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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的玻璃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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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好像很有趣,只可惜他没那个时间去和她牵扯,因为舞云要是再不出现,他的住处就快要被他乱丢的衣物、书籍、报章杂志给淹没了。
工作丢了,一切又得重新开始。
胡黎旌手里拿着用红笔画满的报纸,正当她经过爱情大饭店的门口时,一只巨大的狼犬飞快地冲过来,抢走她手中的报纸叼在嘴里玩耍,活像是马戏团里跑出来表演的动物。
“还给我!”胡黎旌大叫着,不料她怒吼的声音却惹火了那只狼犬。
狼犬挑衅地对她吠了几声,接着就把报纸丢在地上,还侮辱似的用腿踩住报纸,再以嘴巴撕裂。
“不——”
胡黎旌气疯了,那可是她花了一个早上辛苦挑选的工作机会,现在被这只臭狗这么一撕,她整个早上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可恶!
没想到人一倒霉,连狗都想欺负她?
胡黎旌气得脱下脚上的鞋子,想和这只瞧不起她的狼犬一较高下,就在她想把鞋子丢出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朝她大喊一声。
“别冲动。”
听到声音,胡黎旌心想一定是狗主人出现了,正好她有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
可是她才一转头,就发现衰神似乎还紧紧地跟着她。
“有本事养狗,就要有本事教,今天还好这只狗咬的是我手上的报纸,要是它攻击的是我,你负责得了吗?”
她就知道,她只要一碰上这个臭男人就准没好事。
“小姐,这只狗……”纪路尘觉得自己很冤枉,正想开口解释,却又被胡黎旌给打断。
“你别想推卸责任。”玻璃鞋被他掉包的事情她可以不计较,可是这只狗实在是太危险。
“你误会了,我不是……”
这只狗根本不是他养的。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这么敢做不敢当。”
纪路尘被她搞得一头雾水,他是哪里敢做不敢当?
他只不过是想警告她这只狗是爱情大饭店饲养的警备犬。
谁知道这位小姐的脾气这么大!
其实他认得这位小姐,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是这一次玻璃鞋的得主之一。
他之所以会对她有印象除了因为她是饭店抽中的十二个中奖人之一,而且她也被预言会碰到一个申时出生的另一半。
而他刚好是申时出生的,所以当时他的好友也就是爱情大饭店的总经理秦子群还开玩笑说要把他跟胡黎旌送作准。
“小姐,这只狗不是我养的,而且我觉得你说话颠三倒四、不清不楚,还喜欢胡乱指控别人。”纪路尘总算找到机会解释。
闻言,胡黎旌的脸颊飞上一片红云。
原来狗不是他养的……
真是不好意思!
不过,她的玻璃鞋被他拿走总是事实吧!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胡黎旌决定放弃自己不追究玻璃鞋被掉包的承诺。
“就算狗不是你养的,拿走我的玻璃鞋这件事情你总不能不承认吧?”
纪路尘只觉得莫名其妙。
“请问你为什么会如此肯定是我拿了你的玻璃鞋?”既然无法替自己提出有力的辩解,纪路尘只好设法弄清楚胡黎旌指控他的原因。
“你还想装蒜?前几天黄昏时,你明明在街上故意撞了我一把,然后用一个一模一样的手提袋把我的玻璃鞋给掉包。”
胡黎旌的指控让纪路庆有些不悦。
“黄昏?那时的天色应该已经有点暗了,你该不会是没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你确定是我吗?”他确定他不曾撞倒过她。
一时之间,纪路尘还没有将胡黎旌与在电话答录机里留言的女人联想在一起,所以也没想到这两件事情的关联性。
“我确定撞倒我的人就是你。”她轻蔑地打量着他。
“你以为把杂草一般的头发梳顺,再换掉不男不女的衣服穿上西装,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杂草般的头发、不男不女的衣着?
奇怪!
她描述的人怎么如此熟悉?
撞倒她的人该不会是……
“你再看仔细,真的是我吗?”纪路尘不死心地要她再确认一次。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胡黎旌斩钉截铁的说。
“你真这么肯定!”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认错,但是被当成贼还是第一次,这让他觉得有点啼笑皆非。
“我就是肯定。”
“好吧!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敢不敢和我回家去拿你的玻璃鞋?”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不惜浪费宝贵的时间。
可是这会儿换成胡黎旌犹豫了。
跟他回家?
门都没有,她又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品性如何,跟他回家不等于是羊入虎口?搞不好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是一直否认拿了我的玻璃鞋吗?怎么现在又要我跟你回家去拿?”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不敢去是不是?没关系,那你把你家的住址给我,我亲自把东西送去。”纪路尘知道她一定不会告诉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住在哪里?”胡黎旌知道自己没机会将玻璃鞋要回来,随即转身走开不愿再理会纪路尘。
纪路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发觉自己很熟悉胡黎旌的说话方式,大概是因为她与舞云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那他是不是可以拿她来当试验品,以找出对付舞云的方法,免得每次都让舞云给要得团团转。
不过这都只是空想,他和胡黎旌应该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
“进来。”
爱情大饭店的总经理秦子群回应着敲门的声音。
纪路尘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活动已经圆满落幕,你还叫我来干什么?领奖金吗?”纪路尘开玩笑地说。
“一开口就谈钱,未免大伤感情了吧!”秦子群拿出一张支票递给纪路尘。
“给我奖金也不需要这么多吧!”纪路尘推辞着。
这一次爱情大饭店的活动虽然是由他一手策划,但这纯粹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他卖的不过是点子,而且他也不贪心,刚才说要奖金不过是好朋友之间的玩笑话罢了。
“你想得美!我又不是老板,哪有权力说给奖金就给奖金。”秦子群解释道:“给你这些钱,当然是另外有事情要拜托你。”
“我们是好朋友,需要我帮什么忙开口说一声就行了。”纪路尘坚持不肯收下那张支票。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一次的活动非常成功,也引起不少媒体的注意,昨天有一家电视公司来找我,他们希望能专访这一次活动的主角。”
“那很好呀!有了电视媒体的采访等于是赚到了免费的宣传。”少说也可以省下几百万的广告费。
“是不错,但是谁愿意不拿报酬就接受采访?饭店方面可没有这一笔预算。”秦子群反问。
“说得也是,现在的人既功利又短视,没有酬劳的事情可能没有人愿意做。”他是个广告人,自然对这种事情很清楚。
“所以我只好求助于你。”秦子群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我?我能帮上什么忙?”他的脑袋用在广告上还算可以,在其他地方可派不上什么用场。
不过这种难以启齿的缺点,就连最好的朋友他都不敢说。
“你看到什么?”他的表情摆明就是想陷害他,他还是小心一点好。
“你对胡黎旌似乎挺有兴趣的。”秦子群笑着说。
“你又知道了。”他这是倒霉好不好,无缘无故被人诬指为贼,这种事情还是少发生为妙。
“而且你出生的时辰刚好符合金未来大师的预言。”秦子群故意拖延时间想说服纪路尘。
“你真的相信金未来的预言?”
纪路尘有些不敢置信。“全台湾申时出生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胡黎旌的另一半并不见得就是我。”
“就是因为申时出生的男人不少,所以金未来的预言很容易就能成真上如果再加上他的相助,说不定橙色玻璃鞋很快就可以传出喜讯。
“你该不是要利用我,助金未来一臂之力吧?”这世上果然事事都作假,难怪金未来的知名度会越来越高。
“我的确是这么想,不过还需要你的友情相助。”秦子群知道纪路尘不容易被说服。
“这是胡黎旌的住址和电话。”
“你这是滥用职权,我不接受。”不是他清高,而是他不愿意出卖自己的爱情。
就算他真的对胡黎旌有好感,也要看彼此有没有缘分,他绝对不会因为要帮助好朋友而去伤害别人的感情。
更何况他和胡黎旌不过是一场误会,跟感情一点也沾不上边。
“拜托!你别这么死脑筋好不好?你明明对她有意思……”秦子群卖力地想说服纪路尘。
“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对她有没有感觉,你怎么好像比我还清楚?不管你怎么说,我绝对不会将我的感情搬上屏光幕。”想要噱头他不反对,可是别想把脑筋动到他身上。
纪路尘的激烈反应让秦子群颇为惊讶……
以他和纪路尘相知的程度,他敢断言纪路尘肯定已经深深地被胡黎旌给吸引住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这件事情就算了,希望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损伤。”秦子群心中又有了新点子。
“当然不会。”
纪路尘很高兴秦子群没有勉强他。
“你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纪路尘走了之后,秦子群随即拿起电话询问饭店门口的接待人员,想知道刚刚纪路尘和胡黎旌的对话内容,以展开为橙色玻璃鞋配对的计划。
第三章
胡黎旌又来到爱情大饭店,这一次她是受饭店总经理之邀,前来商量讨回玻璃鞋的事情。
其实她回去仔细思考之后,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不管那双玻璃鞋有没有价值,好歹也总是一个纪念,就这么平白无故的送给那个臭男人,想起来实在让人很不甘心。
所以她接受饭店总经理的建议——到饭店来商讨如何向那个臭男人要回玻璃鞋。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又在这里碰到那个她不想再见的臭男人。
“真是巧,怎么老在饭店里碰到你。”
胡黎旌话中带刺的说:“你该不会是从事中介业的吧!”皮条客应该也算中介业的一种。
中介?
胡黎旌口中的臭男人拨拨一头杂乱的短发,心里暗忖着……
应该算吧!
秦子群的意思就是要利用橙色玻璃鞋搭起友谊的桥梁,以成就一桩美满姻缘,这应该也算是仲介业的一种。
“目前是。”不过用红娘来形容应该会比较贴切。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胡黎旌转头走进电梯,没想到那个男人也跟着走进来。
他跟着她干吗?
胡黎旌的心里非常不高兴。
可没办法,饭店又不是她的,她总不能阻止他搭电梯。
但是当他又跟着她走出电梯时,胡黎旌的火气不禁上扬。
“你该不会也正好要到总经理办公室吧?”胡黎旌停下脚步,回头瞪着跟在她身后的他。
“不是,我只是凑巧在这一层楼住宿。”见她语带挑衅的说话方式,难怪秦子群会认为这件事情大有可为。
胡黎旌撇撤嘴又向前走,可是他竟然挡在她面前用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她……
而且她居然因为他的视线而感到莫名的惊慌,就连强硬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他的手摸上她白皙的容颜,手指在她的嫣唇上来回的摩挲。
胡黎旌只能意乱情迷地看着他勾起她内心欲望……
当他的鼻尖碰上她的时,她的双腿因为他的接近而发软,只能困难地发出暗哑的声音。
“你、你想干吗?”
“不想干吗,只是有想吻你的冲动。”
胡黎旌怔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这男人是不是在骚扰她?
他这样应该算是轻薄她吧!
可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逐渐被他吸引,而且她每一次见到他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你是认真的吗?”
“嗄?”
听到她这么问,他吓得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还退后了好几步。
秦子群编的剧本可不是这样。
照理说,她应该会吓得转身拔腿就跑,忘了要拿玻璃鞋这件事情,然后接下来就该上演登门还鞋……
可是好戏才刚开演,怎么一切全失控了。
他一见她用那种强忍笑意的表情看着他,他顿时觉得非常难堪。她竟然用那种扭曲的表情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当然不是认真的,他不过是一时好玩才会答应泰子群来演戏,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倏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奔离现场。
“喂!你……”
胡黎旌没想到他会突然跑走,等她反应过来时,他早已跑得不见踪影了。
看着空荡荡的长廊,胡黎旌忍不住在心中咒骂,除了觉得莫名其妙之外,还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什么跟什么嘛?
明明说要吻她的,怎么一转眼就跑了?
她有那么可怕吗?
而且她居然因此感到可惜……
这才是最可怕的!
(是我。)
这似乎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纪路尘每天一回到家里就会故意忽略一屋子的杂乱,马上开答录机听取留言,他没有刻意去想这个潜意识的动作,也故意不去想自己为何会如此期待听到这个声音。
(其实我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听留言的习惯。)
“当然有,现在不就是在听了吗?”
这女人的疑心病好像挺严重的。
(我希望你没有听留言的习惯……)
“为什么?”纪路尘皱起眉头,不了解她为何这么说?
(你今天的行为让我很受伤……)
“今天?今天我们有见面吗?”应该没有吧!他正在筹划爱情大饭店的平面广告,哪有空间去四处溜达?
(虽然你的反应很伤人,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你是认真的吗?)
“什么事情认不认真?”纪路尘疑惑地问。
(不过你既然会半途跑掉,现在一定也没有勇气回答我的问题。)
“这女人怎么老是说些没头没尾的话让我猜?”
这样很累人耶。
(别说这些了,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想要回我的玻璃鞋,希望你能把玻璃鞋还给我。)
玻璃鞋?
原来她就是胡黎旌!
纪路尘这时才明白那天他们在饭店门口相遇时,她为什么会那么莫名其妙。
“可是我真的没有拿走你的玻璃鞋。”不过这件事情八成和他那个宝贝妹妹脱不了关系。
但现在最要重要的就是赶紧把奶妈找回来,因为舞云那丫头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家里根本没有人可以帮他打理生活起居,弄得他现在几乎连上班要穿的衣服都找不到,哪还有心情再想其他的事。
一早起来,胡黎旌就看见信箱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还写明要归还玻璃鞋。
从看到纸条开始,她就一直犹豫着该不该去拿回玻璃鞋?
可是这样贸然前去……
妥当吗?
而且他既然知道她住在这里,为什么不干脆拿来还给她?
可是只要走这一趟,说不定就能把玻璃鞋要回来,而且还可以再见他一面,算算好像还挺划得来的。
想着、想着,胡黎旌已经来到纸条上的住址。
哇!
好豪华、好气派的房子喔!
太棒了,倘若她的真命天子是个有钱人,那么她灰姑娘变公主的美梦就可能成真了。
她才伸手想按电铃,大门就已自动打开。
想来应该是监控系统让她的一举一动落入他人的眼里,虽然是挺方便的,但被监视的感觉还是不太好。
她走进铁门之后,便马上被庭院里的池塘给吸引。
碧绿的池水上,荷花摇曳生姿、鱼儿优游其中,还有一道涓涓细流从假山上流下,流水的声音让她犹如置身野外。
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她的灰姑娘情结不禁又浮现心中。
唉!这种地方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天堂。
进入客厅,室内金碧辉煌的装潢让她差点睁不开眼睛。以前她总以为电视连续剧中的华丽住宅只是骗人的道具,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房子……
正当她沉醉不已时,一声怒吼从楼上传来。
“我从法国买回来的那一条领带呢?”如狂狮怒吼般的声音让人不禁瑟缩了一下。
“我不知道。”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地说。
“不知道、不知道,你一个早上除了说不知道之外还会不会说点别的?叫你退休你偏不肯,整天只会跟我说不知道。”
“我知道我老了不中用,可是我的责任还没完成……”也不知道是谁十万火急的请她重出江湖?
现在竟然还有脸这样吼她?
这口气她暂时先忍着,她倒要看看他能嚣张到几时?要是能驾驭这小子的人出现,到时就会有人替她这把老骨头出气了。
“你不要跟我提责任!”他打断了老人家的话。
在楼下的胡黎旌实在听不下去,她快步跑上楼想替老人家伸张正义。
“你凶什么凶,你懂不懂什么叫敬老尊贤?”骂完了之后,胡黎旌才发现这头狂狮原来就是她的死对头。
“胡黎旌?你算哪根葱?”纪路尘正处于起床气未消的状态下,哪还管得了来人是谁?
“我不是哪根葱。”胡黎旌此时才对上他的视线……老天,他怒火高涨的模样好吓人!
此刻的他完全不似前几次相遇时的温文。
其实如果他不拧起浓眉,应该还算是个眉目疏朗、英俊挺拔的男人,只是他现在双手环胸、双腿分开昂首站立的姿态充满敌意,他眼中燃烧的怒气仿佛就像被侵略领地的雄狮。
“奶妈,我叫你回来不是要你替我做事,只是拜托你替我找个私人助理。”纪路尘没空去埋会胡黎旌,只是又自顾自地又对着奶妈说道。
“报纸已经连登了一个星期……”奶妈说话的气势越来越弱。
谁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是有一个易怒的老板,就算薪水再高人家也不愿意赚。
“什么?已经登了一个星期,竟然没有人来应征?你到底是怎么登的报?你没注明薪水很高吗?”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
“我、我……”她是招谁惹谁?年纪都一大把了居然还要来演这出苦情戏?
奶妈的模样就像是命运坎坷的阿信,胡黎旌实在是看不下去,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真命天子竟会是这样的人?
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虽然早已被大妈虐待惯了,也对别人的压榨习以为常,但是当她看见别人被欺负时,总是会忍不住跳出来主持正义。
“光见到你的脾气,这方圆五百里之内恐怕都没有人敢来应征……就算方圆五百里外有人来应征,走到门口听见你的吼声,也会被吓得落荒而逃。”如果他真的是她的真命天子,那她更应该趁现在将他调教好。
纪路尘睁大双眼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有藐视他之嫌。
“奶妈,把她给我赶出去!”他愤怒地吼道。
据说那些小报记者对玻璃鞋的得主有浓厚的兴趣,搞不好胡黎旌身后就跟着狗仔队。
他虽然也很同情那些有业绩压力的记者,可是他可不想成为被追逐的焦点。
赶、赶出去?
他竟然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不用你赶,我拿了东西就走。”
胡黎旌转头对着奶妈说:“奶妈,他是不是有东西要还给我?”
搞什么?台湾申时出生、长得帅的男人又不只他一个,大不了再多花点时间另觅对象。
“东西?什么东西?”
有是有啦不过不在她的手上。
“就是一双鞋子啊。”
“鞋子?没有啊。”奶妈努力地装蒜。
“怎么会这样,明明有人叫我来这里拿鞋子?”到底是谁在跟她开玩笑?
“奶妈,我没时间跟她瞎扯,先找我的领带要紧。”纪路尘不悦地叫道。
“你闭嘴,要找领带不会自己找吗?”
胡黎旌急着想拿回她的玻璃鞋,不知不觉竟对着纪路尘大吼,完全忘了这里是他的地盘。
奶妈看到纪路尘愤怒得双手握拳,她连忙打圆场。
“你别跟少爷顶嘴,少爷的各种能力都很强,只可惜从小就不会整理自己事情,不论是衣物或是拿回家处理的公文,没有一样是他可以自行处理的。以前我还能帮他处理,现在年纪大了,体力不好,记忆力也大不如前……”奶妈乘机把纪路尘的优点全都抖出来,一边说还一边假装哽咽。
“你有完没完?”
不过是要她回来帮他挑选前来应征的人选,她就哭得跟死了丈夫一样,还当着外人的面数落他。
“你闭嘴!”胡黎旌不想让老人家受太多委屈,只好径自走进纪路尘的房间。
“说,你要找什么样的领带?”
纪路尘本来不太想回答,但是眼看与客户约定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接近,他也不得不低头。
“淡黄色,上头有萨克斯风的图案。”他不甚甘愿地说。
胡黎旌先是看看四周,再动手翻了两下,随手一拉,一条淡黄色的领带就拿在手上,就在她把领带递给他时,她眼尖地瞄到衣柜里的一个手提袋。
那不是她装玻璃鞋的手提袋吗?
“我的玻璃鞋为什么会在你的衣柜里呀?”刚刚她问奶妈的时候,他还故意不吭声……
咦?那么她信箱里的纸条会不会是他放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会不会是他对她有意思?
嗯!
是有这个可能。
就在胡黎旌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时,纪路尘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领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打着领带,根本没空去细思玻璃鞋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衣柜里。
都已经罪证确凿了,他居然还敢抵赖。
真是可恶!
胡黎旌愤怒地从衣柜里拿出玻璃鞋。
“你说,这双鞋子怎么会在你的衣柜里?”
“我怎么会知道?”
他穿上西装,拿起公事包便往外冲,临走前还不忘威胁奶妈说:“你最好赶快帮我找到私人助理,否则就准备回家吃自己。”
胡黎旌已经安慰了奶妈一个小时,但奶妈还是没有停止哭泣。
“你帮我评评理,我这一生的青春都奉献给了纪家,他现在居然要我回家吃自己!”奶妈越哭越伤心。
唉!这要她从何评理起?
她又不清楚前因后果,要怎么评理?
“他可能只是说着玩的。”为了不让老人家哭瞎眼睛,她不得不替纪路尘说好话。
“他根本不是说着玩,我看我干脆趁他还没回来之前上吊自杀算了,免得让他看了碍眼。”原来演戏也是会上瘾的。
胡黎旌一听奶妈想寻短,立刻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奶妈,你千万别做傻事,大不了帮他请一个私人助理就是,你何必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早知道会卷入他们家的家庭纠纷,当初就算是为了玻璃鞋,她也不愿意到这里来膛浑水。
“找?上哪儿去找?你不是说方圆五百里之内都没有人敢来纪家应征吗?台湾头到台湾尾恐怕也仅仅只有四五万百里,这不就表示我根本不可能替少爷找到私人助理。”
“那只是我的气话,情况不会那么糟的。”老天,千万不要因为她的一句无心之语,害得老人家想不开。
“刚刚你也听见少爷要我赶快帮他找个私人助理,他所谓的赶快可不是你想的两三天,今天下班回来他就会找我要人了。”奶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不过是帮老板打点一些杂物,一个月就有四万元的薪水,这还嫌少吗?”
四万元?
听到这么让人心动的薪水,胡黎旌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正处于失业中,身上还有学费跟生活费的压力……
而且纪路尘又是她拿到玻璃鞋后,所碰到的第一个申时出生的男人,也许他真的是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也说不定。
虽然她很讨厌他的态度,可是又心疼奶妈被他糟蹋,
综合以上的考量,她似乎应该接下这个工作。
而且每个月有四万元的收入,那她的学费就有着落了,甚至还有多余的钱可以打扮自己,怎么想都划算。
只是这里离学校那么远,要她通勤似乎是不太可能。
“奶妈,我是很想帮你的忙,可是我的学校离这里太远——”
“你可以搬来住在这里,家里有一辆全新的车子可以让你开。”奶妈迫不及待地打断她的话。
“可是我不会开车。
“没关系,摩托车你总会骑吧!”奶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车库里也有一辆摩托车,以后就让你代步。”
胡黎旌差点没跳起来欢呼。
一个月四万元的薪水,外加住宿、伙食,加起来总值超过五万五,这么一来她肯定可以完成学业。
“我现在就去整理少爷的房间,明天我再搬进来。”一听到有钱可以赚,她马上改口称纪路尘为少爷。
“哎呀!不必这么拘束,以后你叫他路尘就可以了。”奶妈一改刚刚哀怨的表情。
“真的可以吗?”
“可以,我说了就算!”
第四章
胡黎族一面整理纪路尘的内务、一面哼着歌,心情好得没话说。
那一双玻璃鞋果然是她的幸运符,如果事情照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她很快就可以和她的真命天子共结连理,届时她就可以完全摆脱灰姑娘的命运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可是怕死了被狗仔队跟监,怎料她竟然在他家一待就是一整天?
真是不知死活。
“你没长眼睛吗?我正在替你整理内务。”她是很需要这份工作没错,但是她从奶妈那里知道,纪路尘是一个生活EQ近乎零的男人,倘若没人帮他打点生活琐事他根本无法度日。所以她看准了这一点,只要她把分内的事情做好,到时候谁要向谁低头还不知道呢。
胡黎旌连头都没回,仿佛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虽然他是她的真命天子,但是她要的是经过调教的完美男人,不是现在这个生活EQ等于零的恶男。
纪路尘气坏了,她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在公司,他是高高在上的老板;在家里更是没有人敢忤逆,他怎么受得了她这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你给我滚!”这几天舞云不在,事事都不顺他的心,她居然还敢招惹他。
胡黎旌放下手边的工作,转过身来。
“叫我滚之前,你可能要先把闹钟设定在清晨五点的时候起床。”她干脆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在乎地说。
“我那么早起床做什么?”
他拉下领带丢在床上。
“因为你可能会找不到明天要穿的衬衫、长裤、领带,也许连袜子都会找不到。”今天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他所有的衣物都按照她的方法收纳,就算他把奶妈找来,可能也得费一番工夫才找得出他要穿的衣物。
虽然他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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