与柳思明一伙,那实际上不就是柳氏与柳思明一伙么。
最好不要是她想的那样!若昨天的事情真是柳氏与柳思明联合起来算计自己的话,那就不要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停在了司徒府的大门前。
烈鸾歌被玲珑扶下马车,让她意外的是,这回竟然有不少丫鬟婆子等在府门口迎接她,为首的是老太太身边的梅心。
这副阵仗还真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三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老太太一直叨念得紧,早盼着呢!”梅心满脸含笑地上得前来,给烈鸾歌福身行了一礼。
其他的丫鬟婆子也都簇拥了上来,一边行礼,一边“三小姐”“三姑娘”亲热无比地喊着,个个脸上都是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玲珑暗自撇了撇嘴,甚是看不起这些下人前倨后恭的巴结嘴脸。以前见着自家小姐,这些奴才架子端得比主子还高,说起话来讥言讽语的句句带刺。而今瞧着自家小姐得老太太宠爱,便都巴巴地粘上来巴结讨好。
切!
玲珑嗤讽一声,直接无视那些丫鬟婆子,只扬起脸朝着梅心笑了笑,又叫了声姐姐。这可是老太太跟前最得力的大丫鬟,她可不能失了礼数,给自家小姐脸上抹黑。
烈鸾歌拉着梅心的手,眉眼含笑道:“梅心姐姐,你回去给老太太道个平安,就说我一切安好,承蒙老太太挂念。这也快到晌午了,我先回梨香苑见过姨娘和哥哥,用罢午饭就去养心居给老太太请午安。”
“也好。”梅心点了点头,又笑着戏语了一句,“那三小姐可要早点过来,省的我们老太太一直念叨,奴婢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呢。”
“呵呵,瞧梅心姐姐说的,竟将老太太也给排揎上了。”烈鸾歌掩嘴笑了笑,随后与梅心道了别,由玲珑扶着上了青帘软轿,头一回享受到了府里正经主子才能有的福利。
第65章 意外暧昧
回到梨香苑,苏姨娘早已眼巴巴地等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见到烈鸾歌立刻就迎了上来。一边拉着她的手上看下看,一边关切地问着她从昨儿到今天可还好,是否受了委屈,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等等。
烈鸾歌将苏姨娘扶到美人榻上坐下,自己也挨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上下打量了苏姨娘一眼,见她好好的,这才笑着说道:“姨娘,女儿是去纤纤郡主的别苑作客,又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能有什么不如意的?倒是姨娘,你今儿早上去给柳氏请安的时候,她没有出新花样儿与你为难吧?”
“没有。”苏姨娘摇了摇头,沉吟了片刻,又如实说道,“今儿早上去给太太请安的时候,太太虽然没有为难我,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比往日里阴沉得多,那脸色也忒的难看,像是憋着极大的怒气想要发作又寻不到理由似的。我忖度着,莫不是太太昨儿个回她娘家时受了什么气不成?”
“受气?柳氏那么彪悍的女人,谁能给她气受?”烈鸾歌撇了撇嘴,冷哼道,“再说了,就算受了气也是她活该!管她心里舒坦不舒坦,只要她不趁着请安的时候给姨娘你寻麻烦就行,其它的事情我们没必要关心!”
“呵呵,我们不说这个。”苏姨娘笑了笑,转移话题问道,“你舅老爷昨儿个宴客,府上想必很热闹吧,鸾儿第一次出门,玩的可还开心?太太有没有给你多介绍几位京里的贵夫人和别家的千金闺秀?鸾儿能多结交一些贵族圈子里的人总是好的。”
鸾儿的好名声若是经那些贵夫人们传于坊间,登门求亲的人自然便多了,那么婚姻大事上柳氏就不容易一言堂。
而反之,鸾儿若是一直光芒被掩,不被外人知晓,到了议亲的年纪都无人问津,那要嫁入谁家可就没有一点挑选的余地了。轮到柳氏主动为鸾儿寻婆家的时候,那就等着柳氏将鸾儿往火坑里推吧。
烈鸾歌倒不知道苏姨娘心里为她的婚姻大事考虑的那么多,只轻描淡写地说道:“舅老爷府上自是万般热闹的,前来道贺的女客可不少,柳氏忙着与客人们打招呼寒暄,也没太多时间来介绍我们几个姑娘。再说了,有四妹这个嫡亲的女儿在场,人家贵夫人们大部分的目光自然是放在四妹身上。我和大姐二姐只需保持好名门闺秀的风范和气度,不失了礼数给司徒府丢脸就行了,别的也没工夫去多想。”
还露什么锋芒,有柳氏费尽心机地在场上故意压着,以及柳夫人在一旁帮腔,她还能有什么机会在众人面前大放光彩?再说了,她也不屑于在人前做孔雀,低调一点更好,省麻烦。要知道,出头鸟是很容易挨枪子儿的。大出风头的人,往往会成为众矢之的不是么。
听女儿这么说,苏姨娘心里不觉有些堵,她知道定是柳氏故意压制着鸾儿和其她两个庶出女儿的光艳,只一个劲儿地在人前重点烘托介绍她自己生养的四姑娘,不让鸾儿她们三个压了她亲女儿的体面。
这柳氏还真是个好“母亲”!
呵,鸾儿的光环不是她想压制就能压制的。后日侯府不是还有百花宴么,只要让鸾儿在百花宴上大放光彩一回,不愁无人识得鸾儿的好。
“鸾儿,别丧气,这次贺宴没得到机会表现自己,还有下次宴会呢。”苏姨娘伸手抚着女儿白皙无暇的脸蛋,柔声说道,“后日就是侯府夫人举办百花宴的日子,到时候鸾儿再好好表现一番,让京里的贵夫人们看看我们家鸾儿有多好,绝不差于别府的众多名门闺秀。”
闻言,烈鸾歌奇怪道:“姨娘,我没说过我要在宴会上表现自己的啊?女儿好不好,只要姨娘和哥哥知道就行了,干嘛还要让别人知道?”
“傻鸾儿。”苏姨娘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道,“姑娘家的有好名声传于外,上门求亲的人就多,选择的余地也就更广泛,这样才容易寻上一门好婆家啊。要是无人问津的话,想要嫁入什么人家就全由不得自己了。别人不嘲笑你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就不错了,哪还有你挑三拣四的余地呢。这任何一个贵族宴会上,哪家的小姐不是紧抓着机会极力表现自己,就是没有机会也会想方设法地自己给自己制造机会,还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博得一个美名,挣得一份体面,好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做铺垫么?”
“姨娘,女儿才十三岁,可以不谈这些议亲啊、婆家之类的事情么?”烈鸾歌心里实在是郁闷得慌,怎么这几天人人都在她面前提起终身大事?她才多大一点啊,这么早就谈婚论嫁的,她实在是难以接受。“姨娘,女儿其实一点也不想嫁人,女儿只想陪在你和哥哥身边,我们三个人一辈子都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不是很好么?”
“鸾儿又说傻话了不是,哪有一辈子不嫁人的姑娘?”苏姨娘轻点下了她的额头,语气很是感慨,“姨娘也不想与你分开,可儿女大了总归是要娶妻嫁人的,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姨娘唯一祈求的,就是盼着你能寻一门好婆家,你哥哥能娶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
听到哥哥娶妻几个字,烈鸾歌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很有些不是滋味。
“姨娘,我们不说这个了行不?本来嘛,您当着女儿的面说婚姻大事也不太合适,也不怕女儿害羞。”她微撅着嘴,神态娇嗔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哥哥呢?怎么我回来了哥哥也不过来迎我?”
苏姨娘忙笑着回道:“你哥哥昨儿晚上也不知怎么的没有休息好,这会儿怕是还睡着呢。”
“没有休息好?”烈鸾歌眉头一皱,忧心道,“哥哥莫不是又咳喘上了?姨娘,我去看看哥哥,待会儿就去厨房给你们准备午膳。”
说罢,她勉强笑了笑,起身就往外走。
玲珑朝苏姨娘福了福身,赶紧快步跟上。
“这孩子,倒是一门心思地挂记着哥哥,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关心的。”苏姨娘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一旁的方妈妈扶着她的胳膊,宽慰道:“主子莫要如此焦虑忧愁,奴婢总觉得,我们三小姐将来必定是个有大福气的女子。”
苏姨娘看了方妈妈一眼,幽幽说道:“但愿吧。鸾儿是我的命根子,无论如何我也绝不能让太太在婚姻大事上作践了我的鸾儿。”
碧颜上得前来,一边为苏姨娘按捏着肩膀,一边说道:“有老太太疼着护着,太太便是想轻贱我们小姐,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呢。”
……
烈鸾歌来到司徒脱尘的房间里,却看到了让她觉得有些碍眼的一幕。
就见素妍坐在哥哥的床边,眸光近乎痴迷地看着哥哥的睡颜,右手伸了出去,似乎想要触摸上哥哥的脸颊,但又犹豫着不怎么敢。
玲珑自然也看到了,先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待回过神来,就要喝止住素妍的动作。
烈鸾歌挥手拦住了玲珑,不让她的大声吵醒哥哥。略略加重了下脚步声,又干咳了两下。
素妍听到房内的声响,不由吓了一跳,右手仿佛触电一般的立刻缩了回来,人也立即站起身来。
转头看见是小姐进来,心里不觉有些打鼓,忙上前福了福身:“小姐回来了。”
“恩。”烈鸾歌也不点破刚才看到的那极失体统的一幕,若无其事地浅笑着问道,“听姨娘说哥哥昨儿晚上没有睡好,可是因为咳喘又犯了的缘故?还有,哥哥昨儿晚膳吃的什么?今儿早膳又吃的什么?分别吃了多少?”
素妍不敢含糊,忙低眉顺目地一一如实回道:“少爷喘症并未犯,许是记挂着小姐夜宿于郡主的别苑,怕小姐在外不习惯,所以才没有休息好。还有昨天的晚膳和今天的早膳都是姨主子亲自仿着小姐的方子做的,做的百合银耳莲子羹和梅花党参粥。不过,少爷的胃口似乎不怎么好,两顿都只勉强吃了小半碗便作罢。”
闻言,烈鸾歌不由蹙紧了一双柳叶眉。沉默了片刻,她看着玲珑和素妍道:“你们两个先去厨房,我午膳要做什么玲珑都知道,你们先把食材都洗干净备好,我待会儿就过来。”
“是,小姐。”
玲珑和素妍二人应了一身,便福身退了下去。
烈鸾歌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司徒脱尘的睡颜。穿来这异世两个多月,她好像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哥哥睡着时的样子呢。
初夏的阳光暖暖的,柔柔的,从精美的雕花窗外直射进来,在司徒脱尘那张清灵绝美的脸上旋转着,跳跃着。
他那一头如瀑的墨发仿佛精致沁凉的丝绸,流水般随意地铺散在枕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轻向上卷曲,安静地伏在眼睑,犹如两弯大大的蒲扇在脸颊上投下两抹淡淡的阴影;柔嫩如花瓣一般的双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百合清香,有种无心的诱惑往外弥漫。
“人如其名,哥哥美得如此脱尘,也不怪素妍看得痴迷忘我了。”
烈鸾歌感叹一声,纤长白皙的手指不由自主抚上司徒脱尘恬静绝美的面容。指尖轻柔地抚过他俊美如远山的双眉,再滑过他光洁如玉的晶莹肌肤,最后停留在那张微启的粉艳薄唇上,静静的感受着它柔软而温润的触感。
沁人的清风徐徐从窗口吹来,吹起了两人的长发,在空中纠缠在一起,萦萦绕绕,久久不肯分开。
烈鸾歌垂眼看着飞舞缠绕在一起的青丝,清澈明亮的水眸里流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结发夫妻”这四个字来,耳根不觉红了些许。
兀自出神间,右手忽而被人轻轻握了住。
烈鸾歌略惊了下,回神看去,就见司徒脱尘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清澈纯净的眸子仿似水晶一般霍霍明亮,熠熠生辉,眼角眉梢漫涌出柔柔的波光,携着满满的宠溺和疼爱层层向她荡漾开来。
“鸾儿,你回来了?”
“恩,我回来了。”烈鸾歌干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抽了回来。头一次偷看哥哥睡觉的样子就被哥哥抓了个正着,真丢脸。
司徒脱尘笑了笑,随即坐了起来,柔声问道:“鸾儿昨日随太太一起出门,可有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没有?”
“哥哥,你怎么跟姨娘问的一样啊。”烈鸾歌撇了撇嘴,嗔道,“不就是给柳氏的娘家哥哥道贺么,又不是深入龙潭虎穴,能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司徒脱尘摇了摇头,轻笑道:“鸾儿若是随同老太太出门,我和姨娘自然不会太过担心。关键鸾儿随同的是太太,太太对我们母子兄妹三人可一直都是不怀好心的,鸾儿随她出门,我和姨娘想不担心都难。”
“那哥哥和姨娘这回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什么事都没有,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么?”烈鸾歌面上笑得特灿烂,心里却是磨刀赫赫,恨不能立刻杀了柳思明。哥哥和姨娘的担忧还真准,要不是云墨非,她可就要被禽兽给百般凌辱了。
她得好好想想,如何不动声色地探探彩凤的情况,她要看看这次的事情究竟与柳氏有没有关系。
“鸾儿,在想什么呢?”司徒脱尘见妹妹定住了神,不由伸手在她面前轻晃了下。
“呵呵,没什么,在想着午膳该给哥哥做什么好吃的。”烈鸾歌呵呵一笑,蓦地又将小脸一板,皱着眉头训道,“哥哥,我一不在家,你就不听话了,觉不好好睡,饭也不好好吃,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司徒脱尘眉眼弯弯道:“那鸾儿就什么都不说最好,我落得耳根清净。”
闻言,烈鸾歌杏眼一瞪,不依道:“好啊,哥哥居然嫌我唠叨,该罚!”话落,她迅速伸出两手来,直捣他的咯吱窝,又抓又挠。
司徒脱尘素来最怕痒,这回还被抓挠到了痒痒中心部位,立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鸾儿,别挠了,好痒,哈哈——”
烈鸾歌才不依他,挠得愈发起劲了:“嘻嘻,我就要挠,就要挠,谁让哥哥敢嫌我唠叨的,那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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