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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宝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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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记如训导主任般的训话,训得众人一头雾水。
  “你也太小题大作了吧,把这种事想象成是某种体育活动不就得了?你打球跑步不也是要流汗出力?”夏子骞一手搂着金发美女,一边环住黑发美女纤腰,自在的说着。
  “你比我预期的还要低级下流,我真有报警抓你的冲动。”
  “你不会这么做的。别挣扎了,来吧,在我身边坐下,我慢慢教你入门的第一课。”夏子骞拍拍床垫,要她入境随俗。
  “我资质不足,就免了吧!你就慢慢享受你的人生,有需要倒饮料切水果的事,再交给我吧!”她绝不会同流合污的。
  看着而美抵死不从,夏子骞好强的心火逐渐被引燃,他丢开身边三位美女,双手背后走到她面前。
  “不用这么矜持了吧,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凡事总要有第一次,你别紧张,我会慢慢引你入门的。”他不停在她耳边吹气,他就不信他夏子骞要的女人会得不到手。
  这样煽情、轻佻的逗弄,不仅引不起而美的性趣,反倒让她对夏子骞衍生一股悲怜之情。
  “你明明一表人材,相貌堂堂,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做人,非得要把自己搞得这么没格没品,我……我好替你父母感到伤心喔……”而美再也按捺不住地低泣,好好的一个人何苦把自己糟蹋至此?
  一声声如丧考妣的悲呜,当场破坏众人的兴致。
  “你别哭啊,这种快乐的气氛不必要搞得乌烟瘴气吧!”
  “我……我是为你感到悲哀嘛,人家她们也是人生父母养,人家父母也希望将来能看到自己女儿当新嫁娘,有个好归宿,你这样辣手摧花,把人家一生的清白给毁了,将来她们要如何面对公婆呢?”
  而美用传教士的目光看向三名女子,瞧得三人也不好意思地拉起床被,盖住晾在外头的双峰。“你也想太多了,全天下女孩子有婚前性行为的有多少,你别太老土了。”他指着她的鼻头,要她少在那边妖言惑众。
  可是而美却不以为然。“谁说世界怎么变,我们就要跟着变,有些事情还是得保持传统,当你真正深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你再来和她做那件事,我敢说那种感觉一定是不一样的。”
  她虽没和男人发生过肌肤之亲!但她常逛书店、看电视、看小说,这些都教导了她,添加感情催化素,性爱才会美妙。
  这些话铿锵有力,震得夏子骞耳膜嗡嗡作响。
  他从没这么认真听一个人讲道授课过,如今他竟会乖乖听眼前这弱女子的训斥,还会细细咀嚼,将她的话反复思索,真是见鬼了。
  没错,他是活见鬼了!
  “谁说一定要谈感情,才会做出美妙的爱来,这些全是荒谬的言论。”他说什么也要推翻对方的论调。
  “可是你看一对和乐的夫妻,才会生出健康聪明的小孩,相对地,那些未婚妈妈因一时快乐,所生下的小孩,将来心智一定会受影响的……”
  “我警告你,别再说一些长篇大道理。”被她搞得性致全无,就连被安排来的三名女子,也闷到修起脚指甲来。
  而美看他气得满脸通红,深知逼狗跳墙绝没好处,只好暂时偃旗息鼓,不再多言。
  被而美训斥一顿的夏子骞,在冷静片刻后,想通了一件事———
  一定是他没给她来个亲身体验,让她真的享受到何谓鱼水之欢,她才会这么想。
  没错,现在正是他展现魅力,表现出男人英勇一面的重要时刻……
  他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捧起而美的脸,热唇便朝而美如蜜的小唇瓣贴去——
  “嗯……”而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止吓到,体内温度瞬间突破摄氏四十度。
  他看得出她的眼神错愕,心跳如战鼓般强力震荡,特别是那双不知所措的手,正因为他的霸气侵占而僵直发抖。
  在他热舌鼓动下,很少有女人不弃械投降的,他敢笃定,她正在享受人世间最愉悦的互动。
  “感觉一定棒透了吧!”他骄傲地离开她的樱唇宣告。
  只是美妙的感觉不到三秒钟,猛地一记巴掌便整个巴在他脸上,深深的五指印烙在他古铜色的颊面上。
  “臭死了,刚刚喝了酒还碰人家的嘴,你有没有卫生啊!”声音是从卧室一路延续到洗手间,接着便传来刷牙漱口的声音。
  三名女子掩嘴窃笑,其中两位还埋进枕头,不停捶打着蚕丝被。
  “笑什么笑,全都给我滚,今天我没心情玩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吻功,竟然败在一位无名女卒身上。
  三名风尘女子穿上衣服,一路笑着走出房门,今晚虽没赚到什么钱,但能看到豪门公子出洋相,也算是不虚此行。
  “咳咳……”几分钟后,而美才清完口腔走出浴室。
  受到奇耻大辱的夏子骞独坐在高脚椅上,他燃起一根烟试着平缓情绪。
  等她走到他面前,他非得要好好斥责她不可,像他这种再世潘安的相貌,就算是吃了大蒜亲她,她也该焚香沐浴,拜谢祖先了。
  “你这臭……”他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见而美一手按着颈子,一边扶着墙壁走出来,脚步还有点不稳。“你还好吧?”
  半滴酒都沾不得的而美,整个脑子都被威士忌的味道,醺得昏天暗地,哪还能好得起来。
  “你……你给我滚远点,尤其是你那张嘴!”说完,她又干呕一声。
  “我对酒会过敏,你这没人性的冷血动物,这么欺负人,我看你头上最好去装个避雷针,否则你一定会被雷给劈死。”她连续喝了两口果汁,希望能除去那要命的味道。
  知道对方的难受是千真万确后,夏子骞不免有些内咎自责,原以为可以用男性的魅惑来征服这铁齿女人,没想到事与愿违,于情于理他都该表现出他的关心。
  以往他怎么欺负女人,他都无动于衷,但在他眼前的是一位清纯的女孩,这的确让他心里颇为难受。
  “你等会,我有办法让你舒服些。”
  只见他匆匆进入浴室,没多久,一条热呼呼的毛巾就出现在而美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将热毛巾放在而美颈后,然后再以灵活的手指,替她舒缓筋骨,试着将她晕眩的感觉除去。
  “这样有没有舒服些?”他的指压术可师出有名,看多自然学会。
  “少在那边猫哭耗子了,反正女人在你们眼中,不过是个玩具,你要真那么尊重女性,也不会把女人当成性爱奴隶,供你渲泄。”边让他按摩边骂他,她可要过过武则天的瘾。
  “你能不能别用那么严重的字眼来指责我,这自古到今,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啊,我的脚……”夏子骞抱着被狠踩的右脚,不停朝脚趾头吹气。
  “哼,全都是推托之辞!”
  “告诉我,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夏子骞轻声问道。
  在暧昧的气氛下,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愫慢慢酝酿中。
  “为何这样问,这跟你应该没关系吧!”这人问得太偏离正题了吧。
  夏子骞握起她的手,“毕竟这样玩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是想……试着去谈个恋爱,感觉看看也好。”
  他突然心有所触,想感受一下,真爱是否真如同电影上的情节那样美好。
  “你疯了,如果是因为我让你今晚的活动泡汤,我会去跟我姨丈说,要他补你一回,当作赔偿。”他真的疯了,竟说要跟她谈情说爱,还一脸认真到看不出破绽。
  夏子骞将她的手拉回,再次确定。“我做事向来重视当时感觉,我认为你很特殊,和一般女孩子与众不同,说不定是上天特地安排你来跟我认识的。”
  “我看你该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你又可以继续把美眉,今晚我跟你说的,你就当是小蜜蜂叫,嗡嗡嗡,别太认真了。”吓死人了,要是这男人真来追她,天啊,那她有得忙了。
  “你不相信一见钟情?”夏子骞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让她感受他的温暖,让她知道,他也是有血有肉的真性情男子。
  “我相信,但应该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她礼貌性地请他的手离开,但那双手像螃蟹脚一样,钳得她动弹不得。
  这男人其实抱起来很舒服,全身肌肉结实有弹性,特别是他颈后处还散发着淡淡男人的体香,也怪不得有这么多女人愿意投怀送抱。
  “你放开我,我……我们慢慢谈谈,你这样我……我不习惯。”让种一等一的大帅哥追求,她得控制自律神经,别太快失序失控。
  “想不到跨越情爱的领空,竟是这般困难。”看着她刻意保持距离,他发觉真“爱”比真“性”难以追求。
  “细水长流总比恶水湍流来得有保障,而且速食的爱如闪电,易得也逝。”好多书上都这么写,她可是有花过工夫研读的。
  “你可以上非常男女了,讲得条条道理令我大感钦佩。”他仔细端详的明眸,原来女人还有很多地方很迷人,绝对不是仅仅在肉体上。
  “你的前科太过辉煌,别抱太大期望。”这种累犯她会束之高阁,评势必严格谨慎。
  “但我表现良好的话,希望你能高抬贵手,让我假释出狱。”夏子骞心满满,不信他会得不到女人的心。
  “那……真的很难,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何况是你。
  “就当今天是我浪子回头的日子,要是彼此都能给双方机会,我相信多事情都会在一瞬间改变的。”他的眼神变得十分认真。
  算了,反正她就当他是一时兴起好玩,说不走过个两天,他又原形毕了。
  “好啊,那你就要好好表现,我等你来感动我喔!”而美像是哄小孩敷衍着。
  夏子骞听见对方愿意给予机会,欣喜地搭住她的双肩,当他准备缓缓近她抖颤的唇瓣时,却听见外头李树根不停拍门大叫。
  “而美,管区的带一大堆警察来临检,你快带夏先生从密道走,再慢们今晚就要睡警察局了!”
  对喔,是她告的密,会来临检也是理所当然的。“快,快跟我来!”
  而美拉起子骞的手,慌忙地摘下墙上的壁画。
  “从这里滑下去,会接到隔壁空屋的地下室,你快点逃吧,要是被警抓到,我可不想隔着玻璃跟你用电话聊天。”
  “我可以再来找你吗?”他眷恋着她的余温,不舍离去。
  “一……一切随缘吧!”而美急得将他身子一推,瞬时便让夏子骞滑入密道,消失在黑暗尽头。
  第三章
  风声鹤唳的日子持续了三天,紧张到全宾馆的员工都生病了。
  李树根两夫妻成天愁眉苦脸,为将来黯淡的生计烦忧;老谢也因没有外快可领,出现自言自语的倾向。
  至于粉圆嫂嘛……福态的圆脸瘦成倒三角,两侧下垂的皮肉更显得无精打采,成天拿着扫把满楼跑,生怕一旦被遣散,得有去扫马路的心理准备。
  “真不知是哪个缺德鬼,非得要我上吊死给他看不可。”响亮的鼻涕声开启话端,江美音一把辛酸泪悲从中来。
  “管区这样天天来关照,看来不关门都不行了。”李树根较看得开,但泪水蓄在肚池,心事谁人知。
  “好不容易有个像样点的大户,怎知还是天不从人愿,就这么凑巧被管区盯上,我看之前投下去的资本,别想收得回来了!”装修总统套房的费用,可是她的私房老本,这下整个泡到水里,连一成的本都捞不回来了。
  “这还不是重点,主要是最近新来的这个管区,竟然毫不客气要跟我们拿好处,还说如果不跟他们合作,就别想再经营下去。”李树根恨恨地将烟屁股捻熄,还大拍桌子臭骂三字经。
  “是阿昆仔?”最近的新管区,不就是她常常打小报告的那位?
  “你认识啊?”江美音耳朵突然竖高,仔细地倾听而美的呼吸声。
  “我……我哪认识,只是前几天刚好在隔壁买珍珠奶茶时,才跟他聊了几句。”作贼心虚的人得随时准备好合理的借口。
  “你最好别跟他走太近,听说那家伙阴得很,你蔡阿姨开的茶室就常被他光顾,结果你阿姨现在只好去卖槟榔,避免碰到这个鬼见愁。”李树根啐一口痰,打心眼底瞧不起这种白道中的老鼠屎。
  “鬼见秋心?”好像警匪片中反派头头的头衔。
  “这个人大概有靠山给他撑着,要不然他不敢这么乱来,听说他私下还卖摇头丸,当警察不过是他方便做事的幌子而已。”
  而美听了不禁从脚底窜起一股寒意。
  没想到最近与她秘密合作的警察,是这种横跨黑白两道的杂碎。
  她是怎么了,怎会跟这种人渣为伍?原以为他会来导正阿姨和姨丈,劝他们另做他途,这下子反倒是引狼入室了!
  “而美,你在想什么?”江美音这女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第六感特别灵。
  “我是在想……”正惊慌得不知该怎么编谎时,却见老谢健步如飞跑了过来,精神好到可连翻十八个筋斗。
  “老板,老板娘,外头……外头……”老谢两眼大如铜铃。
  “是不是鬼见愁又来了?”李树根哭丧着一张脸。
  “不是啦,是那个有钱的大哥大来了。”老谢喘口气,这才吐出下半段的句子。
  “有钱的大哥大?”三人动作停格,齐看向老谢。
  老谢则把目光投向而美,还努努嘴笑了起来。
  三人心领意会后,这才想起三天前那个爬密道溜走的财神爷。
  “快,快请他进来。”
  老谢才一回过头,便见夏子骞与矮猴一身光鲜,神采奕奕站在众人面一前。
  “我说夏董啊,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是不是上回玩得不够尽兴,没关系,这回我一定做好安全设施,不会再像上次……”
  江美音才走上前去,便见夏子骞目中无她地朝身边走过,一把粉紫玫瑰拿在手上,迷人的笑容挂满嘴角。
  “说过允许我再来找你的。”三天了,要不是为了培养好气质,他早就冲过来找她了。
  而美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眼前这一身帅气的大男人,就是前三天见到的可恶男人。
  一头短发充满阳光气息,洁白的POLO衫配上修饰出他围饱臀围的牛仔裤,搭上他的俊颜,让人以为是哪出偶像剧的演员呢!
  “你是夏……”
  她太不敢相信了,原以为他只是耍耍嘴皮子,胡说一通,哪知他还真彻头彻尾改造一番,真是个火速的行动派。
  “叫我子骞,喔,对了,你叫而美是不是?我的希望女神。”夏子骞笑出一口白牙,迷人的风采胜过超人气的偶像团体。
  而美只能从众多成语中找出“判若两人”四字来形容他。
  “发烧了是不是?医院在隔壁,健保卡带了没?”看他这副怪模怪样,而美只能认定他……病了!“梅小姐,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跟我们小老板说话,他是诚心来邀你去吃个饭,赏个夜景,你怎么咒起人来了呢?”矮猴替主子忿忿不平。
  这三天来,主子改头换面,还勤读两性关系的书,为的就是要博得佳人芳心,岂料对方却一桶冷水头上浇。
  “要吃饭还得带你这跟班的,那我们两个喝果汁的时候,是不是还要把你的吸管放进来一起喝呢?”
  “不是的,他只是开车送我过来,现在当然没他的事,他不会跟的。”夏子骞斜瞪矮猴一眼。“你还杵在那干什么!”
  “可是你大哥大嫂要我好好陪着你,怕你又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夏之骞和杜可黛再三叮咛,要他顾好夏子骞,别让他老干些丢尽祖宗颜面的事。
  “没错,我不但不三不四,我还不五不六,你最好离我远点,要不然麻烦上身,害得这里被人丢鸡蛋撒冥纸那就不好了。”经矮猴这么一说,为了不矮化自己身份,她宁可当个贫穷的平凡女,也不愿委屈自己去攀富搭贵。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夏子骞迎向前,为了怕而美见了矮猴会反胃,还将他的脸用手遮挡,推到一旁纳凉去。
  “阿姨,你不是要我去替你缴会钱吗?我现在就去。”金蝉想出个脱壳计,她直想逃离现场。
  “不急不急,你跟夏先生慢慢聊,我那是死会,不缴也不会心疼的。”要是能跟夏董拉点裙带关系,那她还缴什么会钱,躺着数钱就行了。
  “是啊,夏先生,你要带她去哪里都无所谓,也不用太早回来,绕去垦丁玩玩也可以。”李树根笑出两排黑牙。
  全是些落井下石的缺德鬼!为了自己之私而将她双手奉送。
  她对于夏子骞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可是看他一副洗心革面,大彻大悟的神态,要是不给他机会也太过残忍,好吧,不过就是一餐饭。
  “好吧,不过你可别想入非非,把你脑海所有龌龊念头,全都清掉。”她郑重警告。
  “我现在纯洁得像一张纸,你别太过担心。”
  拉风跑车果然不同凡响,一坐上去就如搭乘云霄飞车。而美双手紧握脖子上的银制十字架链,后悔自己人寿保险买得太少。
  “喂,你可不可以开慢一点,这里是滨海公路耶!”一边峭壁,一边断崖,而这种速度则最接近天堂。
  “还好啦,也不过才一百四,我这台车子还可以飙上两百二,你要不要……”夏子骞以为带女朋友出来,就是要处处给她刺激,让她享受一般人所没有过的快感。
  “我不要我不要,你快把车速放慢,我……快吐了!”
  “你的生活太没趣了,为了要把你拉到跟我一样的水平,你必须试着去接受挑战。”在夏子骞的观念中,他是在帮助她成长。
  这就是他对待女朋友的方式吗?他的出发点听来好像很伟大,但他有没有想过,女孩子的体能怎能跟男孩子比,特别是她从小就对速度与高度这两样东西望而却步,如今把她带入万丈深渊中,她……她不会跟他善罢甘休的!
  “小……小心,有个大转弯!”而美指着嘴拼命尖叫。
  “放心好了,我不会去撞到头的,你别担心。”他以为自己受到关心了。
  见鬼了,谁关心他来着,她是怕自己还在 蔻年华当儿,就驾鹤西归。
  他发现除了在床上外,原来带女生出来玩,也是趣味无穷,那种有人陪在身边谈心,斗斗嘴,聊聊天,甚至被关心的感觉,果真妙不可言。
  “你快把车停下啦,我怕死了……”而美害怕的身体不自觉地倚向子骞。
  “乖,我知道,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英雄救美,自古有之。子骞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一道莫名的成就感。
  “夏子骞,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要……要是你再不把车停下来,以后休想再来找我!”
  “小乖乖,你又在撒娇了,是不是?”以退为进,女人说的讨厌就是喜欢。
  “我……恶……”
  一记干呕声让子骞警心大作,只见而美整个头理进他的驾驶座下方,吐了。
  夏子骞见到这紧急状况,攀在方向盘上的双手,顺势绕转一百八十度,吱的车胎磨地声将路面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整个车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滑向一旁峭壁,停住。
  “你还好吧!”夏子骞后悔自己神经粗过麻绳,竟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晕得满头小鸟飞的而美打开车门,一手支在岩壁上,痛苦地把胃里的兔子给抓出来。
  她是着了什么魔,还是中了什么邪,才会答应这死痞子出来夜游?
  这家伙哪懂得怜香惜玉,不把她整死就算佛祖庇佑,她绝不再相信他会善待女人。
  “要不要喝个水,我这里有面纸。”
  而美一手将矿泉水打开,扯开嗓门尖嚷着:“给我滚,早知道你根本不适合谈恋爱,女人只能跟你玩玩就算。”
  “我……我正试着在当个称职的男伴,我希望我喜欢的快乐也能带给你。”
  一对藏刀带剑的目光射来,这摸不清状况的浑小子,还敢顶这种不要命的嘴!
  “好,我……”天啊,这晕眩感怎会持续这么久,吐得胃酸都吐出来了,眼前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你小心点,快,你就行行好喝点水,我知道错了。”千错万错他都愿担,只要她能消消气,降降火。
  “走开啦,你这种人差劲到极点,永远只为自己想,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谈恋爱。”只要别人当他的影子,跟随他的喜怒哀乐走,她自认她不是应声虫,更不是腹语娃娃。
  她的责骂点醒了子骞,为何每次他都自以为是地认为,他是为别人好,可是这好与不好的界限,在于对方的感受,而不是自己的一套标准。
  “我不能走,我走了没人照顾你。”他放心不下。
  “你留着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我……”她又晕了。
  这回子骞抓住第一时间,两个箭步朝前,将她身子搂进怀中。
  “喝点水,只要你喝了水,要我生要我死全由你了。”看她美丽的俏脸满痛楚,他心头仿佛千刀刺,万刀剐。
  “好,这可是你说的。”咕噜咕噜两大口水入喉,而美指着前头断崖。“你马上给我跳下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这跳下去一定粉身碎骨……”
  “算了算了,我早就知道你们这种花花公子,有色无胆,我不!”
  而美才一回身,便见子骞冲越双黄线,一路奔向断壁悬崖。“喂,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而美遥望对面看台,上头空无一人,天啊,他该不会真的一时想不开就跳下去了吧!
  她踩着抖怯的步伐越过双黄线,一步步朝崖边眺望。
  “喂,夏子骞,你别吓我,我不是真的想要你跳下去的。”呜咽两记,而美发现她太过激动,其实这件事是可以好好沟通,动不动叫人家去死做什么。
  “叫我子骞不是更好,加个姓不觉得太见外了!”突然一个拥抱从后袭来,夏子骞双手箍紧而美,还不停在她粉颈上索吻。
  凭空而来的一记环抱,吓得而美三魂七魄凑不齐。
  她回头双手用力一推,一脚使劲往他膝盖一踢。“你想吓死人啊。”
  原来夏子骞是躲在一旁的大型绿色垃圾箱旁,加上几堆高过头的芒草遮掩,倒是极佳的掩护所,莫怪乎她没看到。
  “你还是挺关心我的!”泪水做不了假的。
  “你少臭美了,我是怕你的尸体污染海水,会造成环保问题。”她抹去刚刚不小心掉下的泪。
  “那不生气了,我们可以走了吧?”他想牵她的手,却被她无情拨开。
  “我是不生气了,但是不会跟你走。”裙子一擦,她就不信搭不到便车。
  “那你……要怎么走?”他恼了,这女人是个可恶的小捣蛋。
  “凭我的姿色,还怕没人载我吗?”胸前虽无波涛汹涌,但至少这张清纯无瑕的瓜子脸,还能让开车的人分神望一眼。
  “不准,谁要敢载你,我就砍谁!”两眼如火眼金睛,一条条青筋满额际,这回他是真的发火,连祝融看了也要避三分。
  一阵阵刺鼻的酸醋味顿时扑进而美鼻腔,他竟然把占有欲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怀疑他们是过堂夫妻,还是媲美鹣鲽的恩爱伴侣。
  “你不用吼得这么大声,暴力对我没用。”她一定要好好训练他,将自己当成马戏团的驯兽师。“可是你就是不理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怎么,现在咽不咽得下了?”将手一举,随时准备招车。
  “我……”
  “喂,运匠司机……”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你说的?再黄牛,你永远也别想见到我!”认真加严肃,她像个大权在握的女皇,不容地搞小动作。
  夏子骞颓败地点了点头,不知怎地,他就是喜欢她挑战他的权威,越难征服,他便越难离开。
  为了赎罪,夏子骞特地带梅而美到一家可以观海的五星级海鲜楼去吃晚餐。
  他始终相信,要征服女人的不二法门,就是要——摆阔。
  “来来来,尽管点你爱吃的菜,想吃龙虾、鲍鱼、帝王蟹还是鱼翅,统统由你点,只要你开心,这点小钱就包在我身上。”拍胸的声音大过打沙包,男人的沙文彰显无疑。
  这是典型的大男人心态,而美看得出在物质上他能满足她,但在精神上他却老站在高台俯望她,明显地矮化她的地位。
  不,不行,此风不可长,要让他了解女男平等,有钱没什么好嚣张。
  爱是无价的!
  “是吗?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吗?”她双眼无辜,仿佛是踏在路边卖火柴的小女孩。
  “当然罗,我爱你嘛!”
  “你对我真是好好喔,如果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你这么体贴窝心,那就没有女人会为情所伤,为爱所苦了。”她不停将他捧高,打算最后再狠狠将他摔下。
  “所以你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飘飘欲仙的快感,让他仿佛置身云海,笑看红尘。
  “能够跟随一个办事能力强又处事圆融的人,我真的好感动。”
  “你的感动是正常的,快点吧,人家服务生在等了。”
  “那好,我就不容气 !”而美将菜单一盖,顺口溜出一组菜名。“先给我一碗鼎边锉,然后再来一份大饼包小饼,接着来个棺材板、可丽饼、沙威玛、东山鸭头、胡椒饼,石头玉米,最后再来个青蛙下蛋就可以了。”
  一口气念完全省各地夜市小吃,只见服务生的笔还悬在半空中,呆得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而美宝贝,你……你就点这些?”犹如大梦初醒,他不敢置信的问。
  “好像万峦猪脚也是不错……”嫌不够多吗?还是地点不够远?
  “不是的,你怎么净点这些便宜的小吃呢?我夏某人……”
  “少 嗦,不是说要听我的吗?那我想吃这些你又办不到,叫我怎么跟你相处,不晓得谁刚才拍胸脯说,自己办事能力很强,连这些基本的小吃,都没办法让我满足,你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信服你的呢?”一针一针戳破他的牛皮,让他知道打肿脸的胖子下场凄凉。
  “好吧,想吃就吃吧,喂,刚刚这位小姐念的东西,全去给我找出来。”他把这难题丢给无辜的服务生。
  “先生,我们店里怎么可能有这些呢?”强人所难嘛!
  “没有也得给我生出来,要不然我跟你们没完没了。”他摆出道上兄弟的嘴脸,只差没露出手臂上的刺青唬人。
  “我可没要别人去找,有诚意你去买给我!”
  “我……我去买?”他指着自己鼻头,印堂渐渐发黑。
  第四章
  幸好宜兰附近有许多夜市,在将近三个小时的来回路程后,这些名产统统到齐,子骞庆幸她没点万峦猪脚,否则他会情商借台赛车,来个环台方程式大竞赛。
  拎着大包小包御点食粮,子骞精疲力尽地回到海鲜楼,在服务人员的指示下,得知而美一个人走向码头散步,在那欣赏点点渔火,遥望天边璀璨明星。
  “我……我回来了!”爱情的力量真叫人感动,可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而美听到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将原本寄望在天边的飘荡心情给收回,转身专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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