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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奶茶慕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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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帮我调部门。”
  “啥,你说啥?”李裔连忙搔搔耳朵,“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揶揄的意味很明显。
  “李裔,我说——”齐勋对着他的耳朵大喊,“我要你帮我调部门——”他一脸郁闷的瞪着表哥。明知道他一肚子鸟气,何苦这样消遣人。
  “我斗胆请问小老板,这次准备调到哪个部门去实习啊?”
  齐勋皱起了眉。什么小老板?分明是在嘲笑他。
  “西式点心厨房。”
  “啥?你说啥?”他再度装作重听。
  “李裔,你不要闹了,你知道我想调去哪里!”他抓起表哥的耳朵喊,“西式点心厨房,够清楚了吧!”
  “呵呵,是很清楚,”他咧嘴笑了。须臾,倏地敛容,“那你也给我听清楚,不行!”
  “你——”就知道他会挟怨报仇的,这表哥一向都是如此,真不愧为奸商。
  “听说中式点心主厨正要追求茵茵,把你调到她身边干吗,红娘你当不起,不要瞎搅和就行了,我不指望你什么。”
  “你干吗处心积虑硬要凑他们成一对儿?”他可不允许。
  “这不是练伯父的请求,要我帮茵茵斟酌斟酌好对象,好端端的,两个有相同兴趣的人正要开始培养感情,你没事去揽和什么?”
  “可是我的甜点……”
  “甜点你也没少吃啊!瞧,你现在手上还端着布丁呢!”
  “可是这……”
  “没啥这、那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再这样鲁下去,你小老板的身份曝了光,我看你打啥名堂去实习。”
  “就这一次也不行?”
  “没有什么一次、两次的,”他抓起齐勋,将他往外推去,“以后这种小事少来烦我,你表哥我挺忙的,这都拜你所赐。”
  “表哥——”
  砰的一声,门利落的关上。
  齐勋蹲在门口盯着手中的水果布丁,一脸的懊恼,他要怎么保住点心的所有权?
  同时间,门里头的人在窃笑。看来表弟的恐女症痊愈状况良好,也许过阵子他会为了点心,跑来跟他宣示他要娶老婆也说不定。
  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把工作交代下去,西式点心厨房便忙碌了起来。
  “甜面团要这样揉,不要瞎捏一团。”练筱茵示范着。
  “是,主厨。”
  她纤眉一挑,“我叫筱茵,不叫主厨,喏,面团还你。”
  “主厨,这蛋白待会要一起和下去吗?”另一个人喊着。
  “等一下,你的蛋白根本还没打发,不要来回的乱打,顺一个方向打就好,还有,不要叫我主厨,我叫筱茵。”
  乱不习惯的,成天被他们主厨、主厨的喊,人好像老了不少。
  突地,凌空一个呼唤,“茵茵小姐。”
  练筱茵连忙回过头,看是哪个家伙这样上道却又自以为是,加啥小姐称呼,这不看还好,一看她差点没晕过去。
  门口,穿着一身雪白制服的詹记远,手捧一束进口长茎红玫瑰,故作潇洒不羁的倚在门边猛招手,那灿烂的笑容怎么看都不适合年届四十岁的他。
  “有事?”她扯着脸部线条问道。
  “我想要邀茵茵小姐到饭店的空中花园散步。”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可我正在忙。”
  “没关系,我等你。”
  不知打哪拉来一张椅子,这大叔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高坐在西式点心厨房门口。
  算了不管了,爱坐那儿就让他去坐那儿。
  好不容易将即将完成的点心,该进冰箱的送冰箱,该进烤箱的进烤箱,练筱茵走来端详在门口打盹儿的大男人。
  “詹主厨,该醒了,有什么事我们到外面说吧!”
  练筱茵一开口,里头的人莫不竖起耳朵窃听最新机密,她赏了个白眼,瞪向所有贴近的耳朵。
  “啊!下班啦!”詹记远浑沌未醒的迷糊乱喊。
  “很抱歉,下班时间还没到,我说咱们到外头去吧!”她难得这么有耐心,别说旁人讶异,连她自己都觉得乱神奇的。
  “喔。”詹记远发窘的站起身,手忙脚乱的捧起那束长茎红玫瑰。
  两人走到楼梯间外辟的一处看台。
  咚的一声,这个大男人一古脑儿的跪了下去,吓得她赶紧拉住一旁的扶把,跳离了一大步。
  “茵茵小姐,我是一个单身未婚的好男人,虽然年纪略大,但是我会做中式点心,跟你有着同样的兴趣,你很漂亮又有个性,所以我想要追求你。”他依旧的坦白直接。
  练筱茵的背抵在扶把上,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她有喜欢人的经验,也会为了喜欢的人而疯狂制作甜点,不过被这样大剌刺的告白,她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咧。
  天啊!谁来教教她该怎么做才能皆大欢喜?
  “茵茵小姐,我家中有一个老奶奶跟老母亲,她们一直盼望着我成家立业,我寻寻觅觅了好多年,终于等到像你这样贤淑德慧的女孩,你简直就是我人生中爱的养分,如果没有了你,我的人生是没有办法圆满的。”
  贤淑德慧!这恰恰不是她最缺乏的东西吗!这男人哪只眼睛看到她具有这种特质?不会是开天眼吧!
  至于养分……
  什么时候她对男人而言已经不再是个女人,而是一培肥料?不过她算来也应该是属于有机肥吧!真是可喜可贺。
  “可是我不想当肥料耶!”她说得婉转。
  詹记远捧起她的手,“请你答应我吧!我已经挑选了黄道吉日,我们可以马上合八字,下个月就到你家下聘,年底我们……”他拉拉杂杂的说着一大串计划。
  练筱茵第十感觉到自己被打败,完全没有回击的余地。这家伙还真是有备而来,连黄道吉日都定好了,他该不会啥都准备好了,就差个新娘子吧?
  她白着脸,脚步连退了数十步,嘴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詹主厨是个传统的好男人,一心想成家立业,但她实在无福消受。
  “茵茵小姐,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电影约会好不好?”他长长的玫瑰花已经推到她面前来,让她进退维谷。
  “嗯,詹主厨……”她笑得尴尬,“我可能没办法跟你去看电影。”
  “为什么?”那张纯朴的脸有着失望。
  她手指指着后头的厨房,“我、我的蛋糕怕是要烤焦了,我得回去看看,要不今天饭店的客人可能就吃不到甜点了,至于你说的那个黄道吉日还有下聘……我个人觉得是言之过早了点……”“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谢谢……我、我再帮你介绍女朋友啦!”抛下这句话,练筱茵飞奔的逃离现常这是第一次她对个大男人束手无策,不是她变善良了,也不是她脾气变好了,实在是这男人纯朴无辜到让人不忍对他伸出荼毒的手,这样传统的好男人她可打不下手。
  如果对方是齐勋或是马克杯,那她就不会有任何迟疑,保证扁得他金光闪闪,活像尊金身神像。
  休息时间,大家都闪得不见踪影,偏偏练筱茵哪儿都不敢去,生怕被大家调侃上午的深情告白。
  这头,一听闻有人对她告白,齐勋开始焦躁不安的在走廊上重步来回,好不容易捱到中午休息时间,他连忙摸来西式点心厨房找人。
  先说好,他只是在捍卫他的点心,女人,他可没兴趣!
  “你来干吗,这边可没有玻璃门要拉。”练筱茵眼角瞥见他。
  “就是没玻璃门才来,要不然怎么休息?”
  她眉一扬,“这里也不是休息室耶。”
  “我知道啊!我来找你的。”
  “干吗,又想来笑话我?”她的眉又开始纠结凝霜。
  早上的插曲已经被大伙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整个饭店的员工都听见了“养分告白论”,不知道裔大哥听见了会怎么着?真是糗毙了。
  “干吗笑话你?因为你是养分吗?”他忍不住冒着生命危险调侃了一句。
  “死马克杯,看我不塞爆你的嘴巴。”她拿起杓子便要往他嘴巴塞去。
  讨厌、讨厌……连这家伙也来笑话她。
  “形象、形象,你现在是西式甜点主厨,不要随手操起家伙就要修理人,不好看。”
  “好看能当饭吃吗?”
  “你不会又吃了炸药吧?”她浑身上下都是引线,稍不小心说话,就会引爆她身上的火药。
  “对,而且吃了十吨。”
  凶,很凶的女人……
  练筱茵索性抿着嘴,奋力的搓揉着她的面粉团,继而挥刀乱坎着水果。
  见她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要说些啥,索性托着腮帮子,在一旁详踹起她的脸。
  嗯,白白净净的,像搪瓷娃娃似的,眉眼都长得秀气可人,生气的时候英气勃发,不生气时眼笑起来像变月……那脸蛋透着粉色,让人直想咬一口。
  忽地,心一窒,齐勋意识到自己怎么胡思乱想了起来,脸上一阵燥热,连忙慌乱的咳起嗽来。
  “你感冒啊?”
  “没、没……”
  他怎么开始觉得她漂亮,还妄想吃了她?这显然不是个好预兆,不会是早上出门忘了吃药吧?
  “没有干吗尽是乱咳一通?”
  “因为我、我……”他又口吃了。
  不行,再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他要恢复正常实在太难了,还是到顶楼去吹吹风好了,这样思绪会清楚些。
  “我、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他仓皇起身,还把一旁的锅碗瓢盆撞出了声响。
  “你今天是怎么了?”练筱茵抬头看他一眼,“不等着吃点心?”
  “我待会再来。”
  “嗯,别忘了你还要帮我送甜点去给裔大哥喔?”
  “我知道。”撇下这句话,他连忙落荒而逃。
  “今天是什么鬼日子,詹主厨不正常,大家也不正常,现在连马克杯都不正常了。”她碎碎念了一下,径自忙碌去。
  狼狈的逃窜到饭店顶楼,凉风吹散了热气,让齐勋的脑子稍稍冷却。
  他怎么开始觉得茵茵这丫头漂亮,一听到有人对她求婚,他还心里泛酸,这是什么不祥的征兆?
  “躲在这里干吗?”李裔走来便看见那恍惚的身影。
  “我哪有躲,只是来吹吹风。”
  “刚刚去哪里了?姨丈打电话来找你。”
  “没去哪里啊!”他虚应着,“我爸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又是要诉苦了吧?”
  这老爸啥不会,光会打电话说他被阿娘荼毒得很惨,说啥男人不要娶错老婆,要不然会倒霉一辈子之类的浑话,他都听了二十年,早腻了。
  “不知道,你自己别忘了回电话问他。”
  “嗯。”
  “你干吗,阴阳怪气的?”李裔奇怪的看他。
  “我哪有。”齐勋赶紧辩驳。
  心虚的摸摸自己,有这么明显吗?他都已经努力在掩饰了,万一被大家瞧出他对茵茵有非分之想,那他脸往哪搁,他的命还保得住吗?
  “撇得真快,这还不叫阴阳怪气。”李裔笑着。
  这家伙一脸恍惚得紧,像是有啥大事困扰着,说没事骗谁啊!
  “今天去找茵茵了没?”
  “我……我干吗要去找她。”他语调有着僵硬。
  “因为我今天突然想吃甜点了。”
  “你是转性了,还是被雷劈到?”
  “喔喔,有人脾气不大好耶。”
  “你要吃甜点自己去找茵茵要,她一定很乐意当面拿给你,搞不好她现在就正在帮你做专属甜点咧!”说出的话又是一口酸味。
  “好,我自己去找茵茵。”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三天两头就使性子,不是内分泌失调就是打翻醋坛子。
  见李裔煞有其事的走去,齐勋心里又觉得不快了。难不成他真的去找茵茵要甜点了,真的去了!
  为什么现在每个人都要跟他抢茵茵,天知道他胃里的甜点储存量,已经严重欠缺,以至于他长期血糖过低,所以才会萌生想吃了茵茵的鬼念头,都是这些坏蛋等的瞥了他微愠的面容一眼,李裔径自往楼下走去,把这顶楼的空间留给那个自作孽的家伙。
  第九章
  躺在床上,纵使灯光全暗,那两汪深深潭却发出怜济的闪光,直往天花板打去。
  睡不着,他睡不着,一整晚都被一个女人搞得睡不着觉。
  “练筱茵,你回你的茶坊去,干吗三更半夜还在我脑海里踢正步——”齐勋忍不住的低吼。
  他是发了什么疯,竟想了她一整晚,白天她做点心的模样,还有往常她生气说话的模样,更甚者还有十多年前初见面的惨况,全都挑在同一个时间,纷纷在他容量有限的脑子里翻滚跳跃着,惹得他辗转难眠。
  心中有一股异样的情悖在发酵着,忽尔酸甜、忽尔苦涩的,害得他一整天都胃口不佳。
  原来受到威胁的不只是他的胃,还有他的心,以至于他一整晚都不得安宁,索性起身打了电话。
  “喂,哪位?”睡梦中的李裔咕哝问道。
  “表哥,你在睡啦?”
  李裔瞥瞥墙上的钟,“妈的齐勋,现在是凌晨三点钟,你在这种时间打电话问我睡了没?你的关心真叫人担当不起。”
  “喔,那你睡吧!”他毫无情绪的打算挂上电话。
  “喂、喂、喂,等等啦,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啊!”李裔惊觉有异的挣脱被窝坐起身。
  电话那头沉吟了半晌,“好像也没事。”
  “没事?”李裔的声音忍不住又扬声了几个声调。
  完了、完了,他这表弟肯定出大纰漏了,会这样神智浑乱的打电话来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这怎么会没事?
  “你睡吧。”
  “阿勋,我们出去喝杯酒好了,我知道有一家营业通宵的酒吧,如何?”
  “喔,随便啊!”
  还真随便,看来他这表弟铁遇到“大茶包”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约在饭店不远处的一问酒吧。
  “两杯威士忌。”李裔别过脸对着一脸呆愣的表弟问:“你干吗,不会是生病了吧?”
  都回来台湾好几个月了才水土不服,会不会感觉太过于迟缓了点?
  两人面前都搁上了酒杯,齐勋先是猛喝一口,摸摸自己的额头,“没伤风、没感冒、更没发烧,只是没法儿睡觉。”
  “失眠?你年纪轻轻失哪门子的眠?”李裔觉得好笑。
  帮这小子扛下五星级饭店的人是他,他成天忙得沾床就睡,根本没机会体会失眠的感觉,那少爷反倒是失眠了,算哪门子的人生嘛!这话听了真叫人气结。
  “有一个女人一直在我脑子里徘徊不去,我哪睡得着?”他又再度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哎呀!滴酒不沾的家伙竟然豪饮威士忌,喔喔,越来越有看头喽!
  “缓着喝,你当这是白开水啊?”
  “小气,怕我喝垮你?”他瞥了李裔一眼。
  哟,会挑衅人了,开始有酒醉的模样,这时候不玩玩他,还等什么时候?
  “到底是哪个女人在你身上徘徊不去,这么幸福?”
  “是在脑子里,想哪去了?”
  “好,那请问小老板,我亲爱的表弟,是谁如此大胆扰得你一夜不能好眠?”他够卑微了吧?没看过谁家表哥当得这么不称头的。
  “还不是练筱茵,徘徊了一整晚,我头都量了还睡不着。”齐勋火大的说,又雇了一口酒,把空杯子还给酒保,又拍了李裔的酒杯继续喝。
  “茵茵?”
  “对,就是她,闭眼也瞧见她,睁眼也瞧见她,阴魂不散得让我一整晚都睡不着。”
  是你这呆头鹅思念人家思念得紧吧!关茵茵啥事?
  “都看见什么了?”他在心里闷笑。
  “很多啊!她生气破口大骂的样子,做点心专注的样子,还有十多年前我偷吃她的奶茶慕斯,被她用石头扔的惨样通通都有。”
  “我说阿勋——”
  “怎样?”
  “你会不会是爱上茵茵了?”李裔莞尔的问。
  噗的一声,刚喝下的酒全从口中喷洒了出来,“你不要乱说话。”
  “我说得很客观啊!你一整晚都在想着茵茵,从过去到现在,通通都想过了一遍,你如果不是爱上人家了,干吗想念她?万一她今晚耳朵痒得受不了,这都怪你把人家想得耳朵发痒。”
  “表哥,我家有个前车之鉴来提醒我女人的可怕,我怎么还会重蹈覆辙,找个女人来凌迟我的下半辈子……”虽喝了不少酒,他的人生教条可没忘。
  “你又知道女人真的恐怖了?”
  “当然知道,从小到大我老妈哪一次不是使出浑身解数修理我老爸,他有哪一泼、恐吓、追着打,这还不够恐怖吗?我爸可是打小殷殷告诫我,女人的任性野蛮就跟男人的好色一样,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瞧这姨丈教了什么鬼思想给他儿子,活该他们抱不到孙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这么恐怖,你爸干吗不离婚?”
  “咦?对厚。”他这才觉得奇怪。
  “我看姨丈分明是沉溺在这种激情的生活中,口口声声说惨无人道,其实他比谁都还要享受你母亲,我阿姨的暴虐。”
  “这怎么可能呢他打小信以为真的世界,难道一夕之间便要崩塌,变成了幌子?
  “怎么不可能?要不,你打电话回美国问问,你叫他们离婚看看,看他们肯不肯,我跟你保证,他们铁定是不肯,因为这不过是他们俩的一种生活情趣罢了,所以阿动,女人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恐怖,要不,你说茵茵恐怖吗?”
  “是有点恐怖。”
  “但是你还是想了她一整晚。”
  “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现在回去,马上打电话给姨丈,你就会明白姨丈有多享受泼辣女人的生活。”
  齐勋傻得愣在椅子上,任由李裔推着他离开酒吧。
  “不会的,老爸不会唬弄我的,女人是真的很恐怖,他一定会答应离婚的,因为他已经苦了这么多年……”他傻呼呼的直念着。
  “你真是你爸的傻儿子,赶快打电话回去问问就知道。”
  脑子嗡嗡作响,李裔说过的话不断重复播放。
  我看姨丈分明是沉溺在这种激情的生活中,口口声声说惨无人道,其实他比谁都还要享受你母亲、我阿姨的暴虐……“怎么可能,荒谬。”喝了酒他感到有些昏沉,但是思绪却益发的清晰。
  “喂!”拿起话筒,他拨了通对方付费的国际电话。
  “喂,儿子,我是老爸,你打来正好,你妈她又在欺凌我了,她把我……”齐勋把电话从耳上挪移出些许距离,叨念着,“怎么又是铁扇公主的戏码?”
  “儿子,女人实在太恐怖了,你一定要小心,要不然就会落入跟老爸一样的悲惨人生,所以……”还真能讲,他老爸怎么这么会告状?一拿起电话就滔滔不绝。
  齐勋脑子一转,果真回了句,“那你赶快跟老妈离婚吧!我支持你——”电话彼端有着漫长的宁静……“喂,喂?”齐勋喊着,“喂,老爸?”
  “啥,你打电话给我干吗?”齐老爹打着哈哈。
  “我说你跟老妈离婚好了,反正她这辈子没烧过一次饭,一下厨就火烧房子,平常又以凌虐你为乐,我看你不如跟她离婚好了。”
  “这、这怎么行……”齐老爹支吾着。
  “老爸,说老实话,你不会是沉溺、享受老妈的凌虐吧?”
  “嘿嘿……也不是啦!嘿嘿……”
  “不要光是傻笑,现在在说正经事,你不是老说女人的野蛮跟任性是与生俱来的,跟男人的好色一个德行,既然这样,你怎么还不照子放亮些,赶快签字离婚恢复单身?”
  “是没错,可是你不觉得不野蛮的女人就不可爱了,也就称不上女人了。”
  “我管她是不是女人,你签不签字离婚?”他急着问。
  “不、不、不,我好端端的干吗离婚?”
  “爸那你跟我告诫过的事情难道都是幌子?”齐勋大受打击。
  “不是幌子,只是吐吐苦水嘛!其实你妈也不错啦!丰富了我的人生,说来这真是一种生活情趣。”齐老爹笑得傻呼呼的。
  “爸……”他恍惚的唤着。他被骗了,他被他老爸骗了。
  “你妈又在咆哮了,不跟你聊了,把饭店看好知道没?”齐老爹就这么挂上电话。
  从小到大,他一直深信女人是危险的动物族群,对于女人他向来是敬畏有加,即便成年后恐女症痊愈不少,他却仍是排斥着恋爱甚至是婚姻,全都是因为老爸告诉他女人有多不能招惹。
  就连遇到茵茵,他都宁可把甜点摆在第一位,将女人撇在最后面,害得他现在失魂落魄的,都搞不清楚自己害哪门子的相思病,这全都是老爸害的……“怎么,大受打击啦?”刚把车停进饭店停车场的李裔推开宿舍的门,就看见齐勋优瞪着电话。
  “你来做什么?”他赶紧把电话挂掉。
  “不能来呀!表哥我陪你去喝酒谈心,天都要亮了,我干吗还千里迢迢开车回家,反正都来饭店了,不如在你这儿小睡一下,待会好上班。”李裔脱着衣裳上床去,“好歹我也是饭店的高阶员工,睡一下员工宿舍,小老板应该不会这么小气的不允许吧?”
  齐勋没吭声,因为他的心还在震荡。
  女人究竟是什么动物?可爱还是不可爱?那自己对茵茵到底又是什么心态?爱还是不爱……“你还不睡?”这家伙精神真好,一整晚都不用睡。
  “我睡不着。”天都见了怎么睡?况且他过去的人生开始崩塌,怎还睡得着?
  “傻孩子,有时候老爸老妈还是会晃点你的,不用太在意。”
  “表哥,我昨天竟然看着茵茵的脸,就想把她当成点心一口吃了。”他闷闷的说。
  李裔闷笑在心底,“那你吃了没?”
  “怎么可能,她是女人耶,我可以跟在她身边做甜点这么久,已经是最大极限了,怎么还敢吃了她?”
  “我说,小子,你是喜欢茵茵的。”
  “少乱说,你当你是乔太守啊?”
  “会不会是乔太守我不知道,但是你喜欢茵茵我是肯定的,要不你下次吃她一口看看,是不是想要吃她更多口,如果是,那么恭喜,你真的是被爱情丘比特的箭射中了。”
  “睡你的大头觉啦!”
  “唉,姨丈唬弄你这么多年,你不想报复他一下吗?”
  “怎么报复?”
  “追个马子刺激他一下,他乱说一通,害你把女人视为毒蛇猛兽这么久,他自己却享受软玉温香多年,这怎么能平衡?”
  “我也这么想,这老爸阵前叛逃,理当处死。”
  “去追个女人,把过去没有享受到的甜蜜一次补回来,就茵茵好了,还可以吃甜点,一举两得。不过别忘了挑个好时机跟她说,你就是十多年前偷吃她奶茶慕斯的齐勋。”
  “嗯,一举两得……”齐勋说完咚的一声,人就倒在床沿。
  “喝醉了还这么会撑,看来打击真大,可怜的表弟喔!”李裔拨开挂在床沿的脑袋,让那家伙睡地板去吸取精华,他径自背过身,在床上安睡。
  吁吁——“马克,你来啦。”
  “茵茵在吗?”听说她今天休假,昏睡一个早上的齐勋也请了假,连忙杀到恋香点心茶坊,一见许斐茵劈头就问。“在烘焙室忙着。”
  晃进了烘焙室,只见她卖力搓揉着面团,工作台上锅碗瓢盆一字排开,看来是大工程。
  他瞅了她老半天,心里直纳闷。我爱她?真的爱她?反复的问了几回,却还是没个确切的答案。
  忙得满身大汗的练筱茵,一抬头就看见那家伙跟们神似的杵在那里。
  “马克杯,看到我在忙,也不会来帮我一下,发哪门子呆。”她杏眼圆瞪。
  齐勋摇摇头,觉得对她的感觉应该不是爱,这才松了一口气的走去帮忙。
  “昨天去哪里了?”
  “没啊!”
  “那怎么没来帮我送蛋糕?”她思绪一转,连忙又问:“裔大哥昨天去哪里?他也不见了踪影,害我怕他没哈到蛋糕,结果自己拿去又拿回来。”
  “可能出去开会了吧,那蛋糕呢?”他担心那甜点的下落。
  “我送给詹主厨吃了。”
  “什么?!”又被那养分告白论的家伙吃掉了。
  胃酸刹那间像满溢的钱塘江,卷着数十丈的浪潮,泛滥整个江边,好酸,连他口中都活着酸味。
  他又开始觉得嫉妒了……
  心不在焉的看练筱茵撒着内馅儿,用甜面团当饼皮包里,工作台上忙碌着,烤箱里的也正在烘烤着。
  室内的一切都被一股温暖的香味中包里着,一如他和她。齐勋安静了下来,揉好了面团他再也不想动,只是任凭自己的一双眼睛跟着她的身影里里外外兜转着。
  叮咚一声,烤箱大功告成的泄出浓郁的香味,套上隔热手套,练筱茵满足的嗅了一口。
  看着她的表情,他禁不住肾上腺素的变化,不自在的咽了一口口水。
  “把糖粉拿来。”
  “喔。”他声调飘荡着。
  她抬头看那几近雕像的身影,正纳闷着。这个马克杯是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还恍惚得紧,不会是病了吧?
  被瞧得尴尬了,他赶紧把手伸出去,“你要的糖粉。”
  “马克杯,你还好吧?阴阳怪气的。”
  “很好,我很好啊!”他忽地咧嘴大笑,“给我吃个奶茶慕斯我就会更好。”
  怪得不像话,她心一软,决定特赦他一个奶茶慕斯。
  “自己到外头找斐茵拿。”
  迫不及待,他那颓丧的身躯冲向外头,硬是讨来一个奶茶慕斯,张口大吃了起来。
  有多久没吃到茵茵亲手做的奶茶慕斯了?
  似乎是从她一到君咏饭店开始,他胃里的甜点浓度就成垂直状直直掉落,严重造成他精神恍惚,肾上腺素不正常,心悸、耳鸣、失眠……走回烘焙室,她埋头在烤得金黄的甜点表层上洒着糖粉,还忙着刻画着精致的纹路。
  “那是什么?”他出声问。
  手上的东西一落,急着抢救的练筱茵让糖粉洒了一脸,专注的脸孔又氤氲着火苗,“马克杯,你不要喊我啦瞧你干的好事,糖粉都洒在我脸上了啦!”她气得想跳脚。
  他捂着嘴巴往后一退,不敢造次,只得乖乖的拉开椅子,在她对面的桌沿安静坐下。
  齐勋凝腴着练筱茵那一脸的无瑕,弯弯的眉眼、挺巧的鼻、粉润的唇瓣、白净的脸颊,每多瞧一眼,心就禁不住的多跳几回。
  闭上眼嗅一嗅气息,一股细腻微弱的女香在甜点的浓郁中飘荡,飘入了他的鼻息,搅乱了他的思绪,让他本能的想靠近。
  点上奶油花,小巧的蛋糕俏丽得像糖果花台,“你说这漂不漂亮?”
  一抬眼,就望进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靠得那么近,只有须臾的距离,连呼吸的气息都是共享的。
  眼睛的主人吐出舌尖扫了她鼻尖的糖粉,尝了一口甜味。
  “马克,你……”
  话语隐落在唇瓣的碰触,轻轻的一碰就离开,却害得练筱茵脑子有着长时间的空白。
  望着她迷蒙的双眼,他心头一阵悸动,余温消尽的唇又再度碰上了她的粉润,碰触、舔舐、吸吮、纠缠……如山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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