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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弃妇闯情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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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映雪双手抱头,想阻挡住这人世间的声音,可是那四个字却那样清晰地在她的脑海闪现,完全不给她机会去洗清,所有的一切都只有四个字来概括——不如归去,
“不,我不可以回去,我还有清扬,清扬还在这个世界活着,就算千里共婵娟也好啊,就算知道和他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也是好的,就算和他一起感受着美妙的阳光也是好的呀!”
……
“可是,清扬抛弃了我了,他不如伯父一样深爱着我,那么我又有什么留下的必要呢,只是为自己和其他人徒增痛苦罢了,归去也罢……”
映雪一身红衣,迎着和煦的微风,在暖阳的照射下衣袂飘飘,红色的丝带如耀眼的舞女一样随风起舞,
“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如果我的来到是个错误,那么……就让这个错误到此为止吧,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因为我的离去有丝毫改变,我就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轻轻地来了,又轻轻地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若生无可恋,死无可求,到不如归去……
一袭红衣,终身一跃,消失在生命的尽头,悬崖之巅。
好像有一首忧郁的歌声响彻整片山谷,伴人如梦。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只是他不负如来愿负卿……
第295章 天上掉下个混血男友
仿佛经历了一千年那么久,映雪只感觉到头晕目眩,本以为自己已经进入地府或被鬼差给押着走过开满红色曼珠沙华的的奈何桥,那样就可以一睹美妙奇异的景色了,这可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呀。
接着便感觉到自己好像睡在了很舒适柔软的什么东西上面了,抬手推开盖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东西,用手肘撑起自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四处张望——
才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是那样的熟悉,经历的那二十年就像一场真实地梦境,现在梦醒了,我也到了回来地时候了。
整个房间完全是二十一世纪的风格,是她最喜欢地白色,白色是纯洁无瑕的象征,是最明亮的颜色,它给人的感觉是温柔、祥和、罗曼蒂克、清纯、淡雅、朴素、成熟、文静、梦幻、甜蜜……
那若隐若现的灰色,在平淡中体现高雅,在清爽中突出多彩,极富现代感。
“难道我已经回来了?”这是映雪在证实自己躺着的确实是席梦思的时候发出的第一句感叹,接着便立马下床,穿着有两只兔耳朵的毛绒拖鞋在房里转悠着,不由惊叹出声,
“难道那些真的只是一场梦?可……若真是梦,”映雪虚瘫在沙发上,脸上除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外更多的则是伤感和无奈,“为何我却感觉那么的真实,相比较而言,现在所见到真是梦了。”
即便觉得在庆云国的二十年真实地可怕,那还是可能是梦境,正如盗梦空间中所说梦的时间跨度就是那样漫长,也许我仅仅是在梦里走了一遭呢?
在映雪兀自沉思的时候,已经有人用钥匙开门进来了,映雪全然不知,直到一个担忧地问道,
“AreyouOK?ihopeyouarefeelingme。Ifindmyselfinanidealetoanendandwearenotforeachother。”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而我们却根本不适合彼此。)
即便马修表示不相信,愿意给彼此更多的机会去适应,只是当映雪懒散地躺在席梦思上的时候还是会想许多,现在她再次地望着皎洁的月亮,叹息着,
“我们卷入这件事太久,须尽快把它了结!”
清扬,初相识时,虽如敌,至少还有欢乐的时光,可是,当看到你穿着红色的新郎服时,我的双眼被深深刺伤,我的心也在破碎,到底是什么让你变心的,又是什么让一切都变了的,不要告诉我一切是梦,我根本就不相信。
“也许不久你就会告诉我答案了……”映雪静静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手串,虽然心里一直在疑惑这手串究竟是害了自己还是救了自己,终究还是要感谢吧,感谢让她经历一世的爱恋……也让她经历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生离死别,原来,这就是人生,欢乐而又苦涩……犹如初恋。
注:Matthew,马修,上帝的赠予Melantha,魅兰莎,暗之花
第296章
在映雪已经完全适应自己魅兰莎这个身份之后开始慢慢地接受马修对她的照顾,虽然还是会尽量躲开马修对她这样那样的亲密举动,不过至少也已经开始接受事实了,马修好像早知映雪会躲开一样,没有其他更无礼的要求,只是尽其所能地照顾好这个中国女孩。
“江伯父——”被带进江父的别墅后,映雪除了心情沉重地称呼他一声伯父之后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激了。
“夷如,”他放下手中的照片,震惊地站了起来,“你还活着,好,好啊!”江父已经不知道怎么表示自己高兴的心情了,“没想到那一次飞机事件之后还能够见到你,可你妈妈就……”说着说着他有些为难了,便满腹心事地低头看着那镶在镜框中的照片,眼神中满是伤痛。
“江伯父,”映雪微微一笑,从茶几上拿起照片,定定地看了一会,手不自觉地抚上了江昱的脸颊,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两年了,再深的痛,再多的牵挂,我都已经能够好好的承受了。”
江父抬手拍了拍映雪的肩膀,带着慈父般的笑容说道,
“真想知道这两年你是怎么过的,说真的,看样子小丫头也变成熟了。”
“两年前我以为会就那样死掉的,没想到被一个欧洲男孩救了,呵呵,”映雪温和一笑地看着照片上的江昱,“果然是命不该绝呀。”
江父则是以另一种眼光看着这样一个变了许多的林夷如,总觉得好像这个女孩的阅历不只两年,总觉得她的眼里多了些难以捉摸的东西,映雪却突然将照片交到他的手中,笑着说道,
“江伯父,带我去见见我妈和江昱吧,想去和他们说说话。”
“嗯,我马上去安排,要伯父陪你去吗?”
“谢谢伯父,我觉得还是一个人去吧……”映雪看了看反射着亮光的镜框,“我有很多话要对他们说呢……”很多要说的悄悄话,也许还是该做一个真正的了结了。
只是江父却突然惊奇起来,“夷如,伯父应该没有告诉过你昱儿的事情吧?”
“呵呵,”映雪不置可否,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语。
她该怎么解释呢,不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这其他人不知道的她也早已知晓,她看到了所有人地命运,唯独没有真正地关注过自己的命运,就这样随缘遂命,呵呵,不过是一生一世而已。
……
郊区墓地,映雪看望妈妈后,这才一个人慢慢地走到了江昱的目前,放下江昱最喜欢的山茶花,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地前倾,最后完完全全蹲坐在了墓前。
“江昱,我来了,真的来了,”映雪侧身靠着墓碑,脸上是浅浅的笑意,“我终于还是来看望你了,你过得可好?”
可是还没一会儿原本带笑的映雪便开始痛苦流涕了,
“你可知道当时听到你说那些话的心情,你可知道在大学里看到来电显示上有你的名字时的快乐,你又是否知道那嘟嘟的声音已经让我难过了?你不知道,你统统都不知道,你所知道的仅仅是想让你自己安心对吗,你仅仅是为了就这样了无牵挂的离去对吧?
所以才会跟我妈商量好来欺骗我,然后一齐离开我,去很远很远到地方,让我一个人活在愧疚中,痛苦中,思念中……”
映雪坐在地上说了很多很多,一直做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她才缓缓说道,“江昱,你会怪我吗?我爱上了另外一个人,他的名字连我现在说出来时心都会被拉扯的生疼,可是终究是没有结果的爱情,我已经没有什么幸福可言了,或者……已不需要幸福了吧;请你不必担心、不必忧虑,就算是一个人,我也会过得好好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正站在远处等着映雪的马修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到了映雪的身边,温柔地将她抱起,在她耳边用英语说着,“Melantha,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映雪眨了眨自己婆娑的双眼,定定地看了马修好一会儿,才转身看了一眼江昱,
“江昱,若是我答应跟他在一起,你是否能够安心呢?”
就像当初祖奶奶嫁给那个长的很像舒孤忆的人一样,虽然不爱却也还是成为了夫妻;虽然没有白头偕老,至少过完了人生最后的阶段啊;那么我呢,是否也应该像她一样嫁给自己不爱却深爱着自己的人呢?然后——奢望着千年后的相遇,或者让自己的子孙在未来的某一天跨越时空送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和刻苦铭心的思念。
看着黑夜的降临,默默的做出选择,再看一眼马修黑的发蓝的发丝,露出绘心得微笑。
一颗多情的流星划过天迹,留下一丝丝光痕,只想让仰望星空的人能许下心中的愿望,可是此时此刻,我又有什么好求得呢。
只是她还是开口问了,在这样一个满是孤魂野鬼的地方,“Apoeticnight,isn'tit?”(一个诗一般的夜晚,对吗?)
就算马修是一个外国人,他仍然能够从映雪的眼中看到那点点闪闪的泪珠,他早已打听出来这个墓碑上的男孩子就是魅兰莎以前喜欢的人,或者现在也还是喜欢了,他不知道自己生气吃醋是对是错,可是在他心里他倒宁愿魅兰莎的病没有好。
如果要他选择,他真的希望魅兰莎没有记忆,至少那个时候陪在魅兰莎身边的是他马修,至少魅兰莎虽然不记得他但也不记得其他人,至少魅兰莎眼里还是有他的影子,现在——什么都没了,他惩罚性的抱紧映雪,紧咬住她的唇,直到有血溢出,他才被映雪推开。
“你在做什么?”这里可是江昱的地方啊,在映雪的心里她多少还是会在意江昱的,毕竟他是她最初的梦想和牵挂,是那样苦涩而又美好,况且,江昱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她呀,就像……就像,夙岚一样,可是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开始疑惑了,也开始窒息……
马修见不得她看着墓碑发呆时的表情,也见不得他如此伤心而又痛苦的表情,最后他终于还是脱口而出了,“Naturereeturbulence,pleasefastenyourseatbeltsandlavatoriesarenottobeused。Thankyou!”(译省)
又出现了故障吗?映雪唯有苦笑,她抬眼看了看旁边的马修又看了看舱外的云层。
第267章 为你把时空穿越
映雪紧紧地握着佛珠手串,知道这也许又是一次飞机坠毁了,她低头看了看闪着微光的佛珠手串,心跳开始加速,或许上天在让她做出选择吧。
“既然如此,那么……我选择牺牲。”说完,映雪抬手开始尽力解开座位上的安全带,动作敏捷而又紧急。
一旁还在闭目养神的马修好像感受到身边人的异常举动了,连忙用手按着映雪的手,“你想干什么?快停手!”
映雪推开马修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安全带一扯,所有的都已经解开,她随着颠簸飞行的飞机站了起来,在众人的诧异地目光中摸索着出口。
马修也开始尽力解开安全带,好不容易解开后,连忙一把拉住映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在飞机上,危险!”(英文省)
映雪抬起自己的右手,让马修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手串,疯狂地大笑起来,
“呵呵,哈哈,就是这个东西,就是这个,每一次坐飞机总是会有人因此丧命,我为什么要让你们也因它而亡呢?无论是什么时候,该死的是我呀——马修,你知道吗,我实在不适合你,你忘了我吧。”
忘了我,便是爱我!而我虽然不是一个好人,却也不必助长上天毁灭你们的力量。
映雪推开马修,开始找寻打开机舱的办法,马修却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或许对他而言,映雪已经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发着疯发着狂,'。。'只是他仍然不能放弃她,只因他无法放开她,
“Melantha,calmdo,andyouarethebesttome。”(魅兰莎,冷静下来,珍贵的东西是不会轻易得到的,而你便是我最珍贵的。)
映雪抬头看了看马修,也在此时看到了向舱门走来的众人,叹息着说道,“原来还是躲不过啊,还是要借着降落伞逃开吗?”或者是给我一个死亡的机会。
经过努力之后,机舱还是打开了,看着众人一个一个地降下,马修却依然抱着映雪,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映雪泪流满面,“马修,你也疯了吗?”
为何要选择陪我一起死,不值得,我只是一个不属于任何世界的疯子,而你却是一个优秀的不能再优秀,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天之骄子。
不,我不能够让你无谓的牺牲掉,映雪好像突然有了以前的力量似的,双手一推,终于还是推开了马修,映雪一人就那样在缓缓飞行正摇摇欲坠的飞机上跳下,白色的衣裙迎风飘扬,显得那样唯美而浪漫。
“No!”马修歇斯底里地喊着却不知道该说些其他的什么来,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映雪的白色身影就那样在云间飘然而下,耳边是呼呼地风声,底下是犹如万丈深渊一样的土地,只是,它却是那么的遥远,让她无法触及……
“哈哈——”映雪放肆的笑声响彻整个天际,“哈哈……”体验着自己武功尽失之后还能有的属于自己的飞翔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平静再一次地充斥着她的内心,“啊——”她极力呼喊着,叫嚣着,这是属于自己的自由,属于自己的疯狂。
飞机也正如映雪所想的那样恢复了平静,马修不可置信地看着快速降下的映雪,直到她的身影最后消失不见,他才捂着脸慢慢地蹲下,嘴里喃喃道,
“夷如,夷如——你还是离开了我,那我所做的一切究竟算什么?”
如果映雪还在的话又该诧异马修对他的熟知了,更加难以置信地却是马修,这个欧洲混血儿——原来能够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
映雪跳下飞机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雪白的连衣裙,那才是真正的自己,属于自己的如雪的白,如雪的轻盈,就那样随风飘下,飘向何处落何处。
“小丫头,小丫头——”
循着声音,映雪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这才见着一个放大的脸,就算冷静如她也还是会被这样的时间和空间差给吓到的。
前一刻是在二十一世纪的飞机上,这一刻貌似,嗯?貌似挂在了——树上;前一刻身边抱着自己的是英俊美少年,这一刻接着自己的却是……却是,无语了,竟是——白须老翁,还怎么看怎么像是人参精这个层次。
“呵呵,”映雪辛苦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强颜欢笑,“你好,呵,你好啊!”
白须老翁一把抓着映雪的衣领,纵身一跃,从那棵大树下跳了下来,为此映雪在心里把他的全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了,不满地瘪了瘪嘴,“老头子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呢,我的脖子都被咯的生疼了……”
“你在嘀咕什么呢,没完没了的,”老头子甩了甩自己长长的白须,将药篓子往映雪手里一扔,兀自沉思,“话说你还真是命大,从天上掉下来活下的几率本来就少之又少,你竟然还奇迹般地毫发无损,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神人,他日必成大器。”
映雪撅着嘴巴,看着自己手里大大的药篓,无奈地叹息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委实让她为难了一阵子,终于老头子开口说话了,他在前面捋着自己的白须,强忍住笑声说道,
“还不快跟上,要老头子我背你呀,不像话!”
思索了好一会儿映雪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当即回道,“怪老头子,你这也太不应该了吧,等等我——”
在前方走着的老头子早已乐不思蜀了,毕竟今天采药收获不少,不仅找到了能增进内力的龙蛇果,还捡到了一个好帮手,呵呵,倒是可以省掉不少抓药的功夫了。
映雪加快脚步后,终于赶上了老头子,当即取笑道,“喂,怪老头子,我还是追着你了吧,嘻嘻。”
“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这是强身健体,有助于身体健康,像你这么气喘吁吁,至少也要折寿个十年半载的吧!”
“唷,还有这么严重啊……”映雪便装作一脸震惊地样子看着老头子,心里早就笑的肚子痛了,特别是看到他那么搞笑地样子就觉得既亲切又欢乐,“怪老头子,那你可得救救我,让我增寿那个十年半载的,我谢谢你了。”
“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啊?”
映雪一把扯住老头子地白须,静静乐道,“呵呵,谁叫你老是叫我小丫头片子呢,我有那么小吗,啊?人家成年了好不好?”
“谁叫你小丫头片子了?”说着他护着自己的白须喊道,“小丫头片子真是不像话,快放开,放开,这可是我的宝贝。”
耐不住怪老头子的哀求,映雪还是放开了,只是在山间的小道上走着的时候她的眼神好像还是被雾气笼罩住了,充满了悲伤和忧郁。
怪老头最不想看到有人在他面前不开心了,调皮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滋滋地问道,
“小丫头片子叫什么名字呢?”
“嗯?”映雪抬头,看着蹦蹦跳跳的怪老头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只是笑过之后才认真地答道,“魅兰莎,”她所喜欢的——暗之花。
“呵,”老头子意味深长的微微一笑,加快脚步继续前行着。
“怪老头子,别走啊,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映雪只得奋力前行了。
老头子突然“回眸一笑”,用手指勾起自己的白须,眯着眼睛说道,“不是叫我怪老头子吗?老头子我就是怪老头子一枚。”
映雪只得撇撇嘴表示无奈,跟在他后面跋涉前行。
然后江湖上便多了一个传说,药王谷的医仙新收的一个徒弟,绝美如仙,更传出“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的佳话,那个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容颜的女子便成了江湖上竞相追逐的梦幻,更加成了众多王公子弟的梦中情人,她的名字响彻整个江湖和朝堂——魅兰莎。
她,曾经的映雪,现在的魅兰莎,终于在三年之内满足了医仙的要求,学有所成,尽得医仙真传,还尽己所能在自己多余的时间内学习了师母在世时所会的琴棋书画诗酒花,整个人在这三年内蜕变,医术了得,品貌出众,一袭白衣,飘然胜雪,屹立于药王谷的顶端,看庭前花开花落,观云卷云舒……
“小丫头片子,现在你已经成功攻破最后一关了,老头子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你可以下山了,好自为之。”
“这次下山若是有空当替老头子去青国道贺,顺便将这粒自制的忘情丹给你师姐,请她务必保重,切勿忧思伤神。”
最后魅兰莎还是下了山,白纱遮面,却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微风吹起面纱的一角便是刹那芳华。
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她——魅兰莎就是那样一个美丽的传说,遗世而独立,倾国又倾城。
大结局 绝美倾城色
犹记得三年前,在她还不是魅兰莎的时候老头子就想收她为徒了,不只是为了让她快乐,也是为了让这没有生气的药王谷重获生机,更因为他思念着自己的那两个爱徒。
只是,映雪依然想要下山,弥补心底的那一片空缺,或者要找寻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老头子让我去青国道贺怎么也不给我份礼,我这样空手前去岂不是有失体统,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怪还是得怪,纠结还是得纠结,这进皇宫也是得进的,管他三七二十一,也不用人通报了,魅兰莎一身白衣,飘飘扬扬,犹如下凡的仙女,飘尘脱俗,守门的侍卫都忘记了要通报大喊这么重要的事了,都沉浸在这样美丽的景色中。
“一拜……”热闹的宫廷中那一拜天地还未说完,漫天的红色玫瑰从天而降洒在了正在拜天地的新郎新娘身上,在一阵惊呼声中,魅兰莎从天而降,这片红色将那一袭白衣映的明亮而唯美。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皇宫?”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还是会有些不知浪漫的家伙,架着弓箭和盾牌伫立在偌大的厅内,穿着新郎服的男子将手一摆,却没有回头,宫廷的侍卫便全数退下了。
魅兰莎微微一笑,以二十一世纪最礼貌的手法鞠躬,
“我是药王谷医仙的弟子,受师命前来青国祝贺,愿青帝和凤宸国公主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愿天下永享太平。”
魅兰莎这一句话说完,众人皆是嘘唏,既惊叹又害怕,她是传言中的魅兰莎这件事让人忍不住想一窥全貌;只是她触碰到了青帝的底线,可能命不久矣了——任何提到白头二字的人都会一命呜呼,只因这是青帝的禁忌也是凤宸国公主的禁忌。
有谁能知道呢,凤宸国的公主就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女子,青帝是决计不会容下诋毁他妻子的人存在的。
果真,在众人的嘘唏声中,那个穿着喜服的新郎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魅兰莎袭来,招招毙命,不留余地。
魅兰莎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袭白衣飘飘扬扬,不着痕迹地躲开了青帝的狠手,手中的银针在暗处偷偷放出,无一列外地刺到了青帝的手腕,青帝吃痛,他超然的忍耐力使得他只微微放缓了速度,随后停了下来。
魅兰莎轻纱掩面,飘然而下,只是在看到那熟悉的脸庞时,忍不住留下了很久未流的的泪水,清扬,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清扬啊。突然好想上去仅仅地拥抱住他,可是他却成了青国的皇帝,成了别人的丈夫。
本来因为恼怒要还手的青帝见到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竟不忍下手了,特别是那种忧郁的眼神,为何像极了映雪,像极了火莹,像极了自己心之所爱。
“清扬哥哥——”新娘见事情不妙,气恼地拿下喜帕,那布满伤痕的脸就那样展现在众人的眼前,此时此刻尤其吃惊的当属魅兰莎了。
这个新娘三千白发飘飘如雪,脸上尽是伤痕,岂不就是当年的我吗?
魅兰莎的心止不住颤抖,身体也在颤抖。
见到这种场景,青帝立刻站在新娘的面前,背对着魅兰莎,不耐地说道,
“朕的忍耐是很有限的,不要借着是医仙弟子的名义如此中伤朕的未来皇后,要是再这样不知礼数,即便是齐还健在,朕依然不会饶恕。”
清扬啊,清扬,如今我站在你的面前,你要娶的竟是当年的我?你要我情何以堪,何以自持?
眼泪滴滴答答地流着,终于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原来离开药王谷仅仅是为了找寻遗失的爱情,为了找寻那个已经背弃自己的舒清扬——
“你要娶她,可还记得我?”魅兰莎轻纱下的脸庞满是未干的泪痕,让众多男子都心生不忍之心,到底要多大的耐力才能够抵挡得住这样绝美之人的诱惑呢?
青帝还未说话就有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一方传来,“姑娘若是有心祝福,朕自会敬你一杯薄酒,若是有心搅局,庆云国的大军也在等着你。”
光听这声音,魅兰莎就可以猜到是谁了,她仍然对那个说这样一句话的月皇爱理不理,只是看着一脸疑惑的青帝,突然想起自己还是欠那句身体的主人呢,让她的身体受到如此地伤害,已经觉得对不起了,要是清扬真的抛弃她,她该如何是好,
“呵呵,”魅兰莎微微一笑,欲坠未坠的泪珠扑扇着,唯美如仙,“当真不记得我了?”
她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清扬忆起,如果他真的没有认出她,那么就真的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了,那么……唯有祝福。
青帝仍然没有半丝言语,他在思量,他在推敲,他也在追忆,追忆记忆中的那抹倩影,眼前这个人真的很像火莹像映雪,可是映雪却真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突然不知道该相信自己的感觉还是该相信自己所见了。
“哈哈,”魅兰莎笑着,取出一枚银针,“青帝不必挂怀,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我又何曾见过青帝本人呢;这是我送给您和皇后的见面礼,我可以让皇后满头白发在顷刻之间转为青丝。”
在众人担忧的状态之下她只是一笑解千愁,众人都诧异于青帝此刻对她的放过,本来她死一万次都不为过呀。
“嗯!”青帝点了点头,算是应允,没有人知道总是怀疑全天下人的青帝为何在这样的情况下会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有人甚至猜测也许青帝是看着当年齐太傅的面子上地,更有甚者认为青帝是受美色所迷,才会分不清东南西北。
“青帝,你怎么可以让她动舞儿?”那个月皇又一次的站了出来,他飞身而起,挡在了那个未来皇后身前,“这位姑娘真的可信吗?”
“朕的皇后还用不着月皇来关心。”说着霸气十足地推开月皇,让魅兰莎有一瞬间的恍惚。
清扬,你这是为她争风吃醋还是仅仅是为了相信我,维护我的自尊呢?而我宁愿相信你这样做仅仅是为了我。
魅兰莎轻移莲步,慢慢地靠近皇后,只是在与月皇擦肩而过的时候不屑的眼神表露无疑,
“哼,可悲如是当如故……”月皇,你还是没有变,依然那么狂妄,那么无知,永远都只是那个样子,令我厌恶,却不忍伤害更不会去爱,那么他的结局亦如最初。
只是当几根银针同时被魅兰莎捏在手里的时候,皇后却如受伤的小鹿一般快步躲在了清扬的身后,渴求地看着她未来的夫君,摇了摇头。
魅兰莎微微一笑,五根银针脱手而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皇后的重要穴道上,在拼着内力替她打通血液循环的时候,微出香汗却还是淡淡地说道,
“既然被情所伤,必会因情而愈——”一句话说完,五根银针同时从皇后的头顶抽出,像一夜白发那样简单,皇后的三千白发在瞬间变成了正常的墨黑。
魅兰莎淡笑着擦拭着自己额前的汗珠,看着清扬和“她”恩爱相守,虽然心里痛着,依然祝福,至少这个皇后是“她自己”呀,微启红唇,清唱起来,
“前生你是桃花一片/遮住了我想你的天/红尘中的我看不穿/是你曾经想我的眼/来生我是桃花一片/曾经凋零在你的指尖/听着你红尘中的长叹/落花憔悴了想你的容颜。”
她美妙的歌声响起之后便有琴萧和鸣,随着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便有一个男声唱了起来,
“前生你是桃花一片/红尘中将寂寞开满/想你的我在花丛中留恋/看思念在冷月中凋残/来生我是桃花一片/花瓣上写着你我的姻缘/怜花的人不解花谜暗”
本来这些都是魅兰莎在宫外安排的,为的就是作为今日的贺礼,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首歌倒是恰恰能够反应她和清扬的前世今生了,她泪流满面,随着悠扬的歌声和箫声起舞歌唱。
“合:这份情才还的如此艰难/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为今生能够与你重新面对面/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是不想再许愿让我们来生再相见/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为寻找你太久可是相聚又太短/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是不愿再错过你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魅兰莎舞姿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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