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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弃妇闯情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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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跟你开玩笑,用得着吗?谁说想让你受伤了,还不是你死不承认有事求我,试试你也无妨啊,看看……看看,我那么好的药材就这样没了。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白衣少年作无辜状。
黑衣男子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去不去救她呀?”
而白衣少年只是自顾自的捡着地上的花朵,理也不理。
“齐,你到底去不去?”黑衣男子见那个人还不理他就轻叹一声准备离开。
“谁说我不救了,没看到我在收药材吗?也好,你帮我采下这些,我就不用费劲了,当欠你一个人情吧。”白衣少年说的有理有据,黑衣男子不禁莞尔。
“嗯?你知道那不是吸食内力的花吗?”
黑衣男子笑了笑,“你说呢?收你的花吧。”
怎么说他们都是十几年的朋友了,怎么可能不了解彼此呢?
第四十一章 答应了(二更)
白衣少年听罢竟撒下刚捡好的花,拉起黑衣男子就要走,“你的宝贝花呢?”
“药材不是要晒吗?”
黑衣男子怒极,就要打向白衣少年,“你耍我呀?”
白衣少年赶忙逃开,“反正我被你耍了那么多次了,仅这一次你就吃不消吗?”
“看我不打死你。”说着黑衣男子有追上白衣少年要打。
“你打死我啦,那个人可没命了,你不是要心疼死,我们就要一起死了”边说边调侃黑衣男子。
不料黑衣男子加速向前,白衣少年迅速躲避,而黑衣堂主并没有要打他的意思,只不过一瞬就超他许多,回头笑笑,“看吧,还是我技高一筹。”
“大风筝,等我。”白衣少年也加快脚步了。
在前的黑衣男子头也不回的冷声说道,“快点,人没了看我不惩罚你。”
“喂,好歹也是我救了你啊。”
“如果不是你那花我能受伤吗?”白衣少年无语了,确实是自己自作自受啊。
“齐,好像你得多谢我才是哦,不是我,你的药能那么快练成吗?”
宇文齐语气恢复正常,“你怎么知道?”
“好朋友利用我,我能不知道吗?”黑衣男子说的轻巧,其实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的,可是想想自己不是总是要他帮忙吗,这次帮他也无妨,只是苦涩的笑笑。
白衣少年不好意思的,“你知道啊,对不起。”
黑衣男子回头笑笑,“没什么,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快点哦,我比你快好多哟,要是被别人看到岂不羞死你,看你怎么办。”
白衣少年气的面红耳赤,“你等着。”
“哇……哇……哇”白衣少年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好浓的血腥味呀,难道杀人了?”
在前的黑衣男子并不理会喋喋不休的好友,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后反而加速前行,“齐,快点,应该是会心客栈。”所谓医者父母心嘛,喜欢调侃的宇文齐一样会担心自己的病人,忙追着前面的那袭黑衣。
直线段最短,黑衣男子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从窗户进房,看到地上半干的鲜红液体轻声叹道,
“你还是要离开,竟伤了如玉也要离开吗?”
随其后到的白衣少年不明所以,“什么离开呀?谁要离开?有人血洗了这吗?”
待看清地上的血液后,分析道,“什么伤人啊,要你亲自请我来的人肯定伤的不轻啊,又流那么多血,他还怎么伤人啊,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停顿片刻后,自言自语到,“呵呵,这人我都要佩服了,伤的那么重,流这么多血,幸好是个男子,要不然肯定没救,嗯,对。”
黑衣男子冷冷的说道,“谁说他是男的了?”说完又跳窗离开。
“嗯?难道不是吗?你不是一向就喜欢……对哟,喂,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啊?”一袭白衣也消失在会心客栈。
“呵呵,就知道你在等我。”白衣少年看到停在屋顶上的那袭黑衣,笑嘻嘻的自恋到,“怎么说我们也有十几年交情不是。”
黑衣男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看到我在找血迹吗?谁有心情等你。”
“喂,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声音传向前方,
而那一袭黑衣早已不见踪影。
林中黑衣男子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只能静静的站着,任风吹拂衣袖,黑发迎风飘散,地上的一抹嫣红也不能震动其心。
晚到的白衣少年见此情景也是站在那袭黑衣之后静默不语,或许一切只有那个人自己决定了。
“怎么还不救人?”黑衣男子背对着自己的好友,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白衣少年只能装作不知了,“喂,大风筝,没看到地上有两个人吗?要我救哪个呀?”
黑衣男子蔑视的看了眼好友,“死了的你能救吗?”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第四十二章
白衣少年刚想抱怨才觉时间不够,上前抱起红衣女子,“哇,你也太厉害了吧,伤这么重都可以杀人,佩服。”
不多久只剩下那纤纤女子如玉在林中等待着下一个‘花季’,一袭白衣也消失在风中。
到达会心客栈溢满血腥味的房间,抱着红衣女子的白衣少年看到了坐在桌前神情严肃的黑衣男子,“怎么了?看你,那个人都被你留在那了,”轻放下怀中的红衣女子又继续道“你也真是,怎么总是说走就走啊?也不给人一个提示。”
“救你的人吧。”黑衣男子只是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冷淡。
“你不出去我怎么救啊?”
这句话算是吓到黑衣堂主了,“你想干嘛?”
“喂喂喂,我怎么说也是一代神医吧,你想歪了吧你?”
黑衣男子双手抱胸,笑笑,“呵,我想歪了,你自己心里不是那样想的会这样想我?怎么说我舒清扬认识的人也没有什么个好东西啊,要不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吧。”
听到这话白衣少年高兴极了,“你也承认你不是个好东西了,啊?”
黑衣男子靠近白衣少年,“呵呵,你好像在说你吧。”
“我—救人要紧,只是让你请几个人来当我助手罢了,难道你给我烧水熬药?”听罢,黑衣男子真的出了房间,片刻就有上十个婢女出现在房内。
正在为红衣女子施针的白衣少年气绝,美其名曰帮忙,“还不是监督来了。”
“没想到齐这么了解我呀。”一袭黑衣早就来到窗前,嬉笑着看着正忙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的银针脱手而出,刺向窗前的那袭黑衣,还是按照惯例被人躲开了,
“齐,你还是老样子哦,应该要练练哟,要不然什么时候可以伤到我呀,唉呀,郁闷啊,怎么总是不能被齐伤到呢,真是对不起哟。”黑衣男子嘴上是那么说,可是笑的更加厉害了。
“怎么,现在又不生气了,跑来烦我。”白衣少年强装生气的样子,表情特别可爱。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嗯,违抗我的命令,死不足惜。”
“你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呀?”
听完这话黑衣男子俊俏的脸上只是露出淡淡无奈的笑容,“明知故问,”对呀,白衣少年怎么会不了解这个好友呢,他是如此的自尊又怎能理解自己的属下违背自己的命令呢?这对一向自大的他又是何种伤害呢?黑衣男子巧妙的转移话题,“别说我了,说说你怎么就一直不救人呢?没看到我在发呆吗,还要我发话。”
“非也非也,我怎么知道你要救谁呀,我在想啊,如果要救的是这个红衣女子,晚点救也没什么;如果呀,要救的是现在躺在外边的,反正她死了,救也白救,更何况是红衣女子杀了她,那么我不救红衣女子便是,过不久她一样必死无疑。”白衣少年分析的头头是道,可是听的黑衣男子可受不了了,
“好了,齐,你变得这么‘聪明’也是好事。”
“你说什么呢?讽刺啊?”白衣少年气绝。
第四十三章 计谋
“哇,你的自知之明的功夫可是练得越来越出神入化了,我舒清扬佩服佩服。”说的同时黑衣男子还真的做起揖来,不过看到白衣少年如猛虎一般要扑向自己赶忙恢复严肃表情,
“齐,别闹了,快救她。”
白衣少年最吃这套了,马上收回凶神恶煞的样子为红衣女子继续施针,一旁的黑衣男子看在眼里,对着房内的婢女命令道,“齐公子的要求一定要好好完成,我有事先出去了。”
“是,堂主。”
严肃的黑衣男子出了房间后,嘴角上扬,“呵呵,齐,你怎么还是那么好啊?”
“当然了,我们可是好朋友哦。”白衣少年其实早就完成了治疗,只不过还是要互相逗逗嘛,所以紧随其后,。
二人又是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过话说回来,大风筝,她到底是什么人呢?”表情严肃,好像他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你说呢?”
“她一定不是你的手下吧,不过很奇怪,不是你的手下你竟亲自去请我。”
“齐,你记忆力衰退了哦,我什么时候为手下请过你了。”
“哦?你终于承认了,她伤的太重,如果是你手下,应该早就没命了吧,可见她不一般。”
黑衣男子点头算是承认,“伤重之人只会成为害群之马,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的回答就在某人的意料之中,毕竟他们二人了解彼此超过了了解自己。
白衣少年看着黑衣男子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你受伤了,你想你的手下怎么对你,你是否要自行了断呢?”
黑衣男子但笑不语,白衣少年知道他会的,他是如此的自尊,却又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他的自大像是不存在般,一般自大之人这会说的话只会是,“我武功这么高强,怎么会受伤呢?”接下来痛扁问他此话的人一顿,可是他选择默认一切。
白衣少年心疼的看着为风吟堂奉献全部的男子,“你没想过请我救他们吗?”
“你,我可请不起,在我看来,你可比他们珍贵多了。”面对黑衣男子半是调笑半是认真的话,白衣少年沉默了,他理解面前人,所以他选择以另一种方式支持他。
黑衣男子伸出一只手,“更何况有友如此,死而无憾。”
白衣少年握住黑衣男子的手,调侃道,“别这样哦,要不然我会舍不得你的。”
“那就不要走啊。”
白衣少年马上抽回手,“呵呵,就知道是你设的圈套。”
“齐,先帮我照顾她吧,她真的是个很好玩的人。”
“哦?又有什么计划啊?说来听听。”少年侧起耳朵听着。
“我们心照不宣,等着看吧。”黑衣男子对着宇文齐再次微笑后,就离开了。
第四十四章 真正的会面(一)
睁开眼火莹看到的是那熟悉又陌生的红帐,轻轻说了声,“原来我还是回到了这里。”
端着药的白衣少年恰好听到了火莹的这句话,温柔的问道,“你醒了,好点了吗?
火莹看都不看来人一眼,只是在房中找寻着艳阳剑,望遍房间的她都没有发现艳阳剑的踪影,唯一的发现是自己的一袭红衣已被换成了白色,多么可笑啊,以前自己最爱的就是白色了,现如今却厌恶这不染一丝杂质的纯白,整理好心绪,淡淡的问道,“我的艳阳呢?”
“艳阳,什么艳阳啊?外面鸿星高照,没看到什么艳阳啊。”白衣少年见她问的第一句话不是自己姓甚名谁,为何出现在这里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词语—艳阳,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
白衣女子漠视他的问话只是想着现如今自己被换了服饰又被人揭了面纱到底那个人有什么目的,连一向冷静的红衣护法也很难理解那个人的所作所为,可是火莹并不知道她最后的问话与她所提的那个名字对神秘堂主来说有着多大的震撼力。
白衣少年最不喜欢沉默了,“姑娘是什么人呢?”
白衣女子仍旧不看说话的男子,淡淡地问道,“他会不知道我的身份吗?”
白衣少年尴尬极了,他确实不知道面前的女子是何身份,只是还想佯装镇定,嬉皮笑脸地说道,“姑娘,我想你误会了,我想问你叫什么名字。”
“符号而已。”白衣女子皱着眉头勉强站起身来,身上的疼痛并没有让她放弃回去的念头,即便外面是龙潭虎穴她也一定要回去,正如这十几年她遵从他的命令,不敢违背,只因他对她的恩情,火莹清楚的知道那种情并不是爱,只不过被别人影响她便这样认为了,恢复记忆的她重新审视这种情,才发觉原来很久以前他只是她的哥哥,当她一次又一次的为他杀人后,那种情已消失殆尽了,剩下的只是报恩,既然如此,她便可以一如既往的为他做任何事,
白衣女子摇摇晃晃的走向门前,白衣少年看在眼里,他很想扶住她,不过她眼里的那种倔强把他抗拒了,他选择却步,仍旧端着药望着她一步一步走着。
走到房门口的白衣女子看到的是一成不变的黑衣,如此俊逸的男子就那样站着,冷冷的看着往他这边走的白衣女子,“想离开吗?”
白衣女子并不理他,只是望着门外的空旷处,脸上有着以往的表情,恬淡而美丽。
第四十五章 真正的会面(二)
“你可以走,前提是你要知道,飞影组织的火护法已经被我送回去了?”
“何意?”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对面的人听到。
“呵呵,”黑衣男子微微一笑,“你一无红衣,二无艳阳,三你又有伤在身,那里的人有谁会承认你呢?”
“你想说什么?”
“据我所知,应该没有人见过那个火护法的真容吧,更何况那柄艳阳剑不是可以证明我送去人的身份吗?”
“啪啪—啪啪”白衣女子看着眼前的那袭黑衣,鼓掌,莞尔一笑,冷傲如她亦可以很美,
“堂主很聪明,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人了,更确切的说是被我杀死的死尸;那个人真的是何其可悲呀,有你这样的……堂主,呵呵”
“彼此彼此。”
白衣女子脸上露出具有深意的笑意,“可是你可知道,再聪明的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啊。”决然地推开面前的黑衣男子,女子走出了房门,脸上已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站住,”声音带着命令的韵味,“留在风吟堂,如何?”虽是询问却不容违抗,而人已再次来到了白衣女子的面前,可是这句话听在火莹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这句话如果换个氛围的话,就和醉宾楼里舒孤忆命令蝶思梦的那句话如出一辙:“你是个很有趣的女人,跟我去风吟堂怎么样?”
白衣女子真的很难受,心痛的感觉,这让她完全想起了舒孤忆和祖奶奶的情劫,她不能接受舒孤忆背弃祖奶奶的事实,所以她恨;即便她现在不是林夷如了,她也想以自己的方式来发泄,她只想让自己心安,让黄泉下的祖奶奶心安。
“让我离开。”显示出以往的倔强,让人记起了那个小女孩,那个不屈服的小女孩。
黑衣男子一愣,不仅是因那一抹淡意的消失,还有她的眼神似曾相识,而那一瞬间的恍惚已经给了白衣女子足够的时间抽出孤鸿剑,脸上出现了极冷的笑颜,
“正如你不允许有人违背你,我一样讨厌别人的命令。”孤鸿剑已经没入了黑衣男子的肌肤,可是已经反应过来的他只是看着这个不一般的女子,没想过反击,
“没想到伤这么重,你一样可以拔剑杀人;没想到没有了艳阳,你一样可以驾驭我的孤鸿,”黑衣男子脸上有着无奈的笑容,房内的白衣少年很想救自己的好友,可是凭他对他的了解,最好的选择就是静观其变。
第四十六章 真正的会面(三)
本来那把孤鸿在刺深一点,黑衣男子可能会死,就算不死的话也会重伤,毕竟火莹就是那个拥有坚强毅力的人,即便玉石俱焚她一样要做的完美;
如果我杀了他又怎么恨他呢?我不能让自己矛盾,他确实救过我啊。白衣女子一步一步后退,舒孤忆呀,舒孤忆,我的祖奶奶爱了你一生一世,恋了你一生一世,念了你一生一世,可为何,你不等她一生一世呢?为什么要有个儿子?
眼泪流了下来在同一时刻迷失了两人的心,宇文齐和舒清扬都不知道狠绝的火护法也有如此楚楚可怜的时候,看着抽出的孤鸿被扔在地上,两人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见白衣女子要离去,舒清扬马上点住她的穴道,打横抱起她,“你伤的太重,外面很危险。”
“我从不喜欢欠任何人。”又是淡淡的表情。
“你不会欠谁,我救你只想问你两个问题;第一,十三年前你有没有被一个可恶的人用鞭子抽过;第二,你怎么知道我爹的。”
白衣女子本不想回答那个人的任何问题,只是她确实是被她救过,更何况自己本与他无冤无仇,那莫名的恨意让她不可自拔的想要伤害他,善良本性的恢复,让她不得不报答他,
“我五岁时确实被人抽过,不过,第二个问题恕我无可奉告;当然,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白衣女子的脸上并无一丝恐惧,她给人的是视死如归的感觉。
黑衣男子不理她,把她放在了床上,对房内的白衣少年轻言,“齐,麻烦你照顾她。”
白衣少年跟在他后面出了门,点了点头,只因他曾告诉过他的那个故事,拍了拍舒清扬的肩膀,
“大风筝,你想开点。”
黑衣男子动情的抱住白衣少年,“谢谢。”
“呵呵,你不会是喜欢我了吧。”
黑衣男子一拳击在白衣少年的脸上,还要打一拳时被握住了,“大风筝,你也忒认真了吧。”
“喂,想清楚了,记得回来找她,要不然我就先了。”黑衣男子微微一笑,正想转身离开,可宇文齐的话让他的心颤动了,他回头握紧拳头,甩了甩,“看你敢不敢。”
“哈哈,看你的速度啊。”白衣少年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客栈。
一袭黑衣消失在会心客栈,没有人清楚的知道当他听到那个回答时的心情,也没有人看到冷毅表情下的惊喜与忧伤。
在风吟堂的湖心亭,黑衣堂主静静的看着如明镜般的湖面,思绪早已飞向了遥远的十三年前。
第四十七章 少年舒清扬
“爹,你不要让清儿走啊,清儿要一直陪着你,好不好?”十岁的舒清扬真的不想离开一直照顾自己的父亲,可是为了风吟堂他必须做出牺牲,更何况舒孤忆已经没有余力去处理风吟堂的事情了,哀莫大于心死蝶思梦的离去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清儿,为了爹爹,你去好吗?”他有太多的无奈,上天为什么总是要他做出牺牲,三十几年前是,如今亦是,只不过三十几年前他是不得不看着心爱的梦儿永远的消失,如今是看着清儿承受自己以前的痛苦;自己离开舒缘山庄是逼不得已,做风吟堂堂主是报恩,而清儿呢,是为了什么吗?为了帮我还清那未还完的债吗?
“能告诉清儿,如果清儿下山后爹爹会想我吗?”十岁男孩渴望爱,渴望关怀,为此他可以为自己的父亲做任何事情,即便他不是自己的亲爹,即便他可能是自己的仇敌。
坐在轮椅上的舒孤忆将小清扬的头埋入自己的怀中,“爹爹会想的,爹爹会很想你的。”
怀中的小小男孩喜欢这种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感觉,可是自己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吧,作为舒孤忆的儿子就应该坚强,不能让爹爹担心,“清儿一定会引领风吟堂走向强大的。”小孩的声音中透出了霸气与坚决,既然是他决定的事就等同于誓言,会一辈子遵守。
“好孩子。”轮椅上的舒孤忆……曾经在蝶思梦眼中美的不可方物的白衣男子……如今已经苍老了许多,无穷无尽的思念怎么可能不换来满头青丝呢?每一次都会梦见梦儿回来了,可是醒来后看到的只是空荡荡的屋子,还有双脚的疼痛让他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如果不是梦儿要他许的承诺,恐怕他早已追随而去,即便她总是会在她耳边告诉他说她自己永远都不会死,在这个时空的某一处还有着另一个时空,在那里还有着另一个她,叫作萧然然,她可以代替她活得很好。
夕阳下这一老一少紧紧相拥,有着太多的不舍。
“爹爹,是不是我下山后就不能再看到你了?”
“孩子,放心吧。余哲叔叔一定会代我好好照顾你的,你也要好好听话啊。”能教的都已经教给了这个天赋异禀的男孩了,舒孤忆真的不知道残废的自己还能给他什么,幸好自己还有一个忠心的手下,在梦儿死之后还陪着他度过艰辛的日日夜夜,现在只有靠余哲磨练他的意志&;#8226;;忍耐力以及惊人的智慧了,
“清儿,记住遇事一定要忍,知道吗?”
“清儿知道。”舒清扬对着舒孤忆三叩首算是感谢他的恩情,“爹,清儿向你拜别了,你多保重。”
第四十八章 回忆:出山
舒孤忆点了点头,眼中有着晶莹的液体,这是他此生第三次流泪了;梦儿中毒之时第一次,梦儿临终要自己起誓是第二次,没想到此生还可以流泪,这让一直如神仙般的舒孤忆认识到,眼泪并不是懦弱者的表现,而是那一份真性情。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清儿,为父还有一句真言,切记,不要让自己后悔第二次,不要放掉真心相爱的女子,否则你一辈子注定会孤单,注定肝肠寸断。”
这句话舒清扬记得只因那是父亲的教诲,可是他一直都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故事,他不知道这句话是用父亲一生的幸福换来的。
看着余哲与清儿在夕阳的照射下渐行渐远,舒孤忆对着落日轻轻的说着自己的心声,
“梦儿,倘若有来生,能不能让我再遇见你?只是我不希望我们痛苦的结束了,我不想你还是那么伟大,我只想我们二人拥抱着看着夕阳西下,暖阳东升,好不好啊,梦儿?我好想你,你过的好不好啊?我真的好想你。”
走在路上的两人选择了沉默,余哲和小清扬都舍不得离开舒孤忆,他们感觉到舒孤忆需要温暖,需要支持,要不然真不知道活着的他会怎样去寻找死亡,可是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承诺的力量。
“哲叔叔我们是不是先要在这歇会再去呀?”小清扬指着一个酒楼,高兴的问道,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去那个什么风吟堂的,他想要的生活仅仅是仗剑走天涯。
“小堂主,我们必须早点回去呀。”
“会的,不过我刚来,总得让我熟悉熟悉一下环境吧。”我才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呢,小清扬没等余哲同意就上了二楼的窗户处,“小二。”
小二恭敬地为他们二人擦拭桌椅,“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小清扬竖起一根食指,“比翼双飞,天长地久,龙凤呈祥;”
小二汗水直流,连忙打断,“公子,我们这可没你要的那些菜呀,这不是为难小人吗?”
“叔叔,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小堂主,也许那些菜是老堂主独有的吧。”他了解那是一个女子留给堂主最值得纪念的礼物了,那个聪慧的女子啊,让一个神人动了情伤了心,到最后竟一去不复返,余哲不明白为何堂主会让那个女子选择那样的道路,可是他知道如果堂主再选一次的话,他还是会做如此选择的,只因他和她之间的默契,只因他对她的理解与了然。
“也对,爹爹可是样样精通啊。那好,小二,你就上你这的招牌菜吧。”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高兴的托着托盘离开了。
第四十九章 忆:想救人
“丁丁……丁丁”小清扬等着都有点不耐烦了,郁闷地敲着瓷碗,以前可都是练完武回到家里就可以吃饭了,而且呀是爹爹亲手做的,可香了,小清扬想着想着更加的坐不住了。
“小堂主,要不你先到窗户那看看风景,下面可好看了。”
“哲叔叔真好。”可到达窗户那的小清扬看到的不是一幅美丽的景象而是一个血淋淋的场面:一个恶人正在鞭打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十岁的清扬握紧了拳头,厌恶地看着那个男人,想冲过去救人,
“简直可恶,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毕竟他是个小孩,晚了一步,他的手已经被余哲抓住了,恰在刚才余哲已经看到了那个被残害的女孩了,他也想义愤填膺地去救她,可是他灵光一闪,有一个妙主意出现了:
“这不是锻炼清扬的好机会吗?让他早点看透人情世故岂不更好?小姑娘,只能怪叔叔对不住你了。”
“叔叔,你干嘛拉住我?她快被人打死了,我要去救她。”
可是余哲仍然拉住他不放,清扬很慌,“你看,她真的伤的很重了,她还是个小孩呀?”
“清扬,今天我就以一个叔叔的身份为你上一节课吧。”
“不,叔叔,今后上也可以呀,你让我去救她,好吗?”清扬知道再不去救她的话她真的会没救的。
“清扬,先看看吧,仔细看。”
小清扬看着远处的街道上一个倔强的小女孩躲避着恶人的鞭打,她好像永不屈服一般,就那样死死的看着追着自己打的那个人。
“清扬,看到了吗?看到路上任由她被伤害而不管不顾的行人吗?”
清扬转过头望着这个自己一直敬爱的叔叔,如今弃一个小女孩不顾,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那些我都没看到,我看到的只是一个绝情的叔叔。”
“清扬,你认真点看啊,你知道我们这次再次接管风吟堂要冒着多大的风险吗?你爹爹已经退位多时,你难道会自以为是的认为那些人会乖乖把风吟堂交到你手上,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你明白吗?”
“可是……”
“别可是了,你难道想让你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吗?清扬,既然你那么关心那个女孩就好好的看看那些人……从她身边走过的人,你一定要永远记住,当你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时没有人会来救你,所以要活着,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必须变得强大,强大的前提是要学会隐忍。”
“叔叔,你有要保护的人吗?”
余哲看着窗外,可是他的眼神好像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以前有很多,不过…………现在就只有你和老堂主了。”
第五十章 忆:错过
“叔叔,对不起,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清扬在说这话时他已经看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见他抱起地上伤痕累累的女孩,他发自内心的感激那抹白色,犹如那个消失很久却又还活着的美丽而又卓越的爹爹……舒孤忆,“谢谢”
“清扬,出现幻觉了吧,可是他不是老堂主;老堂主给人安全感,虽然他带着面具的时候总是很冷;而他让我不安,他像是有着很深的仇恨与贪婪。”
“叔叔,你怎么知道的啊?”清扬在问的时候眼睛仍然看着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那种笑让他毕生难忘,那种眼神也让他永生难忘,清扬的嘴角微微上扬,也露出了会心一笑,有着极强的满足感与刚才的恨意和恼怒截然相反。
“当你经历了许多就会明白了。清扬,你相信吗,当你再次见到那个女孩时,你看到的会是一个杀手或者一个青楼妓女或者其他更恐怖的身份。”
清扬只是询问式地看着余哲,“叔叔,你说什么呢?她不会那么苦的,我不是爹爹捡的孩子吗,爹爹不是一样对我好吗?”
“可那个男子不是你爹,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目的,那个白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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