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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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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姐真的很孩子气,饼干竟然拿来当画布,她给每一块饼干画上专属的面孔,小姐肯定很有艺术天份,每块饼干的面孔都不一样,不满意的,她就摇摇头塞进她这个小跟班的嘴巴。娇滇的一瞪,夏云之示意她别在这里叽叽喳喳破坏气氛,小亮嚣张的回给她一个鬼脸,不过,倒是很识趣的走人,她知道小姐不喜欢她留下来当大电灯泡。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如果直接邀请你喝下午茶,你一定没空。”
“以后不准再拿这重事情开玩笑。”老是遭受这种惊吓,他真的吃不消。
贼兮兮的笑了起来,她问他,他是不是很担心她?他轻轻的敲下她的脑袋瓜,好象她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不过,她可容许他打迷糊仗,她要听到正面的回答,他说,他当然担心她,因为他们是夫妻。
闻言,她觉得很失望,宁可他把她当成女朋友,而不是妻子。
“如果我说,我准备好了,那你呢?你也准备好了吗?”他这重完全跟前面接不上轨道的话让她怔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他,可他没有解答她的迷惑,而是一笑,然后不发一语的继续享用下午茶。
其实,当他见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他前面时,他就投降了,彻彻底底的,他没有办法否认她对他的重要性,继续掩饰内心对她的渴望,那根本毫无意义,难道他们打算一辈子绕在原地打转吗?他不再逃避了,在看到她如此用心的讨好他,他怎能狠心的推开她?
他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等他,他不愿意跟她同床共眠,这让她很难过。
她都已经提出勇气主动开口,他却只想着如何闪躲,这等于给她难堪,她心里的感觉怎么会好过呢?
而她不好过,难道他就会好过吗?他对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两个人面对面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内心都在挣扎,很想爱她,却又必须喝阻自己,欲望和理智在拔河,这种滋味真的很痛苦。
真傻,他们不可能永远僵在原地,终究要面对的事情,那又何必搞地两个人都不好过呢?他们完成结婚的最后一道程序,成为真正的夫妻。
睡不着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已经不希奇了,最近她老是失眠,没关系,躺在床上无法入眠,那就看书打发时间,趁此机会增加知识也是好事一桩,可是今天什么事也没办法做,发着呆,脑海不停思索韩焰下午说的话。我准备好了,那你呢?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准备好跟她同床共眠吗?
心跳扑通扑通的越来越快,待会他真的会回房间睡吗?如果是,她怎么办?
天啊!她根本还没有准备好……等等,他们只要共享一张床,又不上要干什么事情,她还要准备什么?还有,她这颗脑袋瓜真是笨得无药可救,这会儿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躺下来睡觉啊!
可是,脑海的念头还不及化为实际行动,连接更衣间和浴室的门就开了,韩焰真的出现了,而她只能像个白痴一样瞪着他。
“小公主,今天晚上要请你另外找地方睡觉了。”韩焰轻松得好象这是每天晚上的例行性工作,飘散在空气中的那股紧张气流完全影响不了他。
他的举动当然引来小公主的哀哀叫,他怎么可以突然跑来这里抢夺它的位置?
不走,它不要走,可是抗议无效,他的蛮力更胜一筹,最后它还是难逃流落房门外的可怜下场。“这个小家伙好象忘记了自己是宠物,而不是主人。”他打趣道。
“你……你要睡觉了吗?”天啊,她说了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心脏好象快要蹦出来,她会不会昏倒?重复她在结婚典礼上发生的事?
低声的笑了出来,他问她,“早一点睡觉不好吗?”
“不,不是,我、我只是……”结结巴巴,舌头打结了,她到底想说什么?不记得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迷人的身影勾走,太不象话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帅?不行了,她快流口水了,好想好想,扑过去喔!
“你准备好了吗?”他连眼睛都在笑。她看起来好象恨不得坐在他身上,将他衣服剥光……真是可爱,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全部反应在脸上。
什么准备好了?她不知道啦,她还是赶紧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要不然,她恐怕会做出今生难以忘怀的事情,留下此生连做梦都会惊醒的记忆,可是,他现在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脱衣服呢?不可以,好讨厌,这是诱惑她犯罪,她快受不了!
“你……你不可以脱衣服。”
“我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衣服。”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嗜好呢?可是,这会儿没有时间质疑可,他的肌肉正一寸一寸暴露在她面前,没办法了,她只好背过身子,没看见,脑子就可以管住她的行为,但愿上天保佑,千万别教她变成女色狼,那真的很丢脸。
全身的毛细孔顿时竖起来,他的气息已经来到她身后,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别紧张,我没有全身脱光光,我必须考虑到床伴的感受,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的新婚之夜可以改期。”他跟她维持至少三公分以上的气息,但是他们都可以感受到彼此身上滚烫的温度,那是欲望在呼唤的声音,透过肌肤散发出来的气息,挑逗着对方紧蹦的神经,只要轻轻一个碰触,他们就会缠绕在一起。
不敢动一下,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情况,见不她的响应,他微微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可是,却又难掩一股淡淡的失落,他也转身背对她,不过下一刻,她的手从后面勾住他的裤头。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准备好了,可是我不想改期。”她的声音简直含在嘴里几不可闻。转眼间,他在上,她在下,深深的凝视半响,他的纯轻轻的落下,从眉毛、眼睛、鼻子,在到嘴巴,接着耳朵,还有颈项上那道淡淡的疤痕,细细的品尝,生怕吓坏脆弱的她,在这同时,他的手悄悄脱去她的衣服,探索她细嫩的肌肤。
这仿佛一种本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热情的迎接他饥渴的唇舌,慢慢烹饪的小火转眼间就边成快炒的大火,欲望有如失速的火车,他们谁也没办法阻挡。
他狂野的掠夺,她无助的回应,他粗哑的低吼,她甜美的娇吟,两人默契十足的编织着情欲的痴恋情狂,终于,深深一沉,他的阳刚猛然穿透她紧致的柔嫩,肉体的撞击迸裂出绚烂的火花,一进一出,令人尖叫的欢愉随着一波一波的抽刺震撼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高潮瞬间将他们掷向无垠的星空,他忘情的呐喊!
“海晴,我的海晴!”
时间一分一秒的往前推进,旖旎的氛围慢慢散去,可是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却僵硬的占着床的一边。
原来,他的心里住着另外一个女人。
她总以为天堂和地狱的距离遥不可及,错了,天堂和地狱相隔在一线之间。前一刻她还置身天堂,下一刻她已经落入地狱,粉身碎骨的疼痛来得如此措手不及,哭 ,是她此刻唯一可以宣泄的方式,可是,她却不敢哭出声,紧紧咬则后卷曲成拳状的手指,不让一丝丝的情绪透露出来,因为不想让他知道,他的那一声“海晴”伤她有多重多深,正如同她对他的感情有那么深有那么重。
好可笑,她竟然到现在才认清楚自己有多深爱他,怎么会这么爱呢?爱到心都痛了,心都哭了,可是,她还是感谢命运安排让这个男人进入她的生命,就像她早就告诉过自己,不管多辛苦,她都要紧紧抱住这个男人。
既然早就认清莼,那就别哭,千万别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可是,眼泪就像收不回感情,挡都挡不住,一颗接着一颗,不停的落下,落在枕头上,也落在她的心上。
第六章
她知道伤痛必须遗忘,因为人生还要继续前进,可是海晴这个名字却是不停的在脑海翻腾,她是谁?她和韩焰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她现在身在何处?她为什么要离开韩焰?
许许多多的问号充斥大脑,她要解开答案,因为“海晴”是她和韩焰之间不得不跨越的鸿沟,无论要面对的现实有多么残酷,她都不能逃避。
可是,她问了家里所有的人,除了关系韩焰之外,她还是没办法窥出内幕。
小亮当然什么都不知道,米婶对这号人物也是一片空白,至于南叔,他也说不知道,可是他听到“海晴”这两个字的表情好象受到惊吓似的,她确定南叔不像他所宣称的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时候她自然要发挥“牛”功,死缠不放,就不相信南叔不老老实实招来。老实说,连她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纠缠人家的功力,一天,两天,三天,一个礼拜,她终于逼得南叔无力招架,他响应了。
“详细的情形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少爷很爱她,因为老太页反对,她决定离开少爷的身边,后来发生意外死了。”南叔的称述算得上是事实,可是对夏云之来说,他很明显的在打马虎眼,她不太满意,不过男叔坚持这是他知道的全部,她也没办法。
虽然她早就猜到韩焰身上有段故事,可是确定他的心真的被另外一个女人占据了,她当然很难过,即使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不过在这同时,她又不能不暗暗庆幸,那个女人不会突然出现抢走韩焰,她和韩焰之间的这道鸿沟应该比预期的来得容易跨越,只要她不畏打击勇往直前,终有一天,她一定可以走进他的心。
可是问题来了,自从发生那个事件之后,韩焰又退回到原来的生活方式,可想而知,他一定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不过,她总不能等到他释怀吧,那得是何年何月何日?她必须主动出击,绝不可以让他再一次把她隔在他的世界外。
看到她翩然来到书房,他怔了下。“这么晚上,你怎么还没睡觉?”
“没有你,我睡不着觉,你可以陪我吗?”她热切的盯着他,他的心已经被防护罩保护住了,她必须用满满的爱来感动他。
“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他不自在的回避她的注视。这些天他一直深陷自责当中,他是个大混蛋,他怎么可以这样子羞辱她?
没错,海晴是他唯一的爱,可他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伤害她,只是,这真的是无心之过,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就是觉得跟他做爱的女人是海晴,因为她肌肤的触感、她胴体的每一道曲线、她散也出来的味道、她回应的感觉……满脑子都是海晴,错误就发生了。
他对海晴的爱恋太深了,很难将自己从那份痴痴恋恋的记忆当中抽离,可是伤害夏云之,他的心也很痛很苦,夹在这中间,连他自己都很混乱、很无助,因此这几天,他只能逃避的暂时拉开他们的距离。
其实他们都知道,工作不过是他的借口,她不想兜圈子了,直接温柔的向他乞求。“你不要逃避我好不好?我知道发生那种事情并非你的本意,这不是你的错,请不要再责备自己了。”
略微一顿,他还是不愿意直视她,可是他不再闪避,轻轻的吐出“对不起”三个字,这是他早该献上的歉意,只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启齿。
走向前,她捧着他的脸让两人的目光可以正视,摇摇头,她对他扬起美丽的笑容。“没关系,我只要可以待在你身边就很满足了,如果有一点,你愿意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我会静静的倾听。”
心震住了,她是个傻瓜吗?她怎么可以对他如此宽容?
伸手抱住他,她轻轻的把脸贴在他的胸前。“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想守护你,你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有一点点喜欢我,这就够了。”
半晌,他说:“你真是个笨得无药可救的傻瓜。”
她轻轻摇头,纠正他,“错了,我不是笨蛋,我是真正的聪明人,因为我知道珍惜比自尊心来得重要,我不想再等到失去你,再来后悔自己为了那种无意义的事情自怨自艾,不管如何,我拥有你,这就够了。”
“夏云之,云之。”这是他第一次呼唤她的名字。这个女人令他动容,如果她比海晴还早出现,说不定他会爱上她。
“我喜欢你喊我名字的调调,好性感好好听喔。”仰起头,双手转为圈住他有脖子,她掂起脚尖柔柔的吻着他的唇。
他不应该拥抱她,也许还会犯下相同的错误,可是,他没办法推开她,她是这么美好,美好到教人不忍伤害。
原本只是浅浅的吻,可是当他的手不自觉的勾住她的腰,她再也压抑不了贪恋的心,整个人像无尾熊攀在他身上。
“这个,痛吗?”他轻柔的摸着她颈项上的疤痕。
“不痛,很丑吗?”爸妈一直灌输她一个观念,疤痕不丑,丑陋的是无法坦然面对它的心态,久而久之,她甚至不会特别注意它的存在。
“不会。”他深深的吻着那道疤痕。
“小姐,你不要再笑了,好像傻瓜。”这是小亮最近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是啊,她也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因为太幸福了,每天只会傻呼呼的笑个不停,搞不清楚状况的人说不定还以为她脑子有问题,不过,那又如何?只要,她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了。
除了第一个晚上,韩焰再也不曾喊过那个女人的名字,当然,他也不曾在水乳交融时喊她的名字,可是没关系,这已经够了,这就足以证明他对她的在乎。
她无意取代海晴在他心里的位置,他对海晴的痴心是很珍贵的,对她而言,只要在他心里拥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她就满足了。今天天气很好,温暖的阳光配上和风,让人通体舒畅。真是奇怪,以前她为什么从没发现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像诗画那般美丽?尤其是这栋漂亮的建筑物——这是她和韩焰的家,更是令人感动……
她突然有股冲动,想要把眼前这一切美好留下来。“小亮,我想画画。”
“嘎?”小亮的反应像个白痴。这不能怪她啦,她从来没见过小姐画画……当然,每个人都会画画,只是画出来的东西是鬼画符,还是艺术品而已,可是,小姐的口气好像专业级的艺术家,她真的会画画吗?
其实,夏云之对于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也很惊讶。她会画画吗?这个问号也在她的脑子里打转,在台中,她的房间里找不到任何画具,爸妈也没提过她有画画方面的天分,那她怎么会想要画画?不管了,她还是先上街把画具买回来。
“小姐,你真的会画画吗?”虽然看小姐摆出来架式像个街头艺术家,可是多少心存怀疑,她跟着小姐三、四年,不是三、四个月,看小姐画画还是头一遭。
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啰嗦呢?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是啊,她自己也在等答案揭晓。可是接下来,她完全没有心思注意这个问题,握着画笔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想法自然的挥洒,别墅的景色细腻的进入她的画约,她专注的想把她看见的“家”呈现出来。
“小姐真的会画画!”这是小亮从头到尾不断呢喃的一句话。她太震惊了,小姐不但会画画,而且画得很棒!虽然她对画画一窍不通,可是,她就是觉得小姐的程度是那咱可以画画赚钱的等级。
“小姐是不是读美术系?”当初她受雇照顾小姐时,老爷夫人就特别交代,对于小姐的事情不要太过好奇,因为小姐的脑子受了点伤,问太多,小姐想不起来会很难过,因此她一直谨守关上嘴巴拉链的员工守则。
夏云之摇头回答不是,她是读语文方面,精通英语和西班牙语,爸妈说她一生下来,语文方面的能力就特别突出,可是令人不解,这样的她怎么会画画呢?这也是小亮的疑问,不读美术系,却可以画得这么好,那小姐岂不是天才?
“我这种程度哪能称为天才?只能说,我有那么一点点画画的天分。”
咦?小亮的注意力被画约右下角的记号给吸引住了。“小姐,你干嘛在这里画上两朵牵牛花?”怔怔的看着那两朵牵牛花,夏云之困惑的皱着眉。何时画上这两朵牵牛花的,她怎么没注意到呢?
深思了一会儿,她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这是我的记号。”
小亮不懂,问她,“什么记号?”
其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答案似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这到底是什么含意的记号呢?她完全摸不着头绪,但是她可以确定一件事情。“我应该很喜欢牵牛花吧。”
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喜欢这种随处可见的牵牛花。小姐不但是个怪胎,而且学是个经典级的怪胎。”
摇摇头,夏云之认为自己有必要纠正她错误的观念。“正因为随处可见,那种不畏环境的生命力才会令人动容。”
小亮也有自己的看法,“若是说到生命力,杂草不是更了不起吗?”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比较法?她赏给小亮一个白眼,并送上一个结论!“没有审美观的丫头!”“我看喜欢牵牛花的人才真的审美观有问题。”小亮做了一个鬼脸,真的搞不懂,那种像喇叭的花有什么漂亮。
她懒得理这个丫头了,韩焰懂得欣赏她就好了,没有什么人比韩焰还要重要,今天晚上,她要把这幅名为“家”的作品当礼物送给他。
不过,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呢?总算挨到晚餐时间了,他没有回来,睡觉时间到了,他也还没有回来。
虽然他说过最近很忙,上个礼拜他还飞了趟欧洲,据说是谈并购的事情,而且韩氏集团近来有意创办大学,他这位韩氏集团明年的准总裁,当然更是忙得焦头烂额,可是好几天没看见他了,她好想他喔!
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她一定要等到他。
缩着身子守在阳台,盼啊盼啊,十二点了,她的亲亲老公终于出现了,不过她不能马上追出去,因为他要先洗个澡、喝杯茶,处理一点事情才会回房间休息。
自从他们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之后,这种等待就变成例行性工作,除非他出差不在台北,而生怕惊扰睡梦中的她,他总是从书房去浴室洗澡,这个男人在很多方面是很细腻的。等了又等,过了一个小时,他还是没有现身,夏云之失去耐性了。她好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画作,还是主动出击比较省事。
来到书房门口,她习惯观望一会儿,再蹑手蹑脚慢慢靠近猎物,不过,经常被吓到的人是她,今天也不例外,韩焰突然伸手一勾,她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真的是小孩子,这种游戏你怎么老是玩不累?”她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不用抬头就会知道她出现了?因为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还有喜欢黄过来晃过去,不经意之间就会发出声音,她可能没有察觉到,但是尔多很敏锐的他却没有办法忽略。
果然,她很不服气的问他,“你怎么会发现到我呢?”她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变成一只走路没有声音的猫咪。
韩焰一笑。这是秘密,怎么可以告诉她呢?如果她知道了,以后他很可能就会少了一项乐趣,看到她那副以为没有人发现的样子真的很好玩。他反过来问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呢?”
“我想等你一起睡觉,你什么时候睡觉?”她的口气好急,因为她登台就了,可是太过猴急了,难免教人想入非非。
捏了捏她的脸颊,他忍不住逗她。
“你还真不害臊,哪有女人老师缠着男人上床睡觉?”
红色的颜料一刷,夏云之那张小脸儿变成华盛顿苹果。好丢脸喔!
“我、我不时这个意思,我……我是因为……因为……”脑子乱了,舌头也跟着打结,又不能老实说,真是急死了!
“因为什么?”他戏谑的挑了挑眉。她脸红的模样还真是可爱。
“哎呀!不管啦!待会儿你要睡觉的时候就会知道了。”双手捣住嘴巴,坚决表明自己不说的立场。她好期待他惊喜地表情,怎么可以现在就漏了口风呢?
“总而言之,你就是要我跟你回房间睡觉。”他的结论换来她娇慎的一瞪。
他干么老师扭曲她的意思?
没错,看着他,她就会心痒痒的好想扑过去,可是,她才不会满脑子都是黄色画面,关于这一点,他恐怕持反对意见,要她应该去照镜子,因为她积安这他的表情总像是恨不得把他当点心吃了。“好啦,今天晚上不工作了,我陪你回房间睡觉。”
他干么说的这么暧昧?真是教人难为情!她羞答答的瞪了他一眼,经由更衣室跑回卧室。
他把东西整理完毕也跟着回到卧室,她立刻兴奋得递上一条丝巾让他把眼镜遮起来,这种举动实在是太诡异了,他防染要问她是不是想玩什么刺激的游戏。
对喔,这种状况确实引人遐想——所以转眼间她又变成娇羞的红樱桃,逗得他哈哈哈大笑。
不过,他还是顺从的用丝巾把眼睛遮住,等她把藏起来的画作拿出来,她大声地宣布它可以把丝巾拿掉了。
双眼重见光明,当那幅画……不对,更正确的说法是,右下角那个熟悉的记号落入他的视线,他就像被雷电劈中,受伤的丝巾滑落在地,他僵硬的有如一尊石膏像。
“这是我画的,我们的家。”她知道他受到的惊吓有多大,他应该做梦也没想到她有这方面的天份吧,可是,他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突然有股不安袭上她心头。“你不喜欢我的画吗?”
“你进去过阅读室对不对?”韩焰激动的抓起夏云之右手的手腕,眼神狂乱得好像发疯似的。“我不是说过不能进去那间房间吗?”
吓了一跳、她不知所措的摇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呢?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她做错什么事情?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取代海晴吗?不要作白日梦了,海晴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你一辈子都别想取代她、一辈子!”他愤怒的甩开她的手,她跌坐在地,他随即像一阵旋风的冲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想献宝,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他很显然误会她,可是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她努力从刚刚的状况找到答案,可是脑子一片混乱,她没办法思考,还有……
伸手摸着左胸,为什么这里痛得好像要快死掉的样子?她会死掉吗?因为太难受了,所以会死掉吗?摇着头,不,她还没告诉他,她爱他,他怎么可以死掉呢?可是他说,海晴是他唯一的爱,她一辈子都没办法取代,如果这么死掉了,她会不会比较好过?
不要,痛也好,苦也好,绝望也好,她都要告诉他,她爱他,真的很爱他!
她绝对没有想取而代之的念头,一点点也没有,只是希望他心里也有她,这样太过苛求了吗?没错,她也不是一点贪念都没有,毕竟她是个平凡的女人,当然想在心爱的男人心里占有一席之地,难道这样错了吗?
最近他对她那么好,她还幸福的一位自己已经落在他心上,没想到,她什么也不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误解就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些天,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每天浑浑噩噩的飘过来飘过去,小亮不停的在她耳边唠叨,可是,她一句也听不见,她的世界垮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直到无意间来到那个上锁的房间,韩焰那天的话突然跳进脑海——你进去过阅读室对不对?我不是说过不能进去那间房间吗?瞬间,她找到这个谜团的线头了,她的话让韩焰误以为她偷偷进去过这间上锁的房间,也就是说,这里有着跟她的画相同的东西,那是什么?
没错,他经常站在这里徘徊,她也对这道门的后面充满许许多多的猜测,可是子冲跟韩焰成为真正的夫妻,她就把这里忘得一干二净了,因为这里对她不再那么有吸引力,所以那天韩焰提到阅读室,她一时之间根本没有联想到这里。
恨恨的拍了下脑袋瓜,这个脑子的反应真的有够迟钝!
她一定要找到答案,她必须搞清楚问题出在哪里,可是,她又不是小偷,所以即使用铁丝在钥匙孔里又戳又勾勒半天,那道锁还是紧紧地扣住,偏偏她又不方便青睐外面的锁匠,如果南叔知道她想干什么事,大概会跳脚吧。
既然没办法从正门进去,那只好由“后门”着手,可是实际研究过后,他发现想从一楼爬上二楼,除非她先变成壁虎,不过老天爷还是很眷顾她。阅读时的阳台旁边有棵大树,如果她可以爬到树上,雅就不难进入阅读室。
说到爬树,她只要动用梯子就可以了,可是要动用梯子,那就需要一个帮手,不过,她忘了那位帮手真的很没出息。“小姐,你不要吓我好不好?”小亮快要哭出来,双手颤抖得很严重,题字可能还没有倒下来,她就先昏倒了。
“你不要罗嗦了,又不是叫你爬梯子,干么这么紧张?你只要抓牢就对了。”
因为马梯高度不够,她只好改用木梯,可是木梯摇摇晃晃,搞得她头都晕了。
小亮哀怨的反击,小姐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呢?瞧她手脚不停的发抖,连她自己都不太牢固了,哪能保证梯子不会倒下来呢?
下韵致同意的点点头,这么说也对,期待胆小鬼变成冲锋陷阵的勇士,那还不如把牧羊犬训练成狼犬,后者的成功机率应该比较高。
虽然是事实,可是这种话还是教小亮听了很不是滋味,姥爷夫人只是请她照顾好小姐,又不是请她来当勇士。
“你的意见真的很多,反正我摔下去,你会比我还惨。”
这分明是威胁,可怜的小亮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含着泪向小姐发出无言的控诉,还好,在他们一个还没摔下来,一个还没混到之前,南叔出现了。
“少奶奶,你在干什么?”他连忙扶住梯子,冷汗已经从额头冒出来了。少奶奶花样怎么那么多?她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吗?这种事情还用得着问吗?她当然是在爬树,不过,她还是安安份份的回答他。
“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翻了一个白眼,南叔还真爱开玩笑,他爬树的危险度难道会低于她吗?况且,他那需要如此麻烦?直接拿身上那串备用钥匙开门就好了啊。
“少奶奶,你干么爬树?”南叔终于想到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我要进去阅读室。”她满怀期待的看着他。说不定南叔会看在她这么辛苦的份上,决定掏出他身上那串钥匙。
南叔吓得脸色煞白。这不是公然造反吗?双手合十,他苦苦哀求她赶紧下来,如果教少爷知道了,少爷肯定大发雷霆。他根本不知道,韩焰已经大发雷霆了,这种威胁对她不管用了。
“我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你不能帮我,那就算了,但是请你不要插手,我今天一定要得到满意的答案。”如果不拿点雄心壮志出来,南叔很可能不会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没什么,就是一些可以欣赏的东西。”这是事实,难抒只是没有详加说明,不过,他忘了夏云之“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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