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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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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留在府中,以观后效,现在彻底见识到她的丑恶嘴脸,谢夫人哪里会把这样一个人留在府中,给自己找罪受?
几名嬷嬷得令之后,立即上前拉老夫人,动作十分粗鲁,毫不客气!
老夫人被拽得头晕脑胀,见势不妙,求救的眼神看着唐诗,“阿诗,我终究是你奶奶,血浓于水,你怎么忍心看着你舅母把奶奶一个老太婆逐出门外,这要是传了出去,你会落下一个不孝的名声啊!”
老夫人还以为这一点一定可以钳制唐诗,她总不能无家可归吧?
哪里想到,唐诗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冷冷一笑,语气淡然,“你以为我现在还有好名声吗?老夫人你放心,我根本不在乎!”
老夫人一愣,哪有女孩子不在意自己的名声的?她蓦然想起阿诗已经失去清白的事情,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咬咬牙,还是觉得不妥,又咽了回去!
“阿诗,颂儿终究是你弟弟,你就算不管我,也不能丢下你弟弟不管…”
唐诗嘲讽一笑,揶揄道:“唐颂在你眼中是宝,我在你眼中是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为了唐颂,你别说我的名声,舍了我的命都可以,你难道以为我是个木偶,会一直任你摆布?我娘说过,当别人不能好好爱你的时候,你要学会爱自己!”唐诗俯低身子,冷漠地看着地上的老夫人,“说起来,这还真要感谢你,我在唐家唯一学到的东西就是要好好爱惜自己!”
老夫人见唐诗冷漠无情的模样,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好好的后路不能就这么断了,只要能哄住唐诗,攀上郦家,这一切都有希望,她声泪俱下,“不管怎么说,你父亲生你养你…”
谢夫人不耐烦了,怒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咬人的疯狗都给我赶出去!”
那些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嬷嬷听到夫人的话之后,不再犹豫,七手八脚地用力把老夫人往外拉!
老夫人哪里经得起几位强壮的嬷嬷的生般硬拽?很快就被一路拖出了大厅!
唐诗冷冷地看着老夫人因愤怒而变形的脸,“老夫人你别忘了,你还有你最爱的孙女,唐涵,如你所愿,唐涵现在在步家混得风生水起,你要是去那里,看在唐涵的面子上,步家一定会收留你的!”
除了老夫人,还有唐颂,还有她一起带来京城伺候她和唐颂的几个唐家下人也一并被赶了出去!
唐颂自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是唐家人的掌中宝,老夫人爱若珍宝,唐一鸣疼在心口,韩映之更是视之如命,就连谢微雨也对唐颂视如己出,按理说,妾室的儿子,很难得到正室的好脸色,可谢微雨大家气度,也一直为自己没有为老爷生儿子而愧疚,因为唐颂是唐家唯一的男丁,对唐颂也是极为和善喜爱!
可现在唐颂丝毫享受不到被全家人*在手心的小公子待遇了,几个粗鲁的下人推推搡搡地把唐颂往外赶!
唐颂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扫地出门的滋味,恶狠狠地盯着唐诗,恨得咬牙切齿,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唐诗早被他千刀万剐了!
他原本就对唐诗这个嫡姐没任何好感,老夫人平日经常教导他,一定要远离唐诗这个扫把星,韩映之因为唐诗影响了她的扶正之路,一直视唐诗为眼中钉,姐姐唐涵也因为唐诗,顶着庶出女儿的名声,就是自己,这个宝贝公子,也顶着庶出的名头,心中岂能不恨唐诗?
现在听从奶奶的话,住到了谢府,可看见唐诗住的院子,贴金镶玉,雕栏玉砌,琼楼玉宇,奢华里透着巧夺天工的精致,而他和奶奶却住在一处冷僻的客苑,心中对唐诗更是恨之入骨!
老夫人看见心爱的孙子也被连抓带拽地赶拉出来,唐诗只是在一旁漠然地看着,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实在受不了了,怒不可遏,高声骂唐诗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必不得善终!
唐颂见奶奶骂唐诗,也跟着开口骂:“唐诗你这个小践人,不得好死…”话还没说完,谢浩远一巴掌打过去,打得唐颂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唐颂从小到大,有谁伸过他一手指头?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才看清谢浩远的脸,“你…你竟敢打我?”
谢浩远不屑冷笑一声,“打的就是你,没用的东西!”
老夫人见心爱的孙子被打,恶狠狠地盯着谢夫人,满是怨毒,“怪不得你男人死的早,原来都是谢家造孽太多,真是报应…”
谢夫人脸色一白,夫君早逝是她心底最痛楚的事情,现在居然还有人在她心头撒盐,气得浑身颤抖!
谢浩远愤怒之下出手,一脚将老夫人踢出好远,老夫人惨叫一声,苍老的身躯跌倒在远处,爬不起来!
唐颂见奶奶被打,急忙挣脱推他的人,连爬带跑过去,“奶奶,奶奶!”
唐诗忽然走过去,站在唐颂面前,唐颂正欲开口,蓦然一个巴掌将他嘴里打出了一抹腥甜!
唐颂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在唐家一直默默无闻的嫡姐,居然有胆子敢打他?
唐诗冷冷道:“唐颂,你给我听着,你不过是个庶出的,居然敢对我这个嫡出的无礼,还敢骂我小践人,这一巴掌是我赏你的,你给我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唐诗说完,蓦然转身,完全无视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老夫人,还有吓得脸色发白的唐颂,没有半刻停留,这世上,总有一种人自作孽到让人生不出任何怜悯之心!
谢浩远寒声道:“把唐家的人都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不要弄脏了我谢家的门,还有,所有的人都给本公子听着,要是唐家的人再敢来,就放狗去咬,不必客气!”
“是!”下人们从没见到性情随意的三公子这样冷肃寒彻的声音,都吓了一跳!
终于把恬不知耻地人都赶出去了,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唐诗看着黯然的舅母,十分难过,心知是因为老夫人说的那句恶毒至极的话语,舅舅战死是因为谢家造孽的报应!
这世上,到底谁才应该遭报应?
唐诗歉然地看着舅母,“舅母,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她提到你的伤心事!”
谢夫人怅然一笑,长叹一声,“没关系,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也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那个老妖婆入不了我的眼睛,我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真正让我难过的是,让你一个人在潮阳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以前只是听浩远说,没有亲眼见到,今日见到,才知你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在这样的家里,会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唐诗微微一笑,轻轻摇头,“舅母,都过去了,以后不再理他们就好了!”
谢夫人自嘲笑道:“我原来总想着,你好歹是唐家的嫡孙女,身份摆在那里,过的总差不到那里去,今日才知,想当然真是大错特错!”
唐诗一笑,将头枕在舅母的双膝上,享受着承欢膝下的欢乐,如一对平常人家的母女!
良久,谢夫人的声音幽幽响起,“其实当时你娘下嫁唐家,除了我上次和你说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你不知道的!”
“什么?”对唐家人的事她从来不关心,可是和娘有关的事,她自然想知道。
谢夫人抚摸着阿诗的长发,轻声道:“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就算他们有什么错,唐一鸣终究也是你的父亲,唐老夫人终究是你的祖母,你身为晚辈,孝字当先,有些事情不知道最好,如今看来,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唐诗蓦然从舅母膝上起来,“到底是什么事?”
谢夫人道:“当初你舅舅托人把微雨的名字从选秀名册上划下来的事情,本来是绝密的,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唐诗手指一颤,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这一刻,连空气中都带着沁人的凉意!
果然,谢夫人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唐诗的猜测,“当初唐家派人来提亲的时候,你舅舅原本很犹豫,可来人暗示似乎知道微雨应该参加选秀的事情!”
“来提亲的人说什么了?”唐诗声音变得艰涩!
谢夫人道:“这种事当然不能明说,说的太明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他只是遮遮掩掩地说了一些话,可是你舅舅听的很明白,若是谢家不答应唐家的求亲,这件事就有被宣扬出去的可能!”
唐诗吃惊地捂住嘴唇,竟然还有这样一出,唐家人的无耻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真应该以身为唐家人为耻,她指甲嵌进肉里,却不觉疼痛,因为心里更疼!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就是欺君之罪,没人能承担起这个后果,再说你舅舅当时想着这事也许和唐一鸣本人无关,只是老夫人的主意,后来基于种种考虑,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胸口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环绕,良久,唐诗才恢复了平静,重新趴在舅母膝上,声音温暖,“从今以后,我和唐家再无半点关系,不过娘的仇我还是要报的!”
“微雨的仇?”谢夫人一惊,愕然地看着唐诗,“微雨到底是怎么死的?”
唐诗朱唇紧咬,“是韩映之害死娘的!”
谢夫人瞳孔收缩,“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诗将当年韩映之是如何不着痕迹地害死怀孕的娘的事情告诉了舅母,她极力保持着平静,可双肩仍忍不住颤抖!
谢夫人怒不可遏,悔不当初,“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微雨进宫,也不至于碰到这样的白眼狼!”
唐诗脸上带着淡淡微笑,“舅母放心,这个仇我不会忘记,更不会放过韩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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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潋滟,静兰湖,绿草地,唐诗将一直白莲花握在手中,心不在蔫的数着花瓣!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怎么好?”夏侯砚躺在草地上,双手枕于脑后,俊眸盯着蓝天白云,在一片鸟语花香的静谧中,忽然道。
唐诗斜过头看他,懒洋洋道:“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夏侯砚轻笑,“今日阳光明媚,我约你来赏静兰湖,当然不希望你心情抑郁,是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唐诗侧头沉思,秀雅如诗的眉眼带着淡淡笑意,调侃道:“你要是有和我一样的家人,估计你的心情也会和我一样了!”
夏侯砚眉目一挑,似是不认同她的话,“不一定,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污秽永远染指不了星辰,无论它怎么努力,那也是它永远不可企及的高度!”
唐诗侧首看他,莞尔笑道:“我是星辰吗?”
他坐起身来,正色看着唐诗,含笑道:“当然,你的眼眸比暗夜最亮的星辰还要璀璨!”
唐诗如玉的容颜转眼间红若朝霞,他不是第一次说她的眼睛美了,可第一次的时候,那时只是觉得欣慰,除了娘之外,这世上还有人觉得她的眼睛好看,心底有一种被人欣赏的喜悦,为什么现在对上他眸瞳的时候,心会跳得这样快?唐诗不敢再看他,慌忙低下头去!
夏侯砚久久凝视她,忽然沉沉唤她,“阿诗!”
这样温柔的声音让唐诗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又是一阵狂跳,阿诗,这个亲切的称谓,除了两个表哥之外,从来没有别的青年男子这样叫过她。
唐诗抬头看他,却正好对上他一汪醉人如春水的眸光,顿觉慌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不敢去揣测!
唐诗低下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芊芊素手已经被他握在手中,唐诗想抽回,他却加了一分力道,让唐诗的努力宣告失败!
手被他握在手心里,暖暖的,唐诗一时不知所措,她和浩远哥哥经常在一起,亲密无间,可是没有半分羞涩的感觉,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竟会这样不知所措?
他的笑,温柔如水,好听的嗓音更似微风徜徉,如梦一般, “阿诗,你这么聪明,应该早明白我的心意!”
唐诗万料不到他竟会说这样的话,脱口而出,“什么心意?”
他忍俊不禁,看着唐诗似水含烟的明眸,并不回答唐诗慌乱之下的问题,反而笑道:“我想知道你心底有没有一点我的位置?”
一种从未有过的欣然和曼妙,在唐诗心间盈盈流转,如春暖花开,百鸟争鸣,语笑嫣然!
唐诗蓦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在手心,一时羞赧无言!
他看着唐诗脸上的朵朵红云,唇角勾起愉悦得逞的笑意!
唐诗瞥见他白衣翩翩美如冠玉的模样,忽然站起身,用力甩开他的手,匆忙离开他,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在一颗树下,她倚靠着树干,希望清凉的风能让自己清醒下来,刚才面对他的时候,她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想起云姨说的话,“夏侯少将军门庭太高,小姐,小姐还是…”
唐诗不停地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走下去?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又闻到了他熟悉的气息,唐诗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身子就已经被束缚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夏侯砚从背后轻轻拥住唐诗,声音轻柔如风,“阿诗,我们有一条很辛苦的路要走,你怕吗?”
天地似乎在一瞬间忽然安静了下来,唐诗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轻轻转身,对上他温暖含笑的眼眸,轻轻摇头!
他眼眸蓦然绽放朵朵桃花,透着惊喜的光芒,如潋滟春水,席卷了一腔黯淡,“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退缩!”
一生最美的年华,只为等待彼此的出现,一双风姿如画的身影,化成一道绝美的风景,她要做他并肩而立的女子,达成彼此心照不宣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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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回到府中,想不到院子里早就坐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浩远哥哥!
“干嘛呢?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唐诗道。
谢浩远紧紧地盯着唐诗的眼睛,“告诉我,你今日去哪里了?”
唐诗想起和夏侯砚之间的事情,快步越过浩远哥哥,似不经意道:“你等了我多久?”
谢浩远懒洋洋道:“不长,三个时辰吧!”
三个时辰?唐诗一惊,敷衍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浩远邪魅一笑,忽然紧紧盯着唐诗的眼睛,“你有秘密瞒着我!”
唐诗不以为然道:“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我有事情瞒着你再正常不过好不好?你什么时候好奇心变得比我还重?”
谢浩远站起身,走到唐诗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鼻子嗅了嗅,忽然冒出一句话,差点把唐诗吓个半死,“有陌生男人的气息!”
第七章 一见误终身
第七章 一见误终身
唐诗斜眉看他,笑得一脸危险,“浩远哥哥,你长了只什么鼻子这么灵啊?”
谢浩远看着唐诗不善的眼神,又仔细嗅了两下,“我非常确定,这是一个男人的气息,而且是个年轻的男人!”
唐诗看着他故作正经的样子,忍俊不禁,“有那么邪乎吗?你干脆去大街上摆摊算命算了,还读什么圣贤书,等什么在殿试中金榜题名啊?”
“谢浩远坏笑道:“别扯开话题,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唐诗揶揄道:”浩远哥哥,女儿家的心事你也这么感兴趣,是不是少年思春?看来我应该去找舅母,是时候给你定一门亲事了,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神经兮兮!“
谢浩远立即做出一副可怜兮兮之相,苦着脸道:“阿诗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浩远哥哥心里可只有你一个?”
唐诗嗤之以鼻,“省省吧,我可不想被未来的三表嫂撵出去,难道你希望我也无家可归?”
谢浩远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笑意,“她敢?不如让我来猜一猜,我的好表妹今日到底见谁去了?”
唐诗摇摇头,浩远哥哥的老毛病又犯了,懒得理他,坐在一旁淡定的品茶,任他胡思乱想去。
谢浩远坐在一旁,把唐诗在京城能见的人数了个遍,自言自语道:“秦庄嘛,在宫里,所以不可能是秦庄,楚兰馨嘛,更不可能,她现在可是你原未婚夫的夫人,于情于理,你都不会再去找她,如果没有特别的必要,你不想见她,她更不想见你,你们两个最好老死不相往来,要不然,见了面多尴尬,何必庸人自扰,给自己找不自在?”
唐诗只当没听到,兀自喝茶,听着他在一旁絮絮叨叨,“既然都不是,再联想到你衣襟上陌生的阳刚气息,我猜你今天去见的人一定是…”
到了关键的时候,谢浩远偏偏不说了,故意拉长声音,吊唐诗的胃口!
唐诗朱唇一瞥,从小就爱玩这类捉弄人的游戏,她就不信他真的知道!
“夏侯砚!”沉默了半晌,唐诗都快失去耐心了,忽然没有任何征兆的,谢浩远的声音蓦然响起,震得唐诗耳膜生疼!
唐诗手一抖,茶水差点洒了出来烫了手,这副反应尽数落入谢浩远的眼睛,他嘴角噙着一抹邪邪的笑意,十分得意:“被我猜中了吧?”
唐诗哪里肯承认?“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有你的反应为证,如果不是,你干嘛这么大反应?”谢浩远一刻都没有放过唐诗惊愕的表情,心中涌过一股莫名的失落!
“我记得小的时候,你有什么委屈都会找我这个哥哥诉苦,如今长大了,你怎么反而和我有距离感了?有什么事也不和我说了,我又不是外人!”谢浩远不满道。
见唐诗依然不说话,谢浩远站起身,故作叹息,“既然涉及到夏侯府,这可不是小事,看来我得去娘禀报这件事,以便她有个心理准备!”
唐诗虽明知他是在激将自己,可令人悲哀的不是你不小心掉进了陷阱,而是你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得乖乖往下跳,急忙拉住他,警告道:“你不要没事找事了!”
这一招果然有用,谢浩远乖乖坐了回来,唐诗狐疑道:“你为什么猜我今日去见的人是夏侯砚?”
谢浩远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神采飞扬,既是自信,眼底深处却有狡黠的目光,“这有何难?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明心楼饮酒碰见夏侯砚和纳兰宏逸的那一次吗?”
“那次你不是喝醉了吗?”唐诗问道。
谢浩远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我是醉得爬不起来了,可我的头脑是清醒的啊!”
唐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当时还以为你死了呢!”
谢浩远忽然压低了声音,细若游丝,几乎听不见,“当时夏侯砚和你说的话,我可是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唐诗脸色一红,回忆那次夏侯砚对她说的话,一共就三句,第一句是“唐姑娘,幸会!”第二句是“这是窖藏十年的竹叶青,极是易醉,你原本不该喝的!”第三句是“需要我帮忙吗?”
唐诗想不到看似沉醉的浩远哥哥已经尽数将这些话听了去,有些赧然,虽然只有简简单单几句话,却暴露了她和夏侯砚早就认识,似乎还有过接触的事实,唐诗想到此,嘴上强硬道:“那又怎么样?”
谢浩远摇摇头,遗憾地看着唐诗,“夏侯砚是什么人?大夏女儿一见误终身的男子!”
唐诗斜他一眼,“有那么夸张吗?”
谢浩远正色道:“一点也不夸张,夏侯砚可是京中不知道多少闺中少女的梦中*,阿诗,这个男人不适合你!”
唐诗身子往后一靠,反驳道:“你对他了解有多少?何以如此肯定?”
谁知,谢浩远不答反问,“你对他了解又有多少?”
唐诗一怔,她和夏侯砚确实见面不多,不过每一次见面,似乎都能听到对方心跳的声音,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心照不宣,什么都不需要说,他们就可以用眼睛交流,这样的默契,她和别人从未有过!
见唐诗说不出话来,谢浩远又低声道:“听说现在宫中唯一云英未嫁的长宁公主可是一直都心仪夏侯砚,这件事,你知道吗?”
唐诗摇摇头,她当然不知道,那位长宁公主她见过,也没有留下什么很深的印象,谁知道浩远哥哥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唐诗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阿诗,我们有一条很辛苦的路要走,你怕吗?”
唐诗心下一沉,故作不知,“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浩远道:“我又不是外人,在我面前就不用掩饰了,你和夏侯砚早就认识,要不然的话,怎么他在明心楼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叫你“唐姑娘”?”
“认识又怎么样?又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唐诗还是不肯招认。
谢浩远忽然换上一副正色,“我身为你又敬又爱的表哥,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心爱的阿诗妹妹在一场虚幻的梦幻里不肯醒来,所以我背负着沉甸甸的重任要来拯救你,我可比夏侯砚可靠多了,起码知根知底,最重要的是,我一表人才,谈吐不凡,出口成章,不说万里挑一,起码也是千里挑一…”
唐诗扑哧一笑,“行了,见过自吹自擂的,没见过你这样能自吹自擂的!”
“怎么样,我说了这么多,要不要考虑一下你最爱的浩远哥哥?”他带着一贯的调侃口吻,坏坏地看着唐诗,眼中有着神奇的魅惑。
唐诗轻抿手中香茗,幽幽道:“浩远哥哥你放心,如果这个世上什么时候只剩下你一个男人了,我一定非你不嫁!”
谢浩远一口茶蓦然呛在口中,咳嗽半天才缓过气来,脸色一黑,”不带这么损人的吧?“忽然想到了什么,“前段时间,你每天把我的书房弄得一团糟,偷偷摸摸写写画画的东西,就是送给夏侯砚的?”
唐诗不置可否,“我说了以后会告诉你的!”
“不会是情诗吧?”谢浩远脸上浮现涵义不明的笑意!
唐诗拿起桌面上的书毫不客气地敲了他的脑袋,“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阿诗!”谢浩远忽然收了玩世不恭的神色,语气也沉重起来,似是提醒,又似是遗憾,“女孩子不要因为一时心动,就义无反顾地踏进去,到时候退无可退,受伤的只能是自己,我不希望到时候看着你受伤!”
唐诗看着谢浩远少有的正色,心下微沉,可她还没有说话,谢浩远就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神色,几乎让唐诗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这个表哥真是个天生的戏子,演技绝对一流,无人能敌!
唐诗想起夏侯砚的温柔,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觉得你的阿诗妹妹很傻?”
谢浩远摇摇头,“你傻不傻我真不知道,不过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你知道之后,就可以验证一下自己到底傻不傻了!”
“什么?”唐诗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谢浩远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我也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可你也太不经诈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和夏侯砚的事,那天在明心楼我只听到他说了句“唐姑娘,辛会”就醉过去了,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是稍稍诈你一下,说我知道他对你说的话,心虚的你就和盘托出了,我的阿诗妹妹,你说你傻不傻?”
谢浩远话一说完,就一阵风地不见了,让唐诗硬生生挥出的一记粉拳砸在空气中,没有砸到他可恶的脸上!
唐诗看着他的背影,一字一顿道:“谢浩远!”
远处似乎传来猖狂的笑声,让唐诗又气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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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宫。
端淑太妃看着难道一见的来到宫中的外甥,问道:“阿砚,你不是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吗?今日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端淑太妃是夏侯砚母亲的妹妹,是夏侯砚的姨娘!
夏侯砚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清茶,淡淡抿了一口,“今日是奉我娘之命,来静姝宫探望姨娘!”
端淑太妃不经意道:“你最近来宫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可不像以前的你!”
第八章 不能同心,岂能同行?
第八章 不能同心,岂能同行?
夏侯砚故作为难笑道:“姨娘,您可真难伺候,我不来,你抱怨说我老不进宫看你,我现在来了,你又怀疑我的目的,你说我以后到底是来还是不来?”
端淑太妃佯怒道:“你要是真心来看我,我自然高兴,只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夏侯砚装糊涂道:“哪里?姨娘,你真误会我了,我可是诚心诚意来看您的!”
端淑太妃见夏侯砚还不承认,故意道:“来人,去长宁公主宫中,就说本太妃有请!”
“好了好了,姨娘你就饶了我吧!”一听要请长宁公主,夏侯砚立即举手投降!
端淑太妃啼笑皆非瞪他一眼,“在姨娘这儿还撒起谎来了?你以前来后宫,哪一次不是溜得比兔子还快?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不但经常来姨娘这里,还关心起了后宫是非,我一直都怀疑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夏侯砚优雅地接过宫女送上来的杯盏,淡淡一笑,“想不到连我微不足道的变化,姨娘都明察秋毫地看在眼里!”
端淑太妃看着气宇轩昂的外甥,“我和姐姐自幼姐妹情深,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又怎么会不知你的性子?你几时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夏侯砚脸上依然维持着完美镇定的微笑,只是浅浅抿茶,含笑不语。
端淑太妃又道:“前些日子,你娘来静姝宫找过我了,让我给你留意合适的宗室女子!”
夏侯砚眼眸一道细细的眸光闪过,眉峰一皱,如同浮光掠影,只是短短一瞬,却被端淑太妃看在眼里,“虽然长宁对你一片痴心,可你不愿意,姐姐姐夫也不想勉强你,连太后想赐婚也被挡了回去,只是,你年龄不小了,又终日忙于军务,姐姐自然忧心你的婚事,便拜托了我,这几日,我已经帮你挑选了几位大家闺秀,让人画了画像,今ri你来得正好,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派人宣你入宫的!”
端淑太妃说完,微一示意,便有宫女捧着几幅画像鱼贯而入,在夏侯砚面前打开!
端淑太妃一一介绍,“这第一位是宸安侯府的二小姐,花容月貌,性情贤淑,才情出众!”
见夏侯砚没什么反应,端淑太妃也不意外,锲而不舍道:“这第二位是秋丞相府的大小姐,柔嘉淑顺,风姿雅悦…”
“姨娘!”夏侯砚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端淑太妃无比热情没完没了的介绍!
“怎么了?”端淑太妃似是刚刚清醒过来,装作惊异的样子,“这么多佳丽,你一个也看不上?”
夏侯砚不语,端淑太妃却似恍然大悟,“也是,看画不如看人,改日我把她们都宣到宫中,你亲自看看,到底中意哪一个?”
夏侯砚嘴角挂着清淡的笑意,“姨娘,能不能不谈这个问题?”
端淑太妃心下了然,挥了挥手,宫女们依次退出,只剩下两个人,端淑太妃疑惑道:“你到底怎么了?”
夏侯砚自嘲一笑,“我就是因为在府中被娘逼得没办法,才逃到姨娘这边来清静清静,谁知道,你比我娘还要上心?再这样,以后我连静姝宫也不来了,干脆在我的别苑常住好了!”
端淑太妃忍俊不禁,“你这孩子,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
夏侯砚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姨娘,我确实喜欢上了一名女子!”
端淑太妃并不意外,看你能藏多久?就不信你能一直不说,再不说就真的把长宁叫过来!
不意外归不意外,端淑太妃却十分欣喜,“这可是天大的大喜事,能让我们阿砚看上的,一定是不一般的女子,告诉姨娘,是哪家府中的千金?”
夏侯砚闻言却面露难色,不似刚才那么爽快了!
端淑太妃道:“怎么了?你在姨娘这里还有什么难为情的?”
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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