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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的新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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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拉动她上衣的两条丝布设计,试着让它们发挥布料该死的功用——好好遮住他妈的这副诱人的胴体!
可他的大手,除了调整衣服外,却还一再蹂躏她的浑圆。
“你——”海静一瞬间羞红了小脸,想要离开他的钳制。“这不正是你的最爱吗?你要荡妇,我就变成荡妇给你看!”
“想看看这些年来我还改变了什么吗?除了外表,为了你,我可是学会了很多取悦男人的技巧。”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一点也不温驯可人,可是,那撒泼的倔样,却真真实实的激起了德伦的反应。
“你——”德伦气得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听看,这个该死的小鬼在说些什么?“你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种话?!”
“有什么不敢的,在你面前,我还有什么傻事没做过的?”海静吐气如兰的轻声回答,那眸里霎时闪现的脆弱,不禁令德伦想起了她少女时的青涩。
“我现在要进去了,你可以随你高兴,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当然……”海静的媚眼瞅着他,极缓慢、极缓慢的眨动了长长的眼睫。“你也可以进来‘鉴定’一下,这些年来,我成长了多少。”
语毕,她撩起裙摆进入了大厅,完美的曲线狠狠的刺激着德伦所有的感官。
“这件衣服是哪来的!”瞪着她的背影,德伦握拳低吼。
“傅烨。”杵在一旁看热闹的宇瑞报出“阳光之子”那个声名狼藉的女性杀手的大名,让德伦的俊脸霎时变得骇人。
“该死的……”德伦低咒着,淋雨、浑身湿透,却丝毫不减他对她的想念和欲望。
如果说,他对过去那痴迷的、死心塌地的“爱”着他的小甜心抱存的是怜惜和渴望的话,那么,他必须承认,眼前这全然不同的性感女神,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饥渴!
“傅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说那件衣服是傅烨送的?还是她特地为傅烨穿的?”烦躁的抬起头,德伦追寻的目光正好看见傅烨亲密的拥抱海静的画面。“该死的傅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走得这么近了?德伦没来由的感到满腔怒火,灼灼的烧痛了他的全身。
“笑什么!”瞥见宇瑞诡异的表情,德伦吐出一连串令人瞠目结舌的脏话。
宇瑞一点也不觉得被冒犯了,他唇边的笑意蔓延到整张平时绷得死紧的俊脸。“你的表情,活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似的。不甘心就去追嘛,夫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她,是我女儿!”德伦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几个几乎把他噎死的字。
“真只把她当女儿?你看着他们的眼神,活像是吃醋的老公远到红杏出墙的老婆哩!”宇瑞拍拍好友的肩,摇了摇头。“别这么固执,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最明白。”
“比如说什么?”听着宇瑞的意有所指,德伦更显得心烦意乱。
“比如说……爱?”宇瑞对他挤挤眉,大笑的说。
德伦像被火烧到一般,怒不可遏地握紧双拳走向会场,大步逃开宇瑞探测的目光,心里仍在咒骂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切!
“哈哈哈!”看到德伦的反应,宇瑞更是乐不可支!
“SHIT!我一定是太久没女人了!自从接到了大嫂过世的电话,这个把星期来,都没碰过女人!一定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对这个臭小鬼……没错,一定是这个原因没错!”
德伦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他一时的意乱情迷而已,一定、肯定、铁定,跟他妈见鬼的爱没有半点关系!
他不爱她,他当然不会爱她,不管文海静变得多么成熟、娇艳,她在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傻瓜呆的臭小鬼!
* * *
这个傻瓜呆的臭小鬼,迷昏了在场所有男人!
“谢谢你,傅大哥。”海静甜美一笑,在傅烨的护送下走上庄严、肃穆的会场的舞台上。
宽广的演奏台上,放置着一架纯白色的古典钢琴,她纤柔如天使的优雅身影,吸引了会场中所有的目光。
那一张轻点了淡淡妆彩的娇颜,就和她过世的母亲一样美丽,但,海静比起悍然、独立的文夫人,又多了一股让男人的保护欲油然而生的柔弱……
“真美!我看啊,这‘天使’的名号,全世界也只有我们的海静宝贝才配得上了。”
“谁说不是?就连那些向来有种族歧视的外国番仔,都把咱们海静当成珍宝、捧在手掌心里呢!”
会场里交头接耳的权贵们咏叹着海静的美丽,那些陪同父执辈前来参加丧礼的企业家继承人们,原本的一脸无聊,此刻全化为了朝拜女神一样的兴奋。
“你看看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年轻小伙子,”宇瑞嗟叹着。“他们就像蜜蜂看到花蜜似的,等着将可怜的小姐扑倒哩。你的宝贝女儿,显然就是他们的目标呐,德伦。”
摇了摇头,他又叹口气。“不过,我实在不能过分苛责他们,毕竟小姐是这么的漂亮,就连冷冰冰的傅烨都被她迷得团团转,你说是不是……喂,德伦,你要去哪?”
德伦专注的看着那些殷慧的男人像哈巴狗一样,对着海静流潼了满地的口水。他实在很想打碎这一些小白脸的轻浮笑脸……可是,他却拥抱了眼前这自动投怀送抱、不知名的女人。
他们竟敢肖想他的人?!
他的人?等一等,他指的到底是海静是他的女儿……亦或,海静是他的女人?
老天爷,还没喝半滴酒的德伦,似乎已经醉倒了!
他就像个醉汉一样,被这醇酒美人给吸引着。任由可笑的情感拉着他不受控的身体,一步步的走向她的方向,直到她站上舞台,引来全场热烈的掌声,德伦终于惊醒了。
“怎么了,德大少,你今天有点心神不宁耶?”女人涂着艳红豆蔻的纤指挑逗的轻抚他的胸膛,却激不起他半点火花。
德伦没有措理她,伸手向侍者拿了一杯酒,倚在舞台下的角落观察她。
“谢谢各位今天来参加先母的丧礼,也谢谢傅大哥借出场地,为妈咪举办这场PARTY。我知道,妈咪一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场合,所以,在这个告别的时刻,就让我们以音乐和美食来悼念她。”
看在德伦的眼底,海静的动作真是该死的挑逗极了,只见她款摆着柳腰,踩着猫一样的脚步,缓缓走到钢琴旁坐下,那小屁股性感的轻挪,让放肆的想象她就坐在自己身上的德伦,几乎当场呻吟出声。
他将怀里的女人揣在身前摩擦、毫不怜惜的撩起她的短裙,用她的身体,满足他对海静的幻想。
她修长的指,似爱抚情人的身体般,小心翼翼的拂过了琴身,滑在合起的琴盖上,然后极慢极慢的掀起琴盖,像是脱下了情人身上多余的累赘……
“脱下你的内裤。”德伦低声命令,他不住滚动的喉头干渴得像是在沙漠里迷途的旅人。
“啊、嗯……”女人压抑着痛快、满足的喘息,久闻德伦的床上功夫惊人,今天她总算见识到了。
“安静点,今天……可是我老婆的丧礼!”德伦浪荡的语调,轻易让身下的女子兴奋得颤抖。
这时,舞台中央的海静突然抬起头,水波盈盈的媚眼直勾勾的望向她根本不可能察觉的阴暗角落,锁定他。
海静当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做的“事”,只是凭着直觉的,感受到那独属于他的炙热视线,她不得不回望他。
隐身在阴影里,德伦未加掩饰的火热目自光像是要烧尽她似的,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擦出一道道火花,不需肉体的交合,空气里已弥漫了情欲的气味……
海静浅浅的漾出了一抹笑上抹女人在勾引心爱男人时,才会有的独特微笑。
她的指触上琴键,开始向他下魔咒:悦耳似流水淙淙、清脆似风铃轻响的乐音,带着浓浓的情意流泄在开放式的空间里。
这是天籁,也是少女的告白……这是这些年来,海静一个人在寒冷异地里熬过的漫长岁月,对他所有的想念。
这想念,德伦是懂得的。
望着她暴露在外的雪白背脊,充满欲望的眸不知怎么的,竟让他将这女人味十足的体态,与她小时候干扁扁的模样相叠了。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教这个黄毛小丫头弹琴。
往事历历在前,而今她却……“没想到昔日的音痴,竟然能成为名满国际的美人钢琴家?”他发现,白自己似乎有点想念当时那样幼稚的“爱”着自己的她。
至少,那时候她的眼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GOD!我该死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竟然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摇了摇头,他笑了,更加邪佞的要弄身下的女子。
当女子因致命的高潮疲累的瘫软跪下时,德伦只是麻痹的抽回未曾感到满足的自己。
再取来一杯酒,仰首饮尽杯中醇液时,德伦的心,明明白白的为了她的眸、她唇边那甜腻的意……急速奔驰!
他怀疑,今后,除了她,还有任何女人能满足他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放下酒杯,德伦几乎是逃着离开会场,他不想再等到仪式结束继续面对她的诱引。
“你去哪?演奏会完,律师还要宣读遗嘱,你不留下吗?”宇瑞在门口拦住德伦。
“不必。不过就是财产分配,我想,没有非留下的必要。”德伦的脚步不曾稍停,他急切的动作像背后有恶鬼在追似的。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做出傻事……她已经不再是他能轻易杜绝在心门外的小鬼了!
舞台上的海静失望的看着德伦急奔出去的背影、和跟在他身后出现的衣衫不整的女人,约略猜出了他方才的好事。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
闭紧双眼,她告诉自己不要哭、不准哭——从今以后,她是不需要再哭了,因为母亲的遗嘱内容,将为海静夺取她想要的一切!
这一切……当然也包括了德伦!
漫长的成长岁月,文夫人终于明白海静的执着和死心眼,是呵,深深爱过的人都该知道——初恋,只有一次,正如死亡呵……
所以,在临终前,文夫人终于放手还德伦和海静两人自由,而这,也是一个自私的母亲最后能为女儿做的……
“德伦,你等着看,接下来要哭的人,是你!”
结束了演奏,海静在如雷贯耳的掌声里优雅的欠身,再睁开眼时,她的眸里清楚的写明了决心,她会让那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巧克力王子知道,这一次,他是情逢敌手!
第六章
累了大半天,当傅烨体贴的送海静回到他在晶烨酒店特别安排的总统套房时,时间已接近凌晨时分了。
丧礼后,律师所宣读的爆炸性遗嘱,让海静和担任遗嘱见证人的傅烨忙到了深夜。
痛失亲人、舟车劳顿,再加上时差问题……步履蹒跚的海静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了。
“没想到文夫人还留了这么一手,德伦知道了不发火才怪。”傅烨倚在门边,看着海静单薄的纤小身影走入偌大的豪华套房里。“海静,你有自信接下这个大担子吗?”
就是要他发火!就是要气死他!提起他,海静不免有气。但她终究没有将那任性的一面表现出来……
她早就发现了,这世界上也惟有德伦,才能轻易激起她的怒火,同时还有……爱火和欲火。
“这是妈咪留给我的,是责任、义务,也是传承、权利。我不会逃避的。”回首发现了傅烨并未一同进入房间时,她毫无心机的开口。“你不进来坐坐吗,傅大哥?”
纯美的小脸上没有半点情欲的诱引,海静永远是这样纯洁可爱的天使!一点都不像那一个故作纯情的该死女人……傅烨俊魅的黑眸宠溺的对她弯了一个温暖的弧度。“你累了,休息去吧。”
抬腕看了看表,傅烨的脸闪过一丝倦容,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急待解决。“锁上门,好好睡一觉。遗嘱财产分配的事,明天再继续。不知道德伦那里收到消息没有……”
耸了耸肩,海静猜得到他心烦的原因,想着想着,嘴角便浮上一抹小女孩顽皮的笑。“好啦,别烦心那些了,现在早就超过下班时间 !”
“快点回去看看你的海薇妹妹吧!”她踱日他身边,轻轻在他颊边印上礼貌的晚安吻,然后动手推他出门。
傅烨没想到自己和邵海薇的事,竟已传进她的耳朵里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俊脸上泛起了红潮,但随即被他高傲、冷漠的假面具掩了去。“别胡说!我跟那个女人没有半点关系”
“这些话只有你自己信,男人都是这样吗?假聪明、真傻瓜?”
海静想起了某个一样铁齿的臭男人,对着还想继续那自欺欺人的解释的傅烨,“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很喜欢你唷,傅大哥,希望你好好把握由自己的幸福,别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喔!”
“人小鬼大!”傅烨摇头苦笑,转身离去时,不忘体贴的为海静在房门上放妥“请勿打扰”的告示。“别踢被子,我明天再来接你啊!”
房内的海静只是轻哼了一声当作回答,坦白讲,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
坐在舒服的超级大床上,她踢掉了高跟鞋,正在考虑要不要跟身上这件看似简单,其实穿法繁复的华服奋战、还是直接躺平在床上,一切等明天起床再说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傅大哥,人家好累了啦……”海静娇滴滴的声音,像拧得出蜜似的甜美。
“叩叩叩叩叩!”
“真的不要再来了啦,傅大哥……”她呻吟着,那酥媚人心的嗓音,十足十的诱人。
“叩叩叩叩叩叩叩!”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伴随愈来愈大的手劲,像是要把门捶破不可的气势,逼得海静不得不下床应门,她嘟起了红唇,没好气的打开门——“人家都准备要上床了……啊!”
才睁开眼认清来人的当头,她的尖叫便又被一张火热的唇给堵住,然后,所有的文字和声音都被他需索的口舌给吞下了肚腹……
* * *
他是鬼迷心窍,才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醉醺醺的德伦该死的想吞下她,同时,杀死混帐傅烨!
花了一整个下午、和大半个夜晚,他仍无法将海静逐出他的脑海。
她纯真的性感诱惑他,她神秘的笑容蛊惑他,但最重要的是,她该死的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情景,让他无法视而不见!
他想要她的冲动让自己浑身疼痛……这痛,别的女人解不了,他已经提不起兴致再看除了她以外的女人!
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海静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喜、或怒,他以为他是谁,怎么可以这样随意闯进她的房间吻她?
尤其是在她累了一整天后,全身脏乱得像个疯婆子的时候!
她开始在他带着酒味的怀里挣扎这是他们两人相处以来的第一次。
她不想让他碰!
从没吃过女人闭门羹的德伦在惊愕之余,又涌现另一股滔天的怒气从不拒绝他的海静不要他了?!
她的反抗,铁定是为了该死的傅烨!
他稍稍离开她,瞪视那惨遭他方才肆虐的红唇肿胀得像一枚可爱的草莓,鲜美诱人。
“你干嘛!”海静又急又羞,小手不是推开他,而是不住的梳整乱糟糟的长发。
天啊,她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个老欧巴桑一样吧?
“准备上床是吗?”德伦僵硬的声音,像是极力在控制自己的脾气。“跟谁?你亲爱的傅大哥?”
“你!”海静瞪大眼,愣愣的察觉醺然的他竟然是……在吃醋?吃她和那个没有半点温度、欺恶怕善的冰山美男……傅大哥的醋?
“神经病。”藏起了一个笑,她撒娇似的嗔道。
德伦可不是毛头小伙子,他才不会为了她一个灿笑被牵着鼻子走,他更加严厉的开口。“我在问你话,回答我。”“这房间里,有哪一样东西告诉你我和傅大哥有半点关系的?”海静凝视他冒火的眸,在那琥珀色的瞳孔里找到自己。
“任何一样东西!”德伦火大的抱起她,将她扔向那刺眼至极、床边还摆着冰桶和香槟的超级大床上。“你一个人需要这么大一张床?你一个人需要住这么大一间房?你一个人需要……”
海静拉下他的头,不带任何要求的吻轻轻拂过他的唇,在他不曾设法躲避时,她专心的细细吻着他,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是一块泛着白兰地香味的迷人巧克力!她想。
德伦的唇在她温柔的攻势下张开,他的大手探向她的纤腰,向后延伸,抚上她挑逗了他一整天的美背上。
终于化被动为主动的德伦,伸舌探索她樱桃小嘴里的蜜津和暖意,用每一个卸除理智的碰触揭起情欲的火焰,他们的动作变得粗暴而激狂!
她是一块充满清甜果香的牛奶布了!他想。
“嗯……我好想知道……”海静渴求这个吻永远不要结束,渴求这个吻带来更多其他的可能。
“想知道什么?”德伦含糊的问。
他的舌滑向她雪白颈项的细柔肌肤,那感觉,仿似他正触碰着一缕软绵的云,令人爱不忍释。
她的叹息混合了少女的青涩和女人的妖媚。“你进入我的感觉……”
“DAMN!”她不害羞的告白,简直要当场杀了他!
无法再压抑的欲望不作任何保留的流动在两人之间,那是彼此的需要和……爱意。
“不……不能。”德伦突然想要逃离这一切,他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渴望,已经不似以往的单纯了。
他不只想要她的身体,更想要……她灵魂的归属。
那是比纯粹发泄的欲望更深的情绪,这足以杀死他的渴望,不再是任何女人都能终解得了的!
“别担心你的身份,有些事你并不知道!”海静的声音比天鹅绒更柔软,她再次吻他,赤裸的长腿也由裙衩开故的前端磨蹭德伦的下半身。“其实,一切早已改观……”
似乎比刚进门时更醉的德伦无法坚持的抗拒和思考能力在此刻化为一摊春泥。“你这是什么意思……”
摇摇头,海静挣开他的怀抱坐正,推他仰躺在床。
“嘘——”她纤长的葱指抵在樱唇前,那么小的唇、那么细的手指,那画面激发德伦无限的想象空间……
“明天,我会告诉你全部的答案,现在……安静。”她慢吞吞的褪除了他的衣服、再解下自己轻薄的黑丝礼服,几乎是在折磨他似的,她脱衣服的模样,像是跳着诡魅舞步的魔女。
德伦咬着牙忍受一切,直到看见她在长裙下弧形优美的裸臀,像颗待人品尝的甜美蜜桃的展现在他面前时,立时勃发的火气可比火山爆发——
真是气死他了!
看看她是什么样子!这个该死的小鬼,从刚才在傅烨面前就没穿内衣裤?又或者,她是和傅烨“玩”完后,才卸下那些贴身衣物的?
终于卸除所有累赘,海静轻甩发瀑,让长长的发稍稍遮住粉红——还是处女的她毕竟没有那么大胆,不好意思让他几乎灼伤人的视线一眼便看穿全部的自己。
“还怕羞?你不是立誓要成为荡妇?你不是洋洋得意自己学会很多勾男人的本事?”傅烨一定就是教会她这些勾人把戏的始作俑者!
德伦发誓,再见到傅烨时,绝对不会轻饶过他!
真是气死她了!
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海静瞪大了眼,全身血液倒冲脑门,小脸顿时红艳一片。
看到她那迷人的模样,德伦咧开邪气的唇——
面对一个没有节操、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小荡妇,他哪还需要遵守什么他妈的规范、维护什么他妈的伦理?!
“看来傅烨的调教还不太够啊……”
海静眨了眨不敢置信的眼,她愣愣的张大了小嘴。
眼前这显然被怒气、或着妒意激疯了的男人,真是她那满嘴仁义道德、打死不肯碰她半分的“爹地”吗?
虽然她从来就不喜欢德伦那过分拘谨、泛道德化的一面,但这……未免也差异太大了吧?!
德伦一把抓住怔愣的她,反身将她逼到床角“他宽阔的胸膛像一堵墙,让她无助的向下滑落,直到小屁股跌坐在长毛地毯时,海静已无路可逃……
“你、你你你你……”
好一个媚人的荡妇!
他才不会再为这做作的女人委屈自己!
第七章
“救、救命啊……”那……那感觉美好、又罪恶的无法形容!
“不、不行了啦……心、心脏无力了,真的不行了!”她哀叫着求饶的同时不禁怀疑,德伦在别的女人身上是不是也用过这一招!
“好难过……”
“难过?应该不会吧?”诱哄着,“好好好,不哭不哭,爹地看看……”
“你不是爹地……别说你是我爹地!”海静还没告诉他,母亲的遗嘱里说明其实她早在今年初便以“遗弃”的理由,向法院诉请他们两人的婚姻无效——
终究,对文夫人来说,她需要的不过是表面上的婚姻关系……至于德伦是不是真实存在于她的人生、她的世界,根本无关紧要!
更让人惊讶的是,交在德伦手上发扬光大的“企业”——亚洲地区这数十家国际知名连锁PUB,其实最初是由文夫人出资创设,它们属于文家的产业……
而如今,它们全落在海静手里了!
海静怀疑德伦知道详情后,会发多大的脾气——
重点不在于钱,而是面子问题。他这人向来独占欲强,是他的东西就是他的,绝不容旁人觊觎半分!
“我喜欢……”德伦的话像似耳语。“我喜欢这样以为。作为你的爹地……你就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我喜欢的小鬼,就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这是我惟一永远拥有你的方法……”
炙热的舌,似要解救她、又似要将她推入更深的苦海……
“不要、不要……等等等等等一下!”听着他甜蜜又苦涩的告白,海静却被生涩的欲望、和无力控制的蚀骨高潮惹得痛哭失声,她也想要表明心意,和他互诉情衷啊,可是……他就是不肯住“嘴”!
“我叫你——等、一、下!”
怒气爆发到极点会产生勇气吗?海静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下意识的抽出冰桶里的香槟,接着,便狠狠朝德伦头上敲去——
“你……”他抬起头,错愕的眸里溃散的光芒,说明其实他早已醉得无法自制了。
“我不能等、我不想再等了……不能让傅烨把你抢走……不管你是女儿、还是女人……你都是我一个人的……”昏睡过去之前,他还含糊不清的说着醉话,德伦向来高傲的五官,在此刻竟有着让人心疼的强自压抑。
少许的鲜血由他俊美的额角缓缓地流下,沾上了雪白的全套法国高级刺绣床褥。
“大笨蛋!”海静抓起被单包住自己,为情欲而烟雾弥漫的水眸爱怜的看向德伦。“谁叫你不留下来听妈咪的遗嘱……我早不是你的女儿了……不管你是不是我爹地,海静从来都是你一个人的啊!”
“你这个超级大笨蛋!”轻抚着他浓密的发,她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流了满腮,但心,却盈满了甜蜜的喜悦……
上帝,她就知道他是要她的!
* * *
整夜没有合眼,海静只是专在的看着她亲爱的巧克力王子沉睡的俊脸。
海静从来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可以这么快,不过是一眨眼、一抹微笑、一个留恋的注视,天就亮了。
她永远看不够他。
这么俊、这么邪、这么狂妄、这么霸道……这么完美的男人,是她的爹地,也是她的梦中情人。
爹地。
从昨夜他的酒后吐真言开始,海静已经能够接受爹地这两个字冠在他身上了。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德伦对她的感觉,但她不禁幻想着,这个字眼,是他从很久很久以前恋上她的证明。
突然。“叩、叩!”
轻啄的敲门声惊动了洋溢着幸福微笑的海静。
“嘘……来了,来了!”担心床上的睡美男被吵醒,海静蹑手蹑脚的由床边跑去应门。
“海静,你今天的妆扮真……不赖!不过,就这样走出门口,可能会引起骚动喔。”咧开笑容,傅烨的眸由上而下的瞄了瞄全身仅罩着对她而言大得离谱的白色衬衫的海静。
“看来我不必问你睡得好不好了……你昨晚过得很精彩嘛。”
“傅大哥!”海静听出他话里的笑意,不依的跺了下脚。
“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马上好。”她关上门,扯了下德伦的衬衫,突生的少女羞涩让她粉颊通红。
哎,真该“今日事今日毕”的!
要不是昨晚还有部分财产移转的手续没办妥,现在她也不必离开她的巧克力王子了!
翻出了行李里轻便的裤装,再冲进浴室简单梳洗一下,海静三两下便将自己打理好了。
不想打扰德伦迫切需要的睡眠,海静只是不舍的看了他一眼就离开房间,连个再见吻都没有。
“好了,走吧。”打开门,海静不好意思的冲着久等的傅烨一笑。
那天真无邪的一笑……正好落进了睁开眼的德伦眼里。
其实,从第一记敲门声响起时,德伦就醒来了。
依稀记得自己昨晚“暴行”的他,只能握紧铁拳听着她和傅烨之间的“打情骂俏”,什么都不能做。
还能做什么?他撑起自己,头痛欲裂的发现雪白床单上的红渍……天!我干了什么?我对自己的女儿干了什么?他懊悔的扯住头发,努力将一段段破碎的回忆拼凑起来——他记得他下午离开会场后,就一直泡在酒店的交谊厅里,试着用一瓶又一瓶的烈酒让自己为她跃动的疯狂心悸恢复过来。
直到他看见傅烨亲昵的拥着海静和其他男人用餐、直到深夜两人又相拥回房、她是那么甜美诱人的吻上了傅烨的脸……
他的怒气真正的爆发,摧毁了所有的理智,让他闯进了她的房里、对她为所欲为!
“该死的我!”发生在房里的事,光是模糊闪过的前半段记忆,就够叫他自责至死了……
何况、何况这床单上,还有她落红的证据……“妈的!我怎么会这么糊涂!”
怒捶俊首,德伦的心痛大过了额际伤口的痛,让他根本不曾将自己的伤与床上的血渍联想在一起。
“我到处找不到你,你待在这里干嘛?”突然开门进来的宇瑞,一眼就看见德伦这副蠢样。“你昨晚……”
“少管闲事。”德伦的脸色铁青、额际青筋暴跳,脸上那份肃杀之气连站在他身旁还有一段距离的宇瑞都能感觉得到。
那副怒火炽烈的模样仿佛谁跟他有杀父之仇似的……难道,他是在气海静跟傅烨?宇瑞在心里猜测着。
“小姐……其实跟傅烨没……”看着眼眸已被愤怒遮蔽的德伦,宇瑞的解释似乎显得十分多余。
“算了。文夫人遗嘱的事你该知道了吧,你们的婚姻被诉请无效,一切财产归小姐,W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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