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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账房-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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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恒上前一步,将白素颜抱在了怀里。

一旁,柳青青在看到吕恒看着白素颜的那歉疚目光的时候,心里难过,缓缓走上前来,咬着花瓣般柔软的嘴唇,忐忑道:“相公!妾身知道错了!”

吕恒轻叹了一声,转过头来,看到柳青青那脸颊上闪烁的泪痕。伸出手替她逝去了脸颊上的泪痕,微微笑了笑。

动作一如往日的轻柔,明澈的目光中,有歉意和爱惜。

柳青青心中感动之下,款款上前,低头,轻声呓语:“相公啊!”

吕恒伸出一只手,揽住了柳青青的腰。下巴在她那额头上蹭了蹭,轻声问道:“亭芝怎么样了?”

柳青青叹了一声,黯然道:“亭芝妹妹躲进房里,不肯出来!”

想起王婷芝那大小姐的做派,吕恒头疼的皱起了眉头。无奈的揉揉太阳穴,轻叹了一声。

柳青青还以为相公对亭芝妹妹有不好看法,心惊之下,连忙替王婷芝求情道:“相公,亭芝妹妹这几日有孕在身,本就情绪多变,你,你可千万不要……”

吕恒笑着摇头,伸出手,在柳青青鼻子上轻点一下,笑道:“说什么呢!为夫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

见柳青青展颜一笑,宛若卸下了心头的重担。吕恒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肢,转过头,看着夕阳西下,目光依然有些忧虑。

柳青青心思灵巧,看到相公这愁眉不展的样子,也知道他在但有什么。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按着吕恒胸膛,柔声道:“相公放心吧,亭芝妹妹那里,由妾身去说。相信以亭芝妹妹的性格,是识得大体的!”

就目前来说,这无疑是最合适的办法。

吕恒闻言后,微微点头。

日暮西垂,斜靠在远山之上。

西方的天空,一片绚丽的火红。

清风吹来,城楼上的旗帜随风轻摆。

那火红的落霞中,吕恒三人轻轻靠在椅子。夕阳的余晖中,才子佳人,宛若神仙眷侣一般。

不知是什么时候,城楼下围观的百姓里,有人开始起哄。

要让那书生亲一下,美若天仙的女子。

随着这声音传出后,越来越多的打酱油的人,开始参与其中。

柳青青听到这声音后,俏脸顿时羞成了迷人的粉红色。期待而又紧张地看了一眼吕恒,嘤咛一声,捂着脸颊,低下了头。

吕恒大感尴尬,循着声音朝着城下望去。

仅仅是一眼,吕恒就找到了人群里那个最先起哄的,武宁远。

老头须发皆白,一脸为老不尊的荡笑,站在人群里,喊得正起劲儿。

等看到吕恒盯着自己,武宁远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嚷嚷的更起劲了。

同时,那远远站在一旁,守城的官兵们,也开始起哄。他们那年轻而又沧桑的脸上,洋溢着善意的消融。目光中满是祝福之色,看着敬爱的军师。哈哈大笑着,起哄道。

“亲一个,亲一个!”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整个西门,被这声音顿时淹没。

站在城头上的吕恒,咳嗽了一声后,微微平定了下情绪。

然后,在上千人炽热的目光中,吕恒单臂抱住柳青青,嘿嘿一笑,附身吻上了柳青青的嘴唇。

城楼下,数千百姓看到这一幕后,在短暂的平静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

长长的深吻后,吕恒放开了柳青青。然后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睫毛微微颤抖的白素颜。

嘿嘿,小样儿,早就醒了吧,还装!

心里知道白素颜是想装昏迷,躲过这个风波。吕恒岂能让她如愿。

在柳青青那掩嘴偷笑的捉黠目光中,吕恒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白素颜。

感觉到佯装昏迷的白素颜,娇躯骤然绷紧。吕恒微微一笑,又是来了一个长长的轻吻。

本就刚刚转醒,心情忐忑欺负的白素颜,在被吕恒堵住了嘴巴后。心情激动之下,嘤咛一声,又是晕了过去。

长长的深吻完后,吕恒愕然地看着白素颜。

轻轻摇了摇,没反应!

吕恒转过头,木讷地看着白素颜。

真的晕过去了!

……

夕阳落去,青色夜幕,笼罩了成都。

白天里喧嚣的成都府,此时也安静了下来,行人早已回家,街道上清冷而又宁静。

街头巷尾,挂起了明亮的灯笼。星星点点的光芒,在这逐渐浓厚的雾气中,闪烁着昏黄的光芒。

坐着马车,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听着骏马达达的马蹄声,还有车轮吱吱呀呀的声音。

车厢里,吕恒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脸上的笑容,轻松而又惬意。

撩起车帘,听着那街道旁边,那昏黄的窗户里,传来寻常百姓家的嬉笑怒骂声。还有孩童的吵闹声。一切,都是这么的随和。

昏黄的烛火,青石板的街道,还有那淡淡的雾气。

慢生活的成都,依然是一副丹青水墨画卷!

放下车帘,转回到车厢里。

白素颜脸上的红晕,依然未曾散去。羞涩的低着头,听着柳青青低声耳语。

不知,两女在说些什么。反正,每每二人在看着吕恒的时候,如同春兰秋菊一般明艳的脸颊上,都会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红晕。

“看什么看!”白素颜故意板着小脸,瞪了吕恒一眼,气势倒是值得一赞。不过,那语气却弱的可怜。

柳青青掩嘴偷笑,美眸流转,看着这针锋相对的二人。《小说下载|wRsHu。CoM》

吕恒微微一笑,靠在车厢上,仰起头,心里被这淡淡的幸福所充斥着。

回到了府上,已是华灯溢彩之时。

门口那昏黄的灯笼下。

苏倩倩,王婷芝,还有小脸冻得红扑扑的欧阳若兰。三女正静静地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

马车吱吱呀呀走来,呈现出了朦胧的轮廓。

三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喜。

王婷芝心里没底,低下头,渐生退缩之意。

只是,还没等她退后一步。就感觉小手被拉住。

抬起头来,看到了苏倩倩那鼓励的目光,王婷芝心中稍安,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阿贵的一声轻吁声中,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撩起,吕恒率先走了下来。

随后,下了车的吕恒,伸出手将柳青青也扶了下来。

最后,在众人千呼万唤的目光中,紧张兮兮,浑身不自在的白素颜,忐忑不安的走了下来。

下了车,白素颜依然难掩心中的紧张,小手紧紧地抓着吕恒的衣角,小鸟依人的站在那里。目光中充满了依赖。

吕恒笑了笑,伸出手轻拍着白素颜的胳膊,示意她莫要担心。

门口,王婷芝在感觉到了苏倩倩的鼓励后,咬了咬嘴唇,在苏倩倩和欧阳若兰的陪同下,缓缓走上了前去。

借着昏黄的灯火,吕恒看到了王婷芝那娇媚的脸颊上,清晰的手印。

心中歉意之下,上前一步,艰难开口:“亭芝!”

王婷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吕恒。

“对不起!”吕恒低下头,歉疚地说道。

王婷芝闻言,心中的委屈,在此刻如泄闸的洪水一般,汹涌流出。

一颗颗晶莹的泪珠,簌簌而下。刹那间湿了衣裙。

吕恒长叹一声,上前一步,抱住了王婷芝:“对不起,是相公不好!”

怀中,王婷芝摇头,垂泪道:“是亭芝不好,亭芝惹相公生气了!”

感觉到了怀里女子那一丝幽怨气恼的小脾气,吕恒心中感慨良久,抱着她,静静的闻着她的发香,心中感动良久。

王婷芝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紧紧地抱着吕恒的要。脸颊贴在吕恒的胸膛,听着相公那有力的心跳,她能感觉得到相公的心中所想。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其他几女咳嗽不断的时候。

王婷芝这才想起正事来,恋恋不舍的从吕恒的怀里出来后,深深地看了吕恒一眼。

然后,王婷芝轻轻敛着裙摆,走到了白素颜身前。

苒苒一礼后,王婷芝看着白素颜,轻声道:“素颜姐姐,白天是亭芝不好,你能原谅亭芝吗?”

白素颜刚刚在看到王婷芝对吕恒的款款深情后,心中的那丝不快,在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看到瑟瑟的秋风中,身怀六甲的王婷芝,像自己屈膝行礼。

白素颜心中一惊,连忙走上前,伸出手,制止了王婷芝的屈膝,心疼道:“亭芝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呀,你现在有孕在身,可做不得这样的!”

可是,王婷芝却咬着嘴唇,摇头道:“姐姐当得起!”。

无奈之下的白素颜,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吕恒。

“相公!”

一旁,吕恒看到一家终于和睦下来,心中轻松之极,感觉比打了一场胜仗还要开心。

缓缓走过去后,扶起了王婷芝,然后伸出手,抓住了王婷芝的手,轻轻的放在掌心里。随后,又把白素颜的手抓在了手里。

抬起头,看着眼前眼圈红红的二女,吕恒笑了笑,轻声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句话,包括了太多的波折和期待。

第六百十五章 评价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刚刚起床,迷迷糊糊的吕恒就被找上门的武宁远拉去了府衙。

在武宁远用强,把官袍披在了吕恒身上后。

大周最牛逼的知府,在成都府终于诞生。

整整一天,面对着林林总总,各式各样的案件。吕恒说中惊堂木一拍,如行云流水般过案。

坐在一旁,旁听的武宁远,咧着嘴,乐呵呵地看着坐在知府大椅上,气度沉稳的吕恒。心中赞叹道:到底是永正啊,审案就跟喝凉水似地。

原本那些让自己头大如斗的案子,在吕恒三下五除二的分析过后,瞬间就变得条理清晰。

就拿刚刚一个盗窃案来说,是一个小偷偷了卖油翁的钱。然后反诬是卖油翁偷了他的钱。当时武宁远听了,一头雾水。而吕恒却只是让人端来了一盆水,将那铜钱扔进水里看了一眼,便水落石出。

该罚的罚,该打的打。

当吕恒扔出令箭后,便是武宁远和他手下亲兵的表演时间。

劈里啪啦一阵狠揍,那小偷哼哼唧唧的被人搀扶出去,惨状无比。

当然,还有一些富家大户欺压良善百姓的事情。

原先在黄国安当值的时候,这些富家大户在成都府教养跋扈,横行无忌。但是很不幸,他们这次遇到了大周史上最牛逼的知府。

一声令下,令箭抛出。铁面无私的吕恒,直接下令打。

于是,武宁远的亲兵们,再次举起了板子。

劈里啪啦一阵狂打,那富家大户的公子们,哭哭啼啼的出去。在临出门的时候,还威胁吕恒说,他上头有人,让吕恒小心之类的事情。

不过,等他们回到家,还没等他诉说自己的切肤之痛的时候,就被怒火熊熊的家主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妈的,你个龟儿子。你他妈想死自己去死,别拖累家族好不好。

连帝师你都敢威胁,你小子有几颗脑袋啊?

如此一来,那些家中儿子被打了的家主们,非但心里不甘怨恨这位牛逼的知府,反而还上门负荆请罪。请求吕恒的宽恕。

而门口那些围观的百姓,在看到这一幕后,则是纷纷叫好。冤情得到平息的,跪在地上,连呼青天。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府衙门关闭。亲兵们在门口竖起了一块牌子,上书:明日再来四个大字。

如此,围观的百姓们这才恋恋不舍离去。

不过,在离去的时候,这些心情开阔的百姓们,则是纷纷跟亲兵们询问,这位知府大人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不买地方豪绅的帐。更多的人,则是询问,这位知府大人,是不是一直会留在成都府。

对此,被武宁远下了封口令的亲兵们只能苦笑摇头,一问三不知。

夕阳西下,余晖漫天。

院子里,归巢的倦鸟,站在树枝上轻鸣几声,轻啄几下羽翼,静静地站在枝头,看着夕阳西下。

安静的大堂里,光线逐渐黯淡了下来。

打人打了一天,也累了的亲兵们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兴奋地说着今天看到的事情。

嘻嘻哈哈的声音过后,这些农户家的子弟兵们,也不由的感叹,如果军师真的能去自家故乡去当一方官吏那该有多好。

安静温暖的后堂中,已经点起了蜡烛。

昏黄的灯火将这昏暗的房间,映照出朦胧的光芒。

桌子上,两盏清茶,冒着袅袅的热气。

茶香弥漫在房间里,沁人心脾。

武宁远端着茶,朝着茶盏里吹了吹后,笑道:“到底是读书人,心眼儿就是多。老夫昨天一天审理的案件,还不到两个,而且,估摸着还有一件审错了。嘿嘿,倒是你啊,一天十七个案子,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帝师的名头,真是名不虚传啊!哈哈!”

吕恒抿了一口茶,淡淡道:“非是我厉害,只是地方官员不肯尽心罢了。”

武宁远点头,然后拎起茶壶,帮吕恒满上,然后深有感触道:“是啊,官员不尽心,真是一件麻烦事。这帮鸟人!”

武宁远狠狠地骂了一句后,突然想到了,这段时间在大周官场疯传的太原模式。

“说起来,你在太原设立推广的官员监督模式,可真是神来之笔啊!如果推行得当,能保我大周社稷千年不倒啊!”

武宁远越想越有趣,笑着称赞道:“这对那些想以官谋私的庸官、贪官来说,此举不亚于釜底抽薪,真是够狠,哈哈!”

说到此处,武宁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低声眨眼道:“你知道吗,听说在太原府,百姓们为了感激你的贡献,还为你立了一块碑呢!”

吕恒摇头笑笑,摇着茶盏里的香茶,看了武宁远一眼,苦笑道:“呵,估计那些想着以官谋私的官员心里早就期盼着我,快点早死!”

“哼!”武宁远听到吕恒的担忧,剑眉一竖,杀气腾腾地说道:“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一下?”

看着武宁远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吕恒心中暖暖的感动。

端着茶盏,看着横眉冷对的武宁远,笑着摇头。

呵,这老头!

武宁远气呼呼地说了一番后,随后想到前段时间,朝廷里传来的消息,便压低声音,对吕恒说道:“你知道吗,一个月前,曾经有吏部的一个官员,向陛下弹劾你。说你在太原推广的模式,表面上是为国为民,其实暗中是鼓励百姓造反作乱。包藏祸心,图谋不轨!”

吕恒听了,微微点头轻笑。仿佛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一样。

武宁远却不甘心,压低声音道:“你猜,我那皇兄怎么回复他的?”

吕恒笑了笑,淡淡问道:“怎么回复的?”

武宁远嘿嘿一笑,阴险道:“我那皇兄说那大臣,陷害忠良,罪该万死。但念及他年老体衰,便将斩首之罪改为流放三千里!啧啧,全家流放啊!”

幸灾乐祸地笑了一番后,武宁远继续说道:“后来,陛下在朝堂上跟那些心里还存有幻想的大臣们说了。帝师此举,乃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利国利民之举。如果胆敢有人再诬陷帝师的话,定斩不饶!”

见吕恒微微笑了笑,武宁远接着说道:“后来,陛下也给我来了一封信,信上说,太原模式虽然有削弱皇权的意思,但是他能看出来,此举对大周的重要性。百年江山和千年基业的重要性,他还是分得清的!”

吕恒闻言,心中微动,点点头:“皇帝能看到这点,也不枉他是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位圣君!”

这是吕恒第一次,对当朝天子做出的评价。也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看待这位当朝天子。

这是一个足够分量的评价,也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皇帝自傲的一个评价。

武宁远闻言,顿时愣住了。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吕恒,然后下意识的扣了扣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然后,等看到吕恒那认真的表情后,武宁远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切不是幻觉。

想起吕恒刚刚对皇帝的高评价,武宁远心里欣喜之余,难道吕恒有跟陛下重新修好的意愿?

不过,心里在感触至于,也不免的有些嫉妒吕恒嘴里的那位圣君。

他知道,如果能得帝师这一句评价。自己的皇兄,一定会青史留名的。在以后史书中,皇兄必然会是以一代圣君的姿态,出现在后人面前。

想到这里,武宁远咳嗽了一声,犹犹豫豫地看了吕恒。嘿嘿笑着,伸出手,指着自己腼腆道:“那老夫呢,你也评价一下了老夫呗!”

吕恒闻言,哦了一声。目光怪异的扫了武宁远一眼,然后撇嘴道:“糟老头一个!”

武宁远顿时暴起,呼的一声,如风一般冲了过去。想要抓住吕恒,问个清楚。

但吕恒今日来,跟阿贵继续学武。如今已是有所小成,逃跑起来,速度那叫一个快。饶是武宁远出手如闪电,也没捞着半根毫毛。

武宁远双手按在桌子上,面黑如碳,目光不善的盯着吕恒,咬牙切齿道:“你就是这么评价老夫的?老夫那里得罪你了?你个王八蛋,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老夫今天跟你没完!!”

武宁远气势汹汹,俨然是到了发飙的地步。

见老头似乎真的发怒了,吕恒哈哈大笑,连忙摆手求饶。

伸出手,将发飙的老头按在椅子上,然后又殷勤的帮武宁远斟茶递水。

好不容易把武宁远安抚下来后,吕恒这才嘿嘿讪笑着,坐回了椅子上。

看到老头依然气呼呼坐在那里,像个孩子一样置气不看自己一眼。吕恒摇头,哑然失笑。

咳嗽了一声后,端起了盛满了香茶的被子。目光含笑地看着武宁远。

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周战神四海名扬。功在社稷,名满天下,一代贤王万古流芳!”

昏黄的烛火下,武宁远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骤然一滞。略显佝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抬起头的时候,吕恒竟然看到了这位征战沙场数十载的战场悍将,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

……

第六百十六章 还来得及

夜色沉沉,房间里,烛火如豆。

武宁远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起头看了吕恒一眼,摇头道:“戴上这顶大帽子,老夫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吕恒松了一口气,笑了下,便站起来准备告辞离去。

不知不觉都晚上,家里的饭也应该做好了。啧啧,素颜的手艺真是没的说啊!

心里念想着家中的美食和美人,吕恒片刻不肯停留,就要拱手离去。

坐在对面的武宁远,见吕恒起身,顿时傻眼。

原本他也只是谦虚一说,岂料,这滑头的小子,竟然这么难缠,说走就走。

武宁远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了,冲过去一把拉住吕恒,笑骂道:“你小子倒是不见外啊,老夫说着玩的,你竟然当真了?”

吕恒着急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苦着脸,拱手道:“您老人家霸气外露,天纵英才。区区吐蕃,你一个指头就能搞定,我还掺和什么呀。这不是给您老人家添乱吗?”

虽然这老头没有说是什么事请,但吕恒还是猜了出来。能让这老头火急火燎的事情,肯定是关于打仗。这老头刚从康定一线回来,所为的无非就是吐蕃的战事。

武宁远抓住吕恒的手,死也不放,摇头道:“不添乱,不添乱!”

吕恒咳嗽一声,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摇头道:“那也不行,不添乱,但会扰乱你的思绪的!”

武宁远见吕恒如此难缠,紧紧的拉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吕恒,苦笑一下,叹气道:“前线战事不顺,段鹏吃败仗了!”

吕恒闻言,哈哈大笑,摆手道:“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区区败仗……我靠,你说什么,段鹏吃败仗了?”

吕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了一声后,看到武宁远低头叹气,这才意识到事情貌似很严重。

武宁远点点头,沮丧道:“你也知道,吐蕃那鬼地方,咱们中原人根本受不了,上去以后就头晕目眩的,别说打仗了,就是拿起刀都不容易啊!但是吐蕃人龟缩不出,而陛下又逼得紧,无奈之下,段鹏率兵进去吐蕃作战。结果……呵!”

武宁远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神色沮丧至极,

吕恒闻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武宁远那丧气的样子,疑惑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道理,您老人家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武宁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沧桑的目光中,有伤感之色闪过,苦涩一笑道:“陛下不行了!我,我想让他看到这场胜利!”

吕恒闻言,愣了一下。但随后看到武宁远那低头默然神伤的样子,心中轻叹一声,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武宁远的肩膀上。

“节哀顺变!”

武宁远闻言,满头黑线,抬起头,黑着脸盯着吕恒,咬牙切齿地道:“还没死呢!”

吕恒歉意的拍拍额头,耸着肩膀赔笑道:“啊,啊啊对,不好意思,说错话了!”

武宁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哼哼两声。

不过,经吕恒这么一闹,心里的那丝伤感也消失不见。

武宁远抬起头,看到吕恒那眼中闪烁的笑意,也知道他刚刚插科打诨是为了什么。心念此处后,摇头道:“你放心吧,老夫没事儿!”

吕恒笑了笑,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既然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武宁远:“……”

站起来的吕恒,看到武宁远目光不善。讪讪地笑了两下,重新坐下来,哈哈大笑道:“开个玩笑,干嘛这么认真呢?”

武宁远面黑如碳,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

开玩笑,这事儿能开玩笑吗?

吕恒见这老头气得不轻,嘿嘿笑了笑,连忙拎起茶壶,帮老头斟满了茶水。随后又热情的捧了一把,才让这老头面色稍缓了一些。

“好了,现在咱们就说说吐蕃的事情吧!”吕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中估摸着,有两个小时说完后,自己再回去也不算太迟。

武宁远点点头,正襟危坐。

气氛随之变得肃然。

吕恒想了下,抬起头看着武宁远道:“其实,正如你刚刚所言,大周士兵不适合高原作战,这是肯定的。如果强行进入,只能吃败仗!而且,进入吐蕃的道路,崎岖难行,这无形中加大了行军作战的难度!”

“你去过吐蕃?”武宁远点了点头后,随后突然问起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

吕恒点点头,似乎是回忆道:“嗯,去过,坐火车去的?”

“火车?”武宁远惊讶道:“听起来像是载具,到底是何物?”

吕恒笑了笑,下意识回答道:“这个火车啊……”

话说出口,却觉得气氛不对。抬起头来,看到武宁远正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自己看着。等待着火车的答案。

吕恒顿时无语,没好气道:“什么火车啊,你到底想不想听?”

武宁远嘿嘿一笑,然后摊开手,示意吕恒继续。

被武宁远无心的搅和后,吕恒也变得兴趣乏乏,直起腰来,靠在椅子上,看着武宁远道:“其实说起来,最实用的法子,还是以前的方法!”

“你是说,封锁物资?”武宁远所有所思的想了想,轻声问道。

吕恒点点头,想了下,缓缓说道:“这几个月来,虽然有黄国安阳奉阴违。但封锁的效果,你在前线,想必比谁都知道。吐蕃人开始狗急跳墙,这足以说明,封锁物资的威力有多大!”

武宁远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陛下身体的事情。

想到这,就想到了吕恒那句节哀顺变。

武宁远没好气的白了吕恒一眼,皱眉道:“只是,陛下身体,怕是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吕恒闻言,沉默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

烛台上蜡烛也烧到了尽头,斜躺在烛台里的火苗,似乎随时可能熄灭一样。

房间里,灯火黯淡了下来。

沉思片刻后,吕恒突然抬起头,看着武宁远,沉声问道:“雪狼营现在哪儿?”

自从吕恒从突厥前线回来后,就与展雄的联系断掉了。此时想起展雄和他的雪狼营,吕恒有些脸红的发现,自己竟然好久没有想起那个粗壮好爽的大汉了。

正在愣神的武宁远,听到吕恒的提问后,下意识回答:“已经回到了东京!”

说完,武宁远才意识到了吕恒的意图,惊讶道:“你准备让雪狼营上?”

吕恒点点头道:“没错,打吐蕃,没了雪狼营还真玩不转!”

当初,在训练雪狼营的时候,吕恒就加入了高原作战的训练,其中最重要的一项训练,就是缺氧环境下的训练内容。

直至现在,雪狼营的那些官兵想起大纲上写的,带着口罩,快速上山下山的训练内容,就感觉到头皮发麻,胸口发闷。

所以,此次进入高原作战,雪狼营是当之无愧的先锋部队。

他们承担的,不知是情报搜索。更重要的是,击杀吐蕃叛军的头目。

想到这里,吕恒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活泛了起来。笑道:“不光是雪狼营,连楮徐良的部队一起调来。还有,该是让安家行动了!这么长时间了,安家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一旁,武宁远听吕恒大谈特谈特种作战,笑着点头赞同。随后,听吕恒说起安家,武宁远却是目光犹豫地看了吕恒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吕恒察觉到了武宁远的异状后,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妙,皱眉问道。

武宁远沉声道:“安家,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从夜莺传回来的消息说,安家家主好像被人控制住了!”

“被谁?”吕恒愣了一下,激动之下,站了起来,双手按着桌子,沉声问道。

武宁远嘿嘿一笑,眼里满是鄙夷之色道:“他的儿子,当年大周朝廷的左仆射,安鹏,安大人!”

吕恒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缓缓坐下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眉头紧皱道:“这么说,原先的一切布局,都乱了?”

武宁远坐下来,摇头道:“倒也不是,听说是安鹏想要掌管安家,但是遭到了他父亲和族中长老的反对。后来,安鹏出走。安家的那些人,原本以为这件事,就此接过了,没想到,一个月后,安鹏竟然带着大批吐蕃人进入了安家。一举将安家之人抓了起来,控制了安家!”

吕恒心中微动,眯着眼睛问道:“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

“一个月前!”武宁远信誓旦旦地说道。

吕恒眼睛眯起,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抹笑容,自言自语道:“这么说,还来得及!”

武宁远不明就里,好奇道:“什么来得及?”

吕恒神秘一笑,然后朝着窗外喊了一句:“桑彪!”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身材精装,面色凶狠的桑彪打不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房中二人后,桑彪拱手行礼:“公子,王爷!”

吕恒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盏,笑道:“交给你一个任务!”

第六百十七章 生日快乐

把桑彪叫道身边,耳语一番后,吕恒拍了拍桑彪的肩膀,叮嘱他小心一点后,便让他离去了。

等桑彪离去后,武宁远才指着门口,狐疑道:“就他们几个,行吗?”

吕恒笑了笑,淡淡道:“如果他们都不行,那就没人行了!”

武宁远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随即,二人再次就经济封锁的细节展开了讨论。

前段时间,因为黄国安的存在。使得这项政策的实行,漏洞频出。

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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