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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胆包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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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们两个在猜测他来学校的原因时,易允驷已经等到不耐烦的走过来了。
  “你在干什么?”
  “你来找我有事吗?”该不会是后悔给她那一整套的漫画,要跟她讨回去吧!
  “我昨天收到一张由爱德育幼院寄来的捐款收据和感谢函,可是我不记得我曾经捐过钱给他们。我猜想这件事会不会跟你有关?”
  “嗯——”这么快院长已经寄收据给他了!
  “是那一百万吧?”虽然他早已经知道,却还得装傻。“原来那全是你一手策画的假车祸,只为了要帮育幼院!”
  “对不起,我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可是我是真的……”
  “够不够?”
  “啊!”江若狭愣了一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碗糕?
  “我是问你那一百万够不够用,需不需……”
  “够、够、够。”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极为谄媚。不过如果你要捐个一千万,也不嫌多。“真的很抱歉,我不得已才用这种方法,实在是因为我们找过很多的大企业,却没有任何一家愿意捐钱帮助育幼院度过这个难关,情非得已下,我才……”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别再拿自己宝贵的生命开玩笑,下次可不一定这么幸运了。”
  “嘻!”江若狭想用笑容带过一切。一次我都吓死了,哪敢还有第二次。况且现在又有了你这个自动赞助的提款机,我又何需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你的方法不对,却是其心可感呀!”易允驷决定了,就是她了。“关于捐款的事,我会亲自和育幼院的院长连络。”
  “你的意思是愿意长期赞助我们育幼院吗?”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走吧,我请你们去吃午餐。”
  “请我们去吃饭?”
  “走吧!”他走回车子旁,打开车们将副驾驶座的位子往前拉。江若狭想先坐进去,却被他给拉住手臂。“你坐前座。”
  “我看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去……”何子宣这正想找借口先溜,迎视到江若狭警告的眼神时,话硬是给吞了下去,然后乖乖的坐进了后座。
  易允驷偷偷笑了一下,等江若狭上车后将门关上。
  车子行驶在路上时他才问:“你们想吃什么,尽管说没关系。”
  “随便吃吃就可以了。”江若狭不好意思的说。才怪!当然是愈贵愈好,平常没机会吃好料的。
  “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西餐。”听说台塑牛小排好好吃呀,去哪里吃最好,反正你有得是钱。
  坐在后座的何子宣听到江若狭心里所想的,不住地猛点着头,易允驷从后视镜中看见了。
  “我知道有一家西餐厅的牛小排很不错,也很有名,就去那家吃吧。”
  “很远吗?”何子宣担心吃到好吃的,打工却迟到,反而被扣了薪水就划不来了。
  “不会很远。”
  约十分钟后,易允驷已经将车停在餐厅的专属停车场。
  “走吧!”他将车锁好后,先往餐厅走去,直接上了二楼。
  “天呀!他竟然带我们来这里吃?”江若狭无法相信她心里刚刚所想的,真的成真了!
  何子宣则不像她那么高兴,反而有些担心,莫非他也能听得见若狭的心语?!
  她记得以前查过关于Satorare的资料时知道,若狭虽然是个Sarorare患者,但却是属于比较特殊的一种,除了她的亲人之外,就只有和她比较亲近的人才能听得到。
  假如易允驷也能听得到若狭的心语,如果他对她有非份之想那该怎么办?
  希望是她想太多——
  坐好后,三个人点好餐,在等餐送上来的时候,继续闲聊。“她是我最麻吉的好同学何子宣。”江若狭向他介绍着。
  易允驷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他的目标在她身上,可不是她同学。
  “请问你怎么会知道若狭读哪所学校?”何子宣问出了心里的疑问,而且就连她的课表他也知道。
  “想要知道这些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并不担心她们知道他调查她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你偷偷调查若狭吗?”何子宜再问。
  他点点头,老实承认,“没错。”
  “可是,你为什么要调查我的事?”
  江若狭虽然拥有一百八的超高智商,别人得花上三天三夜才能解得开的数学习题,她却能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看过一遍后就解开。
  但这并不代表她在每一方面都是天才,尤其是这道爱情习题,对她来说她的智商就只剩下不到五十。
  对,她就是那种所谓的爱情白痴!
  还曾经有个大她们两届的学长,从若狭一进大学就开始追她,学长打算送花给她,她却问人家哪个女生送花给他,行情真好;送她礼物,她却说他一定是中统一发票了;怕她饿了,买东西给她吃,她连一句感谢都没有,还说下次折现比较实际,诸如此类的事层出不穷。
  想当然耳,那个学长为了不被她的迟钝给气死,在毕业前夕先举白旗投降了。
  而她的这些丰功伟业,早巳在校园里传得风风雨雨,原本有很多想追她的男同学,因为见到学长未战先死的惨状之后,纷纷打了退堂鼓。
  因此就算江若狭的美足以当选校花,却没有任何男同学有追她的勇气。
  不是因为她的拒人之外,而是她真的迟钝到不行。
  “因为我要追你。”
  江若狭正好喝了一口冰柠檬水,听到他的话,吓得呛到了。“咳、咳、咳。”她咳个不停,惹来了餐厅里其他桌的客人的注视。“水、水。”
  何于宜替她猛拍着背,让她顺顺气,听到她要水,又赶紧端冰水给她。“你慢慢喝,别再呛到了。”
  终于,经过一阵折腾,她才不再咳,也顺了气。
  “我说我要追你,让你这么震惊吗?”易允驷看着她咳得脸都红了,红咚咚的样子,真像是颗富士苹果,让人想咬一口。
  “你开我玩笑吧!”才第三次见面就说要追我,他这个人是不是太久没女人了,就像是一亩干枯的田,管他什么水,就算是化粪水也无所谓,有水就拿起来往肚子灌。
  这次轮到何子宣差点被水给呛到,瞧她这是什么形容词,竟然将自己比喻成化粪水!
  易允驷则不像是何子宣,他对她有这种比喻一点都不惊讶。
  她脑袋的构造本来就和一般人不一样,当然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我知道,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江若狭见他没反应,还以为自己猜对了。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他十分严肃的说。
  她很认真的看着他,然后很认真的回答,“不像。”
  一个最有身价的企业家第N代,竟然要追她这样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麻雀变凤凰不是电影上才有的情节,没想到竟然活生生的在她的身上上演!这……不是梦吧?!服务生一一送上来餐前莱、餐包、生菜沙拉、浓汤……何子宣识相的低着头,安静的吃着东西,等一下吃完就赶快闪人,免得继续当人家五百烛光的电灯炮。
  用完主餐后,江若狭起身去洗手间。
  何子宣趁这个机会,直接跟易允驷挑开来说:“你听得到若狭的心语?”
  “你不也听得到?”
  “你对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觉得她有什么可以让我打的主意?”他好笑的反问她,她要钱没钱,就算他想绑架她、勒索她父母,可能还得先跟阎罗王报备一下,他对她能有什么主意好打?
  “好吧,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喜欢她。”何子宣拿起书包。“麻烦你告诉若狭说,我先去打工了。”
  “嗯。”
  “还有,谢谢你的午餐。”她道谢后,在江若狭尚未回来之前,赶紧闪人。
  江若狭上完厕所后,一回到位子上,发现何子宣不见了。
  “我朋友人呢?”
  “走了。”
  “走了?!”她叫了出来,引来了四周抗议的眼光。这种高级餐厅还真麻烦,吃个饭也不能大声说话,哪像平常去的小吃店,就算声音大到会将屋顶给掀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她说要赶去打工,所以就先走了。”
  “打工!”江若狭看一眼手表,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快两点了。“对不起,我也要去打工了,谢谢你的午餐。”她抓着包包就要走。
  “等一下。”他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快说,我要是迟到了可是会被老板念到臭头,看来又得搭计程车去才来得及。
  他拿起账单,结完账后,牵着她的手,离开了餐厅。
  “走,我送你去打工。”
  结果,易允驷又将她带回了他的住处。
  “喂,我打工的时间快到了,你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把那工作辞了吧。”他转过头,看着她霹出一口白牙笑了笑。
  “什么?!”江若狭尖叫出声。“我的生活全靠那份工作,你叫我辞了,那我以后的生活费、房租、我妹妹的学费,你要给我吗?”
  那老板虽然是猪头了点,但是打工的薪水还不错,现在又这么不景气,满街都是失业的人,更别说她还是个学生,叫她要去哪里再找打工的机会呀!
  “有何不可。”易允驷走进书房之前对她说:“我这屋子已经一个星期没打扫了,到处都是灰尘,打扫工具都在后阳台上。”
  “喂,你当我是钟点佣人吗?”上次叫我整理书,这次更过分,竟然叫我打扫整理整间房子。
  “酬劳一万块,做不做随便你。”
  “做、做、做,马上做。”江若狭一听到一万块,如旋风般冲到后阳台去拿扫把,开始打扫起这其实非常干净的房子。
  他看她冲去抢钱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她真是个有趣的女孩。
  江若狭自从那天当起易允驷的钟点女佣之后,以前觉得不够用的时间,突然之间多了出来,仿佛一天变成四十八个小时一样。
  下了课,何子宣一样吃完饭就赶去打工,她就像是游魂般,一个人在街上晃,晃到太阳西沉,晃到脚酸了、也走累了,才回到住处。
  此刻,她站在一家超商外面,抬头仰望着对面这栋三十几层的大楼,这就是易扬集团大楼,位于台北最昂贵的地段,单单这栋大楼的市值大概就值数百亿。
  而育幼院只要那么一丁点的地,让那些可怜的孩子有个生活的地方,竟是那么困难的事。
  这世界还真是不公平呀!
  她还没跟妹妹和子宣说起易允驷要将他的房子无条件的借给她们住。
  那一天最后她还是被他强带去看了那间房子,约有四十坪的空间,三个房间,一个大厨房、一个大客厅,所有的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比起她们现在那夏暖冬凉,雨下得大一点,还会响起打击乐的房子,他提供的房子是优上千百倍。
  只是……
  呀!她突然被人踩了一脚,痛得她蹲下来揉着被踩疼的脚板。
  真是倒霉,连站着不动也会被人踩到!
  “哼!”
  一声冷哼声就这么落在江若狭的头顶上,原本她不想跟这个走路不长眼睛的人计较,可这个人也太没礼貌了,踩了人非但连声对不起都没说,还冷哼着!“你踩了人不道歉吗?”她站起来,拉住要往里面走去的女人。瞧这女的一张脸涂得像在演国剧,真是丑人多作怪!
  “好狗不挡路,让开。”这个气焰嚣张的人正是傲慢的易佩雯。
  “你说谁是狗?”江若狭可不是那种被欺负却不会吭声的人。惹到她,算她倒霉。
  “原来狗听得懂人话呀!”易佩雯充满鄙夷的看了她那一身的行头,唉,和一个低下阶层的女人站在这里讲话,若让认识的人看到了,那多丢脸呀!
  “你把话说清楚,否则你休想离开。”
  易佩雯打开香奈儿皮包,拿出一张千元大钞,直接丢在江若狭的脸上。
  “你那一双破布鞋也不值几块钱,这一千块够你买好几双了。”
  “你——”江若狭从没气得这么想打一个女人,她用力的喘了几口气,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钞票。如果毁损国币没罪的话,她定将这张钞票撕碎,然后像天女散花一样,撒在她的那鸟窝头上。
  “这一千块还是留着让你去买刮刀刮刮你脸上的那层油漆,免得油漆干涸了,你那已经够恐怖的橘子皮脸可会吓死人。”她话一说完便将钞票揉成一团,毫不客气的往她那涂得比水泥墙还厚的脸上丢过去。
  哈!看她一阵青一阵白、快气死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哼,算你倒霉,惹到了我这个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人。
  “你——”易佩雯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她举起手,想狠狠地甩她一个耳光,手势正要落下时,却被人给空中拦截。
  她正想破口大骂这个多管闲事的人时,一转头过去看,发现是应逸蘅时,只好隐忍下来。
  真是丢死人了,果然遇到熟人,还好是他,若遇上了那些八卦婆,她怎么继续在上流社会混呀!
  “易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应逸蘅仍是笑脸迎人的表情。
  “我今天就给你个面子,否则我和她没完没了。”她撂下狠话气的掉头就走。
  “谢谢你。”江若狭朝这个见义勇为的男人道谢。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怎么感觉很眼热?
  “我想如果刚刚她真的送你五百,你一定会回敬她一千对不对?”
  “我这辈子最恨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以为有点臭钱就了不起的人,自以为全世界就数她最了不起,别人都是狗屎。”她气得也不理会他只是个陌生人,噼哩啪啦的说了一堆。
  应逸蘅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大笑开来。
  这女孩还真是有趣,如果他也能听得到她的心话,一定可以听到她在心里臭骂易佩雯的话,一定更有趣。
  “对不起,我好像说得太过火了。”
  “怎么会。”
  “你认识她,你们是朋友吗?”有这种朋友,还是早点切了好。
  “她只是我一个朋友的姐姐,不过你放心,他们姐弟就像是仇人,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姐弟怎么会像仇人?”江若狭感到不解,她和若晓的感情就很好。
  “总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也对。”她愈看他愈感到眼熟,但就是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他。“请问,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摇摇头,“真的很对不起。”
  “我真伤心。”应逸蘅做出受伤的表情。“我以为我长得还算英俊,至少不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忘记的脸。”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
  “一个多星期前,你是不是被送到一家私人医院……”他提醒着她。
  江若狭经他这么一提醒,顿然恍然大悟,话随即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蒙古大……”夫字未出口,及时收回。“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他抿嘴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只是刚好经过,想买个东西。”她随便找个借口,眼光又落向对面的大楼。
  易允驷对她来说是座钻石山,但未经过磨切的钻石可是处处尖锐,很容易伤人的。
  应逸蘅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喔,对了,那天差点撞到你的那个人就在前面的这栋大楼上班,我正要去找他,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不……不用了。”她没事去找他干嘛?“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他叫住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我叫应逸蘅,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去医院找我。”
  “怎么?现在连医生也得在路上拉生意吗?”她开着玩笑说。“你放心,你的医药费我会找他收。”他指了指前面的那栋办公大楼。
  “不管什么病都可以吗?”她小心翼翼的将名片收好。
  “那当然。”他笑着说。
  “那就拜托你了。”江若狭再次向他道完谢后便先行离去。
  应逸蘅看着她的背影,一想到易佩雯刚刚被她气炸的表情,笑容就忍不住愈扩愈大。
  等一下将这事告诉易允驷,他一定会拍掌叫好。
  “你绝对猜不到我刚刚遇到谁了?”应逸蘅进到易允驷的办公室,笑容从未在他的脸上消失过。
  “怎么,你遇到萧蔷了吗?瞧你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了。”易允驷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未停下手上的工作。“遇到萧蔷有什么好高兴的。”
  “那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你如此眉飞色舞、心花怒放。”
  “我遇到了Satorare。”
  “你是说你遇到了江若狭?”易允驷的反应还是淡淡的。
  “Satorare是什么?谁又是江若狭?”尹奇伟刚好拿着一份文件要给易允驷签,听杨秘书说应逸蘅来了,便连门也没敲的就直接推门而人。
  “Satorare是医学上的一种名词,至于江若狭,则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孩子。”应逸蘅对他解释,然后又转向易允驷继续说下文,“允驷,我告诉你还有更有趣的事,你一定很有兴趣知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你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易允驷没好气的说,明知他没什么耐性,这家伙就是喜欢吊他胃口。
  应逸冲将刚刚在超商门口的那一幕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我还从没看过易佩雯如此不顾形象,在公共场合就要发飙。”易允驷听完他说的话,当然也大快人心。“是该给她一些教训了。”
  “那她不就被气炸?”尹奇伟听完之后,忍不住对这个叫江若狭的女孩子有了兴趣。
  油漆女这个形容词对易佩雯还真是贴切呀!
  “没错,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还好现在不是七月半,要不真是会吓死路人。”应逸蘅还从没如此欣赏过一个女孩子,江若狭可是第一个。“她还真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不过脾气看起来好像也不太好。”
  “你怎么不带她一起上来?”这几天忙着一件Case,都没有时间去找她,还挺想念她。
  如果她出现在公司,相信消息会更快传到老头的耳中,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我有问她,她不肯来,我总不能拿条绳子把她绑来吧。”
  “等等,你们现在说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就是那个让你丢下重要会议,和客户改约,一大早就离开公司跑去约会的女人?”尹奇伟好奇的问,不过他还真羡慕他那无法挡的魅力,前一秒钟才和一个女人切了,下一秒钟马上又钓上一个。
  人长得帅还真吃香,如果人长得帅又有钱,那就更无往不利了。
  “奇伟你说什么?允驷丢下工作跑去约会?”
  “嗯,就在上星期三。”
  “上星期三。”应逸蘅一副法官似追根究底的眼神,要他老实招来。“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和她……”
  “没错。”易允驷也不想欺骗好友。“因为她非常符合我要的条件。”
  “允驷,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和你爷爷斗下去了,你这样子会伤了多少无辜女人的心呀!”
  “有吗?我这可是在做善事,每次老头所给的分手费都不是一笔小数目,那些女人应该都会很感谢我。”
  “江若狭这个女孩子和那些女孩不太一样,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你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而利用她来对付你爷爷。”
  她的确不一样,她实在太与众不同、太特殊了。
  “我知道,所以我想和她结婚。”
  “结婚?!”应毅蘅和尹奇伟同时叫了出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的样子像是在说笑吗?”怎么他说的话大家都当成开玩笑,就像他告诉江若狭要追她时,她的反应也和他们如出一辙。“你知道萧佳佳吧?”
  “嗯,她的蛮横骄纵是顶港有名声,下港有出名的恶女。”
  “老头竟然异想天开的要我和她结婚。”
  萧佳佳在美国那一段放浪形骸的生活,他可是比谁都清楚。要他去娶一个像妓女的女人,难保以后他不会当乌龟、戴绿帽。
  “那不就将你的未来推向水深火热之中吗?”娶了萧佳佳,看来他未来的生活是呜呼哀哉了。
  “我有可能这么听话吗?”易允驷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我告诉老头,如果萧佳佳肯当小的,我无所谓。”
  这怎么可能?萧家有权有势,怎么可能让萧佳佳当别人的小老婆!“所以你就决定要先替自己找个老婆。”
  “老头想和控制我爸爸一样的控制我,他想都别想。”
  “你真的打算和江若狭结婚?”应逸蘅问。
  “嗯,我相信她有这个能力和我爷爷对抗。”
  “我敢保证,你要真的娶了她,她一定会将易家搞得鸡犬不宁,就像美伊大战一样漫天战火。”
  易允驷脸上漾出一个诡谲的笑容。“这正是我想要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结婚?”尹奇伟问。
  “结婚之前,我总得先追求她呀!”
  “没想到你还真八股,竟然按部就班照着程序来呀!”应逸蘅消遣着他。
  易允驷哪会听不出好友的笑谑,但那又何妨呢?
  第五章
  易允驷疲惫的伸个懒腰,转转发酸的脖子,起身走到玻璃帷幕前,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
  站在高处,脚下的所有一切都变得这般的渺小,马路上的行人,宛若蚂蚁般微不足道。
  人,一生总是汲汲营营,追求着财富,有了一百万,就想赚到一千万,有了一千万,就想要赚一亿。
  心,就像是个无底洞,永远不知道所谓的满足。
  人生在世,吃多少是打从一出生就都注定好了,来时空空,走的时候亦是两手空空;真不知道这么想尽办法、争夺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一张像极了向日葵的脸,忽然之间浮印在玻璃上。
  回过头,看看桌上的时钟,才九点多,突然之间他好想见江若狭。
  将烟拈熄,他将桌上重要的文件放进公事包里,穿上西装,拿着车钥匙飞快的离开公司。
  开着车,穿梭在夜的街头,二十分钟后,他已经将车停在破旧公寓的巷弄内。推开锁早已坏了的蓝色大门,爬上了五楼,猛按着电铃。
  “是谁?”还在看电视的江若狭,隔着不堪一击的门板问。
  “是我。”
  易允驷?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会来?
  江若狭将门打开,已经回房间的何子宜和江若晓听到电铃声,也好奇的跑出来看。
  “子宣姐,他这么晚了来做什么?”江若晓小声的问。
  “不知道。”何子宜摇摇头。
  “你……有事吗?”江若狭杵在门口问。
  易允驷径自越过她,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下,“我肚子饿了,可不可以随便弄点什么东西给我吃。”
  “嘎?!”江若狭又呆愣了一下。
  何子宜闻言,忍不住爆笑出来。
  易允驷不解的看着她,“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若狭是个料理白痴,盐和糖都分不清楚,你要是不怕吃了她煮的东西拉肚子,就尽管叫她煮。”
  江若狭瞪着她,在心里臭骂着。臭子宣,死子宣,就非得这么泄我的底不行吗?自己和我还不是半斤入两,还敢龟笑鳖无尾、五十步笑百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煮。”江若晓说,他三番两次的帮她们的忙,煮个宵夜给他吃也不算什么。
  “那就麻烦你了。”怎么会介意,有人要煮东西给他吃,他感激都来不及。
  “若晓,你既然要煮,那就多煮一点,我肚子也饿了。”何子宜歪着头笑笑地说。
  “若晓,我……”江若狭的话都没说完,若晓就知道了,真是知姐莫若妹。
  “我知道,你肚子也饿了。”江若晓一个人走进了小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若晓是我们的御用厨师,她的料理功夫可是一点也不输五星级的大厨师。”何于宜大力的吹捧她。
  “这么说我以后有口福了。”他决定了,只要没饭吃来这里就没错。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江若晓已经做好了三盘蛋包饭,形状漂亮的就像是日本餐厅里的大厨师做出来的样子。
  “你怎么只做三份?你不吃吗?”易允驷问她。
  “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她淡淡地解释。
  “你别理她,她怕胖。”何子宜进厨房拿了番茄酱,在蛋包饭上画上图案后开始吃了起来。“我真不敢想像以后要没了若晓那该怎么办?”
  “何于宜,我妹妹又不是你的佣人。”江若狭没好气的说。
  何于宜才不理她,没几分钟便将不算少的蛋包饭给吃完。“我吃饱了,两位慢慢享用,我就不打扰了。”她站起来,准备回房间去。
  “何子宜,你又不洗碗了。”
  别这么计较嘛!反正你等一下也要洗,洗两个也是洗,洗三个也是洗。“她话一说完,马上溜回房间去。
  无赖,每次都这样。扛若狭在心里偷偷骂着。
  易允驷在她们拌嘴的时候,也扫光了他那盘蛋包饭,还将江若狭那份吃了一半。
  江若狭看着自己那消失了一半的蛋包饭,不禁想着,他是饿死鬼投胎吗?
  “算了,都给你吃算了。”她将只剩下一半的蛋包饭推到他的面前。
  易允驷则是毫不客气的又吃了起来,没几口盘子就空了。
  连吃了两份的蛋包饭,才有吃饱的感觉。“你妹妹的厨艺真的很好。”“我会替你转告她。”真是倒霉,没吃几口还要洗碗。她将碗盘收到厨房洗,再出来时客厅中已经没了易允驷的身影。
  怎么?当这里是餐厅吗?吃饱就闪人。“
  她将电灯关掉,回房间准备再看点书。
  一走进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易允驷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已经呼呼大睡。“你还真将这里当成了饭店,又吃又睡?”
  江若狭走过去,摇晃着他。“喂,你要睡就回家睡,你睡在我的床上,那我今晚要睡哪里?”
  他突然用力一拉,瘦弱的她就这么跌在他的身上。他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一只腿压着她的双腿,让她躺在他的怀中动弹不得。“喂,你放开我。”“如果不想吵到你妹妹,就别吵安静点。”他其实也没打算对她怎样,只不过是想抱着她,单纯的睡一觉罢了。
  “你这人……”她的话都还没说出,已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似巳沉沉睡去。他是属猪的吗?说睡就睡!
  或许是因为他的怀抱很温暖,没多久的时间,扛若狭竟也眼皮沉重起来,在他的怀中沉沉人梦……
  易允驷在怀中的人儿睡着了之后,悄悄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怀中这张如婴儿般纯真的脸。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的笑了,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和一个女人盖棉被纯睡觉,却什么事也没做。这真的是他易允驷吗?!连他自己都不免要怀疑了。
  “总裁,根据我的调查,副总裁前不久曾到这个小姐住的地方过夜。”被长期委托调查关于易允驷的征信社社长将所调查到的资料,全都放在一个黄色资料袋里,交给了易士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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