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郦沉鱼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唐诗,秦庄不说死在冷宫里,现在腹中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居然能安然无恙,还真是好命!

现在秦庄风头正盛,又怀有皇嗣,每天去庭芳阁巴结道贺的妃嫔络绎不绝,皇上也常常去庭芳阁问候,相比之下,丽妃这里就冷清多了,她心情郁闷,于是出来走走,真是想不到碰到了正要出宫的唐诗!

唐诗瞥见郦沉鱼不善的眼神,知道郦沉鱼能在宫中多年盛*不衰绝不是一般人,她比庄姐姐进宫早,从内到外都已经升级为宫斗高手,早已经适应后宫尔虞我诈的生活,并对此习以为常,庄姐姐却不一样,尽管敏慧,内心却对后宫生活始终有所抵触,要不然也不会和她说出宫中繁华易过,情谊难留之类的感慨话语!

庄姐姐尽管人在深宫,却依然向往宫外相对清澈的生活,甚至内心始终保持着一块属于自己的纯澈的天空,这也许是庄姐姐一直忘不了夏侯砚的缘故!

唐诗想起自己和夏侯砚的初见,那样美好,那样无暇,若自己是庄姐姐,也会在内心深处始终记得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

郦沉鱼优雅一笑,故作大度道:“放心,你毕竟不是宫里的人,本宫也不会太和你计较!”

“多谢丽妃娘娘高抬贵手!”唐诗不动声色,她也很好奇这个视她为眼中钉的丽妃到底要怎样整她!

“谢就不必了!”丽妃忽然话锋一转,“但这毕竟是宫里,若没有规矩,岂能成方圆?自然也不能就轻飘飘地算了,要不然本宫以后如何管教下人呢?唐诗姑娘,你说是不是?”

唐诗暗暗皱眉,丽妃话里带话,把自己等同于她身边伺候的下人,暗示自己卑微的身份,不过丽妃不知道的是,唐诗根本不在意,有很多官家小姐在宫中做宫女,可能随便一个身份都比她高贵,郦沉鱼这样说,她也没什么损失,不过郦沉鱼言语中的不屑还是让唐诗手心一紧!

“娘娘说的是,不知娘娘打算如何惩罚我?”唐诗淡淡道。

郦沉鱼看唐诗艳若桃花的凝脂容颜,妩媚一笑,“本宫今天心情好,就略施薄惩,掌嘴二十好了!”

郦沉鱼话音一落,身后立即有一位中年嬷嬷朝唐诗走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

唐诗看向她的手,指甲尖利,只要在掌嘴的时候“不小心”深深划自己的脸颊几下,就算日后痊愈,也必定会留下疤痕,这个郦沉鱼不知道是天生就这样,还是在宫中浸染多年,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想这样不着痕迹地毁掉自己的容貌!

按理说,她撞上了郦沉鱼,郦沉鱼吩咐嬷嬷掌嘴二十并不为过,就算庄姐姐告到皇上那里去,皇上也不会认为郦沉鱼处罚不当,到时候,谁会关心自己一介卑微女子有没有被毁容?看来,郦沉鱼不仅为人狠戾,而且是心思极为缜密之人,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

沉思间,嬷嬷已经走到唐诗面前,脸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嘴里骂着,“小践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见了我们丽妃娘娘居然还敢不跪?今日就让我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郦沉鱼呵斥道:“嬷嬷不要多事,唐诗姑娘毕竟不是宫中的人,不懂宫中规矩是情理中事,小惩大诫就好了!”

嬷嬷立即恭声道:“是,奴婢遵命!”

唐诗心知郦沉鱼在进一步推卸她的责任,就算到时候被人知道,她的话都合情合理,并无任何不当之处,两人在她面前,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

那嬷嬷一脚朝唐诗的腿上踢过来,想把唐诗踢跪倒在地上再掌嘴,唐诗快步后退两步,让嬷嬷奋力的一脚落了空,脸色大变,骂得愈加难听,“你还敢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唐诗手指紧握,朱唇紧咬,如果不想个脱身的办法,难道就任由郦沉鱼毁了自己的脸?

郦沉鱼含笑地看着这一幕,不再出声,以她如今的身份是不至于和唐诗过不去,可问题是唐诗不但把她心爱的弟弟打得半死,还屡次帮她的对手-秦庄!

郦沉鱼在宫中多年,不会连未雨绸缪先人一步的敏感都没有,唐诗这个祸水,早除去早安心!

正在嬷嬷要再动手之时,一个清朗的男声忽然响起,“皇嫂素来宽宏大量,何必与一个小小县丞之女过不去?”

唐诗抬眸看去,见一青年锦衣华服男子,头戴紫金冠,轮廓阴柔俊美,笑意满盈,身后带着一列侍卫,威风凛凛,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丽妃漠然的脸上立即换上了一副美丽的笑容,“本宫还道是谁呢?原来是康亲王爷,真是幸会!”

“参见康亲王爷!”所有在场的宫女嬷嬷全都恭声行礼!

唐诗原本不认识什么康亲王爷,不过听丽妃这样一说,立即俯身道:“参见康亲王爷!”

康亲王的目光飘过丽妃,又飘过唐诗,微微笑道:“本来这事是本王不便过问,只不过正好碰到了,倒是有一言相劝,不知道皇嫂是否愿意听?”

他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是语气里面的高贵冷傲毫不掩饰!

郦沉鱼笑道:“本宫当然洗耳恭听!”

康亲王道:“本王窃以为皇嫂身份高贵,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损了仁和谦厚的清名,若是高抬贵手放过她,彰显大家气度,何乐而不为?”

自从康亲王横空出现以后,郦沉鱼脸上张扬狠戾的笑意,早已换成了一副优雅温和的笑,她心知康亲王不过是为唐诗说情而已,心中恼意更甚,唐诗仗着年轻美貌,便四处勾搭各种权贵男子!

不过丽妃不是一般人,很快就将利弊权衡清楚,若是唐诗被康亲王收走了,总比被皇上收走了要好!

郦沉鱼当即笑道:“既然康亲王发话了,本宫岂有不从之理?反正只是一场意外,本宫也就不计较了!”

唐诗并不清楚康亲王是什么人,不过既然丽妃说不计较了,她也顺势推舟,恭声道:“谢丽妃娘娘!”

丽妃忽然一笑,“康亲王,本宫还有事,先告辞了!”既然主意已定,就把机会留给康亲王和唐诗,英雄救美,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抗拒这种*,更何况是康亲王爷?

康亲王微微示意,丽妃婀娜多姿的身姿就快速地消失了,唐诗本来也想脚底抹油的,可康亲王算是帮她解了围,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她都得道声谢再走!

唐诗见康亲王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低眉道:“刚才多谢王爷出言之恩!”

康亲王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

唐诗不知道这男子变化居然这么快,刚才还是一副笑意宴宴的模样,丽妃一走,他就立即换做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不过唐诗也不在意,微微一笑,“我告辞了!”

“唐诗姑娘!”康亲王忽然开口,让唐诗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唐诗转身,狐疑道:“王爷认识我?”

康亲王淡淡一笑,“在那夜的宫宴上,本王见过你!”

唐诗恍然大悟,那个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加的宫宴,又被郦沉鱼推出来去参加乌蛮国的和亲,那些朝中一品大员和王公贵族们,自然都见过她,不过她想不到康亲王爷居然还记得她的名字?

唐诗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康亲王看着天边夕阳西下,“如今天色已晚,唐诗姑娘一个人在深宫里面,不知会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不如由本王护送姑娘回府?”

唐诗本能地想拒绝,可万一郦沉鱼真的不死心又来了,她就很难出宫了,主意一定,“如此有劳王爷!”

康亲王的俊脸上浮现淡淡笑意,“请!”

唐诗不知道这位尊贵的康亲王怎么会这么好心地送自己回府,她虽然美貌,可是这些皇亲国戚们,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断然不可能因为她美貌,就大发慈悲地搭救非亲非故也没有任何交集的她?

不过唐诗心里再怎么疑惑,表面上也没有露出半分猜忌之色,始终带着淡淡微笑,她尽管和娘不太一样,可是身上依然留有娘的影子,总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

坐在华丽的马车里面,看着窗外月色,唐诗忽然很想夏侯砚,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一路沉思无语,直到外面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建威将军府到了!”

唐诗尚未起身,一支修长的手已经替她掀开了车帘,声音柔和,“唐姑娘,请!”

唐诗正准备自己下马车,康亲王却伸出了手,示意要扶唐诗下车,侍卫下人都在,唐诗只得扶住他的手下了马车,正好这一幕被刚刚回府的谢浩远看在眼里!

第十二章 命犯桃花

第十二章 命犯桃花

唐诗的厢房。

唐诗回来之后,雅霜替她沏好香茶,“小姐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唐诗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进趟宫而已!”话虽如此,想起刚才的惊险,仍有些后怕!

在那种郦沉鱼占绝对强势的情况下,若不是康亲王的出现,唐诗还真没想到什么全身而退的万全之策!

庄姐姐从刚刚进宫,升至今日的秦妃,这一路走来,想必也万般艰辛,所以才会有诸多感慨,这宫中真是处处惊险,差一点这张脸就毁了!

唐诗进来不久,谢浩远就随后跟了进来,一言不发,直接坐在唐诗对面,双手托腮,一双俊眸定定地看着唐诗,目不转睛,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只看得唐诗浑身发虚,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喂,浩远哥哥,你怎么了?被人定住了?”

谢浩远依然纹丝不动,脸上忽然浮现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家有女百家求,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家阿诗妹妹最近真是命犯桃花啊,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呢?”

唐诗嘴角抽搐了几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乱说话你会死吗?”

“当然会!”谢浩远拉长了声音,翘起二郎腿,眉飞色舞,“连回府都有人一路保驾护航,还不是一般的护花使者,这可是公主级别的人物才有的待遇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可是康亲王府的车驾!”他忽然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兮兮,“你知道康亲王是谁吗?”

唐诗没好气道:“不就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吗?你当我眼盲啊?”

谢浩远完全无视唐诗不善的目光,为了证明他的见多识广和唐诗的孤陋寡闻,好为人师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口若悬河,“不仅仅是这样,康亲王是当今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贤德太妃所出,据说从小就文韬武略,见识非凡,天资过人,如今是皇上的左膀右臂,深得皇上信任,权倾朝野…”

“浩远哥哥!”唐诗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终结的闲扯!

谢浩远一愣,“我还没说完呢,说起康亲王,他的丰功伟绩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你知道吗…”

唐诗黛眉一皱,哈欠连天道:“我要睡了,你到外面去说,想说多久就说多久!”

“你怎么能这样?人家康亲王爷大老远送你回来,你却连人家的底细都不清楚!”谢浩远见唐诗没有什么兴趣,十分不满。

“我为什么要知道他的底细?”唐诗反问道。

谢浩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至少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会亲自护送你回来?你以为他是闲得没事做的人吗?你也太单纯了!”

唐诗无奈叹了一口气,三言两语地说了刚才在宫中发生的事情!

谢浩远睁大眼睛,“就这么简单!”

唐诗认真点点头,“就这么简单,原因可能有很多,也许他只是看不惯丽妃的飞扬跋扈,也是他只是一时顺路,也许只是一时行侠仗义之情油然而生,勿以善小而不为,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吗?我困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

谢浩远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俊脸一黑,十分不悦,“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可是为你好,万一他图谋不轨呢?”

唐诗反驳道:“我既不是公主,又不是郡主,更不是权贵之家的千金,人家一个堂堂亲王,我有什么值得人家图谋不轨的?真是好人难做,你也太多心了!”

看着唐诗激动的神色,谢浩远满脸幽怨,“我要判断我是不是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唐诗完全无语,一字一顿道:“谢浩远,你再乱说我就去告诉舅母了!”

谢浩远根本不受这种恐吓,胸有成竹大言不惭,“去啊去啊,你敢去,我就敢告诉娘你和夏侯砚的事!”

唐诗一窒,实在拿他没办法,“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浩远往后一靠,一脸的遗憾,“你说上天怎么对我这么不公平,我不就是想娶我亲爱的表妹吗?为什么阻碍一个接一个地来,居然都是这么有来头的人物,这叫我怎么活啊…”

唐诗对他的善变早就习以为常了,实在听不下去了,起来就把他往外推,“出去!”

谢浩远一边被推一边不死心,“不要以为是我多心,我这叫见微知著,明察秋毫,你看我不是就凭一句话,略施小计,就知道了你和夏侯砚的事?”

“你还敢说?”唐诗一想到这件事就生气!

“亲爱的阿诗,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想不想知道?”他忽然换上了一副神秘的神色!

唐诗明知道他每次都以这种方式吊自己的胃口,可是每次都只能乖乖上当,冷冷道:“什么事?”

谢浩远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康亲王爷公而忘私,至今尚未册封康王正妃,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

唐诗要彻底崩溃了,没等她去取挂在墙上的墨玉宝剑,谢浩远就一溜烟不见了,远远地又有猖狂得意的笑声传来,让唐诗一时气结,早晚有一点会被这个表哥给气死!

---

静兰湖,芳草地,绿树荫!

夏侯砚将唐诗轻轻拥在怀中,下颌抵着她馨香秀发,微微闭目,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色!

唐诗靠在他肩膀上,呼吸着空气中花香和泥土的气息,安静得可以听见微风的声音!

“你今天好像有心事?”唐诗抬眸看他,轻声说道,两人已经许久未见,今日难得他约她出来,她却敏锐地发觉了他眼中淡淡的疲惫之色!

夏侯砚微微一笑,低沉磁性的嗓音温柔如月光,“不要紧,只是军中的一些事情!”

“这么忙?还找我出来?”唐诗埋怨道。

他淡笑,轻声道:“我想你了!”

唐诗脸颊一烫,一颗心又开始狂跳,忙转移话题道:“前些日子庄姐姐召我进宫了一趟,她有身孕了,我既为她开心,又为她担心,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暗中盯着她,希望她出点意外?”

夏侯砚抚摸着唐诗如瀑长发,不以为然道:“这只能说明秦妃还没有完全适应后宫的生活,还不懂得保护自己!”

唐诗道:“当然,庄姐姐和郦沉鱼那样的女人终究不同,尽管身在后宫,内心始终不屑与那些阴谋诡计同流合污!”

他含笑不语,只是将唐诗的秀发放在鼻下轻嗅!

唐诗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当初为什么会告诉我庄姐姐被打入冷宫的事情?”

“想知道答案?”他漫不经心道。

唐诗认真点点头,“当然!”

他的声音温柔*溺,“还记得那晚选和亲公主的宫宴吗?”

唐诗“嗯”了一声,怎么可能忘记?

“丽妃一直想把你荐为和亲公主,秦妃却一直反对,我虽然从不关心皇上后宫风云,却也知道丽妃和秦妃不和的事情,我并没在意,可是我无意中看见秦妃的眼神虽然竭力保持冷漠,可在看你的时候偶尔会流露出一抹掩饰不了的担忧,我当时在想,除非关系极亲近的人,才会有这种发自内心的关切眼神,所以我听说她出了事,就告诉了你!”

唐诗心底有暖意流过,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清新气息,声音清幽,“我幼年是在京城长大的,那个时候有两个好朋友,随着年岁渐长,现在一个越走越远,就就剩下庄姐姐一个了,所以格外珍惜,我要替庄姐姐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要谢就谢你自己吧!”他毫不在意!

唐诗道:“庄姐姐虽然在宫里备受皇上*爱,可我感觉她一直不开心,如今有了孩子,总算是苦尽甘来,只盼着孩子能平安生下来!”

他不置可否,好看的唇角只是微微一弯,忽然道:“阿诗,我姨娘要见你!”

唐诗一惊,蓦然从他怀中出来,满脸错愕,“你姨娘要见我?”

他眼底虽然带着隐隐倦色,却不忘揶揄唐诗,“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你怕什么?”

唐诗脸色绯红,一拳捶在他胸口,嗔道:“谁是你丑媳妇?”

夏侯砚大笑,重新将唐诗拥在怀中,“当然是你了!”

唐诗又羞又急,心底却有一丝沉郁掠过,他姨娘是什么人?

夏侯雅似是知道唐诗心中所想,“我姨娘是我娘的妹妹,如今是宫中端淑太妃,她知道我们的事,想见见你!”

唐诗却开始紧张,不仅仅是因为见他的家人所以紧张,更重要的是,端淑太妃既然想见自己,怕是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在她眼中,自己自然是想高攀她高贵的外甥!

夏侯砚轻轻地拍了拍唐诗的手,安慰道:“我姨娘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她脾气很好,是看着我长大的,有些话我不会对娘说,反而会对她说,所以她才知道我们的事!”

“你姨娘该不会是来警告我不许和你来往吧?”这是唐诗下意识的第一反应!

夏侯砚哑然失笑,“她是想来见见让我动心的姑娘是何方神圣!”

唐诗羞得满脸绯红,却又担心,这只怕是一次不太愉快的见面,夏侯砚轻轻拍着她的手,柔声道:“别怕,有我在!”

第十三章 分享你的忧愁

第十三章 分享你的忧愁

唐诗静默无语·忽然又瞥见他眼中淡淡倦色··最近是不是很忙··

他微微一笑·柔声道:·是·所以来看你的時间都少了·有没有怪我··

唐诗朱唇一撅·嗔道:·当然怪你了··

他脸色微变·忽然发现唐诗眼底狡黠的笑容·才知道被耍了·佯装生气··你居然敢捉弄我··1l5Il·

唐诗笑出声··谁叫你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他忍俊不··虽然满腹心事·脸上却依然挂着温柔笑容··阿诗··

唐诗反握住他的大手··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他轻轻摇头·眼底有稍纵即逝的忧色··不是不能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唐诗起身·对上他的眼眸·正色道:·纵然我帮不上什么忙·可我也想分享你的喜悦·你的忧愁·你的烦恼·我们喜欢同一首曲子·喜欢同一片阳光·喜欢同一泉湖水·你和我说过·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如今你明明有了心事·却不愿告诉我·难道要我在一片粉饰的温馨中佯装不知··

他微笑·眸瞳深深地看着唐诗·如同湖水般静澈·又如同春阳潋滟·

唐诗被他看得低下头去·一颗芳心如同坠入漫天星河般不知所措·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总是能轻而易举掀起她内心的波澜·

他握住唐诗白玉般柔和温润的手·轻声开口··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们难得才见上一面·我不想被一些别的事情惊扰了我们的相聚··话还没说完·就看着唐诗执着的眼神·他无声轻叹··最近军中确实出了件事··

·什么事··唐诗明眸微抬·能让他这样的人烦心的必定不是小事·

他答非所问··阿诗·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家族和我的父母··

这是夏侯砚第一次对她说这些事情·她虽然有些羞赧·可知道这必定和他要说的事情有关·

·我父亲是将门之后·母亲是名门闺秀·自我出生起·就被家族寄予厚望·我小的時候几乎都是在军中度过的·我父亲原来是大夏的大将军·所以我被称为少将军·后来父亲晋升为元帅·可别人对我的称谓·还是·少将军··一是因为习惯·二是因为我在军中·目前实际的职务是参谋将军·现在国内暂時没有什么大的战事·父亲安排我负责军中所有军需的供应··

唐诗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淡雅温润·湖边的风烂漫而温柔·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我会理所当然承袭我父亲的衣钵·可不知道三军统帅虽然手握重兵·但毕竟不是世袭王爵·可以顺理成章地由父亲的儿子来承袭这个位置··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就陷入沉默·眼眸里面盛满温柔·仿佛能将漫天的冰雪融化·唐诗一头撞在他的眸光中·舍不得走出来··阿诗·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唐诗轻轻颔首··我想我明白·除了你家族的权势之外·还需要你本身军功的累积·才能逐步踏上那个位置··

夏侯砚淡淡一笑··是·我出身得天独厚的夏侯府·人说·虎父无犬子·我想我到父亲那个年龄的時候·应该也能够成为大夏三军统帅··

这样意气风发的话语·唐诗从浩远哥哥有時候流露出来的只言片语中也可以听到·是不是男儿心中都有这样一个梦·梦想着驰骋疆场·横扫千军·彰显英雄本色·

可就是这样充满豪情的话语·唐诗却听出了一丝怅然·关切道:·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夏侯砚的面容失去了原来的柔和··三日之前·我管辖下的一个军需官自杀了··

·为什么··

·这涉及到军中规制·朝廷下拨的军需粮饷·每年都会例行督查·就在督查的前一天·他在自己府中自杀了··

唐诗沉吟道:·是不是他贪污军饷·害怕被查出来·所以畏罪自杀··这种事情以前在她父亲经手过的案宗中屡见不鲜·以前娘见她一个女儿家·竟然总是对这种各种各样离奇的案子感兴趣·极力阻拦·不许她再进父亲的书房·后来舅舅说·观世间奇案·可知人情冷暖·女儿又如何·娘向来尊重舅舅的意见·这才作罢·

夏侯砚摇摇头··我接到军需官自杀的消息之后·立即派人核查他经手的账目·可是军饷并没有问题··

唐诗愈加奇怪··那他为什么要自杀··

夏侯砚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缓缓道:·军需不仅仅包括军饷·还包括战甲和兵器等等··

唐诗心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指尖·

我和诗脸和··军饷其实不容易贪污·需要按月发放到将士们的手中·若是拖欠·不但容易露陷·而且容易激起将士哗变·再则·我父亲治军严谨·若是发现有人贪污军饷·立即军法从事·任谁求情都没用··

唐诗似有所悟··军饷没有出错·那就是说铠甲和兵器出现了问题··

夏侯砚点点头··是·虽然铠甲和兵器是定期更换的·在没有战事的時候·可以相当长一段時间不用更换·可问题是·他管辖军中库房里面的几千件铠甲和兵器竟然不翼而飞··

唐诗一惊··那后果会有多严重··

夏侯砚轻抚唐诗的脸颊·轻轻微笑·有一种淡定的大将之风··战甲和兵器是朝廷专供·如今出现大规模的丢失一事·军需官又畏罪自杀·虽然以我父亲的权势·已经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但他责令我必须尽快查出丢失兵器的下落·如若不然·我身为主管的少将军·难辞监管不力之责··

唐诗终于理出了头绪··战甲和兵器由军需官负责调派·他自杀之后·可以去查账目·查到这些东西的去向··

他摇摇头··我派人查过·没有··

唐诗心下了然··那就是说他自杀之后·线索就断了··

夏侯砚轻轻颔首··所以我最近一直忙着追查铠甲和兵器的下落··

唐诗终于明白他眉间的忧色从何而来·他管辖范围下的兵器丢失是何等大事·难怪一直愁眉不展·

·那现在查得怎么样了··唐诗靠在他胸前·轻声问道·

他嘴边浮起一抹微笑·安慰道:·别担心·我已经查到了些线索·有了些头绪·所以今日才能抽空出来见你··

唐诗勉强笑了笑·伸出·如玉的手抚上他眉间的深川··你叫我如何能不担心·这件事又不能张扬出去·可术业有专攻·查案毕竟不是你擅长之事··

他坚毅的唇角溢出一丝温柔笑意·美如冠玉的脸庞在湖光的映射下更显风华无双·调侃道:·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放心吧·等这件事过了·我姨娘会召见你·你可要做好准备·给我姨娘留下一个好印象·若是我姨娘喜欢你·她就会帮我们·你可是任重而道远··

唐诗忍俊不··一张芙蓉俏脸·双颊晕红·眼眸璀璨生波·又是羞涩·又是甜··

一阵微风而过·竟夹杂着几许雨滴·凉凉的·落在脸上·

·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避一避··夏侯砚拉起唐诗·四处辗转·找到了一处颓败的房舍·两人站在屋檐下·这時·雨已经渐渐大了起来·

房舍年久失修·偶尔会飘过来几滴零星的雨滴·湿了唐诗的秀发·夏侯砚见状·将她拉到怀里·用颀长的身姿替她挡住微微细雨·

唐诗靠在他胸膛·看着远处的云山雾雨·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心又开始加速跳动·

他感受到唐诗的异样·低头凝视她·此刻·那双琉璃色的美丽眼眸竟然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妩媚和风情·让人怦然心动·他目光渐渐迷离·低喃道:·阿诗··

唐诗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顿觉慌乱·还没来得及低下头去·忽觉朱唇一暖·她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含春俊颜·

和风细雨中的甜美·动人而伤感·唐诗缓缓闭上了眼睛·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远去·世界中只有他冰凉却足以温暖她的薄唇·一种涤荡心扉的曼妙油然而生·

渐密的雨声掩盖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许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从不知道·那般柔软馨香的滋味·几乎乱了他的心神·

不知何時·雨竟然停了·雨后的湖泊更加清亮·空气更加清新·说不出的空灵旷逸·

他魅惑众生的脸上浮现浓浓喜悦·高贵淡雅的气质染上一抹醉人的温柔·

唐诗回忆着刚才的甜··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他打断了·温声道:·叫我阿砚··

唐诗脸上红晕尚未褪去·声音极低:·阿砚··

他闻言·脸上浮现满意微笑·眼前的湖光山色·怀里的佳人·一切都是那样令人心醉·戏谑道:·我总算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了··

此刻·连风都变得轻柔起来·唐诗似乎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我该回去了··她也不愿意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可天色已晚·她不能在这里久待·

夏侯砚似乎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手臂却没有松开·眉间的倦色舒缓了不少·温声开口··我最近会有些忙·不能常常来看你了··

关闭提示 关闭

确 认 取 消

第十五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十五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步青云剑眉一拧,沉默半晌之后才道:“这些不过都是巧合,不足为信,我娘和唐小姐的娘是挚交,我曾经听娘说过,当年建威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京城之后,唐夫人当时就大病了一场,之后一直卧*不起,后来芳华早逝,想必是这个原因,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些和唐小姐本人并没有关系,有人竟然把这些恶毒的罪名加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