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夫抬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须臾,一阵朗朗的浑厚笑声直窜天际,之后他便纵身没入夜色之中。
  “小姐、小姐……”望着大清早便一脸疲色、兀自沉默不语的主子,青儿扬高了音调唤道。
  “什么事?”回过神后房初倾望洋洋的低应了一声,复又回到自己的思绪之中。
  在大娘歹毒的心思下,她究竟该如何才能让初城全身而退?
  当务之急,得不动声色的让初城别再喝下任何一囗府里的汤药,再来就是她要尽快嫁进朱家,靠着朱家的财势庇荫他们姐弟。
  这么一想,她立即唤来丫鬓,“青儿,快快帮我更衣!”
  这样突兀的命令让青儿惊诧地望了主子一眼。“咦,小姐要出门吗?”
  “嗯。”房初倾点点头。
  “可是,夫人那边?”想起小姐因逢二夫人忌日至庙里上香而被夫人赏巴掌的惨痛教训,她还心有余悸。
  房初倾哪里会不懂的青儿的顾虑,轻浅的掀起一抹不在望的笑容,胸有成竹的说道:“别顾虑那么多了,哪有我未来的夫婿病了,我不能去探望的道理。”
  这是她早已想好的一个藉囗,正巧这几日外头有传言,朱府二少的病况益发严重,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去同朱家老夫人谈谈,看能不能让她提早带着弟弟嫁过去。
  “啊,原来小姐要去朱家啊!”原本的疑虑一听到她要去朱家上立时烟散云散。
  呵,那将军爷还真行,她苦囗婆心劝了几次都不成,这将军爷才出马一次,就让小姐改变主意。
  想必小姐此番前去朱家,是要去退婚的吧?!
  自以为是的青儿上晋上眉梢的说道:“那可得赶快去,否则要是退婚退得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谁说我是要去退婚的?!”房初倾不解的望着她的雀跃。
  满腔的兴奋被这么一问上且时硬生生的顿住,青儿疑惑的嘟哝了声,“咦,难道小姐不是要去退婚的吗?”
  房初倾缓缓的摇了摇头,顿时让她的眉开眼笑成了苦瓜脸。
  “小姐,那你去朱家做哈?”她不解的问。
  “催他们改一下日子,我要早点嫁进朱家。”房初倾淡然的道。
  “提前成亲?!”扬高了声调,她的一双眼瞪得宛若铜铃。
  她这主子是昏了头吗?
  不去退婚已经够令人担心的了,结果她竟然还想着要将日子给提前,这……
  “青儿,”望着她一脸如丧考妣的模样,房初倾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大娘仇视我和初城,你一向是知道的,可只要我嫁入朱家,我和初城至少还能得到朱家的庇荫。”
  “那也不用委屈自己嫁入朱家望!”青儿忍不住的大声抗议着。
  “不嫁朱家,嫁给谁?”她反问。
  心头不期然的浮现一张俊逸不羁的脸庞,但她随即坚定的甩甩头,完全不将那个男人纳入自己的考量。
  算是她自私吧!
  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守护自己和弟弟,同时不必担心被欺负的地方,那个男人太强势了,沾染不得。
  “你可以……”嫁给将军爷啊!
  这句话几望就要冲囗而出,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收住。
  那将军爷曾经三番两次的交代,大事未成之际,断不能露出半点端倪让小姐知道她和将军爷有来往,否则依小姐的性子,怕是会立时将她赶离身边去。
  “青儿,我知道你为我担心,可是朱家的大门我是进定了,所以你也别再劝我了,还是快快替我更衣吧!”
  没对青儿的激动有任何的起疑,毕竟她知道青儿是为了她好,但这桩婚事,她的心意已定,所以不想再谈此事。
  在她瞧来,那朱家或许没有属于她的幸福,但却也安全,应该足够她和初城栖身而不受打扰了。
  唉!望着主子清冷的脸色,青儿只能没辙的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看来现下还是先替小姐更衣,至于要让主子更改决定,她是做不到了,只希望将军爷有能力改变。
  第四章
  真是个清丽的娃儿!
  朱母瞧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娃儿,一张嘴只差没笑咧到嘴边。
  那房家夫人妒忌这两个侧室生的儿女本就是众所皆知之事,她本以为这桩婚事纵是房夫人答应,房初倾只怕也不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谁想得到,今日初倾这娃儿不但亲自登门拜访,甚至于还提出提早婚期的想法,这样积极诚心的表现着实让她高兴。
  “婆婆!”望着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夫人,房初倾低唤了声。
  那一声更是叫进了朱母的心坎里,她喜孜孜的直应着好。
  “媳妇儿啊,有话就说,别拘束了。”她也算得上是见过世面的人,当然瞧得  出房初倾这欲言又止的模样。
  “是这样的,彷倾有一事想求婆婆答应,若婆婆能答应,那么初倾愿意立时嫁进朱家,一辈子侍奉夫君。”
  “你说、你说。”愈瞧这个娃儿愈喜欢,虽然性子清冷了些,但看起来是知书达礼,一旦嫁进朱家必能旺夫益子,她自是衷心的喜爱着。
  深吸了一幻气,房初顺婉转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与弟弟向来是大娘的眼中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嗯,是辛苦你了。”见她提起这事,朱母脸上浮现一抹心疼,这城内谁也知道这两个孩子日子过得极苦。
  倒不是说衣食有缺,只是房家大娘的脾气向来不好,再加上房家唯一的男丁总是缠绵病榻,这吃药看病的都元要花银子的,难怪也得看房家大娘的脸色。
  “初倾不辛苦,只是……”毕竟不管她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的弟弟,所以她并不以为苦。
  但要带着弟弟嫁过来朱家,往后看病吃药,花的都是朱家的银两,她还是有些难以敢囗。
  “有话就说,不必拘束。”看出她的惴惴不安,朱母替她斟了杯茶,然后慈蔼的说道。
  “初倾不放心弟弟留在房家,所以……所以……”
  “你想带着弟弟过来?”精准的猜到她的想法,朱母对她的心疼又更多了一分。
  “嗯。”她颇为难堪的轻咬薄唇,但仍是点头应是。
  “那有哈问题,反正朱家家大业大,也不差舅爷一人,你就安下心吧。”朱母豪爽的答应,已经打心底儿将房家两兄妹当亲生的般疼爱。
  “谢谢婆婆。”房初倾大喜过望,难掩心中激动。
  只要朱夫人答应,那么一旦初城离开房家,再加以细心调养,必能康复,这样她的一切牺牲便有了价值。
  这会儿房初倾心头的大石才落了地,原本笑意灿灿的朱母脸上却出现一丝犹豫。
  “婆婆,您……”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房初倾善于察言观色,一见朱母的脸色沉下,她的心又慌了起来。
  “不……不是的,媳妇儿别误会,只是……”朱母欲言又止,接下来的话她本不该提,可是她向来仁慈心善,要个姑娘来冲喜本也是情非得已。
  “婆婆看得出你是个好娃儿,可这家声身子骨一向不好,要你嫁来本是委屈了你,可你也别担心,若是家声有个万一,我们朱家绝对不会逼着你守节的。”
  “婆婆何必这么说,我既愿嫁入未家,自然便是朱家的人,婆婆不用担心初倾会改变心意。”
  瞧着她说得这般真情挚意,朱母的犹豫却更甚了。“可是你还这么年轻,婆婆知道这婚事对你是不公平的,你……”
  “婆婆上这一切都是初倾心甘情愿的,媳妇儿不会后悔。”房初倾说得斩钉截铁,朱母听得却是心揪得更疼了。
  真是个让人疼入心坎里的孩子,果然如“那人”所言,她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姑娘,自已真的该这么断送这女娃儿的一生幸福吗?
  “婆婆,不如咱就将婚礼订于三天后好吗?”为了初城,她不能让朱家有机会反悔,更不让自已有任何后悔的可能。
  当那张俊逸的脸庞浮现脑海的次数愈多,房初倾的心便愈坚定,那个男人太过危险,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所以索性就这么决定了吧。
  “这……好吧!”朱母望了她一眼,终是不再多言,只是不由自主的望了帘后一眼,心里的犹豫更甚了。
  这个女人的确够奇特的了!
  望着铁青着一张脸的赫勤天,青儿与任骆方两人面面相观,可都闭着嘴,没人敢吭一句。
  现下这偌大的书房里,静得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着,气氛紧绷得骇人。
  被这样的气氛弄得险些窒息,青儿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任骆方,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好打破沉默。
  谁知她得到的回应却是两手一摊,他一望莫可奈何的样子。
  他这模样看得青儿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眸中带着浓浓的指控,彷佛在讥笑他是胆小鬼一般。
  “不然你去试试。”任骆方没好气的以唇形说道。
  要知道,他认识赫勤天可不是三两天的事,每当赫勤天出现这种冷然脸庞时,旁人最好就要皮绷紧些,要不然铁定遭殃。
  “试就试,谁怕谁?”兴许是心急吧!青儿也顾不得赫勤天铁青的脸色,大着胆子开囗说道:“将军,你真的就任我家小姐嫁给那个药罐子吗?”
  她的话声才落,两人便听到“啪”地一声,那精致的瓷杯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入捏破。
  天啊!瞧着将军手掌心鲜血直流,可他却完全不当一回事儿,青儿吓得噤了声。
  忍不住的将那瓷杯想像成自己纤细的颈项……还好那双手不是放在她的脖子上,否则怕也只消那“啪”地一声,自己立时便要香消玉损了。
  你看吧!
  瞧着青儿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的任骆方,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甚至还给她一个“你活该”的眼色。
  “她休想!”任着鲜血直流,赫勤天从牙缝中迸出话来。
  问题是,虽然赫勤天很强势,但房初倾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她的举动更瞧得出来她一点儿也不想和他沾惹上关系。
  虽然他们都不知究竟为哈?
  再说婚礼就订在三日后,青儿和任骆方都很怀疑,赫勤天究竟能怎么阻止她?
  “难不成你想劫婚?”任骆方原是开玩笑的,可是瞧见赫勤天那带着点认真,甚至深思的模样,他心中暗叫了声不好。
  “劫婚?!这样不行的,若是真劫了婚,你们想我家主子还能在杭州城里过活吗?”青儿率先反对道。
  接着赫勤天点了点头说道:“对,不能劫婚。”
  “呼,”听到他的话,任骆方心中的大石终于缓缓落下,可谁知他却自信满满地继续说——
  “我会让朱家直接将轿子抬往我的宅子里。”
  “这怎么可能?”青儿和任骆方两入面面相觊,真觉认为他是在说笑,可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又不像是说着玩的。
  “你该不会是在说真的吧?”任骆方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算赫勤天贵于皇亲函戚,又是功高名震四方的大将军,可这朱家人娶媳妇,凭什么要将媳妇儿抬到旁人家去,拱手让人?
  “骆方,你认识我这么久了,听过我说笑吗?”
  被他这么一问,任骆方傻了下,接着很用力很用力的回想,的确没有耶!“好……好像没有。”
  “那就是喽,”原本阴郁的脸色被一抹朗笑所取代,心中有了主意后的赫勤天在无言中流露出誓在必得的决心。
  望着好友一会儿阴郁、一会儿朗笑的模样,任骆方忍不住摇头。
  这古人还说得真好,英雄到底是难过美人关。
  瞧赫勤天那股执着劲,不活脱脱是个例子吗?
  虽然赫勤天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出了名,可这次的任务也未免太高难度了。
  他真的很想知道赫勤天要用什么法子,让朱家自动把房初倾的大红花轿给直接扛进将军府。
  “我说……”他的好奇才开了个头,赫勤天便已经率先说道:“听说那唐太医最近几日就要辞官返乡,安养天年。”
  “你的意思是……”
  “以唐太医的医术,再加上我手中这世上仅有两颗的九转续命丹,你说这朱家二公子不靠冲喜,他活不活得成?”虽是挑眉轻问,赫勤天显然并不期待答案,因为他早已胸有成竹。
  “你想……”任骆方已经有一些懂得他的意思了。
  用未过门的媳妇儿换儿子的命,任谁也会同意。
  “再说这区区的肺痨能难得倒唐太医吗?”
  唐太医堪称华陀再世,只有他不想救的人,没有他救不活的人,更何况唐太医与赫勤天素有交情上追个忙他绝对会帮。
  “所以这花轿势必将抬进将军府。”
  “可若是初倾发现后,拒不拜堂,谁能奈她何?”纵是皇亲国戚也不能强抢民女。
  “她不会有机会发现的。”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只怕早木已成舟,到时她想逃避他,门儿都没有。
  费尽心思,动用关系,就单单只为了一个女人,这种事不像是赫勤天会做的事啊!
  “看来,你对她真是动了心、动了情,可我就瞧不出她那清冷的性子有什么好,你究竟喜欢她哪一点?”
  将任骆方的咕咕哝哝全听进了耳,赫勤天只是一笑。
  只能说,房初倾真的挑起了男人的劣根性,如果说那一夜她像其他姑娘狂蜂浪蝶一般的扑上来,那么他的兴致绝对不会那么高。
  可她不但将他推得远远的,甚至还宁愿嫁给一个棺材进了一半的男人,这点可就是他不服气也不能接受的了。
  是真动了心也好,是执念也罢,他倒真想要瞧瞧,他和她之间,究竟是谁傲气一些,谁的固执又略胜一筹?
  一轮皎月高挂天空,但那美丽的夜色却入不了房初倾的眼。
  手执毫笔,她摒除杂念,飞快的在纸张上面勾画着。
  甚至不需思索着怎样的构图,几个挑勾,再几个顺笔,一幅画便完整的呈现出来。
  满意的放下毛笔,她定睛审视着这幅在她出嫁前最后的画作,整个人硬生生的愣住了。
  瞧瞧那画中人的星目剑眉,俊逸非凡,却又流露洒脱狂妄气息的男人,不正是那个硬要将她心湖搅乱的男人吗?
  为哈她会不由自主的想他?
  一个早该被她抛诸脑后的男人,更何况她明儿个就要成亲了,怎么可以想着别人?
  想也不想的,她伸手将那张画一把抓起,揉成了一团,然而,却揉不去他在她心中烙下的影子。
  房初倾猛地摇了摇头,头上的钗坠叮叮作响,却仍摇不去心头骤然而起的不安。
  彷佛即将有事发生似的,她的背脊突地一阵寒凉。
  “撕去了画能代表什么?”低沉的嗓音自墙角响起。
  他又来了!
  意识到这点,她倏地全身僵直,猛然回身,一双水眸布满了复杂的冷意,直勾勾地瞪视着他。
  “你又来干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像个阴魂似的,纠缠着她不放。
  她并没有欠他什么啊!
  “我来,是来瞧瞧明日的新娘。”挑起了剑眉,唇畔似笑非笑的,赫勤天步至她的身前。
  望着他的逼近,她的柳眉微微蹙起,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敏感的察觉今夜的他似望很不一样,虽然脸上依然笑意灿灿,但她却能感受到他眸中的愤怒与阴惊。
  这样的发现让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她不动声色的瞄向他身后,心里估量着该怎样逃开他。
  可是愤怒的赫勤天并没有心情和她玩游戏。在察觉她想逃离的意图后,就一个箭步上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被夹在他与床榻之中,此时此刻的房初倾进退不得。
  “你究竟想干么?”银牙紧咬,白笛的手掌紧握成拳,彷佛这样便能保护自己的心和清白。
  但那在赫勤天的眼中瞧来却丝毫没有威吓的作用,反而让他的嘴角噙起讪笑。
  “我就是真想干么,你又能奈我何?”
  他放缓嗓音,沉沉的声音宛若棒望似的直击着她的心房,咚咚咚敲得她心慌意乱,心头那抹不祥的感觉也益发清晰。
  “我……如果你意图不轨,那我宁死也要守节,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结结巴巴的威胁着,却换来他更加愉悦的讪笑。
  “这你倒是提醒了我!”他真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这么说道。
  房初倾不解的正想问,可他已然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
  她感到一阵僵麻,猛然发觉成了个道道地地的木偶人,浑身上下不听使唤。
  她张嘴欲言,可是那声音却像是闷在喉头似的,怎么样也发不出来。
  囗不能言,只能张大眸子瞪他,眸中夹杂着浓浓的愤怒情绪。
  一向以为自己已经被世事的苍凉磨得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可只要一面对狂肆的他,她的心里就会产生一股似愤怒又似恐惧的怪异情绪。
  但为什么呢?
  她就要嫁人了,而他是个堂堂的大将军,两人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就算勉强兜凑在一起,只怕也是转眼即逝的孽缘。
  她不相信,凭他将军的身分,会做出这种偷香窃玉的下流勾当。
  思绪流转下,她抑下心头的恐惧闭上眼,赌他该有少许的正气。
  谁知……
  “美,真美,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望。”赫勤天以着轻佻的语气调侃着,粗砺的食指跟着划过她那柔滑的雪肌。
  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但他却拒绝被她冷默的对待。
  他本就是一个狂傲之人,自然不容人忽视,更何况美景当前,纵是他笃定明日她便会为自己所有,却仍是忍不住想触碰她。
  骤然倾身,他在她的颊畔、红唇上各偷得了一记轻吻。
  她浑身泛起了一阵轻颤,不像是因着恐惧而起,反而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感觉似的。
  这样的发现让赫勤天忍不住的勾起了唇,随即伸手点去了她的哑穴。“告诉我,为什么宁愿嫁给个活死人,也不愿意沾惹我,寻求我的庇护?”
  银牙紧咬,那编贝般的齿几望陷入红唇之中,已经打定主意不说、不瞧、不回应的房初倾就是不肯说话。
  “不说话?!”挑起了眉头二逗弄她似望已成了一种乐趣,于是他弯腰倾身,再次在她微颤的红唇上偷得了一吻,一双手甚至隔着衣裳抚上了她挺直的背脊。
  “不说话也没关系,正好,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回答就吻一次,反正你的吻既香且甜,尝不腻的。”
  “你不能这么做!”她惊恐的瞪大了眼。
  “那好,你回答我,为啥弃我而就那个药罐子?”他挑眉再问,脸上有着不容动摇的坚持。
  她闭唇不语,打算来个相应不理,孰料他真的说到做到,每问一次得不到回应便落下一吻。
  渐渐的,她平稳的气息逐渐成了细喘,心里头也明白他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能不投降吗?在她即将成亲的前一夜,被一个狂妄的男人这般恣意的偷香,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再不打破这窘境,只怕到时他发起狠,连她的清白也夺去了,那她又有何面目面对慈蔼的朱夫人。
  “你我原就是不同世界里的人,本不该硬是兜凑在一起。”房初倾终于开了囗,却是不怎么中听的话。
  赫勤天原本傲扬的剑眉倏地往中间兜去,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望?什么叫不同世界的人?!
  “这不过是个藉囗!”他没好气的说道。
  “不管是不是藉囗,反正我就是不要与你有任何的牵扯。”她斩钉截铁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少见的任性。
  “那若是你我注定有所纠缠呢?”他轻问。
  “不可能的!”她坚定的说道,即使身子不能动弹,可是透出的那气势却不容小觑。
  这女人不能逼得太紧。看着她那已然泛出血丝却依紧咬着的润唇,他感到于心不忍,不能再逗留。
  他倾身在她的耳际呢喃道:“想不想知道一件事?”
  她定定的望着他,并不急着反唇相稽,她知道只要忍过了今晚,明天她便是朱家的人了,纵使他位高权重,应该不会做出强抢民妻的事吧!
  “我这个人天生就喜欢挑战不可能的事,愈不可能我愈有兴致,打个赌,今生你注定会是我的女人。”这不是恐吓,只是一个事实的陈述。
  话落的同时,赫勤天已然伸手点开她的穴道,在眨眼间,他那牍长的身影已消失。
  凝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房初倾脑海中不断望响着他临走前的那句话,一股从心底蔓延上来的惊恐倏地攫住了她。
  不行,不行,不行……
  她猛地摇着头,拒绝接受丝毫这样的可能性。
  他太过强势了,完全不是她能招架得住的。
  此刻,她厌幸先去找过朱夫人,让她将成亲之日提早,否则对于这样莫名其妙的纠缠,她怀疑自己能撑多久。
  第五章
  “一拜天地!一一拜高堂!夫妻交拜!”
  礼官高唱,新人们则是行礼如仪,一等夫妻交拜完,四周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盥鼓噪声。
  “送入洞房!”一等礼官喊毕,房初倾便被动的任由新郎官带领,缓缓的步进同室之中。
  白蜇纤细的双手紧紧的抓着那条红彩带,原本因为昨夜赫勤天那句斩钉截铁的话而吊得老高的心,终于缓缓的落下。
  但在放了心的同时,心里却莫名的泛起淡淡的怅然。
  她深吸了日气,抹去心头异样感觉,在丫鬓的搀扶下上坝坐在喜床之上,她低垂着头闭眼假寐,直到耳边傅来“姑爷安好”的问候声之追才睁开了眼,瞧见一双步履稳健的脚。
  咦,朱家二少爷久病缠身,照理说应该是步履轻浮,怎可能踏出这般稳健的步伐呢?
  她心头疑惑才起,耳边就传来熟悉得让人冷汗直冒的声音,声音的主人站定在她面前——
  “你们下去吧!”赫勤天好心情的掏出银子打赏着奴仆和媒人婆,顾不得她们还得伺候他们进食红枣、桂圆等等的吉祥食物,也顾不得交杯酒还没喝,迫不及待的挥退众人。
  他看来神清气爽,怀着满心的喜悦,目光缓缓的移向坐在喜床上的新娘。
  房初倾两道翠柳眉微微轻蹙,强忍住想要动手掀去红帕的冲动,闭上眸子深深地吸了囗气,藉以平息紊乱的心绪。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她很是努力的这般安慰着自已,但置于膝上那紧紧交缠的葱白食指却显露出她的不安。
  “娘子……”
  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再一次望荡在耳际上这次她真的很难说服自己是听错了。
  如今有两种可能,其一,她夫婿的嗓音和那狂妄的赫勤天一模一样,其二可能便是……
  思绪至此,房初倾再也克制不住冲动,猛地伸手一把扯去头顶上的红盖头,随即整个人便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僵住了。
  真的是他!
  “小娘子真心急望,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便自个儿掀去了红盖头。”瞧见她惊愕的神情,赫勤天只是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中的喜秤。
  他薄抿的唇畔轻轻的逸出一声笑,心情大好。
  真的不能怪他坏心眼上见然这么愉悦地享受着房初倾受惊吓的模样,就因为她惯常冷着一张脸,美则美矣,却少了一丝生气。所以他喜欢常逗她,纵然逗得她七窍生烟,也好过看她对他冷眠相待。
  房初倾愣望着他,惶惶然地起身,三寸的金莲抵受不住这突来的举动,纤躯不稳地摇晃了数下,她一心只想逃离这里。
  她是新嫁娘,这儿是新房,他的出现对她来说不啻是一种极大的危机,要是让人发现了,那她要拿什么脸来见人,又有何颜面要求朱夫人花上大把的银子替初城调养身体?!
  心慌意乱的她完全没有想到,如果他真是硬闯进来的,那些丫鬓嬷嬷的,怎么会对他这般恭敬,甚至是言听计从。
  “你干什么?”难不成她还想逃跑。
  就在两人错身之际,赫勤天一把攫住了她的肩膀,让原就步履不稳的她倏地跌入他怀中。
  “你……”房初倾还来不及质问,因过于激动,一阵昏眩硬生生的袭来。
  他瞧着她的颊畔,及那摇摇晃晃的身形,立刻二话不说的将她纤弱的身躯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像是被雷击中似的,当他的手触及她时,她的身躯倏地僵直,她想挣扎,但身为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他。
  “抱你上床。”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立时让房初倾再次剧烈的推拒他,染上胭脂的唇更是不住低囔着,“你走开,走开望……我已经和朱家二少拜堂了,不再是你可以任意狎弄的对象了。”
  她用了吃奶的力气朝他伟岸的胸膛推去,可谁知他的胸膛却坚硬的像是磐石,任凭她再怎么使劲,他还是不动如山。
  “初倾啊初倾,我究竟该说你是精明还是愚钝呢?”
  赫勤天似笑非笑的轻喃着令她不解的话语,但她不予理会,仍然努力的推拒着,不放过任何一丝丝可以逃出生天的机会。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宛若被打下十八层地狱。
  “难道你不知道方才和你成亲的人是我吗?咱们亲也成了,堂也拜了,就只差还没喝上交杯酒,也还没洞房而已。”
  闻言,房初倾瞪大了眸子,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的,我是嫁给朱二公子,不是你。”她慌乱的说道,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已经认了朱夫人为乾娘,论年纪排行第二,是朱家二公子没错。”像是早已预料到她会有的反应,赫勤天好整以暇的说道。
  “你……”认了朱夫人为乾娘?
  他有没有搞错望!堂堂一个皇子怎么可以随便认乾娘?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况且他不姓朱,怎能说自己是朱家二公子,还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倒像是她大惊小怪了。
  再说朱夫人没道理会同意望,从她那日怜爱的眼神,她可以感受得到,她是喜爱自己的,怎会不过三天的光阴,就将她拱手让人了?!
  不,她不相信,这件事一定是赫勤天使了什么诡计,颠覆了她原本该是平淡无波的未来。
  “你对朱家做了什么?”瞪着他,她厉声质问道。
  “什么也没做,不过是送了颗续命丹,再遣御医替三弟治病,如此而已。”
  瞧他说得这般轻描淡写,但任谁都知道上逗些都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纵是他贵为皇子,也不可能要御医在三天内千里迢迢来杭州替朱家声治病,更别说那续命丹是极其珍稀之物,即使有千金也未必能得,他能做到这些事,想必是费了好大一番工夫。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这样做?”她不自觉的将自己心底的疑问给问出了囗,却换来他一记大大的咧笑。
  这可是她第一次想要主动的去了解他,怎能不教他开心呢?
  赫勤天很能自得其乐的把房初倾的话转化为关心的询问,完全忽视她脸上冻人的冷意,俊逸的脸上笑意灿灿。
  “你不想说就算了。”总觉得他的笑容碍眼极了,她别开脸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没说不想说啊。”轻而易举的将她略起的身子给压回榻上,他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为你啊!”
  房初倾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