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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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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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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一个身影鬼鬼祟祟悄无声息地出了军营,施展轻功向远处飞去,很快就消失在融融月色之中!
暗处出来几道人影,夏侯砚长身玉立,在清辉月色下仿佛谪仙,淡淡道:“宏逸,后面的人安排好了没有?”
纳兰宏逸道:“请少将军放心,一切安排妥当!”
夏侯砚嘴角弯出一抹弧度,“跟上!”昨日,阿诗托可靠的人送过来一封信,上面只有四个字,打草惊蛇!
夏侯砚会心一笑,顿知阿诗的意思,这个宋将军就是他一直怀疑的人,也是崔沁生前交往颇多的人物!
可宋瑜身经百战,早已百炼成钢,不但城府极深,而且生性谨慎,他也只有冒险使用这一招,从别处调来大批的兵器战甲掩人耳目,让宋瑜心下起疑,他相信以宋瑜的谨慎多疑必定会去亲自查看那个连鬼都找不到的真正藏兵器的地方!
宋瑜没有骑马,只是施展轻功,在月下飞奔了将近一个时辰,后面的几人穷追不舍,虽然不敢靠得太近,却也没有落下!
宋瑜左转右转,好几次差点甩掉身后的人,终于在一个荒僻的院落前面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很快出来一个贼头贼脑的人,伸出头四处探了探,然后两人都消失了!
宋瑜今日见到少将军找回来的兵器和战甲,暗暗心惊,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兵器藏身之处被少将军发现了?那主子一番苦心经营不是付诸东流了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么隐蔽的地方少将军是怎么找到的?可是他跟在少将军身边时日不短,深知少将军的本事,别人做不到的,少将军未必做不到!
思来想去,谨慎的个性让他终究放心不下,还是要亲自确认下兵器到底在不在,乘夜深人静之际,他匆忙来到目的地查看,不敢有半分差错!
宋瑜进了院子之后,一路蜿蜒,急急忙忙跑到地下库房,发现兵器和战甲已经好好地待在里面,心下蓦然一惊,“不好了,上当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四周忽然火光四起,喊声震天,宋瑜脸色大变,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已经由外而内地传进来,火光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如同潮水般的士兵涌了进来,将里面所有人团团围住!
水泄不通的士兵缓缓分来一条路,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宋瑜一看,大惊失色,惊呼出声,“少将军!”
夏侯砚杀气凌然,“我猜得果然没错,真的是你,宋瑜!”
一向看似温和的人起了杀意真教人不敢直视,宋瑜脸色煞白,忽然仰天大笑,“少将军好手段,一招打草惊蛇用的妙极,妙极,我宋瑜输得心服口服!”
夏侯砚的声音冷似刀锋,“我一向敬你是条汉子,也对你倚重有加,却你没想到你敢劫掠军资,犯下这样的滔天罪孽!”
宋瑜到底是大风大浪里走过的人,深知今日死期已到,冷冷笑道:“真是想不到我纵横多年,居然会在阴沟里翻船,少将军不必多言,也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余音未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宝剑出鞘,纳兰宏逸,上官嘉泽等人还没来得及出手阻止,宋瑜颈脖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短短一瞬间就没了气息!
纳兰宏逸急道:“少将军!”这不是断了线索吗?
夏侯砚淡淡道:“无妨!”他也没指望能从宋瑜口中知道想要的东西,早死晚死都是一样,阿诗说的对,崔沁的死只怕只是冰山一角,这件事远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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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唐诗在河边等候,流水潺潺,清澈见底,照出唐诗衣袂翩跹的影子!
远处有马蹄声传来,唐诗抬眸望去,看见他舒展的眉峰,满心惊喜!
夏侯砚翻身下马,广袖翩飞,面含微笑,向唐诗走来,很快就到了唐诗面前,将她拥在怀中,轻嗅她发间馨香,沉醉不已!
唐诗闻着他久违的气息,“事情解决了?”
他点点头,“告一段落了!”
唐诗知道,这或许只是其中一部分,轻声道:“我以前见过不少案中案,连环案,有些东西是急不来的,能做这么大的案子,绝不止崔沁和宋瑜两个,不过只要有合适的时机,他们自然会跳出来的,好在兵器都找到了,但是以后你可要多加小心!”
夏侯砚微笑,眉间款款深情,竟在不言中,凝视阿诗,微抬臻首,轻启芳唇,美丽灵秀,如一只开放在夜里的玉兰,只有走得近了,方能闻到清幽的香气,忽然俯身贴上了她的莹润朱唇,温柔而怜惜。
唐诗一直都喜欢他的味道,或许在初见之时,就被他的绝世风采所折服,只是自己当时浑然不觉,暗笑自己,这算不算是一见倾心?
许久,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唇,握住唐诗的如雪皓腕,温声道:“闭上眼睛!”
唐诗忍俊不禁,嗔道:“又在故弄玄虚!”不过依然听话闭上眼睛,忽觉手腕一凉,睁开眼睛,手上多了一对美丽精巧的羊脂玉镯,晶莹剔透,平滑细腻,和莹白的手腕交相辉映,格外秀美!
唐诗惊喜道:“哪里来的?”
他轻笑,“前几日在一家玉器铺看到,觉得你一定会喜欢,就买下来了!”
前几日?唐诗一怔,前几日他不是一直在忙案子的事吗?
他看出了唐诗的疑惑,“就算兵器找不回来,也不会影响我送礼物给你!”
唐诗莞尔一笑,躺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满心喜悦,生命因为有他而如此美好!
一片温馨静默中,夏侯砚忽然低低开口,“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姨娘的事吗?”
唐诗惊醒起来,心开始抽紧,他看出唐诗的紧张,宽慰道:“姨娘不便在宫中见你,明日她会到清心雅筑!”
第二十九章 觐见端淑太妃
第二十九章 觐见端淑太妃
清心雅筑。
夏侯砚带着唐诗来到一处装饰得极为淡雅的庭院,桂影斑驳,风移影动,清幽宁静,透过厚厚珠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见里面坐着一个人!
“姨娘,我带阿诗来了!”夏侯砚恭敬道。
里面并未马上回答,而是传来了片刻的沉默,终于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威严女声,“阿砚,你退下!”
姨娘想单独见阿诗?夏侯砚的眸光闪烁,沉吟了片刻,“是!”
他拍了拍唐诗的手,对她微微一笑,万千言语尽在不言中,温声道:“我走了!”临走之前,越过她身侧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别怕,我在瀑布那边等你!”
唐诗朝他微微一笑,轻轻颔首,他离开之后,有两位嬷嬷掀起了珠帘,神情倨傲,“进来吧!”
唐诗缓步而入,低眉道:“唐诗见过端淑太妃!”
“抬起头来!”这个声音不大,却让人心底蓦然生出一种敬畏。
唐诗缓慢直起身,看见了这个浑身都散发着尊贵的女人,端淑太妃,阿砚的姨娘!
气度雍容,衣香鬓影,有一种张扬的端庄之美,裙摆及地,裙拖逶迤,华贵优雅,人如其名!
端淑太妃身侧站着两个神态冷傲的老嬷嬷,一看就知道是在宫中多年的老嬷嬷,眼神凌厉地看着唐诗!
唐诗觐见太后的时候,也不曾有这种压迫感,许是因为当时为太后采摘冰雪灵芝,太后对她的态度始终慈和可亲,又正值长宁公主到来,当时的太后并没有散发出威严的感觉!
唐诗在端详端淑太妃的同时,端淑太妃也在上上下下打量这个阿砚说唯一心动的女子!
一袭水蓝色月华裙,纤长无双,衬托起袅娜的柔美,清淡素雅,似带着春风的颜色,姿态柔婉,肤如凝脂,颜若明玉。
微风飘过,珠帘轻动,衣袂飘动如舞,似有一层玉色流光而过,映照的满室都是明媚秋色,直教人的心都变得柔和起来!
唐诗见端淑太妃的目光定定打量着自己,并不说话,便静立于一旁!
端淑太妃收了目光,接过刘嬷嬷送上来的茶,淡淡道:“你可知哀家今日召你何事?”
唐诗轻轻摇头,“臣女不知,还请太妃明示!”阿砚只说他姨娘想见她,恐怕连他都无法预测端淑太妃要和自己说什么!
端淑太妃忽然发出一声轻笑,涵义不明,“阿砚对哀家说他喜欢上了一名女子的时候,哀家心里还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动心,今日一见,好像忽然明白了!”
这话听着是赞赏,唐诗却听出了一丝警告的味道,终究不能明言,只道:“太妃谬赞!”
端淑太妃优雅地浅浅抿了一口,话锋一转,“听说你是谢微雨的女儿?”
谢微雨?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这般突兀,唐诗顿了一顿,“是的!”
端淑太妃唇角牵起一抹笑意,语声温柔,“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难怪这般绝色!”
分明是夸赞的话,却令唐诗暗暗不安,“敢问太妃是否认识亡母?”
“岂止认识?”端淑太妃声音微扬,不过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惋惜之色,“还有几面之缘,可惜红颜薄命,韶华早逝,已天人永隔!”
唐诗听在心里,只觉恍惚怅然,娘那样的女子,最大的悲哀是嫁给了父亲,父亲完全不知娘的美好,或许在父亲眼中,娘的家世只是他向上爬的工具,一旦这个工具的作用丧失,娘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到娘,唐诗心中酸涩,不知道端淑太妃何意?
端淑太妃目光深湛,投向遥远的过去,声音寒凉,“对每个女子来说,婚姻都是一生最重要的事,以你娘的美貌才情,若不是嫁给了你父亲,也不至于早早逝去!”
唐诗只是咬唇不语,端淑太妃似乎对自己的家事了解得颇为清楚!
端淑太妃似是知道唐诗心中疑惑,淡淡道:“联姻是两个家族的事,你应该明白!”
唐诗恍然大悟,端淑太妃已经把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老夫人,父亲,甚至细致到父亲*爱妾室的事情也有所耳闻,这些其实都算不得什么秘密,真心想查易如反掌,尤其对于端淑太妃这样的人物来说!
看着唐诗镇静的脸色,端淑太妃暗暗摇头,出身卑微就算了,居然还被人退过婚?这些东西,阿砚不可能不知道,却依然我行我素,态度坚决!
静默中,端淑太妃忽然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你和阿砚的感情深到了什么程度?”
唐诗沉思片刻,一字一顿道:“他的爱与怜,是我最依恋的温暖!”
端淑太妃眼眸蓦然变得深邃复杂,忽然发出一声冷笑,“青春年少,正是做傻事的年龄!”
唐诗的声音静澈如水,“就算是傻事,我也愿意一直错下去!”
端淑太妃忽然敛去了微笑,带着淡淡不屑,“女儿家心思,哀家能明白,面对阿砚这样的男子,你心旌摇曳再正常不过,他能给你一切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荣华富贵,锦绣地位,和你以前的生活有天壤之别,在你眼中,他是你的救世主,所以你不惜一切代价牢牢抓住他,似乎还成功了!”
唐诗自嘲一笑,无言以对,她是爱夏侯砚,爱他真正懂得她,爱他的风姿如画,爱他的清高淡雅,爱他的君子之风,可在别人眼中,她爱的并不是夏侯砚,而是大夏第一高门的少主,夏侯少将军,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就算她反驳端淑太妃的话,也只会让人觉得矫情虚伪,怔怔望着端淑太妃,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端淑太妃将唐诗的怔然看在眼里,“年轻人都眼高于顶,不肯屈服于命运,年轻是你最大的资本,可是你要明白,游戏之爱可以*作乐,可现实之爱必须是门当户对,但凡世家,都有道高高的门槛,不是闲杂人等都能轻易踏进去的!”
端淑太妃的声音很轻柔,听在唐诗耳中却如同石破天惊,没等恍惚过去,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唐诗,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若你愿意离开阿砚,我可以给你指一门好亲事,虽说不是夏侯府,但至少也是家境殷实清白的好人家,夫婿必定是知书达理远近闻名的才子,绝不会委屈了你!”
原来这就是端淑太妃今日要见她的目的,唐诗的心阵阵抽紧,要离开夏侯砚比什么都艰难,对上端淑太妃寒凉如水的双目,“谢太妃美意,我不愿意!”
端淑太妃面上有一抹异色划过,站起身,走到唐诗面前,“我曾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答应过阿砚,将你带在身边做个婢妾,可他不愿意,他说不想委屈你!”
唐诗咬唇不语,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他们定情之时就知道的彼此的心意和对爱情的坚贞!
端淑太妃淡淡道:“我是看着阿砚长大的,他生于夏侯府,长于夏侯府,他生来便是富贵至极,这世上,只要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或许在他眼中,你和他见过的名门闺秀都不一样,他说你是唯一让他心动的女子,你要是名门闺秀,家世清白,我一定会圆了阿砚的心愿,可你不但出身卑微,曾经还订过亲,你替阿砚想想,夏侯府怎会接受你这样的儿媳?”
唐诗眼中隐有晶莹泪光,端淑太妃看在眼里,语气加重,“到底是阿砚喜欢的女子,我也不想为难你,一条路是离开阿砚,永远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回你的潮阳老家去,还有一条路是做阿砚的婢妾,这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吧!”
端淑太妃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说话,重新落座,淡淡品茶,一言不发,留给唐诗去抉择!
帘外落了雨,疏疏淡淡一幕薄烟,凉风轻抚,摇曳出一出洁净的烟雨,不知不觉中,有晶莹的泪滴,顺着唐诗脸颊淌下,跌宕了悲喜,心意却越发明澈!
端淑太妃唐诗迟迟不语,凝视她双眼,一字一顿道:“我问你,阿砚承袭他父亲的衣钵以后,就是大夏的三军统帅,你若是他的夫人,你能为他做什么?”
不等唐诗回答,她又道:“你扪心自问,你是否适合做一个元帅的夫人?你是否有一颗足够强大的内心,阿砚的生活看似光鲜,实则风霜刀剑,你知道为什么阿砚过了娶亲的年龄却迟迟没有娶亲吗?”
唐诗似乎明白了什么,却终究没有说,由端淑太妃来说更好!
“让我来告诉你吧,阿砚未及弱冠之时,上门提亲的人就差点踩断了夏侯府的门槛,可他爹娘一直迟迟选不到合适的儿媳,因为阿砚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夜读书的贤惠妻子,更不是一个小家碧玉,他的夫人不仅需要门当户对,还需要过人的谋略,胆识,手腕,既然没有合适的,夏侯府宁缺毋滥,所以这件事才一直拖了下来,连太后想将长宁公主赐婚给阿砚,都被挡了回去!”
“你和阿砚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你想要的是荣耀和虚名,阿砚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的是一世安稳,夫妻和顺,花前月下,耳鬓厮磨,阿砚给不了你,你要想清楚!”
唐诗已有心理准备,屏住了气息,缓声道:“我虽然出身卑微,可我会努力做一个配得上他的女子!”
段淑太妃并不认同,“爱最高的方式,不是占有,而是放手,你要是真爱阿砚,就不要把他推到众叛亲离的地步!”
唐诗呼吸一窒,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拽得心一阵阵抽痛,连呼吸也艰涩起来,努力道:“我的爱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端淑太妃看在眼里,淡淡道:“你还年轻,现在抽身还来得及,你现在是韶华正盛,青春无敌,但是没有人能在岁月的长河中盛*不衰,待到人老珠黄之时,你就会明白,能保证你的身份的不再是男人的爱慕,而是你的地位,再说的明白一点,是你娘家是否煊赫,你家族是否有足够强大的后台,你娘的经历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唐诗身躯一震,终于明白今日端淑太妃为什么会提到娘,她是以娘的经历告诉她,以她的出身,就算历经艰险嫁入了夏侯府,等待她的也不是一条一帆风顺的康庄大道!
“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明白,就算你勉强嫁入夏侯府,你又能得到什么?外人眼中的名门煊赫,你家人眼中的钦羡荣耀,其实夜深人静只会你只会顾影自怜,黯然伤神?公婆的冷遇,妾室的嘲讽,奴才的漠视,就算阿砚喜欢你,他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替你遮风挡雨吗?”
唐诗对上端淑太妃的眼睛,声音清幽,“唐诗不需要任何人为我遮风挡雨!”
端淑太妃淡淡一笑,“这般执着,只为心中的那一份不确定,值得吗?你所仰仗的不过是阿砚对你的爱,爱情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你以后就知道,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的爱上面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唐诗忽然想起庄姐姐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在深宫里面生存,不能仅仅依靠皇上随时都有可能消逝的*爱,不但要尽早诞下皇上的子嗣,还得依靠皇上现有的*爱升居高位!
唐诗忽然感到一阵脚底生凉,端淑太妃在宫中多年,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她不但了解女人,还了解男人,深知男人和女人的软肋,说的话根本无懈可击!
端淑太妃忽然靠近唐诗,低声道:“这是我给你的忠告,不要过于相信一个男人的誓言,总有一天,你会疲惫不堪,遍体鳞伤,与其这样,还不如抓住你可以也应该抓住的属于自己的幸福,你说对吗,唐诗?”
爱到了尽头,不是疼痛,而是无力却仍不肯放松,他的深情,他的温柔,他的眸光,一切的一切都让唐诗沉醉其中,不愿醒来,一字一顿道:“凡事总有例外,我相信阿砚!”
端淑太妃想不到唐诗竟会这样坚持,淡淡笑道:“每一条路上,都有好景致,你看到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最重要的是,最好的不一定适合你,如花美眷,抵不过似水流年,你想好再回答我!”
唐诗微笑,生命中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人,懂得她的孤独,分享她的阳光,能与他并肩携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多谢太妃忠告,如果不去尝试,我会在无尽的懊悔中虚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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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栏而立的女子,广袖轻衫,有出尘之姿,对着明净天空,兀自想着不可知的心事!
远山被红枫青松染作五色,正是秋日最美丽的风景,飘过一痕幽香,宛若花蕊的模样,幽丽的香气扑面而来,潋滟的风拂过花枝,零落了一地的落红!
风吹起她长长衣裙,携着秋日的阳光,在风里飘舞飞动,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姨娘走了?”木芙蓉下,高华出尘的夏侯砚轻轻拥住唐诗,声音温柔!
唐诗轻轻颔首,“回宫了!”
夏侯砚凝视着怀中佳人,长眉如黛,樱唇似朱,声音低沉,“姨娘和你说了什么?”
风弄花影,唐诗淡笑,“闺中女儿心事,你也关心?”
“事关你我,我能不关心吗?”
两两相望的深情,一切是尽在不言中的相知与相惜,唐诗唇角弯起羞涩的笑意,答非所问道:“我和端淑太妃说,我的爱绝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他深深凝视唐诗,唇际晕开一抹醉人笑意,“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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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的鸾车,端淑太妃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寂静无声!
一旁的刘嬷嬷看太妃睫毛颤动,知道太妃并没有睡着,壮着胆子问道:“奴婢看这唐诗还是不错的,并不像传言说的那般不堪,为何太妃要对她说那些话?”
端淑太妃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道:“若真嫁给阿砚,以后要承受得还多着呢,若是连这点小小的委屈都受不了,这样的女子,根本不适合阿砚,阿砚年轻情动,我是他姨娘,岂能不为他把关?”
刘嬷嬷恍然大悟,“原来太妃是在考验唐诗?”
端淑太妃缓缓睁开眼睛,“也不全是,我说的话唐诗如果能听进去,早点离开阿砚,我也能早日放心!”
刘嬷嬷道:“若是少将军能够体会,也不枉太妃一番苦心!”
端淑太妃道:“年轻人以为相爱便可无敌于天下,不管是阿砚,还是唐诗,都低估了他们想在一起的难度,不说别的,就说这件事要是让姐姐知道了,就不会像我这么平和了!”
刘嬷嬷深以为然,“夏侯夫人要是知道少将军和唐诗在一起,还一定要娶为正室,怕是要大发雷霆了!”
端淑太妃淡淡道:“何尝不是呢?要是连我说的这些话都受不了,动不动就跑到阿砚面前去哭泣,总有一天,阿砚也会厌烦的,知道这终究不是适合他的女子!”
刘嬷嬷道:“太妃娘娘用心良苦,奴婢实在感动,希望少将军能早日想明白,不过依奴婢看来,唐诗似乎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要不然少将军也不会对她情有独钟!”
端淑太妃想起那个明秀多姿的女子,淡淡道:“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第三十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
第三十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
时间如流水般淌过,转眼间,秋试的日子已经临近,今年参考的世家公子们都翘首以盼,跃跃欲试!
大夏贵族子弟进入仕途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世袭勋爵之家的公子,可以直接承袭父职,不用考试,一样有官爵俸禄,其他的都需要通过秋试之后,由朝廷量才录用,分配相应官职!
若是祖上庇佑,得以金榜题名之后,在等待朝廷安排期间,有背景的贵族子弟可以轻松获得实权之职,相比之下,寒门子弟和没有靠山的公子们的难度就大得多,往往会被派遣到偏远之地!
除此之外,另外还有一种快速获得入仕的办法就是从军,若是能在军中拼杀出一条路,倚仗军功可以直接获得官职!
今年参加秋试的人除了谢浩远之外,还有步家长子步青云,因为步侍郎的关系,就算两人同时高中,步青云的仕途也一定比谢浩远坦荡得多!
步侍郎步夫人已经将各方面都打点好,只待青云通过秋试,便可入朝为官,从此真正平步青云!
因为这件水到渠成的事情,步家最近一直喜气洋洋,秋日的阳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也照到了唐涵的心里!
唐涵坐在花亭之下,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之前听说祖母和弟弟都来了京城,但是被谢家赶了出去,她偷偷找机会溜了出去,见到了他们,看着他们的落魄,听着对唐诗和谢家的控诉,面对唐诗的无情无义,忘恩负义,她是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当她知道现在唐诗根本嫁不出去的消息之后,又十分得意,唐诗已经是不桢洁的女子了,还能嫁给谁?
唐涵暗下决心,若是有一天,真有瞎了眼的男人看上唐诗了,她一定会告诉这男人,唐诗已经不是姑娘了,一定要全力阻止,除非唐诗嫁个歪瓜裂枣的老男人,这辈子都被她踩在脚下,才能泄她心头之恨!
如今只有她在步家的位置稳固,才能把祖母和弟弟接过来,唐涵知道,现在婆婆对她刚刚改观,根本就不可能答应让她的祖母和弟弟住到步家来!
她这段时间心情十分愉悦,人逢喜事精神爽,婆婆不再刻意刁难她,对她的态度和蔼了许多,不但给她换了一处不错的寝院,还准许施嬷嬷和肖嬷嬷回到她身边伺候她,说步少爷的妾室总得有个妾室的样子。
最让她高兴的是,她终于成了步青云的女人,那个英俊儒雅的男子,虽然很少来她这里,每个月不过是来上两三次而已,但是相较于以前连看都不看她,已经是前进了一大步,若是她能生下步家长子,以后的地位就更加坚不可摧了!
如今唐涵对施嬷嬷的话深信不疑,男人都是经不起*的,更何况她貌美如花,妩媚多姿?男人刚开始做做样子,时间久了,哪有不动心的道理?而且唐涵相信,越往以后,步青云会更加*爱她!
少夫人入门已久,却迟迟没有怀上子嗣,唐涵心中窃喜不已,果然是身子骨不行,抓不住到手的富贵,以后年老色衰,没有了子嗣,正室夫人的位子还不相当于空架子?
唐涵心里设想着美好未来,忍不住哼起了小曲,这豪门生活不仅舒服,也根本没想象得那么复杂,虽然当初她入门的时候,婆婆给了她下马威,步青云给她冷遇,可只要度过了最初的困难,美好的生活已经在向她招手!
施嬷嬷教导她,要未雨绸缪,要尽快诞下夫君的子嗣,来日才能把老夫人和小公子接到步家来享受荣华富贵,以后老爷回京也有望,还有小公子的前途都看得见曙光!
唐涵深以为然,只要步青云来她这里,她使出浑身解数取悦步青云,娘说过,要让男人对自己欲罢不能!
为了早日怀上子嗣,施嬷嬷甚至暗中去药铺抓了有利于女子怀孕的药草,隔三差五地熬给唐涵喝,唐涵虽然极其讨厌那种味道,可是只要一想到早日生下子嗣,地位便稳固不倒,如果少夫人一直生不了孩子,总有一天,她便会是这步府实际的少夫人,和她娘在唐家一样,便咬牙喝了下去,为了明日的幸福,这点苦算什么?
施嬷嬷还偷偷打听到,步夫人如今正找了媒婆,看各家女子的生辰贴,打算最近为步少爷新纳几房妾室,这在豪门大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哪一家公子没有几房姬妾?更何况是步家?
唐涵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十分慌乱,暗下决心,必须要牢牢坐稳这个第一妾室的位子,绝不能让别人抢了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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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嬷嬷端来一碗补身子香气四溢的汤,“二小姐,我刚刚炖了汤,趁热喝吧!”
为了让二小姐早日怀孕,她和施嬷嬷两人私下做足了功夫,不但隔三差五地喝利于怀孕的汤药,还经常给她炖汤补身体,她们两人都非常明白,只有二小姐在步家的位置稳固了,她们才能靠着二小姐的颜面,在步家站稳脚跟,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派去劈柴,或者被赶出去流落街头!
唐涵闻到汤的味道,正准备喝,却蓦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立即干呕起来,“不吃了,不吃了,好难闻!”
唐涵只当胃口不好,施嬷嬷和肖嬷嬷对视一眼,瞬间大喜过望,双双道:“二小姐这不会是有了吧?”
唐涵胃里一阵难受,好不容易才喘过来,看见肖嬷嬷还没走,皱眉道:“拿走,拿走,不吃了!”
施嬷嬷却满脸喜色,忙道:“我马上去请大夫!”
唐涵狐疑道:“请什么大夫?”
肖嬷嬷一笑,十分高兴,“二小姐,我看你这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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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兰馨正在厢房给青云的寝衣上面绣并蒂莲,忽然婢女芳卉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语气十分急切,满脸忧色,“小姐!”
楚兰馨深知芳卉个性稳重,断然不会有此神色,心下一凛,“怎么了?”
芳卉左右看了看,咬紧牙关,“唐涵有了!”楚兰馨的婢女私下都不称唐涵为“唐姨娘”,而是直呼其名,她们虽然身为下人,可对于唐涵这个品性恶劣的女人,内心十分鄙夷!
“轰”的一声,楚兰馨只觉脑子顿时炸开,手中绣花针刺到了手中也浑然不觉疼痛,芳卉见状,急忙接过小姐手中的针线,看着小姐如葱般细白柔软的肌肤上面渗出血珠,又找来软布包好伤口,小姐怔怔失神,她自然知道这件事对小姐的打击有多大!
半晌,楚兰馨才淡淡道:“她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真是傻人有傻福!”
她从来没把唐涵放在眼里过,因为她知道,青云并不喜欢唐涵,只是婆婆在施压,而且唐涵那种蠢笨的女人,她根本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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