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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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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点点头,她的确不想待下去了,也不知道等下还会出现什么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回去最好,这时,夏侯夫人忽然出声道:“宫宴未散,岂能先行离席?这是哪家的规矩?”
夏侯倩然看着嫂嫂脸色不好,道:“娘,嫂嫂如今是有孕在身,就让哥哥送她回去吧!”
夏侯砚冷冷地看着娘不快的脸色,直接无视,“阿诗,我们走!”
夏侯夫人正待发作,却被夏侯元帅呵斥,“郡主不舒服,阿砚,送郡主回府休息!”
唐诗顾不得夏侯夫人难看的脸色,起身随着夏侯砚离开!
刚刚出了正殿居然遇到了郦沉鱼,她看着夏侯砚和唐诗,风情的眼眸中掠过一抹讶然,笑道:“今日是端淑太妃寿辰,少将军怎么这么快就要带着少夫人离开了?若是太妃娘娘知道了,怕是要心生不悦了?”
夏侯砚不卑不亢道:“改日我自会向太妃姨娘请罪,不牢丽贵妃娘娘费心!”
郦沉鱼脸色一变,却很快恢复了云淡风轻的神色,看着夏侯砚保护下的唐诗,脸色不太好,想起自己的弟弟,郦文轩,好好地去从军,回来的时候居然变成了痴傻,郦文轩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眼前心爱弟弟变成了这副模样,郦沉鱼心如刀割。
虽然后来,文轩偷偷告诉她,他其实并没有真正痴傻,是装的,郦沉鱼这才缓过来,可是没缓多久,就高兴不起来了,她知道,文轩这辈子的功名算是毁了!
后来,康亲王爷派人调查才知道,郦文轩的顶头上司居然就是已故建威将军的儿子谢明正,郦沉鱼本能的想,谢明正是不是在乘机挟私报复?
郦文轩哪里敢告诉父亲和姐姐他在军中又是喝酒,又是逛窑子的事?如今见到父亲和姐姐一直埋怨他的顶头上司谢明正,也就聪明地把罪责都推到谢明正身上去,说谢明正平日多般苛责他,乘机公报私仇,说要为自己的表妹出一口气,这次的丢粮事件原本也和他毫无关系,但是谢明正为了寻找替死鬼,才把他推了出去,他灵机一动,装傻才逃过一劫的,要不然根本就见不到父亲和姐姐等人了!
郦沉鱼见到昔日*倜傥的弟弟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疼得半死,又不敢请太医,怕走漏了风声,京中有心人太多,难保时间一长,不会被有心人看出破绽,只好和父亲商量,以把文轩送到郊外疗养的由头,送出了京城。
郦沉鱼恼恨谢明正,自然也就不能不恨唐诗,可是唐诗如今是夏侯砚的夫人,身份尊贵,也不是她可以随意动手的,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必急于一时,郦沉鱼想到此,妩媚一笑,“少将军,既是少夫人身体不适,本宫就不打扰了!”
唐诗已经看见了郦沉鱼不善的眼神,她从来都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善类,只怕已经把她弟弟郦文轩的事情记到明正哥哥头上了!
好不容易出了宫,夏侯砚扶着唐诗上了马车,正色看着唐诗,声音带着淡淡恳求,“跟我回去好吗?”
唐诗听着他的心跳声,心中一片平静,轻轻摇头,她在等在等待他的选择,或者说他的承诺,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纳妾,不管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唐诗也不会再对他付出一丝感情。
看着他失望的眼神,唐诗忽然想起那次的初见,他一身白衣,却光芒万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意悄然滋生,直到深入骨髓,如果要斩断,必有摧筋动骨之痛,可是她愿意!
他忽然双手捧起她的脸,满是关切和*溺,将自己的唇轻轻吻了上去,声音醇雅如歌,“阿诗,此生我只会有你一个妻子,再不会有其他的女人!”
唐诗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眼眶一红,竟是差点落下泪来,这样的嗓音再熟悉不过,午夜梦回之际,经常能听到他的轻声呢喃,“阿诗,阿诗!”清晨梦醒之际,恍如还在身边,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境!
空气微微有些凉,唐诗依偎在他怀里,渐渐困意袭来,意识迷蒙间,不知道何时竟然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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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竟不是在自己府中,竟然看见他坐在*前,拿着书细细翻阅,听到她醒来的声音,大手掠过她额头,“还好,昨天你受了凉,我还担心你发热呢!”
唐诗这才发现这既不是在谢府,也不是在夏侯府,而是在清心雅筑,温暖的晨曦从窗棂飞入,“你怎么带我到这里来了?”
“不来这里,来哪里?我的夫人!”他呼吸变轻,神情间极是温柔,含笑道。
她抬头看他眉眼,心底泛起一抹异样的情愫!
他低头亲着她的脸,“你都嫁给我了,总不能老是住在谢家,知你一直喜欢这里,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唐诗嗔道:“所以你就这么简单粗暴地把我带过来了?我还没同意呢!”
他哑然失笑,“我和你一样,我们的孩子冒不起第二次险,我不想再发生什么意外,一丝一毫也不行!”
唐诗静静打量他,似乎永远也看不够,忽道:“那你娘呢?”
窗外一抹晨曦的光照在他脸上,温暖和熙,使得他本就俊朗的脸越发俊美,淡淡道:“她才需要静一静!”
第二章 皇上生疑
唐诗枕在他坚实臂弯中,乌黑长发撒落在他健壮身躯上,“不问问我皇上昨天问了些什么吗?”
他的手指轻轻附上她的脸颊,笑意璀璨,“有什么好问的?”
唐诗伸手环住他的腰身,长发滑落,洁白如玉的肌肤裸露出来,笑谑道:“真这么信任我?”
夏侯砚含笑颔首,看着唐诗双肩的旖旎*,呼吸渐重,眼中荡出潋滟波光,目光*之际,唐诗轻喘出声,他身子一紧,目光移到唐诗小腹上,微微皱眉,声音暗哑,“还要等多久?”
唐诗修长的手指划过他脸颊,揶揄道:“很久!”
他低笑出声,手滑进了她的衣襟,“你就不想我吗?”
唐诗立即涨红了脸,附在他耳边,一字一顿:“不想!”
他看着唐诗脸上的潮红,眼底有暗红笑意,声音无比魅惑,“我才不信!”
唐诗一边用手抵挡他,一边声音细若游丝,阻抗道:“太医说前三个月不行的!”
他动作一顿,大手附上她的小腹,温柔抚摸,“为了孩子,也只能忍了!”正当唐诗感动之际,他不忘补上一句,“你可让我想的好苦!”
唐诗忍俊不禁,清心雅筑的风与云,湖与水,一草一木都是她的最爱,可是,住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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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芳阁。
小皇子咿咿呀呀,正在蹒跚学步,奶娘和几名宫人在背后搀扶,他摇摇晃晃到唐诗身边,居然伸出手,要唐诗抱他,唐诗见他胖乎乎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极是可爱,正准备去抱,却被秦庄制止,“你如今有了身孕,哪里还能抱孩子?”
奶娘抱起小皇子,小皇子挣扎着把手伸向唐诗,秦庄笑道:“过几个月,你唐诗姨就要给你生一个弟弟了!”
唐诗脸上在笑,心底却掠过一抹阴郁,眉色微皱,秦庄看到,奇怪道:“怎么了?”
唐诗不想让庄姐姐平添烦恼,只道:“我倒是更希望能生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
秦庄道:“这倒怪了,谁不希望生下男孩稳固在家族中的位置?你却偏偏喜欢女孩,莫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不成?”
不过还没等唐诗回答,秦庄就恍然道:“不过夏侯府与别家不同,少将军并没有其他妾室,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难怪你不急!”
唐诗颔首微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姐姐可曾查出当初的隐情?”
秦庄吩咐奶娘将小皇子抱了出去,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她缓缓道:“是宣贵妃,香棂是宣贵妃安排在我身边的人!”香棂曾经是秦庄的贴身侍女,后来在唐诗的帮助下,查出了香棂的可疑,顺藤摸瓜,居然查出她是宣贵妃的人,后来被秦庄寻了个错处,发配到浣衣司!
宣贵妃?唐诗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只见过几次,依稀记得面目和蔼,雍容秀美,想不到是一直在幕后的人,这看似柔和无争的宣贵妃手段比郦沉鱼高明多了,这宫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
其实之前唐诗一直怀疑躲在幕后的人是皇后娘娘,人家才是六宫之主,可为什么不是皇后娘娘,反而是宣贵妃呢?
秦庄知道唐诗的疑惑,解释道:“皇后娘娘膝下只有一名小公主,没有皇子!”
原来如此,唐诗恍然大悟,若是皇后膝下有子的话,过不了几年,自然就是当之无愧的小太子,可既然皇后没有皇子,而且以皇后的年龄,再诞下皇嗣的可能性已经不大,后宫佳丽如云,年轻美貌者众多,皇上怎么可能再把目光放到皇后身上去?
在后宫能长久屹立不倒的都是精髓中的精髓,笨一点的,差一点的,要么身处凄清宫殿无人问津,要么打入冷宫,要么永远消失在宫墙之后,现在留下的大多是人精,自然都会意识到一个问题,太子!
如今皇上膝下虽然公主不少,皇子却只有三位,母妃分别是宣贵妃,丽贵妃,还有一位就是庄姐姐!
原来宣贵妃想要一石二鸟,在背后操纵庄姐姐和郦沉鱼两虎相斗,总有一伤,她的儿子便可坐收渔利!
这份心机与深沉,连唐诗都不得不赞赏佩服,幕后主谋是宣贵妃的确让她意外,可是看向庄姐姐却是一派平静!
秦庄淡淡一笑,“你不在宫里自然不知道,平常百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宫里本就很正常,对了,前不久馨儿又来找我了!”
馨儿?许久不曾提起的名字,连记忆都已经远去,唐诗道:“她怎么了?”
秦庄叹息一声,“还能怎么样?步夫人新近为步青云纳了好几房妾室,这也就算了,世家公子哪家不是这样的?也不必太过难过,习惯了也就好了,真正让她伤心的是步青云不知道是不会因为仕途受阻,对她甚为冷淡,难得馨儿一片痴心,也不知道这家到底是怎么了?”
提到楚兰馨,唐诗心中知道大概,却不愿多说,很快就引开了话题,“姐姐,不如我们去赏花如何?”
秦庄轻轻颔首,庭芳阁花香弥漫,*撩人,唐诗和秦庄看着在花间蹒跚的小皇子,咯咯笑着,竟然去追逐在花间翩飞的蝴蝶,这一幕,让唐诗莞尔一笑,想起自己腹中孩子将来是否也会这般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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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日来了郦沉鱼寝宫,郦沉鱼喜出望外,不过见到皇上脸色不善,心细如发的她并没有多问,只道:“皇上,你可好一阵子没来臣妾寝宫了,臣妾以为你都忘了人家了!”
皇上脸上微有倦色,“最近朕不是忙于国事吗?”
郦沉鱼道:“皇上哪一天不是忙于国事的?臣妾给您揉揉肩!”
郦沉鱼的媚若无骨让皇上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些,郦沉鱼看在眼里,笑道:“皇上,和南清国一战,不过刚打了大胜仗吗?听闻皇上龙颜大悦,何以还这样愁眉不展?”
皇上闭目养神,轻抚自己额角,“就是因为和南清国大战的事情!”
“哦?”郦沉鱼凤眉一挑,“臣妾倒是听说,南清国再怎么兵强马壮,也抵不过我们夏侯家族上阵父子兵,有这样的忠勇之士为皇上守着江山,皇上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郦沉鱼这样一说,如愿看到了皇上愈加不悦的脸色,心中暗自得意,却匆忙跪于皇上面前,“臣妾失言,请皇上恕罪!”
皇上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将郦沉鱼扶起,“爱妃何罪之有?”
郦沉鱼却不肯起来,泫然欲泣,“臣妾看皇上一直皱眉不展,心中痛楚,故而多说了两句,却不知违背了后宫不得干政的祖制,请皇上责罚!”
皇上安慰道:“爱妃何罪之有?朕恕你无罪,快起来!”
郦沉鱼这才破涕为笑,娇嗔一声,“皇上!”
皇上勉强笑了一声,郦沉鱼试探道:“莫非是臣妾说错了什么?”
皇上摇摇头,“今日有人向朕参奏夏侯砚!”
郦沉鱼心花怒放,却不敢表现出来,奇怪道:“这夏侯少将军年纪轻轻,文韬武略,战功赫赫,尤其是在对南清一战中威名远扬,更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皇上皇恩浩荡,他得以青云直上,不知参奏何事?”
皇上沉吟片刻,“养寇自重!”
郦沉鱼有些吃惊,“为什么?”
皇上的声音有些缓沉,“奏本说,在对南清一战中,夏侯砚明明有机会生擒南清世子,可是却有意将他放走了,不是养匪自重是什么?”
郦沉鱼心中震惊,却很快平静下来,只是娇笑道:“国家大事,臣妾也不懂,只是幼时碰巧读过一点史书,有点感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朕都开口了,恕你无罪,到底什么史书?”皇上来了兴趣!
郦沉鱼清了清嗓子,“三国时期,在赤壁大战之后,曹操败逃,孔明让关羽去把守华容道,可是关羽为报当年曹操对他的恩惠,放走了曹操还了人情,曹操得以逃出生天,失去了一个生擒曹操的大好机会!”
皇上抚摸着郦沉鱼风情妩媚的脸庞,若有所悟,“然后呢?”
“世人多说孔明多智而近妖,他怎么可能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史书上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孔明故意而为之,当时天下三分,孔明放走曹操是因为当时的刘备实力还不够强大,若是曹操死了,吴国肯定会在短期全力对付刘备,那就是变相地帮吴国统一了天下,所以孔明才决定让关羽去守最关键的华容道,因为孔明深知关羽是个重情义之人不会杀了曹操,只要放了曹操,便可三分天下,让吴国忌惮!”
果然如郦沉鱼所愿,皇上听说了这个故事之后脸色阴沉,郦沉鱼忙道:“臣妾看皇上忧心,心中难过,斗胆多说了几句,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皇上没有了继续与郦沉鱼*的心思,唇角抿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郦沉鱼看在眼里,她有些了解皇上,皇上若是动怒则有此反应,看来她的话说到皇上心里去了,夏侯砚若是敢养匪自重,夏侯元帅身为夏侯砚的父帅,岂能脱得了干系?
皇上之所以没有到秦贵妃那边,而是到了丽贵妃这边,是深知秦贵妃和如今的夏侯砚的夫人唐诗的关系,夏侯砚的确是他看中的朝臣,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心中难免起疑!
据奏折上说,夏侯砚在建安山城明明可以生擒南清世子,要挟南清国,可偏偏南清世子离奇的逃生了,这件事不得不让人起疑!
皇上一旦对权臣起了疑心,比普通人更难消除,尤其是丽贵妃讲的那个历史典故,更是在他原本就重的猜忌心上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三章 乾国使节
原来他的确对唐诗的美貌动过心,想将其纳入后宫,这样的绝色,本就应该属于后宫,属于他这个富甲四海的天子,可是唐诗手中有一道姻缘自主的圣旨,若是唐诗不愿意入宫,他堂堂天子有自身尊严,总不能强迫一个女子,要不然,天威何在?
再则他心中其实也颇为犹豫,唐诗虽然倾城绝色,可是那个退婚名声的确是他作为一国之君不得不考虑的,纳一个被退婚的女子入后宫,总是有诸多顾忌,很可能会让其他各国笑话他身为大夏君主,居然收了个二手女子!
正当他摇摆不定之际,那次秋猎的刺客行刺的事件之中,他意外地发现了唐诗和夏侯砚之间的私情,当时唐诗命在旦夕,一向冷然的夏侯砚眼中居然有惊痛,那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担忧和急切,皇上久在深宫,自然明白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皇上心中恍然,难怪唐诗对他的明示暗示都故作不知,原来是心有所属。
皇上思来想去,唐诗毕竟是救驾的有功之臣,便做了个顺水人情,将她封了郡主,赐嫁给了夏侯砚,否则以她的身份,如何能嫁入夏侯府?这样的皇恩浩荡,唐诗岂能不感激涕零,心甘情愿将一生的忠诚都献给自己?
有唐诗在夏侯府中,夏侯府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眼皮底下,放弃一个自己看中的女子,转作自己的耳目,这笔买卖,稳赚不赔,迄今为止,皇上对自己走的这一步棋都很满意。
端淑太妃寿辰宫宴上,他召唐诗来问话,问问在南清大战中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他终日在深宫里面,只能靠各种耳目来探听外界的消息,果然没让他失望,唐诗说大夏军内部有人和南清勾结,这对他来说倒是意外的收获。
唐诗走后,他左思右想,心中有了可疑的人选,他怀疑这个人就是夏侯元帅,他这样想,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原因的!
这些年,夏侯家族倚仗军功,一直盛*不衰,夏侯元帅有“战神”之称,大夏国和南清国的关系时好时坏,今天打,明天和,这一次,南清国突然发兵,让皇上很不高兴,誓要给南清国一个狠狠的教训!
虽然大夏打了大胜仗,可是并未乘胜追击,皇上心中起了疑心,怀疑夏侯元帅和南清内外勾结,养寇自重,因为只要有南清国这个威胁在,夏侯家族的地位就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再则,天下并不太平,夏侯家族以武立家,以后军功更盛,谁知道会不会倚仗军功要挟他这个皇上?
正在这时,有人参奏夏侯砚养匪自重,更是加重了皇上的猜忌,若是夏侯砚抓到了南清世子,皇上就可以以此为要挟,要求南清割让城池,赔偿损失,赎回世子,可是这样的天赐良机,夏侯砚竟然放过了,而且,唐诗居然没有向自己禀报这件事,可见唐诗并不值得自己全心信任!
皇上并不懂得沙场用兵之道,也不需要懂,有的是人为他出生入死,如今看样子夏侯家族居然敢阳奉阴违,让皇上心生不悦,看样子,必须给夏侯家一个震慑了,让夏侯家知道,现在拥有的权势和荣耀都是皇上赐予的,若是敢对皇上有二心,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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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元帅书房。
夏侯元帅正在看书,夏侯夫人一脸怒色地闯进来,声音不复往日的雍容平和,反而是激昂盛怒,“元帅,你到底管不管你儿子?”
夏侯元帅淡然抬起脸庞,“怎么了?”
夏侯夫人怒气未消,“他居然带着唐诗住到清心雅筑去了!”
夏侯元帅淡淡应了一声,低下头去,“清心雅筑是太妃赐给阿砚的别苑,他住到那边去也无可厚非,你又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夏侯夫人见丈夫这样一幅不紧不慢的模样,更加生气,“你有没有替我想过?我的脸往哪里放?家丑不可外扬,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容不下唐诗,居然将怀孕的儿媳赶了出去?”
夏侯元帅看着夫人,深邃的眼底没有波澜,“你是一个母亲,郡主也是一个母亲,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让郡主怎么能安安心心地住在府里?郡主以前不是在府中住的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你应该问问自己!”
夏侯夫人立时语塞,十分失望,随即悲凉一笑,“你们就知道指责我,我是为我自己吗?我哪一点不是为了你们夏侯家?事到如今,你们一个个都去做好人,我就是恶人!”
夏侯元帅看着夫人质问的眼神,深深蹙眉,“其实你不用怀疑,那个孩子就是夏侯家的孩子!”
夏侯夫人一怔,“阿砚糊涂了,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夏侯元帅看向夫人的目光中有淡淡责备,“郡主出身是低了些,可她是个很好的孩子,你一直被自己的偏见蒙住了眼睛,一直不肯放下成见去好好看看她!”
夏侯夫人冷笑一声,“我又不是瞎子,可我怎么也看不出来她哪里好了?”
夏侯元帅默然片刻,缓缓道:“就算你不了解郡主,起码应该了解自己的儿子,能让阿砚不惜与你反目也要维护的女子,你真当她是泛泛之辈?如果阿砚真是被郡主美色所迷的话,这些年,以他的身份,想要多少美人没有?”
夏侯夫人身子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以前阿砚也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她从来都不以为然,热恋之中的男人的话哪里能当真?可是现在连自己的丈夫也说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
外面是草长莺飞的时节,*大好,夏侯夫人心中却是晦涩难当,如同寒冬,“我承认,我是不了解她,可是你对她了解又有多少?”
夏侯元帅看着夫人渐渐消退下去的气势,目光深幽,“你知不知道,以郡主的性子,若是*于人,你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夏侯夫人眼眸眯起,“真的?”
夏侯元帅放下手中书籍,叹息一声,“阿砚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什么时候听进去过?”
夏侯夫人不甘示弱,“阿砚是被唐诗迷住了,他的话哪里能相信?”
夏侯元帅缓缓站起身,背负着手看向窗外,声音淡然,“门庭之见让你对郡主素有偏见,你认定郡主的品行有差,谁的话都听不进去,阿砚难道没有和你说过,孩子是他的?你就是不信,反而一直认为孩子是别人的,宁缺毋滥也不能要!”
夏侯夫人脸色微微泛白,夏侯元帅声音微低,“这府中之事我从不过问,全由你去打理,你对别的事情都能放下胸怀,可唯独在阿砚的婚事上,一意孤行,那件事已经彻底伤害郡主,逼得郡主离开夏侯府,现在又去为阿砚纳妾,这样下去,只会把自己的儿子越推越远!”
夏侯夫人软软坐于椅子上,沉默不语,夏侯元帅又道:“阿砚来找过我了!”
“说什么?”夏侯夫人的声音越发不似自己的!
“说郡主不仅仅是他的夫人,还是他的红颜知己,虽然他们住在清心雅筑,原本可以不理会府中之事,可郡主一直劝他,说夏侯府嫡系人丁本就稀少,没有必要闹得如同仇人,郡主不希望因为她让你和阿砚反目,郡主一片心意,你这个做婆婆的总该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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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夏侯砚和夏侯夫人的关系势成水火,僵持不下,时隔三日,端淑太妃终于出面说和,一番上下斡旋之后,夏侯砚带着唐诗离开了清心雅筑,回到了京城的夏侯府,一场风波总算过去,生活回到了原样。
这日,夏侯砚携唐诗去皇家驿馆赴宴,唐诗此时才知那日在端淑太妃寿辰上面见到的乾国使节尊称睿王子!
睿王子见到唐诗的时候,眼眸似乎亮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唐诗的眼睛上,夏侯砚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唐诗心中一动,这也一直是她心中觉得奇怪的问题,娘的眼睛是和别人一样的,父亲的眼睛也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她会这样?
唐诗心中有时候会异想天开,自己会不会有异域血统?要不然没法解释,可是她问娘,娘也不知道,除了觉得她的眼睛很漂亮之外,就是一脸的茫然,最后只说定是天意,所有解释不了的东西,都可以归结为一切玄乎其玄的原因,唐诗想到此,忍不住轻笑出声,在明黄的风灯照耀下,脸上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睿王子端着酒杯到达夏侯砚面前的时候,朗声一笑,“少将军的大名,小王如雷贯耳,今日再见,果然名不虚传,少将军请!”
夏侯砚回敬道:“睿王子请!”
睿王子的目光落到唐诗身上,赞道:“尊夫人与少将军果然是英雄与美人,天作之合!”
唐诗端起酒杯,“我在此以茶代酒,敬睿王子一杯!”
睿王子饮酒很是豪爽,让唐诗心中有一种淡淡的钦佩,可惜自己不能腹中有孩子,不能开怀畅饮,睿王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敢问令堂现在何方?”
第四章 相似的玉佩
唐诗睫毛轻颤,垂下眼帘,轻声道:“家母已经过世了!”
睿王子明显有些失望,不过随即道:“小王初来贵国,不知令堂已经过世,出言冲撞,还请少夫人不要放在心上,小王失言,当自罚三杯!”没等唐诗阻拦,他已经快速饮完三杯,动作潇洒迅疾,饮酒如饮水!
唐诗和夏侯砚相视一笑,倒是没想到这看似粗犷的异域王子说起话来如此彬彬有礼,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不过他身形高大,耳朵上那明晃晃的金镶玉时刻提醒着她,他不是大夏人,可他的修养谈吐比唐诗见过的那些世家公子更令人如沐春风。
唐诗音若凤鸣,又如黄莺悦耳,“无妨,睿王子客气了!”
这一次,是睿王子对大夏国款待的答礼,他似乎对唐诗很亲切,看向她的目光忽明忽暗,他身旁的侍从道:“王子殿下,我们该过去了!”
他看着远处的靖江王爷,对夏侯砚和唐诗朗声一笑,“小王失陪!”
他华美衣袍掠过眼前,唐诗忽然在他长袍上面看见一块玉佩,眼睛一亮,似乎有些眼熟,按理说,像这种耳朵上挂明晃晃金镶玉的人物,大抵是不会用什么温润柔和的玉佩的,但是他却有,还佩戴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这不得不引起了唐诗强烈的兴趣,最重要的是,这块玉佩和娘留给自己的那块形状很相似!
睿王子离开去别处敬酒之后,夏侯砚含义不明道:“这个睿王子似乎对你很有兴趣!”
唐诗斜眉看他,揶揄道:“我倒是觉得他对我的眼睛更有兴趣!”正常情况下别人都不会注意,但是阳光明媚,或者灯光明亮的时候,自己眼中的这抹若有若无的琉璃色就会愈加明显,恍然忆起,睿王子在宫宴上的时候第一次看见自己眼睛的时候似乎怔然了下,不过她当时并没有在意,很多人看见的时候都会微微失神!
夏侯砚忽然将头靠近她耳边,语气邪魅温柔,“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眼睛?”
唐诗听出他语气中有一抹不悦的味道,只反问道:“夏侯砚,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他却只是含笑不语,畅饮杯中酒,唐诗急了,“到底说不说?”
四周都推杯换盏 觥筹交错,他的笑容越发迷人,“我对你可是一见倾心!”
这话唐诗才不信,不过听在心里,仍然如蜜一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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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散之际,唐诗和夏侯砚离开驿馆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睿王子爽朗的声音,“少将军少夫人请留步!”
夏侯砚心下了然,微微一笑,两人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睿王子面带坦诚笑意,手中竟然拿着刚才那块玉佩,“今日小王与少将军一见如故,听闻少夫人有了身孕,小王仓促之下,不曾备下贺礼,奉上小小玉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唐诗越发觉得他言语通达有礼,似受过非常正统的圣人教化,虽然打扮是来自异域,可谈吐完全是一儒雅有礼的学子!
夏侯砚微微颔首,优雅接过,“多谢!”
唐诗看着那块玉佩,通体洁白,一看就是名贵之物,萍水相逢,有必要把这种东西送给自己吗?而且还是他自己佩戴在身上的!
睿王子眉宇舒畅,他的笑容阳刚而强烈,自信而张扬,仿佛正午的阳光,深深看了夏侯砚和唐诗一眼,“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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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唐诗将那块玉佩放在手中端详,整个过程夏侯砚几乎一言未发,唐诗奇怪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夏侯砚双手按住唐诗双肩,表情邪魅,“身为你的夫君,岂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你刚才盯着他的玉佩看,被他注意到了!”
唐诗抬眸看他,“不会吧?我就是奇怪,像睿王子这样的人还会用什么玉佩?搞得跟文人雅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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