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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情色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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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干跑来酒吧健身减肥的,她在告诉我们这些男人,我是一个活力四射、思想前卫的女孩,有胆就放马过来,看是谁吃了吃。吃定她这种辣妹,一定要有吃川菜时辣死拉倒的决心和勇气,一定要外形酷过谢霆锋,脸皮厚过天安门城墙。
第四种菜是苏菜,这种女孩如江苏菜般需要炖、焖、煨,品味比较高,在酒吧里既不随音乐摆动,又不大声喧哗,只是几人窃窃私语。当然她们不是来谈2004年公司的发展策略和工作计划的,潜在语言是酒吧只是我们姐妹聚会的地方,但也不妨多一个人。吃这种菜,技巧要求要比较高,你可以不帅,但你一定要有赵本山般的幽默,脸皮要够厚。因为这些女孩比较理智,有时容易冷场,要装出对其中一个特别感兴趣的样子,因为这些女人多半是出来检验一下自己是否还有魅力而且见过些场面,所以好钢用在刀刃上,只对一人发起攻击,成功率比较低,但一旦得手绝对是顶级的鲜货。
第五种是闽菜,这种女孩在酒吧里左顾右盼,时不时猛喝一大口酒。这道菜色香一般,以独特的味道和内容取胜。她不是在看她的朋友来没有,可能等的就是你,她的身体和表情都要告诉全世界,我好无聊哦,怎么没有人看上我吗?你只需要直接过去说,美女,你真漂亮,我们喝一杯吧。接下去发生的事,就会像吃“佛跳墙”一样,让你发现这破缸罐里,原来有这么美味的汤水。
第六种是鲁菜,这种是在酒吧里串来串去,时不时和谁打一下招呼的女孩,一般身上有莫名其妙的纹身图案,叨着根烟,嘴里动不动就问候你娘亲。这种女孩就像味浓的山东菜一般,吃不惯葱蒜,最好别吃。她多半在江湖中沉浮多年,要么你有史泰龙的肌肉,要么你跨吧台逃跑有刘翔跨栏的速度,否则最好别惹。
最后一种是粤菜,这种女人是一个人坐吧台的。这种女人是海水也可能是火焰,就像粤菜一样,可以是煎、炸一样快速,一样爽、脆,全过程可以快速得只有五个词“干杯,开房,我要,我还要,再见”;也可能如沌老火汤般需要长时间,文火慢慢熬,一不小心,一夜情谈成了N夜情,情人熬成了老婆。变数较大,只能随机应变。
我们同时注意上刚进来的一个身材高挑,丰满得一塌糊涂的女孩,但很快我们就发现她手里的烟,和腰上的纹身,以及和几个古惑仔模样的男孩子打情骂俏,我们相对无语,对望一眼,同时仰天长叹一声:“鲁菜,我们不吃大蒜,谢谢!”
我们又观察了几桌女孩,决定去尝尝坐在里面吧台的一道“粤菜”,看看今晚有没有机会煎点、炸点夜宵吃。
我正要起身,忽然一个柔软的身体贴到了身上,一双小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知道是蓉蓉来了,笑着正襟危坐。
蓉蓉一本正经地低沉着声音说:“猜猜我是谁啊?”
我装着看不见,摸了摸她的手说:“哇,这么漂亮的手,是柏芝吗?不是啊,是子怡吗?不是啊,是嘉欣吗?又不是啊,那你一定是比她们都漂亮的蓉蓉了!”
蓉蓉咯咯地笑着,从后面跳到我前面。
我抬眼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她今天穿了件粉红色的吊带超短裙,扎了个小马尾辫,笑呤呤、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我啧啧地欣赏着蓉蓉的美丽,她不同于云水的茉莉般的清新,也不同于月儿的香水百合般的明媚,更不同于采韵的玫瑰般的娇妩,她像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未曾盛开,已风情万千。
老莫在旁边看得直流口水,忙不迭地过来和蓉蓉握手,还想拥抱人家,结果被我直接踹到沙发上去了。
蓉蓉拉过一起来的女孩子介绍给我们认识:“这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小苹果。小苹果,这是梁哥,那个,那个,咦,莫哥呢?哦,趴在沙发上的是莫哥。”
小苹果果然人如其名,圆圆的脸蛋,一笑起来有个深深的酒窝,很是可爱,她穿了一件低胸的衣服,胸前两个特大号的红富士苹果,若隐若现,让人恨不得掏出来吃两口。
我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老莫已经从后面窜出来,热情拉着人家的手,嘘寒问暧了。
我把Hellokitty送给了蓉蓉,蓉蓉乐得和小苹果抱住它,又摸又亲的,老莫在旁边妒忌地看着,直恨不得变成那个Hellokitty。
我们叫了一瓶伏特加,兑着番榴汁,四个人开心地边玩骰子边喝酒。
那晚蓉蓉喝了很多的酒,也笑得很开心,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一丝丝的伤感。
有一次我和蓉蓉同时去上卫生间,出来看见蓉蓉在前面拐角的地方等我,我牵着她的手,准备一起回去。蓉蓉突然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滚烫的唇紧紧地贴着我的唇,喝晕了且没准备的我一个踉跄没站稳,两人跌倒在地上,我们相看一眼乐得哈哈直笑。
醉眼中我看着面若桃花的蓉蓉,忍不住搂过她,两人不禁又亲吻在一起。
那一边老莫也已经用他的黄色笑话,把小苹果逗得咯咯直乐,看到小苹果不讨厌自己,更得寸进尺地借酒行凶,乘机大吃豆腐。小苹果只是嘴里笑骂他讨厌,并没有抗拒,这样老莫反而更来劲地上下其手。
玩到凌晨三点多钟,我们四个人歪歪倒倒地相互搀扶着走出了酒吧,
我晕乎乎地把车开到了附近的西湖大酒店,路上撞倒了两垃圾箱,到了后,我开了两间房,老莫拿了一个房卡,竟径直自己搂着小苹果先上楼去了。
我有点语无论次地问蓉蓉要不要再开多一间房间,蓉蓉搂住我的腰,站也站不稳,摇摇头说不要。我说好,反正两张床,我一定不欺负你。蓉蓉还是摇头说,我就不怕你欺负我。
到了房间,我们俩衣服也没脱,就倒在一张床上,躺了一会,不自住地我们找到对方的唇,饥渴地亲吻起来。亲着亲着蓉蓉忽然哭了起来,她一哭,把我哭得有点清醒了,我轻轻放开她说:“蓉蓉,怎么啦,是不是哥不好,欺负了你。”
蓉蓉把我抱得更紧,把头埋在我怀里说:“哥,我这一走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傻丫头,你还可以来广州的啊,哥也可以去贵州看你的啊。”
蓉蓉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说:“哥,我好舍不得你啊,你是我来东莞后,对我最好的人,我喜欢你。”
说着蓉蓉用她的热热的唇亲着我的眼,我的脸,我的嘴,我的耳朵,我顿时在蓉蓉的亲吻中如入云端,不知今夕何年,蓉蓉趴在我身上,在我耳朵轻轻地说:“哥,我喜欢你,我要走了,你要了我吧。”
我摇摇头,轻轻把蓉蓉抱在在右边一侧,正要说什么。蓉蓉大颗大颗眼泪落了下了,哽咽地说:“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我又摇摇头说:“不是,蓉蓉我很喜欢你,但是……”
蓉蓉没等我说完,转过身来用嘴唇把我后面的话给压了进去,同时用右手拉起我的左手,伸到她衣服里,放在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胸上。
手摸着蓉蓉温润的皮肤,酒精在我血液里,迅速燃烧,我喘着粗气,熟练地解决掉蓉蓉身上的所有丝缕,当蓉蓉洁白而发亮的身体裸露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点怔怔地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身体,突然有种不敢亵渎这个如天使般身体的念头。
蓉蓉有点害羞地双手抱住胸,问:“哥,怎么啦,是不是我长得很难看啊?”
我笑着摇摇头说:“不是,蓉蓉你长得非常非常漂亮。”
蓉蓉开心地笑了,用右手拉过我的左手,放在她脸上,用嘴轻轻地亲吻我的手。
我慢慢地伏下身,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她柔软的胸,蓉蓉闭着眼睛,带着甜甜地笑,接受着我的亲吻。
当我亲吻到她的胸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体一阵的紧张和悸动,嘴里忍不住轻轻地叫出了声来,我慢慢地俯下身,轻轻地抱住她。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第二十一章
这夜半敲门声顿时把我们吓了一跳,我那昂首挺胸的小兄弟也吓得“咚吆”一声,应声下了半旗。
蓉蓉抱着我说会不会是警察啊,我摇摇头,哪怕天下的警察都查酒店,也唯有东莞的不会,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男人天堂啊,何况我和蓉蓉又不是什么皮肉买卖。
我套上裤子,走到猫眼,凝神一看,不看则已,这一看,把我已经垂头丧气的小弟弟气得“当”地一声翘将了起来!
门外竟然是老莫!!!
我一把拉开大门,正要把他一把塞进马桶,用水冲走的时候。
衣冠不整的老莫神色焦急地先说话了:“听听突然得急病,上吐下泄,我得马上回去了!”说完后,居然还有空闲,不怀好意地从我的手底下往里面乱瞄。
我拎住他的领子把他往外扔,说:“我们马上回去吧,你在楼下等我。”
这时候,我看到小苹果也出来了,同样衣冠不整,那两个大苹果活蹦乱跳地探出了大半个头出来,我禁不住探出头多瞄两眼,这时候轮到老莫神气了,挡在我面前,把我的脑袋给按回去了,我缩回来的同时,不屑地朝他比了比中指。
我关上门,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被吓一下,头脑变得特别的清醒了。这也许是上天注定的,蓉蓉本来不属于我的,这样的结局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蓉蓉这时候已经穿上衣服,走到我身边,从后面抱住我问我怎么啦。
我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下,告诉她我们马上得走,蓉蓉不语,只是紧紧地抱住我不放……
蓉蓉她们不愿意在酒店住,先回小苹果住的地方,等天亮去坐火车。
我们把蓉蓉他们送到了目的地,除了那个人大的公仔外,我还塞给了她一个信封,里面是五千块钱,让她回家给父母的。而老莫要了小苹果的电话。
蓉蓉一步三回头。
从倒后镜里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我用力靠在驾驶位上,揉揉有点痛的头,打着火,踩下油门,车飞速前进,两边的树不停地后退,蓉蓉离我越来越远,而天亮后,她会离我更远,远到我的想像力无法定位的空间。
我伤感地以为,我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可爱的蓉蓉了。只是不会想到,当再见到她的时候,是在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意想不到的场景,当然这是后话。
路上老莫不停地打电话给凌听,问她情况,凌听告诉她吃了药好了一点,老莫心安了些,让她能睡先睡,他马上就回来。
老莫看我皱着眉头,一脸疲惫地开着车,就点着了一支烟递给了我。
“一朵鲜花又毁在你手下了吧?”老莫怕我太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话。
我凝视着前方摇了摇头。
“一万块啊,一万躺在床上你没捡哦。”老莫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我告诉过他曾有人开一万块钱来买蓉蓉的第一次。
我不说话,伸出右手,给了他一个中指,这跟钱没有任何关系,这农民差点把我吃饭的家伙给废了。
“这几个女孩中,你到底喜欢哪个多点啊,老拆,一个人要专一,脚踩几条船会掉进水的淹死的,哦,不要驳嘴,你肯定要告诉我,那你就直接站在水里,如果这水深三米呢,你根本站不住呢?”老莫太了解我了,一边唠唠叨叨地问一边替我回答。
“水深三米,我就游泳!对了,你和你家听听,”说到这我抖了抖鸡皮疙瘩,接着说:“和你家听听怎么样了?”
“我们现在那一个只羡鸳鸯不羡仙,男耕女织,夫唱妻随,听听就像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好菜。”老莫那陶醉样在我眼里特欠扁。
“如果我告诉你家听听,老莫吃完你这盘好菜后,又吃了个小苹果增加营养,你家听听是不是也很开心哦。”我挑逗老莫。
老莫一脸不屑地回击我:“那我就告诉云水,你这禽兽是怎么样借酒行凶,玷污人家月儿的,我再告诉月儿和云水,你跟蓉蓉凌晨三点钟,光着屁股在酒店的床上在谈人生谈理想,不知道她们听了是不是也会很开心哦。”
我顿时无语,唉,古龙说得真好,最好的朋友就是最危险的敌人。
如果我把老莫的这么多年斑斑劣绩告诉凌听,估计他家听听跳几十次井,上几十次吊,喝几十次农药都不够。可是,反之也一样,月儿、云水上吊倒不至于,不再理我的可能性大点。
都说聪明的男人说一半,留一半,而聪明的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女人闭的那一只眼,那也是你没被发现的前提下,你把这些风花雪月在女人面前晃来晃去,她不睁大两只眼,闹到你两只眼睛都闭了,两脚都蹬了才怪。
“我准备这个国庆和听听回趟成都。”老莫兴奋地说。
“哦,看来试用的不错,决心要买货了,去下定金啊。”我说。
“在江湖的腥风血雨中这么多年,累了!我现在很享受有个人在家等你一起吃饭的生活,那让你心很安定。”老莫一脸的幸福地说。
“江湖终于要平静一些了啊,那些良家妇女大婶终于敢出门上街了哦!你准备在家的山头安插红旗了,那你的那些花花草草,那些彩旗飘飘怎么办呢?”我一边变线绕过一辆在快速道上散步的大货车一边问。
“家里红旗不倒,正是为了家外彩旗飘飘啊,拆兄不会连这么浅白的道理都不明白吧。正所谓……”老莫不屑地回答道。
“不在放荡中变坏,就在沉默中憋坏!”我们俩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是我们在大学里泡妞时的宣言,说完我们俩都哈哈大笑。
“我倒是担心你,你和月儿、云水她们就准备这么耗下去吗?你已经很久没有正正经经地谈一场恋爱了啊,每个小妞你都是当做小小说来读,什么时候你能读上一本《红楼梦》啊?”老莫在旁边像我老妈一样唠唠叨叨地碎碎念。
“《红楼梦》?前80回曹雪芹后80回换高鹗,这不是好不容易全身卯足直奔高潮,眼看就要喷射,就要奔向天堂的时候,又要穿上衣服重新从吃晚餐开始,这不是让大家都痛苦吗?那倒不如直接读《小小说》,一页就换新篇,能爱就谈爱,不爱就做爱,来得简单明了。”我说完又点燃了一支三五,开了点车窗,以便空气流通,顿时风声猎猎。
话虽如此,老莫的话还是深深触动了我。
现代的社会有太多的诱惑和选择。
就如时下的爱情,有人曾经形象地形容过:一分钟就可以遇到一个人,一小时就可以喜欢上一个人,一天就可以爱上一个人,但一秒钟就可以忘记一个人。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们习惯以“个”为计量单位衡量感情,每每问爱过多少个,而不是爱得有多深。
其实我们这些浪子不是不想爱,只是不敢爱,怕自己爱不长久,更怕爱得长久会受伤害,所以宁愿不爱也不想被伤害。
“老莫,不过我现在也有点烦,这样纠缠不清也确实不是办法,月儿和云水现在有时候对我有点爱理不理的……”我重重地吸了一口烟说道。
“长成肉包样,就别怨被狗咬,就你这样今天和月儿搂搂抱抱,明天和云水亲亲摸摸的,她们能搭理你就不错了,你就知足了吧!如果我是你老妈,在肚子就把你人道毁灭了,省得你祸害人间,可怜了这两朵多么娇嫩的小花啊。”老莫义愤填膺地朝我直喷口水。
我用右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老莫说的有道理,也许我真是该时候做个选择了。
回到广州,我直接送老莫回他们在华港小区的温暖小窝,并让老莫有什么需要帮忙随时给我电话。
躺在床上,月儿和云水在脑海里跑来跑去,有时候蓉蓉和采韵又跳出来,脑袋像一团的浆糊,直到天已发亮,我才晕晕沉沉地浅睡过去。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我经常去东湖棋社找老黄下棋,老黄也很热心地在教我官子的技巧,在我的棋艺也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的同时,和老黄的关系也不断地拉近。
熟悉了之后,老黄还送给了我一把苏州产的竹骨白纸扇,上面他写了“不争”两个字,这两个字写的苍劲有力但字体短扁,颇有苏东坡遗风。
老黄的书法师承苏东坡。苏东坡的字的特点是“结体短肥,淳古道劲”,同时代的好朋友,也是书法家的黄庭坚曾形象地形容是“石压蛤蟆”,当然苏东坡也曾反击黄庭坚的字是“树挂长蛇”,这是题外话。老黄的字我看来看去都像是小石头压大蛤蟆,看来名家和追随者还是有质的区别。
我不知道老黄送我“不争”两个字有没有别的含义。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从来没有和老黄提会展中心的事,一个字都没有提,我在等时机。在不合适的时间提这件事,那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一个好的销售必须有这种耐心和捕捉时机的能力。
这段时间,月儿的业务也蒸蒸日上,完美电子的项目基本上已经确定选我们的品牌,James后来也有再邀请月儿去喝酒,月儿在我的同意下也欣然前向,只不过每次都会多带两个女孩一起去,这样进退比较容易,但是也没有再发生类似上次的事,也许是人多了的缘故,也许是James本是好人,只是那天喝多的缘故。
总而言之James虽然没有占到月儿什么便宜,但却因此与月儿成为朋友,在月儿的推进下,进而认可了我们公司的产品。
云水在徐胖子的部门也倍受认可,徐胖子已经基本上把后系统的事全交给了她。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除了我与月儿,云水她们俩如菟丝草般,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第二十二章
从东莞回来后,我一直试图去理清我与她们之间的感情。我问自己更喜欢谁,结果却让我陷入更深的矛盾中。
我像手里握着妈妈给的五毛钱零花钱的小孩,看着街上好吃的和好玩的,始终下不了决心去买哪个。
我最后放弃这种痛苦的选择,我深刻地体会到那句话:有时候选择比不选择更痛苦。
我暗暗下决心,下辈子一定要努力出生在阿拉伯国家,虽然那样皮肤会黑一点,虽然娶的老婆会肥一点,但好歹娶的老婆可以多一点,质量可以用数量来弥补,爱谁就娶回家,如果阿拉伯老爸刚好比较有钱,盖的房子房间多,那就多娶几个,闲着也是闲着,那可真是怎一个“爽”字了得。
过了几天,月儿要我陪他去见一个客户,是月儿签的第一张单的那个客户,给他们的账期已到,但款他们却拖着不给,月儿让我陪她上门去见他们老总,帮她判断一下。
我上门前做了一下调查,这个公司目前运作还是比较良好。于是我们上门去和他们姓陈的老总聊了一下午,陈总说目前周转有点困难,但满口答应一周内给我们全款。
从客户那出来是下午快六点钟,这时候广州已经进入堵车高峰了,我看着月儿有些疲惫的脸,问她下午如果也没有特别急的事了,带她去兜兜风,放松一下。
月儿开心地点了点头。
我开车带着月儿从环市东路转到附近的麓湖,麓湖这时候人不是很多,夕阳淡淡地撒在湖面,风吹过时,掠起阵阵的金色的涟漪。
我在鹿鸣酒店旁边,一个湖边的露天停车场,把车头朝着湖水停了下来。我们俩放平座椅,打开天窗,打开班德瑞的音乐,惬意地躺了下来。
我们看着天上并不蓝的蓝天,看着周围还算绿的树木,漫不着边际地聊着天。
我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了月儿的左手,月儿没有拒绝,轻轻把手指放在我的手指间,五指相握。
我从她滑软的小手感觉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侧过脸看她长长的睫毛和微翘的嘴角,阳光轻抚着她那张青春的脸,明亮而新鲜。
月儿嫣然一笑,回过头说:“看什么呢?”
我笑着说:“活了这么老,在你脸上,我第一次发现夕阳原来是这么好看。”
月儿微笑着摸着额上新长的一颗青春痘打趣说:“是外面的太阳,还是我头上这颗呢。”
我说:“你这颗不是太阳,是露珠。”
月儿歪着头,巧笑盈盈地看着我,说道:“拆兄,愿闻其祥。”
这语气很熟悉,分明是我的语气,看来我的毒性太大,女孩子跟我在一起,不学坏都很难。
我一脸严肃地回答说:“长在别人脸上,是难看的青春痘;长在我们家月儿脸上,就是花朵上的一滴晶莹的露珠,倍增娇艳。”
月儿侧过头,笑靥如花,看着我说:“老拆,在女子防身大全里面,你这种男人排在危险榜第一位。”
我笑着说:“女人勿近吗,上榜理由是什么?”
月儿抿嘴一笑说:“上榜理由是嘴甜如蜜的男人往往靠不住,到手前是掌中宝,到手后是掌中刺。”
我摇头回答道:“月儿妹妹此言差矣,我这种坏男人不是用来依靠,物要尽其用,要知道上好的黄花梨木也磨不成铁针,顶多磨成牙签。”
月儿如水的大眼睛看着好奇地问道:“敢问拆兄,你这种坏男人用何功效?”
我抬抬眉,笑着胡说八道:“我这种男人是你饥饿时的新鲜面包,伤心时的免费纸巾,寒冷时的贴身内衣。可以被我们爱,也可以爱我们,但不要依靠。要知道面包再新鲜也会过期,内衣穿久了就该破旧了,天下也没有永远免费的纸巾,下次你要用可能就得花钱买了。”
月儿咯咯直乐,侧着头,打量着我,说:“老拆,问你一个问题。”
我回答说:“问吧,正经的我全不懂,不正经的我是百科全书。”
月儿已经很习惯我这种说话方式,微微一笑问我:“问你一个一点正经都没有的问题,在你漫长而又复杂得堪比中国历史的泡妞史中,有没有对哪个女孩说过爱她一辈子?”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摇摇头老实地回答说:“从来没有,这种梦话只适合在睡着的时候说。”
月儿好奇地问:“如果你碰到你喜欢的女孩,你会对她说什么呢?”
我向右侧转过身,看着月儿可爱的脸,回答说:“我会对你说,我会一天一天地爱着你,直到我不爱你的那一天;你也要一天一天地好好爱我,直到你不爱我的那一天。”
月儿如一泓泉水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良久,转头嫣然一笑,夕阳下娇艳胜似江花。
这种被后来我们称做“午后”的时光,一开始是偶尔刚好拜访完客户,顺便来享受午后的阳光,后来我们周末没事的时候,我们都会一起在明媚的阳光的抚摸下渡过。
月儿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她可以从你说的“1”读懂“2”和“3”甚至更多,而我也每每能从她的眼睛读出很多的爱意和内容。
聪明的女孩真的是一本好书,而男人往往只注意了封面的色彩的亮丽和图画的精美,我们认为价格的是否合理往往只会凭封面的靓丽程度来判断,至于书的内容是否精彩,很多时候至少在刚开始的时候,我承认我们男人只是叶公好龙。
和月儿在一起,我突然感觉到精神的愉悦跟肉体的满足的不一样了。
肉体得到的仅仅是快感,而不是快乐。
精神愉悦的那种满足感可以添满整个心很长时间;肉体的高潮在暴发后就开始疲惫,那是如烟花刹那间灿烂后的长久寂寞。
那段时间,我们牵手,亲吻,也偶尔会相互抚摸,但没有做爱。
我以为和月儿有了那一晚之后,我们有第二晚甚至第N晚是顺理成章的事,可事实上没有,我们有过很激情的亲吻和抚摸,但到最后关头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刹住了车。
月儿让我第一次有了想拥有有一个女孩的身心而不仅仅是肉体的念头。这种高尚的念头让我对自己刮目相看,也让我对这个国家突然充满希望——狗都改了吃屎,国家还有什么事搞不掂的。
这段时间不免和云水生疏了许多,而随着我和月儿的关系的越来越亲密,云水也越来越刻意与和我保持开了距离。
但云水找了个机会,特意告诉我,月儿已和她男朋友分手。
这件事,月儿从来没主动提过,我们在一起基本不提她男朋友。我没有问过月儿,不是不在乎,而是这件事只能由她自己来处理的。
我算是他们感情的入侵者,如果还明目张胆地要求别人滚蛋,那也太欺人太甚了,盗也要有道嘛,即使这次偷的是心。
我很感激云水,现在这种好女孩,已经和处女一样可遇不可求了。
既然不可能同时采(彩)“云”追“月”,就目前情况,我也只能“云”开见“月”明了。心里虽然还是有点点的惆怅。
会展中心的项目马上进入最关键的定技术参数了,十个专家也基本确定下来了,其中有七个是我们认识或比较熟悉的,我们几个这个项目小组的成员分头去做工作。
而我们在行动的同时,竞争对手也在行动。如果专家是收好处的,那比拼的就是谁开的筹码高,如果专家不收钱的,那比拼的就是谁的关系好。
至于技术水平,其实大家都在同一个档次,各有优势,但如果招标书上把自己的优势参数写上,并把这部份的分数写高,那么胜算就会高一些。
据收集的情报来看,各家品牌都搞定了一些专家,以“北顶”为首,他们据说搞定了四个专家,而我们能确认帮我们的专家有三个,“卡而特”是二个,唯一无人能搞定的是最关键的人物,网络中心的黄主任。
随着项目的时间越来越紧,健哥也像到了更年期一样坐立不安,不停地问我进展,恨不得自己来出手,当然他又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所以只有干着急。
这个项目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意义在于,现在人事有可能要变动,如果拿下这个项目,他就是公司的大功臣,别人要动他,得多几分忌惮。
我保持着和黄主任每周下两三次棋的频率,在和他的接触中,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物不简单,他睿智但不外露,他洞查世事却装糊涂。
主动和他谈此事很可能被他用太极拳轻轻打出,甚至根本不会理我,但随着时间的迫近,如果我不马上主动推进,又不知何时将会是合适的时机。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第二十三章
于是我约采韵出来喝咖啡,想听听她的看法。
这段时间,我和采韵也经常见面,大部份的见面是在“浮水印”里,有谈项目,也有天南地北地瞎聊。
熟悉了之后,采韵才告诉我,她是“浮水印”的股东之一,我释然,难怪那里的人“韵姐”长,“韵姐”短地叫她,难怪第一次和她喝博若莱喝到十二点钟,也没有人赶我们走。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楼上西角的沙发上等我了,那也是我们第一次喝酒和后来经常坐的地方。
今天她只是稍施淡妆,一头像乌云般的秀发简单地扎个马尾,几缕青丝如垂栁佛水地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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