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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英灵-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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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怒声道:“呼延将军,你这又是什么道理?那天杀的高贼害得林大哥家破人亡,如今好不容易将他擒来,正是生膛了他,替林大哥报仇出气才是!可宋江哥哥却要把他送回去。洒家第一个不答应!”
“智深兄弟——”呼延灼大感里外不是人,他苦笑一声,还想再作分辨。哪知道那鲁智深给林冲使了个眼色,喝道:“林大哥,你赶快去码头截杀高贼。这儿俺替你接着了!”
鲁智深话音未落,便一步踏出,带着呼啸罡风,扎手就对呼延灼一记冲捶。呼延灼武功本也精湛,但对着自家梁山兄弟,又感觉自己来拦住林冲实在不太够义气,心中战意乏乏,连背后双鞭都没抽出来,只用短打功夫去接招。一拼之下,竟被鲁智深打得气息一窒,连退了三步。
“呼延老哥,你不使双鞭,是看不起洒家么?”鲁智深哈哈大笑,双拳不停,一拳快过一拳。存心不给呼延灼取兵器的机会。
“这莽和尚还真有几分力气,不愧是步军第一硬手!”呼延灼被鲁智深打得自顾不暇,无暇阻拦林冲,但他身边还有四位高手,一看林冲要闯关,一位威猛的卷须大汉喝道:“林教头,对不住了!”
卷须大汉名秦明,外号“霹雳火”,一身“雷霆霹雳劲”修为十分霸道,可他心知自己武功仍要逊上林冲一筹,不敢托大,擎着一柄狼牙铁棒就朝林冲截去。
秦明手中的狼牙棒乃全钢铸成,怕不有百八十斤,可在他手中却好似一枝木棍般轻巧迅捷,一棒挥去,空气呼啸撕裂,竟有捣碎风雷之势,更隐隐带着噼啪之声,便是强如林冲也必须要认真应对才可以抵挡。
但林冲根本不需要出手,他身边另一位弟兄主动快步踏前,举刀迎上。
那人脸上生了一块青色胎记,正是外号“青面兽”的杨志,乃杨家将嫡系后人,身手十分了得。杨志双手托着一柄玄铁单刀,竟稳当当地挡住秦明挥来的雷霆铁棒,嘿声笑道,“秦明兄弟,咱们来亲近亲近。”
另一边,一位头戴红花的锦袍男子双手各提一枪,挽了个枪花,双枪一刺一扫,同时用出二种枪法拦向林冲。但与林冲同来的最后一位兄弟先一步迎上,那人披头散发,头陀打扮,身子歪歪斜斜地一晃,一跌一伏,施了个“醉仙步”,险险地避开锦袍男子的枪刺与扫击。接着拔出手中一对厚背刀,施了个撩刀势,朝锦袍男子劈而去。
“董平兄弟,马上是你的双枪厉害,可说到步下战,兄弟我的双刀可要占些便宜了!”披发头陀正是“行者”武松。他与“花和尚”鲁智深是水泊梁山中步战军中第一第二的高手。二人虽不擅马战,步下单挑却更胜过呼延灼、秦明这样的马上悍将。武松的体格极其健硕,好似一头活豹子般,每条弹跳的肌肉纤维都充满了爆发力,近身打斗时仍然可以放话,明显比使用双枪的董平强出一筹。
鲁智深打得呼延灼手忙脚乱,杨志架住了秦明,而武松林冲缠住了董平。他们在入伙梁山前,以鲁智深为首,都是二龙山的大王,与林冲私交极好。对宋江要放高俅回去讨好朝廷乞求招安的决定很是不以为然,便一起来相助林冲。
事实上,水泊梁山想要招安头领只占少数,今天听军师吴用调遣来拦林冲的头领,清一色全是当初在朝廷里当过官的。
林冲心中感激兄弟出手,提着长枪就朝码头方向跑去。前方还剩三名拦截者,那三人皆是一脸无奈,其中一位手持勾镰金枪的中年汉子——徐宁沉声道:“林教头,小心了!”
徐宁外号“金枪手”,一手枪法造诣极深,更有祖传“钩镰杀法”可以克制其他长兵器,他手中金枪化为一道金色匹练,一枪扎出,枪势如毒蛇弹咬,更藏着一股逆绞之劲,当双方兵器相交瞬间,他便准备以“金勾逆绞势”将林冲手中长枪绞落。
可惜,他终究也只是个依仗奇门兵器的“枪法高手”。而他面前的对手,却是将“枪法”锻炼至返璞归真的枪术大师林冲。
只见一道螺旋的银芒直迎向徐宁刺来的勾镰金枪,双枪碰触的瞬间,徐宁只感觉自己手中的枪碰触的不是另外一柄枪,不是人类手持的钢铁兵器,而是一记轰鸣的风与雷。
一团以匪夷所思的高速旋转的银色惊雷!
随着“铮!”地一声厉响,徐宁手中的长枪竟把持不住,弹出手外。徐宁握枪的十指颤抖不已,虎口欲裂,竟是一招就败在林冲手上。还好林冲并不想伤他,只是震落了他的武器,手中那道银雷便止住,收发自如的水平明显高出徐宁不止一筹。
“徐兄,承让了。下次再请你吃酒谢罪罢!”林冲只留下一句话,人已奔出十数丈远。
徐宁面色铁青,苦笑道:“好一记震雷神枪……原来这才是林教头你的真本领么。”刚才林冲瞬间将手中钢枪灌注凛冽真气高速旋转,形成一股充满离心力的旋震穿刺之劲,刺出的角度和稳定都远超出徐宁。徐宁焉有不败之理?不过金枪手徐宁倒是松了口气——若是可以,他实在也不想拦住林冲。
与呼延灼,徐宁等人同来阻拦林冲的“没羽箭”张清,手中捏着一枚石子,对着林冲的后背,心中还在是犹豫到底打是不打,但林冲奔速极快,不过几眨眼就离了他的有效射程。张清摇了摇头,瞧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扑天雕”李应——他和自己都是梁山有数的暗器高手,也一样都没有出手,张清不由得埋怨道:“李老哥,你怎么也没出手?”
“朝自家兄弟的背心射飞刀?”李应对张清翻了翻白眼,胡须一抖,啐了一口道:“老子可做不出来这等丢人事。”
8 天下还是乱一些更好 2
林冲提着长枪,双足急奔,好似一发脱弦劲矢,直冲向梁山码头。他心中只有三个字——杀高俅!
一路上虽然也遇到了许多兄弟,但再没有人敢去试着拦截他。刘唐,石秀和阮氏兄弟等几个反招安派还低声喝彩。若不是碍着宋江的脸面,只怕一个个都要陪着林冲杀向码头了。
但林冲知道,真正的阻碍,只有见到高俅时才会出现。
只见林冲擎着钢枪,身若游龙一般,窜入梁山码头,一双虎目圆睁,直盯着那由人称孝义黑三郎的“及时雨”宋江和几个梁山高层陪送的锦袍男子,那锦袍男子四十几岁,与宋江有说有笑,眼看就要登船告别,林冲气血上涌,登时一声暴喝道:“老贼休走!”
锦袍男子正是害得林冲家破人亡的高俅高太尉,被这声厉吼吓得浑身一抖,回头一看,连忙躲到在他身边的黑脸汉子的背后,颤声道:“宋头领,你可要救我!”
宋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追来的林冲,对身边的高俅安抚道:“太尉莫要惊慌,林冲兄弟只是有些想不通,别往心里去,快些上船吧。皇上那边就有劳太尉烦心了。”
“自然自然,宋头领请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的一片义胆忠肝传达给皇上!”高俅连连拱手,急忙朝停靠在码头边的船只跑去。
“高俅贼子!林某不杀你誓不为人!”林冲眼看高俅就走脱,心中悲愤化为无边怒火,修炼的“玄冰劲”真气在周身百穴游走,继而如长江倒灌般涌入他手中的浑铁点钢枪,人与枪都化为一道迅雷般的寒芒,朝高俅直飚过去。
如果说之前林冲刺向徐宁的还只是收发自如的枪术。可这一击,就是他把爆燃着怒火的心魂都化为力量刺出去的一枪,这一枪汇聚了他毕生修为,枪势此刻集中一点,但若有任何妨碍抵挡,就会分化为漫天暴雪银光,不死不休。
梁山敢接这一招的人只怕是凤毛麟角,可惜其中二人恰好在此——“玉骐麟”卢俊义与“大刀”关胜身为梁山有数的高层头领,正陪同宋江送别高俅。
眼见林冲这一跃一刺,气势如斯一往无前,关胜面上赤气一闪,不过终究没有出刀相迎。一旁与林冲师出同门的卢俊义更是如此。他们看到林冲这一枪,便知林冲根本不留防御,完全是以一股浓烈之极的忿怒杀意将本身千锤百炼的武技推至极限后几乎还要突破极限,豁出命来拼,就算自己要去拦截,八成也得拼上一条性命才行。
为了一个高俅和自家兄弟拼命?卢俊义和关胜又不是疯的,自然不想出手。若招安失败,那便失败好了。关胜虽然对朝廷还有幻想,不过他向来是义气放第一,毕竟这可是祖上关羽的教诲。
虽说还有几位梁山高层在场,可卢俊义与关胜若不愿出手,就没有任何一人的武功能拦得住化为银色风雷袭来的林冲。
但林冲却硬生生停住了。铁齿打颤,虎目红得仿佛要涌出血来,一双稳定无比的双手,此刻竟在难以控制的颤抖,几乎连手中的钢枪都被捏出印来。那是骨骼与肌肉被怒火充满,仿佛整个人从内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在被无法抑制的忿怒煎熬,却又不得不苦苦压制的结果。
卢俊义和关胜不出手,的确没人能用武功拦住林冲。
但“人”本身可以拦住。眼前人所代表的情与义,让林冲不得不止步,停手。
宋江垂着双手,站在林冲面前,他的“宋家天刀诀”纵然胜不过林冲,但这生死一线间,他竟完全没有考虑抽刀,毫不抵挡地拦在林冲面前,用胸膛去挡他的必杀一枪。
“公明哥哥,你这是为何……”林冲闷声道,从牙齿逢里崩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失望。一丝鲜血从他的唇角滑落——为了硬收这一枪,他一身汹涌真气几乎在体内爆了一遍,内伤委实不浅。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誉望,京国显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震泰山东!”宋江缓缓念道。每念一句,林冲眼中的光芒就更黯淡一分。
“林冲兄弟,哥哥知道你的苦。”宋江双目透出半是欣慰半是心痛的神色,看着林冲,缓缓地摇头道:“但你会为了自己的私怨,断送梁山众兄弟的前程么?”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忠朴……而公明哥哥,你却用义气来逼我么?听完宋江之语,林冲忽地喷出一口鲜血,手中钢枪再也把持不住,“当啷”一声,颓然坠地。他的血气雄心也似乎瞬间被抽了个干净。望着他最敬重的宋江大哥,竟好似看着陌生人。
宋江目中露出痛苦之色,但深处的意志却若顽石般坚定。他招了招手,示意身边兄弟去扶林冲,带他回去休养。
这生死一线的变故实乃是千钧一发,连卢俊义、关胜、以及陪同的军师吴用、朱仝、戴宗等人皆被吓出一身冷汗,心中敬佩宋江的胆色,又为心若丧死的林冲暗暗惋惜。众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谁还会去理得慌慌张张地朝码头前舢舨逃去的高俅?
只有黑三郎宋江,他仍旧不失礼数,欲转身继续送高太尉上船——若因为这事而让高俅心生嫌隙,自己的一番苦心布局便要白作功夫。
“高太尉……”宋江刚刚转身,面色骤地一变,厉声喝道:“你是何人!”
只见走向舢舨的高俅,他的面前,站着一位普通的梁山士卒,抬手对一脸愕然的高俅面门轻轻一点。好似要弹开什么花瓣似的轻柔动作,但被这一士卒点了一指,高俅整个人好似烂泥般瘫倒在地,眉心渗出一点殷红。在这青年士卒抬指一点之下,高俅坚硬的头盖骨竟被点得粉碎,大脑神经被完全摧毁,顿时死得不能再死。
——死在梁山泊的码头上。
宋江心下猛地一沉,暗道:这遭完了。但他在呼喊的同时,他的身子,他的手也动了,右手一抹,抽出挂在腰间的一柄佩刀,佩刀在出鞘时瞬间化为一道匹练般的凌厉白芒,宋江整个人也随着刀芒冲飙出去。随着他的厉喝,陪同的梁山头领们亦是反映过来,大多先是一楞,看着死掉的高俅面色古怪,接着纷纷朝那青年冲去。
可那青年士卒根本不等待宋江等人追来,他击杀高俅时已经身处码头边缘,离宋江等人的距离至少有三百步开外,青年士卒不慌不忙,往后一跃,抬起右手,凌空虚弹。
宋江所学的武功是自家祖传的宋家天刀残篇,虽说他武功不如一些头领大将,这一出手倒也有模有样。此刻宋江已经冲入他百步之内,而其他梁山将领也大多在眨眼间追入了二百步内,但在这青年士卒右手连点下,本来气势如虹的宋江却好似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手中单刀以直化旋,护得周身方圆三尺密不通风。
只听得叮!叮!叮!之声连续响起,宋江持刀之手虎口生疼,几乎连刀都拿不稳当,心中连连暗呼:好厉害的凌空指劲!自己的武功终究还是生疏了。
“哥哥!”这时,几名梁山大将也追了上来护住宋江,另几人以卢俊义与关胜二位实力最强的猛将为首,继续朝那士卒追去。
但那青年士卒在弹出凌空指劲的同时,也以极俊的轻身功夫跳到了湖泊的茂密芦苇之上,双足轻点芦苇枝干,迅速远扬。
梁山士卒身上不过是布衣,可卢俊义、关胜等大将今天却是披挂全身,沉重得很,加上他们本来就不擅轻功,眼看那青年士卒踏苇远扬,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去追他!”一位体格精瘦的布衣汉子沉声道,就要施展轻功跳上芦苇追踪。汉子正是“神行太保”戴宗。梁山好汉一百单八,若论轻功,第一非他莫属。
但他还未跑出几步,只听宋江在他身后大喝道:“戴院长,切莫要追,速速回来!”
站在芦苇上的戴宗无奈,只能几个纵身又跳了回来,拱手问道:“哥哥,这又是为何?”
宋江摆了摆手,“那人武功煞是厉害,你不是他对手。若追远了,只怕要被他害在路上。”
戴宗闻言,心知宋江说的是实话,他轻功是不错,可若是与人真个儿动手放对,在梁山兄弟中却不算出色。若是关胜、卢俊义这等功夫的自然是不惧,可自己若贸贸然地追上去,以那人的本领只怕自己三两招内就要去喝孟婆汤投胎了。
“速速去查清那士卒是谁,在何人帐下!”军师吴用对一位小头领吩咐道。他心里已经感觉到——这次梁山定是被人摆了一道。周围的梁山大将一个个在怒声叫骂,但吴用此刻和宋江一样,望着地上的尸体。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林冲兄弟杀了这高贼算了。”卢俊义叹道:“哥哥,你看这事得如何了结?”
“哥哥,哥哥!既然这贪官已了账,那招安之事,便作罢算了!”一位须发倒竖如针的黑脸大汉兴奋地连声嚷嚷道:“招安招安?招个鸟安!既已杀得贼鸟厮,从此跪天不跪人!”
宋江眉头紧扣,瞪了“黑旋风”李逵一眼,呵斥道:“铁牛,不得胡闹!”但宋江心中也隐隐地明白了一件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道君皇帝的御前宠臣死在了梁山泊码头,这招安之事,只怕真得从长计议了。
几日后,梁山泊外,大名府某一客栈。
暗杀了高俅的男子,此刻正坐在客房中安安静静地品茗。男子虽是一身朴素白衫,也不再年少,但眉宇间蕴藏着一股清俊少年缺乏的沧桑与沉稳。经过人生洗练的丰神俊朗,比那些骄傲的少年能让女孩子心动。
自从三年前那位“蝙蝠公子”将他从浑浑噩噩的疯癫中救醒后,慕容复已经变了很多,不但武功明显进步,将家传的“参合指”练成,但他真正的进步,终究还是心境上的变化。
当一个自诩是人中龙凤的角色失去了一切,连尊严都被剥得干干净净后,若还能重新站起来,那一定会沉得下心,稳得住气的。
慕容复的武功越来越进步,也越发明白当初的自傲是多么愚蠢可笑。所以他并不介意在“蝙蝠公子”手下做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想要击败的“对手”,不但是武功高过自己,更是堂堂一国之君。想要达到目的,绝不是靠身败名裂的自己一人可以做得到。而“蝙蝠公子”不但对自己有恩,背后更藏着深不可测的势力。
——敢策划天下乱局的强大势力。
一个多月前,那只“老鼠”给慕容复带来了“到梁山泊卧底”的口信。蝙蝠公子的口信说得很清楚:“朝廷已调动人马攻打梁山。若朝廷赢了便算,若是败了,且看梁山头领是否会杀死高俅。若不杀又将其放过,务必在梁山范围内将其击杀。”
慕容复自然能看得出蝙蝠公子的目的。同时对“蝙蝠公子”的气魄更是敬佩,一个比自己年轻那么多的人,却将这天下当作棋盘般布局,当真是长江前浪推后浪么?
慕容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放下尚且温手的茶杯,走到窗头,俯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漆黑的双眸深处,仿佛酝酿着浓浓的黑暗。许久,他才淡淡道:“无论如何,这个天下,还是乱一些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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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境内,重赋与花石纲让天下百姓怨声载道,逼得国内贼寇四起。周边除了大理一国算是交好外,西夏、辽国、金国、吐蕃诸部皆是虎视眈眈,社稷堪称风雨飘摇。但这些民间的苦难忧愁不但从未影响过那位高高在上的道君皇帝,也没有丝毫影响到宛若离世仙境的绣玉谷。
9 被看光光了!
没人知道神秘莫测的移花宫是何时在绣玉谷中建立,但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绣玉谷内有中原最绚丽的花海,而移花宫也住着华夏最纯洁无暇的美丽少女,更藏着数以千计的绝妙秘籍。每一本都足以让江湖上的高手为之抢夺得血流成河。
在乱世里有如此特征,那根本就是让狼群垂涎欲滴的诱人肥羊。可这十年来,却没有人敢对移花宫下手。
因为有点见识的老江湖都知道,移花宫虽避世而独立,但底蕴深不可测,只怕不比少林这种天下第一大派弱上多少。
曾经有一股叱咤蜀中的盗匪“火虎帮”骚扰绣玉谷外三十里的一个小村庄,仅仅是其中一个头领在奸/淫村姑之时,趁着酒性说了句对移花宫不恭的粗话。未过三日,“火虎帮”寨门前便来了一名娇娇怯怯、自称是移花宫中小婢的持剑少女。少女一人一剑,在一个时辰内挑掉了黑水寨近一百多号恶匪,竟是一个活口也不留。之后有好事者去尸横遍野的匪寨中查看,发现所有尸体皆是一剑毙命。
移花宫主很少出手,在中原江湖早已是神话般的人物。五年前她以一搏二,击杀藏密第一高手障月法王与魔门天莲宗宗主,一举奠定中原八大宗师地位。但江湖上最津津乐道的反而不是移花宫主的盖世武功,而是她倾国倾城的绝色风姿。
天下武功最高的女人,或许是神水宫主“水母”阴姬。天下最神秘的女人,或许是久不出山的慈航静斋斋主。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或许是辽国太后萧燕燕。但若要问天下最完美的女人,大概江湖上会有很多人提名移花宫主。
从十年前起,移花宫与灵鹫宫、神水宫被并称为宇内三宫。在很多江湖人士眼里,高高在上的宇内三宫已不是武林门派,而是遥不可及的仙门宝地了。
但在今时今日,却有一个长着小胡子的青年,一个神色拘谨的光头和尚,还有一位乍一眼看去长得好似猴精似的家伙,也不知是误打误撞还是刻意为之,竟一同踏入了这绣玉谷。
小胡子青年步伐散漫随意,一身简约的蓝白色布衣,体格匀称修长,若不是脸上老挂着一副不太正经的笑脸,加上那和眉毛一模一样、有点儿微妙的小胡子,倒也可以算是从气质到皮相都极其出色的美男子。
他托着下巴,环顾谷内风景,不由得衷心赞道:“好一个人间仙境!”
绣玉谷处于山峦之中,四方奇峰巍峨,好似天然屏障,将山谷收藏在内,谷内植被异常丰富,遍布整个山谷的花海中,彩蝶翩翩旋舞,乍一眼望去,宛若飞花漫天,绚丽之极。芬芳的清雅香馥与谷内这一方天地紧密交融,呼吸时仿佛会与这充满生机的美妙自然融为一体,洗涤身心。远远看去又可见二道瀑布从云霄飞流而下,先汇聚成深深水潭,再分化为数条清澈见底的溪流,灌溉谷内奇花异草,几只朱鹮在溪流旁捕捉鱼儿,晶莹水汽在阳光的照耀下化为七彩虹光,当真称得上仙境二字。
那猴精一样的男子嘿声道:“充什么风雅,若来的是花家七童倒也算了,对你陆小鸡来说,这满谷芬芳,只怕还不如红袖招的脂粉气好闻罢。”
被叫做陆小鸡的青年也不恼他,反而拍手大笑道:“拿红袖招来比“这儿”,贼猴儿你倒算有点胆子。若是你的武功和胆子一样高明,等下有人来触你霉头,我自然也是不用帮手了。”
听陆小鸡这么一说,被叫做贼猴儿的精瘦男子变色古怪地抽了抽嘴角,平时伶牙俐齿的他居然呛不回话来。只是装模作样地双手抱胸,干笑了几声以示不屑。
“和尚错了。”在二人斗嘴之时,忽然一身麻布粗衣的光头和尚愁眉苦脸地合掌说道:“和尚修行不够,一时贪玩,实在不该跟你们一起到处乱逛。”
“和尚不老实,”陆小鸡笑道:“和尚若是真后悔,刚才看到这片景色时,眼睛就不该瞪那么圆,嘴巴也不该张那么大才对。”
“和尚见到洞天福地,自然是会喜欢的。”光头和尚点头,很诚恳地说:“但和尚却不应该和你们一道来。”
“为何?”陆小鸡挑了挑眉毛,这个表情让他唇上的胡子也跟着动了动,好似上下二条眉毛同时扬了一扬,看上去着实有趣。
光头和尚还未回答,那猴精一样的男子抢先说道:“陆小鸡是色中饿鬼,司空摘星是天下第一偷儿。老实和尚与咱们一道,若是被这谷中的人看见了,只怕也要被当成不老实和尚了。”
“正是正是。”老实和尚连连点头,“移花宫里都是女施主,和尚实在有些不方便。即已陪二位见过绣玉谷风光,和尚便先走一步。”
被戏称为“陆小鸡”的青年,正是江湖上与“盗帅”楚留香齐名的传奇人物,人称“侠探”的陆小凤,猴精一样的男子是“天下第一贼”司空摘星,光头和尚来历也不平凡,乃是天下四大神僧之一的禅宗“老实和尚”。
这三人在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角色。若是联手,或许倒还真有些能耐来闯一闯移花宫也说不定,可老实和尚当真是老实,说走便转身就走。
陆小凤身子一晃,好似移形换位般拦在了老实和尚面前。大大咧咧地说:“怕什么!你们少林是不许女子上门,但这绣玉谷可没听过有不许男人进入的规矩。”
接着陆小凤故意拍了拍老实和尚的肩膀,长叹道:“除非和尚不算男人。”
老实和尚耳根都红了,喃喃道:“和尚是和尚,但和尚也是男人。不然和尚岂不是也可以叫尼姑了。”
“就算没听过这个规矩又如何。”司空摘星忽然冷冷道:“别忘了,女人向来是可以随时定新规矩的。”
“此言正是。若惹来了移花宫主,就算你们不怕,和尚却很头疼。”老实和尚摇头晃脑地说:“谁都知道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的轻功独步武林,但和尚却不会这等逃跑功夫。若是你们见苗头不对脚底抹油,和尚便要遭殃了。”
陆小凤也不否则自己会脚底抹油,正色道:“和尚跑不了,和尚还可以求饶。”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取笑扯皮,踏青一样沿着一条林间小路在绣玉谷中逛荡。走了一会,忽然陆小凤微微偏了偏头,道:“你们听到了什么?”
司空摘星耳朵动了动,“有人在唱歌,是个女孩子。”
“唱得很好听。”老实和尚老实地说。
歌声甜美悠扬,充满了女孩的活力与对生命的热情,只要听到这种歌声,没人会觉得这是一个难相处的女孩。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对望一眼。
“据说移花宫的女子都很冷。”陆小凤挑了挑眉毛,“不过听这歌声,倒是一点都不像。”
司空摘星挤眉弄眼地笑道:“也许她们平时是这样,但一见到外人,就会变冷了。”
忽然二人一人一边,夹住老实和尚的手,飕地就朝歌声传来的方向飞去。二人都是江湖上最顶尖的轻功高手,就算带着一人,连连踩踏在柔嫩花叶上,却连花瓣都震不落一枚。
越近,那隐隐约约的动听歌声就越是清晰,音符柔和如风,嗓音浑然天成,词儿淳朴中带着灵动脱跳,唱法又独具一格。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是常常混迹教坊勾栏的熟客,但与这天人般的歌声相比,那些几百两银子才开口的清倌人,倒像是乌鸦叫了。
陆小凤从不否认他很喜欢欣赏美丽的女子,有才的美女更是上天给人间最宝贵的馈赠,何况这儿是武林禁地“移花宫”,冒险的刺激感和好奇心让他非常期待看到唱歌的女子。
所以,当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架着老实和尚,找到歌者的时候,他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他们站在一块岩石上,下方是一个一个清澈见底的幽静水潭,水潭内,一位有着宛如夜一般黑的及腰长发,仿若误入凡尘的精灵的动人女孩,在潭水中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开心地哼着歌谣。水花荡起波纹,粼粼波光将阳光反射在女孩露出水面的肌肤上,透着恰到好处的红润的娇嫩肌肤像玉一样无暇,浮现淡淡的光晕。让眼前的景色好似幻境一般。
“……日出嵩山坳~
晨钟惊飞鸟~
林间小溪水潺潺~
坡上青青草~
野果香~山花俏~
狗儿跳~羊儿跑~
举起鞭儿,轻轻摇~
小曲满山飘~
~~~~满山飘……”
女孩唱着陆小凤从未听过的山歌,景美歌美人亦美,传说中的董永看到七仙女戏水,李逍遥偷看赵灵儿洗澡大概就是这种状况罢。一般来说,这种写作才子读作色狼偷窥佳人入浴的遭遇,在中国传统故事里,都会留下一段凄美的恋情。
但现在有二个问题,其一:走上恋爱路线的,向来都是一对一,可现在却是一对三,其中还有一个和尚。
其二:这个女孩的确是可爱动人,但她根本没有出现女性应有的生理特征,胸前一马平川,看上去才十岁左右。
她还是一只卜卜脆的小萝莉。
外传2:超童话战记·白雪纵天录
1 恶姨娘毒杀俏雪姑 俊皇子义救落难女
郑光伟慢慢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朦胧,光线让他一时看不清楚,大脑也昏沉沉的,郑光伟不由得暗自苦笑……果然是栽了么。
他在昏迷前残留记忆,是自己在做一个高难度的跑酷动作时严重失误,从空中坠落,下方是坚硬的混凝土,而另一侧的大厦上挂着“迪斯尼公主”的巨幅卡通海报——小美人鱼爱洛,白雪公主,贝儿公主,茉莉公主,长发公主……而陪伴我二十二年青春的只有右手公主……
在失误坠落的瞬间,身为跑酷老手的郑光伟就知道自己完了,还能醒来简直就是奇迹。但就算勉强活下来,基本上也会残废。就像现在这样——曾经灵活又强健的四肢好像不属于自己,出奇地僵硬又柔弱无力。
忽然,他感觉自己被人托着后背抱起,然后一个洋溢着惊喜的男声响起:“我的天使,你……醒来了吗?”
“小白雪,小白雪!”除了这个男声外,四周还有呼唤声纷纷响起,就是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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