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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4女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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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将母亲哄得心花怒放,还应允结婚典礼肯定会办得风风光光的他,今天居然还有脸来找她,不怕她一拳挥过去,揍得他像上次一样不能见人吗?  “什么?”
  “不要给我装傻,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妈娶我?!”贝蔚帧忿忿的挥着手。
  “想娶就娶啰”翁靖渊一派潇洒的应声。
  “胡扯,你当婚姻是儿戏呀,想娶就娶……那你怎不干脆去路边抓一个当你老婆好了。”
  “这也未尝不可……”翁靖渊顺着她的话接口。
  “你……混帐。”贝蔚帧恼火的咒骂。
  臭男人,既然那么想钓妹妹就快滚,何必死赖在她这,还一脸喜悦的神情,看了就让她不由得升起满腔怒气,就为了他不负责的言词。
  虽然觉得他要娶谁都跟她没关系,可是心臆就是有一丝丝的难过与躁闷,惹得她不悦。
  “小蜜桃,这么气冲冲的做什么?看你的脸都皱成一团,我不喜欢。”翁靖渊悠然的站起,移动着步伐欺近她。
  会轻易的答应娶她,确实超出他当初所预料的,不过他却没任何的厌恶之感,反而对她更多了份关爱,一种有别于对待其它女人的柔和情慷,在他心扉久久萦回不去。
  “我才不管你喜不喜欢,不要靠近我……”贝蔚帧节节后退,直到无路可去,只好偎靠着墙壁。
  “你都是我的未婚妻了,应该要习惯我待在你身边的感觉啊,不然日后我们如何生活在一起?”翁靖渊揶揄她的排斥。
  “谁要跟你生活在一起,我才不要勒。”贝蔚帧想寻空隙脱逃,却被他箝制在他的势力之下。
  “你没有选择的机会喔,伯母已经答应将你嫁给我了。”翁靖渊嬉皮笑脸的瞅着脸色不佳的她。
  跟他结婚有那么让她痛苦万分吗?这……也太令他伤心了吧。
  有多少的女人爬上他的床就为了求得一个名分,毕竟总裁夫人是个多么诱人的荣耀,而她却违反常理的一再想从他身旁逃离,分明是视他为千年害虫。
  这下……他总算有机会扳回面子,借用婚姻将她牢牢的绑住,休想再从他的掌心溜走。
  只是他搞不懂,就算为了套住她也没必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但他却一点也没感到后悔,反而是相当肯定自己的幸福就是娶她当他  的妻子。
  哎!是个怎样的情绪挑动,使他漾起这抹异乎寻常的做法——
  “那又如何,最后决定权在我身上,我说不嫁就是不嫁。”贝蔚帧倔然的道出违心之论。
  “恐怕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了。”翁靖渊微挑着眉,咧着嘴应声。
  “为什么?难不成你要用强硬的手段逼我嫁你……”
  “没错!因为伯母告诉我……不管我使用了什么方法,只要结果是跟你结婚就行了。”翁靖渊斜扬着唇角,坦承他与贝母的协议。
  “什么……你竟然就这样答应我妈,你的脑袋是不是烧坏掉了?!”贝蔚帧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
  “我的脑袋没有坏掉,因为我非常清楚,没有娶到你才是我的遗憾。”翁靖渊的火气略显上扬,不经意地脱口道出连他都不敢信以为真的话。
  “你……”贝蔚帧愣愣的瞅视着他。
  她有没有听错啊,谁来敲敲她的头,让她确认他所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绝无虚段。
  “我什么!别以为用这双水眸看我,我就会取消婚事。”翁靖渊企图混淆她的想法,以抹杀他刚才的说词。
  他真是愈来愈猜不透自己的心思了,居然说出自己尚无法理解的思脉,而这宣称却也令他更清楚自己的真正心意——他要她,无关乎性欲,就是单单纯纯的想要她。
  “你何必如此坚持要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呢?这对我们两人来讲都是件痛苦的事啊。”贝蔚帧无奈的咬着嘴唇。
  她就知道,不要妄想从他嘴里听到丝毫非霸道的话,好歹也告诉她……他愿意尝试去发掘对她的感情,努力去经营这段半强迫性的婚姻。
  为什么是半强迫呢?  只因自己并非真的这么强烈抗拒这婚事,反而夹杂着些许不明的情愫。
  “我并不这么觉得,你就乖乖的等着当新娘子吧。”翁靖渊大刺刺的丢下这番话后,就带着一团纷乱的思绪离去了。
  独留贝蔚帧恍然的凝视着他挺拔的背影,跌落进“该嫁”或“不该嫁”的迷思幻觉中。
  “你说的是真是假?”童洛崴难以置信地牢盯着脸庞净是不以为然,嘴角却不经意地泛起微弱淡笑的翁靖渊。
  “是真的,我要结婚了,恭喜我吧。”翁靖渊平稳的口气像是在说道着极其平常的琐事。
  连他自己都仿若觉得“结婚”是一场梦境,在那种自尊心遭到打击的时刻,他竟为了面子问题硬是替自己敲定了一起婚事。
  只是他理不清的是……当初会对她有兴趣不过是因为她扇惑的动人娇躯,如今怎会演变成这般地步,这之中到底出了什么惊人的误差?  “太不像你的为人了,我记得你曾说过尚未玩腻之前,绝不会越婚姻这雷池一步,怎么现在却转性了?”童洛崴嘲弄他的临时起意。
  “人就是这么奇怪,愈是去抗拒的东西,它愈是突然乍现在你面前。”翁靖渊无所谓的耸着肩,不认为自己曾说过的话就不能反悔。
  “凭空而降的婚事,有人会如此形容吗?我看全世界再也找不到比你更离谱的人了。”童洛崴讥讽他当婚姻是儿戏。
  “而这不也就是我独一无二的特色!”翁靖渊大言不惭地道。
  “是!这种话也只有你敢这么说……”童洛崴揶揄他的厚脸皮。
  “哈哈——认识我这么久了,还不能习惯吗?”翁靖渊开怀大笑。
  “就是因为认识你这么久,我才不明白为何能忍受你的为人到现在。”童洛崴冷言冷语的应声。
  “洛崴,我看全天下也找不到一个敢像你将我批评得一文不值的人了。”翁靖渊斜扬着嘴角说,却无隐含任何怒意。  “如果我们没有好几年的交情,彼此都已相当清楚对方的个性,我又怎敢胆大妄为地批评你呢?”童洛崴不甘示弱地挑着眉尾。
  “没错,一生能有你这一个交心的朋友足够了。”翁靖渊愉快的搭上他的肩。
  “既当我是交心的朋友,我就奉劝你不要抱着玩世不恭的心态来进行这婚事,除非你真的爱对方,否则就早点放手吧。”童洛崴板起脸,义正辞严的劝他。
  “爱”?  他确实能够大胆的坦言,娶她无非是为了自尊受损的关系,但他却无法去解释内心挥也挥之不去的思绪,想要永远保护她的想法在他心臆蠢蠢作祟,扰得他乱了当初的目的,破了他坚持的步调。
  所有的异状,全是在认识她之后发生,他的眸光不再随着其它的女人而打转,对于女人们的主动投怀送抱,也因感到无聊与无趣,纷纷拒绝她们殷勤的邀约,这实非他应有的作风,但事实却真切的发生在他身上。
  唯有在亲近她时,才能感到胸臆溢起满潮的喜悦,一种非其它女人能够触动的情怀,这是否代表着……对她,他多了不同的情感?  唉声叹气地呆坐在床上的贝蔚帧,两眼愣愣的远盯着对面的淡黄墙壁。
  好几天了,从老妈允诺将她嫁给翁靖渊后,她就无时无刻不为这起婚事提心吊胆,毕竟对他的认识,只是单纯的来自报章杂志的报导,及  这阵子“你追我跑”的相处。
  而她却在懵懵懂懂之间,对他这个风流不羁的男人,由一开始的生厌,到此刻的依恋,是她从未自其它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情愫波澜。
  哎——别再想了,多烦也不能改变已成定局的婚事,她曾妄图以远走他乡来逃避即将到来的婚礼,奈何心底总是下不了决心。
  只因……她无法漠视在他的深邃瞳眸凝睽下,一颗胡乱蹦动的心跳。
  “呼!该睡了。”贝蔚帧伸了个懒腰,打算将扰乱她脑子的思绪全都抛去,安然的睡个舒服的觉。
  而在她深沉睡去之后,房门轻轻的让人推开了,一抹鬼祟的男影放慢脚步移近她的床沿。瞅视着她的眼神是极其柔情且炽热的,仿佛在这世界上,他的眼里只容得下她,而无其它女人的存在。
  “娶你或许是我一时的冲动,但我却不后悔。”翁靖渊深情柔声的在她耳畔细语,而她的梦呓呢喃加深了他唇边的笑意。
  “这声轻呢,我就当成是你的应允……小蜜桃,你再也逃不开我了,因为我已经不打算放手。”
  翁靖渊伸手抚着她微微泛红的粉颊,而她在下意识间,更偎近他散发着温热的掌心。她的举动令他的嘴角扬高了不少,他不疾不徐地缓缓侧身躺在床上,将她拥进怀中,以免惊动到她的睡意。
  望着她俏丽惹人怜的脸蛋,他的心扉就像吃进了无数颗的蜜糖,使他就算再如何否认、再如何拿理由搪塞,也无法抹煞她一点一滴锁紧在他胸臆的甜美身影。
  思考了一整日,他将近日盘踞在他心臆的凌乱思绪做了个理清,条条清楚的摊在他脑海中时,他纵使想极力否认,却无法摆脱早已牢牢刻划在心坎的烙印。
  能够为了电话那头的不知名男人而气恼,能够为了她被女人冷嘲热讽而心疼,甚至在见到她柔美可人的粉颊,蒙上一层阴霾时,希望能代替她承受烦郁。
  这些无以解释的异样种种细数不清,逐渐缠绕混乱成一团,他总是寻觅不到线头来抽丝剥茧,直到洛崴点醒了他。
  原来就是他向来嗤之以鼻的男女之情,扰动了他的心湖,振起波波滚烫不绝的涟漪,让他打从心底愿意拿“婚姻”来当筹码换来她的陪伴。
  迷迷糊糊之间,感到身上有着莫名的重量压迫着她,贝蔚帧睁开了仍旧惺忪的眼眸,目睹到一副连她都讶异万分的景象。
  这、这……她是不是睡昏头了,为什么脸际喷拂着男人的气息,腰腹还牢牢的挂着一条手臂。
  她难以置信地猛眨着双眼,证实自己并非在作梦,因为他温暖的鼻息微微的搔痒着她的颈子,这感觉是如此写实,让她即使想以为自己仍处在梦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一团恼怒窜奔到胸口,她放声一吼。“翁靖渊,你什么意思?”
  但他视这声叫嚷为蚊子飞舞的轻叫,仅是略动了动,反将身体更贴近她,低喃着。“还早啊,别吵我。”
  “早什么早,为什么你会在这儿?”贝蔚帧不想理会他浓浓的睡意,径自推拒着他,不让他黏着她不放。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儿?”翁靖渊慵懒的提了提眼眉,反问。
  “因为这是我家,我没有允许你进来,你不怕我告你侵人民宅?!”
  “你的理由不够充分喔,因为你应该没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吧,所以你住的地方我当然能够自由出入啰。”翁靖渊不视为威胁的应声。
  “那是你的片面之词,我又没有承认。”贝蔚帧心口不一的道。
  他这席话惹得她心里暖烘烘的,好喜欢这种属于两人共享的喜悦满足感,只是她很难不去揣测隐藏在这话背后的真正含义。
  “真的吗?莫非你那么不想嫁给我,亏我还以为你深深的为我着迷,也觉得双方的感情都足以让这段婚姻成立……”翁靖渊突然垮下脸色,哀戚的说道。
  “我……没有不想嫁给你。”贝蔚帧从未见过他忧心忡忡的神情,所以她的心隐约之间酸闷着,否认的话不经意的溜出嘴。
  “我想听你亲口说——”翁靖渊深情的捧着她迷蒙的脸,性感的嘴唇诱惑似的游移在她唇边。
  “嗯……”贝蔚帧觉得自己的意识已随着他轻柔的叫唤,渐行渐远。
  “说……说你想嫁给我。”翁靖渊深情的磨蹭着她略显红嫩的脸颊,用着魅惑的嗓音催促着她。
  “我想嫁给你——”贝蔚帧顺着他的话,将自己真正心声随着话语流泄出口。
  “别忘了你今天所说的每一个字,我要用这只戒指将你绑住一辈子。”翁靖渊不知打哪儿拿来的戒指,适时的套进她的无名指,热辣辣的说出霸道性的爱语。
  “呃?什么——”贝蔚帧傻愣愣的望着心型钻戒指缓缓的推入她的手指,在乍听他的宣言时,惊醒了她飘远的神志。
  “如果你想反悔的话,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翁靖渊揉着她的鼻尖。
  “你骗我!”贝蔚帧顿时了然于他所使的诡计,竟用苦瓜脸来骗取她的点头,难怪她总觉得他的话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我骗你?”翁靖渊纳闷的扬着眉。
  他可不想承认有骗她,只不过他用了点小聪明拐出她潜伏的真心真意,所以何来欺骗之意呢!
  因为他相当明白她的个性,如果直接问她,凭她死鸭子嘴硬的性格绝对不会有半点成效,所以为了从她嘴里听到允诺婚事的真心话,他只好耍点技巧了。
  “对,你骗我点头答应跟你结婚。”贝蔚帧指证历历。
  “好,既然你宜称我骗你,那我问你……你讨厌我吗?”
  “我……我不讨厌。”贝蔚帧想了想,便道。
  “你既然不讨厌我,而我也不讨厌你,那我们结婚有错吗?”翁靖渊拐弯抹角的想混淆视听。
  “好象没有……不对!我不会再被你骗了。”贝蔚帧边说边着手想扯掉戒指,奈何它却紧紧的锁住她手指,像是大刺刺的向她示威——它已决心赖在她身上。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货物出门概不退还。”翁靖渊笑着看她为拔掉戒指而涨红的脸。
  他竟打定主意套她一辈子,又怎会轻而易举地让她拿掉戒指,这可是他请专人精心打造,世上独一无二,若不知上头所设计的不起眼机关,是不可能卸去它。
  “谁理你——”贝蔚帧无视于他地持续努力。
  “你这句话,我很不认同唷,小蜜桃……”翁靖渊咧着嘴。
  “不要叫我小蜜桃……”贝蔚帧驳斥他的话未说尽,就被他火辣的覆住了柔软的两片唇。舌尖也于此时趁虚而人,寻觅她的芳香。
  “呜……嗯……”原尚挣扎不休的她,敌不过他浓情的召唤及体内漾着的情丝涟漪,下意识的攀住他的脖颈,青涩的回应着他。  趁她沉醉在热潮中时,翁靖渊打横将她牢牢的抱在胸怀中,一步步的离开屋子,恍然间察觉不对劲的贝蔚帧,微微睁开泛着迷雾的水眸,讶异于他肆意的行径。
  “你又在搞什么鬼啊?”
  “如果不想惹来其它人的注目,就乖乖闭上你的嘴。”翁靖渊朝着她酡红的脸颊喷着气。
  “你为什么老是不问我的意见,就妄自下决定。”贝蔚帧嗔声抱怨。
  “因为我说了算。”走到车旁后,翁靖渊将她塞进车内,便火速的发动车子,不让她有脱逃下车的机会。
  “混蛋,你怎么老是喜欢绑架我?”贝蔚帧斥喝他狂妄的行为。
  “因为你老是喜欢违逆我,所以我只好用强硬的手段提醒你,你是我的女人,而现在更是我的未婚妻,自然有必要跟我住在一起享受两人的世界。”翁靖渊喜形于色的瞅着她涨红的脸。
  “哼!对啦,你是老大,没有人可以反驳你。”贝蔚帧怒气的撇着嘴。
  “知道就好。”翁靖渊露出笑意的轻拍着她鼓起的脸颊。
  贝蔚帧不耐的瞪着傲慢的他,就算有再多的不悦也只能吞下肚,毕竟见识过他的蛮横后,她明白多说无益,不过是浪费唇舌罢了。
  就算他真有本事将她带回他家,她也同样有办法离开那儿。
  第六章
  贝蔚帧呆坐在窗沿高举着手,在耀眼阳光的投射下,她微眯着眼,眨也不眨的愣愣凝视着无名指上绽放着璀璨亮彩的戒指,整个脑袋全飘到昨天的一段话。
  别忘了你今天所说的每一个字,我要用这只戒指将你绑住一辈子……
  “一辈子是多么长久的事啊……”贝蔚帧喃喃自语。
  她胡涂了,乍听这话时,她确实无法忘怀心扉猛然敲打的悸动,很显然地雀跃于他的霸气宣言。
  可是她猜不透他真正意图——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或是隐含着欺负她的用意?  这一切,她理不清也遍寻不到头绪,去合理解释他所表达的举动,她衷心祈求他别在她陷落太多感情时,狠狠的给她一掌,让她坠人万分悲惨的境遇中。
  门铃于此刻尖锐的响起,似在预警着即将来临的不安……
  “你真大的胆子。”翁靖渊不让她有关上门的机会,硬生生的推开了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贝蔚帧打死不承认他的指控。
  “你会不知道?我还真怀疑耶……那我请问你,你现在应该待在何处?”翁靖渊揶揄的挑着眉,露出不容她狡辩的眼神。
  “这里。”贝蔚帧不多做选择的应声。
  “不对吧……”翁靖渊不待她邀请便径自坐在沙发上。
  “有话就坦白说,别拐弯抹角。”贝蔚帧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丝丝的不耐。
  “如果不是我有事需回家一趟,我真不知你居然好大的胆子竟偷偷落跑。”翁靖渊光是忆起不见她在屋内时的落寞,心胸就无法舒解放松。
  “我何必偷偷落跑,只要把门打开就能光明正大地走出来,又没人绑着我,而且要说偷偷摸摸,我看……你才适合被这么说。”贝蔚帧感到好笑。
  三更半夜偷溜进她家的人,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指责她,真不知谁不对在先,而她也只不过趁他出外上班之际离开那儿,应该称不上偷偷落跑吧。
  “是吗!我并不这么觉得……因为你是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人,我觉得有必要让你早点习惯我的作息。”翁靖渊不当一回事地耸着肩,瞳眸净是满满的笑意。
  “没这个必要,就算结婚了也可以分居,两个不熟识的人还是早点分离的好,别彼此拖累了。”贝蔚帧不置可否地睨着他的笑眸。“所以……请你拿走戒指,送给最适合你的女人。”
  “你又怎知自己不是最适合的女人呢?”翁靖渊出其不意地将她的手往他身后扯,让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踉跄跌进他早巳准备好的胸膛。
  “我就是知道,放开我——混蛋男人。”贝蔚帧在他的怀中挣扎扭动。
  “何以见得?”翁靖渊视若无睹地嗅着她自然的魅惑体香。
  “我是一个扁平胸的女人,不是你所热爱的肉弹型美女。”贝蔚帧愤恨的道出事实。
  与他曾传出绯闻的女人,个个波涛汹涌、身段婀娜多姿,可不是她这全身上下都小的女人所比得上。光是论及这点,她就闷闷不乐,因为无论怎么比她就是超越不了那些女人分毫,造成她有点小小的自卑。
  “呃?哈哈……你是从哪得来的错误讯息,我可没特别热爱大胸部的美女,反倒觉得是个非常大的阻碍。”翁靖渊错愕于她的话,没几秒钟便肆无忌惮地大笑。
  “哼!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啊……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既然他不爱肉弹型美女,又为何频频与这型的女人传出桃色新闻,不过……似乎有一位  的无法归纳于这类型。
  是了……姚海淇,一位连她都不由得被慑住眸光的美女,有这样甜美迷人的窈窕淑女在侧,他又怎会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  唉!愈想心际愈郁结烦闷,她似乎无法忍受他的心里有其它的女人。
  “没错,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呢,你真是愈来愈了解我了,果然知我者贤妻也。”翁靖渊喜悦自得地捏着她的鼻头。
  “不要胡说八道,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妻子,那你怎不问看看我的意愿?”贝蔚帧拍掉他的手。
  “你都套上戒指,意愿当然是百分之百的好。”翁靖渊瞅着涨红脸的她。
  “我……从来没这么说过。”为了掩饰被说中心声的窘状,她倔强的反驳着。
  “要我复述一遍你说过的话吗?”翁靖渊咧着嘴想举证。
  “不用了,我不想听。”贝蔚帧火速拒绝。
  “既然不想听,我也不跟你闲扯了,走——”翁靖渊说罢,就将她搂抱起,自顾自地朝门口移去。
  “放下我,我不想跟你走——”
  他又想耍霸王硬上弓这招了,但无可奈何的是……老是被他给得逞,这次她说什么也得抗拒到底。
  “啧啧!别害臊,我知道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多少都会装矜持推拒一下的,不过我倒是提醒你……若你想惹来全栋邻居的围观,让他们目送你永远离开这已退租的房子,我是不介意你大声嚷嚷,反正让人送行的离情依依也挺不错的。”
  “什么——”贝蔚帧突然意识到自己过于大声,便努力压低飙高的火苗,忿然的瞪着他。“你竟敢自作主张取消我租屋的合约,你想让我流落街头吗?”
  “怎么会呢!我现在就要带你去永远不必租赁的屋子,比起这里来,既宽敞又舒适,而且还冬暖夏凉。”翁靖渊眉开眼笑的凝瞒着鼓着脸颊的她,像颗酡红的苹果慑住了他的眼。
  “我不要……谁不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贝蔚帧用手肘撞着他的胸口。
  “既然知道,就不需过问太多,反正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翁靖渊邪气的勾着嘴角。
  “你……”贝蔚帧咋舌,难以置信地盯着卑鄙又小人的他。
  就在这你推我挡的情况下,翁靖渊过了好一会,才将她带回了他们即将一起生活的房屋。
  “他在搞什么鬼啊?”贝蔚帧怒气冲冲地盯着头版新闻。
  错愕!真是令人惋惜的消息……
  想不到飞翔集团的总裁竞突如其来地宣告婚事,但至于对象是谁,却依然无迹可寻,就连过去跟他关系极其亲密的女伴也是一头雾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静待本报记者更深入的追踪报导。
  她都已经在他的不讲理的行动下,成了无壳蜗牛,只好在半推半就的心态下住进了这栋堪称漂亮的房子,可为何与他订婚的消息会走漏的如此之快?  哎!她都忘了。他是个连举手投足都会成为媒体追逐焦点的人,自然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镁光灯。
  不过,也因这消息,让贝蔚帧成了足不出门的懒人,每天一早起来便对着偌大的屋内发呆、叹气,思考着他如此做的真正含义。
  “小蜜桃,在想什么呀?”翁靖渊一踏进门便见她傻愣愣的发呆,而她迷茫的神情勾走他的心思,他忘情的贴近她,出其不意地攫夺她红嫩的唇瓣,细细品尝勾勒。
  待他依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后,他的掌心依然抚着她泛着红潮的脸颊。“为什么你总是能动摇我的心呢?”
  “咦?”贝蔚帧惊诧的睁着圆眸,纳闷的望着他。
  她似乎隐隐约约之间感受他透过感性的言语来传达他的心声。
  但真有可能吗,她能妄自推断他想套住她一辈子的最终理由,是“爱她”吗?  “小蜜桃,不要再用你那双勾人的眼睛看我,否则我很难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翁靖渊瞳眸带笑的瞅着动情的她。
  已经与她同住好几天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头次有女人躺在身侧,而他却能忍住欲火,疼惜的不以“性”为前提来与她相处。
  尽管她有着足以撩拨他熊熊火焰的本事,但他依旧强忍住冲动占有她的躁进,或许愈是在乎,愈想要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得到她。
  纵使这样对他是一种极大的折磨,他却甘之如饴于宠溺眼前这个惹人爱怜的小女人。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蜜桃。”贝蔚帧不大高兴的扬高语调。
  “但是我就是喜欢叫,因为你真的很适合这个称号,不过,只有我能够如此叫你,换成了别人,我肯定打到对方满地找牙。”翁靖渊不规矩的手滑到她的胸口。
  “你很不讲理耶,就只有你能叫,而且我哪里适合这个名字了?!”
  “当然哕,你是我登记注册的女人,这种私密的称号只能给我专人使用,至于你哪点适合……”翁靖渊拉起她的小手,啄着水钻戒指,意有所指的应声。
  “什么啦?”贝蔚帧受不了他迟迟游移在唇边的话,嚷嚷着。
  “全身上下无一处是我不喜欢的,每寸肌肤  都像能够渗出水般诱人采撷。”翁靖渊暖昧的微眯着眼,挑情的巡视着她姣好的身段。
  “胡扯,光是听你这么夸张的话,就不足以采信。”贝蔚帧撇着嘴斥责,但她的心却随着他的话浮起甜滋滋的涟漪。
  他说“无一处是他不喜欢的”,她可以当做是他在说着甜蜜爱语吗?  “就算你不相信,却不能否认你即将成为我妻子的事实。”翁靖渊热情的含住她的无名指,舌尖顽皮的逗弄戏玩。
  “为什么你坚持要娶我,你明明就不爱我。”贝蔚帧终于问出自己的质疑。
  “你凭什么断定我不爱你?”翁靖渊反问。
  “因为你根本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你怎会舍得放弃森林,委屈自己只有一个女人,而且,就算你真的肯这么做,那个女人也绝不会是我。”贝蔚帧没信心的说。
  “该死的!你就如此看轻自己吗?”翁靖渊有点恼怒。
  “这不是看不看轻自己的问题,而是你所能挑选的对象多得不胜枚举,怎可能会想娶我,说不定这只是你的一个手段。”贝蔚帧酸涩的嘟嚷。
  打从他将戒指套进她的手指,她就无一刻能够安然于相信这是现实而非梦境,毕竟他的花名远播,她能将他留在身边多久?  “去你的什么烂手段,我所说的话从来没让人怀疑过,就只有你……我要让你知道想娶你的话是真是假……”翁靖渊话未落,已动作粗鲁的牢牢覆住她微启的樱唇,极不温柔的探进她的唇内,寻觅她的芳香,流露出他真正的情感。
  “我一定要去吗?”贝蔚帧迟疑的绞着手指。“你非去不可,别忘了这场宴会是我将你介绍给大家认识的机会。”翁靖渊柔情的握住她的手。
  “我并不想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贝蔚帧嘟嚷。
  尽管她这么想,但只要跟他牵扯在一起,就注定了一生的不平凡,因为他可是名声响当当的娱乐界龙头老大飞翔的总裁,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不行!我不希望之后的日子还有一群苍蝇黏着你不放。”
  他可没忘记自己当初是如何被她给诱拐的,一副能够散发情欲麝香蛊惑男人的娇躯,他如果不慎重让旁人晓得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肯定仍有一堆色欲熏心的男人会不时想靠近她。
  哎!没料到自己也会有为女人争风吃醋的机会,他向来对情爱之事嗤之以鼻,等到亲自陷落之后,才体会到爱情的酸甜苦辣。
  “呵!你的话听起来好象在吃醋喱。”贝蔚帧  揶榆他的醋酸味。
  “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今生是无法摆脱我的。”翁靖渊懊恼于自己泄漏太多的情感,但见她眉飞色舞地绽放着笑靥,他好似也随着她满心喜悦。
  “我又没说要逃开你,你没必要一再宣称这种话呀。”贝蔚帧的粉颊不经意地染上淡淡的红韵,因他这席狂妄又独霸的话。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只有你才是我想要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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