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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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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一次,才渐渐地消停下来,陈霜降对她还是有些不安心,总觉得还要折腾出什么样。
提到何夫人了,陈霜降又是想到一个事,经了方嬷嬷提醒她才知道,京城里面,对于姑娘家的教养看得很重。陈霜降虽然是嫂子,又有着何太爷临终提及过,但算起来何如玉却是双亲俱全,养在陈霜降这边实在是大不合规矩。
以后议亲的话,怕是会被人说闲话,说她无娘教。
只是真要把何如玉送回去,陈霜降又是觉得舍不得,既然从前的时候何夫人就能做出虐待何金宝,丢弃何如玉的事来,再送她回去怕是……就算何老爷还算是个明理的,只是这些内宅的事情,又只是个丫头,打小就没养过,怕是不大会用心疼了。
陈霜降只觉得当初不该跟何夫人断了关系,这样何如玉住在这边越发是没了道理,更遭人非议,思量了许久,陈霜降只说:”该跟那边修好关系了。“
说起这个事情,何金宝不禁也觉得有些头痛,回到京城之后,他也是有过去那边何家的,那边几乎闹翻了天,只不过他没敢跟陈霜降讲而已。
年初的时候,何金富夫妇也是到了京城,他们在京城经商多年,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根基,看何家这边
###都还是租的,就另外置了大宅搬过去。
光是搬家这一个事情就惹了不少的麻烦,何夫人看中了东边的那一
个院子,一定想要住那里,而那个院子却是先住进了何金富的岳丈朱老爷。
朱灵也不是个软弱可欺的,自然是不肯让,她也是振振有词地说,朱老爷现在只她一个亲人,自然是要奉弄的,而且这买宅子的钱还是姓朱出的,朱老爷自然是哪里都能住的。说明白了,何夫人只是客居这里而已。
何夫人却是怒,骂朱灵蛇蝎心肠要逼死公婆,又对着何金富骂,人家娶妻娶妻,他这个没用的,怎么反而像是入赘跟着人家姓了,这数典忘宗的。
这边说的有理,那边又是坚持不让,两边一夹,最为难的大概就是何金富了。
一边是生身父母,养育之恩不能忘,而另一边却是同患难的朱灵父女,全是靠了他们才有今日的何金富。何金富只能是想着两边都和气才好,反而更是两边都不讨好,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是整日往铺子里跑,眼不见为净了。
朱家在京城还是有好些铺子的,虽然都是交给了何金富管,但却都还是在朱老爷名下,所以朱灵说,这些钱都是姓朱的,也是没错。看何金富不再理会这个事,朱灵也给了何夫人一句:”要住不惯的话,你自己去买个,爱住哪就住哪。“
何家虽然颇有些积蓄,但何夫人哪里舍得花费,只能是悻悻地住了下来,心里到底不平,三天两头就生出点事,找朱灵麻烦,弄得朱灵不厌其烦,直跟何金富说分家算了。
分家向来都是大事,何金宝那一次要不是怕被连累,也绝没有如此轻易分家的道理,而且何金富又是何家长子,分家更是不容易,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何金富连提都不敢跟何老爷提,只能是私下里安抚着朱灵。
家宅还没有宁,何金贵的婚事又生出了几分变故。
除开何金富,何夫人亲生的也就只有何金贵了,何夫人眼高总想着给他找个如意的媳妇,本来是看上了户部尚书家的姑娘,被狠狠地拒绝了,后来依仗的何金宝又是被贬了官,何夫人只好死了这心。
至于陈霜降给甄选出来的那些姑娘名单,偶然却是落到了何金贵手里,看了一眼,倒是发现了一个熟人,很久以前跟何金贵相过亲的钱芬芳。
何金贵留了心,悄悄地去打听了才知道,原来因为遭了战乱,钱芬芳跟着父亲钱秀才来京城投奔亲戚,就只是没多久钱秀才就病死了,再几年,待她如亲女的叔叔也不幸去了,钱芬芳为着两老戴孝好几年,年纪耽搁的就有些大,也很难再找到好人家,只能是耽搁到了现在。
何金贵也是个心实的,只觉得隔了这么许久又能再见到,那也是缘分,就一心一意地认定了钱芬芳。
等何夫人知道这一个事情,自然是气得火冒三丈,就连把人挑上的陈霜降也恨上了,要不是家里的事情闹得厉害脱不开身,早就要冲上门来跟陈霜降算帐了。
刚好赶上这么个时候,何金宝哪里还敢让陈霜降上门去,只能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陈霜降说了次。
隔了这么多年,隔了这么遥远,没想到这样的两个人居然都还能凑到一块,陈霜降只能是说:”这事还真是巧了。“
何金宝却是有了几分难受,他这是想到了何金元。
要是说何金贵还有何夫人在真心为他打算,而何金元何金宝的生母在生何金宝的时候难产死掉,何老爷又是个冷心的,何金元又是体弱,长年卧病,那家里怕是没一个人会是想到他了,也不难想到他的日子究竟有多少难过了。
”金元也该是娶个媳妇了,也就太爷跟他对我好一些,有什么都总会分我一份,我现在好过了,他却还是……“
”要不请他来这边多住段日子的。“
”没个由头的,怕是不会准。“何金宝也郁闷了,只是想着以前还没觉出来,何夫人居然会是这么尖酸刻薄,蛮横不讲理了。
陈霜降却是笑了,说:”由头的不是现成的,这月初七不是你生辰的,请他们来一次,你把金元给灌醉了,自然就留家里住了,到时候既然都住了一夜,难不成还不能再多住几日的。“
这话说得何金宝也是笑了,直说好。
事情就这么商定了,怕生出什么别的事端,何金宝也没说生辰什么的,只说好久没碰面,兄弟几个聚一聚的。
这些天朱灵跟何夫人闹得厉害,烦躁的很,巴不得出门避一避的,等到那天,也是随着三兄弟一起过了来。
全是自家人,也不用讲究什么男女避嫌的,所以陈霜降就把桌子安在了大厅,让男人们在外面喝酒,她跟朱灵在里面一间慢慢说话。
第一百章:杨柱
陈霜降跟朱灵见得少,以前只觉得她是个清雅人,又是###傲气,难以接近,这一回见着似乎又有些不大相同了,进来也是笑吟吟的,对着陈霜降的手艺夸奖了一阵,也是颇能聊得上。
看外面男人喝得欢,也不像是一时就会结束的样子,陈霜降就拿了瓜果并着花签牌子来,对朱灵说:”有什么中意的,我们也来玩会,不能只光看那些男人乐呵的。“
”我们也就这么几个人,这些总要人多才玩的起来的。“朱灵看了一下总是有些兴致乏乏。
把丫鬟婆子都叫了出来,也没凑上多少人,只抽了两轮签就散了,那签就被何如玉拿去了用,跟何珗两个摆出各种形状,倒也是自得其乐。
朱灵,方嬷嬷,春花,并上一个完全外行的陈霜降凑到成一桌,在抹叶子牌,也没赌钱,只拿了个小酒盅,谁输就谁喝上一盅。
这其中就属陈霜降初学最差,输最多,好容易等结束了,那么一口小小的盅子也是让她喝得脚步踉跄了。
等何金宝送走客,回来就看到陈霜降醺醺然地靠在床头,含含糊糊地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不时地伸出一根指头戳一戳枕头,似乎是很不满意的样子,孩子气地鼓着腮帮子。
”输多少,怎么喝这么醉?“何金宝还想着跟陈霜降聊上几句,等一坐下来,才觉得自己也是喝得有些多,究竟上来,昏昏直犯困,只扯了被子往陈霜降身上一盖,跟着躺在一边睡了。
喝酒倒是高兴,只是这么一睡,等第二天陈霜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快要哭了,这大夏天的,又没有点艾香,又没有放帐子,陈霜降就这么干干地被蚊子咬了一个晚上。十几二十多个包,就连眼皮上都被叮了一下,肿得都只能睁开一半。
而令陈霜降格外愤愤不平的是,就在她边上睡着的何金宝却是皮厚肉糙的,一下都没被叮到,还对着满头包的陈霜降笑话,气得陈霜降捏着他腰上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把,才消了气。
喝了半夜的酒又喂了半夜的蚊子,总算是按着当初商量好的,借着酒醉的名头,把何金元给留了下来。
虽然是同胞所出,却是跟何金宝完全不同,何金元大概是更随生母,又是长年卧床,五官精致,皮肤雪白,乍一看,很有几分男生女相,性子也是更细致寡言一些,在顺心坊住了好几天居然都没出过房门,低调地仿佛没这个人一般。
陈霜降还想着何金元这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病,才这么从来不敢出门,赶紧找了个有名的大夫给何金元看了看,结果却只说,体质确实不好,却也没有太大毛病,只要就仔细调养就好,平常也是要多出门走动才好。
同样是妾侍所出,何金宝就是一直被厌弃,何金元却也是偶然能得了何夫人称一声好,陈霜降一开始还想是何夫人心偏得太厉害,光是不喜欢何金宝一个,现在看来也不尽是如此,为了这偶然的一声赞,何金元过得也是相当辛苦吧。
虽说何金宝想着让何金元在这边过几天轻松日子,只不过他又不是个心细的,又要去兵部上工,实在是没多少空,何金元自然是托给陈霜降照顾了。
只不过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健谈的人,又是没见过几次面,完全说不上熟悉,陈霜降也不知道该跟何金元说些什么,只能是时常让何珗去闹腾他一下,偶然地拉他到院子里坐一会。
等何金宝知道这事,又是十分的不满对着陈霜降抱怨:”真是,你究竟把我们儿子当什么了,才这么点大,就这么使唤他的。“
”不使唤他,那你去。“
陈霜降横了他一眼,说,”看上去有些冷淡,我对着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何金宝停半天才觉得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承认说:”其实我也是。小时候金元生过好几次大病,一直养在房里面,我又是个坐不住的,惹祸的时候常是金元帮我兜着,少了什么也常是他悄悄地送过来,只不过,还真觉得跟他说不上什么话,真是怪了。“
这两兄弟的性子还真是南辕北辙,相差甚远啊。
何金宝太跳脱,何金元太沉静,陈霜降又不是那种轻易能跟人混熟的,没办法,只管好好照顾了何金元的起居,其他就只能是顺其自然了。
而那一边,何金贵坚持了许久,何夫人总算是松了口,答应了他的婚事,娶的还正是那一个钱芬芳。钱芬芳那一边已经是没什么长辈在了,这两人的年岁又都是很不小了,再耽搁不起,这日子就匆匆地定在了九月份。
陈霜降觉得好奇,还特地绕过去悄悄地瞧了瞧这一个钱芬芳,相貌没什么出众的,但却别有种恬静安然的神色,看着也不像是无意。
只是既然何金贵成亲,何金元也不好再住在这边,只能是回了那边去。
到日子那天,陈霜降也是带了何珗何如玉跟着何金宝一起。
何夫人看到难免有些记恨,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句:”真不要脸,只一份礼盒,居然带了全家来吃!“
这边往来的,还有不少其他女眷,听到的人也不少,不由都回头盯着陈霜降多看了几眼,羞得陈霜降直想立即就掉头走人。
朱灵却是过来亲热地挽了陈霜降的胳膊,把她带了进去,等到了人后,抿着嘴望着陈霜降笑:”左右不过这么一两回,就多忍忍吧,我可是每日都要见她的,还是多同情下我。“
客人来得也差不离了,左右还有何夫人在外面,朱灵也就索性不出去了,拉着陈霜降手,问:”她以前就这样的么,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
”在乡下的时候还好,这几年变得厉害一些。“
”怎么就变成这样?“
仔细想一下的话,倒也不是很难知道。从前的时候,当家作主的都是何夫人,自然是能大度一些,只是这些年下来,何家却是有些慢慢败落了,银钱不如以前充裕。日子过得有些紧。
反而是从前就瞧不上眼的何金宝倒是当官进了爵,连一向听话任她拿捏的陈霜降都硬气了起来,何夫人这心里自然是高兴不起来,总想着要落一落她面子,消一消她的气焰,斗来斗去的,就斗成了仇。
而对于朱灵,想来何夫人该是更记恨了,宅子是朱家的,银钱是朱家的,就连亲生儿子也是向着朱家了,本来的当家太太一下子要屈于媳妇之下,何夫人又是张扬惯了的许,想来该也是郁闷的很了。
这里面的缘故,朱灵该也是能想到的,只是她不说,陈霜降也不好说,只能是说:”该是有些闲吧,有些人没事做就容易乱想。“
这话一说出来,朱灵倒是若有所思,喃喃地说:”或许真的是太闲了。“
话说着,就听到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想来是该是花轿到了,朱灵赶紧携了陈霜降出去。
何珗爱热闹早就坐不住,跳起来要出去看新娘子,花轿还在大门外,外面又是一阵的鞭炮乱响,陈霜降哪里放心他出去,只能是哄了他说,放鞭炮可不能走近,不然要炸坏小孩耳朵的。
何如玉也是紧紧拉了何珗,正经地说,外面有只吃小孩的妖怪,要用鞭炮炸走了,才能出去看。这才把何珗给哄了下来。
接轿摔盆跨火,这些可是从大门那里就开始做,外面人多的很,女眷也不好出去看,只能是隔着屏风看着拜堂牵红线,只觉得京城这些规矩实在太过繁琐讨厌了。
这一喜事瞧着其实也不是那么喜庆,尤其是何夫人那一张脸绷了好久,在看着无数抬嫁妆抬进来的时候才刚舒展一些,等看到一身大红喜服的钱芬芳又是用力绷了绷,转头就是对嘀咕:”真是鬼迷了心窍,那么多好姑娘看不上眼,居然娶了这么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也幸好朱灵怕她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找了借口早早地把她边上的人给摒了下去,这喜堂上又是吵闹,大概也是没什么听到。只是瞧着钱芬芳那一双涂了丹蔻的手微微握了握,转眼又放开,那话,想必钱芬芳是听见了吧。
这一顿酒席吃得颇有些心惊胆战,陈霜降还真担心何夫人会突然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来,幸好何夫人的心思只光放在了钱芬芳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算是安稳地吃完,回了家。
人多的地方总是话多,陈霜降被何夫人奚落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何金宝的耳朵里,只觉得心疼陈霜降,就说:”下次还是不要去,反正我们也是不想要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如玉又是这么听话懂事,总不会真嫁不出去。“
陈霜降也没办法,只能说:”再看吧。“
且不说何金贵夫妻究竟过的怎么样,这样下来,何家就光只剩何金元一个尚未成家,何金宝还很有些着急的,悄悄让陈霜降帮着相了几家姑娘,私下去问何金元。
何金元却是说,他这样实在是不想连累哪家姑娘。
看就何金元态度坚决的样子,何金宝只能是做了罢,回家还跟陈霜降抱怨了一声,就算是亲兄弟,他也实在是讨厌何金元这种什么话都憋着不说的人。
陈霜降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要是真跟何金宝这样心直口快,有一
说二的,那何金元也就不是何金元了。
不过也光是何金元一个有话不说,陈采春近来也很有几分古怪,总是神情恍惚心事重重的样子,陈霜降问她又是什么都问不出,只能是在心里暗暗着急,有时候还真觉得何金宝说对了,这种什么都不说的人,有时候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心焦啊。
问陈采春问不出来,看又看不出来,陈霜降只能是尽量跟在陈采春身边看着,这天小桃却是来跟陈采春说,有人在后门找她。
看着陈采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只说让那人走,她不去,忽然又是变了主意,匆匆地出了去。
陈霜降叫春红跟着去看看,她自己坐着却是怎么也坐不住,那一
双袜子拿在手里心不在焉地没缝上几针,反而是对着自己的手指头戳了好几下,忍不住,陈霜降干脆把这些活扔了下来,悄悄跟着出去看看。
顺心坊后门对着一个小巷子,因为没几家人,所以平常往来的人也是很少,陈霜降刚想着下楼,春红却是又回来了,带着陈霜降往边上的房间走去,开窗往下一指。
往巷子里进去一段路,那里刚好站了两个人,一个身量窈窕的。
自然是陈采春了,而另一个男人单从装束打扮上来看,似乎落魄的很,但是却是挺着一身肥肉,一张脸雪白细嫩的很,一点都不像是有辛勤劳作过的样子。
这边离得远,也听不清楚陈采春跟那人讲了些什么,光只看到那人似乎是想着上来抓陈采春,陈采春退后了几步,脸色可怕地交谈了几句,之后很有些不情愿地掏出了荷包,还没等她动作,却是被那男人一把抢了去,倒空了才扔回给陈采春。
陈采春愣了好一会,看那个男人都走远了,才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那人是谁,采春为什么要给他钱,难道是勒索?“春红还在觉得奇怪,悄悄地嘀咕说,”还是要去报官的好。“
陈霜降却是不言不语,在那人转身的时候,她就意外地觉得有几分熟悉,仔细想了很久,终于是认出来了,虽然有些变化,但那个人确实是杨柱,舅舅家的大表哥,陈采春的夫家。
他怎么会在这里!
要真是杨柱的话,那陈采春这些天一直闷闷不乐的,大概也是想到了。
有太多的事情想不通,陈霜降只能是找了个机会问了陈采春,没想到还没等说话,陈采春的眼圈就有些发红,眨巴一下,就落了泪下来。
原来陈采春从杨家逃走之后,杨家那边也是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舅舅杨有才帮着陈采春逃跑的事被杨柱知道了,一个是恨他放走了陈采春,一个气他好色不知进取,吵来吵去的,这两父子就吵成了仇。
杨柱气不过,就说一定要带人把陈采春给抓回来,杨有才自然是拦着不让他去,推搡起来,杨柱是个没节制的,下手从不知道个轻重,一恼起来就挥拳对着杨有才打了一下。
杨有才年老体衰的,哪里经得起这么重拳,这么倒在地上就再起不来,一会就没了气息。
居然就这么弄出了人命,杨柱并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自然是又悔又恨,吓呆了,倒是林氏镇定一些为杨有才哭了一阵,毕竟是心疼儿子,怕被人知道,赶紧收拾东西,让杨柱逃难去了,这边只用了急病去世掩盖着。
心慌意乱之中,杨柱根本没什么心思多想,直接就往着老家这边来了,好不容易才回了乡下,看到陈家村,杨柱难免就想到了陈采春,一直到现在他还没怎么死心,想着总要把陈采春给找回来的。
找的方向虽然没有错,只是这两人来的时间错开了些,那时候陈采春已经跟着刘大山去了杜桥县,杨柱自然是没有找到。
刘大山来的时候又没有怎么声张,陈书楠又不肯说,杨柱打听了许久也没有知道多少,只知道是去投奔当官的亲戚去了。
想着天底下官最多的地方该就是京城了,想着那里又是一等繁华的,杨柱就往京城来了,只是杨柱一样都是大手大脚花惯了的,匆忙带出来的这一些钱财哪里能够这么挥霍的,很快就花光了,都快跟叫花们沦落到一起了。
只是没想到在京城里呆了几个月,在一次陈采春出门买菜的时候,还真被杨柱给看到了,跟了上来。'TXT小说下载:。。'
这些事情杨柱当然不会全盘跟陈采春说,只说想着她才是千里迢迢地找过来,还让陈采春跟着他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待她。
那几年里陈采春已经是彻底地对杨柱死了心,自然是不肯跟他走,只是杨柱纠缠不休,甚至都是找上门来了,弄的陈采春厌烦不已。
本来还不想跟陈霜降,只是既然都被看到了,那也是瞒不住了,陈采春只能是对着陈霜降和盘托出了,还颇有些后悔地说:”早知道就该听嬷嬷的话,出门戴上帷帽的,不然也就不会有这么样子的事情了。“
帷帽带起来活动毕竟不大方便,陈采春总说那是整日不用做事的贵妇或是未出阁的小丫头才戴的,平头百姓哪有那么多讲究的。这话其实也是很有些道理,而且何金宝现在官职也不高,也就没那么多讲究,方嬷嬷也只是偶然说上一两句而已,渐渐的,就连陈霜降出门也会忘上那么一两次。
看到陈采春后悔的样子,陈霜降就说:”认人又不是光凭一张脸的,就算是带了帷帽怕也是没什么用处,总不能真的闭门不出的。“
?
第一百零一章:流言
可是这事究竟该怎么办?两姐妹都没了主意,虽然说陈###到了休书,只不过杨柱要是真这么纠缠不休的话,吃亏的还是陈采春,女人的名声总是经不起折腾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真不行的话,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陈采春恨恨地拿了剪子往凳子上戳了一下,差点没把陈霜降给吓死。
对于这个事情,陈采春不肯再多说,陈霜降却是真正地担心上了,只能是悄悄地跟何金宝商量。
清官难管家务事啊,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很难是说清楚,就算是道理全在陈采春这一边,但是这其中的缘由又是难以启齿的,万一要是闹出来的话,也不知道要被说成怎么难听了。
这些弯弯道道的事情,花费了许多口舌也没能让何金宝明白,他只搔着头说:”总不能堵了人家的嘴,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哪管得了那么多。“
流言伤人啊,只不过何金宝这心粗的,大概是很难明白了,陈霜降只能是叹了口气,想着陈采春究竟该怎么办。
陈霜降忧心忡忡,不过之后的好几天却是出奇的安静,杨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既没有到何家来找人,就连陈霜降托了刘大山去打听,也是没有找到人。
看陈采春似乎也没什么异常的样子,陈霜降不由也渐渐地放了心,大概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何金宝也是在烦恼,因为何金贵不听何夫人的话,娶了一个不合她心意的钱芬芳,而四兄弟也就只剩一个何金元没有娶亲了,何夫人突然就格外关心起来,反而是让何金宝感觉不安,也不知道这一次她究竟会是看上哪一家的姑娘。
只不过这些事情,何金宝也是完全做不了主,只能是瞎担心了一
阵,然后就抛开了。
除开这一些细小的事情,这一段日子何金宝过的还是挺安稳的,兵部的活渐渐地也能上手了,虽说整日整理文书觉得麻烦了一些,但做熟了也是没觉得什么。
只不过这一日何金宝照常去兵部,却是觉得气氛有些异常,似乎觉得整个兵部的人都用了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他,又都是颇有些同情地凑到一起,窃窃地议论起来。弄得何金宝摸了好几次脸,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了什么没擦干净。
何金宝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找了个平常交好的同僚严正地问了好一阵,那同僚才吞吞吐吐地说了,最近都在传言,何金宝的夫人行为不端。
怎么突然地就扯上了陈霜降,何金宝一下就听呆了,等仔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已经算是好的了,外面传得更是不堪,都说陈霜降曾经被海盗劫走关了好十几天才放了出来,甚至在当初何金宝在外打仗的时候,陈霜降就已经跟人勾搭上,出双入对的,也是亏了那奸夫护着,才能一路平安地逃出战场。
从小一块长大,而且又是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苦难,陈霜降什么样的人,何金宝自然是知道,说是陈霜降品行不端,何金宝还真是十万分不相信。只不过陈霜降被海盗劫走那一个事情,对于何金宝来说,怕是一直内疚到现在,毕竟是因了他,陈霜降才被卷了进来,他当时又是另外忙着事,甚至都没来得及出手救援。
陈霜降只说是有人帮她,其他的也没有多说,真在那样的情况下,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事情,受苦最深的大概就是陈霜降了,所以何金宝也不敢问。
只是没想到,这一夜之间突然地就生出这么多流言,何金宝不觉又惊又怒,这些话要是被陈霜降知道了,依着她那个爱钻着牛角尖胡乱想的性子,也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再传这些没有的,以后连面都不要见了!“何金宝气得吼了一
声。
那同僚被吓了一跳,颇有些无奈地说:”我们自然是不会说,只是这事你还得想个办法,总不能这么下去。“
这事究竟是该怎么办,何金宝也是完全想不到什么办法,只想着一
定不能让陈霜降知道了,特地把家里人都叫了来,一个一个地仔细吩咐了不要随便把外面的混帐话传到家里,这才装着笑脸若无其事地回去见了陈霜降。
陈霜降平常也就顺心坊里面转悠下,很少出门,这消息想要瞒着她也是不大难,只是这些传言非但没能平息,反而是越演越烈,甚至是都有人当着何金宝的面指指点点了。而过几天就是一向跟陈霜降交好的卢素芬生辰,帖子也收了,礼物也备好了,那该是一定要去的。
只怕到时候……
何金宝想了一会,就跟陈霜降问了下日子,然后说:”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去吧。“
陈霜降不禁有些奇怪,之前何金宝他只是兵部一个员外郎,李将军又是朝廷重臣,为了避嫌还是不要走太近,不过以前既然交好,也没必要多疏远,所以除开有特别的事情,都只是陈霜降往来的。
”怎么突然又想去了,而且那天不
###没轮的休沐么?“
”请上那么一天假就可以了,也是就很久没去那边了。“何金宝心不在焉地翻着陈霜降正在做的绣品看,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告诉陈霜降,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不管人家说什么,我总是在的。“陈霜降自然是不知道何金宝怎么突然说这些话,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是扯过一块布只当是正在忙着。
这天何金宝果然是特地请了假,陈霜降本还想着把何如玉也带上,多认识几个同龄的孩子也好,何金宝却是想着那流言,就说那边人往来杂乱,还是等下次再说。
陈霜降也没有再坚持,换了衣服就跟了何金宝出门。
不过前几日才刚见过,卢素芬却是在二门等着,一见陈霜降进来,就是笑意吟吟地迎了上来,挟着陈霜降的胳膊说:”可是来了,让我好等。“
”怕等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礼吧?“被卢素芬带了进去,陈霜降也是跟着笑了一句,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是陈霜降绣的一条腰带,用了石青色的水纹绣,串着碎玉,看着很是清雅精致。
赞了几句,卢素芬才收了下,让人好生地放了起来,携着陈霜降的手转了一圈,带她跟人打过招呼之后,悄悄地对她说:”听说何金宝跟你一起过来的,总算这小子还是有点良心,不然我就叫我家那个去狠揍他一顿。“
怎么突然就说到这么一句,陈霜降很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今天的卢素芬很有几分奇怪。
这是将军夫人的生辰宴席,来的不乏高官大员,按着陈霜降如今的品阶大概只能是坐在末席,没想到卢素芬却是硬是拉着她坐到一起,表明了十足的亲厚态度。
这往上面一坐,陈霜降只觉得那一双双眼简直就跟针一样刺探过来,惊奇的有,不屑的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有,只让陈霜降坐立不安,直想着怎么下去。
悄悄地对着卢素芬说:”我怕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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