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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水瓶女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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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宠爱水瓶女人
作者:黑田萌
男主角:丰川直史
女主角:风间楚人
内容简介:
谁说入婚纱这一行就得先结婚给人看?
那他的意思是,每接一对新人她就得结一次婚?!
我咧!啥叫要先“幸福”给人家看这才有说服力?!
那卖棺材的,是不是要先死给人家看,才会知道西方在哪里?!
厚!神经病!
就算他是她的顶头上司又怎么样?!
她只为她的存款卖命,要怎么卖也是看她高兴,
关他这个没关系的外人什么关系啊?!
什么?!就因为她是他的员工,所以他必须负起责任?!
而他所谓的负责任就是首先要对症下药,
还说他有的是办法来治她的冷感症——
只是……他确定是这么治的吗?
脱光光用身体来摩擦就可以生“热”?!
更糟糕的是,都已经“热”到冒出浓浆了说……
正文
楔子
在今天之前,二十九岁的风间楚人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如此不堪的事情竟会发生在她眼前。
而它,确实是发生了。
山门清次,一个她交往了年余,甚至已经订了婚的男人,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到连上帝都不相信的男人,却和她的设计助理兼好友,铃木响子,一丝不挂地在床上交缠。
她跟山门交往一年多,早已拥有了他住处的钥匙;她在他的住处来去自如,却万万没想到这样的“方便”,会让她撞见如此难堪的一幕。
铃木响子担任她的助理也有年余,因为跟她投缘,她简直把她当自己妹妹般看待,而她……竟然背着她,跟她的未婚夫上了床!
这一切就像是青天霹雳般,让原本就对爱情有着相当程度不信任的她,更加远离了所谓的真爱。
“楚人?”山门清次从床上跳起,慌张地推开了跨在他身上的铃木响子。
铃木响子一脸受挫,不甘地瞪着他,“清次……”
楚人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能这般冷静,甚至在脸上根本就观不见一丝惊愕恼恨。
也许她一直就是这样的女人,也许山门清次在她心里就是这么的可有可无、不痛不痒。
她不知道,但总之她就是冷静得莫名其妙、冷静得不合常理。
她应该生气,应该骂他偷腥、出轨、不专情,应该怪铃木响子不要脸、恩将仇报……
然而她没有,她沉默而冷静地面对着这一切——
“楚人,你听我解释……”山门清次面红耳赤地抓着衣服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可是那样的动作却让他看起来更加地狼狈不堪。
说来可笑,要不是被她撞见这一幕,她还真没见过他赤身裸体的模样呢!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记温柔而娴雅的微笑,“别因为我而打断了你的好事,请你们继续。”
话罢,她将钥匙轻放在门口的转角柜上,稳健而轻盈的步出了他的住处。
“楚人!楚人!”身后传来他依旧熟悉的呼唤,而她却再也没有感觉了。
第一章
她一直害怕所谓的婚姻制度会伤害原本美好的爱情,也可以说,她并不欣赏婚姻制度,而这也是她至今未走入婚姻的主要原因。
为了不让婚姻制度破坏了爱情,她剔除掉婚姻里所有会伤害到爱情的东西;因此,她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相貌平平、看起来既忠厚又老实的山门清次。
她衷心的相信像他这样的男人绝不会,也没有机会伤害婚姻中的爱情;但是,她大错特错了。
花俏的男人不能信,貌似忠良的男人更不可信。
这一年多来,她费心经营着一段不同于所有人的爱情,当所有人的恋爱模式都是约会、上床、再约会、再上床,不断地重复时,她选择了跟别人不一样的路。
她总是怀疑,当男人跟女人将时间花在追求性爱时,他们怎么还有多余的时间及精力去互相了解?
如果爱情失去了精神层面的追求,剩下的还有什么?
于是她决定他们不上床、不发生任何亲密关系,她认为这样的爱情一定能单纯如水般的进行到最后,然后让所有人难以实信,并赞佩着他们能如此处理着理应盲目、理应充满火花的男女感情。
一年多了,她以为他可以配合她,可以帮助她达成她心目中理想的恋爱模式,然而她错估了他。
原来就算是平凡如他的男人,都可能背叛爱情。
说真的,她并不恨铃木响子跟她的男友上床,只是在初发现之时觉得相当震撼罢了。
铃木响子的介入只是让她更早发现山门清次的真面目,就算没有铃木响子,她想迟早也会有其他女人介入。
女人一过了适婚年龄,时间就越来越宝贵,她真正气愤不平的是——他破坏了她原本的婚姻计划。
“风间小姐。”一名打版师在她恍神的时候走了过来。
“嗯?”她回过神,依旧是一副自信而泰然的模样。
因为她太过冷静沉稳,打版师根本就没发现她刚才的恍惚。
“这个地方是这样的吗?”打版师拿着纸版询问着她。
她细细地看了一下,“这儿再提高半寸。”
“喔,”打版师点头,随口又问:“对了,今天铃木怎么没来?”
楚人微顿一下,“她请了假。”
虽然心里波澜不断,表面上她却还是维持着既有的冷静沉稳及内敛成熟。她是风间楚人,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的背叛及不忠而颓丧懊恼,甚至自怜自艾,绝不会。
爱情只是她人生中的一小部分,她不会因为这一小部分的失去而万劫不复、伤心欲绝。生命里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爱情或男人并不是主体。
她的自信及坚韧才是她生命的主结构,只要主结构还在,她就是不死鸟。
“这个纸版我急着要,你尽快赶给我。”她岔开话题。
“是的。”打版师点头应允。
午饭时间之前,她接到了山门清次的电话,她知道他会怎么说,但内心强悍、外表却异常温和的她,还是按捺着脾气听他说了。
“楚人,请你原谅我,我真的是一时冲动,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真的!”
“多久了?”她声线平缓地问。
电话那一端,山门清次怔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们背着我在一起多久了?”她问。
“呃……”他结巴道,“三个多月……”
她沉吟了一下,“三个多月?”她细细回想了一下,那么是在她到米兰取经的那一段日子 ?男人要使坏,还真是一瞬间的事呢!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她的语气淡得让人心惊胆跳。
“是她一厢情愿,我对她不是真心的,我……我只是太寂寞了……”他为自己的出轨辩解着。
听见他这么形容他与铃木响子的关系,她不觉更加心寒。
他将所有的过错推到铃木响子身上,好像她是个罪大恶极的蜘蛛精,而他只是受到诱惑的唐三藏。
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会纠缠在一起,绝不是因为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她看不起他在这个时候竟是如此的没有担当。
真是荒谬至极,她当初怎么会挑上这个男人?
“很抱歉,我伤害了你……”他口吻歉疚地说。
楚人淡然一笑,“你并没有伤害我,因为你还不够格能伤害得了我。”
“楚人……”他心急了。
“我祝福你们。”她笑笑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她不能说她心里没有一丝痛楚,但至少……她是不会让软弱的眼泪掉下来的。
信手收拾了一下桌面,她抓起背包准备出去吃饭。
一步出电梯,迎面而来的竟是今天旷职的铃木响子。
楚人冷静而自若的正视铃木响子,而她却是一脸的窘迫不安。
“你今天没有递请假单。”她一笑。
“你……”见她如此的冷静且不在乎,铃木响子脸上的表情更是纠结。她以为楚人会臭骂她一顿,而且她也已经准备好要跟她对抗了。
“待会儿把请假单给我。”楚人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地平静。
她是个追求和平的人,要惹得她真正的发起脾气,那得是非常重要的事或非常在意的人。
想来,她之所以能如此平静,或许正因为山门清次在她心里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铃木响子眉心一拧,“我不会退出的。”她知道错都在她,她不该和楚人的未婚夫发生关系,但是感情的事说来就来,她也无法控制。
楚人笑睇着她,“没人要你退出。”
铃木响子一怔,错愕地望着面带微笑的她。
“我……我没有错,是你自己不好!”她颤抖着声线,急欲站稳自己的立场,“清次说你是性冷感,交往一年多,你连Kiss都难得给他!”
楚人神情平静地睇着她,心里可说是五味杂陈。
他在背后是这么说她的吗?
性冷感?只因为她有她所坚持的原则,他就说她是性冷感?他就是因为她的性冷感,而跟铃木响子暗渡陈仓?
这一年多来,她以为他是愿意配合她的,可是结果却是如此。
所有的激动都没有表现在她脸上,她依旧泰然处之。
“我没有性冷感,只是他无趣得令我提不起性趣。”说着,她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意,“你喜欢的话,送给你就是了。”
“你!”她的一席话让铃木响子羞得无地自容,只得懊恼地瞪着她瞧。
楚人微微扬起她高傲的下巴,淡淡地道:“记得把请假单交给我,无故旷职是会扣薪水的。”话罢,她转身步出了宽敞豪华的大厅。
就在她们两人对话的同时,一名身着讲究的三件式西装的体面男人,正坐在大厅梁柱后的沙发上。
没有人发现他坐在这个地方,而他却将两个女人的所有对话,一字一句地听进耳朵里。
他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唇边是一记玩味的笑意。
“了不起……”他喃喃说道,并击出了两记低沉的掌声。
吃过饭,楚人提早回到了公司。一进办公室,她就见到躺在桌上的一张纸条。
“代理社长来了,他请你到他办公室一趟……”她喃喃念着纸条上的字。
看这字迹,她想应该是楼下的服务人员写的。
代理社长来了?那个一直“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楼”的丰川家的长子回来了?
这家“伊绿国际婚纱公司”是丰川芳伸、也就是社长,及他的夫人丰川悦子一手草创出来的。
丰川的老家本来是做旅馆生意,有一家自昭和初期就开始营业,至今还相当有名气的“伊绿馆”。
悦子夫人嫁进丰川家后接管起旅馆老板娘的位置,从完全不懂到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一手包办,因而也受到了不少的称许赞赏。
因为伊绿馆经常负责婚宴的筹备,久而久之竟兴起了悦子夫人“不务正业”的冲动。而伊绿国际婚纱公司也就是这么来的。
这一年来,社长因为年纪渐大,身体渐渐出了一些小问题。公司里一直传闻着社长的儿子会从法国回来接管公司业务,然而却始终没见到他回来。
楚人原以为这只是个稳定军心的烟幕弹,但如今他竟真的回来了。
想起来,这位社长公子还真是行径诡异,在大家引颈盼着他回来的时候,他是“千呼万唤不出来”,而在这个大家都认为他不会回来的时候,他却一声不响地出现了?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胎?
不知怎地,他的出现竟分散了她原本对情变的介怀及挂意。
代理社长一回国就点名见她,为什么?该不是官上任三把火,对她这个资深的设计师有什么意见吧?
他之前一直在法国经营时装生意,会不会是他自己有着所谓的内定人马,所以想把她这个第一把交椅的设计师汰旧换新呢?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相信以她的专业及名气,想在日本混口饭还不是难事。
想着,她已经来到了社长办公室的门口。
“我是风间楚人。”她轻敲门板,并报上名号。
“请进。”办公室里传出一声低沉、浑厚又沙哑性感的男人嗓音。
光是听到这种迷人的声音,就让人忍不住对他有着想象。幸好她已经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不然一定会小鹿乱撞心慌意乱。
推开门,她缓缓地踏进了社长办公室——
“你……”一见到站在落地窗前的他,她不觉结巴了起来,“你找我?”
天呀!她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一向自信冷静的她,竟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心慌意乱?
眼前这个身形高大、面貌俊伟,穿着相当有品味且符合年龄的男人,就是传闻中的代理社长?
怎么可能?他跟像“蕃薯”似的丰川社长一点都不像,
一丝不苟的头发、饱满光洁的额头、浓密强悍的眉毛、凌厉有神的双眸、直挺的鼻梁、饱满丰润的唇片,还有平整端正的下巴……
他不只有着少见的俊朗,而且在穿着方面也有他独特的风格,不追求流行,却穿出他自己的味道。
不愧是搞时装的,果然是不同凡响!
他俊得像是时装杂志上的男模,甚至比一些男模更出色。他……他全身上下一点丰川社长的影子都没有。
他真的是丰川社长的儿子吗?这是她现在惟一的疑问。
就在她这么看着他的同时,丰川直史也正专注地凝视着眼前充满知性美的她。
其实在法国时,他就不时听到有关她的事情,在他父亲口中,她是个非常优秀的设计师,有着相当敏锐的流行观察力。
他不只一次希望能借重她的能力,将她调往法国,但是他父亲却一直不同意,只因她是伊绿国际婚纱公司中最重要、最赚钱的一个设计师。
她有一张素净秀丽的脸庞,给人一种恬静怡然的感觉。但是如果你以为她是个柔弱好讲话的女人,那似乎又大错特错。
她的眼神非常坚定而强悍,看起来相当有脾气。弯弯的眉毛、炯亮的大眼、秀挺的鼻子,再加上两片微微抿起的唇片,她的五官漂亮的非常有个性。
她绝不是那种美艳不可方物的美女,但他可以说她的美很耐看、很有味道、很有意思、很有趣……
他在法国经营时装公司多年,看过的佳丽何止千百,但是她的美并不多见。
这一瞬间,他对她有着一种特殊的好感,尤其是听到她中午时分在大厅说的那些话后,他对她更是好奇。
“请坐,风间小姐。”他招呼她在沙发上坐下,表现非常得体且绅士。
楚人心里忐忑不安,但还是表现得十分镇定。
坐定,她扬起眼脸,直视着坐在对面的他。
他端正的、两腿交叠的坐着,那模样非常有模特儿架势。
“我是丰川直史,也是代理社长。”
“我知道。”她说。
“噢?”他撇唇一笑,“是吗?”
她望着他,“丰川先生要回来的消息已经传了很久。”
他笑而不语,只是一脸兴味地瞒着她。
一向只有她盯得别人抬不起头来瞧她,还没有人能瞧得她抬不起脸来,可是……被他这么看着,她竟然慌得心口怦怦跳。
镇定心神,她迎上他的目光,“不知道丰川先生叫我来有什么事?”
“我是想看看你。”他语意暧昧不清,给人一种不知该期待还是该恐慌的感觉。
楚人拧起眉头,“我不明白丰川先生的意思。”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居然说什么只是想看看她?他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安分、不规矩的感觉。
他是来接管公司业务,还是回日本来泡妞快活?
观见她眼底的敌意及防备,他莞尔一笑,“我听说很多关于风间小姐的事,对你相当好奇。”
“噢?”她眉心一挑,有点挑衅地道:“丰川先生指的应该是我的能力吧?”
“都有。”他不假思索地回道,“事实上,我对私底下的你也很有兴趣。”
虽然那相见的第一眼让她有种火花四射的感觉,但她毕竟不是一个形于外的女人。
她不满地直视着他,“如果没什么事,我回设计室去了。”她不客气地道。
他没急着挽留她,只是淡淡地问着:“你结婚了吗?”
“这跟我的工作能力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她问。
他一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当然有关系,你的婚姻状况及对婚姻的看法,关系到你设计时的心情及灵敏度。”
她皱皱眉心,不能认同地盯着他,“我认为那根本是两码子事。”
“一个人的心情及生活状况,是绝对会反应在设计上的,不是吗?”他笑睇着她,不卑不亢。
他这番话说起来也没什么错,甚至可说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只不过,她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及态度。
虽然她欣赏有脾气、有个性的男人,却也讨厌气势压过她的男人,因为他让自认为相当成熟稳重的她,在他面前显得非常幼稚、无知。
“你想听实话?”她反问他。
他不语,只是凝视着她。
也许是有一点想反抗他的心理驱使,她相当不客气且不友善地道:“我未婚,而且对婚姻或爱情这种东西没什么信心。”
“如果你不相信婚姻或爱情,怎么说服你的客人这是条幸福无悔的路?”
她望着他,“我给客人的是商品,并非不切实际的梦想,如果他们认为穿上美丽的婚纱,就能保证永远幸福的话,就是他们太无知了。”
听见她这一番话,直史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言论之中,透露着一种中性气质的思考模式,和她那秀丽温和的外表根本不相符。
可是就因为这种强烈的矛盾及冲突,使他对她的好感及兴趣更为加深。
“身为一名成功的婚纱设计师,你对婚姻就是抱持着这样的看法?”他一脸兴味。
不知怎地,她觉得他有点针对她,像是故意在找她麻烦似的。
她不需要受这种气,以她风间楚人今时的地位,她不必被一个大不了她几岁的公子哥儿刁难挑衅。
“我不需要对你解释这种东西。”她说。
“看来……”他摩拳着性感的下巴,笑说:“你对我有某种程度的成见。”
她撇唇一笑,“有成见的应该是丰川先生你吧?”说着,她霍地站了起来,“如果没什么事,我出去了。”她转身就要离开他的办公室。
“风间小姐。”他忽地唤住她。
她回过头,冷冷地睇着他。
“我们的开始似乎很不愉快,”他依旧泰然自若,“希望以后的合作情况能好点。”
“希望。”她一笑,然后断然离去。
第二章
望着窗外一闪一闪的灯火,楚人心里浮起了一股无名的寂寞。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独自留下来工作了,但今天,她却有着被孤立的感觉。
其实,在这个城市里工作的每个人都是一座寂寞的孤岛,而她照理说也早该习惯了这种孤独的滋味。然而今天,她竟有种被放弃了的伤感。
她不是天性喜欢孤单的人,她是个女人,不管她有多强悍、多坚定的外表及个性,她还是一个希望被关怀、被爱的女人。
她不要求什么,只期待一份纯粹而真诚的爱情,这……很难吗?
二十九岁了,她已经过了那种即使熬夜不睡,也不会精神不佳的年龄,现在的她渴望的是平凡、是幸福、是安定。
虽然她也渴望一段浪漫的恋情,但前提是浪漫必须建筑在实际之上。
不过就现在看来,即使是看起来相当实际的恋人或恋情,也不见得会有什么保障了。
今晚,她什么工作都做不了。她的心无法平静、她的心根本不在这里……
想着,她迅速收拾着桌面,准备下班,即使下班时间早已过了几小时。
关掉最后一盏灯,她缓缓地踱下楼来。
一出门口,迎面就来了一个男人——
“楚人……”山门清次缩着身子,一副哀兵模样。
她睇了他一记,神情凝重起来。
“楚人,我们谈谈……”他挨上来,讨好地拉着她的手。
“没什么好谈的。”她甩开了他的手,急欲背身而去。
山门清次不死心地揪着她,“别这样,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够了,”她板起脸,义正辞严地道:“别哭丧着脸,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山门清次一怔。
楚人冷睇着他,口气十分决绝,“我不容许一点点的脏污。”
“楚人……”
“衣服上的脏污洗得掉,”她打断了他,“但感情上的脏污是怎么也洗不干净的。”话罢,她转身就要离去。
山门清次猛地攫住她,有点情绪失控地紧抓着她的身子,“不,我们可以再……”
“你放开我!”她听不进他的哀求及解释,微愠地反抗着他。
在他决定跟铃木上床前,就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不是她绝情,而是他太让人失望。
“不,楚人……”他愁着脸,苦苦哀求。
当初,她被他的贴心攻势所感动;而今,她厌恶他的痴缠不放。
他们之间的爱情已经过去了,如果他了解这一点并接受它,她会一如往日那般温和的待他。但假如他这么的不干不脆、哭哭啼啼,她将唾弃他、厌恶他。
因为她认为今日的他不过是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山门!”她怒斥着:“是男人就干脆一点!”
山门一怔,受挫地望着她,“你……你真的那么绝情?”
“是你自找的。”她冷冷地观着他,眼底再没一丝感情。“我给你机会,让你进入我的生命,是你自己走了出去。”
山门羞恼地盯着她,两只眼睛像要喷火似的。“是你不好,你……你从没用心对我,是你让我投入铃木的怀抱。”
“什么?”她眉心一挑,气愤地瞪着他,“你还恶人先告状?”
“难道不是?”山门气急败坏,根本顾不得什么风度或形象,“交往一年多,也已经订了婚,你却不愿意跟我发生关系,你对我根本就有保留!”
楚人不敢相信在发生这些事后,他竟然会这样推诿责任;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或铃木身上,而他自己却无可指责?!
她不是真把贞操看得跟命一样重要,但是她要的是一种万无一失的感情,她不希望性破坏了她所追求的万无一失。
“也许是你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吸引力。”既然他那么可恶,那她也不想再客气下去。她念旧,但当对方不值得再得到她的感情,她却可以是个绝对冷酷的人。
“你!”遭她言语轻蔑,他更是恼羞成怒。
“放开我!”她奋力挣脱他,并扬起手,气恨得想给他一巴掌。
她不是个容易发脾气的人,但当她发起脾气,绝对能教人印象深刻。
就在她准备赏他一巴掌的时候,她高高扬起的手却在半空中遭到拦截
可恶,谁敢拦她发脾气?!
“不值得。”就在她想转头之际,一声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记得这个声音,因为她今天刚听过。
“就是他?”因为曾不小心听到她与铃木响子的对话,思路敏锐的他不难联想到眼前这男人就是那个“男主角”。
楚人望着突然出现阻碍她的丰川直史,眼底盈满惊讶及不满。
他凭什么管她的事?什么叫作“就是他”?他知道什么?!
“你……你是谁?”看见一个完全陌生、又近乎完美的男人出现,山门清次也很惊愕。
“我是谁?”直史微微地叫起浓眉,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应该这么说吧,我是‘候补选手’。”说着,他露出一记促狭的笑容。
山门清次一怔,“什么?”
“浑蛋,”直史欺近了他,眼神凌厉而强悍,“你不知道你已经被判出场,丧失比赛资格了吗?”
“你……”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山门清次当然是有点不高兴,但一方面,他也庆幸这个程咬金的及时现身。
因为要不是他,楚人可能已经赏他一巴掌了。
要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示弱并不是容易的事,不过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他发现对方的气势及条件都凌驾在他之上时,他退缩了。
“这是我跟她的事。”他装腔作势地耍狠。
直史哼地一笑,倏地抓起他的衣颌,“不再是了。”话罢,他使劲地振开了山门清次。
山门清次悻悻然地瞪着他,却不敢多说什么。
“哼!”他嗤哼一记,掉头离去。
看着山门清次懊恼地离开,楚人总算是回过神来。
她微蹙着眉头瞅着一旁的丰川直史,一脸疑惑,“你刚才说什么?”
“我?”他想了一下,“我说不再是了。”
“不是这一句,再前面一点。”她神情凝肃地瞪着他。
他微怔。她想考他的记性吗?虽然他觉得这样实在很无聊,却还是非常认真地想了一下,“他被判出局?”
“不是,”她几乎要发脾气了,“再前面。”
“我是候补选手?”他撇起唇角,笑得有几分狡黠。
楚人瞪着他,“你说‘就是他’,”
这个狡猾的家伙,可别告诉她,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噢,”他恍然明白,“对。”
“对什么对?!”她气呼呼地质问他,“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满不在意地一笑。
“什么没什么意思?”跟她耍白痴?他以为她那么好骗吗?“那句话好像你知道他是谁一样!”他耸肩笑笑,“我是知道啊!”
“你怎么会知道?”太奇怪了,她和山门情变的事情连办公室里的人都不知情,他这个新来的怎么会知道?
难道在他回国之前,已经将她的底细、身家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他这是在搞什么飞机?他凭什么连人家的私事也不放过?
“你调查我?”她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他皱皱眉心,笑得漫不经心,“我没那么闲。”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谁?”她像是很好骗的样子吗?没那么闲,依她看,他就是太闲了!
“是你自己说的。”
她一愣,“我说的?”
“我在大厅曾听见你和一位铃木小姐的对话,所以不难猜到他就是三角习题中的那位男主角。”
只要稍微动点脑筋,再笨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猜到,更何况是他这种聪明敏锐的人。
“你偷听我们的对话?”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偷听?!太严重了吧?”他攒眉一笑,“如果真是秘密,你就不该在那儿谈。”
他思路敏锐,机锋百出,简直不是她所能应付。
“你!”因为说不出话,她只好恶狠狠地瞪着他。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你真差劲!”未等他说完,她劈头就骂,“想不到你会做这种探人隐私的事!”
他州起浓眉,有点不满,“也许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下次要谈什么事情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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