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楚兰馨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她失去了一切,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上面的帷幔,傻傻的笑,吓得芳卉心惊胆战。

曾经百般慈爱的步夫人更是冷着脸,没一句好话,“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步青云知晓了消息,但是自始至终都未曾露过面,也知晓了罪魁祸首是唐涵,他曾经的妾,唐涵这个女人是害步家落魄至此的最大元凶,面对一团糟的府邸,步青云更觉烦闷,不想面对。

楚兰馨悲从中来,哭泣道:“青云都不肯见我一面吗?”

步夫人冷冷看了楚兰馨一眼,没好气道:“青云已经给了你休书,还让你留在府中,我们步家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孩子没了也好,你回府去吧!”

步夫人这样说,是有底气的,最近王提督的女儿看上了青云,毕竟抛却官位,青云是个出色的男子,步夫人觉得机会来了,或许步家可以转运了,此时必须要把青云正室的位子空出来,所以迫不及待地要把楚兰馨赶走!

看着婆婆冷漠无情的脸,楚兰馨绝望地闭上眼睛,自己的缱绻心意,既可悲又可笑,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此明显,意识渐渐剥离!

她不甘心,将此事告诉了父亲楚太史令,一定要帮她除掉罪魁祸首唐涵。

楚太史令哪里容许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女子敢这样暗害自己的女儿?很快就买通杀手,非常顺利地结果了唐涵,就这样,原本可以偏安一隅的唐涵就倒在了复仇之路上,这一局,谁也不是赢家,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在地狱里狞笑?

楚兰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也不解气,杀了唐涵,也挽不回孩子,惨然一笑,孩子没了,夫君形同陌路,曾经的恩爱恍惚的不真实,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这个家冷得如此彻骨,令人害怕。

楚兰馨万籁俱灰,想起曾经那些美好,那些温馨,那些柔情,一样样离自己远去,她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什么错?

可是如今,面前只有一片黑暗,她绝不让自己顶着被休的名声回府,若是真被休了,素有清名的太史令府也绝没有她容身之地。

原本以为这个孩子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可是因为一时疏忽,救命稻草也没了,她恨死了唐涵,甚至恨死了唐诗,可是她已经没有能力去与唐诗对抗了,眼前暗淡无光,无路可走,她终于彻底崩溃,死也要死在步家,从她嫁入步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可能离开步家!

她要的不过是鹣鲽情深,生死不离,她要的不过是不希望更多的女人分享丈夫的爱,仅此而已。

既然不能得到,就让三尺白绫,将自己的生命终结,与她未曾蒙面的孩子在异世相逢。

---

细风猎猎,间或着有几滴细雨,飘到脸上,凉凉的,步青云在楚兰馨墓前自斟自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在凄清雨中清晰入耳!

他醉眼朦胧地回头,一女子亭亭玉立站于身后,清丽脱俗,淡雅秀逸,气质清冽如霜,容色绝佳,翩如轻云蔽月,婉若流风回雪,手中捧着一束白色的花。

“是你?”他有些惊讶。

唐诗目光迷蒙,缓步上前,将花束放到墓前,“为什么不能是我?”

步青云苦笑,又喝了一口酒,“想不到而已!”

这样凄清的雨里,两个都和墓中人有着密切关系的人,步青云酒喝多了,开始把唐诗当成了唯一的知心朋友,此时的他需要一个倾听者,而唐诗正好就成了这个倾听者,苦笑道:“我的人生被我弄得一团糟,我是不是很傻?”

唐诗只是不语,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什么都不需要说,只需要听就好,她也在和风细雨中缅怀这个曾经有爱有恨的朋友,朝如青丝暮成雪,昔日娇美红颜,一夕成白骨,可能因为人已经死了,就只会记下她的好,不再记得她的恶,是不是人都会这样?

“我替馨儿给你道歉,我知道她生前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他的自言自语中,忽然来了这样一句。

唐诗心潮起伏,轻声道:“一念缘生,一念缘灭,如今馨儿都不在了,我也忘了,你也无需道歉!”

他自嘲一笑,“若是我早知道馨儿背后做的那些事情,或许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若是那次,我坚持休了她,赶她回楚府,今日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唐诗淡淡道:“从馨儿嫁到你步家开始,就没有退路了,馨儿看似柔弱无助,实则性子刚烈,她不会同意被休的,你身为男人,可知道被休弃对一个女人的影响有多大?”

他浑身一震,目光迷离地看着沐浴在细雨中的女子,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一朵开在别人家的桃花,总是分外妖娆,别人的世界,总是格外的辉煌,不仅仅馨儿是这样,他也是!

细雨飒飒,仿佛从空中传来飘渺歌声,引人入胜,看他这样,唐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又有谁说的清楚?

步青云开始醉语,声音喃喃,“我深知这结果,却固执地不肯承认你是我生命的过客,最终,还是过客,多么可悲可笑,可惜的是,人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人生恰似春初好景,遥遥不尽,有些人,错过了还会遇见,有些人,却是永远的失之交臂。”

离开的时候,唐诗遥遥回望,细雨迷茫,丝丝凉意,不知不觉,眼眸迷离氤氲,不知道是细雨,还是泪水,馨儿的脸仿佛又在眼前闪耀,如今已经成了旷野中的一缕美丽幽魂,只剩下默默的思念,默默的缅怀,忘记所有的罪恶,咫尺天涯,人已陌路。

第五十九章 我比你有办法

夜里,万籁俱静,唐诗躺在花纹精细珍贵华美的竹席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思绪万千。

烛影摇曳中,他颀长挺拔的身影终于出现,昏黄的烛光映在脸上,更是面容如玉,唐诗起身伺候他更衣就寝,很快钻到了他熟悉的臂弯中,沉默不语。

他手轻轻一挥,一阵风过,烛光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使得室内还可以看得见朦胧的影子,他温声开口,“你最近一直闷闷不乐,连话也比以前少了,心情还没有好起来吗?”

唐诗涩然开口,“我的一个朋友前几天过世了!”

“谁?”

“我幼时的一个伙伴,庄姐姐,我,还有她是一起长大的!”

他皱了皱眉头,“就是步家的那个少夫人?”

唐诗想起过往,点头道:“是啊,我曾经恨过她,可是想不到她走了,我会这样难过!”

他紧绷的线条渐渐趋于柔和,疼惜道:“我对你们曾经的关系有所耳闻!”

唐诗蜷缩在他怀里,回想逝去的点点滴滴,低声诉说往事,那些尘封的记忆里柔柔的疼痛和幸福的甜蜜,不经意间,忽然觉得心口疼痛。

他一直抱着唐诗,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回忆,直到她说的累了,才停了下来,看她一直心情抑郁,他终于出声道:“爱情是世间的奇迹,可遇不可求,遇到一个心灵相通,真正爱着的人,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一开始就掺杂了算计与阴谋的爱情,如何发芽?有了爱情中的隐患,想必她也过得提心吊胆,害怕被枕边人发现,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质量可言?”

唐诗闻言默然良久,才道:“更令我气愤的是,我听浩远哥哥说,步夫人又在帮步青云提亲,好像是什么提督的女儿,馨儿的所作所为虽然伤害了我,可她是真心爱着步青云,真心为着步家,她死后,步家却丝毫不念及她的情意,我真为她不值!”

他看着唐诗气恼的脸,笑道:“所幸你没有嫁到这个步家去!”

唐诗道:“那是,我要是嫁过去了,想必过得也极其郁闷,不过我想步青云对馨儿也是有感情的,要不然馨儿走后,他也不会那样难过,可惜,步家似乎轮不到他做主,无论什么事情都是步夫人决定,我觉得步青云很可怜,他的命运一直不由自己掌控,当初对我的退婚,后来娶馨儿入府,再到纳妾,现在的准备再婚,每一样,他都像一个木偶一样任由步夫人安排,全无自己的意愿,又或者是有过,但是在步夫人面前,他的抗争显得那样无力!”

由步青云,唐诗想起了南宋词人陆游和妻子唐婉的爱情故事,青春年华的陆游与唐婉都擅长诗词,青梅竹马,两人成婚之后,鱼水欢谐,情爱弥深,沉醉于两个人的天地中,可是婆婆认为两人整天沉溺于儿女私情,唐婉耽误了陆游的前程,责令陆游一纸休书休了唐婉,并使出各种手段,最终斩断了陆游和唐婉的来往,这样的男人,固然慈孝,可未尝不是女人的悲哀?

他勾唇带笑,眼中有狡黠之色,“那当然,你以为谁都和你夫君一样将母亲的意见置之不理?”

唐诗斜斜看他一眼,忍俊不禁,“其实步青云也不过是…”

他忽然翻身将唐诗压在身下,语意淡淡,不辨喜怒,“好了,他们和你都没有关系了,都忘了吧,我虽然不介意,可你也不要老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前未婚夫,惹得我不高兴,要是惹得我不高兴,可是要好好罚你了!”

见唐诗咬唇不语,他的脸柔了下来,坏坏笑道:“我看你是闲出毛病来了,赶紧给我生个儿子是正经!”

不等唐诗开口,他便俯身吻了下来,很快,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在芙蓉帐里久久回荡……

---

这日,云姨和雅霜伺候唐诗沐浴,在朦胧的水雾中,雅霜见小姐如玉双肩上都有紫红印痕,红白对照,格外醒目,埋怨道:“这少将军也真是的,小姐的皮肤这么细嫩,他居然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平日看起来那么优雅的人…”

唐诗立即红了脸,羞窘难当,将身子没入水中,这是昨晚火热中阿砚留下的痕迹,他身体内如同潜伏着高贵的兽,激情难挡,他们几乎*了大半夜。

云姨见状呵斥一声,“闭嘴,你懂什么?”

雅霜嘀嘀咕咕道:“我又没说错,你看看小姐身上这么多…”

云姨看见小姐身上红红紫紫的於痕,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痕迹,少将军和小姐少年夫妻,暖玉温馨,*旖旎,  甜蜜的连上天都要嫉妒几分,感情浓烈,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京城谁不羡慕小姐独占少将军*爱?雅霜这个丫头,还未经历过人事,又懂得什么?

雅霜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发烫,后面的话不自觉地咽了下去,吐了吐舌头。

唐诗莞尔一笑,打趣道:“我看雅霜这丫头是思春了,云姨,你帮着留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早日嫁出去好了!”

雅霜小嘴一努,不情不愿嗔道:“小姐!”

唐诗道:“好了,你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雅霜羞赧得说不出话来,将小姐的衣饰飞快地交到云姨手中,一溜烟跑了。

云姨一边伺候小姐更衣,一边试探道:“小姐,我的侄儿名扬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老这样拖下去,我想给他说门亲事!”

唐诗就知道云姨有话单独对自己说,所以支开了雅霜,笑道:“这是好事啊,你看上了谁家姑娘?”

云姨沉吟道:“这不知根底的人家,我也不敢去说,我看雅霜这丫头年龄也不小了,不如把雅霜说给他,不知小姐意下如何?”小姐不但帮名扬洗清了冤屈,还把他推荐到三公子谢浩远手下做事,小姐对名扬,恩同再造,名扬一直暗恋着小姐,可这无异于异想天开,若是能娶到小姐的贴身丫鬟也算是天大的福泽。

唐诗沉思片刻,才道:“若是双方都没有什么意见,我也愿意玉成一桩好事!”

“是,多谢小姐!”云姨大喜过望,这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

谢浩远今日约唐诗出来用膳,两人坐在酒楼靠窗的位置,酒过三巡,唐诗道:“说吧,今天约我出来什么事?”

“真是个没良心的,没事就不能约你出来了?是我想你行不行?我要趁我还没成亲之前,多和你再聚聚,要是以后我成亲了,再和你这样亲密无间,你表嫂该有意见了!”谢浩远一边说话,一边给唐诗夹菜!

唐诗忍俊不禁,谢浩远忽然“咦”了一声,唐诗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角落里坐着一个女子,孤身一人,依稀容貌如月,肌肤如玉,正在自斟自饮,光线有些昏暗,不过轮廓看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谢浩远调侃的声音响起。

唐诗恍然大悟,想起来了,“那不是孟时雨小姐吗?她怎么会在这儿?”丞相府的千金居然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想起曾经阿砚说过,皇上想把孟时雨嫁给靖江王爷,这样美丽聪慧的女子,出身高贵,可是此刻看起来那样萧肃,那样失落?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谢浩远看在眼里,故意吓唬唐诗,“你看这里人来人往的,孟时雨长得还不错,看样子又喝了不少,这万一…”

唐诗正准备起身,被谢浩远按住了肩膀,狠狠道:“真是的,想好好跟你吃顿饭都不得安生,就知道一向没有原则的你又发了善心了,算了算了,好人做到底,还是我去吧!”

“你要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我这人一向怜香惜玉,这样一个勉强算得上美人的女人,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她落入居心叵测之人之手吧?放心,对付女人,我比你有办法,看我的!”

---

谢浩远缓步走到孟时雨的桌案旁边,主动开口,“小姐,我能在这里坐下吗?”

孟时雨一怔,抬起头,看着看着谢浩远俊朗的眉眼,努力回忆,忽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是…”

“小姐放心,我不是坏人,去年的新科状元建威将军府,谢浩远是也!”谢浩远大大方方坐在孟时雨的对面,热情地开始自我介绍!

孟时雨“哦”了一声,自报家门的人一般不会让人很反感,“你想坐就坐吧!”她的头脑还是清醒的,谢浩远也是世家公子,长得也不太讨厌。

谢浩远也不在意孟时雨疏离的态度,反而笑道:“真是想不到,京城才女也会在此借酒浇愁,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人人都会有烦恼,可恕我直言,孟小姐国色天香,又孤身一人,这酒可不是好东西,虽然小姐身份高贵,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万一有什么歹人冲撞了小姐,可是大大不妙,对小姐的名声也有很不好的影响!”

孟时雨自嘲一笑,最近她心情确实很不好,爹爹逼她嫁人,可是她还没有找到心中的那个他,岂能轻易屈服?

第六十章 鸿门宴

今日的孟时雨满腹心事无人诉说,又在酒精的作用下,警惕性大大降低,再加上都是些熟人,她认识夏侯少夫人,知道夏侯少夫人和谢浩远是亲戚关系,关键是谢浩远长得一副十分真诚可靠的模样,让人看着他那双关切的眼睛,就有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嘟起小嘴,委屈道:“爹爹逼我嫁人!”

谢浩远恍然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吧?你又何必如此烦恼?再说孟丞相看中的东*快婿,必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又岂会委屈了你?”

孟时雨脸上染上一丝阴霾,不满道:“可是我希望能嫁给一个我喜欢的男子,爹爹答应过我的,如今就反悔了!”她在府里待得烦闷不已,于是乘人不备,支开丫鬟,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想彻底放松一下,好好散散心,早听说这明心楼的美酒是一绝,便动了心思,品尝平常,谁知一发不可收拾,坐下就不想走了!

谢浩远暗暗咋舌,这女子倒真是大胆,不知道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对阿诗那丫头的胃口,真是爱心泛滥没事找事,平白无故给他添麻烦,他狠狠瞪了远处的唐诗一眼,唐诗明明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只是低头用膳,把事情全推给他,谁叫他见了是阿诗的事情就没有办法袖手旁观,对那个丫头怎么也狠心不起来!

他朗声一笑,不以为然道:“不过是小事一桩,这有何难?”

孟时雨神色凝重起来,急忙道:“怎么说?”

谢浩远笑道:“早听说孟小姐才思敏捷,蕙质兰心,怎么连这点小事也会伤神?”

“这还是小事?”孟时雨实在不知道谢浩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女子的终生大事还是小事?

谢浩远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条斯理道:“我这个人一向乐善好施,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今天既然在此相遇,也是有缘,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吧,解你燃眉之急!”

孟时雨也是病急乱投医,立即来了兴趣,兴致勃勃道:“快说,什么主意?”

谢浩远却卖起了关子,“我想孟丞相想要你嫁的人一定很厉害吧?”

“是啊!”孟时雨也不否认。

谢浩远看着孟时雨的眼睛,漫不经心一笑,一字一顿道:“想要一个男人喜欢你也许不容易,但是想要一个男人讨厌你,还不容易?”

谢浩远说完就不再往下说,自顾自地饮酒,等着孟时雨自己去领悟。

谁知道,孟时雨可能因为喝了不少酒,脑子有些发蒙,此时领悟能力不是一般的差,醉眼朦胧道:“能否再说的明白一点?”

谢浩远错愕一笑,无奈叹息,这世上,名不副实的人太多了,脑子转的这么慢,真不知道这才女的美名是怎么得到的?果然和姑姑谢微雨比起来,不在一个段位上。

他忽然想起那些曾经和孟时雨比试才艺,结果惨败在她手下的男人,现在看来,不是孟时雨水平太高,而是对手水平太差,京中满身浮华的纨绔子弟数不胜数。

看着孟时雨迷茫的眼睛,谢浩远真有一种仰望长啸的感觉,她怎么当上才女的?估计丞相千金的身份占了不小的比重,要是像阿诗妹妹那种深藏不露的女子出来,估计孟时雨过不了三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

孟时雨见谢浩远不说了,可怜兮兮恳求道:“我是真的不懂!”

面对孟时雨狂热的崇拜,谢浩远只得好心解释道:“孟丞相想让你嫁的人必定是位高权重的人物,你想啊,这种男人,对女人能没有要求吗?琴棋书画是必须少不了的,起码要撑得了台面!”

孟时雨立即有些不高兴,粉面寒霜,“我撑不了台面吗?”

谢浩远哑然失笑,千金小姐的脾气还真不小,笑道:“你自然撑得了台面,可问题是,你要装出一副撑不了台面的样子,你要善于抓住事物的主要矛盾,现在是你不想嫁,你只要表现得笨拙一点,粗俗一点,人家也是要面子的人物,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拒婚了,这样一来,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孟时雨想了半天,还是不放心,“这样真的行吗?”

“事在人为,我对你有信心,好歹也是京城才女啊,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爹爹要你嫁的人是谁?”谢浩远一脸好奇宝宝之色。

孟时雨现在对谢浩远这个有状元美名的俊朗男子已经没有了戒心,嘟囔起嘴巴,一字一顿道:“靖江王爷!”

“大名鼎鼎的靖江王爷?”谢浩远实在很意外,“孟小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靖江王爷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若是能嫁给靖江王爷,那是祖上烧高香了,你居然还不愿意?”

孟时雨不悦道:“你知道什么?”

“难道还有什么玄机?”谢浩远一副洗耳恭听的赤诚!

“我听我娘说靖江王爷根本不想娶我,那我嫁给他也没什么意思,一个不想娶,一个不想嫁,可是我爹却要这样的两个人勉强凑到一起,你说我能不烦吗?”

“原来是这样!”谢浩远若有所思,看孟时雨醉眼迷离的样子,对唐诗一招手,淡淡道:“叫人把她送回府去吧!”

---

这日,皇上特地在宫中安排了一场宴会,款待靖江王,皇后郦沉鱼,宣贵妃,秦贵妃等人陪同,孟丞相携夫人女儿参加,还有几名朝臣及家眷!

靖江王对皇上的打算心知肚明,他知道他拒婚之后,皇上并没有彻底死心,这场鸿门宴就是为了逼他就范,他故作不知,不动声色。

自从靖江王以不喜欢孟时雨太过彪悍为由拒婚之后,皇上就有了别的打算,单独宴请靖江王会显得目的太过明显,所以又叫了几个人陪衬!

孟时雨今日装扮得清新淡雅,皇上一见就很满意,哪来彪悍之说?既然景焕以这个理由退婚,就要瓦解他的这个理由,让他自打嘴巴,无路可退,只能乖乖答应这门婚事!

他后悔的就是以前没放个可靠的人在康亲王爷身边,要是早有此先见之明,也不会差点让康亲王爷得逞,防人之心不可无,为防止重蹈覆辙,现在的十三皇弟,是唯一需要提防的人!

有歌姬舞女助兴,觥筹交错,酒至半酣,皇上忽笑道:“久闻孟卿家的女儿才艺倾城,今天乘此良机,不如给众位爱卿助助兴吧!”

孟丞相忙起身谦虚道:“皇上过誉,小女不才,见笑了!”

“孟卿家太客气了!”皇上淡淡笑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孟时雨身上,孟时雨优雅起身,“时雨在此献艺一曲,请皇上,娘娘,各位娘娘,王爷赐教!”

早有宫人奉上名琴,孟时雨坐于琴前,素手一扬,悠扬音符缓缓飘荡在大厅上!

皇上看着靖江王面无表情的脸色,心中暗自得意,今天你不答应就下不了台!

可是皇上很快就发现,孟时雨今日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无精打采,曲子虽然尚算流畅,可是差强人意,皇上久在宫中,常闻丝竹之声,自然听得出来这曲子意境勉强只算得上一般!

他有些不悦,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忽然,一根琴弦应声而断,孟时雨“哎呀”了一声,引得众人注意,纤纤素手上立时有了血红。

歌舞丝竹的宴会上忽然出了这样一幕,众人都有些意外,有些错愕!

郦沉鱼忙关切道:“你没事吧?”

孟时雨忙起身跪下,“谢皇后娘娘关心,是时雨不小心,请皇上,娘娘恕罪!”

皇上脸色不太好看,眼底掠过一道阴郁,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自古弦断不祥,好端端的一个宴会生生弄得坏了兴致,淡淡道:“回席吧!”

“是,谢皇上恩典!”孟时雨匆忙回到自己的位子,低头不语!

那些皇上授意过的准备称赞孟时雨才艺惊人的几位大臣,此刻皆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孟时雨那首弹了一半的曲子,实在算不上有多精妙,就算他们肯睁着眼睛说瞎话,夸成天籁之音,人家靖江王也不是瞎子和聋子。

一时气氛有些微妙,看着皇上不悦的脸色,没人敢说话,孟丞相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女儿今天居然在众人面前出丑,靖江王妃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郦沉鱼见势不妙,忙斡旋道:“只是意外而已,来人,再换一把琴,孟小姐再弹奏一曲吧!”

立即有宫人低着头送上了一把名贵的琴,孟时雨一起身,竟然不小心跌落了手中杯,哗啦一声,手忙脚乱,匆忙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这下子连孟丞相也吓到了,赶紧拉着孟夫人一起跪下,“小女从未见过大场面,一时仓促,请皇上恕罪,娘娘恕罪,王爷恕罪!”

靖江王见状心中暗笑,真是郎无情,妾无意,刚刚好,淡淡道:“看来本王没有欣赏孟小姐琴艺的福分,丞相大人不必客气!”

皇上更是脸色铁青,这个孟时雨真是的,孟丞相怎么教女儿的?好好的一场戏就被这样砸了,心中愠怒,淡淡道:“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第六十一章 爱情憧憬

出了宫,回府的路上,孟丞相脸色十分难看,对孟时雨怒道:“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你可是把你爹的脸都丢光了,堂堂相府千金,一首曲子弹得不搭调,还能慌张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孟时雨一脸的委屈,“我又不是有意的!”

孟丞相怒不可遏,“你是不是有意的,爹还不知道吗?你当爹看不出来,那琴弦是你用藏在袖子中的小刀割断的!”

孟时雨哪里肯承认?“那琴弦是自己断的,怎么赖到我的头上?”

孟丞相想起今日皇上愠怒的脸色,就一阵阵心惊,“那是宫里的名琴,你以为是街头随便卖的?你哪里是献艺?分明是献丑!”

孟夫人见时雨耷拉着脑袋,心疼女儿,忙道:“好了好了,终究是我们疼在手心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再好的琴用久了也可能会断,我看时雨真不是故意的!”

孟丞相瞪了夫人一眼,“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包庇她?你难道看不出来,今天皇上设宴,是有意撮合王爷和时雨吗?”

孟夫人自然知道,“事已至此,可你现在骂时雨也没用啊!”

孟丞相语塞,怒道:“真是慈母多败儿,时雨你给我听着,你这辈子只能嫁给靖江王爷,做靖江王妃,其他的人,谁上门提亲,我也不答应!”

孟时雨甜甜一笑,“爹,你答应了也没用啊,你又不能嫁过去!”

孟丞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叹道:“你这是要气死爹吗?”

孟时雨拉住爹的胳膊,撒娇道:“爹,你可是曾答应过我,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不强迫我的,你说话要算话!”

“你懂什么?靖江王爷人中龙凤,有权有势,哪一点配不上你?”孟丞相越想越生气,这个女儿真是被*坏了,这些年越来越不像话了!

“爹,你难道没看出来,那靖江王爷根本就不想娶我吗?我这是成全他,我看他还如释重负呢!”

孟丞相一愣,无奈道:“君命难违,这是皇上的意思,由得着你说了算吗?我们是臣子,要唯皇上之命是从,你是想气死你爹吗?”他自然知道靖江王爷并不想娶时雨,可是皇上一定要促成这门婚事,他自然也是求之不得,要是时雨嫁入皇家,成为靖江王妃,是多少人羡慕的事情,可生生的被时雨这个丫头弄砸了,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上不了台面的丞相女儿,就是皇上也不好强行给靖江王爷赐婚。

孟时雨幽怨道:“靖江王爷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我一眼,人家喜欢的明显就不是我这类型,就算勉强成了靖江王妃,他还是懒得正眼看我,你是不是希望女儿一嫁过去就失*啊?”

一向能言善辩的孟丞相此时面对这个宝贝女儿却无言以对,时雨说的是事实,王爷的确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对时雨的兴趣。

孟夫人忙道:“时雨说的也有道理,老爷,我看皇上也该打消这个念头了!”

孟丞相想起皇上冰冷的眼神,就心有余悸,皇上看上他家女儿,赐做王妃,那是孟家的福气,偏偏时雨这个孩子,性子如此倔强。

这些年,上门提亲的不少,几乎都快将门槛踩断了,可是她一个也看不上,孟丞相是操碎了心,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嫁什么样的人,皇上有意将时雨赐婚给靖江王爷,他是万分高兴,那意味着皇上的信任,可是时雨此举,算是把皇上给得罪了,孟丞相心中只暗暗祈祷,皇上没有看出时雨是故意的,虽然时雨薄有名气在外,可毕竟不能样样精通啊,孟丞相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

一桩危机化解了,孟时雨心情大好,彻底放松了,找机会把谢浩远约了出来,宴请这个大功臣,还是明心楼,她端起酒杯,诚挚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