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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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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朕已经够心烦的,再说废话你也不用跟来了!”轩辕煜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长袖一甩,转身大步跨出了御书房。〖TXT小说下载:。。〗
“这个……属下遵旨!”萧无殇见劝说无效,也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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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京都第一青楼——天香楼门前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光外面的景象就足以说明今晚的艺斗双魁大赛有多轰动了,可见她们的宣传工作做得多么到位。
不过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人多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普通老百姓,而那些有钱的世家子弟,想必早已经在天香楼里面的包间或雅间清闲地坐着喝茶聊天了,再不济的恐怕也在一楼大厅里找好了位置吧。
这天香楼实在不是一般老百姓能光顾的地方,今晚的斗艺比赛光进场费就要一百两,更不用说进去之后的其它各项消费了。这老鸨还真有生意头脑,这么会赚钱。
和那些守门的护卫说明来因后,带着梅落和兰裳进了天香楼。刚入大厅,那老鸨便迎了上来。
“哟,这位小姐总算来了,好像迟了点,两位花魁姑娘还以为小姐今儿晚上不敢来了呢!”
“妈妈说笑了,小女子只是有事耽搁了一下,这才来晚了些。好了,妈妈快去将两位花魁请出来吧,比试可以开始了。”
“那小姐请稍等,我这就去将她们请出来。”老鸨说完,转身上了楼。
“琴姑娘,瑟姑娘,那位小姐已经到了,说是比试可以开始了,让你们两位快点下去呢。”
“知道了,妈妈,你先下去安抚一下那些客人吧,我们马上就来。”玄琴待老鸨走后,又转头看向玄瑟,满脸不屑道,“没想到她还真有这个胆量敢来。”
“是啊,确实让人有些意外呢!既然她那么想比试,那我们两个就陪她好好玩玩吧。”玄瑟嗤笑一声,妖媚地耸了耸香肩。“我们快点下去吧,别让人家小姐等急了。”
*
天香楼二楼的一间豪华雅间——亦是天香楼有名的四季阁之一的思夏阁内,此刻正坐着三位各有千秋的俊美男子。
“旭,你不是说今晚天香楼里面有惊喜等着我们吗?都等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看到?我看我还是先行一步了,这种地方我不喜欢。”说话的是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衫的年轻男子。颀长的身形,优雅的动作,俊美清逸的容貌,温和沉静的气质,使整个人看起来风神如玉,斯文儒雅。整个人的味道更是如风般清爽怡人,秀致柔和,令人一见便觉出尘脱俗。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眸,清澈如山泉,明亮如素月,如玉的脸庞上始终挂着如风般淡雅柔和的笑。
“凌风,你先别急着走嘛。再等一会儿,好戏马上就要出场了,保证你今晚不虚此行。”文旭潇洒地挥开手中的折扇,笑得一脸暧昧。“呵呵,说不定,你以后也会成为这里的常客哦!”
只见这位叫文旭的年轻男子,也是身材修长,面如冠玉。最漂亮的还数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看起来妩媚多情,风流不羁,让人直想陷入他的柔情里。一袭紫色锦袍穿在身上,更显得高贵而有气质,又带着丝丝魅惑人心的邪气。
“旭,恐怕没什么惊喜,而是你的风流病又犯了吧。”坐在桌旁的一位黑衣男子边悠闲地品着茶,边冷声调侃。
该男子肤色古铜,五官俊朗的脸庞中透着棱角分明的冷酷,让人不敢逼视。乌黑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泛着迷人的光泽。浓密有型的剑眉,斜飞入鬓,俊挺的鼻梁,完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冷漠。
“熠,你那是说的什么话?什么风流病不风流病的,也未免太难听了点吧。我自掏银子请你们来这温柔乡享受,你不感谢一番也就罢了,还这么损我,好心都被你当作驴肝肺了。”文旭撇了撇嘴,一脸不满。“枉我这风流公子的美誉,都被你这个不知情爱为何物的大冰块给曲解了,还真是莫大的悲哀啊。哎!算了,像你这种冷漠无情的人,我也不指望你会明白情为何物,还是多情好啊!温香软玉拥在怀里,莺声燕语想在耳边,啧啧啧,这才叫享受。”
“哼!”楚熠冷哼一声,随即语带嘲讽道,“多情却似总无情,多情最易成痴绝!”话落,又暗自感叹了一声。其实并不是自己无情,只是直到现在都没有遇上一个值得自己付出真情的女子罢了。
“无爱无情不知愁,可怜何处泊心舟?”文旭邪邪地挑了下眉,马上反唇相讥。
“好,好,你风流潇洒,你温柔多情。”楚熠乱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只是以后别成了情痴才好,否则总会有被情爱所伤的一天。再说了,不知情爱也未必是件坏事,至少不会为女人心烦,更不会被女人所伤。”
“行了,无情也好,多情也罢,这有什么好争论的。”水凌风看了他二人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每次都争论一些有的没的,也不嫌无聊。“旭,多情自古空余恨,你还是收敛一点吧。还有,你那风流习性也该改改了,青楼这种地方以后还是少来的好。”若不是被他连拉带拽外加诱哄,自己和楚熠绝对不会来青楼。他所说的惊喜,只怕又是发现了某个令他感兴趣的绝色美人,还真没什么值得期待的。而且即使再美,她能美过自己几个月前在郊外踏青时,因纸鸢而结识的那位白衣女子吗?
“凌风,我这习性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想改也需要时间嘛。算了,不讨论这个了。”文旭慵懒地靠在窗边,突然一脸兴味地说道,“你们快看,一楼大厅里那么热闹,我说的惊喜马上就要出现了。”
此时的一楼大厅内,一片喧哗。
玄琴和玄瑟莲步轻移,自信高傲地来到我面前。
“小姐,不知你想与我们二人比试些什么?”玄琴问得随意,眼中闪着不屑的光芒。“你如果现在想弃权,那个赌约仍然可以作废,我们是不会计较小姐的无礼和不自量力的。”
“不必了,大话还是留在比试过后再说吧。至于比什么就由你们决定,反正我是无所谓的。”懒得理会她们,就让事实说话吧。
“好,既然你硬要给我们为奴为婢,我们就没必要再多费唇舌了。”玄琴看了看玄瑟,状似思索了一会儿,“我们就比试琴、歌、诗词和舞蹈吧,怎么样?敢比吗?”
“比就比,有何不敢?”呵,你们还真是对我不客气啊,尽挑自己的专长来与我比试,那我们就才艺手下见真招吧。
老鸨在玄琴的一个眼神示意下,扭着腰肢走向大厅中央,站在那个装饰豪华的圆形舞台上,高声说道:“各位大爷公子,今晚的艺斗双魁大赛即将开始了,还请大家安静下来。这比试共分为四场,第一、二两场由花魁玄琴出场,分别比试琴艺和诗词;第三场和第四场则由花魁玄瑟出场,分别比试曲艺和舞蹈。每比试完一场,将以在座各位的掌声大小作为评断输赢的依据。好了,规矩就说到这里,第一场琴艺比试正式开始,有请我们的玄琴姑娘出场!”
话落,整个一楼大厅霎时鸦雀无声,安静得让我一时适应不过来。明明刚才还像是在菜市场上转悠,现在又马上变成教堂了,川剧变脸都没这么快的。
老鸨想必是早就料到会这样,很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冲后台打了个手势,玄琴随后怀抱素琴从帘内款步盈盈走了出来。
只见玄琴着一身淡粉色的轻纱罗裙,外罩一层五彩的透明薄纱,配上一个精巧别致的发髻,淡扫蛾眉,略施粉黛,轻点朱唇,宛如秋水的双眸,配上娇俏的琼鼻,活脱脱一位清丽绝俗的大美人,比我昨晚见到她时还要美上三分。她一出场,便引起了厅内众人的轰动和叫嚣。
她先朝各位客人行了一礼,然后眉目含情,优雅无比地迈着小碎步走至舞台中央,将素琴放于木几上,试了试音色,似乎颇为满意的样子。
“玄琴在此献丑了,就弹奏一曲《平沙落雁》来为大家助助兴吧。”
《平沙落雁》?难不成这玄琴也是穿越过来的?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我没有看到玄琴眼中那满满的高傲与鄙夷的神色,她还以为是我怕了她了。
直到玄琴即将奏完那名为《平沙落雁》的曲子,我才明白,原来只是同名不同曲,还以为自己遇到同胞了呢。不过,她的琴艺确实不凡,弹得相当不错,曲调悠扬婉转,轻幽雅致,似乎还弹奏出了一丝宁静与恬淡之意。
一曲完毕,好一会儿,众人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随即雷鸣般的掌声响遍了整个大厅。
玄琴高傲地抬起头,转身下台向我走来,轻笑道:“待会儿可得好好表现了,做我的奴婢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呢!”
“事实胜于雄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便仪态万千地走上舞台。
我今天只是随意地挑了一件纯白色的雪纺纱罗裙穿于身上,长长的青丝也仅用一根白色缎带束于脑后,脸上一袭轻纱遮面,虽简洁朴素,却更显轻灵脱俗,飘逸若仙。
“小女子水雾,今晚来此只为与两位花魁姑娘切磋一下才艺。下面由水雾弹奏一曲《高山流水》,以供各位欣赏吧。”还没开始演奏,厅内众人便纷纷议论开了。多是说我不自量力,想出丑也不会挑个好地方等等之类的。
没理会众人的鄙夷与嘲讽,我优雅地落座于木几旁,将音色调好。皓腕轻抬,指尖抚动琴弦,宛若流水的琴音逸出。我以庄重的和弦开始,充分运用泛音、滚、拂、绰、注、上、下等指法,娴熟地将这首千古名曲一段一段完美无缺地演奏出来。
琴声在我的指尖倾泻而出,时而清澈透明,时而淳朴浑厚,时而又淡雅高远。高山耸峙的巍峨气魄,流水潺潺的柔和清脆,以及流水冲击高山的湍急之势,全都被我演绎得淋漓尽致。
手停而余音不止,我慢慢地平复激越的心情。众人早已安静下来,如痴如醉地沉浸在我刚才的演奏中,我只觉得一阵好笑。呵!这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深情厚谊,岂是你们这群粗鄙之人能轻易听懂的?
扫了一眼厅内诸人,径自抱着自己的八仙瑶琴步下台来。
“曲高和寡,妙技难工,实乃神曲仙音啊!曲妙,表达的意境更妙,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好一曲《高山流水》!”二楼的某间雅阁内不知是谁边惊叹边率先鼓起了掌,这才将厅内众人从沉醉中拉回心神。随即掌声如雷,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很明显,这局比试我赢了。
玄琴看着厅内众人的反应,心下一惊,似是不敢置信。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附在玄瑟耳边小声说道:“想不到她的琴艺如此之高,看来,是我们小看她了。”
“别担心,不过输了一场而已,不是还有三场吗?”玄瑟轻哼一声,似乎不以为然。“下一场的诗词比试可是你最擅长的,相信你不会输的,去吧。”
听她这么说,玄琴稳了稳心神,很快又摆出一副高傲自信的表情来。
“水雾小姐,下一场比试诗词,我们一起上台吧。”说完,领先一步走上了舞台。
“各位公子,第二场比试诗词。再有两个月又该迎来中秋佳节了,不如就以明月为主题,随便作诗或填词如何?”玄琴说完,转头笑看着我,“水雾小姐远来是客,不如就由你先来吧。”
切!什么远来是客,说得倒好听,不就是不想给我多余的思考时间吗?你自己说不定早就准备好了吧,够狡诈的!
不过,想难倒我,下辈子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我自己不会作诗填词,那《唐诗三百首》和《宋词三百首》也不是白读的,随便借鉴一首还不是信手拈来。
在脑中仔细搜索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借用李白的大作。人家可是诗仙级的人物,做出来的诗词谁敢说不好?
“那小女子水雾就在此献丑了,若作得不好,还请大家见谅!”面向众人略施一礼后,脆声吟道: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吟罢,含笑看向纷纷议论开来的众人。嘿嘿!敢说不好,小心鬼节时李白找你们算账。
正兀自腹诽着,一个清爽淡雅的声音从二楼雅间内传出来:“水雾小姐好才情,你这诗中所蕴含的哲理实在是耐人寻味。其中尤以‘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二句为最,一方面感叹生命有限而宇宙无穷。另一方面又通过人月的对比,来感叹面对大自然时,人类的卑微。的确,在永无休止的时间洪流中,人类真的太过渺小,不足为道。今日听罢小姐这首诗,在下受教了。”
“楼上这位公子言重了。”他的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不过,我也懒得去多想。转头看向玄琴,只见她眼里隐隐闪过一抹惊慌之色。“琴姑娘,该你了,想必你的佳作早就准备好了吧。”
“水雾小姐说笑了,佳作谈不上,不过是随口胡诌罢了。若不嫌弃,你也与大家一起来鉴赏一下奴家的拙作吧。”
玄琴说完,朱唇轻启,盈盈念来:
吹破残烟入夜风,
一轩明月上帘栊。
因惊路远人还远,
纵得心同寝未同。
情脉脉,
意忡忡,
碧云归去认无踪。
只应曾向前生里,
爱把鸳鸯两处笼。
切!这么优美且有诗意的词也好意思称之为拙作?玄琴你也未免太谦虚了吧?不,应该说你虚伪才对。
“琴姑娘好诗,不过比起水雾小姐刚才作的那首《把酒问月》还是略逊一筹。”大厅里突然站起来一位儒生打扮的世家子弟,摇头晃脑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其余诸人纷纷点头附和。
呵呵,看来这第二场比试又是我取胜。我得意地看向玄琴,只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起来非常不好。
“琴姑娘,下局比什么?”
玄琴佯装镇定,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下局由玄瑟出场,和你比试曲艺。”说完恨恨地走下台。
“玄瑟,我们已经输了两场,下面两场就看你的了。”玄琴眉头紧皱,低声对着玄瑟说道,“一定要赢啊!”
“放心吧,唱曲和舞蹈可是我的绝技,我就不信她真的样样精通,我一定不会输的!”玄瑟话虽说得坚决,可仔细听那语气,并不如先前那般自信。
片刻之后,只见玄瑟风情万种地走上舞台,冲厅内众人妖媚地一笑道:“各位爷,各位公子,这第三局比试就由奴家玄瑟出场,与水雾小姐比试曲艺,待会儿还请各位多多给奴家捧场哦!”话落,又是一记媚眼抛向众人。
“好魅惑人心的笑容,好娇嗲的声音。”我不由暗暗惊叹。那笑容让人迷醉,那声音则媚入骨髓,让人听了浑身轻飘飘的,似乎连骨头都酥了。
趁着众人失神之际,玄瑟妖娆地倾身落座,以古筝伴唱道:
是否我把你真正的拥有
可为什么你要离开我远走
说什么风雨同舟
天长地久我是真的一无所有
是否你把我珍藏在心头
可为什么我还一个人独守
说什么生生世世
恩爱白头我却抓不住你的手
看着你静静的远走不曾回眸
我又何必站在这路口
梦里的相思难聚首
落叶飘荡离了枝头
望着你我心里难受无语泪流
你的温柔我不再奢求
往事历历不堪回首
月缺难圆梦醉西楼
一曲听完,我大吃一惊,这不是现代才有的歌曲《梦醉西楼》吗?虽然曲调完全不同,可这歌词却是一模一样。我有些激动地走向舞台,不理会众人诧异的表情。
“玄瑟姑娘,请问刚才那首曲子是你自己作的吗?”
“当然,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玄瑟以为我被她的曲子折服,脸上的得意和高傲之色溢于言表。
“那首曲子是不是叫做《梦醉西楼》?”无视她的傲慢,我继续问道。
“《梦醉西楼》?没听说过。我作的这首曲子叫做《青楼红颜》。”
“不是吧?那你知道中国,还有首都北京吗?”千万不要是我自己搞错了。
“中国和北京是什么?是地名吗?”玄瑟被我问得摸不着头脑。
不会吧,居然不知道这个。想了想,还是不死心地问道:“Areyoufrom21century,too?”也许她是从外国穿过来的,汉语听不懂,英语总该能听懂吧。
“水雾小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玄瑟以为我在故意耍她,脸上微露愠怒之色,随即不耐道,“这第三场比试,你还要不要比了?”
哎!搞了半天,又是空欢喜一场。怪事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别多呀。先是玄琴弹奏了一曲同名不同调的《平沙落雁》,现在玄瑟又来一首歌词完全相同,而曲名和曲调却不同的《青楼红颜》,简直让我不可思议。
收回心神,我赶紧说道:“比,比,当然要比了,刚才是水雾失态了,还请瑟姑娘不要见怪。”我就说嘛,刚才的歌曲虽然唱功一流,音色也低沉魅惑,动人心弦,但基本上都是一个曲调,全然没有一丝现代曲风。搞了半天,原来她真不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
“哼,那水雾小姐就有请吧!”玄瑟冷嗤一声,妩媚地走下舞台。
我向众人行了一礼,歉声道:“各位,对不起,刚才是水雾失礼了,还请大家见谅!接下来由水雾为大家献上一曲《念奴娇》,希望大家喜欢。”
说完,向台下的梅落使了个眼色,梅落立刻会意将我的八仙瑶琴抱上台来,轻放于木几之上。冲我露出一抹崇拜钦佩的笑容,转身退了下去。
我走到木几前优雅落座,抬起纤手放在古筝上,手指灵活地在弦上舞动,幽雅轻快的琴声从指间倾泻而出,伴随着我那如黄莺出谷般轻灵婉转的哥声: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美人如此多娇
英雄连江山都不要
一颦一语如此温柔妖娇
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
轻快动听的琴声在我的指尖缓缓流动着,清脆悦耳的歌声更是传遍了整座天香楼。
一个收势,曲子停了下来,余音袅袅,不绝于耳。众人久久痴醉于那余音绕梁的甜美歌声中,好半晌才回过神,拼命地鼓起掌来。
掌声间歇之际,一个富有磁性又不失邪魅霸道的嗓音,从二楼的另一间雅阁内传来。
“好一句‘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词风标新立异,曲风更是闻所未闻,不过却是婉转动听,扣人心弦,说是天籁之音,只怕也不足为过。”
切!怎么这些个有钱的大爷,都喜欢呆在雅间内故弄玄虚装神秘?要发表意见就出来光明正大地发表嘛,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还真让人不爽。
懒得理会楼上那位说话的男子,向厅内众人略施一礼,抱着自己的八仙瑶琴轻步走下台去。
来到玄琴和玄瑟跟前,看到她俩有些惨白的脸,我轻笑道:“两位姑娘,这最后一场是不是该比试舞艺了?还是先主后宾吧,玄瑟姑娘有请!不过,”随意地瞥了她二人一眼,话锋一转,“这最后一场比不比都无所谓了,反正你们已经输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浪费时间。”
“那怎么行,既然比了,就应该比到底。输了又如何?胜败乃兵家常事,若真输了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哼!我就不相信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舞蹈也会输给你。玄瑟心里恨恨地想着,只要这局比试赢了,至少我与你的两场比试算是打成了平手,说出去也不会太丢脸。主上若是责罚,应该也只会责罚玄琴。
“水雾小姐,请容我先去换身舞服,稍后再开始比试吧!”想到自己最钟爱也最擅长的舞艺,玄瑟很快又充满了自信,轻步往后台走去。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玄瑟才从帘内款款走了出来。只见她上身着一件艳红色的轻纱薄衫,里面的粉色抹胸清晰可见,下身则是一件艳红色的紧身长裙,白皙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柔软的青丝,挽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美人髻,挽发上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额上还画着一个火焰形的花钿,配上艳丽的浓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妖精,妩媚妖娆,蛊惑人心。
玄瑟一路媚笑着行至舞台,向众人优雅地行了一礼之后,开始了她热情而火辣的舞蹈。
她的舞充满了邀请和蛊惑,她时而凤眼微挑,风情万种地向众人抛着媚眼;她时而红唇微张,仿佛想让人一亲芳泽;她时而纤纤双手举过头顶,衣袖缓缓滑落,露出白玉雪臂;她时而回旋急转,裙裾飞扬,修长白皙的玉腿若隐若现。她扭腰摆臀,婉转玲珑,她翩然舞动,慢步划弧。旋转跳跃间,她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姿态,迷离了人的心与眼,勾走了人的魄与魂。
厅内众人皆眼神灼灼地盯着舞台中央那热情飞舞的妖精,屏气凝神,生怕惊了声,浊了气,扰了那沉醉于自己舞艺中的妖魅女子。
一舞终了,众人如痴如醉,久久回不了神,连我都心跳加快,险些被她迷惑。好,既然她跳魅舞,那我也要来一段与众不同的魅舞,与她好好较量一番。
唤来兰裳,步入帘后让她以最快的速度帮我梳妆打扮。
这一次,我穿的是一套粉紫色的紧身露脐装,下身罩了一件紫色烟笼梅花百褶裙,白嫩细致的杨柳纤腰就这样完美地呈现在众人眼前。腰间系了一条玉制牡丹花连缀而成的精致银链,一颗泪滴状的紫钻恰到好处地落在肚脐上,随着我的走动而左右摇摆着,小巧的肚脐若隐若现,勾动着所有人的心魂。长及膝的柔亮乌发,挽了一个精美别致的倭堕髻,斜插上一支通体晶莹的扇形碧玉簪,余下的青丝则是随意的散披于窄肩之后。脸上的妆浓淡适宜,黛眉俏鼻,莹润樱唇,一双翦水秋瞳,在纤长卷翘的眼睫下更显得澄澈如泉亮如星辰,足以让任何男子对视过后怦然心动。云髻上晶莹透亮的碧玉簪,在灯光折射下,更显闪亮夺目,使整张脸看起来滟滟发光。
我又将那年为庄主爹爹祝寿献舞时用过的六芒星额饰,以及那对牡丹花形的耳钉分别戴于额际和耳朵上,这才满意地对镜展颜一笑。OK!总算是大功告成,梳妆完毕。
“小姐,真难想象世间竟然会有如你这般美貌的女子,简直夺人呼吸,勾人心魄,恐怕就连天上的仙女也及不上你的美啊!”兰裳一脸痴痴地看着我,除了赞美说不出任何言语。
“行了,外面的人怕是已经等急了,我们快点出去吧。”好笑地昵了她一眼,转身准备往帘外走去,仍然是一袭轻纱遮面。
“小姐,等一下!”兰裳突然出声唤住了我。
“怎么啦?”我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她。
“把这个药丸吃下,要不待会儿跳起舞来得引起多大的震撼与纷乱啊!”兰裳说着,顺手递过一颗红色的药丸来。“小姐,你可不同于寻常人,你那与身具来的体香可奇特着呢!”
“呵呵,我都差点把这个给忘了。兰裳,还好有你提醒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赶紧接过药丸吞下。哎,自己这与身具来的体香有时还真是麻烦。幸好兰裳本事大,研制出了一种特殊的药丸,能在我剧烈运动时,压制住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浓郁的体香。无奈地轻摇了摇头,道,“好了,兰裳,我们快出去吧。”说罢,轻步走出帘外。
在众人狂热的呐喊声中,我并没有朝舞台中央走去,而是轻步走向事先摆放在舞台一旁的大鼓边。在众人急切期待的眼神注视下,我嫣然一笑,缓缓举起了鼓槌。
就在举起鼓槌的那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定定地看着我,唯恐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咚!”“咚!”“咚!”低沉的鼓声在厅内有节奏地响起。
激烈的节奏感,强劲的击鼓声,每一声都似敲进了众人的心底,仿佛心跳声也在紧随着鼓声的起伏而跳动。
大鼓响了十下后,一阵欢快的古琴声随之传来。一时间,大鼓强烈的节奏感,与古琴悠扬的韵律美,巧妙而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又敲了几下,我才将鼓槌交给兰裳,款步盈盈走向舞台中央,踏着节拍,和着音乐,边跳边唱起来:
喂不要以为你吻过我的额头
你就没对手已把我接收
yes严加看守我好像把舅舅
认作男朋友no
你不要动不动就说天长和地久
撑到那么久也怕会生锈
爱不爱不是网上特搜
答案马上有nonono
dontpushmesohard
dontpushmesofar
才五分熟还不是不是这时候
我灵活地舞动着腰身跳出那热情洋溢的舞蹈,混合着自己在21世纪学过的各种现代舞,别开生面,别有情趣。
不同于玄瑟的舞蹈,她展现的完全是成熟女人般的狂野魅惑,以身体的各个部位来撩人遐思。我舞出的是仙子般的纯洁无暇和恶魔般的勾魂摄魄,清纯与妖媚的结合,矛盾的综合体。
我时而含羞带怯地轻抬素手,甩出如云水袖,然后轻盈地向上跃起。青丝飞扬,紫衣飘飘,宛如将要离尘飞升的月宫仙子。翩然回旋,最后又轻轻地飘曳而下,仿若落花洒满人间。
我时而妩媚地柳腰款摆,举手投足间故意让尺度更为开放,桀骜不驯,热情奔放。手腕和玉足上的银铃伴着我的舞动,不时地发出阵阵脆响,清润爽朗,悦耳动听。百褶裙据则随着我臀部的起伏,荡起层层波浪,荡入每个人的心底,掀起一阵阵涟漪。
我水眸轻眨,顾盼流转,如仙子般清纯娇羞;我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如妖精般邪魅蛊惑。一颦一笑与一举一动间,我皆完美而和谐地演绎着天使与恶魔这一对天生的矛盾体。我旋转跳跃,轻如飞燕;我漫步云端,绰约多姿。
鼓声愈渐激昂,琴声愈渐轻快,我也舞得更加热情,唱得更加尽兴:
别要我要我乱说
随便就说爱no
别要我要我乱说
随便就说爱no
噢爱有些人要等待有人要慢慢来
少来本来有些事情总急不来需要稍待
no爱……
我时而肚皮舞,时而印度舞,时而孔雀舞;我时而拉丁步,时而恰恰步,时而模特步。舞姿千变万化,步法轻盈灵活,摇曳中含着妖娆,翩翩中带着优雅,流畅飘逸身轻如燕,花落水流了然无痕。众人皆屏气凝神,呼吸紧随着我的歌声和舞蹈而一起一伏,胸腔中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和震撼,忘我地享受着这一场视觉和听觉上的饕餮盛宴。
鼓声止,琴声毕,歌声停。我一个轻旋,双手微托,全身似蒲柳般柔软,不甚娇羞地落座于地上,长长的青丝顺势披泻开来。宽大的百褶裙摆铺展于地,似紫色的蝴蝶停于花间,又似随风起舞的娇艳牡丹傲然绽放,人如花心,裙如花瓣。
我轻抬臻首看向众人,水眸含笑,似有无限风情。而众人仿若痴傻了一般,丢了魂魄,失了心神,全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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