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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官道-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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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唐逸在共和国政治版图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毫无疑问。这支力量希望能获得唐逸的支持,使得修正案在人大常委会的审议中获得通过。
谢路平,显然就算不是这枝力量中的重要成员,最起码也对这支力量的政治诉求抱一种同情的态度,所以他才会亲自出马,将《修正案》草稿送到了唐逸的手上。
翻看着草稿,唐逸也瞥了谢路平一眼,心里微微有些叹息,有些人,永远不会将仕途放在第一位。谢路平无疑就是这种人。
前不久传来的消息,谢路平很可能会在年初调任中纪委常委、监察部第一副部长一职,而且传闻这只是一种过渡职位,要不了多久,谢路平就会荣升中纪委排名第二的副书记,入主国家反贪局,有媒体相信,他会利用其在辽东丰富的反腐经验在国家反贪局的重大改革中进行一番作为,毕竟,辽东是反贪局模式的改革现行之地。
同时谢路平将在中纪委得到重用也被很多人认为这是唐万东书记进一步掌控中纪委的征兆,谢路平这位来自辽东的干部,自然而然会被划到唐逸的山头里。
而在这么一个敏感的时刻。谢路平就这样拿着这么一份足以在共和国政坛掀起轩然大波的文稿,很轻松很坦然的递到了唐逸面前,敢为天下先,或许正是谢路平这一类人的写照。
“路平,我要考虑考虑。”唐逸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文稿,他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份草案会遇到的阻力可想而知,如果自己表了态,那代表着就要动用自己所有的影响力使之在人大获得通过,那将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较量。任谁都知道,现在很多学者一致在呼吁免除死刑背后隐约可见的某些利益圈子,这些环环相扣的利益圈子中,谁又能说没有唐派集团的重要人物呢?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旦战火燃起,可绝对不是各个政治集团之间的争斗了!
谢路平笑着点点头,好似全在他意料之中。
再来见唐逸之前,就有人劝过谢路平,讲唐逸这个人“谨慎有余,魄力不足”,是绝不会也不敢支持这份草案,从而掀起一场不可预测的政治较量的。咱们提出这个草案本也只是一种态度,一种表态罢了。
谢路平当时只是叹口气,说:“唐逸非不敢为,是不能为。他有他的目标,有他的抱负,咱们摇旗呐喊的只是小节,他胸中丘壑藏的才是大节呢。”
当时满座皆惊,谁也想不到一向甚少夸人的谢路平对唐逸的评价这么高!就算唐逸自己,又何尝知道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 出狱
窗外朵朵白云造型奇异,比之陆地上仰望的感觉更为奇秒
飞机内飘荡着悠扬的小提琴曲,何森和女朋友小丹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低声议论着什么,显然对于第一次坐私人飞机的小丹来说,机舱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靓丽的空姐从厨房端出各种甜点,小心翼翼的为机舱里的贵客服务,能在私人飞机上担任空姐是最舒服的,年薪不菲,又不像跑航线的空姐那么累。实际上现在跑国内航线的空姐,收入往往是不如都市白领阶层的。
陈方圆虽然和唐逸坐在了一起,实际上只是诚惶诚恐的听着唐逸和坐在唐逸身旁那位国字脸中年人谈话,现在的他,又哪里像这架飞机的主人了?
这两年,国内富豪兴起了私人飞机热,以陈方圆的性格自不例外,用了三千万买了这架私人空客,他钱未必有多少,最喜欢讲究的就是这个派头。
唐逸刚刚在北京参加过一个会议,陈方圆就献宝似的邀请唐逸坐他的私人客机回春城,却没想到唐逸欣然答允,只是同行的除了唐家的少爷小姐,还多出了一位权贵人物,人大常委会常委、全国总工会副主席高渐飞,和唐家少爷小姐一样,是准备借元旦的机会去春城看冰展的。
唐逸和高渐飞的交情有些年头了,两人是MPA班的同学,那时候高渐飞还是皖南省委副秘书长,数年过去,高渐飞由副省长进而调任全国总工会副主席,去年人大换届当选为人大常委会常务委员、内务司法委员会副主任,俨然已经是人大常委会内颇有份量的一位常委。
品着咖啡,唐逸和高渐飞的话题渐渐由当年的校园趣事转到了国计民生上,谈到了工会的工作上。
提起工会,高渐飞轻轻叹息着道:“现在我们的工会工作抓得不够啊,工人阶级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宣传的也不够,要我说这个说法没有什么时代之分,提高广大工人阶级的主人翁地位,才能缓和当下社会产生的种种矛盾。这些年,我们的工人阶级实际上是壮大了,常说的白领、中产,实际上还是工人阶级,农民也不再是过去传统意义上的小农了嘛?就好像辽东,不是又要诞生大批的产业工人吗?”
“先富起来的人带动其他的人共同富起来?要怎么带动?”
高渐飞说着就扫了陈方圆一眼,陈方圆早就听得晕晕乎乎的,他自然不会想到中央内实际上还存在着路线之争,这些高官私下讨论问题会是这么尖锐。看到高渐飞看向自己,身子忙向外侧了侧,心知在人家眼里或许自己就是剥削阶级的代表,新兴的资本家中的一员。
唐逸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高渐飞感慨的轻吟着,又轻轻叹口气,“不能将问题都留给子孙后代,那是对历史不负责。”
又淡淡看了唐逸一眼,说:“宋老他们提出的刑法修正草案引起的争论很大,我是投支持票的。”
唐逸只是默默点头,没有说话。
回到春城,唐逸安排了人陪同高副主席游览春城,却没想到见到了刚刚出狱的田卫兵。
元旦假期,唐逸却也没能闲下来,除了参加农业改革的几个座谈会,又抽空去下面走了走,假期最后一天的晚上,接到了陈方圆的电话,陈方圆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问,说是田卫兵出来了,要不要给他安排个差使。唐逸愣了下,琢磨了一会儿,要陈方圆带田卫兵去春兰酒店的咖啡厅等自己。
田卫兵瘦了许多,进狱前那帅气阴沉的气质早已消失不见,当见到唐逸进包厢时诚惶诚恐的站起来,甚至有些畏惧的喊了声:“唐书记。”
而对陈方圆,田卫兵更是一口一个“陈叔”,恭敬的不得了。陈方圆自是心情大畅,觉得田卫兵倒也识趣,想起当年在田卫兵面前战战兢兢小心应付的场景,陈方圆现在的感觉更不是一般的舒服。
也不怪田卫兵出狱后换了个人似的,早在坐牢时,他那些朋友早就同他划请了界线,甚至出现了以前的酒肉朋友欺负他情人的奇耻大辱。而今出狱,以前的朋友更是避之唯恐不及,而他也早听说了,他的死对头在中纪委混的风生云起,早已不是昔日阿蒙。他虽然出来了,以后的日子的怕是比牢里还难熬,香港那位公子哥的下场就是对他的警示,思及未来种种,田卫兵实在有些万念俱灰。
唐逸呢,更是今非昔比,短短数年,已经执北方重省牛耳,其在国内政治版图的地位也远远超过他实际取务的影响力,就算父亲最鼎盛时期,也难望其项背,现在的田卫兵,实在有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悔恨。
唐逸没有和田卫兵多说什么,对这个劣迹斑斑的公子哥,唐逸没有什么好感,见他一面是因为毕竟有故人之情,喝了杯咖啡,叮嘱了田卫兵几句一切向前看后,就借口有事走了。
“陈叔,您,您和刘飞还有没有联系?”犹豫了好久,田卫兵终于忍不住问起了他心底深处的梦魇。说起刘飞这两个字,田卫兵心里都在颤抖,现在他才更清醒的知道,对于他和刘飞这样的人来说,权势才是他们的根基,没了权势,什么胆量什么底气也就消失不见。
陈方圆知道田卫兵和刘飞有过节,但可不知道两人间恩恩怨怨是何等复杂,他大咧咧笑着说:“刘飞这小子算混起来了,见了面我还得跟他叫声刘主任呢,了不得,现在他可了不得。”
田卫兵又犹豫了一下,小心问道:“他,他最近有没有提起我?”
陈方圆想了想,摇摇头说:“那倒没听他说过。”说完就呵呵一笑,说:“小田啊,你也别有压力,过去的就过去 了,你呀,就搞点小买卖,踏踏实实经营,能帮的陈叔一定帮你,你不是还有个患难的情人吗? 要我说,她才是真金,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坐牢也是好事,能看出谁真对你好不是?”
田卫兵听着陈方圆的“教导”,只有苦笑点头。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月失败
二零零九年一月,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通过了刑法修正案。对不再适应现阶段社会发展的部分刑法条文予以修改、补充,加以完善。
而唐逸最早见到的宋老等法律界人士提出的对于贪腐案件量刑的修改草案最终还是在某一环节中被卡了下来,没能拿到最终的常委会议上讨论。
一切似乎早在谢路平的意料之中,在唐逸给谢路平送行的酒宴上,谢路平只是淡淡说了句:“来日方长。”其神色之坚毅令唐逸也微微动容。
同年一月,谢路平调任中纪委常委、监察部副部长、国家预防腐败局常务副局长。
一月份的人大常委会,对于唐逸来说无疑也是一种失败,在试探性的和某些利益圈子较量之后,唐逸更清醒的认识到,某些变革可能遇到的困难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反一时一地的腐败容易,要想清除滋生腐败的土壤却是难上加难。
或许是出于某种平衡的目的,或许为了平息党内某些力量对反腐力度减弱的不满,国资委和中纪委的联合调查组终于进入了宁西,开始就老党员邱万青对宁西国有资产流失的控诉展开了调查。看起来是山雨欲来,其中内幕重重,但实则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较量。不排除最后不了了之的可能。对于宁西的这幕大戏,唐逸到底是在冷眼旁观还是在推波助澜,就算唐逸身边最亲近的秘书李刚,也实在摸不出个门道。他只知道,一月份的人大常委会后,唐书记自己关起门来思考的时间多了起来,话越发少了。
刘明浩登上辽东这片土地时心里是有些忐忑的,五十多岁的他在纪检战线工作了一辈子,他的同事、朋友甚至政敌对他的评价不外乎会有“老成持重”四个字,而辽东,这两年对纪检监察部门的改革力度之大走在了全国的前列,尤其是当涉身其中接触到那些充满热情干劲实行反腐新观念的干部们,听着他们那些往往令人匪夷所思的尖锐观点,不由得不令刘明浩很是惊诧了一番,有一种今昔是何年的感觉。而如果还用过去的老路子在这里工作,显然不但镇不住纪检监察系统中这些热情洋溢的年轻官员,自己一世英名怕是都会葬送在这里。
刘明浩来辽东前担任国家出版总署纪检组组长。他会被调任辽东纪委书记事先没有一丝心理准备。对于来辽东,他实则忧大于喜,因为作为辽东的纪检系统改革的第二号引路人,改革失败的结果就是他会成为殉葬品。而且说实话,他对这场改革并没有进行过多的研究,这也造成了他上任伊始有些被动,一些在辽东试行已久的制度都令他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而最令他头疼的大概就是刚刚来到辽东,就要牵头处理一桩副市级干部的渎职案件。按照通常的政治规则来说,再没有对省内政治版图有一个全面清晰的了解的情况下就要处理这么棘手的案子,是为大忌。
尤其是这桩案子的调查对象龚玉宝背景复杂,是辽东大市松平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据说和薛川省长私交极好。甚至还有些个人亲属关系在里面。更听说唐逸书记对其也极为欣赏,几次在不同的场合公开点名表扬他。
这样一个优秀的年轻干部,怎么就涉及渎职被调查呢?是省监督局拿着鸡毛当令箭将小事化大还是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一个个问号,搅的刘明浩极为头疼,但省委已经有了决议。当省监督局用不容分辩的证据将松平缆车事故惨剧的责任人最后定格在龚玉宝身上时,唐逸书记和薛川省长都对其调查结果进行了批示,事件责任人交由省纪委调查处理。
在去年年底,松平市某游乐园缆车发生缆绳断裂事故,造成三名游客死亡的惨剧。按照惯例,本来这类事件能追究到游乐园负责人已经到了头,谁知道省监督局愣是通过群众举报抽丝剥茧,调查出游乐园缆车项目本来未经过相关部门验收,一度有相关部门叫停,但是在龚玉宝副市长的一再批示下才能在等待验收的过程中还在正常营业。
就这样,在全国各地已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某些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在辽东就变成了“渎职”。一名前途无量的年青官员就要接受省纪委的调查处分,一旦情况核实,最起码官帽子是要被摘掉了。
而纪委调查组调查的报告也显示,龚玉宝这个人还是比较清廉的。没有任何来历不明的财产,甚至家里都没有什么高档电器。爱人杜晓曼也从未依靠龚玉宝的权势从工作单位谋取任何私利。而龚玉宝对游乐园大开绿灯更不是有什真利益输送。他的本意也不过是为了这个号称全省第一的游乐园能更早的创造经济收益,能更好的宣传松平带动松平的发展。
在刘明浩眼里,龚玉宝比之许多他认识的官员不管从能力还是个人品格来说都要高出许多。但就是这么一个能力优秀的官员,竟然马上就面临被革职的遭遇,这种怪事也只能发生在辽东了。
刚刚进入辽东的刘明浩,无疑脑子里是堆满了一个又一个问号的,等他真正融入辽东的政治氛围,他才知道他最开始参与的一切给辽东、给全国带来的积极意义。
李刚也没有想到龚玉宝会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渎职”,自从省监督局成立,龚玉宝是第一位因为“渎职”可能被革职的正处级以上官员。如果龚玉宝真的被革职,所带来的冲击绝不会仅仅局限在辽东。
虽然和龚玉宝关系好似融洽了许多,但私下,李刚也常常会琢磨一下怎么能扳倒龚玉宝,但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从未付诸过行动。毕竟想让一名副厅级干部倒下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也不是李刚能做到的。
但事情就很突兀的发生了,当在电话里听说了龚玉宝惹的麻烦,李刚心里没有多少喜悦的情绪,只是默默的挂了电话。
第一百九十八章 牌
而李刚也没想到和杜晓曼的再一次见面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当时唐书记刚刚离开办公室,墙上石英钟显示的时间是十八点三十分。
杜晓曼打来了电话,约李刚晚上吃饭。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婉动听,令李刚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事后才诧异于自己的失态。
而当在琴曲悠扬环境浪漫的春兰酒店西餐厅见到穿着v领蝴蝶结黑短袖洋装套白色高领棉衫,散发着文静优雅气质的杜晓曼时,李刚心里的波动远远超过他的想象。本以为这些年过去了,一切都淡了,但真的和杜晓曼单独坐在一起,在这个充满异国情调的餐厅里,李刚心里的某种情绪好像也在发酵。
直到杜晓曼犹犹豫豫的问起:“李刚,你能帮帮玉宝吗?我知道,你肯定能帮上他的,是不是?”
对面依稀还是那个纯洁的女孩,温婉求助时是那么楚楚动人,就好像当初为了自己的工作四处奔走,可惜的是,如今她最关心的人再不是自 己。
李刚拿起咖啡吟了一口,苦涩而甜蜜,就好像自己的初恋,品的越久,那种滋味愈是难以忘怀。
“我尽力吧”说这句估的时候李刚的表情很真挚一些事终归是耍埋藏在心底的。
龚王宝渎职案在很低调的情况下展开了调查,一向嗅觉灵敏的网络媒体也没有对这桩案子进行过多的关注。但这桩案子对于共和国政坛带来的冲击几乎是全方位的,实职副厅级官员地级市委第三号人物,因为一桩并没有引起多大关注的事故被问责被停职甚至可能被调离领导岗位。偏偏这又绝对不是政治斗争造成的后果。这对许多执政官员都造成了心理上的冲击,尤其是辽东的官员。不理解的大有人在。而就算是松平龚王宝某些政治对手,似乎也不希望龚玉宝因为这件事倒下去。毕竟,这代表着一个危险的先例,在很多旧观念的官员眼里,这无异于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后患无穷。
唐逸这些天接到了许多说情的电话,而当林国柱打来电话小心翼翼为龚玉宝开脱时,唐逸终于火了一句:“ 松平市政府集体负责?集体负责就是不负责!我看,你负责吧!”
林国柱吓得冷汗刷一下就从全身的毛孔渗了出来,再不敢多说挂电话时手甚至还在发抖。
而当时正在办公室为唐逸整理文件的李刚听得很清楚,也看得出唐书记少有的怒气冲冲的表情,本来为龚玉宝说情的心思一下就绝了。久在唐逸身边,他似乎更多的理解唐逸一点,这位在别人眼里可怕难以估测的政治人物,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理想或许就是从根上扭转现有制度的缺陷。在很多人眼里怕是有这种政治抱负很危险,很容易变成政坛的悲剧性人物,但唐书记却好似正有条不紊的施展他的抱负,是非成败,大概只能由历史来解说了。
是以当唐逸慢慢消散了怒气,看着他微笑着,好似感慨的说了一句,“这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是吧?”
他好似自言自语,李刚没敢接茬,但心里,却仿佛隐隐明白唐书记说的是什么。
坐在银色轿车里,唐逸有些依恋的握着小妹的手。好久不见小妹了。乍然见到清丽更盛往昔的小妹从天而降般出现在身边,唐逸那似乎已经没有七情六欲的心,跳得是那么厉害。坐在小妹身边,甚至他会忍不住傻笑起来 ,前面驾驶位上的小谭见到唐逸的反常表现,却是微微一笑。大概这时候的唐书记才更像个活生生的人吧。
小妹来之前没有给唐逸电话。就这么很突然的带着一名卫兵来到了西山常委院,握着小妹的手,唐逸甚至忍不住说了句大俗话,“怎么。你还搞突击检查啊?”
小妹抿嘴轻笑,却不理他,很久不见唐逸,现在的小妹无疑也很开心。
车内温馨一片,唯一煞风景的大概就是坐在副驾驶上的女卫兵了,唐逸总觉得女兵身上有一种戾气,当她的目光打量人时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在里面,好像一个个人在她眼里和动物没有什么分别。
不过想想也难怪,西南边锤正是多事之秋,听说前不久边境士兵刚刚和邻国爆发了一场流血冲突,虽然双方士兵只是擦枪走火,没有人员死亡,但边境之紧张程度可见一斑。不过这属于高度机密,莫说普通百姓,就是唐逸也只是凭借其特殊的人脉关系才略有所闻。
“我前不久见到xxx了。”小妹淡淡的说着,就好像在和唐逸话家常。
唐逸却是微微一怔,小妹提到的这个人是西南邻国左派武装的领导人,自从共和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后,几乎和所有境外左派武装断绝了联系,包括小妹嘴里的这个人。
“要秘密支援他们?”唐逸忍不住低声问。
“或许吧,要听军委的。”小妹浑没有将这个话题当做一回事。但唐逸马上就有些明了。在前不久,西南邻国的总统刚刚接见了共和国川边分离势力的宗教头目,在以前,共和国无非只能进行无力的抗议,实则对邻国的不友好举动没有任何有力的回击,而现在越来越自信的军方智囊们开始重新拾起曾经丢掉的牌,你接见我国分裂势力头目,我们就同你们的反政府武装接触,虽说肯定不会对其进行支援,但却是最强硬有力的回击了。外交就如同下棋,不能只是见招拆招,也要适当的出招才能摆脱一直被动的局面。
只是,军方和外交部的思路未必一致,将接触对方的级别限制在地方性集团军的层面能给外交部以更大的回旋余地。其实有时候,外交就是这样,当国外势力见到国内军方强硬派渐渐抬头,他或许反而会对文职政府作出适当的让步以免军方鹰派影响力进一步扩大。毕竟战争是谁也不愿意见到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特权阶级
前面十字路口绿灯亮起, 长长的车龙开始一点点蠕动。就在银色轿车缓缓向前挪动的当口,一辆车牌号京字打头的黑色奔驰车突然从旁冲出,在没有打转向灯的情况下强行插进车流之中。奔驰车速度很快,小谭一脚踩刹车,嘎一声,车头还是撞在了奔驰车的左车门上。
唐遥身子猛地前倾,或许是因为见到了小妹太过兴奋,唐逸少有的没有系安全带,刹车很急,唐逸险些撞到前座,上是一股柔柔弱弱的美妙力量突然将他环绕,才免了他很可能会遭遇的头破血流的皮肉之苦。看到又被小妹轻轻揽住保护了一次,唐逸也只有苦笑。小妹眼晴扫向前面的奔驰时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快,显然对半路冲出来的破坏了车内融洽气氛的冒犯者有些不满。
小谭急忙推车门下车查看,奔驰车门一小油漆被划掉,银龙车头倒是没有什么大碍。而那辆奔驰车也走下来一名身材高大的肥胖中年男人,看着银龙车眼里就有些鄙夷的意味,更张嘴就对小谭破口大骂:“你瞎了眼吗?也不看清楚,这么贵的车你赔得起吗?”
小谭皱了皱眉头,不欲在这里多事,车里坐的是唐书记和宁军长。都是惊天动地的人物,和开大奔的这种男人多纠缠一刻都不值得。
谁知道小谭还没说话,胖男人却突然走过来伸手揪小谭的脖子,嘴里骂着:“妈的,你还不服气,你梗梗你脖子啊你!” 一股刺鼻的酒味也随之涌来。
小谭下意识一伸手就扣住了胖男人手腕,将胖男人推到一边,沉声道:“你老实点!”
“我操!你他妈还挺横!”酒精的麻醉使得胖男人没有清醒的感觉到手腕的痛楚,而是骂咧咧的又向前凑,同时奔驰车上又跳下两个男人。都是脸红脖子粗的一副醉态,骂咧咧冲了过来。
“嘭嘭”两声,一条略显娇小的身身影迎上去,男人随即趔趄摔倒。
“你先走。”女孩儿冲着谭喊了句。是小妹的卫兵。
小谭略一犹豫,就钻进了车里。打火起车,银色轿车缓缓驶离。
洪建坡在休息室里来回的踱步,他不喜欢闻医院里的味道,就算是体息室。那白惨惨的沙发也令他心里极不舒服。
作为京城某极为知名的贸易公司在春城的负责人,他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尤其是传说中京城总部那金漆招牌令人侧目的背景,更使得洪建坡逐渐养成了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
而今天,他却莫名其妙的吃了亏,两个同伴现在还在接受治疗,因为警方接了手,他也只能暂时在休息室等消息,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心里的那团火也越来越大。
是以当和他熟识的春城某区梁队长走进休息室的时候,洪建坡立马不满的嚷嚷起来,“ 老粱,怎么回事。就这点事还不好搞清楚?撞车,伤人,是不是要告她!” 鉴于事故另一方里那辆银色轿车早早就离开了现场,洪建坡心里笃定的很,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裁决,理也在他这边。
梁队长是接到洪建坡的电话后出的警,但此刻却面有难色,“洪总啊,等等,还没调查请楚呢。”
“还有什么好调查的!”洪建坡一下瞪起了眼睛,“老粱,我可告诉你,我忙着呢,你可别耽误我的正事。”他心里有些恼火,最腻味的就是老粱的这个泥胎劲儿。当初那个臭婊子告自己强奸的时候,梁队长开始也这幅德行,最后还不是北京的朋友给说了话,出了点钱这事儿就过去了?
梁队长个子不高,瘦长脸上架副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看起来总是闪闪烁烁的,虽然和洪建坡熟识已久。但对洪建坡的脾气他有时候还是
受不住,只是碍于洪建坡身后的能量才只能姑且忍之。
看到洪建坡又摆出那副颐指气使的神气,梁队长终于有些忍耐不住。呵呵笑道:“洪总,这次和你发生纠纷的是军人,军民关系的处理要谨慎嘛,问题一定要调查清楚才能下结论。”
洪建坡眼晴一下瞪得溜圆,“当兵的怎么了?当兵的就能肇事还打人吗?老粱,你的脾气怎么还和职位挂钩,官越大,胆子越小,怎么越当越回去了?”
梁队长听他讽刺挖苦也不生气,笑着拍拍他肩膀,说:“洪总啊,人家可不是小兵蛋子,来头不小,证件我看了,军队番号就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这么和你说吧,别说我这个小小的分局队长,就是市局怕也不敢随便动人家。”
洪建坡瞪眼看了梁队长一会儿,好像是想看出梁队长是不是在唬他。但梁队长一直就是那副不死不活的神气,洪建坡心里骂声娘,冷哼了一声,“我就不信一个小兵蛋子我就治不了他,妈的!” 胸口还是火辣辣的,心窝子上好像挨了一脚。那小丫头片子出手太重他也没看清。但当时就险些闭过气去,眼前黑了好一阵,现在虽然缓过来一些,从来没吃过这种亏的他现在可不是一般的肝火旺。
梁队长干笑两声刚想说什么,手机又想起来,他忙走到一边接电话,说了几句,面色严肃起来,挂电话又慢慢踱过来,走到洪建坡面前,有些犹豫,好像不知道怎么说。
洪建坡心里又骂了声娘,敬酒不吃吃罚酒!刚刚他给市里的朋友通了气,想来是催促办案施加压力的电船打过来了,这个老粱就这样,属于
牵着不走打着倒缩的,什么事都不敢担责任,好像在局里四平八稳的。但办事总是叫人不痛快,就这样仕途上还想进步?
洪建坡扬了扬脖子,也不说话,故意看梁队长怎么把话圈回来帮自己搞了那个小兵蛋子,有时候看这些小人物被自己翻云覆雨也是一种乐趣。
“洪总……”梁队长干咳了一声。
洪建坡大咧咧恩了一声,心里盘算着怎么整治那小丫头,其更琢磨琢磨,那小丫头片子长得还不错,就是太辣了,出手重的要命,这样的女孩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滋味?正心猿意马,梁队长慢条斯理的终于开了声:“洪总啊。这样,你先跟我回局里。”梁队长脸上挂着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很柔和。
洪建坡却不干了,一下又瞪起了眼睛,直觉得梁队长太他妈不可理喻了,想对他客客气气的都不行。“你有毛病啊!我说了我一会有事,妈的,耽误了你负责啊!赶紧去办那小丫头,我先走,一会给你打电话吧!”洪建坡觉得再和这个泥胎磨叽几句自己能被气死,心里骂着,也琢磨好了一会儿找谁办这事,分局有几个胆子大的,只是洪建坡觉得这些人容易出事,容易惹麻烦,不太爱和地们接触而已。
说着话,洪建坡就去拿病床上的夹克,谁知道却被梁队长一下拦住了。梁队长在他劈头盖脸的训斥下,耐心再好,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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