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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诱妃入宫-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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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来到御轩宫时,众人都在寻找她,见她回来了,所有的宫人都松了口气,胡林急忙道:“哎呀叶大人,你这是跑哪儿去了,皇上找不到你,就差点要出宫去找了。”

虽然众人都不解为何慕容千寻对夜婉凝这般依赖,可是见慕容千寻急得团团转,也不敢怠慢了。

“皇上在哪儿?”夜婉凝问。

胡林停住了碎碎念回道:“皇上又去御医馆找去了,奴才这就去禀报。”

“凝儿!”沉沉一声从一侧想起,尚未等所有人回复,慕容千寻已经飞奔而来将她抱进怀中。

众人见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下事情闹大了,当今皇帝因为失去了凝妃,竟然对一个长得貌似凝妃的男子动情,还这般不顾旁人眼光地紧紧相拥。

所有宫人都顿住了呼吸,惊愕之下都齐齐将头垂下贴近了胸口。

胡林早已被这一幕吓得忘记了呼吸,等回过神来,就这般瞪大着眸子垂下了头。

夜婉凝感觉到周围怪异的氛围,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抱着,只好说道:“微臣未经恩准便擅自离开,还请皇上恕罪。”

听她这么一说,慕容千寻才意识到两人目前的身份,缓缓将她放开,看着她好好地在自己面前,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以后去哪里记得让这两个奴才跟着,万一磕着碰着如何是好。”

胡林越听越不对劲,扯了扯唇难以置信地侧某小心翼翼地望去,见夜婉凝全然没有受宠若惊的模样,他心头一惊。

难不成他们的皇上当真失去了凝妃之后得了龙阳癖?“一离开就几个时辰,连午膳都忘了回来用。”慕容千寻的语气带着宠溺。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让宫人发现异常,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夜婉凝看着日头莞尔一笑:“的确是忘了时辰,皇上用过了吗?”

慕容千寻笑言:“朕等你一起用。”

一句话再次震惊了全场,夜婉凝看着众人的反应,低头干咳了一声躬身行礼:“微臣不敢逾矩。”

慕容千寻的视线扫视了一下周围以拳抵唇同是轻咳一声:“朕金口玉言,莫不是叶爱卿想要抗旨?”

“微臣不敢。”夜婉凝又低了低身子。

慕容千寻不着痕迹地伸手将她扶起,俨然一副君臣的模样。

“你们都退下。”慕容千寻看着夜婉凝对胡林等人说道。

“遵旨。”胡林带着宫人都离开了御轩宫。

用膳房内,慕容千寻没有留下布菜的宫女,整个人用膳房只剩下夜婉凝和他二人,他亲自给夜婉凝布着菜,从未觉得是降低了身份,反而似是他梦寐以求之事。

“多吃点。”他弯眉一笑。

夜婉凝看着面前满满的菜无奈道:“我哪里吃得了这么多。”

“把孩子的一起吃了。”他显然心情极好。

夜婉凝心头一怔,扯了扯唇角不愿让他看出任何异样。

“凝儿,不如明日朕就昭告天下……”他试探地看着她,等着她的首肯。

“皇上要以何名目?我又以何身份?”她问。

“就以皇叔的义女身份,而你救驾有功亦可抵去欺君之罪。”

夜婉凝一笑,他倒是想得周到。

不过为了孩子,她也不能再迟疑下去,就算她不要名分,她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不如等小雯赐封郡主五日后再办此事吧,也不能喧宾夺主不是?”她伸手夹了一筷子菜到慕容千寻的碗中。

慕容千寻闻言喜笑颜开:“好,听你的,就五日后。”

见他这副欢天喜地的模样,还真像个孩子。

用过午膳,夜婉凝知道慕容千寻还有政事要办,可是他却一直陪在她身边,又想到依兰丢弃的那块锦帕,她转头道:“千寻,我想……”

她抿了抿唇不知如何说才好,也不知他是否会同意。

“是不是饿了?朕让御膳房准备些膳食。”慕容千寻转身便要开口吩咐下去,夜婉凝急忙拉住了他。

“才一个时辰,哪有这么容易饿的。”她无奈一笑。

慕容千寻却语出惊人:“朕看了医书,说女子怀孕期间最容易饿着,还有,可能在三个月的时候容易有妊娠反应会孕吐,有些寒凉的膳食也不能食用,另外……”

“等等等……你去看了什么医书?什么时候看的?”夜婉凝震惊不已,他竟然会为了她看医书?而且若是他在御轩宫看的话她不会不知道,若是在御书房看,他也不怕被人瞧见怀疑?

慕容千寻倒是有些难为情:“就是夜半无法入眠时看的……”

夜半无法入眠?

夜婉凝眯眸看着他,见他那面红耳赤的尴尬模样,根本就像是发情的猫。也不知道他在半夜是不是对着她做了什么,或者点了她的睡穴之后为所欲为……

看着她一副怀疑的样子,慕容千寻解释道:“朕可什么都没做,现在你还怀着朕的孩子,朕又怎敢做什么。”

他不解释也罢,一解释却是越描越黑。

夜婉凝双手环胸越听越别扭,侧某看着他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有怀孕,你就想要做什么?”

说话时,她的视线不由地扫了一眼他的下身,原本心情抑郁的夜婉凝,在看见慕容千寻这般模样,在听到他的解释后顿时没了那股低落,取而代之的是郁闷至极。

男人莫非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慕容千寻愣了愣,而后抿唇一笑将她揽进怀里:“如果朕说是呢?”

“流氓!”她气呼呼地将他推开,“小心别人看见。”

“怕什么,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没有人回来打扰。”他重又将她圈进怀中,这一次更是俯首堵住了她的唇。

再一次感受到她的气息,他险些把持不住,好在他的定力够强,才免于失控,辗转缠绵间,夜婉凝睁眼看着他的容颜,他们现在的距离是那般近,还有那挑动她心扉的白发,让她眼底一湿。

两人直到快要窒息,他才不舍地将她放开,看着她晶莹剔透的双唇,他俯首抵住她的额,闭上眼尽是柔情。

“我想去趟天牢。”她柔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僵,她以为他定会反对,可是没有想到他抿了抿唇淡淡一笑:“好。”

她抬头朝他望去,疑惑地问道:“你就不问问我是要去做什么?”

慕容千寻顺着她的话问:“是要去做什么?”

她看着他深不见底映出了自己面容的黑眸道:“我听说夏氏被满门抄斩了,而夏可博被关在天牢。”

“你想为他求情?”他的语气带着探究。

夜婉凝转头看向远方的碧空:“我也不知道,想去看看。”

慕容千寻自然是不太愿意她去那种地方,也不想让她再踏入曾经去过的地方,可是见她如此坚定神色,刚要吐出的话又咽了下去,只是轻启薄唇带着浓浓的宠溺揽着她的肩:“要不要朕陪你去?”

“我想自己去。”她本来有满腹的疑问,可若是慕容千寻一同前往,自然是无法问出心中的疑虑。

“好,不要呆太久,那里湿气重。”他关切了一句。

夜婉凝却笑着脱口而出:“我知道,又不是没呆过。”

说完这句话,她的笑容一敛,自知说了一些不该提及的往事,当初被打入天牢时他并不知道夜婉凝已经换了魂,而他也并未爱上她,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所以她也不能全怪他。

见慕容千寻的眼底带着浓浓的悔恨,夜婉凝急忙纠正道:“我只是……说笑的。”

慕容千寻看着她晶亮的双眸,心口钝痛,却又听夜婉凝道:“那我还是不去了。”见她那低头失落的模样,哪里是不想去的样子,他轻轻地拥了拥她哑声开口:“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让朕找得到你。”

夜婉凝心口一紧,再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应声。

天牢内,依旧是那般湿冷,夜婉凝带着卓玉雯一步一步朝下走去,看到令牌,牢头立刻躬身相迎,随后根据她的要求将她带到夏可博所关的牢房。

“你在这里等我。”夜婉凝对卓玉雯交代了一句,卓玉雯点头等在不远处。

夏可博的身上虽然没有之前一次那么鲜血淋漓,可是毕竟是天牢,被关了这么久,头发都凌乱了,囚服也污秽不堪。他静静地靠在墙上看着唯一的窗子透进来的光亮,眼底空洞一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牢头将牢门打开,夜婉凝俯身走了进去,牢头关上牢门后转身走了出去,外面只守着卓玉雯一人。

夏可博似是没有听到似的,依旧看着那处光亮,夜婉凝想,他是想要出去吧,一个武将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想来更像看看外面的天空是否依旧如往常。

“夏可博。”夜婉凝开口叫了一声。

是她的声音!

夏可博身子一颤,空洞的双眸慢慢恢复了生气,却满是难以置信。缓缓收回视线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在看见夜婉凝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惊住了。

“你……”他瞪大了眸子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缓缓站起身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未曾移开。

夜婉凝神色未变看着他,可是她刚上前一步,就看见他面色苍白满身冷汗倒在地上。

第267章 不能再将朕弃而不顾

夜婉凝神色未变看着他,可是她刚上前一步,就看见他面色苍白满身冷汗倒在地上。

她忘了他有心悸之症,一旦在强烈体力活动、情致刺激、惊恐紧张之时就会发病,想必刚才他在看见一个“已死”之人时情绪过度紧张了。

她立刻上前探了探他的脉象,而后从袖中取出三枚银针分别落在他的三个穴位,片刻之后,夏可博才缓过气来。

“现在感觉如何?”她取出银针后问他,语气淡淡不带一丝情愫,就如同一个寻常的医者给病人治病。

夏可博再度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体力大大地减弱了嬖。

“你……”他看着眼前一身御医装扮的夜婉凝仍是满脸惊恐。

“是啊,我没被你们姐弟害死,是不是很失望?”她略带揶揄地看着他,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夏可博颤了颤手想要去碰触,夜婉凝却负立在他面前冷冷一言:“你敢!滥”

果然,他还是收回了手,看着她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面前,他欣喜不已:“太好了。”

夜婉凝的眸色转而添上了几分疑惑。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他现在的样子和刚才判若两人,仿佛像被刑满释放一般喜极而泣,“我没有想过要让你死,从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她死?

夜婉凝心头疑虑重重,可是并未再多想下去,只是看着他语气冰凉:“是吗?若是从未想过我死,为何在新房内会出现你的身影?那个人想将我一头撞死的人是你吧?”

就在她心口送上剑锋徘徊在生死一线呈假死状态时,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夜婉凝所有的记忆都添加到了她的脑海中。

她朦胧中看见了她穿越而来的那一日,有个蒙面男子潜入月凝宫之内与夜婉凝发生了纠缠,夜婉凝想要逃却怎么都逃不出去,想要喊,却被点住了哑穴,而后他抓着夜婉凝将她一头撞向壁垒,临走时还探了探她的鼻息是否真的已死,那一刻死不瞑目的夜婉凝睁着大大地眼眸看着他,而那男子转身之际掉落了遮脸的面巾,只是一个侧颜,夜婉凝就认出了是夏可博没有错。

夏可博闻言踉跄了几步,不愿承认,不愿在她眼里他是那样的人,可是看着她满是怒意的眼眸,他知道她恢复了记忆。

他就这么躲闪着她看似风平浪静的神色,而眼底却充满怒火的水眸,可是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躲都躲不开她的眼。

“是……”他终是承认了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

问出这句话时,夜婉凝才觉得自己问得有多可笑。他姓夏,他的姐姐是夏可馨,是慕容千寻的馨妃,他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姐姐稳固在宫中的地位。

不等夏可博回答,夜婉凝又问:“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后悔吗?”

夏可博整个人一僵,心被紧紧拽起。

后悔?

岂止是后悔。

在这里的每时每刻他都思虑着过往之事,每当想到夜婉凝命丧黄泉,他夜夜都难以安寝。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脑海中翻腾着种种过往,半晌轻启苍白的双唇,显然因为刚才的发病说话有些吃力:“若是以前,我定是不后悔,她是我的亲姐姐,保证她在后宫的地位是我义不容辞之事,而她若是在宫中得势,夏氏一族也将得到皇上的眷顾。”

夜婉凝就这么迎着他的视线,看着他眼底翻腾的痛意,静静地聆听着他是否有悔意。

看久了她清澈无尘的双眸,夏可博终是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低头拧眉言语苦涩:“可是后来……说不后悔是假,想到夜墨凝同样有妹妹在宫中,可是他却用自己的办法保护着,像个男人一样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和皇上面对面,而我……”

他苦涩一笑,自己究竟是有多卑鄙呢?也难怪夜婉凝可以这么依赖夜墨凝,可是对他却视如仇敌,如果当初他能君子一些,结局是不是不一样了?她不会这么恨他,而夏氏一族也不会因为夏可馨的不择手段在迷途不知返中步向了灭亡的道路。

夜婉凝只是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每一个神色变化,但是并未打算接下他的话。

夏可博抿了抿唇不再说下去,往事的种种一直折磨着他,今日的孑然一身也是他咎由自取。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天牢内,夜婉凝负手而立看着他,而夏可博则是拧眉绝望地看着那唯一的一处光亮。

“想出去吗?”

夜婉凝突然的一句话让夏可博全身紧绷,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夜婉凝,而她则是平静无波地望着他。

他张了张嘴,看着她的容颜,他的心口钝痛,转头移开视线淡声道:“想。”

一个简简单单的“想”字让夜婉凝心口一颤,也为他的实话而释然。

她没有作声,只是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欲离开天牢。

听到她准备离开的脚步声,夏可博回头叫住她:“你是乔装进来的还是……别的原因?”

看着她一身御医的装扮,他开始为她担忧。

夜婉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反问:“乔装如何?别的原因又如何?”

夏可博抬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原本听狱卒在那里议论说你死在了皇上的剑下,可是如今看你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想必是那些人以讹传讹,既然好好地活着,就不要再冒险进来,若是你有任何不测……”

后面的几句话自是逾矩之言,夏可博也没再说下去,只是转而又道,“若是别的原因,也要记得保护自己,伴君如伴虎,不是迫不得已之下,还是别冒险做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夜婉凝只是抬眼看了看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天牢。

看着她毅然决然地离开,夏可博并没有失落,一开始以为她死了,他终日活在自责中,如今看见她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他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见她乔装而来,他又不由地为她提心吊胆。

他自嘲一笑,自身难保之下竟然还在担心别人。

夜婉凝从天牢中出来时心底有些沉重。

对于夏可博,说不恨是假,但是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死去的夜婉凝,为了因他而被怀疑的夜墨凝。

可是如今看见他孑然一身,整个夏氏一族只剩下他一个,若是他也死了,夏氏就真的断子绝孙了。而现在她看得出来,夏可博的确是有了悔意,那么深那么真,若是伪装,那他的演技太假,她丝毫看不出破绽,可是若要让她就这么放过一个害死夜婉凝,害过夜墨凝的人,她是怎么都办不到。

“大人,是不是想要为他求情?”跟在一旁的卓玉雯看出了她的心思。

夜婉凝抬头看了看远处,淡淡苦涩的笑溢在嘴角:“有些不甘心。”

卓玉雯知道,她是不忍看见夏氏断子绝孙,可是又不愿这么便宜了夏可博,心里的矛盾和纠结让她从天牢内出来后到现在都没有松开过秀眉。

夜婉凝长叹一声:“若是他不是夏可博,若是他不是冷月国的将军,若是他不是骁勇善战,我也就没有这么烦心了。”她顿了顿看向卓玉雯又道,“其实他的本质并不坏。”

记忆中其实非常清楚,那个新婚夜,夜婉凝看见夏可博这个不速之客后心慌意乱,他的眼底闪现过不忍,可是因为馨妃,他不得不狠心下了毒手,看见她倒在血泊中,他也慌乱不堪,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对夜婉凝说了一句“身不由己”,而后转身准备离开,遮脸的面巾掉落在地,他捡起面巾的时候看见死不瞑目的夜婉凝,他伸手将她阖上了双眼,而后还在她耳边又说了一句“希望来生你不入宫门不进侯门”。

可是,虽然如此,他还是做了许多杀人害命之事,连无辜的夜墨凝也被牵连,就这一点她就不能这么轻易地原谅他。

卓玉雯看着她纠结的模样,缓声问:“那……还要和皇上说吗?”

夜婉凝摇了摇头,但是并未开口。

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慕容千寻一直等着夜婉凝提及天牢一事,可是夜婉凝并未说些什么,也没有慕容千寻所以为的那样她会替那人求情。

“没有要说的吗?”他难得的先沉不住气问出了口。

夜婉凝有些意外地朝他看去,自是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可是见他那探寻的模样,她眸色一闪狡黠挑眉:“有。”

“哦?是什么?”他甚至放下筷子细细聆听。

她睨了他一眼后道:“听说御医也可以赐府邸,不知微臣是否有这个荣幸求得恩赐?否则这宫里的人都以为微臣有龙阳癖了。”

慕容千寻脸色一变,透着慌乱不安:“难道这皇宫还比不上宫外的府邸不成?”

她扬了扬眉看似不屑的模样:“这皇宫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朕的就是你的。”他急急地拉住了她的手。

夜婉凝看了一眼抓着她的那只手,转眸又问:“哦?难道国库也是我的不成?”

“若是你想要,里面的任何东西你都可以拿去。”他的神色认真,一丝都没有说笑的意思。

她撇了撇嘴将手抽回:“嘁,拿了国库里的东西还是摆放在皇宫,最后还不是你的。”

慕容千寻忽然拉着她的手将她拽了过去,还好他的力道把握得好,并未动到胎气,她的身子就这么稳稳地落在他的怀中。

“朕的江山朕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可是你必须是朕的,不能再将朕弃而不顾。”他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伤痛带着柔情,带着满满的希翼。他如今什么都不求,只求她的心只属于他一人,她的人只愿意留在他身边。

夜婉凝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他当真了,而且是这么真切,恍然间她仿若一切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他们从来只有他们彼此而已。

可是许多事情并非能一下子忘却,重重的伤痛刻在心口处,千疮百孔岂是一朝一日便能抚平?但是不得不说,慕容千寻的这句话让她的心底扬起了暖意,痛楚减少许多。

只是,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人,又怎能奢求他许诺一生?她早已承担不起他的情,只希望在离开之时她能为他留下一儿半女,只希望睁开眼回到现在之时,他们的点点滴滴没有从她的记忆中擦去。

她闪了闪水眸,硬是挤出了一丝笑意不想让他看出任何端倪:“我跟你说笑的,我要你的国库做什么,这里又不愁吃喝,我也不用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哪里用得掉半两银子。我也不要做女皇帝,要你的天下有何用?”

“凝儿,朕是认真的。”他紧紧地揽着她,不想让她以为他又在许下无用的承诺。

她垂眸莞尔一笑:“嗯。”

淡淡点头淡淡应声,慕容千寻听不出她任何情愫,可是他隐约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却是怎么都不愿说出口。

他一直都感受得到,只是他不想逼她讲,他静静地等着,直到她愿意主动跟他说。

用膳房外,依兰和张德贵的声音在外响起:“大人,不好了。”

夜婉凝从慕容千寻的怀中起身问:“什么事?”

依兰急道:“听侍奉柳小姐的宫人说,柳小姐自上午和大人一起去练马场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听说大人已经回来了,可是柳小姐却不见踪影。”

依兰上前回道:“马场的宫人说看见柳小姐骑着马横冲直撞去了密林,随后邹御医也追了进去,所有人都不敢擅入,所以只想在外等着,可是没想到会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那片密林通常无人敢入,也就上一次她被慕容千寻带去过一次,那一次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可也因为那一次,她的心激起了涟漪。而如今柳轻云是她的人,她在宫人们看来又是慕容千寻得宠之臣,所以自然不敢追上去将她带出,更何况那片密林听说只进不出,还听慕容千寻说过设有陷进,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转头看向走上前的慕容千寻后问道:“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慕容千寻的黑眸带着一丝探究地看着夜婉凝,而后淡淡勾唇沉声道:“能不能出来要看他们的本事。”

“什么意思?真的有陷进?他们会不会落入陷进了?是不是踩住机关后会从四面八方射来千百支利箭把他们射成刺猬?”夜婉凝完全将柳轻云和邹子谦的遭遇同电影十面埋伏联想到了一起。

慕容千寻听到她那丰富的想象力,不由地失笑,夜婉凝见自己在水生火热中,而他却如此淡定,不由得郁闷:“你倒是说话呀,会不会有事?”

她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她的话有这么可笑吗?

他仍是轻笑着缓声开口:“那里面的确是设有陷阱,不过凭他们的能耐还不会碰到那些陷进。只是他们若不知道诀窍,怕是无法走出那片密林就要饿死在里面。”

夜婉凝怔怔地看着他,想着若是之前不是他带着她离开,她岂不是会困死在里面?

慕容千寻看着她那担心的模样,揽了揽她的肩道:“朕让秋瞑进去把他们带出来。”

她点了点头,准备痛陆秋瞑同去,可是刚走出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等等。”

“怎么了?”他有些疑惑。

依兰和张德贵也随之满腹疑云地看着她。

谁料夜婉凝低头一笑道:“还是等明天早上再去吧。”

见他们三人还是不明白的样子,夜婉凝耸了耸肩也没有回答,只是打发了他们二人。

看着她一副暗笑的得意劲,慕容千寻忽然明白了什么,而后低头一笑满是宠溺地摇了摇头。

夜婉凝躺在床上想象着柳轻云和邹子谦在密林内相偎相依的样子,不由地失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然后直接就……

第268章 孤枕难眠

***?

脑海中突然闪现了那日她与慕容千寻在山洞内的情形,他们不就是***,然后就情不自禁了……

想着想着,她脸色一红,拽起被子就用其蒙住脸。

“凝儿,还没睡吗?”慕容千寻在龙床之上打开帐幔望过去。他们现在还是分床而睡,因为夜婉凝怕被人看出端倪,可是对于慕容千寻来讲,何尝不是一种折磨?明明心爱的人是如此近,可是她却不愿与他同塌而眠。

夜婉凝听到慕容千寻的声音后心跳更加迅速,在沁凉的薄被子下睁着眼咬了咬牙低低应了一声嬖。

“睡不着吗?还是……那张床不舒服?”他试探地问,心底却满是期待。

夜婉凝仰卧在床上却怎么都没了睡意,听他如此一问,她随口又应了一声。慕容千寻不再问什么,只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夜婉凝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可是下一刻她突然惊叫一声,而后立刻捂住口惊愕地看着慕容千寻。此时此刻,她整个人都被他打横抱起,而后转身往龙床而去。

“做什么?放我下来。”夜婉凝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门口低低命令涝。

慕容千寻将她放到龙床之上后浅浅勾唇,如仙如神,难以抵挡他与生俱来的魅力。

“孤枕难眠,不如二人同榻。”他道。

夜婉凝脸上烧红立刻反驳否认:“谁孤枕难眠了!”

慕容千寻帮她盖住被子之后在她身侧躺下,而后低沉笑起:“朕说自己。”

夜婉凝哑然,刚才她这般急急地否认,倒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转头闷闷地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帐顶发呆。

突然,一直手臂横了过来将她朝另一侧揽过去,另一只手臂则从她的颈部穿过,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中,再次抬眸看他,他们是如此之近,他的每一次眨眼都能深深映入她的脑海。

“不要抱这么紧,我想一个人睡。”虽然她如今是口是心非,可是他们贴得这般近,她都明显感觉到了他下身的反应。

“一个人睡不着,这样很好。”他又开始了他的霸道。

夜婉凝闷闷地撇了撇嘴道:“可是你某个地方顶到我了!”

慕容千寻看着她的眼眸,不由朝下身一看,干咳一声之后微微将她松开。夜婉凝立刻在他松手之时朝内侧睡去,而后一侧身,给他留了个背影。慕容千寻也只得闷闷地侧过身去就这么看着她的后背。

清晨醒来,天气越发闷热,今日午时卓玉雯要举行赐封仪式认祖归宗,同时卓玉雯的母亲也将赐封为摄政王妃,婚礼是在同一天举行,所以今日注定要忙碌了。卓玉雯赐封后慕容玉衡就要去迎娶她的母亲,而后卓玉雯随其同行。

夜婉凝已经尽量让自己早些起身,可是等她醒来之时慕容千寻早已不见人影,她急忙从床上跳起准备梳妆,依兰立刻上前将她扶住:“慢点,小心身子。”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如今她身怀有孕,怎能这般急躁。

可是一侧的明黄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转头一看,竟是慕容千寻的寝衣在床上,看样子像是脱去了寝衣再起身的。

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依兰感叹:“大人,皇上现在真的变得比往日还要好,今早皇上准备起身,却发现寝衣被大人压住了,皇上竟是褪了寝衣才起身上朝,只是让奴婢到时叫一下您,因为今日还有郡主的赐封典礼,以及摄政王妃的婚礼。”

夜婉凝因依兰的话在心头一下子激起了千层浪,可是转头看见依兰心酸的模样,她知道她在想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后她笑言:“时候不早了,快点帮我梳妆,还有,陆秋瞑找到云儿和邹御医了吗?”

依兰一边伺候夜婉凝梳洗一边道:“找到了,柳小姐到现在还伤心着。”

“怎么?吓到了?还是邹子谦欺负她了?”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问。

依兰淡淡一笑:“还不是因为大人。”

依兰淡淡一笑:“还不是因为大人。”

“关我什么事?我一直都在这里又没去招惹她。”她显得有些无辜。

依兰解释道:“正因为您没有去看她,所以柳小姐才伤心了啊,而且听伺候柳小姐的宫人说,柳小姐一直嚷着要出宫,不想呆在这里了。”

夜婉凝闪了闪神,这才想起柳轻云对她的感情,抿了抿唇淡淡一笑:“若是她想出宫就让邹子谦送她回去。”

她能做的也就这些,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还能为邹子谦和柳轻云做什么。

“是。”依兰虽然看见柳轻云哭声震地时也十分同情,可是夜婉凝毕竟不是男子,所以注定了她要短痛,而让邹子谦送她出宫也是最好的决定。

今日是卓玉雯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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