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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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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山血海的,连带兵进攻洛阳的事都敢做得出来。真有可能也将他们在恼羞成怒之下,拖现城外,让那群饥民们活活吃掉。

因此突破口继续扩大之中。

其实到了第二天早上,案件真相全部审理出来。

最早的与滑州官员无关。先是在去年秋后,看到棉花种籽大量的被抢购,郝鹏飞找到了成公家苦苦劝说。为什么他选择滑州也在情理之中。滑州是大运河与黄河的分界处,东面北面有可能达到七八百万百姓,如果粮食紧缺的话,都要靠黄河或者大运河调动。还有近十万从幽州到河东一带的驻军。本来粮食缺口很大,再加上许多地方种植了棉花,因此滑州的地理位置变得更加重要。

成公家动了心。但还是没有动,他一家的财力小,与郝鹏飞联手,必然成为附庸。而且是大动作,人手也单薄了一点。后来找到了费家。至于上官家,直到四月后才参与进来的。然后又将滑州各个阶层的官员拉下水去。

至于柳主薄诅咒之事,是因为柳主薄知道了他们一些动静,进行过规劝。但那时候还不在意。到了今天春天,粮食价格没有涨,但已经看到趋势。也参与此事的白马县县令十分高兴,于是铺张浪费,举行春祭。很感谢这条黄河,这条运河,才能给了他这个发财机会。

但春祭时动用的财力却是县库里面的。柳主薄再一次与他争执起来,而且确实在激愤之下,当众说了一些不尊重河神的言语。

可这时候也没有人对他动杀心。毕竟是一个朝廷命官,离洛阳又不远,如果身死,没有很好的解释,朝廷必然追究此案,有可能就会注意他们的举动。

但在这之前,柳主薄看到粮食价格上涨了,开始与一些好友暗中调查。这就是王画得到的那个笔记的来历。但到了这时候滑州上下形成一张大网。柳主薄的举动很快就让他们知道。先是用了玉珊,可没有起到效果。后来白马县的县令直接挑明了规劝。还是没有作用。于是收买了柳主薄的一个好友。得知了柳主薄所有的事情,并知道他已经掌握了很重要的证据。这时候才产生杀机。

当然如何杀,是一个关健,这时候郝鹏飞无意中听说了柳主薄在春祭上争执,于是想出了诅咒杀人。先是放出风声说柳主薄对河神不敬,然后制作水袋迷香。这场诡奇的诅咒案开始发生了。

后来粮价一天天地上扬,到最后的价格,让这群人膛目结舌。当然这时候他们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可这些粮食怎样出手,于是用了成公家族的名义,召集了一些大家族前来滑州,就包括太原王、范阳卢、荥阳郑、清河崔、前燕崔还有赵郡李。除了这些背景雄厚的家族外,象邢州魏、相州路、贝州张、瀛州邢、定州寿等,也先后打过招呼。

有钱可赚了,大家都产生了兴趣,但有一些家族比较犹豫,不是他们考虑百姓,而是考虑动静太大了,会不会引起朝廷注意。但这时候这些人隐约地透露出,朝廷的事有人替他们安排。

当然还是有家族犹豫不决,比前面几大著名家族,先后参与,可是力度不大。但参与的人多了,有一些粮食调运出去,手中回拢了资本。再次对郝鹏飞这个外来户排挤。

郝鹏飞一看不妙,又听说朝廷派出王画赈灾,于是盘算了一下,给我两百万贯吧。得,我走人了。以现在的粮食价格,他这个要求不过份。筹集了钱,郝鹏飞也就从滑州消失了。

王画听说此事,指着这群官员骂道:“你们这群蠢猪!”

气得。

如果这是这群人贪得无厌,有可能将郝鹏飞趁机拿下,最少将他这一百万贯钱原始资本截留下来。现在都好,反而让他短短大半年时间,赚了一百万贯钱逃跑了。

但朝中有什么人罩着,询问,都说不知道,只有滑州刺史才清楚,但他们知道这个人力量很强大,包括诅咒一案,离洛阳不算太远,可洛阳一点儿也没有惊动。还有他们囤积了那么多粮食,过往关卡也应当会留神的,然而在此人罩着下,朝廷依然一点风声也没有。

最后还得撬滑州刺史的嘴。

依然不承认,也不太好动刑,当然李重俊可以将他斩杀,可毕竟也招来非议,使这一行变得不完美起来。又找到王画,王画在他耳边私语了一番。

李重俊高兴地离开。他又来到这个刺史面前,低语了几句。行,不说吧,孤将你押到洛阳去。很符合手续。但孤会让囚车从灾民面前经过,至于这群灾民会发生什么事,孤不清楚了。

连等他回话机会都没有,就吩咐人这样做了。囚车押出了城,松松垮垮的四五名士兵看守着。

那等于向这群愤怒的难民说,来吧,我这里不设防。

离灾民不远了,眼看着灾民们一个个站了起来,这位刺史大人害怕了。他大叫道:“算你们狠,我说了。”

既然开口好办,又押了回来。

李重俊笑盈盈地看着他,很开心。

刺史同样讥讽地看着李重俊说道:“太子殿下,你真想听?不后悔?”

“孤为什么后悔?难道你不会诬告是我父皇是幕后的人吧。”

“其实你不用问我,问王学士就是了。”

“笑话,你们做下的,难不成你想诬陷王学士?”

“不是,我只是想说的,既然王学士想到从卫州调兵,已经早知道他是谁了。何必要询问我?”

“这更奇怪了,他不从卫州调兵,难道从你手上调兵?恐怕你都敢将孤杀害了。”

“好吧,我直接说了,幕后的人是德静王,我们所有的收益有一成将会交给德静王。不相信,你可以将账薄仔细审核,看是不是有一成的收益另外存放,在账面上找不到的。就包括马子亮都是德静王的人,所以才有胆量准备私自吞下一部分赈灾物资。现在知道了吧?来吧,我画押,看你有没有本事抓捕德静王。另外也告诉你,腾刺史与相王关系密切,这才是王学士敢调卫州军队过来的真正原因。”

李重俊不顾他了,拨腿就跑,找王画去,心里面憋的。

敢情到底自己被王画做了枪头使唤。连老魏都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要说年青好胜的他了。

找到了王画,他说道:“王学士,你早就知道了幕后的人是德静王,故意戏耍孤的,是不是?”

王画一脸愕然,说:“太子殿下,何来此言?”

“刚才那个刺史什么都说了。”

“你说幕后的人是德静王。不会吧。”

“你就别装模作样,孤再问你,你为什么专门让卫州刺史协助?”

“很简单啊,卫州离滑州最近。而且我也听说滑州这个刺史与德静王关系走得很近,而卫州刺史与相王走得很近。我派了那么多人调查此案,如果不知道才奇怪。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让卫州腾刺史协助,有不有利?”

说得也有一点儿道理。

“再说太子殿下,我与德静王的矛盾大,还是与相王的矛盾大?”

又说得有些理儿。

“还有,我只是知道他是德静王的人,可没有想到德静王也会参与。现在我不懂了,德静王自上皇时,就封赏无数。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权有权。他还要这么多钱用来做什么?难道他想造反?”

李重俊一听,脑子里不由胡思乱想起来。韦氏对他不好,而武三思与韦氏走得很近。本身就对武三思十分地反感,这一听似乎又有些理儿。

他忽然一拍桌子,说道:“王学士,你的话说得很有理,不但这样做他积累大量财富,还使国家混乱,他才能有机可趁。说不定出卖血字营的事情都是他做的。王学士,你再想想,既然他敢让十几万百姓生死安危不顾,出卖几千血营士兵,不足为奇。”

他反过来让王画想想。

李红与沐孜李听到后,借故到房间拿东西,其实用手帕将嘴捂住,差点儿笑得气都透不过来。

王二郎太会忽悠人了,这个太子也太逗了。

但王画不能笑,一笑就笑白了。他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太子殿下,这也未必,也许是德静王只是喜欢钱,让手下蒙蔽住。至于血字营的事,没有证据更不能乱说的。”

说到这里,他有意岔开话题。反正得到了口供,让李重俊找到了把柄,已经足够。他又说道:“既然德静王都出来了,应当相关的涉案人员基本上都查清了。要么就是德静王什么样的手下,参与了帮助滑州蒙骗朝廷的。这需要德静王配合,已经超过你我的范围。下面应当办另一件事。”

事情还有不少,涉案有各大世家,许多商人,以及一些不在滑州城外的参与人员,还有已经调往各地的粮食。在十七州范围内,立即抓捕归案,粮食收缴回来。出了十七州,需要上报朝廷,请朝廷颁下诏书,协令各州进行抓捕。

不过象有的家族,间接参与,不好抓捕的,但这一回有了这个大案在身,想不放血都难。

这是正事儿,李重俊只好下去安排。但又让笔吏立即将案件经过写了奏折,上报朝廷。反正武三思是逃不了的,至于父皇怎么安排,是父皇的事。自己还没有这个权利惩治他,想到这里,李重俊脸上更是愤恨。

还有另一件事,对他们囤积的粮食进行统计。这同样是更重要的大事。王画怕李重俊办不好,他与李重俊一道来到成公家。成公家现在乱成了一团,许多人陆续地抓进了大牢,而外面的官军到现在还没有解散。

毕竟不是七姓十家,朝廷巨大的机器开动起来对它催毁,倾刻就能让它灰飞烟灭。看着一副凄凉的样子,王画想到了江南曹家。不过他们都没有进去。而是来到不远处占地数十亩方圆的粮窖。

几十个巨大无比的粮窖,在阳光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王画叹了一口气。他们这样嚣张,就不怕激怒百姓?难道真没有想过一旦天怒人怨,全国各地揭竿而起,他们下场同样可悲么?

但中国历史都是几千年了,这个道理都明白,可摊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了。或者知道了,也会想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

王画站立了一下,与李重俊走了进去。

已经有了官吏在清点粮食重量种类,其中包括一些朝廷的赈灾物资也要摆出来单独存放。王画与李重俊等了一会儿,官吏将账薄拿了过来。

王画有些失望,如果按照他们的截留与用其他方式得到的粮食,原来有近六百万石。可后来听到朝廷派出王画前来,立即处理,现在仅存下两百来万石。就不知道有多少能追回来。

李重俊也有点失望。

王画安慰道:“已经不少了,能解一下朝廷的燃眉之急。有比没有总是要强的,而且不需要朝廷出一文钱资金。”

李重俊这才展开了笑颜。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一干人都累得不行,从前天晚上就没有睡好,昨天一夜几乎也没有合眼。

李红与沐孜李怜惜地替王画捶着背。

李重俊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开了一句玩笑,说道:“李娘子,也帮孤捶捶背吧,孤也累得不行。”

这不是轻薄,是开玩笑,在变向地表示与王画的亲近。

李红高傲在翘起了嘴巴。

王画也开了一下玩笑,说道:“真不行,让那白菊帮你捶捶背吧。”

“得,当孤没有说。”

但两个人都同时笑了起来。

吃过中饭,李重俊对王画说道:“孤要睡觉了。”

王画却将他一把拉住,说道:“太子殿下,现在你还不能休息。”

“为什么?”案件审清楚了,抓捕的命令也发布下去了。

“相反,我都可以休息一下。”

“为什么?”李重俊又问了一句,更不乐意了。

第四十章 学生

王画问道:“太子殿下,你一生当中有几次这样的好机会?”

李重俊还有点不大明白。

“如果陛下知道你为了完成任务,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居然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会怎样想?如果百姓知道你为了他们,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会怎样想?”

李重俊听后,脸上一片肃穆,他躬身施礼,说道:“王学士,别的话孤不提,但王学士对孤的情义,孤永远铭记在心。”

说完立即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李红与沐孜李都有些好笑。但王画却在想着心思,历史上李重俊华丽丽地失败了,固然有机遇,可在智商上面,也是一个关健的原因。论智商他不能与李隆基相比,连李裹儿都不能相比。

李重俊不知道王画内心的想法,他听了王画的话后,强自拖着两条疲惫的小腿,来到城外,参与监督赈灾。

这一次前来,所来的十几个护卫也有他的人。看到王画有意在让功,这些护卫会意,于是早就放出口风,说太子与王画如何智破此案,又是如何冒着生命危险,入住秋翡白玉坊。如果不是考虑到夸张得太过火的话,会有大臣弹劾王画贪功,让太子以身犯险,甚至还有更传奇的说法出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到李重俊在一干官吏陪同下,一脸的困倦,还时不时在眼睛皮上搽着清凉的药水提神。这让老百姓十分地感动。

李重俊所到之处,所有百姓全部跪下,有的眼中流泪。

看到这幕情形,人心都是肉长的,李重俊眼睛也湿湿的,他不时将年长的老人拉起来,与他们问寒问暖。

当然了,这也与马子亮的放粮强烈的对比有关系,从昨天卫州腾刺史接手,王画又想出让滑州一些有威望的长者协助。赈灾物资才真正公平地发放下去。现在粥厚厚的,只要不倒掉,随便吃,甚至还有一些咸菜咸肉作为佐料。也没有衙役打人了。同时还有一些竹席、蚊帐、药物等生活用品发放下来。

没有王画与太子前来,会得到这些吗?

所以李重俊这一下午几乎是一场作秀,而且造成了人力不足。本来滑州现在人手就不够,加上分出力量保护他,更紧张了。可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对李重俊来说,他赢得了巨大的民间声望。对滑州对朝廷来说,让灾民安心。

当然,也是让李重俊来了一次内心的洗礼。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李重俊还没有回去,他主动站在粥棚看着灾民领粥,并且时不时替一些孤儿寡母,走后门打粥。

直到天全部黑下来,才在众多灾民依依不舍的眼神中离开。

在走入城中时,李重俊对陪伴的腾刺史说道:“腾刺史,前几天孤与王学士谈话时,王学士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实际上天下很好治理,只要将老百姓当作一个人就行了。那时候孤还不是很明白,可今天所见所闻,终于让孤明白王学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王学士的品性才华是无可挑剔的。”腾刺史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王画等于间接也很巧妙地在向武三思开战,只是战场有可能演变成太子与武三思的直接较量。他还是很欢迎的。

“腾刺史,远远不止。”李重俊又想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王画表现出来的智谋,而且事后的不贪功更让他感动,正如他在皇宫里的剑舞时那时写的一道诗,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他叹惜道:“这一次回去后,孤一定要向父皇进谏,重用此人。”

腾刺史心中鄙视地想道,就凭你说重用就重用了?

回到暂时安住的一个商人府邸,王画也起来了。但他起来了,李重俊却往床上一倒,呼呼睡着了,连晚饭也不吃。

王画看到他的样子,也好笑起来。

不管是何用心吧,自己也给他创造了一次机会,如果他把握好了,何尝不能翻手为云。如果把握不好,也不能怪自己。他带着李红与沐孜李来到城外。

但这是通融的,城门早已关上。为他破例才打开的。

李重俊那是作秀,王画才真正地关心这群百姓的幸福。而且与李重俊不同,王画一个随从也没有带,怕惊动百姓。倒是李红与沐孜李换回了女装,那个少女不爱俏,穿了几天的男装,都将她们憋坏了。但王画怕引人注意,让她们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

来到灾民区,大多安定下来,就地草草地用稻草或者高梁杆搭了一个小草棚,一大家子就窝在里面。但因为天气炎热,全部还在外面纳凉,有的窝在一起聊天。

王画走了过去倾听了一下,有人注意了他们一行,可因为见过王画本人的人不多,加上天黑,也没有人在意。王画听了一会儿,都在谈论这次他与李重俊破获这些诅咒之案与放粮的事。

讲的人眉飞色舞,听的人津津有味。当然,离真相已经很远了,有的居然夹杂着一些神话色彩。王画听了哭笑不得。还有的讲着讲着,就跑了题,说起他以前的故事,以及血字营人传说。更离真相差之十万八千里了。

也有因为知道了案件真相,想到亲人惨死,在低声哭泣的。

可王画却没有听到一句对朝廷的抱怨。

这在王画前世是不敢想像的,与自然灾害不同,这次是人为造成的,也有多名官员参与,应当朝廷要为此次失事买单。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虽然也证明了民众并没有真正觉醒,可王画还是觉得于心不忍。

他看了看西南方向,天际尽头黑漆漆一片。他在心里面想到,恐怕这一次查获的大量粮食,以及一些家族罚没的财产,洛阳那些大臣们都在计算怎样将它们归纳到国库收入吧。至于有几个人想到将这些财产拨还一批,补偿灾民的损失,恐怕几乎没有。

他搬来一块石头,低下头去沉思。

李红问道:“二郎,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样从授人以鱼变成授人以渔。”

李红看了看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灾民棚,摇了摇头说道:“二郎,你心肠好,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有多少难民?”

“是啊,主要是难民太多了,虽然这里有黄河与运河之便,还是会很麻烦的。”说到这里,王画站了起来,向两个少女说道:“你们有没有胆量?”

“二郎,你想要做什么?”

“今天许多人都感到高兴,可他们都忘记了最重要的两个人。我想乘着今晚月色明亮,前去祭拜一下。”

没有了柳主薄首倡大义,就连王画都有可能不知道滑州发生的事情,就是知道了没有借口,也不能插入。没有了柳芸的牺牲,也就没有了王画这么迅速地将案件查获。

虽然俩个人都死了,然而他们在此案中立下了一笔最重要的功劳。可是今天有人谈王画,有人谈李重俊,还有的谈论这群贪婪的官员大户,但却几乎将柳家父女全部遗忘了。

“二郎,想去,奴就陪你去吧。”李红温柔地说道。

来到了小树林,他们却听到树林里传来一阵琴声。在这个安静的树林,又是在夜晚,让人觉得有些诡异了。

但王画本来胆就大,李红与沐孜李跟在王画后面多年,也沾染了他的一些性格,并没有害怕,继续向前走去。渐渐琴声清晰了,正是那曲《梁祝》。

三个人相视了一眼,都苦笑了一下,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在这里弹琴了。

李红说道:“柳芸也算有好运气,有这样一个郎君喜欢上了她。”

王画说道:“难道我对你们不好吗?”

可随后脸上肃穆起来,面对这个悲惨的故事,悲惨的结局,开不起来玩笑。

三人走向树林的深处,终于看到了华三郎,他盘坐地上,弹着琴。他边上还有一个家仆,正蹲在地上烧香祭拜。家仆边还有一个中年妇人,她手上拿着一个食盒,看着华三郎说道:“三儿啊,你都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这样下去,叫为娘该如何是好啊。”

王画大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三个人回过头来,看到是王画,华三郎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断续地说道:“小的多谢王大使,还了柳家的清白,还了柳姑娘的清白。”

说着磕着头。

王画将他扶起来,说道:“这是柳家应当得到的。我不敢受其功,更不敢受你的大拜。”

说到这里,他来到柳家几个坟墓前,除了柳芸二哥外,他全部躬身施了大礼。

然后才转过头来,对华三郎说道:“前天我是怎么对你说的,喜欢一个人,不但是让对方幸福,也让自己幸福,对方才不会牵挂。你这个样子,你的母亲,你的家人牵挂担心不说,你有没有想过,柳姑娘九泉之下有知的话,她会怎样想?”

华三郎继续抽泣道:“但小的想到,冤案虽了,可是柳家居然一个亲人都看不到了。小的心很痛。”

看到他憔悴的样子,连李红与沐孜李都转过身去,用手帕擦着眼中的泪花。

王画说道:“那你意思是我做错了事了。”

“不是,不是,王大使,你不能误会我的意思。小的很感谢王大使,小的更明白,如果换作第二个官员前来,都不可能给柳家一个清白的。”

“那你如何感谢我呢?”

王画语出奇兀,华三郎听了一呆,居然都停下抽泣,看着王画,不知道王画什么意思。

“这样吧,如果你感谢我,明天到城中找我,做我的学生吧。”

这句话看似古怪,可不古怪,虽然王画与他年龄有可能差不多大,但王画的名声才学,做他的老师是足足有余了。其实未必会真正教他学问,这是有意提携他。就象当年狄仁杰对王画那样。

华三郎更是呆呆地站在哪里。他的母亲反应过来了,一把推了他后背,说道:“呆子,你还不立即行拜师礼。”

沐孜李觉得他的样子也有些好玩,同时也低声说道:“你真是一个呆子,我家二郎还没有收过学生呢。以后要放机灵一点,不要侮没了我家二郎的名声。”

华三郎才反应过来,立即行了几个大礼。王画也坦然受之,但他又说道:“既然做了我的学生,我这个人也不大喜欢俗礼。可你立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打扮清爽,找我。”

华三郎想了想,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柳芸坟墓一眼,转身离开。

华母却在离开前,向王画施了一个很重的礼节,王画也没有推却,挥了挥手说道:“叔母,不早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华母听了一愣,他既然做了自己儿子的老师,又称自己为叔母,这是什么来历?但想了想,也随即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王画才冲着柳芸坟墓低声说道:“柳姑娘,我很敬重你的志气,可惜阴阳相隔,只好用这个来报答你了。”

他这个临时起意,主要看在柳芸的份上,与华三郎的情义无关,虽然他的痴情自己赞赏。如就如老武说的,这反过来说明他不大会变通,这一点让王画并不喜欢。

但李红抱着他的胳膊肘儿,说道:“二郎,妾身好喜欢哦。”

算是王画将这个悲剧后面画了一层喜剧色彩。

感受着她饱满的胸部,王画看了看四周,说道:“跟我来。”

“又到哪里?”李红疑惑地问道。

沐孜李咯咯笑起来,她低声在李红耳边说道:“二郎想要做坏事,不好意思在柳娘子坟前做。”

虽然轻车熟路了,但李红脸上还是飘起一层绯色。

王画不顾她心里面想什么,将她俩个人一搂,搂到一处没有坟墓的区域,将她们放在一棵参天大树下,扒去了她们的衣服,露出两具雪白的胴体。

李红说道:“二郎,不行啊,我们还没有洗呢。”

王画说道:“让我来告诉你们一个方法,让你们帮我清洗干净。”

“什么方法?”李红还环顾了四周,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地方有水啊。

王画在她耳边又低低说了几句。

李红先是摇头说:“二郎,那好脏哦。”

“谁说脏了,还有人用童子尿治病的。”

沐孜李也知道王画说了什么方法了,她羞涩地说道:“二郎,可你不是童子。”

“好啊,那你也逃不掉。”

“不行,二郎,如果你想的话,必须先让红娘子帮你‘清洗’。

“你们今天晚上谁也逃不掉。”王画说完了,一把将她按住,吻上了她的酥胸。

“不行啊,红娘子在一旁看着。”但抗议声只是一会儿变得与她的身体一样柔软了,又换成愉快的呻吟。没有多久,两个少女全部屈报,乖乖地帮王画清洗。

王画这才开始进入。

但在这个野外,又是有好姐妹注视,两个少女都羞得睁不开眼睛,然而内心处,却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感觉。

正当三个人扭作一团时,王画却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他狐疑地抬起头来,看到他头顶一个树桠上正坐着一个白衣少女。这个白衣少女也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这时候的情形十分地香艳,王画一只手抚着沐孜李玉碗一样的丰乳,另一只手抱着李红,两个人的身体正合在一起。

第四十一章 仙子

王画说道:“云秀道长,久未见面了,一向可好?”

李红与沐孜李吓了一跳,睁开眼睛,顺着王画的眼光,向上看去,然后一声尖叫,不顾王画有什么感受,迅速地将衣服穿好。

王画叹道:“云秀道长,看,你又破坏了我一件好事。”

听到王画说好事,两个少女一左一右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李雪君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地上,几乎都没有听到一点儿声音。尽管现在王画到了战场上可以自豪的说,无论吐蕃人还是突厥人,能与他匹敌的人几乎罕见,有他的力气未必有他的灵活,有他的灵活未必有他的反应速度与智慧。但李雪君这一个轻身功夫,王画还是望尘莫及。

李雪君说道:“我很感谢你为我的家族带来的一切。”

她指王画带给她家族巨大的财富,大洋洲第一趟收益的账目也到了她父亲手中了,她得知不让人奇怪。

但两个人说话都有点冷。

特别是王画连续两次用了云秀道长的称呼,更显得生份。

李红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大多数事情,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雪君,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可想死我们了。”

这是替场中生冷的气氛打一个圆场。

李雪君说道:“我回去后,看了一下各个道学的经义,二郎写的那本道经,虽然有一些悖逆的地方,可也给了我很多启示发。”

语气平淡之极,如同浮云一般,更是坦然说出王画那本道家书籍对她的帮助。看来这段时间,她的“道心”更加巩固了。

李红与沐孜李对望了一眼,王画让她们不断地颠覆了对各个神魔的信仰,甚至有时候她们都不知道是不是真会有神灵存在了。可是李雪君的出现,又让她们在巩固对神灵的信仰。

李雪君继续淡然地说道:“但我做得还不够,心中有许多牵挂。所以又出来了,去了洛阳一趟。因为我对医学略懂一点,听到河南许多地方遭受了水灾,于是我又来到了滑州,看能不能为他们提供一点帮助。”

说到这里,她心中忽然升起复杂的心情,道家讲究无为、虚,可她自己不但对家人牵挂,同时这一次来到滑州,是听说王画去了汴州,有意避让的,从心境上就坠落到俗套了。可是自己想要逃避,还是没有逃避过去。王画去汴州只是一个幌子,其实真正的去向,却也是滑州。

想到这里,她自嘲地一笑。

王画眼力甚好,清楚地借着月光看到她一对碧眼里出现了一丝迷茫之后,瞬间又转为清明。

他同样也自嘲,看来这个冷艳的少女还真想做神仙。

李雪君继续说道:“我前段时间受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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