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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盗墓夫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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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夕才不吃她这套了,一挑眉头,抢在了前头:“彩荷,好你个黑心肠的女人,竟然给我下药,真是个白眼狼,我违背老祖母的话,让你从重活脏活中解脱了出来,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还问二爷干嘛,我到要看看你想干嘛。”
说罢,有模有样的一挥手:“给我搜她屋子里的证物,春宵香。”
身后的护院跟小厮们应了声,就开始了翻箱倒柜。
半刻后,没有找出任何证据,彩荷的面色始终透着轻藐的笑,她怎可能傻到留下证据。
这笑却刺疼了林小夕的眼,哼,她还不信这个邪了耶。
她手遥遥一指
“那柜子里红珊珊的是什么?肚兜?给我都翻出来,一个肚兜也不放过,摸仔细了。”
“你,这拿的是什么,裹脚布?难怪这么臭了。”
林小夕一旁瞎指挥着,这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故意的,可这些护院却真的乐此不疲的乒乒乓乓。
“二少夫人,你不要太过分了。”彩荷看着屋子里扒的个稀巴烂,而一群大汉故意拿着她的肚兜摸来摸去,就算她在镇定自若也受不得这种侮辱,她眸子微微一寒,脱口而出。
林小夕一扭头,皎洁的目光也染了一丝寒芒“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就在打的那一刹那,她动作奇快的把一包东西扣进她的荷包里。
其实林小夕故意激怒她,无非是想把东西偷偷放出去。
“你。。。。。。”彩荷哪还有第一次初见时的傻气,满眼的怨恨。
“你什么你,我这一巴掌是告诉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下人,我就算在过分,你也得忍着。”林小夕眉头轻挑的呵斥道。
彩荷捂着受伤的脸颊,紧紧的咬着牙,不在吭声。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身后的墨尘风当然是瞧见林小夕放的东西了,到饶有兴趣的看她演戏。
等一帮子汉子都归了位:“二少夫人,没有。”
林小夕才故作愤恨的一甩袖子:“彩荷,算你走运。”彩荷也不搭话,只是冷眼凝着林小夕,闪烁着的瞳孔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
林小夕顿觉无趣,高声呼道:“我们走。”
大伙可不知道林小夕在做戏,跟在了她的屁股后面准备离开。
屋外看热闹的丫头赶紧的退让了一条道,每个的眼神都各有不同,有嘲笑的,有鄙夷的,不管什么眼神都离不开林小夕。
可这刚一跨门槛,这林小夕突然的站住了身。
扭头看向彩荷,悠悠然的开了口:“你们可还有什么地方没搜?”
“二少夫人,已经确定了,没有遗漏任何一个死角。”领头的汉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恭恭敬敬的答道。
“不对吧,你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搜。”林小夕看着彩荷的眸子带着轻挑玩味。
这话一说,不仅是众人不解,就连彩荷也是一头雾水,难道这厮还想在侮辱她一番?
只见林小夕的指头轻轻抬起,食指遥遥一指,定在了彩荷身上:“她的身子还没搜了。”
众人这才一脸醒悟,确实漏掉了她的身子,可问题又来了,彩荷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怎好搜身了。
彩荷一脸愤怒,果然,这林小夕哪是找什么证据,完全是来羞辱她的,看明个本家来人了,她还能不能如此嚣张,就算是墨尘风也保不了她。
“彩荷,你肯定在想我是故意羞辱你吧?嘿嘿,要不这样,你挑一个丫头来搜你身,免得今个过去了,我还背个名誉,说我欺负你。”林小夕眯着眸子淡然的开了口。
这话一说,彩荷到微微一愣,这林小夕又耍什么花招?
她睇了眼林小夕身旁的丫头,难道她身边的丫头都是串通好了的?还是说她之后还会做出个什么举动?
“彩荷,要是你不选,那为了你的名誉,我还是喊我身边的丫头给你搜。”林小夕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就挑——”她手指往她身上一指,“她了。”点了一个瞅热闹的丫头,这丫头是她们一个院子的,平时也跟关系很好。
林小夕心里暗爽,靠,你不是很会抓我小辫子么?抄了我的小金库么?看我怎么把你陷害我的还给你。
面上却未显露半分端倪:“嗯?她?”随即很是演戏的扭头看向一名白希的女子。
靠,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不是刚才对墨尘风暗送秋波的么?
她心里真不爽了,看来有句话说的不假,人以类聚物。。。。。。
闷着一口气,到也不需要演,就很自然的流露出厌恶于烦躁。
“哼,还真是会挑,你,出来,看什么看,我说的就是你,过来,给彩荷搜身。”看着她畏畏缩缩,偷偷摸摸瞅墨尘风的的模样,林小夕就火‘噌’的一下冒了老高,说话的语气自然不善了。
小丫头磨磨唧唧的走到了跟前,给墨尘风行了个礼,完全不会看脸色的还再次瞥了他一眼,这才给林小夕行了个礼。
那一双秋波,如雾似雨,林小夕再次刮了墨尘风一眼,这才冷冷的道:“给我搜仔细了,要是撒谎,欺瞒,或者包庇的话,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看不见心上人,一辈子不能跟心上人说话。”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哪儿像犯错后才有的惩罚,简直是恨不得立马给剁了,嚼碎了。
小丫头打了个激灵,再次很不识趣的睇了一眼自个的心上人,墨尘风。
而此时的墨尘风正没心没肺的挂着一抹笑容,眸子里染着一丝长情,对象却不是她,而是一脸怒意的林小夕。
小丫头咬了咬唇,心里颤颤巍巍的,她觉得这二少夫人有二爷给撑腰,是真的敢拔了她的舌头,挖了她的眼珠子。
看来她这并非是个好差事,受着惊吓的来到彩荷面前,略带歉意的睇了她一眼。
彩荷到是挺会做人的,反而个她一个安慰般的笑容。
这丫头才鼓起了勇气,开始了搜身。
当手摸到她腰间的荷包时,腿跟打摆子似的抖的厉害。
虽说她还不知道这荷包里面是什么,但已经是怕的要死了,不知是该当没摸着了还是一咬牙拿出来瞅瞅。。。。。。
其实她不知道,她这样的模样更加奇怪,一双手定在彩荷的荷包上,半天没了动静。
彩荷见她这般模样,心里一惊,伸手往荷包里一摸,一个精致的绸缎带的锦包出现在了手中。
那丫头一见这般情景,立马叫道:“不是我,是她自个拿出来了。”
“好你个彩荷,知道瞒不过去了就拿出来了?哼,我到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林小夕借势大声嚷道。
“你,去拿来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证据。”随即又指派了一个大汉过去。
彩荷心里一凉,手中的东西被夺了过去,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林小夕。
这东西什么时候到了她身上,她竟然还没发现。。。。。。她仔细的回想,对了,那一巴掌,肯定是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嫁祸好了。
她焕然大悟的再次睇了眼林小夕,那模样好似在说:我知道你怎么嫁祸我的了。
林小夕也不甘示弱的回睇她一眼,高昂的头好似在回应:你知道的晚了。
彩荷才知道今天算是着了道,不管如何,都是她小瞧了林小夕,总以为第一次玉佩的事情是她运到好,为了脱身故意拖她下水。
可今日一来,她总算知道,她才是那只扮猪吃老虎的人。
“二少夫人,不错,是‘春宵香’。”大汉打开看了又看,做了肯定。
“把彩荷给我绑了,我倒要好好审审,她找谁借的胆子,敢给我下春。药,让我丢了脸,也让我相公也丢了脸,心肠实在是歹毒。”林小夕义正言辞的带着煽情的意味说了出来。
立即博得大家的认同,身后也传来小声的议论声。
“原来她这么阴险的,还是我跟她走的不近。”
“我,也走的不近。”
“你还走的不近?天天巴结着她,还说不近了。”
“我,我哪是不知道她竟然如此歹毒。。。。。。”
林小夕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她这私通可不是小罪,还指不定明天会整出什么幺蛾子了,现在只能自个脱身了,这脱身还要脱的有技巧,有水平,让大家对她现在的坏影响转加到彩荷身上甚好。
可彩荷会乖乖就范?上次就可以安然无事,这才她更加不会就此罢休。
眸子一冷,就道:“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在说了,二少夫人怎可单单为了一袋子的香定我的罪。”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东西不是你的还能在你口袋?”林小夕夸张一笑,接着道:“能不能定你罪要看我手中有多少的证据。”
“在我口袋里难道就非得是我的?这东西我从来都没看到过,在说了,二少夫人有什么证据说这东西就是我的?”她凿凿有词的说道。
林小夕冷哼一声,刚要说话,却被墨尘风抢了话:“既然你想死的明白,那我就告诉你。”
说罢,拿起锦包,仔细看了看,接着道:“这是里外三绣织锦绸缎带做成的小锦包,绣着荷花,墨叶,这东西只有三婆婆有,而且还是五弟曾经送给她母亲的,你曾经在三婆婆院子里呆过,当时我记得没错的话,三婆婆赏你了一小块。”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原来这锦包的来历如此深远。
彩荷面色惨白,仔细瞅了下那布料,不错,是她珍藏的布料,可那布料早就被人偷了去,现在怎么变成锦包?
“给我绑了,吊到我院子里。”墨尘风面色不变的吩咐道。
两名大汉上了前,绑了面色惨白的彩荷。
离开的时候,彩荷深深的睇了一眼林小夕。
林小夕回敬了她一个中指,其实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这墨尘风怎么这么清楚这东西的由来?
思索了片刻后,她眸子一亮,哦,原来如此,这东西是他给的,看来他也早有预谋。
她想通了这点后,再次剐了一眼墨尘风,他不该瞒着她,让她演了半天的双簧。
墨尘风也不生气,微微一笑,极具暧昧的在她耳畔低喃:“你知道了?今晚你怎么感谢为夫?”
林小夕甩了他一冷眼,往回走,这一个算是嫁祸到了,可还有一个,事情也不会就这么的结束了,看来明天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突然,她又觉得不妥了,是明天还是就趁现在?
越想心里越觉得明天肯定难办,还不如今晚就杀个回马枪,让他们毫无防备之下,她出击。
“你,去请老祖母来二爷院子。”
“你,去请大婆婆来二爷院子。”
“还有你,去请各墨家几位管事的。”
等一一安排好后,她才疾驰的往墨尘风院子奔,这得去准备准备才成。
墨尘风看着突然发号施令的林小夕,也没拦着,已经猜出了她的想法,在他看来,此事确实越早处理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等林小夕一跑远,他才低沉的冲暗处道:“暗影如何?是不是她?”
“二爷所想不错,正是她,只是火王爷也被她瞒在了鼓里,她只告知了火王爷您的行踪,其它的火王爷并不知情。”
墨尘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摆手:“火王爷现在如何?”他本来也猜出了几分,火磷天能不知道?那段床戏在他看来,火磷天很是享受,这才是他真正发怒的原因。
“火王爷还在柴房。”
“嗯,给他送点解药去,待会还用得着他。你在去打探下本家那几只老狐狸又有什么举动,还有,四王爷已经联系了各路商贾,你飞鸽传书告知皇帝,看来楚京有断粮危机,让他储备军粮。”
“是。”暗影恭恭敬敬的抱拳一礼后,飞身而去。
等一切妥当后,他才蹙眉赶往‘天斜阁’。
要是真是她的话,该如何抉择?
等他进了院子后,就看着林小夕忙绿的身影。
他见她拿着一块洋葱切成了片放在了兜里。
难道这洋葱还是什么关键证据?
林小夕忙绿的根本没注意一脸好奇的墨尘风,自顾自的在准备着,查看了下芋头丸子,又看了下原封不动的香炉,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
不多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看来他们来了,赶忙的掏出洋葱在眼角涂抹了一番。
墨尘风瞪大眸子看着这一举动,敢情她准备洋葱是这个功效?实在憋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林小夕握着小粉拳,蹙眉给他一个噤声的警告。
“林丫头,这大半夜的召集所有人是要做什么?”老祖母在二乔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是一群墨家人,大婆婆好似也听了什么言语,身后跟着一个下人,面生的很。
“老,祖母,您要给我做主啊。。。。。。”说吧眼角滚滚落下泪水来,一下就跪在了老祖母的脚边。
本来此时也是夜间才发生的,当时老祖母早已歇息了,大婆婆在抓。歼的那一刻就去了她院子,但是被二乔给拦了下来,没想到林小夕在老祖母心里地位如此深,要不是老祖母早有吩咐,二乔也不敢叫醒她老人家的。
老祖母一把扶起林小夕问道:“林丫头,究竟是什么事?”
“今个火王爷来找尘风了,我招待着他吃了些酒,可没曾想我院子出了白眼狼,给我下了药,还还。。。。。。”林小夕手上用洋葱水抹了把眼睛,故作抽搐的耸着肩膀,一副泣不成声的模样。
“什么?下药?谁这么大胆子还敢下药?林丫头,说,还怎么了?祖母给你做主。”老祖母现在是一听到下药二字心里就冒火,这墨家上上下下没有一天让她安生。
“还,还把我送到了火王爷的榻上。。。。。。虽然还没做苟且之事,但是我的名声已算是毁了个干净,连带着毁了二爷的名声,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边说边哭,她特意强调了苟且之事,免得老祖母误会,反而对她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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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祖母一阵眩晕,脚下差点不稳,踉跄了两步,心里都是她说的下药,苟且之事。。。。。。
二乔一把扶住她,搀着坐到上堂椅子上。
等消化了她的说辞,沉默了半响,用那双浑浊却内含精芒的眸子,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小夕,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怒意却是难免的。
“好大的胆子,林丫头,你说,究竟是谁下的药!”老祖母终究是站在了林小夕一边。
“婆婆,你怎可听林小夕的一面之词,当时的情景你没见着,她可是不着寸布的骑跨在火王爷的腰间,众多的眸子看的的确。”大婆婆不急不缓的走了上前,睇了眼林小夕,冷冷说道。
林小夕心里一阵暗骂,面上却哭的更伤心了:“大伙看到的正是我被下药陷害的那刻,大婆婆,我倒要问问你,你抓。歼的时候,到底是谁说的,谁带你来的,难道你就没想过,她是怎么知道的吗?”
李月焉眸子一沉,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谁?当然是你院子的人,也只有你院子的人才清楚你这不知廉耻的勾当。”
“那我问大婆婆,你所说可是彩荷?”林小夕故作委委屈屈的一瞥大婆婆问道。
“不错,就是她,你调派她的时候,不是说她是你的心腹吗?”大婆婆眼梢微微一挑。
林小夕嘴角冷冷一瘪,用袖口抹了把泪,缓缓走了过来:“大婆婆看来你消息闭塞,彩荷上次都陷害过我,就算我林小夕在蠢在傻也不说她是我的心腹,我让她在我院子主要是怕她在给我使幺蛾子,没想到我心地善良,放松了监视,她便如此大胆妄为的陷害了我。”
说罢便走到餐桌上,遥遥一指一盘芋头丸子:“这个是叫绿竹做的芋头丸子,当天吃饭的有我跟火王爷二人,他芋头过敏,所有没吃。”
大婆婆眸子闪烁,冷笑一声:“林小夕你也太可笑了,芋头过敏能让你上了火王爷的塌?还是你要是说这芋头有毒?既然你都说是绿竹做的,难道她还要害你?”
林小夕一瘪嘴,回敬道:“谁说芋头有毒?谁告诉你我过敏?”如同看白痴般的瞥了眼大婆婆,这才一转身,对着老祖母道:“老祖母,其实有毒的不是芋头,而且这。”说罢食指指向香炉,缓缓道:“这香炉里面的香料被做了手脚,放了春宵香,而且还在春宵香里头加了另外一种跟芋头有相克的草药:贵榆草。这草药单独用是没毒的,但要是跟芋头一同用,会使人出现短暂的呼吸困难,昏迷等现象。”
老祖母听的认真,当听到这里,心里才真的放了下来,她知道林小夕没说谎,看来果真是有人想陷害她。
“林丫头,你说的可是事实?你有证据证明是彩荷下的毒?”她这话说的极为柔和,看来是完全站在了林小夕一边。
林小夕冲老祖母点了点头,就从香炉里挑出一丝香灰,倒入水中,接着请进来一名墨家资深的老大夫:“童老,你问问,这里面有些什么?”
老大夫酸儒的冲老祖母一行礼,这才摇晃两下嗅了嗅:“有天仙子,玉观草,茱萸,还有。。。。。。贵榆草。”童老眉头一蹙,反问道:“这都是春宵香的材料,只是这贵榆草为什么要放里面?这样一来反而淡化了春宵香的药效。”
林小夕并没有回答大夫的问题,一脸委屈的看着老祖母:“祖母,这就是她们的手法,做的极为隐蔽。”
老祖母怒了,一拍桌子,冷声道:“把彩荷带上来。”
彩荷被从侧院的大柱子上放了下来,接着被带到了厅堂内,她万万没想到,这林小夕手脚如此的快,这不大一会功夫就叫了这么多人,搞的她们措手不及。
“彩荷,说,你为什么要陷害林小夕?这药也是你下的吧?”老祖母眸子一凛,呵斥道。
彩荷咬了咬下唇,如今只能死不承认了:“老祖母,我没有。”
“你到是嘴硬的很,上次的教训我看你是没长记性,本想饶你一回,你偏偏要往死里寻,林丫头,你不是说有证据吗,你拿出来让她死的明白。”老祖母厉声说道。
林小夕从一名大汉手里接过刚才栽赃给她的春宵香,冷冷的道:“祖母,这个是刚才尘风带人去她屋里搜出来的。”
老祖母冷哼一声,瞥了眼彩荷:“你还有何话要说?”
彩荷眸子一沉,冷冷的睇了眼林小夕:“二少夫人说这是春宵香,可谁不知道这春宵香药性猛烈,要是没有解药,不跟男人同房是不可能解除毒性的,可大家也都瞧见进屋后,二少夫人可是清醒的很。”
这话一出,不仅是墨家其他人一脸狐疑的看着林小夕,就连老祖母都一副不解模样。
林小夕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她早有准备:“彩荷说的不错,这东西必须要解药,而正是——”她一指处事不惊的墨荷道:“她给我解的毒。”
她这一说,众人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是墨荷给的解药?
老祖母却直接问了出来:“哦,林丫头,墨荷如何给你解的毒?”
林小夕走到墨荷的面前,抚摸了下还有淡淡印子的脸颊:“当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尘风带着人来了,墨荷当时却比尘风还要激动,上前打了我一巴掌,我还记得当时有一股清凉的幽香钻入鼻息,就在下一刻我豁然清醒了。想必当时墨荷手中已经沾了解药。”
墨荷微微一笑,很是淡然的道:“这都是二少夫人的片面之词,你可有证据?”
“证据?当然在我这里!”门外突然传来火磷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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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夕听了这声,微微一蹙眉,这家伙怎么来了?他不是被关在柴发吗?
“原来是火王爷,你可有什么证据?”老祖母寡淡的开了口,不管怎么说,她心里多少对他已经产生了一丝不喜,其实当说到墨荷的时候,老祖母睇了眼墨尘风,浑浊的眸子有些闪烁。
“等会老祖母就会知道。”火磷天淡然道。
其实就在刚才他还受着煎熬,那会有这般心思想证据,他过来也不过是墨尘风的手下传达了吓唬加威胁话,说不帮林小夕的话,她今个必死无疑,如果不帮林小夕的话,会在多喂他一倍的药,那人还告诉了他解药是怎么被神不知鬼不觉出现,以及解药的证据。
要不是为了林小夕,他岂会就范,他的属下当时也已经到了墨府,至于那人后半句的威胁,对他起不来任何作用,唯独林小夕,才会让他过来。
“现在请大伙去林小夕原来的院子,也就是案发现场,我给你们一个说法。”火磷天略带怒意的睇了眼墨尘风,瞬间,二人眼中冒出浓浓的火药味。
老祖母站起了身子,也不搭腔,直接走在了前面,看样子还是不太喜欢火磷天的。
如此这般,才让两人的火药味暂时中止,随即大伙才跟在老祖母身后,来到了案发现场,林小夕心里暗喜,本来还真没什么证据了,看来火磷天还挺厉害嘛,这么一想,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瞟到了他身上,这哥们不错。
墨尘风瞧见了,一拽林小夕的皓腕,让她贴在了他是身旁,这才扣住她的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注视着火磷天。
林小夕一抚额头,暗叹,这家伙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啊,这醋意真是无救了。
却见火磷天走到塌前,当时林小夕呆着的地方,心里想着当时火热的场面,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半响后才敛了敛心神,仔细查看起塌前。
“把灯点多点,照亮点。”
等灯多了起来,他才找到了证据:“大伙可以过来看看,这榻上的粉末。”
此话一出,墨荷面上一惊,但很快的又恢复了处事不惊的面容。
第一个过去的是墨丰君,他顺着火磷天的目光看去,哪里确实有细不可见的粉末,他冲老祖母点了点头:“确实有粉末。”
火磷天这才用食指点起一点,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笑意更浓了:“五少爷可以闻一闻,看看是什么东西。”
墨丰君低头嗅了嗅,豁然明了,对这老祖母道:“不错,是专解春宵香的解药:一清散的粉末。”
此话一出,正好证实了林小夕的说辞。
“不错,大家也都知道,这东西虽说不是粉状的,但是当二少夫人中毒后,这施计之人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解毒,那么就不得不把解药弄成粉状,如此一来,就会人鬼不知的解了毒。”火磷天解释道。
众人都看向墨荷,只见她嘴角一弯,也不反驳,那模样哪有半点害怕,反倒有些带着示威般的睇了眼林小夕。
老祖母却陷入了沉思,她心里已经是完全明白了,瞥了眼墨荷,这冷冷道:“把彩荷仗毙,墨荷关柴,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怎么糊涂的瞎闹。”
这话一说,反倒让林小夕一楞,老祖母是要包庇墨荷?她看了看墨尘风,心里暗忖:估计墨尘风肯定不会放过陷害她的墨荷。
哪知墨尘风竟然眸光闪烁的避开了她凝望,吩咐道:“就照祖母话般,带墨荷下去。”
林小夕眉头一蹙,心里不喜了,为何他们都要护着这使坏的墨荷?这惩罚也太轻微了些吧!
突地,她心一惊。
墨荷。。。。。。她姓墨,难道是墨家的私生子?
也只有这种解释了,她眸子微微一转,既然老祖母都要包庇她,她也不会傻到反驳的,只是憋了憋嘴。
“林丫头,你这次受了苦,明个你去布庄挑几匹上好的丝绸做几件衣裳。”老祖母见林小夕眸子不喜,柔和的说了这话,里面带着几分讨好。
林小夕也只能见好就收了,点了点头,目光却时时刻刻瞟向墨尘风,看来只能晚上找个机会炸出来了。
如此这般后,大家才都各自回了屋,离开的时候大伙看林小夕的眼光都变了变。
看来在他们心里都要从新审核这个代理家主了。
林小夕闷闷不乐的往墨尘风院子走,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难道要用杀手锏?她暗暗点了点头,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等她洗白白了,看着早就在榻上等她的墨尘风,她扭着腰身,学着以前电视上的模特步,面色还尽量做出妩媚模样。。。。。。
她赤着脚,脚尖轻轻踮起,一袭几乎透明的白纱,轻飘飘的披在身上,纱内是她那件黑色文胸。。。。。。三角短裤。。。。。。
塌前的烛光微微闪烁着迷蒙的光,让她身子折射出一圈淡黄光晕。
墨尘风面上很快染上了一丝迷离,嘴角也勾起一抹迷人的笑。
他斜卧在塌上,素白的心衣松垮着,一头青丝顺着脸颊散落而下。。。。。。
林小夕眉头轻轻一挑,缓缓取下身上的白纱,纤细的手柔若无骨的一挥,勾住了他的脖子。
接着一松一紧的往她身边拉,她一脚跪在塌边,一只脚站在地上,身子随着白纱倾斜而下。。。。。。
诱人的胸部晃荡在了墨尘风的眼前,最后她微微一用力,使得墨尘风的头埋在了她的胸前。。。。。。
墨尘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沉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娘子真香。。。。。。”
他的头在林小夕胸前拱了拱,轻咬了下她白希的玉兔,呼吸越发的急促了。。。。。。
身子一被她点燃,火般的炙热,身下的长枪也已经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突地,林小夕腰间一紧,她被墨尘风的双手环住,让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身下一根火热的坚。挺突然动了动,让她的脸上燥热不已。
她喘息着,心里默默念叨:林小夕,镇定,镇定,你现在可不是抱着被他吃的目的,而是要套话,套话。
“相公。。。。。。”她低低一叫,声音带着软绵的魔力,极具杀伤力。
墨尘风当然也抗不住这赤。裸。裸的挑。逗,轻嗯一声,眸子越发迷离,双手也非常不老实的触摸着她敏。感。部。位。
缓缓往下,直触到她的桃园密处才停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
而他的唇也吻上了她的颈窝,逐渐往上,在她的耳垂处轻咬了一下,随即探出舌尖轻触着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听着她配合的娇喘声音,他越发大胆了,缓缓往上,含住她的唇瓣,厮磨着,深吸着,轻咬着,探出的舌尖也一滑而入,于她的舌尖绞缠着,呼唤着甘甜。。。。。。
直到他的手探入她的桃园深幽,才一下惊醒在这温柔的吻中,她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往后一退,浅笑的看着没吃着她的墨尘风。
“相公,想要我吗?”
“当然,迫不及待。”
“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她故作娇柔的浅浅一笑,心里却别扭的很,靠,她都快成卖笑的了。
“说,只要不是给我带绿帽子的事一律答应。”墨尘风想也没想的答道,倒也干脆大方的很。
“你告诉我墨荷究竟是个什么身份?是墨府的私生子?还是跟你有一腿?”
“哈哈哈,娘子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你想要知道这个,那得看你今个的表现了。”墨尘风终于是知道她这又是白纱又是挑。逗的目的了,左手撑着俊脸,惬意斜卧的凝视着花招百出的林小夕。
林小夕嘴角一阵抽搐,电视上不是说男人忍不住的时候什么都会说吗?靠,误人子弟。
她踮着脚的走到他面前,一下扑到了他,她上他下:“好,一言为定,你是想玩捆绑还是滴蜡?”
墨尘风一愣,这些词他都还未听说过,看来为了套出话,她可是做足了功夫,当然这是好事:“何为捆绑,何为滴蜡?”
“这你都不知道?太落伍了,捆绑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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