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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女主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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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考虑了一下,爽快地答应了。“好,我去。”话罢,他霍地站了起来。
望着她的男伴一步步地靠近希和子,藤本洋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阴沉——
岛山希和子,这一次还不把你弄下来……她在心里暗笑着。
“小姐,”男人靠近了昏昏沉沉的希和子,“你是岛山小姐吗?”
借酒浇愁愁更愁,尤其希和子还是个没有酒量的人。她不是不会喝酒,而是她通常只在家里小酌两杯。
她隐隐知道自己似乎醉了,可是她的脑子迟钝得让她无法正确地判断任何事情。
“嗯……”她点头。
“我很喜欢看岛山小姐播报新闻呢!”男人笑得友善,一副真心仰慕她的模样。
“喔……谢谢。”她报以微笑。
“我可以请岛山小姐喝一杯吗?”他客气地问。
她顿了顿,“噢,好……好呀……”她替自己倒了——杯酒,还因为醉得眼花而倒得满桌。
男人睇着她,眼底注满一股骇人的阴沉。
他率先喝下酒,然后紧盯着她也将满满的一杯酒仰头饮下。
哐啷一声,希和子手里的酒杯掉落在桌上,而她也应声趴倒在桌上。
“岛山小姐?岛山小姐?”他拍拍她的肩,确定她再也无法清醒过来。
待他确定希和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他回头与坐在一隅的藤本洋子交换了眼色,然后搀起了像滩泥似的希和子朝酒吧外走去。
他依照计划将希和子带上自己的车,并开往一处僻巷里。
拿出预备好的拍立得相机,他一手端着相机,一手伸向了希和子的胸口。他解开她的衣襟,并一边拍摄着。
希和子浑然不知,只是不舒服地呢喃着,“唔……浑……挥蛋……”
那男人唇边挂着一抹淫邪的笑意,逐一地解开她的钮扣,井贪婪地睇着她丰满白皙的胸口。
他拍下她前襟敞开,酥胸半露的相片,并抽出放在挡风玻璃前;当他正想将她的胸罩解开之际,希和子突然一阵作呕,毫无预警地吐了出来。
“可恶!”男人缩回手,暗暗咒骂一声。
望着自己的手及相机都是她的呕吐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将相机一搁,他赶紧抽出面纸擦手,并考虑着要不要继续。
本来还打算等拍完照后,好好跟她玩玩的,现在他却犹豫了。谁知道她等一下会不会又突然吐他一身,扫兴!
想着,他将她抱下车并往墙边一放。反正他已经拍到她的清凉照片,应该是可以交差了吧?
发动车子,他缓缓地驶出了暗巷——
希和子想,这应该是她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事情,那就是在巷子里醒来,而且还是被一个扫地的阿婆叫醒的。
衣衫不整、浑身恶臭,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会干出这种事情来,还好那阿婆并没认出她,只是好心地劝她别喝太多。
不然像她这样的女主播,要是被知道醉倒在暗巷里,还衣衫半敞的话,那事情就非常“大条”了。
回家梳洗了一番,她重新爬上床睡觉,但脑子就像不肯休息似的,一直想起昨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虽然想起来有点挫折,但是乐观一点想的话,其实还挺好的。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像北野信一那么温柔敦厚的男人,爱的居然会是男人……
结婚生子,建立家庭这种事,她不是没想过,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不好,总是没遇上能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令她心儿怦怦跳的男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难道说……坏男人真的比好男人更容易吸引女人吗?
“唉……”她长长一叹,闭上了眼睛。
不要再想了,也许她比较适合一个人过、也许她的真命天子还没出现、也许她注定这辈子到死都会是个处女……
“啊……”处女,这大概是最惨的一件事了吧?
没结婚没关系、一个人也没关系,可是她不能到死都不知道什么叫“MakeLOVE”呀!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又想起和德川雅刀在办公室里的那一段——
说起来,他还真是高明,居然有办法让她这个“老古板”意乱隋迷、心神荡漾,差点儿就落入他的手里。
要是第一次交给那样的男人,应该会是个不错的经验吧?
不,她怎么可以有这么堕落的念头?第一次应该是认真的、“肃的,至少对象必须在那一刻是只爱着她的。
德川雅刀不会只爱着她,也许在跟她做的同时,他已经在打算着下一个是谁。
“混帐!”她咒骂一声,抓起枕头狠狠地蒙着自己的脸。
连着两天,希和子都没有跟德川雅刀碰面,即使是在同一栋大楼里,两人却像是有意地错开了见面机会似的。
她猜想他应该对她失去兴趣了吧?像他那样的猎艳高手,大既也会评估成功的机率有多少,当他发现无法在她身上占到便宜时,他是不会再浪费时间的。
虽然有一种放心了、放松了的感觉,却也感到莫名怅然,好像自己只值他这种程度的努力……
第三天早上,当希和子还在睡眠之中,她家的门铃大响。
她不甘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披上了睡袍,踱出卧室,然后前去应门。
“哪位?”她懒懒地问。
“是我。”门外传来德川雅刀气极败坏、焦虑不安的声音。“你快开门。”
一听是他,她已经醒了大半。“我为什么要开门?有什么事电话里讲就行了。”
她还以为他对她已经失去兴趣,没想到歇了两天,他又来了。虽然她语气是那么地不耐、厌恶,但其实她心里有股她不愿承认的窃喜。
“你快开门,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他肃穆地道。
“干嘛?电视台着火了?”她轻哼一声。
“希和子!”他沉喝一声,“别跟我要嘴皮!”电视台大火他可不在乎,但是她不堪入目的照片上了报,这才真的叫他抓狂。
她皱起眉头,“你凶什么?别叫我希和子!我们才……”
她话还没说完,门板突然砰地一声发出巨响,那是他抡起拳头重击门板的声音。
“你做什么!?”她因受到惊吓而更加气恼。
“别逼我破门而人,我真的会那么做。”他沉声,带着威胁意味地说。
“你敢?”她不甘示弱地道。
“你可以试试。”说着,他开始数数:“一、二……”
听到他开始数数,希和子慌了。她没有理由怀疑他会不会真的那么做,因为像他那般霸道的男人,是有可能做出疯狂事情来的。
为了不让他破坏自己的门,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了门。
门外是他严肃而愠恼的脸庞,像是她做了什么惹毛他的事似的。
“你看了没?”他突然将一份已经折得有点皱的早报塞到她手里。
这家报社是一家小报社,以挖掘八卦新闻著称,用字遣辞有时是非常恶质粗鄙的。
“做什么?”她嘀嘀咕咕地摊开报纸,却被那斗大的“淫乱”两字,吓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在那黑字下面,是几张让她惊吓到几乎要灵魂出窍的照片——
女主播的夜生活,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这……”照片上是昏睡中的她,而在她敞开的衣襟下,是她呼之欲出的性感胸脯。
“你是怎么回事?”他捺着脾气问她。
这会儿,她已经忘了跟他说话时总是夹枪带棍的“习惯”,“我……我不知道……”她无助地、心慌地,同时也羞愧地说。
“你不知道?”他拧起眉心,“你忘了你做了什么?”
她摇摇头,“我那天……我跟北野先生一起喝酒,然后……”
“然后什么?”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条僻巷里,我什么都……”她已经慌了,有条不紊的清晰口齿也显得七零八落。
从她说话的模样,他可以相信她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谁对她做了那种事?北野吗?
“是北野吗?”他沉声问道,神情阴鸷骇人。
她摇头,“不,不会是北野先生,他不会那么做。”
“你就那么相信他?”他又急又气,用辞或许是冲了点,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不是他,他不会对我做出那种事的。”她猛地摇头。
那一天北野跟阿树是一起离开的,而她一个人留在酒吧里继续喝酒,然后……该死!为什么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被人家拍下这种照片,并卖给报社披露,她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要是她家人知道这种事,不知道有多伤心、多失望。
“那是谁?那只手是谁的!?”他就像是个在质问外遇妻子的丈夫般气恼。
她睇着照片上那只正在解开自己扣子的手,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她的心好乱、好乱,她为自己的荒谬而羞惭,也为自己的受辱而懊悔、痛恨……
想着,她急得飙出了眼泪。
见她掉泪,他的火气顿时消退一些。
“哭也没用。”他睇着她说。
希和子望着他,低声哽咽起来。
“我真不知道你私底下那么会玩。”他带着诘责意味地道,“要玩也要小心一点。”
他只是想借机给她一个“机会教育”,可是听在她耳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
她抬起泪湿的眼,气愤地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这……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该去酒吧喝酒,是你给了有心人机会。”他说。
或许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是残酷了些,不过他觉得他讲的都是事实。
“别教训我!你又怎样?”她恨他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她根本是被陷害的,不像他是真的乱搞男女关系。“你只是运气好没被拍到而已!”
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地望着她,“你胡说什么?又关我什么事?”
“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是神不知鬼不觉,我统统都知道!”她又哭又叫地喊道。
“你知道什么?”他蹙眉沉喝。
“你的丑事!”她说:“我看见你跟女人开房间,就在希尔顿!”
他怔愣了一下,努力地回想着。希尔顿?跟女人开房间?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要上床他不会在自己家吗?又不是偷情,干嘛要上饭店开房间?
蓦地,一个念头钻进了他脑里,让他恍然大悟——
见他怔愣着,她猜想他是默认了。
“你承认了吧?”她边掉眼泪边冷笑着。
他哼地一笑,“我承认什么,是你自己误会了。”
“我误会?”她秀眉紧蹙,“你该不会说又是‘片段’吧?”
“那的确是片段。”他说。真是奇怪,为什么她每次都凑巧地撞见了“引人遐想”的片段?
怪不得她之前总没给他好脸色看,又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原来是因为她看见,他在饭店里智退深泽小姐的那一幕呀!
她瞪着他,“你少来!像你这种人根本没资格教训我!”
“你不信?”他突地攫起她的手腕,“我带你去找深泽小姐,请她向你解释。”
“放手!”她挣扎着,“我为什么要去?”
“只要能让你相信,我什么都愿意做!”他坚持地道。
“不要!不要!”她急得眼泪狂泄,几乎歇斯底里。“你好过分,好可恶!我……我不去……”
她整个人瘫软,根本站都站不住了。他扶住她发软的身躯,忽地觉得愧疚。
他不该在这种时候还咄咄逼人,他不该把她逼到边缘、不该咬着她不放……
“希和子,”他将她无助颤抖的娇弱身躯揽进怀中,“对不起。”
“放开……”她心有不甘地挣扎着,可是却显得那么地欲振乏力。
终于,她不再挣扎,只是偎在他温暖而宽大的胸膛中哭泣。地觉得好累、好伤心、好彷徨,她需要依靠、需要安全感、需要男人,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温柔安慰着她,“是我没试着将误会解释清楚,是我……”
“不……”她哽咽难言地道,“是我太笨了,我……我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不……”
他将她圈抱住,以他那布满胡渣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发,“算了。”他多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让她安心地偎在他怀里。
可是旋即一个想法闪进他脑里,那就是北野信一。她的恋人不是北野吗?那么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此刻,北野在哪里?
“北野为什么没来?”难道说因为她爆出丑闻,北野就忙不迭地跟她撇清关系?
“他为什么要来?”她幽幽地说。
“你们不是在一起?”他问。
她苦笑一记,“他爱的不是我,我只是他用来转移目标的棋子罢了。”
“我不懂?”他疑惑地道。
“他是同性恋,他爱的是男人。”她回答。
这会儿,他懂了。“那么他是利用你制造谈恋爱的新闻?”知道北野爱的是男人后,他当然是放心了,不过对他利用希和子的事情,雅刀还是不能谅解。
听出他话里的诘责意味,她淡淡地道:“其实我也利用了他。”
“咦?”他微怔。
迎上他澄澈的双眸,希和子决定不再自欺欺人,她要说出自己真正的心意。“我利用他来忘记你。”
他一震,“希和子?”
“我喜欢你,可是……我又好怕自己真的喜欢你……”说着,她潸然泪下,“我不能喜欢你,你是坏男人,我……”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想她一定是被这些接踵而来的事情吓傻了。
他蹙起那性格粗犷的长长三角眉,“我是坏男人?”总不能因为他长得比较英俊潇洒,就论定他是属于哪一型的男人吧?
她讷讷地,不敢抬头看他,“我……我……”
“好吧!”他爽朗一笑,“就当我真是坏男人。”她这些话激起了他的灵感——替她解决当前危机的灵感。
“哦?”她一怔,迷惑地望着他。
他伸出双手顺顺她鬓边的发丝,温柔地道:“反正我是坏男人,就让我这个坏男人来拯救你吧!”
她更加困惑不解,“什么?”
他低下头,在她额前轻轻地烙下一吻。“现在你继续去睡觉,什么也别想,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吧!”他自信地、很有担当地说。
“你想做什么?”她不放心地追问。
“嘘,”他以指腹轻抵她的唇片,“今天我会叫别人代你的班,你不用到公司去。”
“可是——”
“别说了,”他一笑,“我可不希望你一出门就被团团围住。”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只要一出门,就可能会遭人指指点点,并且被闻风而至的记者媒体们包围住。
她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现在她才知道总是说些轻佻话、做些轻佻事的他,其实是个既温柔又可靠的男人。
“别忙着感动落泪,”见她眼尾薄翳泪光,他促狭一笑,“等我帮了你,你再想想要怎么感激我吧!”
把她哄回房间去睡后,雅刀离开了她的住处。
一上车,他拨了通电话给他的秘书,“铃木,替我查查那些用片是谁卖给报社的,尽快。还有帮我发文,我中午要召开记孝会。”
搁下电话,他唇边勾起了一抹深沉阴鸷的冷笑。他要知道是谁那么伤害希和子,而他会要那个人付出相当的代价。
不过在查出幕后主使人之前,他必须先去做一件事——做个坏男人。
第十章
睡到傍晚时分,希和子才在昏昏沉沉中缓缓醒来。
她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愣,终于因为觉得屋子里太安静而打开了电视机——
“今天中午,大河电视台新任总裁德川雅刀召开记者会,针对女主播岛山希和子爆发丑闻一事做出说明,我们现在就来看他今天中午召开记者会的情况……”
电视上出现了德川雅刀召开记者会的画面,旁白正用一种惊愕的口气描述着:“大河电视台总裁德川雅刀,在中午召开的记者会,提到岛山女主播的事情,据他解释,报上所登的照片是他所遗失的,也就是说那些照片是他本人所拍摄,现在就让我们来听听他稍早前的说辞……”
“搞什么?”希和子震愕不已地盯着电视画面,难以置信他居然说那些照片是他拍的,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誉也陪葬下去?
电视画面上出现记者会的情况,而站在台上接受访问的雅刀正面带笑容、气定神闲地说着:“情侣间拍些亲密的照片,我认为并没有什么不妥,在我的认定里,这算是一种‘情趣’,唯一遗憾的是照片丢了,而且还落人有心人士之手,上了报。”
“德川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你目前跟岛山主播是恋人关系吗?”
“我不否认。”他微笑地回答着。
“那么日前岛山主播跟新科议员北野信一共赏夜樱的事情你事前知道吗?”有人问道。
他点头,“我知道。”
“如果岛山主播是你的女友,为什么你能同意她跟北野议员也同时交往的事实?”
他尔雅而自信地一笑,“现在的男女关系不像过去那么狭隘笼统,一起赏樱并不代表他们在谈恋爱,就算是一般异性友人也可以一起吃饭、看电影,我不是那么古板的人,这一点由我拍下希和子的照片,就可以窥知一二吧?”他四两拨千斤,一笑带过。
“这些照片的公开,会不会影响你及岛山主播的感情发展?”又有人提出问题。
他爽朗地笑笑,“当然不会,这些照片只会让大家发现,包得密实的希和子其实是挺有料的。”
他一席玩笑话,惹得在场的记者们都笑出声音来,而希和子的危机就在大家的笑声中化解开来。
希和子怔怔地看着电视画面,耳朵再也听不见什么声音。
她知道自己已经“脱离险境”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就将整件事做了结束。
为什么他要将自己拖下水?他没必要这么做的……如果因为他出面承认照片是他拍的,反倒为他带来麻烦的话,那她就真的是“罪孽深重”了……
突然,她明白他为什么会说那句——“反正我是坏男人,就让我这个坏男人来拯救你”这样的话了。
原来他已经打定了把自己拉下水的主意……天啊,这个笨蛋,他根本不需要这般牺牲的。
不行,她现在就要去见他。
可是见到他时,她该说什么呢?她现在无法想,也想不出来,一切都等见到他在烦恼吧!
换上衣服,她脑袋空空地夺门而出——
一打开门,希和子就看见站在门外对着她笑的雅刀。
“呃……”她顿时愣住。
“你已经睡了一天,该出去透透气了吧?”他笑着说:“我是来带你去吃饭的。”
“你……你在电视上那么说……”她打断他的话,嗫嚅地道。
他微微一顿,“把你跟我扯在一起,你不高兴吧?不过那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不是,”她才不是要苛责他什么,她只是觉得对他很抱歉,“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拖下水,那根本就不关你的事。”
他温柔——笑,“首先,我不觉得我把自己拖下水,再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你太正直,也太单纯了。”
希和子怔怔地望着他,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显得有点呆滞。
“你怎么了?”他非常自然地伸手去轻触她的额头,并拨开她额前稍微零乱的发丝,“不想跟我出去吃饭?”
她微蹙起眉头,还是一言不发。
雅刀有些怅然,“就当是感谢我替你解除危机,陪我吃个饭也不行?”
她摇摇头,但她的意思是“我不是那种意思”,不过显然地,雅刀以为那是“不行”。
“都说了我们是恋人关系,总要做做样子吧?”他玩笑似的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真是尴尬,他还没像这样子被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过呢!
当然,他并没有说因为自己替她做了什么,而要求她给他相等的回报,但她如此执意的拒绝,还是挺教人伤心的。
“那……算了。”他撇唇一笑,借以掩饰自己的落寞及失望。“你继续休息吧,我先走了,其实我只是来告诉你,事情已经解决了,明天你就可以来开工。”
看他一个人自顾自地说着,脸上还带着一种少年般青涩而尴尬的神情,她就满心的甜蜜。这个看起来粗犷而狂野的男人,居然有这么细致且温暖的一面?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
她喜欢他,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深深地受他吸引。但是在真正认识他之后,她却因为对爱情的却步及不安,而远远地逃离他,并违背自己的心……
她不够诚实、不够坦率、不够勇敢、不够感性、不够……她决定自己该拿出爱的勇气,大声地告诉他——她是喜欢他的。
她知道他为她付出多少,她看得出来,这个像陨石一样撞进她心里的男人,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她知道……
自己可能再也遇不上这样的男人。
她不晓得过去自己为何要怕去爱一个人,为何一定要等到什么都确定了才敢有所动作,爱情不是考试,不需要绝对的答案,也不会有绝对的答案。
当下,她决心勇敢地去爱,不管将来是什么结局。
想着的同时,她已经扑上前去一把勾住他的颈子,并主动地迎上自己的唇——
当她突然地吻上自己,雅刀是震惊多过欣喜的。
他没想到她会吻住自己,也没想过像她这般拘谨小心的女人,会有这么热情主动的举动。
一开始,他是惊讶怔愣地呆立着,但旋即,他拿出男性的本能回应着她。
他双手一伸,紧紧地将她揽进怀中,就怕她又突然后悔地推开他。她的唇有点凉,可却是甜美而湿润的,他喜欢她如花瓣般的唇瓣……
在一阵紧密的吮吻后,她稍稍地离开了他的唇,面带羞意地睇着他。
他垂着眼,深情地凝视着她,“这种感激是比吃顿饭好多了。”他笑说。
“我们会弄假成真吗?”她望着他问。
他一怔,没弄懂她的意思。“你是说……”
“我是说,你还喜欢我吗?在我做了那么多又愚蠢又过分的事情后。”她不知道自己一旦拿出勇气时,是这么地语不惊人死不休。
雅刀这会儿是真的愣住了。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他知道那算是她承认他存在的一种说法,也就是说……她现在是真的愿意接受他了。
“我对你的感觉一直没变过。”他凝望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
“真的?”她勾起一抹迷人又娇憨的微笑。
“我可以证明。”话罢,他低头攫住了她的唇片,细细品尝着地甜蜜的味道。
希和子回应着他深情且热切的吻,并紧紧地圈住了他的颈顷。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肯定地回应着他,刺激而兴奋的感觉更胜之前。
他热情地在她嘴里翻搅探索,不断征询着属于她身体的“信号”。
他的吻沿着她的唇角、颊边、耳际……然后轻悄地爬上她敏感的耳窝;他温热的舌尖在她耳窝里放肆的勾挑,直将她的情绪撩拨到理智与激情的临界点。
“嗯……”终于,他及希和子自己都听见了她性感而舒服的低吟。
“谁在你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吗?”他怀疑她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改变,是什么或是谁改变了她呢?
她睇着他,用那懒洋洋的声音说:“我以为是你。”
他先是一怔,旋即满意地一笑,“这是对我最大的恭维。”他凝视着她,只是深情地与她对视。
须臾,希和子挑挑眉心笑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他问。
“就到这儿结束了?”她唇边是一记醉人的笑意。
听见她带着“邀请”意味的话,他心上顿然一震。“希和子,你是……”她在暗示他?这算是她的应允?噢,他真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见的。
“呃,我……”她为自己主动而大胆的言辞感到羞赧。在发生这件事情后,她对他提出这样的“邀请”,他会怎么想她呢?
她急忙地想挣脱他,“对不起,我不该……你当没听见。我……”
“希和子,”他将她捞进怀中,低头笑睇着她,“你刚才是说真的?”
“我……”她满脸通红,脑子像要烧起来似的恍惚。
“我很容易认真的,所以你可别耍我。”说着,他将脸挨近她,近得可以让她感觉到他的气息,“如果你刚才那番话只是随便说说,我会生气的。”
她摇摇头,焦急困窘地道:“我不是……”
“不是就好,”他打断了她,高深地一笑,“因为我已经被你吻得很有‘感觉’了。”话罢,他低头掳掠她歙动的唇片,深深地吮吻着它。
这一刻,希和子觉得自己仿佛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深爱的女人,而她爱极了这种唯一的恩宠感。
“唔……”她倒抽一口气,脑袋有三秒钟的缺氧。
他勾起唇片一笑,“我喜欢你的声音,你播报新闻的声音、你生气骂人的声音、你笑的声音、你性感的、诱惑我的声音……”他在她耳际低呢着。
希和子不只一次听人说过,初次的痛楚有多磨人,她怕,但是她的身体却又渴求着他的抚摸及挑逗。人们对性的态度其实跟对爱情是一样的,都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再让你考虑三秒钟,你还能选择要或不要。”他离开她的唇,低头玩笑似的望着她。
她怔了怔,迷惑地看着他。
“一、二、三。”他很快地数到三,然后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地迈向她的卧房,“很抱歉,你已经错过可以说不的‘黄金三秒钟’了。”
她当然知道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说不,他甚至连让她反应过来的机会都不给。
不过,那又如何呢?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可以解放的,而他……值得她解放自己。
他将她往床铺上一搁,迫不及待地压上她来不及反应的身躯,并揉弄着她饱满的浑圆……
想起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碰”了她,他就气得快脑溢血。要是让他查到了是谁搞的鬼,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不……”他的急躁让她有一点的惊悸及不舒服。
“怎么了?”他——边除去她上半身的“障碍物”,“你想后悔?抱歉,已经过了‘退换期限’了。”
她又气又好笑地道:“不是啦!你揉得我好疼。”
他居高临下地睇着她,玩笑地道:“也许我该把你灌醉。”
“你在消遣我?”她拧起秀眉,有些不满。
“不是,”他浓眉微微挑起,若有所指,“我是在生气,非常生气。”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于是只是沉默地凝视着他。须臾,她幽幽地问:“我现在跟你上床,会不会让你觉得我很随便?”
“你是吗?”他笑问。
“当然不是。”她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是……是……”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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