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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通行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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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乀?”当他越靠越近,理加也慢慢地看见了他的轮廓。
  “你是……啊——”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除了冤家路窄、恶有恶报,修作再也想不出什么成语,来形容此时的状况了。
  想不到习惯在吃完饭后到公园散步的他,居然会遇见在这里说三道四的她!
  竟然让他逮到?哼!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
  他唇角一撇,笑中带恨,恨中有笑。
  此时的她两眼瞪大,目光呆滞地看著他。微张著嘴,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伸手接过她还贴在耳边的手机,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不断地叫著:“喂?喂?理加?”
  他将手机往耳边一贴,低声地道:“她现在没空。”说罢,他关了她的手机。
  “你还好意思到处说我坏话?”他沉声地问。
  理加惊恐地望著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你怎么……”
  不会吧?她怎么那么衰?她一天得碰见他几次才够啊?
  “你怕?”光看她的样子,他就知道她现在根本是吓得皮皮挫。
  哼!恶人无胆。
  “你刚才不是在电话里说什么再让你看见,一定要怎样吗?”他唇角一勾,冷然一笑。
  他的笑看来十分的可怕且危险,理加知道这个像恶魔一般的男人,铁定会对她做些什么。
  “你……你想怎样啊?”她害怕地看看四周,发现中午的公园其实有点冷清。
  这里没有其他人,他会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此时,她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任何三味堂的识别证件,也就是说,他可能不是公司的人员。
  如果他不是三味堂的职员,那他为什么会在电梯里,而且现在还出现在她面前,难道……老天!他在跟踪她?!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大惊失色地站起,退后了两步。
  “我才要问你想干什么!”他摇摇她的手机,“你在电车上指控我就算了,到了公司还指著我骂色狼,而现在……你还打电话造谣?!”
  “我没有造谣!”她强自镇定,“把手机还我!”
  “不,我们先把事情说清楚。”他坚持。
  她拧著眉,防备地瞪著他,“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有摸你。”他说。
  乀?他该不是就为了要强调他没摸她,而跟踪她到现在吧?
  “大丈夫敢做敢当,你别死不承认。”
  “我没做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既然没做,你干嘛鬼鬼祟祟跟踪我?”
  “我跟踪你?”他陡地一震,“我看你真的是秀逗了,我会跟踪你?”
  “你跟踪我到公司,现在又跟踪我到公园,别说……”
  “喂!”他沉喝一声,打断了她。
  她一怔,迎上他凶恶的黑眸。好可怕!
  “你搞清楚。”他已经完全失去耐性了,“我既没跟踪你,也没骚扰你,之所以会在电梯里出现,是因为我正要上楼进办公室办公,而吃完饭到公园散步则是我的习惯,你听清楚了吗?”
  “ㄜ……”她怔怔地看著他。
  他的神情认真,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的坚定。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他没说谎,那也就是说他真的是三味堂的职员啰?天啊!她居然跟这种披著羊皮的狼在同一家公司服务!
  “恩田理加。”他直呼她的名字。
  她陡地一惊。老天,他连她的名字都知道?
  “你给我仔细听好了。”他神情冷肃,语带权威,“第一,不管你早上是否觉得被摸,摸你的绝不是我。”
  “才怪,你……”
  “Shut  up。”他沉喝一记,恶狠狠地瞪著她,“第二,不准再随便叫我色狼,也不准到处宣传今天发生的事。”
  “什……”她不服气地道:“你根本是心虚!”
  “我心虚?”可恶!她是存心想气死他吗?
  他实在不想搬出自己的头衔来压她,但她实在是……
  他忍不住一个大步趋前,“我告诉你,我是……”
  “干嘛?!”她防备地道:“你……你想咬我啊?!”
  咬?!这个字像一记洪钟般敲进了修作的心里,他陡然一震,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个女人。
  今天早上他一直觉得她似曾相识,而现在……他想起她了。
  该死,他怎么会忘记这个女人呢?她……她不就是那天在天月找他一夜情的女人吗?
  “原来是你……”他实在太震惊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那天晚上要不是她突然吐了,他可能就会跟她来一段露水姻缘……喔!幸好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听他说了句“原来是你”,理加疑惑地盯著他。“什……什么啊?”
  “你……我……”不!他不能说出那晚的事情!现在他不只是她的老板,还是被她误认为色狼的人,要是她知道那天晚上是他带她去旅馆QK,代志就大条了!
  反正那晚发生的事,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他知,不该被知道的事情,就要永远隐瞒。
  “拿去。”打定主意,他将手机还给了她。
  她一怔,讷讷地拿回自己的手机。
  “今天早上的事是误会一场,我不是那种无聊又恶心的登徒子。”他严正地声明,“就这样。”说罢,他转身就走。
  “哼,算你跑得快。”虽然害怕,但她还是忍不住虚张声势一下。
  不过,他刚才看著她,好像想说什么似的。他到底想跟她说什么啊?罢了!不管他想说什么,她一点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第四章
  这是理加上班的第二天,在电车上,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提高警觉,生怕再成为电车痴汉下手的目标。
  幸好这一路上无风无浪,平安无事,而她也安然地抵达公司。
  进了大厅,她跟昨天一样等电梯。好一会儿,电梯终于在一楼开了,她正要走进去,便眼尖的发现电梯里有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人,而他……也发现了她。
  目光一交会,她心头一悸。
  虽然他是色狼,但她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帅,而且是帅到会让人看了心里小鹿乱撞的那种男人。
  她本能地想退出电梯,但后面的人却将她挤进了电梯里。
  “窪川先生,早。”
  “窪川先生,早。”
  在她后面进来的人轻声打著招呼。
  又是窪川先生?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大家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地道声早?
  电梯门关上的同时,她四下张望,想在电梯里找出那位人人尊敬的洼川先生。
  一转头,她看见那帅哥色狼就站在她后面。她一惊,本能地僵直了身子。
  不怕不怕。她安抚著自己。他再怎么色胆包天,也不敢在公司里乱来吧?
  电梯很快地到了八楼,她逃难似的冲出电梯,眼尾一瞥,看见他正冲著她笑。
  她一阵哆嗦,莫名感到寒冷。
  这时,跟她同部门的一名女职员松田从电梯的最后面挤了出来,然后转身朝电梯里一欠。
  电梯门关上,理加就拉拉松田的袖子——
  “松田小姐。”她好奇地问道:“你在跟谁敬礼啊?”
  松田看著她,“当然是窪川先生啰!”
  “窪川先生?”她皱皱眉,“这个窪川先生到底是谁啊?”
  松田挑挑眉,笑著:“拜托,你不能连自己的老板都不认识啦!”
  “老板?”她一怔,“你是说……”
  “窪川修作啊!”松田说,“他是窪川总裁的儿子,也是三味堂的少东,关东分公司的负责人。”
  “咦?”理加一怔。
  原来窪川先生是三味堂的少东兼关东区负责人,难怪大家那么必恭必敬、戒慎小心。
  不过……窪川先生是哪一个啊?
  “窪川先生刚才就在电梯里?”
  “废话。”松田一笑。
  “那么……是哪一个?”她好奇地问。
  此时,松田眼中冒出一颗颗闪亮的心,语带崇拜地道:“最高、最帅、最性感迷人的那一个就是他。”
  “最高?最帅?最迷……啊——”她惊声大叫,眼珠子几乎爆了出来。“是他?!”
  “什么?”听她一脸哀怨地说著这两天来所发生的种种,真由美难以置信地,“你是说……在电车上摸你的是……是三味堂的少东?”
  理加愁云惨雾地点点头,“没错。”
  “怎么可能啊!”真由美眉梢一挑,怪笑著:“你在开玩笑吧?”
  “是真的啦!”理加唉地一叹,“看来我前途多难,工作不保。”
  真由美蹙眉一笑,“干嘛那么悲观?”
  “小姐,我指著我老板的脸骂色狼耶!”她说。
  “你为什么不往好处想?”真由美挑挑眉,意有所指地道。
  她微顿,“好处?”
  见鬼!她实在看不出这件事从头到尾有什么好处可言。
  “你想想……”真由美搭著她的肩膀,“他在电车上选择你下手,那就表示你是他喜欢的那一型,只要你懂得把握机会,就有可能成为三味堂的少东夫人耶!”
  “什么?”理加一怔,羞恼地推了她一下,“我才不跟色狼在一起。”
  “男人哪个不色嘛!”真由美一派轻松,“男人要是不色,我赚什么?”
  “是喔!”理加撇了她一记,酸酸地道:“我都忘了你是银座高级酒店『伊甸园』的红牌公关了。”
  “所以我说你死脑筋……”真由美戳戳她的脑袋,“要是我,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好啊!下次我介绍你去让他摸一把。”她没好气地说。
  真由美笑叹一记,“唉唷!也许是你误会了,你不是说他矢口否认吗?”
  “他矢口否认,我就信他吗?”
  “他是堂堂三味堂的少东耶!”真由美说,“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在电车上骚扰你?”
  “也许那是他的乐趣。”她说,“你不是说男人都好色吗?”
  “ㄜ……”真由美瘪瘪嘴,“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想他应该不是色狼。”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理加直视著她,“因为他比较有钱、他是上流社会的人?你想想,他是大少爷耶!有车不开跑去搭地铁,摆明了有问题。”
  “你……”面对她的犀利质问,真由美一怔,“喂!你好像变厉害了。”
  她眉心一叫,“什么啊?”
  “你讲话从来没这么犀利过……”
  “我是受到了刺激。”她说,“被男友背叛,又被陌生男人夺去第一次,要不是我心脏够强,早死了八百次了。”
  看著她激动的模样,真由美拍拍她的背,安慰著:“别激动,别激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嘛!你就快『出运』了!”
  “谢谢喔!”理加斜睇著她,“你都是这样安慰你那些失意的客人的吗?”
  “喂!干嘛损我?”真由美皱起眉头,重重拍了她一下,“我是红牌耶!没礼貌。”说罢,她站了起来,“不理你了,我要去天月跳舞。”
  理加一怔,“ㄟ?你今天不用上班?”
  “本小姐今天休假。”她挑挑眉,“怎样?你要不要一起去?”
  理加毫不考虑地摇摇头,“不,不要。”
  去天月?喔不!那地方只会勾起她既伤心又不堪的回忆。
  她宝贵的第一次,呜……
  “算了!”见她哭丧著脸,真由美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你就待在家里继续哀怨吧!”
  理加瞪著她婀娜的背影,“哼!没同情心。”
  因为不想在电梯里遇见洼川先生,理加决定爬楼梯。
  反正她的部门在八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刚好在她体力跟脚力可以负荷的范围内。
  连著几天,她果然都没再巧遇伟大的、高高在上的窪川先生。
  这一天,她依旧搭上她平时搭乘的电车前往公司。电车里像往常一样拥挤,而她还是被挤到了角落。
  突然,她感觉到有人在捏她的臀部——
  不会吧?又是我?她眉头一皱,满脸的无奈及愤怒。
  原来电车上的色狼,不只窪川先生一只!这次她绝对不姑息养奸,她要给这色狼一个教训。忖著,她使劲地抓住了那只正在骚扰她的手——
  “臭色狼!”她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瞪著那只咸猪手的主人。
  当她觑清这咸猪手的主人,立刻大吃一惊,因为她抓著的,是一个欧巴桑的手。“啊?”
  这欧巴桑手里拿著购物的纸袋,身材略胖,顶著一个过时的鸡窝头,她……她记得这个欧巴桑,上次窪川先生骚扰她的时候,这欧巴桑也站在她身后。
  欧巴桑的手被她紧紧抓著,露出了惊惶又羞愧的表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欧巴桑怯懦地哀求著,“请你原谅我……”
  理加愣住。啥米?真的是这个欧巴桑偷摸她?
  这时,周围的乘客都将视线集中在她们两人身上。
  欧巴桑尴尬得涨红了脸,求饶道:“小姐,真的对不起,我……我就是忍不住……”
  “太太?”理加几乎快说不出话来,“真的是你?”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欧巴桑的声音越来越小声,“看见年轻女孩翘翘的屁股就……就忍不住想捏一下……”
  理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事实,这欧巴桑居然……天啊!莫非上次偷摸她的就是这个欧巴桑?这么说来,她真的错怪窪川先生了?
  通常在电车上性骚扰别人的,不都是男性吗?怎么这个欧巴桑居然会是在电车上偷摸别人屁股的变态?
  她仿佛遭受极大刺激般,木木地松开了欧巴桑。“你……你真的……怎么会?”
  欧巴桑挣开了她的手,连声道歉,然后羞惭地低著头钻进拥挤的人群中。不一会儿,她胖胖的身影消失在车厢里。
  理加瞪大著眼睛,依旧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天啊!谁来打醒她,告诉她这是一场梦,一场离奇的、怪诞的、荒谬的梦……
  想起自己在电车里给窪川先生难堪,又在公司的电梯里直指著他叫色狼,她就不禁冒冷汗。
  “不会吧……”她一脸愁云惨雾。
  这样的衰事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呢?她怎么可以诬赖自己的老板是色狼?天啊……她现在该怎么办?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还是向他自首,坦承自己的过错?
  不!要是他知道骚扰她的是一个欧巴桑,而她却把罪推到他身上的话,一定会气到爆血管。
  对!不能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虽然她心里觉得愧疚、觉得不安、觉得罪过,但她一定可以做些什么,来弥补她的过错。
  大不了以后搭电梯遇到他时,她也像其他人一样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窪川先生。
  嗯,就这样办!她暗自下了决定。
  这一天,理加决定搭电梯。虽然在电梯里遇见他会超尴尬,但理亏的她,还是决定勇敢地面对这一切。
  电梯门在一楼大厅打开,她往电梯里一看,发现他并不在里面。
  也是,哪有这么巧,每次搭电梯都遇得到。
  “呵呵……”她忍不住庆幸不必直接面对无辜遭殃的窪川先生。
  电梯到八楼,她步出电梯,然后走进了广告部。
  “她来了……”她才一进办公室,同事们的目光就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她一怔,惊疑地看著大家。
  这时,松田拿了一份报纸走向她。“恩田,你看过今天的每朝日报了吗?”
  她讷讷地摇摇头,茫然地问:“怎……怎么了?”
  “怎么了?”广告部的主管菅野有点幸灾乐祸地一笑,“你上报了。”
  “ㄟ?”她一震,“我?上报?”
  拜托!她是什么身分地位,哪轮得到她上报?
  松田挑挑眉头,斜睇著她。“传闻中几天前在电梯口指著窪川先生叫色狼的就是你,对吧?”
  “ㄜ……”惨了!那件事情已经传开了!
  “你叫窪川先生色狼,为什么?”松田问。
  “那其实是……是误会……”
  “误会?”松田挑眉一笑,将报纸递给了她,“你自己看看。”
  理加接过报纸,只看见头版头条就刊登著窪川先生及她的照片,而旁边的大标题写著——
  三味堂少东涉嫌性骚扰女性员工,女职员提出控诉未获重视。
  虽然照片上的她只被拍到侧面,而且眼睛还被划上黑线,但她知道那确实是她。
  我咧!这件事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恩田。”菅野以一种审视的眼光盯著她,“这件事已经闹大了,你该不是敌对公司派来搞破坏的吧?”
  “不!”她想也不想地否认,“我没有!”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菅野质问著,而其他的同事也以一种不友善的眼神注视著她。
  “这……这完全是误会,我没想到会……”老天!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都是她摆乌龙造成的呢?
  这种事会上报,一定是因为当天的事被传了出去,而媒体又喜欢捕风捉影所致。
  三味堂的少东是个大目标,上了头版绝对耸动,媒体最爱的就是这种新闻,哪管它是真是假。
  完了!真的完了!她一时的冲动,害得他的人格及名誉受损,她……她怎么赔偿他啊?
  “恩田,这件事情是你跟媒体爆料的吗?”菅野又问。
  “ㄟ?”她猛摇头,一脸焦虑,“不!不是!我绝对没有……”
  “恩田理加。”突然,办公室门传来叫唤声。
  大家把视线往门口转移,只见秘书川岛正神情严肃的站在那里。
  “恩田小姐。”川岛直视著正直冒冷汗的理加,“请你到十三楼。”
  “ㄟ?”她一怔,嗫嗫地道:“十三楼是……”
  “窪川先生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所有的同事齐声地回答。
  第五章
  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你这个混蛋加三级的白痴,我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不用进到他的办公室,她也可以想见他会用如何严厉,且毫不留情的话来痛骂她。当然,这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活该,不过,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事情变成这样,并非她乐见。
  从八楼到十三楼只要一下下,但她磨蹭了好久,才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
  站在门外,她迟迟不敢敲门。
  她一进去就跟他道歉吗?他会不会接受?她要不要告诉他,偷摸她的其实是一个看似平凡又无害的欧巴桑?
  唉……她在做什么?她站在这里能解决任何事吗?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除非她现在就落跑,不然她总要面对一切。
  忖著,她毅然地敲了门——
  “进来。”里面传来他冷淡的声音,但听起来还算平静。
  她推开重重的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他低头坐在办公桌后,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乖乖地关上门,然后惶恐地杵在原地。
  虽然他直至目前还相当平静,但她觉得这根本是风雨前的宁静。
  好一会儿,他抬起了头,神情冷肃地望著她。
  “你知道了吧?”他问。
  她一脸凄风苦雨的表情,讷讷地点了头。
  他挑挑眉,然后撇唇一笑。“很好……”
  很好?听见他这么说,理加不知怎地头皮发麻。
  怎么可能很好?正常人在此时应该已经抓狂了吧?他……他果然不是普通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突然,他站了起来,将手里的报纸卷成筒状,然后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唇角挂著一抹危险的微笑。
  终于,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你知道吗?”他冷笑地看著她,脸上的笑意看起来十分吓人,“我被你害惨了。”
  说罢,他忽地以手中卷成筒状的报纸敲了她的头。
  “啊!”她吓一跳,以双手护住头部。
  报纸敲头当然是不痛不痒,但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却让她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你啊!”他的声音由刚才的平静冷漠转而激动气愤,“说我是色狼,让我背了这种不名誉的罪名,你……”
  看她缩著脖子,用双手抱著头的可笑模样,修作差点骂不下去。但莫名其妙被写他性骚扰女性职员,他实在是气炸了!
  他只要勾勾手指头,多少女人会自动送上门来,他有必要骚扰女职员吗?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每朝日报却说得跟真的一样,而这一切都要怪她!
  “我实在不需要对你心软……”
  可恶!想他在天月遇上她时,还那么好心的营救她呢!现在想来,他根本是引瘟神上门,自讨苦吃。
  理加低著头,愧疚地道:“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用的话,世界就太平了。”他没好气地说。
  “我……对不起。”她真的很惭愧,但除了对不起,她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一早我就接电话接到手软?”他懊恼地瞪著她,“我的爸爸妈妈、我的朋友亲戚、媒体记者,只要有我电话号码的都打电话来问我,问我为什么骚扰女职员。”
  面对他的责骂,理加只有承受的份。
  她的脸不敢抬起,她甚至不敢看他。
  “是你跟媒体乱爆料的吗?”修作质问。
  她陡地一震,急忙抬起头来,直视著他的眼睛。“我发誓,不是我。”说著,她高举右手作发誓状。
  他浓眉一叫,目光如炬地直视著她,像是要确定她所言是真是假似的。
  她神情歉疚,忐忑不安,“真的不是我……”
  修作细睇著她的表情、她的眼神,而他相信,她并没有骗他。但就算乱爆料的不是她,这事情也是由她而起。
  “要不是你在电梯口乱栽我的赃,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他说。
  “我真的很抱歉,我……我不知道会……”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他咬牙切齿,“你以为只有女人重视名节吗?”
  “ㄜ……”她嗫嗫地道:“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你!”他两只眼睛像要喷火似的瞪著她,“你还说!”
  “对不起。”自知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急急忙忙低下了头。
  “别只会说对不起!”他懊恼地沉声一喝。
  “是,对不起。”她的头越压越低,都快垂到胸口去了。
  “你这笨蛋,你……”一想到他曾经差点跟她上了床,他就觉得自己真是愚蠢。
  没上床都衰成这样,要真上了床,不晓得下场会多凄惨!人家说好心有好报,怎么他一片好心却换来如此噩运?
  他应该叫她滚蛋的,但……不知为何,他开不了口要她滚。
  她的模样无辜而楚楚可怜,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他对这样的她没辙,她犹如乞怜小狗般的模样及眼神让他心软。
  ㄟ……慢著,什么楚楚可怜?她之前在电车、电梯口及小公园指著他鼻子骂的时候,不是很义正辞严、理直气壮吗?
  在这之前,不管他如何向她解释、如何极力否认自己不是色狼,她总是打死不相信,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为什么今天她却乖乖地站在这儿挨骂?
  有鬼!
  他目光一凝,逼视著她。
  “头抬起来。”他说。
  她摇摇头,不肯面对他。
  “我叫你抬头。”他沉声一喝。
  她死命地摇头,“不,对不起……”
  这回,他耐性全无,伸手端起了她的下巴,直视著她心虚的眼睛——
  迎上他锐利的目光,理加心头一颤。不只是惊惧害怕,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悸。
  老天!他好帅,而且他的眼神澄清,给人一种正直的感觉。她怎么会以为这样的人是色狼呢?她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
  “你……”盯著她心虚的、害怕的、像是在隐瞒著什么的眼睛,修作撇唇冷笑,“你今天为什么不顶嘴?”
  “ㄟ?”她一怔。
  “你不是那种会乖乖挨骂的人。”他审视著她,“你为什么道歉?你不是一直坚信我就是偷摸你的色狼吗?”
  “啊?”发现他可能已经看穿她,她心慌地道:“我……我……”
  “你为什么不回嘴了?”他捏著她的下巴,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锁住了她。
  “我……”不!她不能说!
  虽然老师说做人要诚实,华盛顿承认他砍了樱桃树也没被扁,但她却相信……只要她坦承一切都是误会,他肯定会气到把她从十三楼丢出去。
  她紧抿著唇,心虚又害怕地望著他。
  “你在心虚什么?说。”他以命令的口气质问她。
  她摇摇头,“没……没有。”
  “没有?”他哼地一笑,“你以为我会笨得相信你?”
  “窪川先生,我……”
  “窪川先生。”突然,川岛开门冲了进来,也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什么事?”修作松开掐著她下巴的手,转头看著川岛。
  川岛一脸焦急,“楼下挤满了媒体记者,已经严重影响了员工的上班情绪,就连来洽公的客户都遭到波及。”
  修作脸上一沉,神情严肃而凝重。
  “窪川先生,现在该……”
  “叫警卫赶人。”他打断了川岛,强势又果断命令:“他们要追新闻可以,要他们退出我的公司,到外面去等。”
  “如果他们不离开呢?”
  “报警处理。”他直视著川岛,“立刻通知警方过来。”
  川岛点头,“是的,我立刻就去。”说罢,川岛转身就走。
  眼见事情已一发不可收拾,理加心里充满愧疚。她哭丧著脸,低头不语。
  “你。”突然,他叫了她。
  她赶忙抬起脸,不安地望著他。
  “出去吧!”他说。
  “ㄟ?”她一怔。出去?他没打算炒她鱿鱼吗?
  “不出去想找骂挨啊?”他没好气地道。
  “窪川先生,你……你不炒我鱿鱼吗?”她试探地问。
  他眉心一纠,火冒三丈地瞪著她,“你想得美,我还要留著你慢慢算帐呢!出去。”
  “是!”她惊慌地弯腰一欠,转身飞快地跑开。
  一走出他的办公室,理加就开始盘算著一件事情。
  这麻烦是她惹出来的,当然得由她自己去收拾,现在媒体记者都守在一楼等著公司高层公开说明,但她知道,窪川先生并没打算面对这些嗜血的媒体。
  没有他的指示,她想公司内部没有任何人会对媒体说些什么。但如果没有人挺身而出、说明一切,他就得一直背著这性骚扰的黑锅。
  不!她不能眼睁睁看著无辜的他背这种黑锅,事情因她而起,自然也该由她去解决,她不能逃避,更没有逃避的权利。
  忖著,她进入电梯后按的不是8,而是l。是的,她的目的地是一楼大厅。尽管那里守著大批媒体、尽管他们犹如豺狼虎豹般等著追新闻、尽管她心里怕得要命,她却还是得面对这一切。
  很快地,电梯在一楼停下,电梯门一开,她走了出来。
  从没面对过这种阵仗的她,根本没有所谓的心理准备,而这些眼尖又敏锐的媒体,却没给她准备的时间——
  “是她!”有人喊著,而同时,闪光灯此起彼落地狂闪。
  理加惊慌失措,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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