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诱妃入宫-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胡林不明所以,可是他分明看到慕容千寻脸色从喜悦瞬间变为阴沉,而且这画中究竟又是何人?难道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感觉背后一阵透凉。躬身立于其身侧,丝毫不敢言语。

慕容千寻猛然将画合上,黑着脸转身欲往寝殿内而去,可是刚走了几步便顿住,似在沉思,顷刻之后又返身坐上了轿碾。

“停!”才走几步,慕容千寻仿佛想到了什么,转眸睨向跪在一旁的小太监问:“究竟是谁给你的这幅画?”

小太监颤抖着身子道:“回皇上的话,这是奴才在打扫御花园时捡到的,原本不知道是谁的,正要打开看,却听到刚回宫的将士说是夜将军丢失了一幅画,奴才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夜将军,所以才拿来给皇上。”

慕容千寻一直期望是别人陷害了夜墨凝,却不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自出了御轩宫,慕容千寻的脸就一直阴沉着,迎面走来楚琴和其婢女,见慕容千寻过来便立刻躬身跪拜至一旁。

慕容千寻的轿碾径直往金銮殿而去,楚琴方才偷偷抬眸瞧去,见他一脸阴霾,而他方才的方向分明是御轩宫,难道是凝妃得罪了他?

思忖之时,一个小太监一边抹着汗一边满脸惊慌地跟了过来,她眸色微闪,立刻上前挡住他的去路。

小太监一慌,苍白着脸色立刻跪下行礼:“奴才参见琴嫔娘娘。”

“起来吧。”楚琴还是一副温婉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淡淡,却极具亲和力,待小太监起身后她柔声问道,“你方才为何慌慌张张的?难道是得罪了皇上?”

小太监看了看远处的轿碾,面有难***言又止。

她微微勾唇道:“你不说本宫也不勉强,本宫只是怕你真得罪了皇上,惹来了什么祸事,若是真如此,本宫也好为你说句话。”

“娘娘……”小太监有些不敢相信。

她淡然一笑道:“毕竟在这宫里,谁没有个难处,以后或许本宫还有请小公公帮忙的地方。”

“娘娘说哪里的话,能为娘娘效力是奴才的福气,奴才小喜多谢娘娘。”

“小喜?”她眸色低柔地看着眼前的小太监,“名字倒是喜庆。既然你不说,那本宫也不为难你,快去吧。”

她眸光流转,没走几步路就听到小喜喊了她一声,她浅浅勾唇但并未言语,而小喜则道出了刚才事情的来龙去脉……

金銮殿

慕容千寻沉着脸看着眼前得胜回朝的夜墨凝,想到那副画,他心头的刺扎得更深,想来这段时日他是夜夜看着画中之人安然入睡吧?

他早就警告过他,不该想的就别想,谁料他竟是得寸进尺了。

但是这次夜墨凝立了战功,若是他将立了战功的人找借口惩处,那么今后又有谁愿意死心塌地地鞍前马后?

思及此,他忍下了那口气。

“夜将军。”他的神色恢复了平静,好似方才的波涛汹涌从未发生过。

夜墨凝尚不知那画像已经落入了他手中,举步站定在大殿中央,不卑不亢双手抱拳躬身一礼:“微臣在。”

慕容千寻眯了眯双眸,众臣不知,只有一旁的胡林看着心惊胆寒。

“夜将军这次立了大功,包括众将士,理当该赏,赐振国大将军良田五百亩,黄金五千两,绫罗绸缎五百匹。”

夜墨凝未动色,只是双膝跪地叩头谢恩:“谢皇上赏赐。”

而后慕容千寻并未说什么,众臣纷纷道贺,慕容千寻则是无事退朝,却让夜墨凝往御书房一聚。

一旁的夜广庸微微蹙了蹙眉,他前几日探听消息说慕容千寻会赐封夜墨凝为定国侯,而且还会在赐封之时同时赐封夜婉凝为皇后,可是刚才却只字未提,抬眼看向陆秋瞑,他对他微微摇了摇头,而后随慕容千寻去了御书房。

这般变故是夜广庸始料未及的,而夏徒渊惊愕之后便是窃喜,倒是夏可博,脸上毫无波澜,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御书房内,慕容千寻负手而立,夜墨凝进入御书房之时慕容千寻正背对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皇上。”他开口叫了一声。

慕容千寻缓缓转过身,全身充满寒气,感觉一旦靠近就要将人冻伤一般。

夜墨凝不知其中缘由,便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而慕容千寻则是一步步地向他逼近,那双眸中的寒光直直逼来,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吓得双膝跪地不断求饶了。

“果然是夜大将军,好胆识。”他冰冷的言语中带着讥笑。

夜墨凝微微蹙眉颔首问:“微臣愚钝,不知皇上所指?”

“愚钝?哈哈哈……”慕容千寻突然失笑,而后又骤然顿住笑声,微微眯眸看他转了话锋,“这么多年来,朕倒不知夜大将军有了那样的偏好,美人图?”

夜墨凝心口一钝,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方才他正欲往金銮殿而去等候圣驾,可半途中傅连海突然将他请了过去,说是要向他致歉,在军中行为不当让众将士险些误会了他的本意,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不知傅连海为何突然提及那事,而去他们二人连君子之交都算不上,又何须多此一举,道不同不相为谋,那是他早就告知傅连海的话。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正是那个时间段,小喜拿着画卷来找他,却找不到人,所以才去了御轩宫想要邀功。

现在听慕容千寻这么一说,倒是让他微微慌了神。

“怎么?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慕容千寻又上前一步逼近。

夜墨凝闪了闪神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从身后拿出那副画拿住画轴轻轻松开,一副逼真的画像呈现在夜墨凝眼前,见他神色一惊,慕容千寻的脸上立刻阴霾一片。

“这画可是夜大将军的?”他冷冷一问。

夜墨凝紧抿双唇未开口言语,在这之前,他曾想过否认,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大丈夫既然做了又何惧承认?更何况只是一幅画而已,他又何惧之有?

慕容千寻感觉手上微微一颤。

果然如此,果然是夜婉凝赠予他的。

虽是这般想着,可是心里仍有些不信,他又一次开口问道:“既然敢做又何必不敢认?难道夜大将军的胆识只用在某人在的时候做做样子?”

夜墨凝的拳心一紧,敛眉又一次朝慕容千寻举在他面前的画像看去。

可就是这么一看,让他不禁大惊失色,难怪慕容千寻会这么笃定,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不仅是在害他,也在害夜婉凝,那个他极力想要保护周全的女子。

第181章 赠予爱郎

他伸手拿起画像立刻说道:“皇上,这是臣之物没错,可是这不是凝儿赠予微臣的,是微臣亲自所画。”

也不知道是谁,竟是在画像的左下角加上了“赠予爱郎夜墨凝,署名:凝儿。”

此时,他感觉犹如身入万丈冰窟,寒意直直袭来,灾难似乎就要降临。他不怕别的,就怕现在深受恩宠的夜婉凝会惹祸上身。

慕容千寻手中的画轴被他扬手一甩抛掷高空,而后掌风骤然袭去,那幅画连同画轴粉身碎骨飘落而至。

“赠予爱郎”这几个字刺痛了他的双眼,他一直在心中不停地说服自己,想着这幅画定然不是她赠予夜墨凝的,可是那几个字分明就是夜婉凝的笔迹,他不会看错遽。

如今的她不擅长用毛笔写字,学了好久还是没学好,她也没什么耐心,还说这是她的凝式体,却没料到她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地将画送去战地给夜墨凝,以慰他相思之苦。

这一刻,他很想杀人,他想将夜墨凝碎尸万段,可是他现在又不能这么做,否则他难于服众。想来夜墨凝也是这般想的吧?

他眸色阴霾一片,紧握着双拳怒吼一声:“滚。缄”

不是因为怕了,他还是怀揣着夜婉凝可能被冤枉的念头,他一定要亲自去试探。

夜墨凝走出御书房后惴惴不安,他不放心夜婉凝,可是他知道,若是他留在这里,才会造成她的危险。

“墨凝兄,大胜而回为何脸色不太好?”陆秋瞑将他的佩剑还给他后问。

夜墨凝蹙了蹙眉,转而扯出一抹笑道:“替我照顾好凝儿,特别是今夜,帮我照顾好她。”

陆秋瞑感觉不对劲,这才想起慕容千寻进入御书房时好像脸色也不太对劲,于是开口相问:“究竟怎么回事?”

夜墨凝回头看了看御书房,随后与陆秋瞑往前走了几步后才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于他,陆秋瞑听了之后只感觉夜墨凝太不小心了,怎么会把那画卷给丢失了,而且被人恶意加了那些字眼,无疑是给慕容千寻捅了一刀子。

“放心,我会尽量帮你,皇上毁了那幅画其实也是在保护凝妃娘娘,若是留着传了出去,恐怕会毁了娘娘的清誉。”陆秋瞑分析道。

夜墨凝一想也是,看起来慕容千寻是动了情了。

倚夏宫

夏可博征得慕容千寻同意后前去探视馨妃,当馨妃看见夏可博时欣喜地上前问道:“博儿,是不是今天皇上没有立后?皇上改变主意了?为什么皇上突然改变主意了?皇上还说了什么?”

她一个劲地问着,心中喜悦溢于言表。

夏可博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嗯,皇上没有宣旨立后,也没有表现出立谁为后,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馨妃弯着眉眼拍手叫好:“太好了,只要不立夜婉凝就行,只要不是她,本宫就有的是机会出头。”

夏可博看着她那高兴的样子心情抑郁了几分。

“娘娘,琴嫔求见。”静兰在门口说道。

“琴嫔?”夏可博疑惑地看向馨妃,“她何时与姐姐这般亲近了?”

馨妃勾唇一笑:“之前倒是没有,估计是今日听闻凝妃未被立后,而本宫与她是同级,所以琴嫔那女人就以为本宫会有胜算就过来讨好,哼!”

虽然是这么觉得,可是她依旧笑得欢愉。这个倚夏宫可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好久没有让她觉得这么舒心了。

“那我改日再来看姐姐,先回了。”夏可博转身离开了倚夏宫。

御轩宫

夜婉凝朝宫门口看了多次,都未见慕容千寻回来,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难道奏折真的这般多?若是平日里,就算奏折再多,他下朝后都会回来看她。

想了想,还是她过去看看,顺便陪在他旁边帮他解闷,原本想要去看看夜墨凝,可是张德贵说夜墨凝已经出宫了,随后只好作罢。

她提起罗裙刚要踏出宫门,就看见慕容千寻出现在她面前,她先是一怔,而后扬起笑容道:“回来了?”

他忽略了平日里让他心头泛起暖意的话,看她急急出门,心中一沉,想着夜墨凝今日得胜而归,她应该是欢欣雀跃的吧?

“去哪儿?”他冷冷开口,却又平静得好似没什么事情发生过。

夜婉凝不知发生何事,听他这么问,笑着说道:“去看你啊!”

他微微一顿。究竟是看他还是看她的爱郎?

顷刻,他扬起一抹笑道:“朕这不是过来看你了,进去吧。”

她眨了眨眼,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个所以然来,便又提裙往宫院内走去。

依兰将茶水给她们泡上,小雪球见夜婉凝回来,便又缠了上来。夜婉凝知道慕容千寻不喜欢小雪球,只好蹲下身子对小雪球说道:“小雪球乖,一边去玩好吗?”

她起身示意依兰抱小雪球下去。

慕容千寻自是知道夜婉凝为他的改变,所以他更加不愿接受她可能被判他的事情。

“这是百合茶,尝尝。”她将茶杯端起递到他面前。

他伸手接过,一阵百合花的清香扑鼻而来,宫中似乎无人会用百合花泡茶,通常都是龙井、碧螺春,不过倒是有人会用菊花泡茶。

“为何不是菊花茶?”他随口一问。

“菊花茶虽然能降火,可是我不喜欢菊花茶的味道。”她直言不讳,可是突然想到什么,她侧眸问道,“你喜欢喝菊花茶?”

他放下茶杯道:“朕只是随口一问。”

“哦。”她也放下茶杯应了一声,沉默良久相对无言。

她以为下朝之后就会有宣旨公公前来宣读立后圣旨,毕竟是他先告知的事情,可是她不知道为何事情又有了变故,刚才一直等他的解释,他都没有提及,心中虽然有万千种揣测,可是她也不想让他觉得她贪图皇后之位,虽然她想与他一帝一后、一夫一妻,可是她明白,在这里凡事由不得她,或许也由不得他吧。

她给他找了个理由。好像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头顶似乎有寒光盘旋着。

她突然抬眸看他,果然那道光是他射来的,凝视中带着探究。

“怎么了?”她问。

他轻笑摇头:“没什么。”

她抿了抿唇她故作轻松地一问:“我哥哥得胜回朝,皇上给了他什么赏赐啊?”

“凝儿想让朕给他什么赏赐?”他淡笑着反问了一句。

她噗嗤一笑:“这赏赐哪能是我想什么就能给他什么的。”

“若是朕许你一个特权,可以求一个赏赐呢?”他半真半假地说着,视线却始终不曾离开她的盈盈水眸。

“哦?”她全然不知慕容千寻此时心里到底在计算着什么,又或者试探着什么,只道是这是他对她的情,所以也没有细想。只是双手托腮地想着到底要何赏赐。

眼前似乎闪现了慕容千寻命人鞭打夜墨凝的一幕,不由得浑身一寒,她知道她的性子早晚会闯祸,她怕祸及她的至亲。

她本是穿越而来,而且他肯定不会伤她,所以也不担心自己,慕容千景是他的亲弟弟,他也定然不会伤及他,所以她想了想说道:“想好了,你说话算话,一定要答应。”

“想到了什么?”他微微勾唇,笑容不达眼底。

她呵呵一笑道:“那我就要一块免死金牌。”

他微微一怔,“要免死金牌给夜墨凝?”

她扬了扬眉:“是你刚才承诺的,不许反悔。”

“为何会想到要免死金牌给他?难道朕还会要了他的命不成?”他笑了笑道。

“哎。”她轻叹一声,“我是怕自己将来惹了祸事连累了他。”突然发现慕容千寻脸色一变,她心中感觉自己说错了话,立刻将凳子移了过去笑着说道,“你可别乱吃醋,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在这宫里总会闯祸,而且连累的总是身边的人,你也知道你多小气啦,万一又拿我哥乱出气怎么办?”

“朕小气?”听出了她故意在说笑,他脸上缓了缓神。

她挽住他的手臂道:“谁让你这么爱吃醋,所以只好给我哥哥求一块免死金牌了,但是呢,我肯定他一定用不着。”

他听出了她话中之意,淡然一笑未说什么,伸手揽住她的肩凝望着远方的碧空,良久,他垂眸说道:“凝儿,朕记得当初你给朕和馨妃作了一首诗。”

第182章 疏离

她扯了扯唇朝他看去,这么久的事情他还记得,不由得撅起嘴道:“千寻!你这不会在翻旧账吧。”

他沉声笑起,不经她同意便命人取来纸砚笔墨,而后将纸笔放置在她面前说道:“你若是不想写那首绝妙好诗,那就写别的。”

绝妙好诗?

夜婉凝不由地黑了脸,“不写行不行?”她开始讨价还价。

“不行!否则拿不到免死金牌。”他给了她一个致命的诱惑遽。

“哪有你这样的!”她低低嘀咕了一声,无奈之下她只好拿起了毛笔苦着脸问道:“写什么?”

他眸色一沉,而后又扬起浅笑道:“就写‘赠爱郎千寻’。”

夜婉凝一顿,无缘无故怎么让她写这么肉麻的话,回头又看了他一眼,他的神色不似在说玩笑话,她脸上羞红一片,鼓了鼓嘴轻咬红唇:“你真是……缄”

慕容千寻剑眉微蹙,刚才她的愣忡让他心中像压着一块巨石,怎么都无法缓过神来。

“好了!”

他尚在愣忡之中,耳边响起了她清脆的声响,他敛回思绪低眸望去,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半晌才缓和了心头的怒火冲天,伸手接过那张白纸,手指不着痕迹地微微一颤。

她却蒙在鼓中,娇嗔着说道:“都跟你说我不会写毛笔字了,你还让我写,看吧,写得这么丑。”

他黑眸一眯,忽地起身朝宫门口走去。

“千寻!”她不明所以跟着起身立刻叫住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头淡然一笑:“朕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你的字朕会好好收着。”

她盈盈一笑上前问道:“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

她被他干脆的拒绝而顿时觉跌落谷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个人。

见他远离的身影,她蹙眉细想,仍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御书房

慕容千寻猛地推翻了所有的奏折,胡林吓得跪倒在地哭着问:“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到底谁惹皇上不高兴了,奴才去替您处置,您别气坏了身子啊。”

慕容千寻双手撑着龙案腥红了眼眸,指关节层层泛白。

他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经历过多少腥风血雨,以为自己早已处变不惊,却没想到竟为了这样的“小事”让他心情烦躁到无心政事,脑海中全是“赠爱郎夜墨凝”这几个字。

从袖中取出她方才所写的“赠爱郎千寻”,那笔迹一模一样,一笔一划如出一辙,分明就是一人所写。

“皇上,您喝杯茶消消气吧,别吓奴才啊!”胡林起身敬上一杯茶,那茶杯是夜婉凝送来的,一来是因为她曾经打碎了他母后给他的白玉茶杯而作补偿,二来她亲口交代,让他就算国事繁重也别伤了身子。

文谁知慕容千寻看到眼前的茶杯后猛然挥落在地上,怒吼一声:“滚!”

人滚烫的茶水尽数倒在了他的手上,而他却丝毫不感觉疼痛。

书“皇上,您的手……”胡林想要宣太医,可是被慕容千寻的一个厉眸射杀过来,吓得他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屋陆秋瞑见胡林走出御书房,就问其缘由,当得知情况后,他越发觉得不对劲,难道他真的以为那些字是夜婉凝写的?

他蹙眉走进御书房,只见地上一片狼藉,还有那四分五裂的茶杯,让他心口一怔。

“皇上。”他低声叫了一声。

慕容千寻坐在龙椅上没有回应,但是也没有斥他出去,陆秋瞑上前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慕容千寻抬眸看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愤怒,扬手将那白纸用内力丢过去,陆秋瞑接手之后他开口道:“知不知道这是谁的笔迹?”

“这……”他一向是不会说谎之人,顿了顿后说道,“微臣看过凝妃娘娘给夏将军开过的药方,这是……凝妃娘娘的笔迹。”

“你已经知道了那幅画和那些字是不是?”慕容千寻突然话锋一转。

陆秋瞑沉默不语。

“呵呵呵!真是没想到,他们瞒得这般好。”他似哭似笑,那痛苦陆秋瞑看在眼里。

“皇上,微臣想……此时或许有什么误会,而且夜将军也说了画的确是他所画,可是那字并非是娘娘所题。”陆秋瞑想要帮他们一把。

可是慕容千寻突然铁青着脸道:“难道你还少看了夜墨凝维护凝妃吗?”

陆秋瞑顿时哑然。的确,夜墨凝对夜婉凝的维护可见一般,若是夜婉凝有生命危险,相信夜墨凝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做交换。

“出去吧,朕想静一静。”他轻阖双眸靠在椅背上显然是累极了,抬手捏了捏鼻梁,头痛欲裂。

月上柳梢头,繁星似锦。

夜婉凝张望了许久都不见慕容千寻,本以为他是否去了琴嫔那里,幸亏未听得任何有宫人侍寝的消息,她才算宽了宽心。可是,若是以前,哪怕奏折再多他也会有所交代,不会一直让她等着。

依兰端着香茶进入寝殿,见她还站在窗口望着外面,不由地轻叹了一声。

“娘娘,夜已深,还是早些就寝吧。”她将香茶置于桌上走到夜婉凝跟前。

夜婉凝蹙眉抬头看向擦黑的夜空缓缓开口问:“依兰,他真的在忙吗?还是……”

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愿想下去,她宁愿相信他现在正忙于政事。

依兰取来披风盖在她肩上:“娘娘,早点就寝吧,皇上肯定是在忙着,如若不是,早就回来陪娘娘了。”

她弯唇一笑,的确,他肯定在忙着,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迟迟不来,现在已经是午夜了,不知道他会忙到什么时辰。

“依兰,去小膳房,我去做些羹汤,他一忙起来就忘记吃东西,胡林也劝不住。”

“娘娘,夜已深……”

依兰还没说完,夜婉凝便离开了寝殿去了小膳房。

没一会儿,夜婉凝便做好了一份羹汤,她不善厨艺,这个羹汤还是向御厨刚学来的。兴冲冲地带着依兰和张德贵去了御书房,不知道他喝了她的羹汤后会有什么感觉,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也不知道这羹汤会不会合他口味。

兴奋和忐忑中,御书房近在眼前,可是那欣喜的神色在看到御书房前的人时戛然而止。

这不是琴嫔吗?”张德贵脱口而出。

依兰用手肘撞了撞他,他立刻捂住了嘴。

夜婉凝感觉一盆冷水当头浇熄了她的喜悦之情,大榕树下,三个身影一动不动地站定,她不知道现在是否该过去,还是该回去。

最后,她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眼看着胡林给琴嫔开了门,她一脸欣喜地提着食盒走进了御书房。

明明是不寒杨柳风,可她却发现冷得手指都微微发颤,依兰和张德贵担心着她,刚要开口,她先开口道:“回去吧。”

依兰和张德贵一怔,见她离开也立刻跟了上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却仍然无法控制眼底的潮意。她早就该明白,自古帝王皆薄幸,深情帝王只因未曾得到,待得到之后,他又怎会珍惜?

回到御轩宫,她举步维艰地进入了寝殿,却没发现张德贵早已不知踪影,她却越想越难受,突然转身又向外走去,她要去看个明白问个清楚,为什么他要言而无信,为什么要得到她后又去宠幸其他嫔妃。

可是来到寝殿门口,她又顿住了脚步。若是他没有宠幸楚琴,她这般过去就像是妒妇,恐怕明早就谣言四起了,若是他真的在宠幸嫔妃,她就算过去了又如何?御书房门口那么多侍卫又岂容她放肆?若是被她亲眼看见那你侬我侬的场面,她又该如何收场?

进退两难之际,张德贵兴冲冲赶回来,说道:“娘娘,奴才刚才又回去看了,琴嫔没有留宿御书房,她放下了食盒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放下了食盒?

看着桌上她今夜亲自做的羹汤,她自嘲一笑。

也是,他是皇帝,又怎会少了别人给他煲汤?不拿过去也好,省得污了他的嘴。

这一刻,她真想挥落那食盒,可是下一刻她还是忍住了,看来自己还没有失去理智到那个份上。

“娘娘,那琴嫔送膳食过去皇上也没将她留宿,想来皇上还是最在意娘娘的,而且这也说明皇上是真的有政事要忙不是?”依兰在一旁劝慰。

夜婉凝苦涩一笑,也罢,她还能如何?只能等着他明日来时再问个明白,可是今夜却注定了是一个难眠之夜,而寝殿内的灯火却一夜通明。

第183章 一份真情

清晨,夜婉凝混混沌沌醒来,嗓子有些不太舒服,想来是昨夜着凉了,她看了看身旁的那个位置,依旧空空如也,心头也一阵落空。

“依兰。”她哑声唤了一声。

御轩宫中的宫女将帐幔打开,依兰随之而入,见她脸色不好,心中也为她担忧:“娘娘,您脸色不太好,奴婢速去传御医。”

“不用了。”夜婉凝蹙眉起身,头有些昏昏沉沉,可是更沉的是那颗心。

究竟是谁跟她说,夫妻本该夜夜相拥入眠?就算是国事再忙,又怎会彻夜批阅奏折遽?

她不想怀疑什么,可是她的感觉告诉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昨天的表现不会如此怪异。

梳洗完毕,她还是静不下心来,看了看宫门口淡声道:“我要去看看。”

“娘娘,还是用完早膳去吧。”依兰好心劝阻缄。

她摇了摇头:“不行,我要看到才安心。”

并不是她心眼小,而是这宫中的诱惑太多,他即使再怎么有自制力,她也不能完全放心,或许,昨天楚琴的出现让她改变了原本对慕容千寻不会背叛她的想法。

他没有将她拒之门外,而是让她大大方方地进去了不是吗?

指尖微微一颤,而后不由自主地收紧,感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稍安一点。

刚走出寝殿,小雪球蹦蹦跳跳过来,而后缠着她的脚踝不肯放。她弯腰将它抱起,一小宫女立刻上前惶恐道:“对不起娘娘,奴婢没有看好小雪球,奴婢这就带小雪球出去。”

“张德贵呢?”她的脸上有些不悦,小雪球只有张德贵和依兰才能带,她不是忌讳别人,而是怕它发生意外,她所拥有的不多,所以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依兰突然想起来,便回道:“娘娘,德贵他……”她止住声音,用手一圈,对夜婉凝耳语了几句。

夜婉凝浅浅一笑,原来他是见她昨天心绪不宁,所以就又去了御书房,为她去“监视”御书房门口的动静。

她扬手让小宫女退下,抱着小雪球走去宫院,张德贵恰好在这时返回御轩宫,看到夜婉凝后便立刻跑上前来:“娘娘,奴才给娘娘请安。”

“起来吧。”她伸手抚摸着小雪球细软的毛发心思沉沉。

张德贵起身后走上前道:“娘娘无需担忧,皇上彻夜都在御书房,没有招幸任何人。”

“嗯。”她看起来似乎没有张德贵想象的喜悦,而后坐到石桌前道,“依兰,把我昨夜的银耳羹拿来。”

“娘娘怎么嗓子哑了?奴才去传御医。”张德贵道。

夜婉凝蹙了蹙眉:“回来,只是一个小风寒而已,无需惊动御医。”

张德贵只得作罢,她又道:“以后不要去做昨夜的事。”

他微微一顿,又立刻回过神来点头:“是,奴才记住了。”

依兰拿来银耳羹放在她面前,她眸色一黯,拿起汤匙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突然一声“皇上驾到”换回了她的思绪。

她本想起身,可是又撇了撇嘴作罢,虽然如此,小雪球还是让张德贵带了下去。

他坐定在她身旁的位置,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吃着碗中的东西,不由地问道:“早膳怎么吃这个?”

她半抬眼眸后又将视线落在别处道:“有人不需要,所以只好自己吃了。”

慕容千寻有些不明所以,依兰看了看二人后道:“回皇上的话,这银耳羹是昨夜娘娘亲自做的,本要给皇上食用的,可是走到御书房时却看见……”

“却看见有人接受了别的女人的东西,自然不会再需要我的东西了,更何况是这么廉价的。”她堵气地接上了话。

他心口一紧,这银耳羹是她亲自做的?而且还是为他做的?

他淡然一笑问道:“莫非只有一碗?”

依兰一听,高兴地说道:“有,还有,请皇上稍等。”

夜婉凝没有阻止,虽然是心中有气,可是这的确是为他烹煮的,也的确想让他尝尝。

依兰很快又拿了一碗过来呈给慕容千寻,他接过汤匙舀了一口尝尝,这味道倒是不甜不腻恰到好处。

她偷偷睨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反感,便继续喝着,而后随口问道:“是不是你的御书房谁都能进去?”

他手上一顿,忽地笑起,可是她发现,他的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