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账房-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到嘈杂的声音稍稍落下,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各位不必慌张,本官是奉知州大人之命,前来捉拿逆贼的!带走!”
在诸多军士身上盔甲的哗啦声中,穿过门缝看着外面一切的白素颜,看到,那些军士押着几个看起来,很是良善的人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等军队离开后,客栈里的其他人,才心有余悸的窃窃私语。
“哎,要发生大事儿了!”一个带着眼罩的半仙,捋了捋胡子,很是悠闲地说道。
“哦,敢问大师,可否告知一二?”其余人连忙做崇拜状,恭敬的拱手行礼,询问道。
“经贫道掐算一二,方才得知天机!”半仙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还伸出手做掐算的动作,最后,他捋了捋胡子咳嗽一声道:“今晚,应该是有人得罪了官府了!”
众人:“……”
看着楼下这略显滑稽的一幕,白素颜那憔悴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听到那个坐在原地的半仙,突然收起了脸上的无耻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焦虑之色。
他低声的自言自语:“这些人,全部都是我青城道长老的人。难道,官府要对付我青城道了?”
他想了想,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安,惶恐的自言自语道:“嘶,真是好一招瞒天过海啊!好阴狠的手段!!”
如此说着,那道人最后竟然是被自己想到的东西,吓得浑身都抖索起来。
战战兢兢的抬脚,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和一个迎面而来的和尚撞在了一起。
“草,你他妈没长眼啊!”胖和尚一出口,直接就将佛家的戒律扔到了一旁。一把揪起道士,凶神恶煞的盯着这个瘦弱的道士,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你,你想干什么?”道士被这和尚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问道。
“阿弥陀佛,和尚啥都不想干,就想超度你!”和尚狞笑一声,在这道士眼前,秀了一下自己沙包大的拳头。
见被自己拎起的道士,眼里满是惊恐之色。和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改脸上的狰狞,取而代之的,则是仁爱之色。
“哈哈,和尚跟你开玩笑了!道友不要慌张!”和尚很礼貌的将道士放下,然后又贴心的给道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拍拍道士的肩膀后,和尚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眼前这一幕,白素颜并不关心,她也不想关心。
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和尚后,白素颜便转身准备进屋。
“女施主!”
在她转过身的时候,楼下的和尚,却很温和的念了声佛号,叫住了她。
白素颜此时,心里宛若一潭死水一般,纪不起来半天涟漪。她转过头来,漠然地看了一眼那和尚,随后,便转过身来。
“阿弥陀佛,吉人自有天相。吕公子乃有福之人,不会有事的!女施主不必担忧!”和尚呵呵笑了一声,双手合十,对白素颜说道。
闻言,白素颜娇柔的身体微微一震,转过头来,美眸中满是复杂的神色,看着楼下,那个胖乎乎的和尚。
“呵呵,先自我介绍一下!”和尚很风骚的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的僧袍,然后很有型的甩甩自己的光头,咳嗽了一声道:“贫僧,法海!”
看到和尚如此不恭的样子,白素颜那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在听到和尚说他叫法海,白素颜顿时想起了在襄阳的时候,吕恒给他讲的故事里,那个可恶的老和尚。
嗯,那个老和尚,好像也叫法海!
看着楼下,这个胖乎乎的和尚,白素颜眼睛微眯,脸上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
烛光摇曳,微微不定。
法海和尚趴在桌子上,对着满桌子的珍馐,一个劲儿的狂吃,那吃相就像是多年没吃过饭了一样。
不过,这和尚虽然吃相凶猛。但是那桌子上的肉食美酒,竟然是一滴未沾。
“大师,认识我……吕恒!”心里焦急之下,差点说出我家相公来。白素颜俏脸上不禁有些发烫,她低下头,羞涩一笑,开口问道。
“嗯,认识,吕公子,呵,如果能拜入我佛门下,那该有多好啊!”法海和尚一边吃着,一边妄想着。
不过,听到法海和尚这番不着调的话后,白素颜的脸色却是难看了起来。
许久没有听到回答,法海和尚抬起头来,正看到,眼前这女施主,正一脸不善的盯着自己,顿时吓了一大跳,满嘴的食物,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也难怪人家女施主生气,自己当着人家的面子,说和尚很欣赏你家相公,让你家相公出家当和尚吧。这不是找抽吗?
“呃,贫僧开玩笑了。要我是吕公子,身旁有如此红颜知己,也舍不得出家为僧啊!”和尚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连忙念了一声罪过罪过。
此言一出,白素颜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大师刚刚说,吕恒无事?”白素颜紧张地看着法海和尚,揪着衣角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是啊,今天晚上的行动,就是他的布局。女施主难道看不出来吗?”和尚端起米汤,呼噜呼噜的一口干掉后,摸了摸嘴,笑着说道。
第二百一章 情浓
法海在吃完喝完后,便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然后翩然离去了。
房间里,烛火明亮。
白素颜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托着香腮呆呆地看着微微摇曳的红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俏脸上的神色似喜似嗔,那绝美的脸颊,带着莹莹的光芒。让人看了着实着迷。
想着想着,她那带着迷人微笑的脸上,竟然是浮现出了深深的委屈之色。
抽泣了一下,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最后,她实在是控制不住心里多日来积压的担忧,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这两天来,她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吕恒遇刺,生死不明的消息。这消息,简直快让他发疯了。
如今,一朝得到释放,心里的后怕,才如潮般的汹涌而来。心里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一样,白素颜无力的伏在桌子上,哭的几欲昏厥。
……
“没事了!”
吕恒伸出手,想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手伸到一半,却想到白素颜武艺高绝。笑着说道。但是手却一直就那么僵在空中。
白素颜摇摇头,晶莹的泪珠随之而落。她走上前来一步,伸出手握住了吕恒那有些冰凉的手,轻轻地将那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白素颜一边摇着头,泪水洒落,抽泣着问道。
吕恒叹了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静静地抚摸着她的背,淡淡地说道:“有一种动物,在受了伤以后,最不愿意的,就是被看到。他宁可躲在暗处,自己舔舐伤口,也不会让自己的人,看到。这是他的尊严,你明白吗?”
白素颜哭着摇头,举起拳头狠狠地敲打着吕恒的胸口,声音哽咽。
“好了,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吕恒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笑着对她说道。
白素颜抽泣着,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吕恒。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担忧之色,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恨我吗?”
吕恒呵呵一笑,挠挠头,脸上满是茫然不解之色,笑着问道:“恨你什么呀?”
白素颜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吕恒的胸膛。在那里,曾经有一支箭,将吕恒穿胸而过。差点让吕恒一命呜呼。
“恨我没有来看你!”白素颜轻轻地摸去脸上的泪痕,眼里再也不复那执拗的神色,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担忧和期待。
许久等不到回答,白素颜心中一酸。眼泪潸然而下。
抬起头,想看看书生的表情。不过,在抬起头的时候,却见书生那带着微笑的脸,竟然是近在咫尺!
白素颜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之色,手指紧紧的扣住了书生的胳膊。她想脱离书生的怀抱,但是,却发现,这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此时,力气竟然这么大。
“你,你……唔!”白素颜强自挣扎着,刚说出两个字后。书生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堵住了她的小嘴。
几欲昏厥的感觉!
白素颜柔软的靠在书生的怀中,闭着的眼睛,睫毛微微抖动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素颜那微闭的眼睛,才缓缓睁开。她看着一脸坏笑的吕恒,羞涩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坏!”
吕恒呵呵一笑,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俏脸上满是娇羞之色的女子。正想说一两句,很是感人的话的时候。突然感觉,身边似乎多了很多的呼吸声。
抬起头来,朝着周围扫视了一眼,吕恒顿时惊呆了,饶是他历经大风浪,此时也不禁汗流浃背。
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一大群打酱油围观的群众。他们全部都是一个表情,屏住呼吸,愕然地看着场中这俩光天化日之下,有伤风化,但是,胆子极大的男女。
“呀!”白素颜顿时羞红了脸,脑袋一低,躲进了吕恒的怀里。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吕恒在短暂的愣神后,很快便清醒了过来。他笑着对周围这些人点点头,很是和气的拱手道:“呵,大家都在啊!”
周围百姓:“……”
“好!”短暂的沉默后,人群里一个壮汉哈哈大笑着,开始为吕恒助威。
“兄弟,好样的!”随着躲在人群里,那些个暗中负责保护吕恒的千牛卫们起哄,人们的心态也随之扭转了过来。即便有人鄙视嫉妒恨,在此时,也只好随声附和,给这书生叫好鼓掌。
吕恒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人群里这些面熟的家伙。心里正疑惑,他们怎么都来了的时候。却在转过头来的时候,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着的张文山。
……
依然是那个小酒馆,吕恒三人围坐在桌子边,随意地聊着天。
楼下声音喧嚣热闹,而楼上吕恒所在的雅间里,却是气氛融洽舒缓。
“永正啊,给介绍一下呗!”张文山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偷偷地对吕恒挤眉弄眼道。
吕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笑骂着老头为老不尊。
咳嗽了一声,指着张文山,对白素颜道:“这位风流倜傥的老帅哥,便是三十多年前名震大周的第一才子,如今的益州知府,手握益州军政大权的封疆大吏,张浩,张文山!”
“这位是……”说着,吕恒就要给张文山介绍一下白素颜。
“哎,有什么好说的!这位一定是弟妹了!”张文山摸了摸胡子,哈哈大笑着说道。
白素颜闻言后,俏脸上微微一红。出奇的没有出声反驳。
在外人面前,她仍然是那般冷若冰霜的感觉。宛若出尘的仙子一样,清秀隽雅。
“你先听我说!”吕恒笑骂了张文山一句,然后笑了笑,对张文山道:“她是苗家的圣姑!”
张文山一脸的嬉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转过头来,眼里满是询问之色地看了吕恒一眼。见对方微微笑着点头。
张文山这才恍然,脸上神色也收起了许多。他笑了笑,对白素颜微微拱手道:“久闻圣姑大名,未曾想今日能见到!”
“张大人客气了!”白素颜浅浅一笑,很平静的回答道。
“不知……”张文山一脸的认真之色,看了白素颜一眼后,咳嗽了一声,开口问道:“不知,圣姑是如何拿下我这兄弟的?”
吕恒:“……”
饶是白素颜心若冰清,在听到张文山这句为老不尊的话的时候,仍然是免不了满头黑线。
这个老人家,就是成都府百姓眼里,那个不苟言笑,严厉之极的知州大人?
看着张文山脸上那阴谋得逞,嘎嘎坏笑的摸样。白素颜怎么都无法将眼前此人,与铁面无私的知州大人联系起来。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张文山也只有在熟人面前,才会表现的如此随意。而张文山心中的熟人,目标很确定。就是自己熟的人。
换句话来说,张文山如此的调笑打趣,也是因为跟吕恒关系匪浅。二人实乃忘年之交。故而说起话来也是无拘无束。
如果,吕恒今日不在场。即便是知道白素颜和吕恒关系,他也不会这么随意的。
“今日在场的都是自己人,老夫便有什么说什么了?”开玩笑过后,话题便转移到了正事上。
现在,针对青城道的第一步,已经落实了。虽然说,与之前的谋划有些出入。但是,并不影响以后的事情。反而,因为斩杀了陈家家主,做戏做的反而变得更加真实了。
就在刚刚的时候,据手下传回来的消息。说是青城道已经派人上门了。
“那日,我已经跟苗家的叶丹长老说过了,希望圣姑能在青城道一事上,帮老夫一把!”张文山抱拳微微一笑,对白素颜说道。
“大人客气了,似是青城道这般的邪魔外道,我苗家乡亲也是深受其害。帮助大人铲除他们,是我苗家义不容辞的责任!”白素颜端起茶壶,给吕恒添上了一杯。然后在张文山眼巴巴的目光中,笑了笑后,神色淡淡的给他填了一杯。
听叶丹长老说起,青城道刚开始传教的时候。的确是送过一些粮食给苗家的。不过,随着青城道的信徒越来越多,势力越来越大。他们一改往日的仁善,开始变本加厉的压榨信徒。开始用各种教义,蛊惑乡民们捐献财物!
苗家乡亲们生活本就不好,再加上青城道这一邪道的压榨。百姓们的生活越来越苦了。
哎,说来,都是贫穷惹得祸啊!
想到这里,白素颜轻声叹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着张文山,轻声问道:“苗家乡民生活凄苦,不知大人可有良策,让我苗家百姓能跟汉人一样,过上好日子?”
张文山似乎早就知道,这苗家圣姑会有此一问。听到白素颜的话后,他呵呵一笑,捋了捋胡子,指着身旁一直坐在那里,静静地坐着的吕恒,对白素颜道:“关于这些问题,圣姑可以问问永正!他的官阶比我大!”
张文山直接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吕恒。反正这小子昨晚还拿这句话挤兑自己,现在,终于是轮到自己报仇了。
“你,你有办法?”话题转移到吕恒的身上,白素颜一改刚刚女强人的样子。美眸中带着喜色,咬了咬嘴唇,轻声问道。
看着白素颜那惊喜的样子,吕恒放下了茶杯,轻轻点点头。
第二百二章 策论
“经济这种东西,需要时间的验证,急事急不来的。有效与否,在实行过才能知道!”吕恒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毛笔,在铺开的纸上,一边写着关于苗家特色经济发展的方案。然后一边转过头来,对身旁的白素颜说道。
“当然了,在一项经济政策施行前,必须要经过多次的推演和论证。这样的话,才有可能将损耗降到最低!”
吕恒抿了一口茶后,指着这方案中,前半部分花费了多半笔墨写下的论证之法,笑着说道。
“拍脑袋决策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吕恒笑了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身侧的张文山说道。
三人已经在这雅间中,讨论了很长时间。经过多方的考虑和综合后,吕恒在后世经济理论的基础上,制定出了这个刺激地方经济发展的策略。
吕恒的方案,总得说起来,很简单。借用后世的某位大佬的话将,就是整合资源,集中供应一些有才干,有能力的人。让他们这部分分先富起来。
然后,在这些人富起来后,必然会需要更多的劳动力,来维持扩大他们的财富。这样的话,自然会促进苗家基础经济的起步。到时候,每个人都有工作。大家的生活,也会好些。至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贫困潦倒了。
“可是!”一旁的张文山,静静地听着吕恒的讲解。在他将这套方案看了很多遍后,皱眉道:“这样的话,会不会造成穷者越来越穷,富者越来越富的局面。到时候,恐怕难以服众!”
闻言后,吕恒笑了笑,将毛笔放下。身旁的白素颜,淡淡一笑,心有灵犀的拿起茶壶,给吕恒添上了一杯新茶。
吕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淡淡说道:“文山啊,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但是,不只是你我,恐怕就是圣人在世。都难以解决这个问题啊!”
见张文山依然在皱着眉头,思索。吕恒也不着急,只是笑了笑。
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笑着说了一句:“呵,人性使然!贪婪而已了!”
见张文山苦笑着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吕恒捏起毛笔,在纸上画了一个饼形图。然后在其中标出大约八成的面积。
“在一定的时期内,天下的财富值是固定的。而由于阶级的存在,还有分配制度的缺陷,这八成的财富值,注定要被少数人所拥有。呵,这也是人们说的二八理论!”
吕恒拿着毛笔将把八成的面积圈起来,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后,笑着对张文山说道。
“就拿如今的大周来说,不止八成的财富都被皇家和皇家的附庸所掌握着。当然了,也许你想说,有些人也是有些财富的。譬如商人。但是,文山兄,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皇帝直接开口要一个商人捐献全部家产。试问,这个商人有何办法?”
吕恒看着专注的盯着纸上的那个饼状图,正沉思着的张文山。笑了笑后,端起茶杯吹了一口热气后,淡淡说道:“我想,那商人除了遵守皇帝命令之外,别无他法。呵,当然了,除非那个商人活得不耐烦了!”
“说这些,其实也就证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这大周的范围内,皇家对大周所有的资源,拥有着绝对的控制权,包括大周境内数以万计的子民!也就是说,实际上推下来,大周所有的财富,都是皇家一人的!呵呵,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的!”
张文山听着吕恒的话抬起头,看着面前这谈笑间指点江山的书生,见他在谈论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举重若轻,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是极为不平静的。虽然有些惊讶于永正对皇家的态度,似乎不是那么尊重。但是,更多的震撼,还是来自于永正在这些事情上,深刻的见解和广博的视野。
见张文山的眼里闪烁着似懂非懂的神色,吕恒也不期望他转瞬间就能明白。此时,一股脑的将经济理论塞给他,想必假以时日,以他的才华,定会明白的。
“如今的大周,经过两代皇帝建设。已经是算得上盛世了。明面上的,还有隐藏在暗处的财富,不可估算!”吕恒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砸吧着嘴,微微笑着说道。
“永正,你的意思是说。从陛下那里,抽出两成。散布于民间,让民间有能力的商人去经营这两成财富?”张文山紧皱着眉头,艰难的跟着吕恒的思维。想了想后,指着饼状图上的那一家独大的圆饼,开口问道。
“呵,理想状态的确是这样。不过,这也仅仅是理想。”吕恒笑了下,摇摇头道:“对于皇家来说,只有将所有人所有财富都掌握起来,在他们的心中,才能保证统治的稳定。你从皇家这里抽取两成。你说,皇帝会答应你吗?”
“那永正你的意思是?”张文山更加茫然了。
“很简单啊,利用现有的情况,将这个大饼做大。然后趁着皇家没有反应过来,先下手为强!”吕恒很平静地笑了笑,但是说出的话,却惊了张文山一身冷汗。
“永正,慎言啊!”跟皇家抢东西,呵,也只有永正这小子能想得出来。张文山四下里扫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呵,当然了,其实,也并不是抢。毕竟,这大周是武家的天下。即便你将这大饼做的再大,那也是人家皇家的大饼。你的厨艺再好,也只是个厨子罢了!”吕恒端起茶杯,呵呵一笑,看到张文山脸上的紧张之色稍稍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倒也不用担心,毕竟我们将这大饼做大,也是为了大周的百姓,呵呵,说的境界高一些,也是为了朝廷分忧。想必以当今皇帝的魄力和眼光,应该是能看出来的!”
“那,怎么将这大饼做大呢?”身旁,白素颜听出了一些门道。美眸中光彩流转地看着吕恒,轻声问道。
“开源!”吕恒很是简略地说出两个字。
见二人皆是一脸的茫然,吕恒有些尴尬的拍拍额头,心中暗暗说道,倒是忘了,今天说了一大堆的东西,也难怪这二人的脑袋转不过弯来。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后,继续说道:“所谓开源呢,也就是在现有的条件下,多开通一些财源的渠道。就那现在的益州来说,开源的方法很多,比如说加税!”
在吕恒说出加税两个字后,张文山和白素颜脸色纷纷一变。
“你,你就这么帮我?”白素颜委屈的嘟起小嘴,美眸中满是幽怨之色,注视着吕恒,声音中带着让人怜爱的颤抖,轻声嗔怪道。
也不怪白素颜反应这么大。如今朝廷的赋税已经很多,加上苗乡地段不好,土地贫瘠,作物难以生长。苗家乡亲生活颇为凄苦,如果再加税,那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
张文山苦笑着摇摇头道:“哎,老夫也是想过这点的。但是,怕是实行不了的!毕竟,如今朝廷正在与匈奴人作战。我大周百姓为了支持国家财政。已经不堪重负。如果再加税,怕是会引起民变啊!”
“谁让你跟老百姓征税了?”
吕恒正喝着茶,听到张文山这一通诉苦,顿时喷了出来。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笑骂道。
“那,永正你的意思是?”张文山顿时茫然,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向百姓征税,还能跟谁啊!
“这赋税的来源,本来就不应该全压在百姓身上!”吕恒笑了笑,说出的话,顿时让身旁的白素颜松了一口气。
“呵呵,一句话概括,谁有钱,就跟谁征税。比如说,大周境内的那些达官贵人,地主豪强门!这些人,远比老百姓们的收入高多了!”吕恒呵呵一笑,端着茶杯,穿过那袅袅升腾的雾气,看着似乎是已经有些明白的张文山,轻轻笑了笑,手中毛笔在纸上的那几个名字上画了个圈:“这赋税,便可以从这些人身上想办法了?”
“可是,以何种名目?”张文山听出了一些门道,但是在总体上仍然是不甚明了的。他想了想后,虽然觉得跟这些人征税的确是一个好法子,但是,无奈没有名目。总不能直接去抢吧。而且,这些人也不是善茬啊!你让他们交,他们难道就会乖乖地交税?
“名目嘛,就简单多了!”吕恒笑了笑,将毛笔放在砚台上后,淡淡说道:“什么个人所得税,营业税,印花税,增值税,地税,国税……”
林林总总的立下了不下二十个名目,看的张文山一个劲儿的冒冷汗。
最后,吕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毛笔,又添上了一个名目:“嗯,如果条件成熟的话,还有遗产税!就像是西汉武帝时期的推恩令一样。不同的是,推恩令只是一个分配手段。而遗憾税,从其中一块取出来!”
噗……
正战战兢兢的端起茶杯,想喝一口茶,压下心中的颤抖的时候。猛然听到吕恒说出了遗产税这三个字,张文山顿时忍不住,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呃,从死人身上征税,!
呵,这种缺德的法子,也只有永正这小子,能想得出来!
看着张文山这般失态,吕恒无奈苦笑。
这算什么,我还没说,房产税,燃油税,公路保养税呢!
第二百三章 巴山夜雨
“至于你担心的,执行问题。大可放心!”吕恒看出了他的担忧,微微摇头,指着饼状图中,那占据着最大块的皇家。抬起头看着张文山,笑着说道:“在绝对的政治压力下,任何反抗的人,都是蝼蚁!”
“而且,刚开始的时候,肯定是不能大规模的推广的。”吕恒见刚刚自己那话说得有些重,笑了笑,便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可以在大周境内挑选一个地方,比如说成都,以试点的形式,开征赋税!这样的话,便有什么反抗的情况出现,也是可以控制的!”
张文山闻言,细细思索了一阵后。抬起头来,看着一脸微笑的吕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对吕恒拱手行礼道:“古语常说,朝闻道,夕可死。听永正这番话,老夫才明白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你这老头,还有完没有!”老头对自己行礼,无奈之下,吕恒也只好站起来,对他还礼。
二人如上古流传的那谦谦君子一样,文雅的相互行礼。吕恒一边拱着手,没好气的笑骂着张文山道。
一旁,白素颜也站了起来。见吕恒一脸无奈的苦笑。她偷偷的掩嘴偷笑,心里却是甜丝丝的。美眸流转地看着吕恒,见知州大人都对吕恒深表佩服。她心里被暖暖的幸福所填满了。
“呵!”张文山笑了笑,仍然是坚持着将大礼行完。
见张文山如此执着,吕恒心里也是无奈。
这老头,什么都好。就是太倔了!一旦下定决心,别说是九头牛了,就是和火车都拉不回来!
“老夫这就回去,给陛下上奏本去!”行完礼后,张文山忙不连跌的就要推开门离去。
“喂,我说,老头。我这话才说了一半儿!”吕恒彻底被性子急如火的张文山搞得无语了。他坐在椅子上,摊开双手,无奈的对张文山笑着说道。
“呃,还有?”张文山一愣,愕然地问道。
“你以为呢?”吕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嘿嘿,倒是老夫心急了!”张文山讪讪一笑,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坐下来,听吕恒继续说。
吕恒端起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后。这才继续说道:“刚刚说的征税,其实也只是旁枝末节了。而且,在如今的朝廷政策下,这赋税,最后也只是落在了那些百姓们身上了。不过,发展地方经济,促进地方财政收入,这才是让百姓们脱贫致富的王道!”
吕恒伸手扯过一旁的地图,指了指上面的川蜀一代,想了想后继续说道:“就拿川蜀来说,这里人杰地灵,孕育了无数的财富!只是你我没有意识到罢了!”
“这,永正可否明言?”张文山皱了皱眉头,一时间还真想不到,益州有何种增加财源的渠道。
“譬如说,蜀绣。还有益州特色的饮食!剑南烧春!雕刻,名胜,矿产,皆可化为财政收入的渠道!”吕恒想了想后,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了十几个条目,笑着对张文山说道。
“只要,官府能够在这些条目上,有所作为,有效地调控引导益州百姓,从事这方面的工作。然后在将这些人集中整合,实现规模化经营。最后帮他们找到达成推广渠道。这样一来,增加地方财政收入,也是可行的!”吕恒心里急转,将想到的东西,一股脑的扔了出来。也不管张文山能不能听懂其中的后世那些营销专用名词。
说的口干舌燥,伸手便去端茶。身旁,张文山连忙端起茶壶,给吕恒填上。
“比如说,在蜀绣这件事情上。官府可以整合一下资源,并在财政上给予一定的支持,帮助蜀绣做得好的那些地方,将这蜀绣做大做强。并且帮他们找到销路。到那时候,这些以做蜀绣的百姓们,便多了一些收入。生活方面,自然也可以改善了!”
吕恒特意点出蜀绣,那是因为,据他所知,蜀绣做的最好的。便是苗家的那些姑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