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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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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好办事,不一会儿,便给木槿清洗了身子,并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裳。烈鸾歌吩咐玲珑给木槿熬了一副止痛补血的汤药喂她喝下,又让木槿暂时安心留在梨香苑,有什么事情等她傍晚回来再商量。
该交代好的事情都交代妥当之后,离申时也没剩多少时间了,不赶着点走路怕会迟到。
烈鸾歌可不想第一天上家塾就给别人留下个没有时间观念的坏印象,简单拾掇了一下自己,便带着玲珑步履匆忙地往栖梧阁行去。
紧赶慢赶地算是准时到达了栖梧阁,来到学厅,司徒香雪、司徒雅雪和司徒蜜雪三姐妹似乎已到了多时,只等着夫子或者麼麼来授课。
三朵姐妹花见烈鸾歌进来,一个伪善地对她笑了笑,一个眼神跟冰刀子似的直往她身上射,还有一个高抬着下巴,万般高傲地瞟了她一眼,而后别过头去,当她是空气一般无视。
烈鸾歌也实在,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谁虚情假意地对她露出伪善的笑,她就回给谁一抹伪善的笑;谁拿眼刀子射她,她也拿眼刀子射谁;谁将她当空气一般无视,她自然也将谁当空气无视,而且无视得更彻底,连瞟一眼都不带瞟的。
学厅内一共就四套上好的酸枝木嵌螺钿桌椅,左边两套,右边两套,那三姐妹分别坐了一套,剩下的就是司徒蜜雪后面的那一套没人坐了。
烈鸾歌没得挑,只能走到司徒蜜雪身后坐了下来。
刚坐下不一会儿,走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麼麼,身材微胖,面色红润,眉梢眼角带着一股子傲气,穿着一件银灰色织锦衣裙,只在袖口处滚了一圈金丝线,腰板挺得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整个人看起来极为严肃,且不苟言笑。
这麼麼定是个对人要求相当严苛的人!
烈鸾歌暗忖一句,浑身的皮子不由紧了紧。抬眼瞄了瞄司徒香雪和司徒雅雪,见她二人一脸陌生地看着进来的麼麼,想着这约莫是新请来的教引之人。
果不其然,只听那麼麼清了清嗓子,亮声说道:“几位姑娘想必还不识得我,那我就简单介绍一下,我是你们府上老太太才托人请来的,往后专门负责教导你们日常的一应规矩和行为礼仪,姑娘们可以喊我一声桂麼麼。”
话音落下,烈鸾歌忙跟着三朵姐妹花一同起身离座,按着长幼之序,上前给桂麼麼福身见礼。
几人听说桂麼麼是老太太特意托人请来的,便都不敢生有半分轻慢懈怠之心,俱都规规矩矩地立好,只等着她开始训话。
桂麼麼有些严厉的眼神在她们四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微顿片刻,方再次开口说道:“所谓规矩礼数,是个比较笼统的概念,包括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和一举一动,但凡行礼,走路,说话,微笑,入座,进膳,待人接物,穿衣打扮,乃至端一杯茶、喝一口水都有成例的做法。按说姑娘家人品德行最重要,举止教养不过都是虚礼,可大凡体面人家偏偏就喜欢讲究这些个虚礼。这关系也可大可小,做的好未必有人夸你,可做错了却不免被人明里暗里地笑话。几位姑娘都是聪明人,当知道这里面的要紧之处。”
闻言,几人齐声应道:“是,谨听麼麼教诲。”
“恩,知道受教便好。”桂麼麼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你们老太太既然将几位姑娘交给了我,那我自然得担负起教引职责来,好好地教导你们。话先说在前头,几位姑娘若是做错了,我也不会打罚你们,只会让你们一遍一遍地做下去,直到做对了为止,姑娘们可明白了么?”
几人便再次齐声应道:“明白了。”
“那好,那我现在就开始给姑娘们授课,今日要教的是如何正确地坐,立,行。常言道:行莫回头,坐莫动膝,立莫摇裙,这话说起来简单,可里面却是大有学问。单单做到了规范标准还不够,还要做得优雅婉约,赏心悦目。要让人看着你的任何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欣赏一副连绵不绝的优美画卷,那才是达到了最高境界。”
桂麼麼谆谆教导了一番,而后才开始一一示范,如何坐,如何行,如何立。别看她年纪一把了,可她示范的每一个姿势都极为优雅,颇具有欣赏性和美观性。
烈鸾歌看在眼里,忍不住啧啧称赞。想着老太太亲自托人请来的教引麼麼果然不是盖的,当真有两把刷子。
桂麼麼做完了示范,接下来就该她们四个人学着做了。
司徒香雪三姐妹有底子在,毕竟一出世就生在名门世家,打小就在规矩礼仪中浸淫熏陶着,所以学起来较烈鸾歌容易得多,基本每个动作不超过五遍便能通过桂麼麼的要求。
最悲催的就是烈鸾歌,坐姿和立姿还好说一点,十遍过后就得了要领,标准通过。难就难在走路上面,也不是说她走路不好看,而是步子老是掌握不好,不是迈大了,就是迈小了,不是快了,就是慢了,来回走了不下三十遍,桂麼麼还是皱着眉头不满意。
学厅内只听到她那把铿锵有力的声音不时地说道:“三姑娘错了,再走一遍!三姑娘又错了,再走一遍!”
烈鸾歌又憋屈又郁闷,可又没办法,是她自己没有达到要求,并非人家桂麼麼故意刁难她。所以,即便双腿迈得发软发酸,她也不得不咬着牙,认命地一遍一遍走下去。
她都想哭了,前世她是黑道头号女枭,走起路来一向是气势十足,行动带风,脚步迈得迅捷利索,而今要她摇摆着腰肢走什么莲步、小碎步的,真的是很有挑战性。想撂下挑子走人,自然不可能。
重生在这个凡事都讲究一个规矩和礼仪的封建古代,那就得入乡随俗,该学的一定要学,该做的一定要做,否则又怎能融入这个社会,让大家接受你?
更何况,这桂麼麼是老太太特地托人请来担任教引之职的,别说撂挑子走人,就是表现出一丝不耐烦、不想学的情绪来,只怕马上就会传到老太太耳朵里,那不是平白给自己好不容易在老太太面前塑造的好形象上,画上一抹败笔么?
苦挨苦撑地也不知重复走了多少遍,那司徒三姐妹怕是暗地里笑疼了肚子,桂麼麼才终于勉强点头满意,没有让她再重做。
烈鸾歌就跟刚刚受了一场大刑似的,累得满头香汗。腿肚子最遭殃,都有些微微打颤了,连手臂都似乎麻木了。
不过休息了片刻,桂麼麼便又开始教授她们如何行礼问安,长辈之间,平辈之间,晚辈之间,是福身礼,是半蹲礼,还是下跪礼,桂麼麼都一一讲了个仔细,同时也不忘给她们动作示范。
……
等到一个时辰过后,桂麼麼宣布今日的学习到此为止的时候,烈鸾歌累得就想直接趴在地上。却还是不得不咬着牙忍着发软的双腿,万般有礼的与那三姐妹将桂麼麼送了出去,而后才敢放松下来。
没了严苛的桂麼麼在场,玲珑立马走到烈鸾歌身边,见她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实在是心疼得紧。掏出绢帕边替她擦拭着额上的汗珠子,边关切地问道:“小姐,你还好吧?”
“还好,歇息一会儿就没事的,你别担心。”烈鸾歌对她笑了笑,而后坐在椅子上,屈起双腿,极有章法地按摩揉捏着自己的腿肚子。
这时司徒香雪走了过来,上下看了她一眼,扬眉笑道:“三妹今日学规矩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桂麼麼也忒的严苛了些,竟让三妹重复做了三五十遍才满意,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与三妹为难的。”
才刚说完,她又装模作样道:“哎呀,瞧我这说的什么话,桂麼麼可是老太太托人请来教导我们姐妹四人的,又怎会故意与三妹为难呢。三妹可千万不要将我刚才的话往心里去,我也是太关心妹妹了,所以说话才一时忘了分寸。”
“多谢大姐关心。”烈鸾歌扬起一抹假笑,顿了顿,方接着说道,“桂麼麼再严苛也是为了我好,我做得不正确,自然要一遍遍地重复纠正。有桂麼麼这样严厉负责的教导师傅,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又如何会心生埋怨?须知道,严师才能出高徒。”
“呵呵,三妹倒是说得通透,原该这样想才是。”司徒香雪皮笑肉不笑的,面色微微有些僵。“三妹,那你累了就好生歇会儿。我们三个就先回去了,明儿再见。”
烈鸾歌没说什么,只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司徒蜜雪冷哼一声,高傲地扬着下巴,带着自己的丫鬟第一个走了出去。
司徒雅雪却是恶狠狠地瞪了烈鸾歌一眼,顺便冷嘲热讽了一句:“连走路都不会走,笨得跟头猪似的,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蠢货!”
“二妹别乱说话,赶紧走了。”司徒香雪歉然地看了看烈鸾歌,眸底却藏不住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明显是觉得司徒雅雪骂得好,骂得痛快。
烈鸾歌就当自己没听见,才懒得去理会司徒雅雪的叫嚣。这女人除了会耍两下嘴皮子,在嘴上逞一时之快,别的还会什么?
她不屑跟这种人斗嘴,没的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玲珑却有些忿忿不平,撅着嘴问道:“小姐,刚才二小姐说的那么过分,你怎么一句嘴也不还啊?”
烈鸾歌径自揉捏着自己的腿肚子,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玲珑,笑道:“狗咬人,一嘴肉;人咬狗,一嘴毛。对于司徒雅雪的冷嘲热讽,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我要是反咬回去,岂不弄得一嘴毛?”
听她这么说,玲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立马就畅快了。忍不住竖了竖大拇指,吐着舌头说道:“小姐,你说得对,人可不能跟狗一般见识。傻子才会被狗咬了,还要去反咬回来呢。”
“你这丫头。”烈鸾歌好笑地轻戳了下她的脑门儿,感觉双腿不那么酸软了,遂站了起来,边往外走,边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晚点儿还得去养心居给老太太请安呢。”
二人回到梨香苑,苏姨娘听玲珑说宝贝女儿学规矩累得双腿发酸发软,当下里也是心疼得不得了。坚决让她先去沐浴净身,然后去耳房小榻上好生歇着,不许再忙任何事。
烈鸾歌没法,只得依着姨娘的话做。好在午时给哥哥做的膳食备了双份儿,这会儿不用她再另做,只吩咐玲珑待会儿给哥哥送去就行。
忽而又想起下午在八角小花亭里遇上的事,忙问道:“对了姨娘,木槿怎么样了?”
“哦,那丫头歇了半个时辰,便执意离开了,说是怕二少爷寻她的人,我留都留不住。”苏姨娘摇头叹了口气,感慨道,“她虽说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可落得现在这般境地,也委实可怜了些。这万一要是被老太太和老爷太太知道了,这丫头定是要被板子打死了事的。哎,二少爷怎的也做了一回糊涂事,竟然——”
苏姨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烈鸾歌却知道后话是什么,无非是想说二哥不该与丫头乱搞,尤其是还弄大了肚子。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只竭力将这件丑事遮瞒过去就行。”烈鸾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会儿,淡笑着说道,“姨娘,那我先去净房沐浴了。晚膳你自己吃着不用等我,我沐浴完歇息一会儿就去给老太太请安的。”
“知道了,鸾儿快去吧,不要太累了。”
……
在耳房里歇了小半个时辰,烈鸾歌照例带着玲珑去了养心居。
进入主院大厅,转过一架松鹤延年的大屏风,见老太太坐在一张铺有软垫的紫檀罗汉椅上。没看到那三朵姐妹花,倒是看到了大少爷司徒皓轩和小正太司徒皓宇。
“老太太。”
烈鸾歌满脸笑容地唤了一声,而后两步上前,依着才从桂麼麼那里学来的标准姿势福身行了个请安礼。
老太太脸上立马堆上了慈爱的笑容,弯起了眉眼说道:“三丫头今儿的规矩没有白学,瞧这请安礼行得多优雅好看。”
“老太太取笑了。”烈鸾歌有些不好意思地自谦了一句,转身给大少爷也见了礼,“大哥。”又对着小正太友爱地笑了笑,“五弟。”
司徒皓轩朝烈鸾歌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仍是一副淡淡的神情,略有些清冷的眸光却在她身上很是停留了一会儿才移开。
司徒皓宇则是咧着小嘴,笑嘻嘻地看着烈鸾歌,还不乏亲昵地喊了她一声:“三姐。”
瞧他那副见牙不见眼的开心模样,烈鸾歌不由暗自恨恨地磨了磨牙。她自然知道这小正太是想起了自己被他用毛毛虫吓得半死的窘态,所以此刻正好不得意呢。
偷偷瞪了某个欠揍的小正太一眼,见老太太朝自己招手,烈鸾歌忙会意坐到了老太太身边,任她慈爱地拉着自己的手。
“三丫头今儿学规矩吃苦头了吧,桂麼麼为人行事向来都极为严苛,不过也是为着能教出好学生,这往后的学习过程中三丫头只怕少不得还要再多吃一些苦头的。”
烈鸾歌柔柔一笑,忙温声温气地回道:“老太太,孙女明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自是什么苦头都能吃的。何况这学规矩也算不上什么苦,老太太莫要为孙女儿忧心。”
微顿了顿,又低垂着眼帘,面露愧色道:“桂麼麼是个极好的老师,只是孙女儿这个学生太过愚笨了些。同样是学规矩,大姐二姐和四妹她们学几遍就会了,只有孙女儿要多学她们好些遍才能达到桂麼麼的要求,孙女儿实在是有些汗颜。”
“呵呵,丫头说哪里去了,你哪里会愚笨,几个丫头里面就属你最聪慧伶俐了。”老太太神情愉悦,笑得很是开心。“这原怪不得你,香雪她们有底子在,打小就开始学规矩,自然比你学得快些,莫要再自惭了哦。”
“恩。”烈鸾歌用力点了下头,她才不会自惭呢。她故意这么说的,免得那三姐妹在老太太面前添油加醋乱说一通,损坏她的形象。
现在她自己先说出来了,那三姐妹若是再到老太太面前二度提起她学规矩不如人,那损的可就是她们自己的形象,老太太会反感的。
“皓轩,没事的话你先回去罢。”老太太蓦地转头对大少爷说道。想了想,又郑重叮嘱了一句,“好生照看你媳妇,慢待了我那还未出世的曾孙子,老婆子我可不饶你。”
“让老太太费心了,您说的话,孙儿都记得的。”司徒皓轩还是那副淡淡的语气,可烈鸾歌却发现他的眸色明显比之前更清冷了几分,好像提起他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就让他很不高兴似的。
烈鸾歌还记得她娶的正妻乃是三大皇商世家之一的风家大小姐风紫晴,也即是二少爷的私交好友风燕熙的大妹妹,听说也是个貌美如花,德才兼备的女子,与司徒皓轩也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却不知他为何每次提及自己的妻子都是这般清冷淡漠的态度。
烈鸾歌心底疑窦丛生,却也八竿子管不着司徒皓轩房里的事。人家小两口之间有什么恩怨,哪里轮得到她去操心,有柳氏那个尖酸婆婆就够了。
“光记住可不顶事,要依言去做才行。”老太太轻蹙了一下眉头,朝大少爷摆了摆手,“去吧。”
“那孙儿告退了。”司徒皓轩偏头看了烈鸾歌一眼,才起身离去。
烈鸾歌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绕过了屏风才收回视线。转头看着老太太,就听她说道:“三丫头,你明儿要出门见外客,祖母送套东西给你。”说着,朝身后立着的梅心看了一眼。
梅心会意进了内室,不多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外形小巧又精致美观的红木嵌螺钿描金妆奁盒。
“老太太,是这个吧。”她将盒子递到老太太面前。
“恩。”老太太点了点头,接过盒子,转手递给了烈鸾歌,“丫头快打开看看,瞧瞧祖母送的东西是否合你的心意。”
原本还在啃着糕点的司徒皓宇擦了擦嘴,立刻凑上前,急巴巴地说道:“老太太赏了三姐什么好东西,我也要看。”
老太太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好笑道:“姑娘家用的东西,你看了也没份儿。”
司徒皓宇吐了吐舌头,轻摇着老太太的手臂,一脸淘气道:“我又没说要,就是好奇看看嘛。”
闻言,烈鸾歌含笑看了小正太一眼,而后打开了盒盖,凝眸看去,竟然是一套精美华贵的赤金镶珠雪莲花式样的头面,包括一支步摇簪子,一只手镯,一对耳坠。
她拿起那支步摇簪子,仔细看了看,就见那簪头是一朵婴儿手掌大小的雪莲花,金灿灿的赤金花瓣工艺灵巧,美轮美奂;花蕊是由一圈米珠围绕着一颗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精小夜明珠制成;三串鎏金银丝流苏的末端各坠了一颗泪滴型的珍珠,颗颗白皙明净,圆润光滑,堪比皇室贡品。
再看那手镯和耳坠,也如这步摇簪子一样,赤金镶珠,雕刻着雪莲花,唯一少的只是没有夜明珠。
“哇,好漂亮的簪子,金光灿灿的,还有珍珠和夜明珠呢,肯定要值不少银子。”司徒皓宇笑眯眯地看了看步摇簪,又看了看烈鸾歌,嘟着嘴说道,“老太太对三姐真好,都赏给三姐这么贵重的东西,大姐二姐她们就从来没有得过这么重的赏。”
老太太眸光轻闪了下,捏了下小正太的鼻子,正色道:“你其他几位姐姐自有人疼着宠着,要什么样儿的名贵头面会没有?你三姐姐没有什么好东西,少不得我这个老婆子赏她一些。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可不能学着眼皮子浅,仔细你父亲知道了,狠狠训斥你一顿。”
一提起老爷,司徒皓宇立刻蔫了下来,耷拉着小脑袋什么也不敢再多说了。
老太太看了眼老实乖乖的小正太,转头问烈鸾歌:“三丫头,可还喜欢祖母送你的这样东西?”
“老太太,这套首饰孙女儿喜欢极了,孙女儿谢老太太赏赐和厚爱。”烈鸾歌满脸感激地看着老太太,心里也是真的很喜欢这套头面,尤其那支步摇簪子简直精美漂亮得让人无法形容。
老太太轻拍着她的手,和颜悦色道:“呵呵,丫头喜欢就好,明儿就佩戴着这套头面随太太去给她娘家哥哥恭贺升迁之喜罢。”
“呃?”烈鸾歌怔了怔,有些不解地说道,“老太太,孙女儿不太明白。”
老太太见她面露疑惑,遂笑着解释道:“你嫡母娘家的舅老爷今儿中午打发了小厮过来报喜,说是舅老爷刚生了正三品督御史,明儿会在府上摆酒宴客。这可是大喜之事,你嫡母明儿自然少不得要回趟娘家给舅老爷道贺,你们四个丫头也都要随太太一起去的。明儿好生跟着太太,有不懂的规矩可以问问你大姐,可莫要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
“恩,孙女省得。”烈鸾歌点头应下,心里其实万般不想跟着柳氏去她娘家道什么升迁之贺的。可府里的所有小姐按规矩都必须去,她自然不能推脱。
哎,去就去吧,还能少自己一块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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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道贺+云墨非
卯时刚过没多久,烈鸾歌便不得不起床梳洗装扮。
因着要给太太娘家的舅老爷恭贺升迁之喜,不适宜像往日一般着装素淡。烈鸾歌便挑了一袭粉紫色的烟罗软衫,内衬白色云锦刺绣抹胸,下罩了一件粉紫色的迤逦拖地烟笼梅花百褶裙,臂上挽着雪白色的绢纱披帛。
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被玲珑的一双巧手挽了一个精美别致的朝云髻,髻上簪着老太太昨儿个傍晚赏下的那支赤金镶珠雪莲花式样的步摇,中间那串鎏金银丝流苏末端坠着的泪滴型玉珠恰好垂于她的眉心。发髻两侧分别贴着几朵玛瑙连缀而成的梅花,髻后则别了个雪芙蓉制成的蝴蝶结流苏。
梳好了发髻,烈鸾歌自己动手上妆,淡扫娥眉,轻点朱唇,略施粉黛,两颊上又点了一层薄薄的上等香蜜胭脂。最后再佩戴上与赤金镶珠步摇同套的手镯和耳坠,梳妆总算是宣告完毕。
在玲珑惊艳无比的目光中,烈鸾歌揽镜自照,看着镜中那明艳俏美不可方物的女子,都忍不住想要臭美一下。
辛苦养颜了两个月总算没有白费,她的皮肤越来越白皙了,脸上的斑点也几乎祛除殆尽,一上妆便什么也看不出来,面上肌肤剔透晶莹,白玉无瑕。
辞别了苏姨娘,又安排好哥哥的膳食和茶饮,烈鸾歌便带着玲珑去给老太太请安。
来到养心居,柳氏和那三朵姐妹花已经早她一步到了些许时刻,这会子正围着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地笑着叙话。
看到她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除了老太太始终如一慈爱地看着她外,其他几人的目光皆是从惊艳到嫉妒,从嫉妒到愤怒,从愤怒到怨恨,再从怨恨到不甘不满,只巴不得能当场掐死她了事。
烈鸾歌早猜到今日佩戴上老太太送的这套精美名贵的头面会引起不小的波澜,果不其然。昨儿个老太太跟前的梅心悄悄告诉她,这套头面乃是老太太当年出嫁时,宫里的老太后特意给老太太添的妆,意义非凡。这些年来老太太一直当宝贝似的珍藏着很少佩戴,眼下却转送给了她,可见老太太对她有多疼爱。
抬眸与那几道极度不善的嫉恨眼神一一对视,烈鸾歌笑得前所未有的明媚,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仪态万千地走到老太太跟前,福身行礼。
“老太太,孙女儿给您请安。”
而后又给柳氏和三朵姐妹花分别问了安见了礼。
老太太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啧啧称赞道:“三丫头今儿这么一打扮,真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祖母是越看越喜欢,都要挪不开眼了。”
闻言,烈鸾歌面上染上一抹淡淡的娇羞,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太太过誉了。孙女儿容貌生得再好,那也是父亲大人给的,而父亲大人的俊美又是遗传自老太太。所以说嘛,孙女儿的容貌归根究底还是得益于老太太呢。”
听她这么说,老太太一双眼睛立刻笑眯成了一条缝。没办法,无论哪个年龄层次的女人都是爱美的,被人赞誉容貌好,焉能不高兴?
“三丫头,你这张小嘴啊,还真是让人喜欢得不得了,无论说什么话都那么中听。这么好的丫头,任谁都想把你疼入心坎里。”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转头看向身边恭顺立着的柳氏,随意问了一句,“太太,你说是不是?”
见婆婆问话,柳氏立马收敛起心底的波涛汹涌,堆上满脸的笑容,违心说道:“老太太说的是,三姑娘不但容貌标志,而且一张巧嘴似能灿莲花,说的话句句跟抹了蜜似的,听入耳里又怎能叫人不舒坦?”
顿了片刻,她转头看着烈鸾歌发髻上簪着的那支赤金镶珠步摇,笑容未达眼底地说道:“都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三姑娘佩戴上老太太赏赐的这支步摇,看起来就是不同于以往,整个人都显得明艳起来了。呵呵,老太太的东西就是不俗,仿似能给人增添九分容色和气质般。儿媳妇觉得,便是容貌普通的一般人,若佩戴上老太太的东西,也必定能好看不少呢。”
闻言,烈鸾歌面上柔笑,心底冷哼。这柳氏说话可真有水平,一方面讽刺自己只有一分姿色,全依靠打扮才能撑起此刻的容色。另一方面又一个劲儿地拍老太太马屁,夸赞老太太的东西不俗,不就是间接说老太太高贵有气质么?
俗人焉能有不俗之物?
瞧瞧老太太果然被柳氏拍马屁拍的舒坦,眉眼含笑地看着柳氏道:“你刚还说三丫头一张巧嘴似能灿出莲花来,你也不差,一样的能说会道,句句话听起来也能叫人欢喜。”
“老太太夸赞,儿媳不敢当。”柳氏一脸谦虚,眸底却闪着得意和愉悦。她嫁来司徒府二十年,得老太太称赞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老太太笑着看了她一眼,而后放开烈鸾歌的手,正了正神色,道:“时辰也不早了,太太就带着几个丫头动身罢,给舅老爷准备的贺礼可都准备妥当了?”
柳氏忙回道:“老太太费心了,儿媳昨儿个便都已经备好了。”
“恩,那你们去吧。”老太太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两句,“几个丫头很少出门,尤其是三丫头还是头一遭,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太太要照佛着些。外头不比家里,万不可失了礼数,惹人笑话。”
“是,儿媳省得。”柳氏一一应下,辞别了老太太,便带着烈鸾歌和三朵姐妹花出了养心居。
来到府门口,马车早已预备好了,一共是四辆马车。
柳氏和司徒蜜雪同坐一辆,烈鸾歌和司徒香雪、司徒雅雪同坐一辆,随带的大丫鬟和几个婆子坐一辆,最后一辆坐了两名小厮并道贺的礼物。
第一辆马车上,就听司徒蜜雪倒竖着一双柳眉,气呼呼地说道:“娘,老太太也太偏心了,凭什么对那个下贱丫头那么好?一个姨娘生养的低劣破落货,也配簪上那么名贵的赤金步摇?以前明明是个丑八怪,今儿才发现原来那个贱丫头也是个美人胚子,一打扮起来,似乎比大姐还要好看几分!”
“娘,你一向有谋略,赶紧想个法子治治她吧!老太太如今这么疼她,为了让她体面地出席百花宴,就特地请来巧娘子师傅给她量身做衣裳,不但做两套,面料用的还是最昂贵稀有的天丝香云锦!昨儿个更甚,明明我们四个都是要去给舅舅道贺的,老太太为什么单单只赏赐她一人?赏点普通的首饰也就罢了,居然把老太后添的妆赏给她!这么贵重华美的一套头面,那个贱丫头受得起么?”
“哼,自从这个贱丫头从家庙里回来之后,老太太眼里便只有她!你看看,每次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只要她一来,老太太便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我们几个就跟个陪衬似的,全没了说话的地儿!一看那贱丫头得势的样儿,我就气得胃疼!娘,再这么下去,我这个嫡出的小姐都要被她给比下去了!”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满脸愤恨和气怒的样子,柳氏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安抚道:“蜜儿,不要这么心浮气躁。老太太是偏心了些,可老太太年纪大了,再偏心又能有几年?它日老太太不在了,一人独大的不还是我么?别说你憎恨那个贱丫头,我也一样见不得她好,很快就会狠狠收拾她的!蜜儿尽管放心好了,只要有娘在,就没人能夺了你嫡女的的体面和光环!百花宴,那个贱丫头能不能顺利参加还是个未知数!一个姨娘生养的低贱货也想攀上一门称心如意的好婆家,这辈子想都别想,我是不会让她攀上高枝的!侯府未来少奶奶的头衔,只有我们蜜儿才配得上!”
闻言,司徒蜜雪双颊泛红,一脸娇羞。一双葱白小手一个劲儿地绞着手里的帕子,低垂着头嗔道:“娘,你胡说什么呢!”
“呵呵,蜜儿也知道害羞啦!”柳氏眉眼间具是宠溺之色,顺了顺她耳鬓落下的一缕青丝,柔声道,“你马上也该满十三了,早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娘定要为你寻一门好亲事。放眼整个京城,又有谁比得上定国侯府的小侯爷,你父亲好几次都夸赞过小侯爷呢!虽说让蜜儿嫁入定国侯府是我们高攀了,可我们的家世和条件也不差,京里可没有几户人家比得上!更何况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凭着娘的心计和手腕,终会帮蜜儿登上侯府未来少奶奶的宝座!”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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