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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魔君霸道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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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捏了拳头捶他一下,斜睨着他笑骂到:“你这家伙,吃了豹子胆了,主上的事你也敢掺和一脚?”
克己把手一摊,扁嘴耸了耸两肩:“反正我是要去的,你去不去随你,我先走了。”
“哎!我去,我去,你等等我呀!”雪晴嘟起嘴来,一撩裙摆,脚尖飞快点地,冲一闪而逝的克己飞追过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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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4 客栈失火
离客栈还很远,身在半空的程汐看着被一阵异样火光染得红透的半角夜空,眉心一皱,忽觉心头有些不安。
程汐连忙换了个步法,脚下步伐错动地愈发飞快,化身夜风一样鬼魅的黑烟,轻悠悠一拂,人已在千里之外。
紧跟其后的冥真荡开夜幕一般的宽大袖袍,嘴角微勾,一抹诡异的弧度邪魅绽开。没想到程汐的翔术练得这么好,普通的轻功根本无法追上她,他不得不催动法术,才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她。
离客栈还有百来米,可火光实在太猛烈,程汐几次欲要接近,都不得成功,最终还是逼不得已从空中落下来。
刚才的心慌不是没有缘由的,着火的地方果然就是他们下榻的客栈,火舌顺风蔓延,连带着吞噬了周遭好几户人家。
坚和月莫离武艺超群,程汐根本不担心他们的安危,可萧枫岑却身有残疾,腿脚不便,万一着火的时候,他正在屋里,万一他的属下没来得及过来救他,那,那……
程汐不敢接着往下想,铆足了劲往前冲,脑袋里嗡地一下,一阵一阵的抽痛。眼皮狂跳不止,胸口里憋足了一股酸气,汩汩地往外翻滚,鼻尖一胀,她的一双眼睛霎时红了个透。
萧枫岑……萧枫岑……
虽然她不想嫁给他;虽然他一直坏坏的,总吃她的豆腐;虽然他脾气很古怪;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白处的啊……
他再坏,本质上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至少这十年来,他不曾再伤害过她。他已经够可怜了,怎么能让他死得这样不明不白的!
火势实在太大,一开始人们还惊慌地四处找水灭火,后来见收效实在卑微,就索性放弃了这杯水车薪之劳,转而去营救周遭被连累的一些屋舍,放任大火一点一点将客栈吞噬殆尽。
程汐冲到最前头,抢过一桶水,不管自己风寒还没好透,兜头就浇。撕下一片衣摆,把口鼻一蒙,抱头猛地往火海里冲。
“危险!”身周的人连忙探手来抓,却连衣边也没能够到,眨眼的功夫,程汐已经钻进火海里去了。
冥真转瞬赶至,却只能刚巧赶上这一幕,一时间气得牙根发痒。他还不至于天真地以为程汐是因为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客栈里,才这么奋不顾身地冲进去,八成,就是为了昨晚那个白衣男人!
冥真的脸黑得堪比包公,垂在身侧的手立时攥成了结实的铁拳,袍袖一荡,紧跟着也冲了进去。
这火烧了已经不是一时三刻了,整个建筑物都在摇摇欲坠。程汐的房间在二楼拐角处,地方好找,可四下浓烟翻滚,火势冲天,她想要驱身靠近一点,却每每都被凶狠的火舌逼退回来。身上的衣服没多久就被烘干了,深陷火海深处的她,只觉喉咙干渴难受,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针扎似的灼痛,眼睛被烟熏得簌簌直掉眼泪。泪眼朦胧间,她连方向都辨不清,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出几步,冷不防,头顶一根烧断了的椽木劈头盖下!
正文 135 砸死她吧!
冥真就在浓烟后看着程汐,看着她鼻尖沁着汗,满脸的惊慌失措,越看脸越黑,胸膛里翻腾着一股莫名酸胀的感受,说不出地难受。他握紧了手,指甲嵌进手心里,真实的疼。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任那根大椽木掉下来砸扁那个女人,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砸死你得了,砸死你,我就不用犯愁你到底是男是女;砸死你,我就不用担心你到底是不是品灵转世;砸死你,我就不用顾及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总之,砸死你最好,一了百了!
可当椽木真的掉下来的时候,他心里又发了疯似的锥痛,两眼直视椽木表面火星四射的惊险,端节处断裂时生拉硬扯的劈啪声一下子放大好几倍,听在耳朵里,撕扯似的磨人。
程汐这时候才意识到危险,艰难地仰头看向头顶,两眼登时睁的斗大,血红色的恐惧当头罩下,千钧一发间,脚底却生了根似的拔不动。她呆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椽木哗啦断裂,直直向自己盖下来。
“白痴,躲开啊!”
听见冥真的嘶吼声,程汐下意识往他的方向看过去。火光映得她两颊火红一片,脸上薄薄一层晶亮,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眼底水润润的,闪烁着一抹无辜,一抹哀怜。
冥真的喉咙登时一梗,这一秒,他真恨不得冲上去掐死那个傻愣愣不知道往边上闪躲的蠢女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扑过去的,等他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蠢女人已经被他捞在了怀里。眼一眨,两人又已经跳出二楼的窗户,落在了地上。
“真,你怎么会在这里?”程汐这一声动静,干裂暗哑地如同锈刀自磨刀石上一滑而过,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伤寒本就未好,还冲进火海吸了这么多的烟尘,一张口,嗓子痛地仿佛吞下一口硫酸,口腔内壁的薄膜随着喉咙的滑动,刀割般生拉撕扯的痛。
一句话说出口,程汐立马难受地捂住喉咙,眉头皱得紧紧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冥真冷冷一哼,斜眼瞥她一眼,身姿一晃,作势欲要抱她离开。
程汐连忙惊慌地扯住他胸口的衣衫,尽管吐字艰难,可她不断探向身后的手,亦昭示了她还想回被火海包裹着的客栈中去。
冥真本就铁青发黑的脸顿时森寒一片,垂眼扫她一眼,眼底汹潮暗涌的凛冽逼得程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手指一颤,垂在空中,弱弱地颤抖起来。
冥真漠然朝后一瞥,清冷的眼眸子里有暗芒飞闪而过,不见他做了什么,但本就在火海中摇摇欲坠的一座客栈,却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在程汐眼前,蓦地轰然坍塌粉碎。
程汐惊呼一声,脸色煞白地捂住嘴吧,心头一阵飞颤,明明被火光烤得通体发热,脚底却不断涌上一股彻骨冰寒的冷气,逼得她浑身打颤,通红一片的眼眶里顷刻间涌出一大片泪花来。
正文 136 这是好戏
“真……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可能在里面……”程汐扭过脸,满面哀楚地凝视着冥真,哑着嗓子低低地说。晶亮的美目里湿红一片,噙满凄楚可怜的泪水,来回滚动着,却没有始终没有滴下眼眶来。
冥真拧紧了眉心,眼眸微眯,垂眼看着程汐眼底的隐忍,心头一缩一缩地胀痛。
半响,他撩起衣袖轻柔地盖在她双眸上,温柔地在她眼底位置轻按了几下,而后低不可闻地叹出一口气:“别急,你也说是可能,先别慌,我会派人去找的,你朋友不一定在里面,我们先回去,你的嗓子一定是被烟熏坏了,我们先回去找个大夫看看。”
程汐掩在衣袖下的脸微不可见地点动了一下,然后好像是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冥真手劲加大三分,飞身跃出几步,临了,却扭头往火光四射的火海中心斜瞥了一眼,一抹冷然的肃杀毫不掩饰地闪射出来。
掩在人群中的克己抽着嘴角与雪晴对视一眼:“以我估计,那客栈再不济,也该再烧上一盏茶的时间才会倒塌,你说刚才主上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雪晴白他一眼,嗤笑道:“你想多了吧,你以为主上像你一样闲出屁来了?说什么有好戏看,这是好戏吗?”
克己摸了摸鼻子,闷声低笑:“这戏不好看吗?这火烧得多带劲儿啊,还有,你何时见主上这样抱过一个人?”
说到这里,雪晴不由一愣,抬眼望着半空中越变越小的一团黑影,若有所思地道:“这还真是没见过,看主上刚才那气势,分明是生气了,可是……他气什么呢?”
雪晴抬头望着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的克己,诧异地道:“哎!你说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奇怪,长得和清大人长得一模一样啊!”
克己无辜地耸了耸双肩,低低一笑,垂下头去,额头的碎发倾倒下来,掩住他含笑的眉眼,明明是故意开玩笑,他却说的一本正经:“我怎么知道,那人不是一直都由你照顾着的吗?我看着就是清大人没错,你非要说他不是。”
雪晴连忙反驳道:“不是我说的,是他自己说他不是清文儿,而叫什么程汐,我一开始也觉得他就是清文儿。”
克己斜睨雪晴一眼,握拳搁在嘴角,故作神秘地低咳一声:“好了,好了,迟早会知道他是谁的,走吧,戏看完了,该回去了。”
语罢,脚尖点地,旋身而起,身姿一晃,翩然消逝。
“哎你等等我呀!干嘛这么火急火燎的!”雪晴红唇微嘟,连忙紧跟着飞身而起。
谁也没注意到,斜对面有条小巷子里,停着一只小巧的纱帘软轿,夜风柔柔一吹,纱帘涤荡开去,泄漏出一角月牙白的衣袍。
“三公子,属下确认过了,鬼影组三人均不在客栈里,他们都安全逃脱了。”
萧枫岑单手支额,眉心的褶皱并没有消褪:“找到追踪者了吗?”
回话的黑衣人深埋着头,沉声道:“属下无能。”
正文 137 倒霉的克己
萧枫岑伸手一抬,撩起纱帘,望向场面混乱的火海,面上忧色愈加深刻:“抬我过去看看。”
“三公子,我等奉教主命令护您周全,火场危险,恕我等无法从命。”
萧枫岑沉下脸来,冷然低叱道:“放肆!我的命令难道就不是命令了?!”
围绕在纱帘小轿四周的黑衣人齐齐对视一眼,一直在回话的那人眸色一闪,忽的快步向萧枫岑逼近。
萧枫岑瞪大眼睛,下一声冷斥还未出口,已是后颈一痛,晕厥在了椅背上。
“走!回教!”黑衣人踮脚起身,打头飞在前面。
剩余几人连忙抬起纱帘小轿,紧跟其后。
一行人,鬼魅般出现,又幽灵般消失。
回到面目大改,焕然一新的别院,冥真把程汐往床上一放,吩咐侍女去请大夫后,一句话没多说,扭身就走。
程汐又惊又诧地从床上站起来,还没来得及伸手挽留,他墨黑色的衣袍就扫过了门槛,像是一阵风儿似的,眨眼间,踪影全无。
“克己!克己!”冥真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连喊了好几声,克己都没出现,他心窝里攒了好久的郁火一下子蹭蹭蹭窜地老高。
“克己!”这一声暗哑的暴喊夹杂毫不掩饰的狠厉,刚巧跨进大门的克己闻声浑身一颤,忍不住猛打了个寒噤。
雪晴幸灾乐祸地捂嘴偷笑:“让你闲着没事溜出去看戏,果然是皮痒痒了欠收拾。”
克己自认倒霉,一脸纠痛地瞥雪晴一眼,顾不上还嘴,脚下生风地朝冥真所在飞奔而去。
“主上!”语未落,人倒是先跪下去了。
冥真垂眼扫他一眼,压制着憋在胸口的积郁,冷然道:“吩咐你做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主上,宫里最新传回来的消息证实了清文儿今日的确一大早就进了宫,午时才出的宫门,而这期间,那位公子并未离开这北苑半刻,他一直都在昏睡,雪晴寸步不离地守着,直到适才他硬闯出去。”
克己战战兢兢地低垂着头,尽量挑着重点说。
消息摆明了说明程汐与清文儿是两个人,但克己心里却始终觉得怪异。清文儿他见的不少,对他的眉眼身形,以及一言一行他都甚是熟悉,可愣是这样,乍见程汐第一眼,他还是将程汐认作了清文儿。若不是冥真要求他进宫去查,他此刻万万不能相信,这世上居然会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似。不!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冥真铁板似的脸未有丝毫松懈,冷冷瞥克己一眼,赌气似的闷声道:“什么那位公子,你怎么知道她是公子不是姑娘?”
“这……”克己愕然,一脸惊恐地抬起头来,微张着嘴,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冥真一挥袍袖,背过身去:“去查查客栈失火是怎么回事,另外……”
冥真顿了顿,面上肌肉微有些扭颤,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另外再顺便看看客栈里都烧死些什么人,查到了速速回报。”
“是。”克己忙不迭应下声来,弓低着脑袋,快步下退。
谁知,刚要迈过门槛,冥真却又将他喊住。
正文 138 冥真好别扭
“等等,顺便去厢房那边看看,看看那人身体怎么样,喉咙伤得厉不厉害……”说到后面,冥真脸色发难,声音越来越轻。克己只得伸长了脖子,全神贯注地听,但饶是如此,他也没能听清冥真后面的话,只能从厢房两个字里暗自遄度冥真是要他去看看程汐,于是不大确定地低声回话到:“是……”
“去吧。”冥真扭过身子,双颊浮起两朵不正常的红晕,两眼闪烁不明地斜望着头顶的雕花椽木。
克己搔搔后脑,一脸苦闷地躬身退下,退出几步又想起一件事来,不得不又硬着头皮向前几步。
“主上……”
“还有什么事?”冥真的脸又黑又臭,语气也恶劣冷寒极了。
克己打了个颤,弱弱地说:“午后,有人来太尉府了,来人自称是……”克己抬眼瞄冥真一眼,面上呈现为难之色,似在考虑该如何称呼程汐,想来想去最后挑了客人这个说法,“是厢房那位客人的朋友,说是要见客人一面。”
“那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对了……”冥真挑着眉梢回头看克己,说到这里,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是男是女?”
克己额头上的青筋颤颤地**了几下,幸好头埋得够低,冥真并没有看见他那一脸纠结的模样。
老大啊,怎么连人穿什么颜色衣服你都要问?我怎么会知道?传话的人就算再细心,也不至于把人穿什么颜色衣服这种小事,也连带着报告给我吧……
“回主上,是男子,至于穿什么颜色衣服,属下这就去问。”
“咳,不用了!”冥真握拳掩嘴假咳一声,转过身挥了挥衣袖,示意克己退下。
“属下告退。”克己急忙深鞠一躬,转身就走,退到门边时,偷偷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克己一走,冥真就把屋子里恭候着的几个侍女也轰了出去。
今天他打算呆在北苑里是临时决定的,来的匆忙,身边并没有带什么公文书函,他又不想找人说话,人都赶走了,就只好一个人无趣地在屋里来回闲走,逛过来,又溜达过去。
本想着不见程汐能使自己冷静下来,好整理整理满脑子脱离轨道的混乱思绪,可这一通瞎走,他乱腾腾的脑子非但没能消停下来,还越来越紊乱。
他越走越快,袖子也甩得越来越高,仿佛一头被囚困在猎人陷阱里的困兽,时刻徘徊在癫狂边缘。
一个人在屋里呆久了,终于忍受不住了,先是毫无预兆地将案几上的果盘全部扫落,继而又摔烂几个摆饰用的瓷瓶古玩。
最后却还是没能舒缓下来,他通红着一双眼睛,愤愤攥拳,心里忽然老大一阵不爽。凭什么他一个人在这里苦闷,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却在屋里好生生地躺着休息?!
冥真愤然咬牙,气喘吁吁地一脚踹开大门,直奔程汐所在的东厢房而去。
正文 139 暧昧1
程汐刚服下一帖消痰止咳的中药,嘴里苦得很,便央着雪晴要蜜饯润口。雪晴估摸着冥真本人就在北苑,程汐该溜不了,拗不过程汐可怜巴巴的哀求模样,只能笑叹着出去寻蜜饯。
雪晴出门没多久,憋胀了整整一天的冥真便旋风般杀了进来,程汐道是雪晴这么快就回来了,心中一喜,便从床上跳站起来。
那满脸欣喜,笑容可掬的模样就那样直直撞进了冥真眼里。
心尖倏然一颤,冥真只觉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闷响,然后眼睛里,脑海里,心窝里便全是程汐那笑吟吟的可爱模样。那张潜藏在记忆深处的甜美笑容,在他视线里晃啊晃啊的,一点也不安份,直晃得他胸腔酸闷,小腹里暖流乱窜。
这一面算是两人自昨夜相遇起,程汐第一次好好地看到冥真十年后的模样。
她直直地凝视着他,心中暗叹:记忆力那个气息冷冷的,却总在嘴角挂着温和浅笑的小男孩儿,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俊美绝伦的模样?
远远看着,他嘴角依旧是噙着笑的,可那笑却又与记忆中的温暖祥和不同,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同,只觉得远远看着,他的笑里浓浓逸出的全是魅惑。勾人心魂,叫人看上一眼,便欲罢不能地别不开视线。
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衬得身姿伟岸颀长。再看那张狂狷中带着艳丽邪魅的脸,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
两人离得那么远,可程汐依旧可以看清他两只不一样颜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怎样炫目的华光。漆黑的那一颗,墨玉般绮丽炫美;幽蓝的那一颗,深邃如深夜的大海,隐隐又划闪着一道道寒光,透着成熟的寒冽深沉之气。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是星河灿烂的璀璨,说不出的魅惑迷人。
好一个天姿秀出品貌非凡的妖惑美男子,这么些年来,怕是有不少女孩子为了他肠断心碎吧。
程汐想到这里,艰难地移开视线,心口酸酸的,好一阵不自在。
冥真浅步踱上前来,默不作声地立在床边,从上方垂眼看程汐,那样的角度,他只能看到她修长浓黑的睫毛在顺着呼吸频率一下又一下地轻颤。那一副模样,眉眼低垂,红唇微嘟,似娇似嗔,通体流淌着一股低柔哀婉之气,柔柔的,就是一股勾人心弦的娇怜。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冥真忽觉自己呼吸微堵,心头痒痒的,十分难受,不知是什么时候伸出的手,等他反应过来,她的下巴已被他攫在了手指间。
“真……”程汐大睁双眼,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畔隆隆作响。
萧枫岑也曾这样攫过她的下巴,此刻换了一个人,感受竟是这样天差地别。被萧枫岑捏在手里,她会心慌,却不会这样心跳如雷,顶多就是别扭地别开脸去,哪里会像现在这般,全身的骨头都是酥软的,一丝一毫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仰头望着他,双颊已有些微红,两人的脸越贴越近,互相喷吐在脸颊上的呼吸,是灼人的高温。
正文 140 暧昧2
程汐直觉自己的呼吸艰难地快要遏止了,垂放在身侧的手不自意地攥紧被单。两人离得是那样的近,以至于她可以看见他纤美柔长的睫毛下,那只幽蓝色的眸子里正映射着自己娇红含羞的脸。
这一刻,她既紧张,又期待,于是颤颤阖上双眼。
唇畔的温暖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冥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程汐唇瓣上传过来的甜蜜馨香,与他想像中不同,这股温柔的暖香中,更多的是一份纯澈的甘冽,像是沉寂在地下千百年的陈酒,凑得越近,越是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也许,他一开始就不该靠近她,如果早知一旦接近就意味着沦陷,当初,他就该离她远远的。
他可是冷血无情的魔君啊,他怎么可以轻易对她动了凡心?
冥真的眉心皱地深刻异常,他垂在身侧的手也早已攥成了拳头,可他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她离得那样近,他只需轻轻一勾手,她就能软倒在他怀里。
他控制不住内心翻腾蹈海般的**,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想她,他想了她整整十年,但十年来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心痒难耐,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她。
此刻,他的大脑里空白一片,什么转世,什么男女,什么复仇,通通不在考虑范围内,他只知道,他想她,他想要她,他下腹狂躁的**在向他叫嚣。
“汐儿……”冥真眯起眼睛,火热的手飞快贴到程汐脑后,如同贴上一块烧红了的铁片。
程汐感受到他火热的炽情,双唇忍不住颤抖起来。
就只有一毫米的距离了,两个人的唇在一秒之间就可以完美贴合。
“噼啪!”陶瓷落地的声音是那样的清脆刺耳,以至于已处在迷糊状态的程汐都忍不住惊呼出来。
“主上……”雪晴狼狈地捂着嘴,跌靠在门框上,不断哆嗦颤抖的指尖,十足完美地彰显出她内心的极度错愕以及惊惧。
程汐飞快别开脸,揪起身侧的锦被,迅速蒙住自己红艳欲滴羞于见人的脸。
冥真额头的青筋像雨后春笋般节节高攀凸起,包公似的黑脸,猛然旋扭过来,愤愤地盯着某个不知好歹不会挑时间的笨奴才,一蓝一黑两只眼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光来:“滚——”
简简单单一个字,夹杂着滔天般的愤火,雪晴猛然一个打颤,连躬身行礼都抛到了脑后,哆嗦着肩膀,抱头逃窜,只是临走前,却还记得把门关好。
冥真冷冷一哼,重新扭过头来看程汐,心底那股火热的**还在翻滚,却不再紧绷着,不发不休。
酝酿良久的浓情被这么一搅和,已经完全变了味儿。
理智与镇定在瞬间都回来了,冥真压抑着内心的波澜起伏,干咳一声,轻轻拉了拉被角,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把被子拿开,我有话要问你。”
程汐紧抱着被子不放,头蒙在被子底下,闷闷地回答到:“你问吧,我听着呢。”
给读者的话:
亲们:关于《腹黑》的字数我想应该会在40万左右,说不准,但差不多
正文 141 这是你的吧
冥真下意识皱眉,心中微有些不喜,十年来,他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乖贴顺从,鲜少有人敢这样直接地拒绝他的要求。
“拿开,我不喜欢这样说话。”
低沉的嗓音里,隐隐透露着直白的不悦,偏偏有人还是那样执拗,一点不懂得察言观色。
“可我不喜欢,我就要这样说。”
冥真由黑转白的脸瞬间又黑沉下来,明明心里不爽到了几点,可看着被子底下那具温软一供一供的可爱模样,窜到嗓子眼的怒火就那样生生卡在原地,叫他一时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当真是憋屈。
遇见你,我真是没一刻顺心如意的!
冥真愤愤地瞪着高高凸起的被子,语气在不知不觉中松软下来:“我要给你看个东西,你不把脸露出来,怎么看?”
被子底下的温软犹豫片刻,语气微松:“看东西?什么东西?”
冥真哑声低笑,趁着她松动的档口,微一使劲,将整床被子掀飞,甩手撇到地上。
“喂!你!”程汐涨红着脸怒瞪他,却只对视了不到三秒,就被他眼底闪闪发光的锐气逼地别开脸去。
“看什么,拿出来吧。”程汐嘟哝着嘴巴,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模样。
冥真又笑了,斜睨她一眼,把手伸进袖口,等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神色忽的一敛,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大变,一副吊儿郎当邪魅不羁的样子飞快撤去,摇身一变,成为一个霸气十足,浑身散发逼人迫气的冷寒角色。
“这是你的吧?”疑问的句子,偏偏他说出来却是一副肯定地不得了的语气。
程汐眼梢一挑,不大感兴趣地斜眼瞥过去。
冥真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叠得方正整齐的红色锦布,颜色有些暗沉,看上去已有些岁月了,粗粗一看,并不能看出它到底是什么。
程汐疑惑地扫他一眼,伸手将其抖开,原来是一块肚兜,挺小的,像是小孩子穿的那种,样式普通,做工倒是蛮细致的,面料也不错,尤其是中间刺绣着的一朵不知名的白花,说不上特别出众,但就是看上去挺顺眼的。
程汐把肚兜摊在床上,左看又看,无比客观地评价到:“嗯,这肚兜不错,就是小了点儿,我肯定穿不上,怎么会是我的?”
冥真嗤笑一声,踢去鞋子,学着程汐的样子盘膝坐在床上,“你确定不是你的?你好好看,好好想,比如,你有没有在哪一天洗澡的时候不小心……”
冥真适可而止地在最关键的地方收了声音,修长的手指优雅无比地划开一个弧度,落在肚兜面上那朵洁白色的品灵花上,头颅低垂下来,恰好掩盖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暗芒。
洗澡……
程汐浑身一颤,脑子里有一根尘封已久的弦,啪嗒断裂开去,她瞪大了眼睛,忽的,像是被针扎到**一般,猛然弹跳起来。
一个没留神,脑门子恰好磕在镂空雕花的罗帐栏杆上,“嘭”的一声,上好的檀木家具,坚硬异常,顷刻间就起了个大包。脑神经抽搐着疼,眼角当即就渗出泪花来,连后背也随即沁出一层薄汗,当真是疼。
给读者的话:
亲们:关于男主问题,我想看过《倾情》的亲们也许会觉得我的文男主不太鲜明,这个我表示惭愧……
正文 142 这样的姿势无疑是危险的
这个肚兜,她当初是怎么纠结地把它摘下来,那一幕此刻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她把它藏在岩石底下,想好了有空再去拿,可后来却一直没有机会,久而久之就淡忘了。
没想到……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穿着肚兜,还知道她把它藏在哪里,那他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程汐没顾得上擦眼角渗出的泪渍,直直伸出一指来,颤啊颤地指住冥真:“你……你……”
你了半天却硬是没能你出个所以然来,冥真仰面看着她这副生忍难受的模样,心尖一下子就酸疼了起来,慌忙拉住她的手,使劲一拽,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抱住。
他伸出手来,却僵停在半空,犹豫片刻,终是不忍心触碰那个红肿着的大包,紧拧的眉梢彰显着他沉郁的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都这么大个人了……”
程汐伸直了脖子,用古怪的表情盯着冥真的脸:“你一早就知道,那你还……”
还?还什么?
冥真惑然挑眉,示意程汐继续说下去。
程汐涨红着脸,腮帮子鼓得高高的,气呼呼地瞪着他,还了半天,就是没还出下半句话来。要她说还牵她的手,还拍她的**,还是还抱她睡觉?这种羞人的话,她可不要说。
冥真低声闷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问你,你的这里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手指往不该指的地方飞快地虚晃了一下,然后快速别开脸,显得一脸心虚不自然。
程汐低头往他指的方向看去,本就红艳欲滴的脸,一下子热烫地要喷出浓烟来:“你个大色狼!”
两臂飞快一盘,挡住那个被冥真质疑的地方,程汐带着火花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娇羞含怒,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冥真深深看了她一眼,薄唇一勾,故作镇定地道:“怨不得我,谁叫你那里这么扁平,一点也不像女人……”
“你,你还说!”程汐就像是鲜活下锅的一只龙虾,一面迅速变红变烫,一面飞窜起来,捏了粉拳,一下一下地砸冥真的胸膛。
她这十年来除了学精了一个翔术,别的什么也不会,脚上力量倒是满大的,这手上么,就有点……
冥真任她砸着,权当免费的按摩服务,他就那样戏谑而又蓄满笑意地凝望着她,直到看得她把头越埋越低,只差缩进胸膛里去。
娇弱无力地又砸了几下,很快程汐就松了力道,两手攥着冥真胸前的一角衣衫,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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