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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养成攻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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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招金蝉脱壳,更是让百官之心就此离散。若是此时在金銮殿上皇上也察觉到了这般危机,那么到时候为了平息官怨倒霉的只有这些拿着鸡毛当利剑的查案官员们。
“可李丞相唯一有关的只有一个户部侍郎韩冲,此人刁钻的很。关了三个月死活吐不出一个字来,况且只是嫌隙罪不至死咱们又不能动刑!”袁朗终于明白钱浦思量的意思,竟然是最后还要拼一回逼供之事,不禁一愣。虽然佩服钱浦的胆量,能坚持三个月在各方施压之下不曾放水,可毕竟韩冲的官位比两人都要高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钱浦抿着嘴望着窗外的景色背对着袁朗道:“我忽然想到一个故事……”
“下官愿闻其祥。”袁朗虽然不知钱浦此时岔开话题为何意,可这三个月来的相处对比自己年轻却为高的钱浦心生敬佩。钱浦虽然年轻却胜在出事老成,办差勤勉,并非如他当初听人所言除了奉承献媚投机耍滑之辈!
“有一个人他住在山上,每天都用木桶往山上提水,可有一日他走到半山腰忽然发现木桶漏了小洞……他只剩下一半的路,一半的水。若袁大人是这个提水的人该如何是好?”钱浦微微蹙眉带着几分疑惑转身望着袁朗。
再回去提水,依旧是露水的木桶。若坚持回到山中,却不知这露了的桶中还剩下多少水?平白还要浪费了脚力……一时间袁朗不禁皱眉,对于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却寻不出答案来。一时间跳开案情,专注与分析中,袁朗思量了半天答道:“若我还有半桶之上的水,便提回山顶。那么或许还剩下一个桶底够我止渴。若没有半桶之上,我宁愿将那剩下的水喝掉提着空桶上山,不知大人您的答案又是如何……”
钱浦听到袁朗的答案面色平静,并无半分惊讶聪明的便都是这般答案吧!钱浦望着那账簿,轻轻抚摸在纸面上细微的一声轻叹道:“我是个痴人,若不能盛水了要那个木桶又有何用!”
袁朗听得此话不禁一愣,跪在地上道:“还请大人三思啊!”
钱浦摇摇头道:“我自幼求学,并非天资聪明。然在于勤勉与执念二字,方才有了学业上的专研二字。十年成一书……磨的只有灯下苦寒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只有手中厚重的茧子,最后毁的时候也不过是伤及筋脉的一剪!为官之人,总是执念与升迁之事。终日坎坎坷坷,受尽上司的排挤,同僚的打击,待到一时间获罪。宠辱不再,仕途尽毁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步之差!”
“既然这些道理大人您都知道……”袁朗此时已然明白钱浦要破釜沉舟一定要在韩冲这里露出活口将此案从新引入正题,赶忙开口劝道:“还请大人谨慎而行!”
钱浦挥挥手道:“去找个安静的牢房我要亲自审问他!还有叫我家小厮来一趟……”话到此处,她的脸色越发难堪。
袁朗见状起身虚扶起钱浦道:“大人您怎么了……”
“旧疾烦了,要墨儿抓些药来便好。”钱浦挥挥手露出一抹惨白的笑意对袁朗道。
袁朗见状赶忙道:“若大人实在忍不住还是叫衙役先去吧!”
“可是有几位药引子,必须是熟悉之人才不会抓错……去准备,一个时辰之后我要亲自审理韩冲!我不管是软骨头还是硬骨头,把我逼急了必要从他口中敲出证词来。你以为这三个月他让真熬得住,只怕有人暗中通风报信。料定我们在查账不敢动他!你一会子先放人……然后再!”
两人又商议了细节之后,袁朗才几分担忧的离去。钱浦望着那厚重的帐薄,从抽屉里抽出一本封皮一样的换了上去。此时见墨儿推门进来,钱浦走到窗前管好窗门将怀中的帐薄交于墨儿吩咐道:“去到药房抓一副治男人……的药来!”
墨儿一听腾的一下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对钱浦道:“少爷您不行了吗?要这东西做什么!”
钱浦听到此话红了脸,却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一脚踹在墨儿身上道:“限你半个时辰回来,还有这东西藏好了不许只会任何人!”
墨儿一直处于钱浦的yin威震慑之下,此时虽然心中不解却也灰溜溜的跑走。
只说一切安排妥当,钱浦被袁朗引入一件简陋的屋子。这里面的却并非是钱浦那时审问的暗室,相反这是一件很干净的办公的内堂。而且钱浦跟着袁朗一路走来越来越偏僻并没有见到几个人。瞧见桌上摆好了纸墨笔研审案之物一应俱全,对此钱浦满意的望了袁朗一眼。
“大人您身体不适可需下官从旁协助!”袁朗自制无法劝阻钱浦要对朝中大员动刑之心,也只这案子棘手若不重新找出突破口也不必无所顾忌到如此。
钱浦摇摇头,轻叹道:“不必,这酷史恶吏的罪名由我一个人背便好!况且,此事我并不希望还有第三个知道。一会子你带着咱们的人把门守好一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便是了。”
袁朗点点头,将一面窗帘拉开便见到绑在椅子上的韩冲。钱浦伸手将韩冲嘴巴里的东西抽出来,便对袁朗摆手让他出去。
墨儿冒着汗匆匆赶来道:“少爷您寻的东西可金贵着,还得我当了……”钱浦见墨儿此时还一副献宝的样子不禁黑了脸道:“药煎好了吗?”
“这药如今有做好的药丸,少爷看来您和我一样还是个外行呢!”墨儿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钱浦。
钱浦顿时红了脸,踹了墨儿一脚道:“出去守好门,有任何响动也不许一个人进来。再端一盆亲水来!”
韩冲见钱浦拿着药丸要往自己嘴巴里塞不禁骂道:“你这个混蛋居然敢作弄……”可惜他话还未说完,钱浦便将手中的药丸全都塞进他嘴巴里。
见他喉咙蠕动都咽进去,钱浦才后退了一步行礼道:“韩侍郎,下官多有得罪了!”
“这是什么东西!你别以为像威逼姓黄的一样毒死我,再写下什么破供词便能了事!”韩冲对着钱浦破口大骂道。
“补药啊……这东西可是大补,明日就要结案了。来大理寺一会,下官自然要好好招待大人!”钱浦此举甚险!若要旁人知晓此事,她的官声便毁于一旦。可韩冲不同旁人,自己断是打不得骂不得的。况且只有一日她自然不能给旁人留下话柄。此招虽然阴毒,可钱浦如今孤注一掷。若不能再此时力挽狂澜,只怕到时候李耀宗猛虎反扑危机的不但是替死鬼的自己,还有朝堂的安危。况且钱浦自然知道,男人颜面的重要。为了顾惜自己的颜面,韩冲即便再恨自己今日的侮辱也绝对不会在旁人面前提及一字!
想到这里钱浦终于送了一口气,不消多久那药性好似团团火炉冲上他的身体。韩冲受了情欲所致,不禁全身充血渐渐颤抖。可惜他的身子被绑在椅子上半分又动弹不得,身下早已肿胀不已。面对此时沉默不语看自己好戏的阴毒之人,韩冲不禁开口骂道:“你这个混球,居然敢如此害爷爷我!”
“这药只有三个时辰,只要您撑得住我就放过您。若是撑不住……就请您走之前总得给下官交代点什么再走。”钱浦此时面对一个处于……期的成年男子心中自是十分尴尬,可若不兵行险招,她此时也无它法。见韩冲一愣尴尬的喘着粗气瞪着自己,钱浦黑了脸又补充道:“只怕到那个时候……您这身体以后也就废了!”
果然听到钱浦此话,韩冲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委实难堪。借此钱浦轻笑一声道:“只怕再有金银财宝,美人绕怀也是无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好,而户部尚书韩冲之好便是美色二字。虽然在问询上韩冲也算是条汉子,可如今钱浦用此阴招的确在某方面触及了韩冲的软肋。这便叫蛇打三寸!
见韩冲已经急是难忍,钱浦抬手一把用凉水浇到他身上暂解了身上的热气。钱浦见他片刻的放松,便又开口诱惑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这药力只怕过不了多久要更加迅猛的来呢!韩大人您要想清楚,您这官到底是皇上给的还是李耀宗给的!您现在在为他顶缸,便以为那人一定能保得住你吗?要是皇上一定要他死,那么你不过也是个陪葬的!值得吗?”
韩冲听到钱浦之话不免动心,可宦途多年自然不会被钱浦几句话便哄出实话来哼了一声道:“值不值得是爷爷我的事情!用不得你这个断子绝孙的阴险小人操心!”
“好一句断子绝孙!试问大人,您撑得过三个时辰的下场……不过是断子绝孙!”她此时心中萌出几分赌气之心,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笑委实渗人!
第二卷 第十一章嘉和三年夏。以恶治恶
第十一章嘉和三年夏。以恶治恶
钱浦忽然拔下簪子对着他道:“我既然敢用如此阴招算计你,赔上的便是我一辈子的恶名和操守!韩大人!下官已经什么都不顾及,只要你口中的供词!那么你便改知道,如果失去了一切还得不到的一个人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痴颠之症了!就算下官做了什么,朝廷也不会追究的……”
说话间钱浦的手指的簪子锋利的顺着韩冲苍白的脸上朝下划去,实话说韩冲年过三十又自诩风流这张脸保养的还不错。此时钱浦一脸阴沉披散的头发当真有几分疯癫之相,两人之间的沉默变更像是一种博弈。到底钱浦敢不敢真伤他,而韩冲到底能不能为了李耀宗眼睁睁的看着钱浦毁了自己的命根子!
人之所以活着便是贪念而生!对此两人各有彼此的执着,而此时的钱浦便是只为了一个活字而博!开了韩冲的口,才能让李耀宗离间朝堂之计破碎,才能反手擒拿证据灭了李家为殷家报仇!所有的心中执念充斥在钱浦心中,她等了许久的机会……如今没有旁人,钱浦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可不知为何簪子滑倒他胸膛的时候,钱浦的手莫名的颤抖了一下。这轻微的一颤便聚集了两人的目光……钱浦抬头果然见韩冲对着自己几分讥讽的目光。
两人正在较量之间,传来墨儿的低呼道:“少爷,按照您的命令韩家的小少爷已经被绑在守福寺了!那边传来消息还有一枚金锁为证,足足有一两重,中间而还刻着一个寿字!”
钱浦直起身子高举临行的望着面如死灰的韩冲!见他对自己破口大骂道:“你哪里是朝廷命官,简直是好生阴毒的匪类!”
钱浦微微一笑,原来这才是他的命门!啪的一声她将簪子丢在地上,转身伏案道:“下官早就知道,自己终有一日也会有报应,有如此下场!可今**犯与我手,便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别瞧不起我们这些不择手段的人……至少我上对的起君上,下对的起百姓!而不是你们这些拿着朝廷俸禄,还鱼肉乡民的贪官污吏!就算做尽额事,到时候您住十八层,下官也只能住十七层呢!”
—文—韩冲听到钱浦的话一时间羞愤交加,竟然不能言语。终于瞧见望着那地上的簪子道:“我招……别伤害我的儿子!”
—人—“好,墨儿叫袁朗进来写审讯。”此时钱浦终于卸下了伪装,疲惫的出了门。身后却传来一声担忧道:“别伤害我儿子!”
—书—钱浦转身道:“待看您的供词是不是真的,若是假的……寺院里不小心一把火,一烧可就什么都没了!”
—屋—出了房门,墨儿赶忙扶住钱浦。主仆俩出了院子,自有袁朗跟着一群人进了房中。墨儿见钱浦疲惫却依旧忍不住问道:“少爷您用过那药么真的能敌三个时辰的药力!”
钱浦一听,抬手敲在比自己年纪还要长些的墨儿头上骂道:“尽是不学好的东西!你以为你那几两银子的药,真能管用!平白的银子被骗了也就那么会子事儿了!”
墨儿顿时涨红了脸骂道:“那掌柜的太坑人的,明个一定要带上小厮们砸铺子去!”
“你个蠢东西!这……是能说出口的由头吗?坑了就是被坑了,就和姓韩的被你我坑的一样吃了苦受了罪也不敢说半个字儿。自己的憋气自己受去吧!若不是我用凉水一激,又起了药性这怕连半个时辰也难啊!”钱浦和墨儿合着演了一出双簧,却到底骗过的韩冲。其实钱浦事前便有盘算,这韩冲被囚禁了三个月只怕耐心早就耗尽。只消给他一个陌生的环境,再下下猛药自然药到病除,保证他必要招供。
墨儿见钱浦虚弱的脸庞露出一抹浅笑,好奇的问道:“少爷您怎么知道他今日必是招不住的!这姓韩的明日皇上下旨便是要放的……”
“因为我也在暗室待过受过那滋味,一般养尊处优的人便没有几个能熬得住的……况且黎明前的黑夜,才是人耐心真正耗尽的时候。”想到这里钱浦忽然想起自己那段被囚禁暗室的日子神情一时间恍惚起来,脸上的笑意却去了一半。其实暗室之所以让大多数人都熬不住,并非紧紧是条件艰苦,而在于漫长的等待和不安的命运。
曾经被人捧在云端之人,一时间成了囚徒难受的是心境。这样的遭遇,若非心智刚强之人不能忍受……在决心提审韩冲之前,已经有了这三个月的煎熬作为突破他心里防线的锲机。加上攻其软肋,和搓其锐气。其实钱浦下药,并非是为了真要韩冲如何难受那么还不如用毒来得快些。
她明白韩冲是一个男人,既然他能抵得过三个月的囚狱生活那么也算一条汉子。由此一个男人的尊严被旁人无情的践踏的时候,毁的才是他心中的高墙!此时再攻其心脉……由此成事。他可以不姑息自己的生命,可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便无论如何放不下自己的儿子。这才是真男人也!况且,韩冲明日放回家知道自己儿子今日好好待在家中只怕吃了自己的暗亏也只能隐忍的份儿。
墨儿听到钱浦这话不禁红了眼又瞧见她此时虚弱,装模作样的抹了几滴眼泪道:“我的好少爷啊,您那时可是吃了大苦了……就您这羸弱的身板也能扛得住……”
得提及旧事,墨儿又伤感了!钱浦无奈的摇着头道:“准备笔墨吧!我今夜写了折子,明日结案便能回家了。”
说话间钱浦的另一只胳膊忽然被人扶住,她不禁一愣傻了眼望着身旁不知从何时冒出来的尚书大人。墨儿自然识得林琰,赶忙行礼道:“小的给林大人见礼了!”
钱浦本欲装模作样的行礼,却因为胳膊被某人拽着动不得身。林琰皱着眉头对墨儿道:“我和钱大人有要事相商,送些茶来。”话毕便抬起大步将钱浦往屋子里带走。
且说两人许久未见,钱浦这三个月来一直关在大理寺昏天昏地的查账省案自然不得空闲。何况身边还跟着几位副官,由此钱浦再见林琰时便早就忘了当初其间之事。而且这一百天里,整日斗智斗勇,谋算推理钱浦是费尽了脑子,委实辛苦却又不敢在下属面前言及半个苦字,无论何时还要装出一番神采奕奕的样子鼓舞士气!
钱浦被林琰扶入屋中,顺步走近内堂身子一歪半倚在软榻上。林琰见钱浦这番疲惫;懒散的样子,不禁伸手抚摸在那越发消瘦的小脸上道:“怎么了?像病了一样……”
钱浦此时终于将此案转入正轨,心中松了口气越发提不起精神来。身子往里斜了斜,给林琰腾出半边地方道:“没事……就是这几日身子不利落……总是腰疼……不过心气总算是顺了。”
林琰躺在她身边,身后抚在她腰间道:“这里吗?小的给少卿大人锤锤……累了就睡一会,这几月不见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了。”说着还真装模作样的轻轻捏在钱浦腰间。他的大掌一握,好似将她的腰身全部包裹一般。又见钱浦此时精神不济,林琰心中更生怜爱之意。轻手轻脚的当真揉捏在她腰间。
她微微一笑,自然而然的靠在林琰怀中几分疲惫的道:“还有一份折子要写……此刻还不得休息呢!不过要等袁朗他们忙完才行……”腰间被林琰轻轻捶着钱浦却也惬意的半眯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团聚,两人数月未见因为之前一直忙碌倒也未生想念。况且钱浦此次查案亦有涉及吏部,自然期间为了避嫌不便见面。只道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已……
林琰低下头吻在她眉间酸气的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如今钱少卿越来越有高官去气势……改日……”
不待林琰把埋汰自己的话说完,钱浦忽然睁开水灵灵的眸子一把捶着他胸前道:“去你的……好不容易见一面,还非要埋汰我几句!你平日摆谱的时候,我可都是笑颜奉承。近些日子太累了,动几下手可是把你委屈成什么样了。我伺候你的时候……”话还为说完,林琰暗中她的脑袋便咬了下去,小气鬼几日不见长了脾气还说不得了!两人许久没有亲近,虽然林琰顾惜她是身子略有节制。可钱浦还是被这急促的吻,弄得喘不过气来。累得不行赶忙伸手推开他。
她身体不利落,平日不见的小脾气此时就钻了出来。林琰见钱浦一脸不舒服的表情,皱着眉头关切道:“你怎么了?”
钱浦哼了一声,张嘴小嘴叹气道:“心疾!累的……自从接了这差事,我就没有一夜睡过好觉。整夜的不是失眠便是做噩梦……”
林琰伸手戳着她的眉间骂道:“怎么不知道看一看?你就是心思太重,这样不好。”
“不方便啊……”钱浦一脸委屈的蹭在他怀中,她忽然间眨了眨眼睛疑惑的望着他。不知为何在别人面前她要做钱少卿统领众人,可在林琰面前她会不由自主的便小一样任由被当成孩子一般训斥或是宠爱。想到这里钱浦脸上不禁扬起一抹笑意,以后……以后他们终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可是即便如此,心愿已成钱浦却并未表现出半分喜悦来……
(上一章,有点BT,这一章小开心一下了嘿嘿!女主复仇要成功了丫!)
第二卷 第十二章嘉和三年夏。书童
第十二章嘉和三年夏。书童
反之莫名的担忧涌上心间,想到这里钱浦宛然一笑。难道是自己这多心的毛病又在作怪?!
林琰见钱浦疲惫抬手挂着她小巧的鼻子道:“那你先歇着我晚上再来瞧你!”
钱浦见林琰神色暧昧的眨着眼睛,苍白的小脸上涌现出一抹微红带着几分羞涩的望着他道:“又做着偷鸡摸狗的勾当!”
林琰阴了脸不去理她这胡言乱语,只是捏着她的手心道:“晚上把铭七带来一起给你瞧瞧病吧!”
钱浦听到此话,摇摇头喃喃低语道:“无碍啊,只是小病小痛的忍忍便是。大病什么的躺躺歇歇也就无事了。”
林琰瞧见钱浦苍白无力的脸,心中愈发心疼起来。钱浦为了隐瞒身世,自然不敢求医问药,平日小心翼翼担惊受怕的生活,若是有病有灾的却还要如此忍着。此时想到钱浦的不易,林琰心中更生怜惜。轻声一叹道:“以后定不再让你这么受苦了……”
钱浦抬手抱住林琰,许是身子困乏心智也失了往日的坚持。她的脑袋轻轻靠在林琰的颈间,两人就这么轻轻的拥在一起。不知为何,她心中一软又是一酸……眼泪便滚滚落了下了,低声哽咽的叫着他的名字,良久钱浦紧紧抓住他的衣袖道:“林琰……我怕啊……”
她迷茫的睁着眼睛,眼前只剩下一片空洞。明明林琰就在自己身旁,钱浦心中却莫名的感到惴惴不安。她怕这一切即将到来的幸福又终究会成为一片泡影,一时间心里空荡荡的在患得患失之间摇摆!
林琰感到自己背上一片温湿,便知钱浦又犯了感伤的毛病。伸手安抚在她的身上道:“别怕……万事有我。你此时心里不快可是因办案之事?”
钱浦轻轻摇摇头却不知如何表述,毕竟这其中牵连太多。况且她也不想在让林琰为自己操心,还有自己那不上台面的伎俩自是不想让林琰知道。纵然他也了解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到底钱浦私心的想不让自己心里头最阴暗的一面让自己的心爱之人看见。想到这里钱浦心中亦是无奈,若自己尚在好的家世里,又或者一开始便是出生于小康之家,会不会也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平凡女子。而并非今日的极恶阴毒之人……
想到这里钱浦不禁开口问道:“林琰……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忘了我现在的样子……”
林琰听到钱浦此话板着脸教训道:“又在说什么胡话!我不许你不在,更不许你不在我身边。等了解了你心中的所愿,我便不能再这么纵容你到处沾花惹草!好好在后院呆着,安心的做小小混蛋的娘亲……”
钱浦第一次对林琰的教训心中委实受用,几句话构架出的以后让钱浦忍不住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希望几分欣喜望着他。她的手主动将林琰的大掌握住,两人十指相扣,钱浦靠在林琰的胸前道:“以后……以后要天天在一起呢……”
缘分这东西!钱浦心中不禁怨念道!她从一开始就不想和这个危险的大坏蛋纠缠在一起,如今她却一定要和他纠缠一辈子方才心甘情愿!从钱浦离开那个精致的牢笼之后,遇到了太多人最后却也终于可以安定下来守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两人之间太多时候已经说不清到底生了何种情谊,只知道她的生命里只剩下他了。元静,李贞……有太多儿时的幻影已经随风而去,她追不回来那些曾经善良可亲的少年们。就像她自己抛下一切换去的谋生之路一般,太多的东西,失去了,也回不去了……
可庆幸的是身旁还有一人一直守着自己,纵然他的霸道和爱护里又曾经带着伤害与占有。
他微薄的嘴唇亲吻在她眉间道:“睡一会吗?我陪着你。”钱浦眨着眼睛有些恍惚的望着眼前英俊的男人,曾经她眼中的温和少年……终于揭开重重面具她看清了他的本性。想到这里钱浦几分使坏的咬着他的鼻尖道:“坏蛋啊……小时候为什么老是捉弄我!从一开始……一开始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什么一开始,好好睡觉吧!怎么和话痨子一样不安静……”林琰伸手将钱浦的脑袋按住怀中不去答她顾左右而言他的敷衍道。
钱浦的脑袋被埋住却依旧不死心的嘟囔道:“因为我是李贞身边的人……所以你才会注意我的吗?就像那个瓷碗一样,一定要抢走就胜利了!?”虽然这番猜测钱浦心中不舒服,但是自己见林琰时才多大啊。除了第一次见面就撞见他洗澡以外,她从来不觉得那时年幼又木讷的自己真能给林琰留下什么印象!?那时她就是一个干巴巴的玉米杆子,就连钱浦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是隔了许久才张开的。林琰就算眼神再差,也不会喜欢玉米杆子吧!
林琰听到钱浦这番揣测,不禁几分气急又觉得好笑。掐在她脸色骂道:“是我先看上你的,所以李贞才要抢的!”
“啊……”钱浦瞧见林琰得意的神色,伸出粉拳锤着他骂道:“你就骗人吧……说得和真的一样!”
林琰抬手抚摸着她秀丽的长发,散乱在软塌上像绸缎一般扑在两人之间。望了她许久,林琰才哑着嗓子道:“还记得吗……喝醉酒的那次,你趴在我脚上找酒壶……我把你从地上像提小狗一样提起来,然后你的头发就散在身上像瀑布一样……”说话间,他垂下头用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望着她,那眸子深邃中闪耀着光彩,亦如她多年前见到的温和少年一般,柔情脉脉的望着她。
他脑海中依旧浮现出那一日,眼前的小混蛋带给自己的惊艳之色。柔弱中带着一抹孩子特有的天真,软软的嘴唇吐着酒香……他本不喜欢醉酒之人,性情淡薄之中对醉酒之人自然生出的只有厌恶,由此自己也从未醉过。
可望着醉酒的小东西,却让他心中一软忽然生出怜惜之情,然后她还开口求他不要轻薄自己……想到这里林琰不禁宛然一笑,搂着钱浦的胳膊又紧了一紧。于是那时她越是不让他轻薄她,他越要**她!
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误会有伤害……可是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当年那个让自己惊艳的小东西,最终成了躺在他身边的女子。想到这里林琰心中生出一股幸福的满足感,不禁开口问道:“还记得我叫你吹笛子的时候吗?”
“嗯……”钱浦半红着小脸,亦是双目含情的望着他。
“那个时候,见你嘴巴小小的像殷桃一样红润就像亲你。”话闭林琰身体力行的在钱浦的小嘴上啪的一下啄了一下。钱浦不禁一愣本是红润的小脸愈发微红,这人!?原来自小就没对自己存过好心思。情不自禁的开口埋怨道:“可是我那时还是小孩子啊……”
“所以我在等你长大啊……小混蛋!”林琰捏着钱浦的小手道,钱浦想到此处不禁红了脸。她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十六……而且已经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这四年的光景,竟然就差了那么多。
钱浦靠在林琰肩上不禁喃喃自语道:“还记得你问我那个问题……我想或许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便是在书院求学的时光,只因无忧……那时候我每天起来,看书习字,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就是一天,有时候就像这么简简单单的一辈子也好啊!可惜当时我并不明白,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回不去了。就像李贞……”
钱浦说道此处打住了话题,不再提及两人心中的软刺。即便林琰表面上如何在意自己,钱浦都明白他心中有一块地方是留给李贞的。那时他年少时最好的朋友,虽然后来两人因为自己的关系走散了……
李贞孩子办满月的时候,林琰虽然没去却打了重礼。林琰这人嘴上永远没有几句好话,但是关心却永远都落在实处。所以虽然林琰骨子里没有文人的习气,从来为她写过半句情诗缠绵之语,可钱浦反而觉得安心。人无完人,钱浦如今已然对身旁的林尚书采取将就的态度勉强一生了。
触及到李贞,两人很有默契的都选择了沉默。钱浦累了便握着林琰的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白日小眠却也难得惬意。
直到钱浦被身边之人推醒,才听见门外传报道:“少卿大人,韩冲的证词已经写好了。还请大人过目!”
钱浦一愣瞧见林琰还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望着她,两人这暧昧的样子自然不方便被外人瞧见。不过,墨儿一个沏茶就不见了踪影?!想到这里钱浦赶忙道:“放在桌案上,我晚上看。袁大人也累了今夜好好休息吧!”
袁朗将卷宗放在钱浦案前,也知钱浦近几日身体不适便对着内室问道:“大人晚上办公,可需留人在外间伺候。”
“不必,今夜我写完奏折也要回府休息。只消加紧防卫别出上次的乱子就好。”听到钱浦的嘱咐袁朗应下出了房门。
林琰见钱浦起身却按住了她,抬脚出了内室将卷宗递给她。钱浦半趴在软塌上,眯着眼睛看完。坐了起来准备动笔,林琰扶着她出了内室。
见钱浦抬手,林琰将桌案的毛笔递到她手中,钱浦不禁一愣道:“你去休息,我哪里需要你伺候。”
林琰却伸手一把将钱浦抱起来,转身坐在椅子上让她斜坐在自己身上道:“没事……等你好了,再伺候我。”说话间,将那纸张移到钱浦面前。
她自然明白这伺候的意思,不禁红了脸娇嗔道:“办差呢!还这么不正经!”钱浦无奈的望着那张纸,某人好心办错事分明不是写奏折的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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