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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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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鸾歌和玲珑二人闻声同时唬了一跳,手下意识地缩回,却不妨袖摆勾到了龙鳞竹的枝条上。她这一缩手,带动整盆龙鳞竹当场摔了下来,花盆立时碎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竹枝折断了大半,竹叶四散溅开。
“啊!”
又是一声惊叫传入耳中,比刚才还要惊慌惶恐。
烈鸾歌皱了皱眉,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水绿色纱裙的女孩儿有些气喘地站在自己身后。她十五、六岁年纪,头梳双环髻,髻上簪着坠有流苏的五色簪花,身姿婀娜,五官明艳,看穿着打扮应该是这竹幽小筑里面的大丫鬟。
此刻,她面色些微惨白,正一脸惊恐地紧盯着已经报废在地上的那盆龙鳞竹,看形容似乎想哭又拼命隐忍着的样子。
烈鸾歌心知自己怕是闯了祸了,干咳一声,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呃,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待会儿二少爷若是要怪罪的话,责任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她话音未落,那丫鬟陡然抬起头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愤愤地瞪着烈鸾歌冷声道:“姑娘这话说的倒是轻巧,谁不知道我们二少爷素来爱竹如命,别说是摔坏了,就是碰一下,二少爷也是断断不让的。平日里任谁来了竹幽小筑,都是远远绕过这个竹栽花坛的,唯恐不小心碰着了一丝半点。姑娘今儿倒好,不说避远一些,还巴巴地凑近抚摸。这还不算,姑娘万不该打碎了这盆龙鳞竹,你可知道我们二少爷费了多少工夫才好不容易得来这一盆?一直都是如珠如宝般养着护着,这会子摔没了,二少爷还不知道会生气心疼成什么样儿。”
闻言,烈鸾歌愈发不好意思,暗恼自己不该去乱摸乱碰。她虽然对竹子没什么研究,但也知道龙鳞竹确实很名贵,是竹子里面的稀有品种。
见自家小姐面有尴尬和懊恼,玲珑可不乐意了,回瞪着那丫鬟,没好气道:“左右不过一盆竹子罢了,再名贵稀有也只是个死物。我们小姐又不是故意的,难不成摔坏了这盆龙鳞竹,二少爷还会打骂我们小姐不成?倒是你,看形容也是个大丫鬟,怎的如此不知规矩礼数?见着我们小姐也不上前行礼,一出声就咋咋呼呼地大叫大嚷,有你这么冲撞主子的奴婢么?”
被玲珑这么一说,那丫鬟咬了咬唇,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上前一步朝烈鸾歌福了福身,道:“奴婢木棉见过三小姐,刚才奴婢也是一时情急,若有冲撞之处,还请三小姐勿要见怪。”
顿了顿,她冷着脸看向玲珑,没好气道;“你们小姐打碎了这盆龙鳞竹,二少爷自然不会打骂你们小姐。可这处竹栽花坛素来都是由奴婢照管的,今儿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二少爷要打要骂必定都是对着奴婢来,怎么也落不到别人的身上。”
听着这呛人的话,烈鸾歌眉头又是一皱,虽然不怎么感冒这丫鬟那副冰冷怨愤的态度,但想着是自己有错在先,便也没太在意,只淡声道:“这事不怪你,是我不对,待会儿我会向二少爷赔罪的。你放心,我断不会让二少爷责罚你的。对了,你们二少爷这会子在哪里?”
话音刚落,就见刚还冷着脸没什么好态度的大丫鬟木棉一脸惶恐地跪了下去,低垂着头,微颤着嗓音说道:“奴婢失职,没有照管好这盆龙鳞竹,请二少爷责罚。”
烈鸾歌心下一紧,有种闯了祸当场被抓包的感觉。迟疑了片刻,略微忐忑地转过头,原本还以为会对上一张盛满怒气的脸,却没有如她所想。
司徒皓梵俊美无俦的脸上寻不见一丝怒气,仍旧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儒雅模样,眼角微微上扬,眸里的光芒如晴日里朗照的灿烂阳光,又如月夜里流泻的皎洁银辉,璀璨而柔和,明媚而耀眼,隐约间似透着丝丝淡淡的蛊惑。
烈鸾歌看了看地上跪着直发颤的木棉,又看了看报废得差不多的龙鳞竹,咂巴了下嘴唇,满脸愧疚道:“二哥,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摔坏了这盆龙鳞竹,你如果要发脾气,尽管对着我来就好。这事跟你的丫鬟一点关系都没有,希望你不要责罚她。”
说罢,她低垂下头来,一副任君发落的乖顺配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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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破例
烈鸾歌等了半天也未见司徒皓梵有何反应,倒是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声,清清朗朗的,如明珠坠落玉盘,煞是动听。疑惑地抬起头,就见他嘴角勾起一抹醉心的温柔,那摇曳的笑,若冬日的阳光,直直温暖着人心。
“呵呵,难得见三妹在我面前这般乖巧柔顺,如此模样倒是可爱得紧。”司徒皓梵眉眼弯弯地轻摇了下头,又道,“玲珑说得对,左右不过一盆竹子罢了,再名贵稀有也只是个死物。比起三妹来,远远不值一提,摔碎了就摔碎了,有什么打紧。倒是那竹枝和摔碎的瓦片,没有伤着三妹吧?”
“呃——”烈鸾歌一时怔愣着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他的俊脸放大在她面前,甚至想要拉起她的右手探看是否被竹子划伤,她才醒过神来,后退两步,摆着手笑道,“我没事,多谢二哥关心,也谢谢二哥的不怪罪之情。”
司徒脱尘轻笑一声,温声道:“三妹太客气了,真想感激我的话,以后就别这样开口闭口地将‘谢谢’二字挂在嘴边就好。”
“恩,那我可记住二哥的话了哦。”烈鸾歌眸光亮亮的,瞥眼见木棉仍旧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不由略带着些娇嗔的语气说道,“二哥,给我个面子,别责罚这个丫头了好不好?这件事本来就与她无关,你要是因此责罚了她,我会觉得你是在生我的气,我会难过的。”
见她这副容颜俏丽、语态娇嗔的罕有模样,司徒皓梵心底柔柔一动,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双温润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三妹,你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还敢责罚木棉。别说一个面子,就是十个百个面子,我也会给你顾全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木棉,俊脸上的笑意犹在,可那语气却已经失了温柔,而变得万般严厉,甚至隐隐透着丝丝冷煞:“今次有三妹替你求情,我便不责罚你了,日后仔细些。还有,你的规矩若是没有学好的话,回头我就让姨娘跟前的麼麼再好生教教你。今儿这是三妹心好不与你计较,若是换了别人,见你对主子这般大呼小叫的不知礼数,没一丁点儿头等大丫鬟的素质,传出去还不丢尽了我的脸?”
闻言,木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磕着头,哀求道:“二少爷,奴婢知错了,求您不要将奴婢撵走,奴婢日后定当循规蹈矩,再不敢对三小姐无礼,更不敢再丢少爷的脸,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她今儿算是明白了,一向外表温润如玉、实则冷心淡漠的二少爷,他居然也有在乎看重的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看重与在乎。
她想起以前二少爷的生母大姨娘不小心弄坏了他一盆竹子,二少爷可是当场冷了脸,任凭大姨娘说什么,二少爷都不听,还当着大姨娘的面重重打了自己十个手板。就为这事,大姨娘还跟二少爷闹了好一阵子脾气呢。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日后再没人敢去碰一下二少爷的竹子,见了这处盆景花坛都是自发自觉地远远绕开。想着二少爷连自己的亲姨娘都不给面子,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今儿个三小姐不但摔坏了二少爷的竹子,而且还是最最珍稀名贵且仅有的一盆龙鳞竹,这事要是换在别人头上,那后果木棉想都不敢想。
可是反观二少爷,他不但没有一丁点儿的生气,更关心的反而是三小姐的手有没有被竹子和碎瓦片给磕着伤着。与三小姐比起来,二少爷素来爱如生命的竹子居然不值一提。
而二少爷也是第一次用如此冷厉威严的语气跟她说话,她能感觉出二少爷隐忍压抑着的怒气,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失职没有照看好竹子,而是因为她对三小姐呛声呛语毫无规矩,更因为她没有将三小姐当做一个正经主子放在眼里。
她知道二少爷此刻是因为三小姐在,所以才语气委婉了些,若不然,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即刻撵出竹幽小筑。她也正是看出了三小姐在二少爷心中举足轻重的分量,才开口求饶的。只希望三小姐能明白她眼下岌岌可危的处境,再帮她求一次情。
一个体面的头等大丫鬟被自己的主子撵出去,那境遇不用想也知道会是如何凄惨,单是别人奚落嘲笑的目光都能让她无地自容。
烈鸾歌不傻,自然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倒没想到自己的一时闯祸竟会给一个丫鬟带来如此厄运。
轻叹了一口气,她有些难过地看着司徒皓梵,咬了咬唇,道:“二哥,你还是在生我的气。你是没有责罚木棉,却是打算将她撵出去,这可远比打骂她一顿要严重得多。二哥,你今儿若真这么做了,那我以后可再不敢来你这竹幽小筑找你了,免得带累你跟前的丫鬟遭罪,徒招人议论。”议论还算了,遭人怨恨才是真。
听她这么说,司徒皓梵眸光微闪了下,暗恼自己一时气糊涂了,没考虑这么多。眯眼看着地上跪着的木棉,语气已没之前那般生冷严厉,却还能听出其中夹杂着的丝丝怒气:“你还怔着干什么?三妹难得来我这竹幽小筑,还不赶紧快去把最好的茶点备上,回头别忘了把这里给收拾干净了。”
“是是,奴婢这就去。”木棉又磕了个头才起身,万般感激地看了烈鸾歌一眼,速速退了下去。
二少爷还让她做事,那就说明不会撵她出去了。她没有忖度错,三小姐的话果然是最管用的,一向说一不二的二少爷居然为三小姐破了例。看来日后在二少爷面前是宁可得罪大姨娘,也不能得罪三小姐。
“三妹,你今儿过来想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去书房谈吧。”司徒皓梵含笑看了眼烈鸾歌,先行一步在前面带路。
烈鸾歌暗松了口气,与玲珑随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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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长假,祝亲们节日快乐,玩得轻松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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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筹谋
刚入书房门,便有一股凝神静气的熏香飘入鼻端,煞是好闻。
房内空间很大,而且装饰精美,布置雅致。
烈鸾歌在书房内扫视了一圈,目光定在西面墙壁上悬挂着的一幅泼墨画上,画上画的是一片绿意盎然的翠竹,凤尾森森,龙吟细细,画笔娴熟细腻,画中意境也颇佳,非丹青妙手无以作出此画。
画卷的左侧还题着四句诗:谁种潇潇数百竿,伴吟偏称作闲官。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
烈鸾歌默声念了一遍,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首咏竹的七言律诗,却只写出了首、颔两联,余下的颈联和尾联却未给出。
待木棉捧上茶点、与玲珑一起退出书房,分宾主落座后,她随口问了一句:“二哥,这首七律为何不写全呢?”
司徒皓梵摇了摇头,笑道:“诗才匮乏,余下的四句一直想不出好的,便就这么搁置了下来。三妹若是有兴致,不如为我续上这后面的两联如何?昨儿听老太太说起三妹做的那首螃蟹诗,是极好的,可见三妹也是个才情卓越的女子,不妨帮二哥续完这首七律,二哥先承下三妹这份情。”
“呵呵,二哥说笑了。”烈鸾歌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压下腹内的心虚,道,“我暂时也想不出好的来,容我回去细细思量斟酌一番。等得了好诗句,回头再告诉二哥罢。”她可不会作诗啊,回去后还得搜肠刮肚,少不得多费几个脑细胞,寻出几句合适的唐诗来给他续上。
“也好,那就有劳三妹了。”司徒皓梵也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顿了片刻,方问道,“三妹来找我,不知是为何事?”
烈鸾歌从袖中掏出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白玉镇纸来,展开后递到他面前:“二哥,这上面写的都是一些药材种【河蟹词】子,我出不了门,想请二哥帮我买来。”
司徒皓梵接过镇纸,细细看了一遍,果然都是一些药材的种【河蟹】子名,普通的有,珍贵的也有,前前后后不下三十种药材。
“三妹要这么多药材种【河蟹】子作甚?”他奇怪地问了一句,随手将镇纸折叠起来收好。
烈鸾歌笑了笑,道:“还能干嘛,种【河蟹】子自然是拿来种的。二哥也知道我略通医术,平日里除了喜欢看些医书之外,还喜欢摆弄药草,或是炼药制药之类的。”
“原来如此。”司徒皓梵凝眸看了她一眼,“三妹,你的意思是想要自己种药草,自给自足?炼出来的药都是为了医治三弟的顽症么?”
“不全是。”烈鸾歌摇了摇头,沉吟了片刻,方继续说道,“二哥,我听说北辰国的丸药很稀罕,在市面上极为少见,一般只有皇宫里的贵人或是高门大户里有身份有体面的人才用得起。而大多数生了病的贫民百姓都只能喝中草药治病,不管是大病小病,轻病重病,依靠的都是黑乎乎又苦涩难闻的药汁,药效还不见得有多好。所以,我想自己开个药堂,专门出售各类丸药,平价卖给普通百姓。我保证,我炼制出来的丸药,绝对会比中草药见效快,男女老少皆宜。不管是伤风感冒,头晕目赤,还是咽喉肿痛,溃疡上火,或者热毒泄泻,口舌生疮等,只要是一般常见的病症,都能用我炼制出来的丸药治愈,而且是药到病除。当然了,我也会炼制一些名贵高档的丸药,等我的药堂名声打响了,自然少不了会引来一些达官贵人,那些名贵高档的丸药针对的就是这类顾客了。”
开药堂这件事她已经想了好久了,她要自己赚钱,不想仰人鼻息,更不想依靠任何人。只要手里有钱,就连腰杆都能比别人挺得直些。
俗话说得好,财大气粗嘛。
而且日后不管境遇如何,她母女兄妹三人的生活也都能有个保障。
这厢烈鸾歌在为自己的未来筹谋打算,而那厢司徒皓梵听罢她的一席话,心内却是惊震不已。不单单是因为她精通医术和药理、会炼制各种丸药,更因为她这惊世骇俗的想法。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夫为纲、以夫为天的,出嫁前在家学闺训女戒,出嫁后在家相夫教子,哪里能被允许出门自己去做生意赚钱?
在外人眼里,这可是大逆不道,自毁清誉和名声的事情。一个女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做生意,日后若是再想寻一门好人家,那会比登天还难,能嫁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烈鸾歌见司徒皓梵惊愣地看着自己半晌不语,不用猜也知道他此刻心里是如何想的,不由暗骂这禁锢女性自由的古代封建制度可恨可恶。
骂归骂,却也莫可奈何,她又不是来古代闹革命的。
再说了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凭她一己之力,不可能改变得了这种社会制度,更反抗不了整个世俗纲常,只能让自己尽可能多地去适应这个古代社会。不过也是在不触犯她底线的前提下。否则,她宁可玉碎,也不为瓦全。
轻叹了口气,淡声说道:“二哥,你也不用这么震惊,我又没说我要自己出门去抛头露面地开药堂,这不是正在跟你商量么?我当然知道女子是不可以做生意的,所以想跟二哥合作。我负责提供丸药,其它所有的事情都由二哥来安排,包括药堂的选址、装修、开张、员工招聘等等,这些我都不管。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做药堂的第一股东,所有的盈利我与二哥六四分成。不知二哥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可愿与小妹合作?”
闻言,司徒皓梵这才醒过神来,温润一笑道:“只要不是有损三妹清誉和名声的事情,不管三妹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帮助你,支持你。说什么合作,也太生分了,就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心甘情愿替妹妹做事罢,不管赚多赚少全都是三妹的,二哥不会要你一文。”
“那怎么行……”烈鸾歌想要拒绝,若是分文不取,那她欠下的人情也太大了些。
司徒皓梵故意沉着脸,语气掩不住难过地说道:“三妹若是执意要说什么合作与分成之类的见外话语,可见是没有真心将我当做哥哥,原来一直都是我在一厢情愿地把你当做妹妹罢了。”
“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既然叫你一声二哥,自然就是真心将你当哥哥看待的。”虽然认了他,确实是为了寻个好纳凉的大树做靠山,但烈鸾歌自然是不会傻得说出来的。而且她现在也有三分是真心,并不全是为了利用他才亲近他。
就她现在看来,这个二哥是真的很不错,也是真的在用心疼她护她。所以,她也不会那么绝情,连个弥补的机会都吝啬于给他。
“那好吧,二哥,你既然嫌我太生分太见外,那我便依了你就是。”顿了片刻,烈鸾歌又笑着打趣道,“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银子送到面前了都不要,日后可不要埋怨我黑心,无偿榨取你的廉价劳动力哦!”
司徒皓梵弯了眉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我就是个劳身劳命的人,被你榨取劳动力,反倒觉得全身舒坦。”
烈鸾歌呵呵一笑道:“那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前期工作你先准备好,等我的丸药批量炼制出来后,我们的药堂就可以正式开张了。”想了想,又道,“对了二哥,还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一下你。我姨娘正在绣一幅刺绣,预备给老太太做寿礼用的,等绣好之后想请二哥帮忙拿到外面找人装裱成一架紫檀嵌螺钿的转轴圆形大插屏。”
“这只是件小事罢了,到时候定会给你办好的。”司徒皓梵一口便应承了下来。
烈鸾歌本想说谢谢,想着他不喜欢,便没有说。见窗外天色也不算早了,遂起身告辞:“二哥,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
“好的,三妹慢走。”
司徒皓梵随烈鸾歌一同起身,直将她送到竹幽小筑的苑门口,方顿住脚步。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想着老太太给她做衣裳打首饰的事情,心内不觉有些烦躁,更有些怅然若失。
他终归要眼睁睁地看着鸾儿嫁给别人,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去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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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疑云
傍晚天色将暮的时候,烈鸾歌再次备好粥膳,带着玲珑去养心居给老太太请安。
走到主院门前,迎面对上司徒香雪和司徒雅雪两姐妹从门内出来,看样子是已经请过安了准备回去。
玲珑顿了下,便上前福身给她二人行礼:“奴婢见过大小姐,二小姐。”而后退到自家小姐身侧。
烈鸾歌神色淡淡地扫了司徒香雪和司徒雅雪一眼,她二人面上的神色倒是千差万别。一个波澜不惊,眼角眉梢甚至还堆满了笑意,虽然那笑容很假,可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很足;而另一个则是恶狠狠地瞪着她,眸光又冷又凶,一脸的嫉恨和不满。
看来这司徒雅雪对自己的怨恨之气还不是一般的深啊。
烈鸾歌蹙了蹙眉,无视她那抹恨不能吃了自己的凶狠眼神,礼节性地唤了两声:“大姐,二姐。”
司徒香雪朝她点了点头,又瞥了眼玲珑手中拎着的嵌螺钿八宝黑漆食盒,笑道:“三妹又给老太太准备养身粥了么?呵呵,真是有心了,也难怪能讨得老太太的喜欢,我们可都没你这份手艺和心思呢!”
“大姐说笑了,为人子孙的,给长辈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自是应该的。”
烈鸾歌话音刚落,就听见司徒雅雪重重地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冷嗤道:“什么力所能及、应该不应该的,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其实你自个儿心里想的是什么当我们会不知道么?哼,不就是讨巧卖乖,花尽心思地想要抱稳老太太这个靠山吗?”
微顿了片刻,她上下打量了烈鸾歌一眼,神情愈发不屑:“不过,你也当真是好本事,居然还知道对症下药、投其所好,就凭一碗破粥就得了老太太的心意,手段和心机还真不浅呐!”
闻言,烈鸾歌冷笑一声:“二姐似乎对我此举颇有微词呢,你若是看不过去,大不了你也去给老太太做一碗你所谓的‘破粥’,尽一尽你这做孙女的心意,绝对没人会拦着你向老太太‘讨巧卖乖’的。”
“你——”司徒雅雪气得柳眉倒竖,瞪得溜圆的双眸中似能喷出火来。
司徒香雪知她说不过牙尖嘴利的烈鸾歌,便赶忙帮着打圆场:“呵呵,好好的这是做什么呢!一家子姐妹,何苦这么针锋对麦芒的,应该和和气气的才对嘛!”
烈鸾歌眯眼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大姐说的是,家和万事兴的道理,我想只要不是脑子有毛病的人,都会懂得的。”
“你说谁是脑子有毛病的人呢?!”司徒雅雪横眉怒目,气得差点跳起来,却被司徒香雪拉了住。
“二妹莫要如此急躁,没的失了名门闺秀的礼仪和风范。”她安抚性地拍了拍司徒雅雪的手背,随即侧过脸来看着烈鸾歌,转移话题道,“三妹,听说老太太请了锦绣坊的巧娘子师傅亲自来为你量身做衣裳,又让人去京里最有名的银楼给你打首饰,这可是份天大的恩宠和殊荣,我们姐妹可从来没有得过呢!想来老太太必是对三妹寄予了很高的厚望,到时候三妹可要拿出真本事来,莫要辜负了老太太的这份恩宠才是!”
“大姐这话是什么意思?”烈鸾歌拧眉问道,听她这么说,似乎是知道老太太为何会急巴巴地给自己做衣裳打头面。
“呵呵,什么意思三妹总会明白的,我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早。总之,三妹学好才艺和规矩礼仪,别丢了我们司徒府的脸面就是了。好了,不多说了,三妹赶紧给老太太请安去吧,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司徒香雪笑意不明地看了烈鸾歌一眼,拉着司徒雅雪莲步而去。
没走几步,就听到司徒雅雪假意压低声线,却又以明显能让烈鸾歌听到的声音拿腔作调地嘲讽道:“大姐,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的美丽和光环,对于某些人来说永远都只能仰望,而无法企及。野鸡就是野鸡,即便披上再华丽的外衣,佩戴再名贵的首饰,也变不成凤凰。云小侯爷是什么人,那是天之骄子,是龙凤中的龙凤,要配自然是配才貌双绝的名门淑媛,如何都跟野鸡沾不上边的。某些个没有自知之名的低贱之人,就让她一辈子做美梦去吧……”
听着那嘲讽不屑的声音渐渐远去,玲珑黑着脸,气愤不已地说道:“小姐,她们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小姐才不是野鸡,小姐明明是凤凰,她们两个才是表里不一、矫揉造作、尖酸刻薄的野鸡呢!”
“玲珑,别乱说话。”烈鸾歌忍住笑意,轻斥了一句。心里的疑惑却在不断加深,她不明白老太太给她做衣裳打首饰这件事,怎么就跟小侯爷云墨非扯上关系了?
难不曾,老太太是想让自己穿戴给云墨非看?有这个可能么?肯定没有!她跟云墨非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
烈鸾歌好笑地摇了摇头,懒得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抬脚往上房行去。心忖着,到底什么原因待会儿问过老太太不就清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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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议亲
小丫头打起帘子,烈鸾歌带着玲珑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凝神静气的檀香,抬眼瞧去,就见老太太歪在一张黄花梨描金嵌螺钿的罗汉床上,阖目养神。
梅心坐在一旁的柳条小凳上,手里拿着个美人槌,不缓不急地替老太太轻捶着双腿。另一个大丫鬟兰心则立在罗汉床头,手里拿着一卷经书,在给老太太读经,声音柔曼婉约,清脆如珠玉,听入耳里很是舒服。
二人见着烈鸾歌进来,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做了个静声的动作,仍旧各自做着手里的事情。
烈鸾歌回她二人一笑,自不会上前打扰老太太养神。示意玲珑轻手轻脚地放下食盒,而后寻了个绣墩坐了下来,双手托腮,看起来似在听兰心诵念经文,实则神游天外,又纠结司徒香雪和司徒雅雪先前说的那一番话去了。
她实在不明白,老太太给她做衣裳打首饰,跟老太太对她寄予厚望有什么关系?为何司徒香雪会说让她到时候要拿出真本事来,莫要辜负了老太太的这份恩宠?到时候?什么到时候,是要她等到什么时候?
还有,司徒香雪还让她学好才艺和规矩礼仪,不要丢了司徒府的脸面,这又是何故?是要和谁进行才艺礼仪大比拼么?那可找错了人,让她不丢脸还真不容易。
诗词歌赋她还可以盗用一下唐诗宋词什么的来充充数,可这古代的琴棋书画,她可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琴她只会钢琴和小提琴,棋她只会象棋和五子棋,书她只会写硬笔字和敲键盘,画她只会漫画和涂鸦。
想起这些就郁闷,在现代她好歹也算是一个各方面都有所涉猎的才女,到了古代却几乎成了一个什么才艺都不通的盲女。还好这个异世使用的不是繁体字,否则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能认全古代所有的繁体字,真成了个半文盲,她还不呕死。
正想得入神,忽听老太太的声音:“三丫头来啦?”
烈鸾歌立马收敛起跑远的心神,起身走到老太太跟前,笑脸盈盈地福了福身道:“孙女过来给老太太请安,不曾想扰了老太太安神休养,是孙女的罪过,还望老太太莫要见怪。”
“瞧你这丫头说到哪里去了,你可没扰到我,你过来请安我心里欢喜着呢。”老太太眉眼含笑,一脸慈爱。梅心服侍着老太太坐了起来,又拿了个软垫垫在她后背上。
兰心收了经书,赶紧端来一杯清淡的温茶双手捧上。
老太太接过紫砂销金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茶,又将茶杯递给了兰心。而后亲昵地拉着烈鸾歌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微顿了片刻,她笑道:“三丫头,你做的养身粥可有带过来?老婆子我今儿早上吃过之后,可一直都惦记着呢!”
闻言,烈鸾歌不由弯起了眉眼,笑容灿烂道:“能让老太太惦记上孙女做的粥膳,可真是孙女的荣幸和福气。不过,孙女这回做的不是紫薯红豆粥,而是松仁莲米粥。”
说着,她从八宝食盒里端出青花瓷粥碗和调羹,一边解说道:“老太太,夏季燥热,很容易中暑上火,适合食用清热解毒、消暑止渴的粥,如绿豆粥、松仁莲米粥等。绿豆粥性味甘寒,具有清热解毒、消暑止渴的功效。而松仁莲米粥能健脾补胃、疏肝理肠、益气滋阴,对夏季腹泻、心烦失眠也有一定的疗效。除此之外,孙女还加了些甘菊和茉莉,甘菊可以养血明目,理气解郁,而茉莉则可以生津止渴、祛痰治痢、固齿强心抗衰老。老太太,这粥膳做给您吃再合适不过了,老太太身体康健,便是我们阖府最大的福气。”
“好,好,乖丫头,难为你为我这个老婆子如此尽心尽力,真真让人老怀欣慰。”老太太面上的神色无比柔和,开心与欣慰之情溢于言表。顿了片刻,又笑言道,“丫头啊,有你这份心意,这便是碗苦黄连,老婆子我也甘之如饴。”
闻言,梅心和兰心都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玲珑忍着笑意装稳重,心里却比吃了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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