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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的玻璃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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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警察局。”他还不如把时间花在寻找下一个目标比较实在。
“那就谢谢你了。”纪路尘得意地抱着胡黎旌回家。
看着躺在床上的胡黎旌不断地冒出汗来,身体也因为燥热而不停地蠕动,纪路尘走到浴室拿出一条湿毛巾。
不会吧!只是喝了一点酒,哪会醉成这样?而且他已经脱下她的衣服散热,房里的冷气也开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不知死活的女人!”
纪路尘一面帮她脱衣服解热,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要不是奶妈不在,他也不必像个下人似的替她做这些事情。
“真蠢!竟然敢只身跑到龙蛇混杂的PUB里去?”他拿起毛巾擦拭着她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汗水。
骂完之后他才注意到她衣服下的身材竟是如此姣好……
那一晚他喝得太多,竟然没注意到她的身材这么好?
本来还以为她是干扁四季豆。 她完美无瑕的身子,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吹弹可破,见到这副景象,他有些动心……
“热……我好热……”她似乎非常难过。
不但直冒出汗水、娇嫩的身躯也散发着热气。
她怎么会一直喊热?
难道、难道她不是喝醉,而是被下药?
纪路尘心惊的想着。
因为药物而涌起的欲望,让她难过得不停蠕动想寻求解热的方法,但她无法替自己解热,反而使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怎么办?
眼前能救她的只有他,可是这么做似乎是趁人之危……
他要是真的侵犯了她,不就跟那个下药的王八蛋没什么两样?
他虽然是个风流的男人,可是却不下流,所有跟他上床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现在要他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他还真做不出来。
可是她似乎非常难过……
啐!
当然难过,当他有欲望但却得不到解脱时也会难过得要命,何况她是被下药了,那种感觉一定要痛苦。
瞧她不断的喊热、呻吟,让他觉得非常不舍……
而且她完美无瑕的玉体横陈在他的床上,他却得拼命压抑自己的欲望,弄得没被下药的他也痛苦万分。
老天!
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狼狈的一次,幸好现在四下无人,惟一知情的人也正处于意识昏迷的状态,否则他真要找个洞钻进去了。
现在他该怎么办?
到底是要做一个见死不救之人?还是趁人之危的色鬼?
早知道就别救她,省得自己为难。
可这样也不对,要是没救她,她还不是一样会被别人给吞下肚。
况且,他想要她……
此刻他不想去想后果,他只想帮她解除痛苦,也帮自己找到宣泄的出口。
“别怪我,我不是圣人,我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的。”他替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反正你已经不是完壁之身,做一次跟两次应该没有什么差别。”
纪路尘低头吮吻着她,抚上她滚烫的肌肤,嗅闻着她美好的气味,耳朵听着她得到纤解的呻吟。
胡黎旌在他的爱抚下,双手自动攀住他的肩膀,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贴上他,感觉因为碰触而带来的喜悦。
他填满她的空虚,她无保留的接受他,这一刻,有意识的、没意识的都得到了有生以来最极致的喜悦。
胡黎旌从睡梦中醒来,一时之间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自己的手碰触到光滑的肌肤,才发现被子下的自己竟然未着寸缕……
难道昨晚那件事情不是梦?
在她发现躺在身旁的男人后,她的心跌到了谷底。
她又失身了吗?
上一次她可以要自己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可是这一次她还有办法这么欺骗自己吗?
要是让姜莉媚知道她已经是个不清白的女人,她一定会被她剥掉一层皮,然后再打入十八层地狱。
为什么?
自从她碰到纪路尘之后,倒霉的事情就接踵而来,先是莫名其妙地丢了玻璃鞋,然后是工作没了,接着又失去贞操……
胡黎旌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她举起一双纤细的手,不停地捶打着趴睡在她身旁的纪路尘,眼泪也流了下来。
他摆明不想和她有牵扯,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她?
她被大妈欺负已经够可怜了,现在居然又被这个自大的男人给玷污,教她如何不生气?
没有人会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的慌乱与害怕,她真的好害怕自己这一辈子会这么就毁了……
他根本不想要她,她势必得再找一个白马王子,可现在这样,她的白马王子还会要她吗?
其实在她开始捶打他时纪路尘就已经醒了,但为了不与她正面冲突,他只能默默承受她的愤怒。
咦?
怎么她打了老半天,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该不会是她把人给打死了吧?
正当她将脸靠近他,想看看他是否还有气息时,他忽然出声说话,吓了她一大跳。
“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免得待会儿春光外泄,你又要打我出气。”
反正都让他给睡了,她还怕他看吗?
想归想,她仍是赶紧下床穿上衣物。
“穿好了吗?”
“嗯。”胡黎旌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那我要起来啰!”纪路尘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早在欲望退去之后,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冲动。
她根本不是他可以碰的女人,明知道她会死心眼地缠上他,但他却还是情不自禁……
他并不是不想拥有爱情,只是他害怕爱情会让他变得软弱、胆怯,他怕有一天他再度陷入爱情里时,爱情会随风飘散……
昨夜他曾天真地认为他在帮她解除痛苦时,也替自己找到了借口,但欲望过后,他竟然还期待着再次和她恩爱?
不该是这样的,他已经抱过她,为什么还会如此思绪不宁?他应该醒来就会忘了这件事……
纪路尘已经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可是偏偏她又哭个不停!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以后要怎么嫁人?”胡黎旌忍不住又掉下眼泪嚎陶大哭。
“闭嘴!”他后悔极了,他真不该碰她。“你蠢得跑到PUB让人下春药,我不过是好心替你解除痛苦。”
他别开脸,不愿看到她受伤的表情,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是她自找的,他干吗要愧疚?
“你竟然叫我闭嘴?”没错,她是一时不懂事才会在失身之后哭哭啼啼,可那也是人之常情呀!“你根本就已经无可救药,你自以为是潘安再世,玩遍天下的女人,却又自私的不想背负责任。既然如此,你最好看清楚哪一个女人可以配合你的游戏人间,不要随便找借口搪塞自己犯下的过错。”
纪路尘气得全身发抖。
“就因为我不买你的账,所以你才特别注意我,是不是要我也收编在你的花名册之中,你才会有复仇的快感?”
这一次他不只气得发抖,还气得想杀人……
原本胡黎旌以为她和纪路尘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她知、纪路尘知而已,可是八卦周刊却不知从哪里得知这件事情,还大篇幅地加以报道,并且替她加了爱情大饭店亲善大使的头衔。
她并不是什么名人,原本不需要在意这些事情,但是八卦周刊登出了她的照片和身世,让姜莉媚愤怒地找上门来。
不过姜莉媚的眼睛里只看得见新台币,碰见“金主”纪路尘,当然也只有扮笑脸的份。
“胡太太登门造访,不知道有何贯事?”纪路尘并不笨,在看见周刊的报导后,他早猜到会有麻烦找上门。
“我们家黎旌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家,现在让媒体报导成这样,纪先生好歹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姜莉媚仍只想得到好处。
“她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纪路庆看她一副准备讨价还价的嘴脸,就知道这个女人根本不在乎胡黎旌的清白与否,更不会担心他是否会好好地对待胡黎旌,她满脑子想的就只有钱。
他在胡说什么!
胡黎旌在一旁对他露出不屑的表情,这个男人还真有脸说,不知道他所谓的清白是怎么个清白法?
但是碍于姜莉媚在场,她也没反驳他的话。
“清不清白谁知道?可是媒体把我们家黎旌写得这么不堪入目,这件事情你一定要负责!”看他的态度如此强硬,倘若不趁这个机会敲他一笔,等他甩了胡黎旌,那她不就什么好处也没了?
这种人只要给了她一块钱,她就会开始贪求另一块钱,这样永无止境下去,就算金山银矿也会被她挖光。
他这一生最讨厌这种视钱如命的女人,所以他绝不可能让姜莉媚得逞。
“要钱就干脆一点,如果你想卖女儿,我倒是可以考虑和你议价。”如果用金钱可以换取一个人的自由,而且这个人是胡黎旌的话,他愿意做。
嗄?她什么时候变成了可以议价的物品?
胡黎旌除了生气还是生气。
“纪先生的意思是想买下我们家黎旌?”如果他打的是这个算盘,那价格可要抬高一点。
纪路尘看见胡黎旌两眼发直、无法置信地看着他,一副很努力压下心中不满的模样,但是他必须先对付眼前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实在无暇去理会她现在的心清。
“你开个价,我会考虑看看。”他装出可有可无的样子,让妻莉媚无法猜出胡黎旌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还真的把她当货物标售!
“这个嘛……”姜莉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开多少价码,而且在思考之后,她觉得这么做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如果她逼他娶胡黎旌过门,那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丈母娘,将来要是有什么事向他开口,他也不容易推辞。
姜莉妮突然卸下先前贪婪的嘴脸,换上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
“我不过是在试探你,想看看你对我们家黎旌有没有心?其实我真正的本意是要你对我们家黎旌负责,把她娶进门,以杜绝外头的风言风语。”
姜莉媚的说辞让黎旌好生讶异,她怎么也没想到姜莉媚会替她设想?
真的让她好感动!
但是纪路尘却有另一番解读,姜莉媚这种伎俩连三岁小孩都看得懂,他怎么可能轻易上当。
“我和胡黎旌什么事也没有,你别想用这个借口把女儿塞给我。”纪路尘沉着脸说。
塞?他竟然用这种字眼形容她?
他还说和她什么事情也没有?
他们都已经发生两次关系,这还能说什么事情也没有吗?
其实她从头到尾部知道他根本不在乎她,她也没想过要从他那儿得到什么好处,可是他那种神情和态度,就仿佛她想赖上他似的……
胡黎旌觉得很受伤。
“纪先生,你说这种话谁会相信?”姜莉媚仍旧不肯放弃。
“信不信随你,我只是要你明白,胡黎旌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值钱。”他丢下胡家母女自己转身上楼,目的就是要姜莉媚以为他对胡黎旌一点也不在乎,让她别再动他的歪脑筋。
但是他的举动已经深深地刺伤胡黎旌,就算她再怎么没行情,也轮不到他替她下评价。
第七章
既然人家摆明了不要她,而她又不小心误上贼船,跟纪路尘签下一纸两年的合约,既然无法光明正大的走人,只好趁着夜色逃跑,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惩罚,让他明天早上得手忙脚乱。
胡黎旌持着行李,放轻脚步地走到客厅。这时候纪路尘还在书房里,奶妈大概也就寝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她要离开才是。
她蹑手蹑脚、屏住呼吸地往大门移动,就在她即将打开大门的那一刹那,原本漆黑的客厅忽然亮起灯光……
胡黎旌吓得没有勇气回头,只能希望发现她的不是纪路尘。
“黎旌,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奶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还好,不是纪路尘!
不过她还是觉得心虚,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睡不着,想到花园散步。”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在转过身之际,将行李藏在身后。
奶妈的年纪虽然大,可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但她并没有说破胡黎旌的谎言,反而附和道:“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也跟我这个老人家一样睡不着?”奶妈笑着说:“反正我也睡不着,干脆我陪你一起散步。”
嗄?一起散步?
那她手上的这一袋行李不就无所遁形了?
“不、不用了,我还是回床上去躺着数羊,也许很快就能睡着了。”她嘴里虽然说要回房,脚下却没有任何动静,因为她生怕她一走动,想逃走的意图就会穿帮。
而奶妈也没有为难她的意思。
“也好,夜深了,是该睡了。”奶妈转身关掉客厅的电灯,步伐蹒跚地走回房。这一把年纪还得为少爷守人,还真累人。
奶妈走了之后,胡黎旌终于松了一口气。
既然走不成,只好尽量躲着纪路尘,不看见他,也许她会好过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胡黎旌一改平日的习惯,总在纪路尘醒来之前把他所需要的衣物、公文放在他房门口,尽可能的不与他接触。
纪路尘不是没发现胡黎旌的刻意躲避,因此今天他刻意早起等着胡黎旌。
他聆听门外的动静,发觉门外有轻微的声响时,他立刻打开房门,将措手不及的胡黎旌给拖进房间。
“为什么躲着我?”纪路尘直截了当地说出心中的疑问。
“我、我干吗躲着你?”她的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我说有就有!”纪路尘不知不觉怒气又起,吓得胡黎旌不敢说话。
见她半天不发一语,纪路尘迅速地将她搂住,用他狂妄不羁的浓烈气息包围着她,不容她躲避。
“我……”她有些慌乱无措。
“冷静下来,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的逃避让他慌张,也让他沉不住气,所以才会冲动地将她拉进房里来。
一时之间胡黎旌根本无法冷静,她的眼中满是哀怨和恐惧。
“还不说?”纪路尘本来又要动怒,但看见她那可怜又害怕的眼神,只好压抑下怒气,低沉地说。
她闭上眼睛,贝齿轻咬着下唇……
“我想问你,为什么你说我不值钱?”她细白的小手用力地扬着耳朵,就等他如雷的吼声落下。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值钱?”刚刚的怒气还没发泄完,现在她又惹他生气,
什么!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他的反应激起胡黎旌的怒气。
“男子汉大丈夫政做敢当,你敢当着我的面说,就要有胆承认!”她惧色未退的小脸又蒙上一丝怒气。
“我没说过这句话,为什么要承认?”
“你有,我大妈也听见了!”胡黎旌脸上的惧色已经被怒火给完全替代。
“你……”他怎么也没想到胡黎旌会误解他的话。“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你说过这句话?”
“是,我是承认,你想怎样?”虽然这不是他心里想说的话,但是她却逼得他不得不这么说。
“你、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胡黎旌无法忍受纪路尘这样伤害她。
“不为什么,我一向看不惯那些视钱如命的穷人,穷人是贪得无厌的代名词,要是给了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就会想要一斤糖,给了一斤糖之后,他们又会想尽办法逼别人吐出蜂蜜来。”
“你不但武断,还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穷人之中也有满身傲骨的人。”她就从来没有因为贫穷而出卖自己。
胡黎旌越想越气,全身散发着毫不隐藏的怒气。
“既然你对穷人这么过敏,我也是个穷人,我不想在你的偏激思想下讨生活,请你另请高明。”胡黎旌赌气地请辞。
“你想摆脱我?”哼!才跟他签下两年的合约,她休想在惹火他之后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简单,去把合约看清楚再来跟我谈辞职。”
“你就是吃定我无法负担违约金,对不对?”胡黎旌更加愤怒。
没想到在她心里的他是如此卑鄙,他强压着怒气,宽阔的胸膛因为气息不稳而上下起伏。
“你给我滚出去!”他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眼底浮现的红丝却泄露了他的怒气。
他居然又赶她!
不过她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看起来好像快气炸了,她还是先走为妙。
纪路尘觉得十分纳闷,为什么胡黎旌越怕他,他对她的兴趣就越浓厚,甚至只要一想起她,他的生理就会起反应。
胡黎旌躲了他四天,今天他特地跷班回来逮她,没想到她居然在花园的树下酣睡,睡颜甜美得像是个与世无争的小婴儿。
可恶!
他日夜不停地受她的干扰,不知已经有多久未曾好眠,她竟然睡得如此香甜?好像存心要气他似的!
但她的模样衰的很令人心动,他情不自禁地蹲下身子,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低头吻住她艳红的嘴唇。
正在睡梦中的胡黎旌被这个吻惊醒,才发现纪路尘正在吃她的嫩豆腐……
唉!
也许是她太抬举自己,对纪路尘而言,她说不定只是一块回锅的豆腐,根本称不上嫩豆腐。
她被吻得头晕目眩,竟然完全不觉得这个吻讨厌,反而全身轻飘飘的。
他的吻依旧让她理智迷乱,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推开他,直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纪路尘!”
听到这个声音,纪路尘的背脊一僵,倏地离开她的唇。
胡黎旌原本涣散迷离的眼神,在看见这个女人后也突然清醒。
她就是他抽屉的相框里的女人!
“路尘,我回来了,你怎么可以跟这个女人这么亲密?”她的口里虽然抱怨着,但双手却亲密地搂住纪路尘的腰,献上火热的吻。
胡黎旌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她愣愣地看着两人的激情演出。
许久之后,胡黎旌才从惊愕中回神。
她慌乱地转身离去,并在心里告诉自己和纪路尘恩爱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她千万不可以自作多情……
第二天一早——
“胡小姐,既然我已经回来了,路尘的一切有我打点!你可以走了。”昨天突然出现的女人,今天就以纪家女主人的身份对胡黎旌下逐客令。
虽然这个女人的逐客令符合胡黎旌想离开的想法,但是碍于合约在身,根本不是胡黎旌想走就走得成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因为纪路尘根本没有介绍。“但是我的工作有合约保障,麻烦你请纪先生先解约。”
“我是路尘的未婚妻陈影儿,他的事我可以全权作主。”
虽然不意外听见这个消息,但是胡黎旌心里还是有一点无法接受。
“我不管你们谁作主,总之只要当着我的面把合约撕了我就走。”胡黎族坚持的说。
可是胡黎旌所说的话,在陈影儿听来分明就是想赖着不走。
“你别想动路尘的歪脑筋,他是一个很专情的男人,尤其对我更是专一,凭你是绝对追不到他的。”
嗄?她怎么不知道纪路尘是这样的人?难道她认识的纪路尘和陈影儿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记得阿宝跟她说过,做人要懂得争取……
争取是不是要像陈影儿这样?
问题是她不会呀!
或者她可以躲着偷偷学习。
陈影儿挽着纪路尘的手在花园里散步,胡黎旌鬼鬼祟祟地尾随在后。
“你整晚都在注意着我对不对?”陈影儿嗲声嗲气的说。
勾引男人要像陈影儿这样吗?
“你误会了。”纪路坐冷冷的否认。
看吧!原来这一招行不通。
胡黎旌很高兴纪路尘的否认。
“我怎么会误会?吃晚饭的时候你的眼睛说你喜欢我,可是却故意跟那个狐狸精谈笑来刺激我。”陈影儿毫不在乎的又继续说。
是这样吗?纪路尘今晚一直找她说话,目的是要刺激陈影儿?胡黎旌决定要抱持怀疑的态度。
“我想你大概是罹患了妄想症,该去看医生了。”
胡黎旌听纪路尘这么回答,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这些对白怎么有点熟悉?纪路尘似乎有剽窃电影之嫌喔!
陈影儿气得涨红了小脸,但是为了挽回纪路尘的心,她也只能忍下来。
“你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不曾发现。”纪路尘不断地打击着陈影儿。
“你是不是一直想吻我,可是碍于人前不敢行动?”陈影儿闭上双眼,嘟起嘴唇,就等着纪路尘的滋润。
“我想我们的散步到此为止。”纪路尘丢下陈影儿,走到大树后揪出一直躲在一旁偷窥的胡黎旌。
“你的习惯很不好。”他将她拉入怀中。“侵犯别人的隐私,不是一个淑女该做的事情。”
“我、我只是刚好在这里散步,你知道用,刚吃饱饭要多运动帮助消化……”胡黎旌傻笑着。
纪路尘当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不过他也不在意她的偷窥。
“给我一个晚安吻吧!”
胡黎旌还来不及反应,柔软的唇就已经被他的唇覆盖,软绵的舌头强硬地进入她湿润的嘴里。
花园里似乎被放火了,陈影儿的怒火、纪路生的欲火,和胡黎旌不知所以然的野火……
怎么会这样,她不过是想躲在一旁实习,怎么会弄到后来却变成主角?
她在他热情的亲吻下双腿发软、全身颤抖、四肢酥麻,宛如被雷击中一般地陶醉在他的怀抱里……
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第一次竟是在模糊中度过。
陈影儿是不是她和纪路尘的感情催化剂?
胡黎旌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但是纪路尘对她的态度却因为陈影儿的出现而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恋爱?
在陈影儿面前,她可以对纪路尘予取予求,纪路尘对她也表现出百分之百的柔情,为了送她上课,他提早起床,为了接她下课,他提前下班,还陪她去吃他口中的垃圾食物,陪她去做最无聊的事情——逛街。
可是当陈影儿不在场时,纪路尘又会恢复原本的模样。他可以待在书房里整晚不和她说上一句话,她打电话到他公司去,他也不理不睬……
她不喜欢他这样,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利用她一样。
不过说真的,现在这种情形的确比两人之前的情况好上太多了,好到让她刻意不去多想这些奇怪的情况。
直到陈影儿告诉她一件事——
“你的名字虽然叫狐狸精,可是脑子却一点也不精。”
这女人又想拿她的名字来作文章,她偏偏就要不动如山,看她能奈她何?
“你没听过‘吃乎肥肥,格乎华华’吗?这样的日子多好过。”
“是啊!就算谁骗你也无所谓?”
“你才是用尽心机想破坏我和路尘的感情,我才不会上你的当。”陈影儿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我有个东西可以让你看清楚现实,你想不想看看?”陈影儿拿出一台数位录影机。
她暧昧的表情勾动了胡黎旌的好奇心。
她到底拍下了什么东西?
该不会是她和纪路尘的激情演出吧?
“如果我不想看呢?”先试探一下陈影儿要让她看的到底是什么?
“何必心急?看了不就会知道,我保证内容绝对精采绝伦,铁定会叫好又叫座。”陈影儿笑得越来越暧昧。
嗯!有古怪,或者是她弄错了,也许陈影儿拍下的不是她和纪路尘的激情演出,而是纪路屋和陈影儿……
就算纪路尘算的跟陈影儿做了,她也绝不会因为这样就离开纪路尘,反正她以前也和纪路上做过,一点也不稀奇。
陈影儿见胡黎旌一副无动无衷的模样,她不得不透露录影的内容。
“你别想歪了,这里面没有什么令人想入非非的镜头,只是一些你和纪路尘相处时的恩爱画面。”
如此一来胡黎旌就更加不明白了。
“我和纪路尘的相处情况有什么好拍的?”
“是没什么好拍的,可是我有钱可以拿,当然就做啰!”陈影儿打开画面让胡黎旌观赏。
内容的确很普通,甚至可以称之为乏善可陈,哪一对恋人不是这样过生活的?
“这是纪路尘要我拍的,准备给杂志社当新闻。”
“我又不是什么知名人物,我无所谓。”胡黎旌虽然了解记者的厉害,可是谁会想知道她这个默默无闻的人在谈恋爱?就算被刊登出来,对纪路尘的杀伤力更大,她才不相信纪路尘会这么做。
“信不信由你,到时候你就等着看。”陈影儿带着微笑离开纪家。
尽管她在陈影儿面前极力为纪路尘辩护,但她的心里还是有满腔的疑惑,甚至开始有些相信陈影儿所说的话。
第八章
“嗨!”纪舞云在胡黎旌打开大门后,友善的跟她打招呼。
“你不是去上班了?”胡黎旌看了看纪舞云身上的衣服。“你怎么又换了一套衣服?”
“不会吧!都这么久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有我这一号人物的存在?”大哥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存在?”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仔细看清楚,我不是纪路尘。”纪舞云轻快地转身。“看出我和纪路尘的不同没有?”
经过纪舞云的提醒,胡黎旌总算看出了一点端倪。
“确实和纪路尘有些差异……可是你们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呀!”难怪纪路尘最近的装扮与他们初相识时完全不同。
“我和大哥是双胞胎,当然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过我和他不是兄弟,而是兄妹。”纪舞云开心的说。
“而且偷偷告诉你,撞到你的人是我,看到你转头落跑的人也是我,在饭店说要吻你的人还是我。”纪舞云对着胡黎旌眨眨眼。
“什么?”这么说来,她从头到尾都误会了纪路尘?“那……电话号码是不是你的?”
“电话号码是大哥的私人专线。”纪舞云看了看胡黎旌脚边的行李。“你要离开?”怎么会这样?她还以为一切都已经搞定了。
“是啊!”胡黎旌神情落寞的说。
“为什么?是大哥欺负你吗?”纪舞云搂着她的肩膀。“大哥是怎么欺负你的,快告诉我,我帮你出气!”橙色玻璃鞋的姻缘成功与否关系着她的未来,她可不能搞砸。
“不是,他没有欺负我,只是我觉得自己该离开了。”知道自己只是纪路尘利用的一颗棋子,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
“离开?你怎么能离开,你要是离开,大哥一定会发狂的。”开玩笑,胡黎旌一走,那她的前途就堪忧了。
“纪小姐真爱开玩笑。”她不过是颗棋子,怎么会令纪路尘捉狂。“纪小姐太抬举我了。”
“我能不能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她鸡婆,也不是她想帮大哥牵红线,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她自己。
纪舞云真诚的关怀让胡黎旌好生感动,她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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