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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3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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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蓉蓉?”太平公主想了一会儿,终于想了起来这个少女。

这个小姑娘进宫时岁数很小,进了尚医局做了一个药童。但因为聪明伶俐,被皇宫里的一个老御医看中,收为徒弟,也学了一个半坛醋的医药知识。后来渐渐长大起来,出落得十分漂亮。

当时诸韦刚刚平定,名份还没有定下来。李隆基无意中进了尚医局,看到这个小姑娘在替一名太监把脉,于是心中喜欢,将她讨要过来。因此,太平公主对这件事还有一些记忆。

她又低声说道:“袁蓉蓉啊。”

这个小宫女不是元氏,很好收买。她是李隆基身边最贴身的宫女之一,说不定与李隆基还有一些暧昧的关系。

因此为难地说了一句:“不好收买啊。”

这时候,大家对太平公主心中的想法,一个个十分清楚了。因为名份限制,不能用武,只好用计。在饮食中,是无法下毒的,自从韦氏毒死了李显,现在皇宫中对饮食格外注意。

那么只好在赤箭粉上打主意,只要在李隆基服用的赤箭粉中下毒,李隆基一死,太平公主头号大敌立去。以后无论李旦扶立那一个皇子为皇太子,都不是太平公主的对手。这个朝堂也真正为太平公主所掌握。

岑羲问道:“殿下,可知道这个袁蓉蓉是什么人?”

太平公主将袁蓉蓉的情况一说,大家一起皱起了眉头。她不是元氏,作为李隆基身边的贴身宫女,如果接近,会立即引起李隆基的疑心。

但是岑羲看着那个元氏,因为听到这个机谋,元氏吓得全身憟憟发抖。

岑羲大声道:“元氏,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奴婢认识,你是岑相公。”

“那么他是什么样?”岑羲指着窦怀贞问道。

“他是窦相公。”

“那么他又是什么人?”岑羲又指着崔湜问道。

“他是崔相公。”

岑羲一连问了十几个人,这些都是现在唐朝最重要的大臣之一,因为元氏虽然地位不是很高,都全部认识。

岑羲才大喝一声:“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我们一起帮助公主殿下,这是公主殿下天命所归。”

“是,是。”元氏颤声答道。天命所归未必,谋反都有点象。可她不敢辨驳。

“那么你愿意帮助公主殿下吗?”

“奴婢愿意。”

“如果你愿意,我愿意拿出两千缗钱给你花销,将这个袁蓉蓉说服。一旦公主大事得成,你会因为这个功绩,立即满门光宗耀祖,你也会有一个大好的前程。”

当然,如果让太平公主得逞,这个宫女立下的功劳肯定不小。不过太平公主会不会为了杀人灭口,将她诛杀,不得可知了。但元氏却想不到这么深远,她颤声说道:“可是袁娘子,奴婢怕难以说服。”

太平公主在岑羲与她对话时一直没有插言,听到这里,将一个贴身的婢女喊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这个宫女立即下去,一会儿拿过来一个锦盒。

太平公主打开了锦盒,里面一盒满满的珠宝首饰,元氏看到后,眼中立即升起贪婪的眼光。

太平公主说道:“只要你替我去做好这件事,这些都是你的了。你对那个袁蓉蓉转达孤一句话。无论她如何得陛下宠幸,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出息研药的婢女。因为她的出身,永远休想有出头之日。只要帮助孤,无论是地位官职金钱,或者找一个好夫婿,她提得不要太过份,孤都可以替她做主。”

“有公主这句话,我想她会答应帮助公主的。”元氏一边说道,一边继续看着那盒珠宝。

“拿去吧。”

元氏立即爬过去,将这个盒子抱在怀疑,紧紧不放。

众人才长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元氏配合,不愁拿不下另一个宫女,这个袁蓉蓉拿下来,大事即定。

随着元氏离开,笼罩在长安上空的那道乌云,也越来越厚重!

第一百五十三章 送刀来

时间过得很快,随着树叶绿意更深,端午节到来了。

李旦派人喊王画与李持盈一道进宫。

王画没有拒绝,对待宗室弟子与亲戚,大约经过武则天的某些手段后,李旦手段不是很毒辣。不然都不会对太平公主与李隆基一步步放权。于其这样,换另外一个手段狠毒的君王,不如将这两人击杀,一了百了,何必来苦苦维持一个平衡。又赏赐了功劳,又对他不构成危胁。正是因为这种心理才产生的结果。

当然,对其他人则是另外一回事,比如崔日用几乎将韦家斩尽杀绝,李旦并没有做任何表态,完全默认了此事。

或者王画如果不是前去大洋洲,用李隆基的话来说,是海外偏夷之地,继续用现在这个嚣张的态度,而且又血营与西北交出,来到长安,后面也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或者王画如果真听太平公主与李隆基的话,参与他们的争斗,将李旦心中这个平衡破坏,那么也不会这样对王画置若罔闻。除非联手后,保密度严密,不让李旦得知。

这也许是王画与李持盈在唐朝长安最后一个端午节,再次回到长安后,王画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或者那时候李旦早就不在人间了。因此,王画没有拒绝。

与李持盈携手来到皇宫。

李旦在内殿摆下了丰盛的酒宴,连豆卢皇妃也走了出来相陪。边上还坐着李隆基与太平公主,以及其他几位王子,他们正在相谈甚欢,如果不了解内幕,从现在的情形,根本看不出来太平公主与李隆基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看到了王画与李持盈到来,同样亲热地打着招呼,与李持盈、王画交谈。不时发出欢笑声,李持盈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太平公主,眉头很疑惑。王画看到李持盈奇怪的样子,心中发笑。

不过李持盈的单纯,还是让王画十分喜欢的。

说了一会儿话,李旦才问道:“王画,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长安。”

“快了,九州之鼎马上工程就要结束,然后办一些琐事,完了就离开长安,大约一个来月时间。”

“你们去大洋洲,在海上可要小心。”李旦担心地说。

“太上皇,请放心。”王画答道。

危险肯定有危险的。但现在出事率已经降到了很低的地步。第一是船舶载重量增加,抗风浪性增强。第二是航线熟悉,对海面气候变化也更加了解,同时沿岸增设了许多原始的港口。这些原因都使船舶在海面上出事故越来越少,大多数还是到陌生的土地开拓,在陆上与海面发生牺牲的。

李旦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忍心看到女儿到那么遥远的地方,于是又问道:“你们以后什么时候回来?”

王画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要回来的,陛下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件瓷瓶?”

“那瓷瓶在朕的御书房。”

“陛下,我说过,我是替这个国家到海外开疆拓土,等到我在九州之鼎上那九州遍布了我们大唐百姓的足迹,我还会回来。人老归乡,叶落归根,这才是属于我的土地。恰巧我只烧成了两个瓷瓶,一个留在长安,一个我送到了大洋洲。这不是为了赏玩,而是臣心中一个目标。如果将九州之地全部开发,我大唐百姓以后再无土地紧缺的情况。无数物产矿藏将源源不断开采而出。这个民族,这个国家,会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优势,再也不会受外敌欺侮,发生五胡乱华的事情。那时候我会回来,同时还将这个瓷瓶带回来,让它们团圆。”

李旦根本没有将王画的话当作一回事。

就象开拓了积石山以南的地区,都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功绩。看起来面积不小,可与王画的九州,怎么能相比?

而且象北方,连突厥人都不愿生存,迁移到小海以南,况且汉人。就是占下来又有何用?

然后是管理,怎么管理,那个什么美洲的,如果从东海岸线发生事情,禀报到长安,来回至少得一年时间。

嗯,还不错,现在终于知道东海岸线。

虽然让王画七乱八乱,弄走了不少百姓,可是塞在这广大的地区,连人影儿也找不到。不要说他这一辈子,有可能十辈子都占不完。

他有这个雄心壮志也是好事,省得回来搞七搞八的。

因此他立即说道:“其实不必如此,你们也可以常常回来省亲。毕竟你是唐朝的臣子,不是蕃子,胡子。”

“到时候看吧。”王画心里想到,那可不行,随着大洋洲力量越来越强,最后就是在海外有可能朝廷都会忌惮,能回来么?一回来,十有八九准得扣下来,乘现在朝廷以为是海外偏夷,不离开等到何时?但不能直接说出来,于是含糊地回答了一句。

可就在此时,太平公主忽然眼睛亮了一下。

……

李隆基揉了揉太阳穴,很犯愁,这段时间太平公主与一些亲近大臣来往密切,究竟在商议什么,他不知道。

于是托了魏知古替他打听。

但他敏税地直觉到太平公主正在与这些人商议一件对他十分不利的事。

他心烦意燥之下,头更痛了,于是对袁蓉蓉说道:“你替我去抓一副药止头痛的药吧。”

光吃赤箭粉起不了作用。

袁蓉蓉轻声地“嗯”了一声,但她嘴张了张,没有动身。

“蓉蓉,你有什么事要对予说吗?”

“没,没。”袁蓉蓉忽然惊慌地站了起来,象一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一样,飞速地跑走。

李隆基在后面了笑了笑,低声说道:“小妮子思春了。”

这时候的李隆基虽然与太平公主角逐处于弱势,然而青年时的李隆基总的来说,是奋发向上的,而且能文能武,加上他长相英俊,成为宫中所有宫女爱慕的对象。

但这时候的李隆基还不怎么爱色,否则他都不会下令准备将上官婉儿斩杀。

之所以将这个小丫头收到身边,是看她长相干净,十分顺眼。可在心中却没有其他非分的想法,况且王氏宽容大度,在她的授意下,为李隆基找了多位美艳的王妃。

因此,李隆基还以为小姑娘的欲言欲止,还以为她是对自己思春了,并没有在意。

袁蓉蓉走了出来,心中象一头小鹿子怦怦地乱跳,但在后悔地想,为什么我不将实情说出来。

她的心情不安,与李隆基想法差得很远。

原因是这几天元氏找到袁蓉蓉,对她进行拉拢,但没有敢将太平公主想在李隆基服用赤箭粉上面动主意的事说出来。

自己都吓着了,况且是她。因此,她心中想法,是想让袁蓉蓉先上太平公主这条船,然后让她下不下来,再一步步紧逼。这个方法也征得了太平公主的同意。

袁蓉蓉没有立即同意。实际上她在心中多次起告诉李隆基。

然而她心中同样清楚,一告诉李隆基,这件事如果闹大,太上皇为了化解,必须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己就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刚才看到李隆基平和的眼神,再次想将此事说出来,然而话到了嘴边,又因为害怕忍了回去。

皇宫绿树成荫,都开始有知了在树头鸣叫。

然而袁蓉蓉丝毫没有注意,她在心中想到: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候,她没有留心撞到了一个人,然后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到迎面撞到了一个太监,不认识,这个太监看着地上,又指着她说道:“你,你,我完蛋了。”

说着哆嗦地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件瓷器,瓷胎薄如蝉翼,内外皆有字画,不过因为跌到地上,摔成一个个碎片。

一件瓷器,不对,袁蓉蓉脸上就流出汗来。

这么薄的瓷器,而且画在瓷器里面,整个皇宫只有一件。

如果单是一件工艺品,它虽然花费了不少钱,还没有上升到国宝的地位。因为王画写了八个字,立即使它的象征意义无限地升华,就是没有团圆的说法,这也是一个珍贵无比的国宝。

这个太监带着哭腔说道:“你是那一个院子里面的奴婢,为什么走路不长眼睛,这是太平公主向皇上特地借来观摩几天的,你让老奴如何向公主交待?”

本来就没有答应太平公主,听到这个价值连城的瓷瓶还在太平公主手里,袁蓉蓉心里面一阵冰冷。

……

萧嵩来到王画家中。

虽然血营诸将,朝廷都有了分别的安派,应当安排得还不错,可是京城中,也只有萧嵩一人,其他的人皆在边关。

说到底,朝廷对血营诸将还有一些忌惮。

萧嵩得到这一安排,一是王画在那个贤臣榜上提过他,二他是出身萧家,尽管与萧至忠不是一房,可也是出身名门。所以召到朝廷做了兵部侍郎。

王画让他坐下来,看到萧嵩,他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是手下曾经的得力大将。

俩个人谈了一会儿,萧嵩忽然说道:“营督,属下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画在三让他不用这个称呼,萧嵩不改口,王画也只好洒脱,让他声称属下。

“说。”

“就是营督离开朝廷,也不想朝廷有一个烂摊子,不为了朝廷,营督也要为百姓着想。因此属下斗胆恳请营督在临离开前,替朝廷将朝纲安顿下来。”

萧嵩呐呐地说道。

有点不大好意,虽然说得很婉转,可分明是想让王画帮助李隆基。不过他是王画曾经的心腹,知道王画对李隆基与李旦现在很不感冒,自己这个做法,有些巴结新主子的味道。

但说良心话,一部分是为了未来的前程,一部分也是为了国家。

虽然他性格并不刚烈,但本心不是很坏。只是做事稳妥,不肯出头。

王画看着他说道:“是皇上找过你的?”

萧嵩尴尬地点了一下头。

“你将我今天的话记下来,留给你的子女。”王画说道。

萧嵩与萧至忠皆出自兰陵萧家,也就是梁高祖萧衍的后代。不过萧至忠因为自从祖上唐初著名大臣萧德言迁入长安后,再次迁移,到了山东。反过来萧嵩才是真正的兰陵萧家嫡系弟子。

而且萧嵩自己不知道,但王画却知道,唐朝有一个八叶宰相,也就是指一家出过八个唐朝宰相,也就是萧嵩这一脉。自萧瑀起,到萧高本人,然后到他儿子萧华,孙子萧复,萧华的孙子萧俛、萧仿,萧复的孙子萧寊、曾孙萧遘,皆做过唐朝宰相。萧仿的孙子萧顷还做过后梁宰相。

可以说是千古之未有之荣事。

正是因为萧嵩这种稳妥的家风,才使得后代子女平步青云,在仕途上一帆风顺的。

萧嵩心中有些愧疚,可是王画并没有戒意。

他继续说道:“就算我能求唐朝一时,却不能救一世。现在陛下英明过人,但是将来同样也不好说。也许你不相信,也许你自己都看不到,但你的子女却能看到。”

“你是说陛下将来会变。”

“我只是根据他的性格做了一些猜想,这一点我与朱先生也做过交谈。但事已至此,我不想做什么改变。再告诉你一句,当初张易之兄弟的何等的猖獗?太后还执掌着皇权,我还刻意安排了一千多血营将士拱卫太后的安全。然而五王一变,只有五百羽林军,立即将天下大势扭转。现在陛下执掌着皇帝大义,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不好意思,我不但不会帮助,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

王画在写给李隆基的信中,也提过此事。但没有对萧嵩这样说得坚决。

萧嵩得不到答复,只好离开,不能再涎着脸皮,否则真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实际上这一次前来求王画,他已觉得惭愧不安。

刚刚送走萧嵩,门房又进来禀报,说是一个宫女求见。

宫女?王画愣了一下,难道是李隆基与太平公主的人?

他说道:“让她进来。”

一会儿听到一阵脚步声,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女走了进来。见到王画立即伏下施礼,用清脆的声音说道:“奴婢是服侍皇上的宫女蓉蓉。”

王画说道:“你起来吧。”

但他心中还是狐疑,李隆基让一个宫女找自己干嘛?难道想用美人计,就是想用美人计,虽然这个宫女长得清秀,也不是倾城倾国。况且自己也不是好色之徒。

袁蓉蓉站了起来,她问道:“奴婢想问王候爷一件事,你替朝廷烧那件瓷瓶,想再烧出来,得多长时间?”

她没有头没有脑地问了一句,更让王画不明白了,答道:“那两件瓷瓶烧出来是一个运气。就是让我再烧,也大不易。就算不惜工本,需在许多手艺熟练的工匠协助。但现在各个匠人遣散了,而且时间也等不及,我就要离开朝廷,因此这两件瓷瓶是一个孤本。至少在以后很长时间内,再难有匠人烧出同类的瓷器。”

这也是实话实说……

“哦,奴婢知道了。”袁蓉蓉眼里闪出失望之色,又施了一礼,说道:“奴婢告辞。”

袁蓉蓉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化了重金,买通守卫城门的士兵悄悄出皇宫的。这还是她是李隆基身边的贴身宫女,否则没有其他人的命令,花多少钱,也休想离开皇宫一步。但王画说烧不出来,心中失望,但还得立即返回去。不然不管怎么说,马上就要危险了。

走就走吧,但王画心中更加奇怪。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李隆基在弄什么玄虚?他也往李隆基身上想了。

……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一大早李隆基就起床了。

照例,又让袁蓉蓉替他研磨赤箭粉。

在五月的晨辉中,袁蓉蓉一双玉手在研磨着药末,十分好看。

阳光照在上面,发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李隆基无意地看到这一幕,他眼睛一呆,不由吟道:“擢纤纤之素手,雪皓腕而露形。”

袁蓉蓉听了粉脸儿一红。

可是李隆基心中却后悔起来,现在情况危急,自己却在想着这乌七八糟的事。

当袁蓉蓉满怀希望地看着李隆基的时候,却看到他脸上已经变得无比的端庄,心中不由自嘲地想道,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后宫之中比你有才有德有貌的宫女不知凡几,况且你出身贫寒,就象一只小麻雀一样,怎能梦想变成凤凰呢?

想到这里,她不小心,将药捧捣到自己的手上,痛得“啊哟”一声。

“蓉蓉,你怎么了?”虽然李隆基对蓉蓉没有什么想法,毕竟是他亲自挑过来的宫女,多少有些感情,走过来,捧着她的手察着伤势,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蓉蓉看到李隆基关切的神情,心中再次闪过一丝希望。

“以后要小心了。”李隆基看到袁蓉蓉眼中闪过一丝春情,立即将手放下来,这个动作做得有些暧昧。

袁蓉蓉低声答道:“嗯。”

她低下头,准备鼓起勇气,将真相说出来。

可在这时候高力士走了进来,在李隆基耳朵边说了一句。

李隆基立即离开,是张说送来一样东西。

接到李隆基的信后,张说并没有立即回信,他派了人,悄悄将长安的消息打听了一番,然后才将这个东西送过来。

李隆基打开了锦盒,脸上神情很古怪。

里面一封信也没有,只有一把佩刀,躺在丝绒里面,闪着冰冷的寒气。

第一百五十四章 香消殒

这是张说经过仔细斟酌后,提了主意。

意思是当断则断,不然必有后患,劝李隆基下定决心,提前发难。

李隆基将锦盒盖上,嘴角却露出一丝苦笑,谁不知道早断早好,晚断自己就有危险。可是力量呢?

郁郁不乐地上了殿,开始早朝。

现在他早朝,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决断一些小事情,连宰相的权利都不如。唯独一点,所有大臣对他施以礼貌性的恭敬。

散了朝后,太监进来禀报,说荆州刺史崔日用入朝奏事。

这是李隆基心腹中最早倒霉的人,在讨灭韦氏后,权知雍州长史,授银青光禄大夫、黄门侍郎,参知机务,封齐国公,食实封二百户。现在唐朝封户泛滥成灾,不但有实封,还是两百户的实封,已经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况且从实职到虚职再到散职爵位,都达到了顶尖行列。

不过因为太平公主产生了野心,看崔日用不满意,于是让薛稷与他对牛,将他转为雍州长史,停知政事。接着又出为扬州刺史,又历婺州、汴州刺史,荆州长史。

薛稷在太平公主提拨下,官职复原,越做越大,而崔日用反过头了,官职却越做越小。

当然他心中十分不甘,因此这一次用入朝奏事为借口,返回京城,想激励李隆基重振旗鼓。实际上这一次进京,也是十分危险的。这时候正值太平公主与李隆基磨刀擦枪之即,如果李隆基不听从他的建议,那么他将迎来太平公主毁灭性的报复。

对这个人,王画也十分看不起。

就是养条狗吧,看到主人回来了,还能摇了摇尾巴。但他专门以出卖主子背叛主子,来谋取上位。

这一点很象后来的袁世凯。

但这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文才过人,虽然王画十分不情愿,因为他在文坛上的声名,九州之鼎上他依然名列一席。同时这个人才辨过人,见事敏速。因此朝廷数次有事发生,他都靠敏锐的直觉,站在最后胜利者一方,转祸为福,以取富贵。

这不是王画开了金手指,就凭借这份直觉,也远远超过有虚名虚权的萧至忠数倍。

当然,每一次谋变,他心中也很不踏实,因此对人说过一句话:“我一生行事,皆临时应变,不必重视专诸从始到终,每一次变动之即,不觉芒刺在背。”

赤裸裸地说出他每一次豪赌的本质与心理活动。

进了内殿,崔日用对李隆基说道:“太平公主图谋已久,陛下以前在官府,想要讨捕,因为名分是臣子,还需要施用计谋。现在陛下是全国之主,只需要下一道制书,有那一人敢抗拒不从?请陛下不要犹豫不决了!如果时间拖长,万一让奸邪之徒阴谋得逞,到时候后悔则晚。”

李隆基心中苦笑,都在劝我诛杀太平公主,可我用什么来诛杀。

但是他脑海里忽然想起王画说的话。

王画在灵州时信上就写了一件事,你是皇帝!然后自己央请萧嵩求王画相助,这也是无奈之举,眼看着太平公主与她手下的亲信相谋日久,可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就要发生,却无能为力。所以只好抹下脸面,拜请萧嵩。

可是萧嵩依然带来了一句话,王画说他是皇帝!后面一句,如果这件事都搞不惦,王画会落井下石,萧嵩没有说。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你说是正确,可是朕担心惊动太上皇啊。”

这件事之所以演变到地步,全是他这个老子搞出来的。

如果自己父亲不捧太平公主上位,掌握了这么多大权,李隆基宁肯安心地做一个皇太子,也不愿做这个受气的皇帝。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可对崔日用,他心中也不大放心。能卖韦氏,同样也能卖自己。所以说了一句过场话。

崔日用不知道,他立即答道:“臣闻天子孝与庶人孝之别。庶人孝,谨身节用,承顺颜色。天子孝,安国家,定社稷。天子的大孝是在四海安宁。万一奸党得志,则社稷宗庙化为废墟,陛下又用什么来体现孝行?臣恳请陛下先将左右羽林军与左右万骑军控制住,然后再将太平公主与其党羽一网打尽。这样就不会惊动太上皇。”

如果王画在此,一定大摇其头,连说狗屁狗屁,想要夺权,想要杀人直接明说,什么天子孝庶人孝。

但李隆基对他的话十分允可。

虽然知道很难,但疾风知劲草,患难见人心。这时候崔日用不顾嫌疑,来京表示忠诚,让他十分感动。

送走了崔日用,李隆基找到了李旦,恳请李旦让崔日用担任吏部尚书职位。

李旦狐疑地看着李隆基。

李隆基伏下答道:“父皇,孩儿有一句不知轻重的话当讲不当讲。”

李旦冷哼一声。

这时候李隆基不顾后果了,他说道:“儿臣看史书,发现一件事。无论王莽或者是曹操一开始并没有反志。相反,他们年青时都抱着爱国忠君之志。后来为什么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是因为权势耳,权势远胜过了人主,自然有取代人主之心。古今往来,做为一个有权势的臣子,很难有臣子能象武候诸葛亮一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司马昭不行,刘裕不行,太后也不行,就是王画都不行。陛下虽然喜欢姑姑,但陛下给予她的权利太多,以至朝堂只是姑姑一言堂。长久以往,对姑姑不利,对儿臣不利,对父皇不利,对宗庙也不行。”

说得大义凛然,可在心中一肚子怨嗔,就是你有什么想法,也不能玩过头了。

象这样下去不管不问,马上你就成了第二个先皇,只不过一个是被老婆驾空地位,一个被妹妹驾空地位。

李旦阴着脸没有说话。

儿子与妹妹的背下小动作,他也知道一点。不过始终没有表示,自己还健在,他们争权夺利,也要多少考虑一下自己的想法。

实际上李隆基对他的畏惧,太平公主在他面前软语顺言,已经将李旦迷惑住了,这时候李旦已经失去了对这个大局的控制能力。

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让他回来担任吏部侍郎吧。”

吏部尚书没有同意,不过也同意将崔日用调回京城,让李隆基增加一份力量。

王画听到朝廷任命崔日用的消息,立即命令工匠将速度加快。

火候也差不到了。

沐孜李问他:“奴婢不明白一件事。”

王画看她可怜兮兮地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也别要什么奴婢不奴婢,装可怜。有事只管问。”

这件事还要感谢高力士,李隆基得到这件消息隐忍不发,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但说明潜意识里,这个未来的唐明皇对自己怀着敌意。

“为什么皇上在去年不对付太平公主,非要到今年才来发难?”

心性使然,沐孜李对这类事情十分感兴趣。

也不能说她问得不对,去年李隆基新登基的时候,还有刘幽求张说等人在朝堂中,太平公主也没有现在势力庞大。虽然刘幽求谋变事泄,但现在同样双方也等于公开为敌。于其去年斩去刘幽求这一臂膀,不如当时发作,比现在发作把握还要更一点。

王画答道:“非然,当时李隆基新近登基,名位不正。如果那时候发作,有可能导致太上皇与太平公主两人联手,一旦形成这种局面,那么他就象李重福一样,成了一个笑话。忍到今天,皇帝名位已正,他是皇帝深入了民心,这就得到了大义。只要将太平公主一党击杀,天下就会平安地交入他手中。第二是被逼用兵,哀兵必胜,更符合道义。”

说完了,给了沐孜李许多钱,要买一些东西带回去,包括带给亲人的礼物,以及大洋洲上所欠缺中原的货物工具。

对王画的举动,没有一个大臣关心,都知道王画九州之鼎将要完成,一旦完工,也到了他离开的时候。离开前买这些东西在情理之中。

他们现在关心的却是李隆基与太平公主这场龙争虎斗。

不过老百姓知道这件事内幕还不是很多,他们的视线一起集中在九州之鼎上。

六月初九,王画派人进宫禀报,九州之鼎全部拼镶完成。

不管太平公主与李隆基如何争斗,这是一件大事。

李旦带着文武百官,进行了规模庞大的祭祀,连李隆基都罕见地露出笑脸。

不但朝中君臣,还有突厥、吐蕃、高丽以及西域等诸国使者,一起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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