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财色-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原来是磐石本地警方,范无病顿时心下了然。也就对许树森一脸的笑容可掬比较理解了。不过这事儿上面,磐石警方也是出了大力的,为了抓何小军,整个磐石都快被他们给翻地三尺,连本地的帮派都给发动起来了,虽然何小军人是从水西县抓捕过来的,也是得了线报。但是磐石市警方的努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于是范无病握了握许树森地手,非常客气地说道,“原来是许局长,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劳累各位了。我代表家父家母,再次向许局长表达对于磐石警方的感激,你们保了一方平安啊!”
  “保障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应尽的义务。范总你这么说,倒让我们有点儿汗颜了,应该的,应该的嘛。”许树森见市长公子对磐石警方地工作比较满意,不由得咧开嘴笑着谦逊道。
  “许局长放心,悬赏奖金的事情,虽然没有磐石警方的份儿。但是我会以公司的名义,给磐石警方的同志们搞点儿福利,总不能让大家白跑这一趟儿。”范无病知道要想在磐石地面上扎稳根基。这些警察们也得好好利用起来,平时范亨不太计较这些东西,但是作为精明能干的天才儿子。还是应该替老子考虑到各种不起眼儿的问题的。
  “那可就太感谢了!”许树森知道范无病是有钱地主儿,而且也有交好磐石警方的意思,当下也就没有多矫情,笑着表示了感谢,然后对范无病说道,“犯人单独关起来了,现在公安部和安全部的人都在侦讯现场,咱们的人不让进去。只好等着消息了。”
  “这事儿。够得上让公安部和安全部的人都下来折腾?还是他们觉得我们自己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范无病有些好奇地问道。
  部里面下来的这些人,一般都是侦讯高手。这个固然不假,可是对于这种枪击案件,目标又很明确地,实在没有必要下来这么多的办案大员吧?磐石市一天光是招待费,就要准备出应付几十号人的,更不用说别地。
  也是幸亏这些办案人员都比较安分,也没有提过什么非分的要求,否则这边儿的案子还没有破,磐石市就先被他们给搞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一般地案件自然惊动不了他们,可是范市长的身份地位不一样啊!”许树森意味深长地对范无病说道。
  磐石的地级市编制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为了安置范亨才弄出来的?这事儿上层的重要领导们各个心里面都是清楚得很,因此对范亨这个从京城到地方出任新建的地级市市长的正厅级干部都是另眼相看,而范亨到了磐石之后地各种表现,也让大家都知道了这人是一个实实在在地业务型干部,有能力,有实力,有想法,更重要的,是有拉来投资地路子。这样的干部,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大受欢迎的,单看陈靳南每天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他这个一把手的日子是过得何其滋润了。
  因此,上面的领导中,想拉拢范亨为己用的人也不在少数,在范亨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的时候,出动两个部的干将为他保驾护航,就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儿了。
  范无病点了点头,跟许树森说道,“我想亲自看一看审讯过程,你看看他们是不是能够通融一下?”
  许树森有些为难,按说这事儿里面,既然部里面的人都插手了,自然是没有自己什么发言权的,每天看着那些专案大员们的臭脸就是非常郁闷的事情了,跟他们讲情,可能会比较困难,虽然自己算是地主,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只怕也要铩羽而归。
  但是既然范无病已经提出了要求,那么成与不成,自己都是要尽力去争取一下的,否则这局长不就成了无用的摆设了吗?
  于是许树森对范无病说道,“我也就是尽力争取一下,估计可能性不大,部里面这些人,基本上上无视我们这些小喽罗的。”
  范无病点头表示理解,于是许树森就进去交涉去了。
  过了没有三分钟,许树森就一脸惊异地走出来了,“真是邪门儿了!怎么他们这次就这么好说话?我才一提出这个要求,他们就一口答应了!”
  范无病看着许树森的表情,感到非常好笑。心道这些人估计是在出发之前就受到上面的叮嘱了,否则也不会这么痛快就答应自己进去旁观。
  于是许树森就把范无病给领进了刑侦室,也没有跟人相互介绍,找个把椅子让他坐下,就看十几个人在审讯那个何小军。
  何小军二十多岁,以前再部队上是特种兵,后来从部队上退伍不到两年。就跟着厂长李铭九混日子,也算是李铭九外出时候的保镖,日子过得也挺滋润,结果这次李铭九突然倒台,根本没有来得及安排他们这些手下,有本事的几个都跑到水西县那边儿去了,剩下他们几个混日子的,一来没有什么真本事干工厂。二来也受了李铭九的牵连遭人嫉恨,在厂里面混不下去了。
  后来又听说老厂子要破产,像他这样的人多半是没有希望再次上岗的,以后怕是成了无业地社会闲散人员了。
  何小军在家被老婆给埋怨了半天,又出来跟几个朋友们喝了点酒,恰好碰上了已经去了水西县那边儿的一个同事,就说起了破产的事情。
  “其实李厂长跟范市长一直就不怎么对路。这次平原厂投资失败,我看最高兴的就是范亨,先前他就一直反对李厂长的合资计划。这一次李厂长走了麦城,他是看热闹来了。我估计,只要范市长在磐石。平原厂的老厂子就铁定是要破产的。”那人这么说道。
  “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何小军有些奇怪地问道。
  那人笑道,“李厂长地事情,前几任厂长的事情,有什么能瞒过咱们的眼睛的?老实讲,平原厂走到了这步田地,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老弟你心里还不清楚?”
  何小军点了点头,默然良久,前任厂长什么样子他不清楚。但是李铭九从平原厂里面刮走了多少东西。他是比较了解的,这事儿要是揪了出来。判个死刑也不为过,只不过这些事情牵涉到了上面领导,怕是要不了了之了,吃亏的,还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
  “除非范亨不当磐石的市长,否则平原厂,也就是现在地磐石重工,就一定要破产!”最后那人斩钉截铁地对何小军说道。
  何小军对此深以为然,但是范亨为啥不当磐石的市长呢?他在这个任上可是干得有声有色,磐石经济的腾飞指日可待,为了磐石的发展,磐石重工是一定会破产的。
  “难道要恐吓一下范亨,让他知道磐石重工不是那么容易被破产的?”何小军立刻就想到了,当初自己可是私藏了枪支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以前跟着李铭九得势地时候,何小军从厂武装部里面悄悄地弄出来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一直都没有人知道,也就是自己偶尔带出去,到东山上面打打野鸡兔子,子弹倒是还有百十发,足够过瘾了。
  “这么说,你是为了恐吓范亨市长,才实施了枪击事件?”一个专案组成员问道。
  “我是担心厂子破产,几千号老少爷们没有饭吃啊!”何小军苦笑着回答道。
  “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吧?”没有人相信何小军可以为了这个目的,冒着天大的风险去持枪恐吓范亨,或者说,没有人相信何小军这个一个满身匪气地家伙会存这么正义凛然的居心。
  这小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流氓地痞无赖,就差在额头上面直接刻上两个字了。
  “你们爱信不信,反正就是这么简单。”何小军也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专案组地人对于何小军这种不配合的态度非常恼火,大家都是刑侦方面的高手,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小子的贼眼灼灼,心里面肯定是藏着事情的,只是这次出动的人手不是一个系统的,可以说是两部委联合办案,平日里的一些暴力手段,此时倒是不合适直接拿出来使用了。
  不过这小子是贱皮一个,不打不抽不老实啊!
  这事儿要怎么办才好呢?几个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开口?毕竟用刑这个事情虽然是必不可少地,却不能够宣之于众,否则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地麻烦的。
  范无病顿时就看出了大家地心思,略微思忖了一下后便问道,“我可以跟这位单独谈几句吗?”
  “你是谁?”一个专案组成员明知故问道。
  “我是范无病,范亨同志的小儿子,作为受害人的直系亲属,问两句话应该没有问题吧?”范无病回答道。
  “问话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我们担心你对犯罪嫌疑人动粗,这是我们的制度所不允许的。”那人拿捏着强调对范无病说道。
  “不至于吧?你看我只是一个十六岁的青少年而已,再说我也不想是那么喜欢卖弄武力的人吧?”范无病一脸无辜地对专案组成员表示道。
  磐石的许树森局长立刻附和道,“小范同学一直是尊敬师长团结同学的好少年,不可能做出任何有损个人声誉的事情的,这一点我们能够保证。”
  专案组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便笑了笑道,“既然磐石市警方都表态了,那我们也乐意见到当事人之间沟通一下,或者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呢?”
  于是众人纷纷离场,屋子里面就剩下了何小军与范无病两个人。
  范无病盯着何小军看着,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笑容,令何小军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他从屋里面众人离场这件事情,就发觉事情有点儿不对头,他们怎么可能放任枪击事件的主犯与受害者的亲属在没有人监管的状态下呆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何小军有些色厉内荏地堆范无病说道,此时他的手被铐在桌子上,而桌子是固定在水泥地面上的,跑都没出跑,他当然害怕范无病对他动粗了。
  见何小军一脸惊恐的表情,范无病忽然启齿一笑道,“放心,我绝对不会用椅子之类的东西砸你的头的,那么粗俗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去做呢?”
  “那你想干什么?”何小军见范无病朝自己走了过来,便阻止道,“你不要过来!我喊警察了!”
  “放心,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心而已,何必惊动警察呢?”范无病邪邪地一笑,然后说道,“不过,你觉得警察会回来管你吗?刚才的时候,你好像不大配合他们的工作呢!”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何小军一口拒绝道。
  “怎么会没有呢?”范无病捏住范小军的右手食指道,“就是用这根手指扣动扳机的吗?”
  何小军还没有明白范无病的用意,右手食指就传来一阵剧痛。
  第二十七章 逮兔子往往是一窝端
  何小军的右手食指被范无病一捏,感觉像是断掉了一般,偏偏从外面看不出一点儿痕迹来,他疼得冷汗直流,若不是以前在部队里面也是练过特种兵,只怕是早就服软了。
  “你不是说谈心吗?怎么就动粗?市长的儿子就能够这么嚣张?我跟你没完!”何小军忍着痛大声对范无病吼道。
  “谈心?!”范无病冷笑了一声道,“对不起!我这个说话喜欢省略,所谓谈心,就是要跟你谈一谈十指连心的感觉!现在,你有切身体会了吗?”
  “我靠,你这人才是从心里到外面都黑了——”何小军惨叫道。
  范无病冷哼一声道,“我就算心黑,也不会拿杆枪跑到别人家乱开枪,你这种人就是贱皮,不给你点儿苦头吃,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
  何小军只觉得自己食指火辣辣地疼,钻心一般的疼痛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食指已经断掉了,他大声骂道,“你也算无产阶级?!你们都是一帮子高干子弟,有几个臭钱,有点儿臭权,就出来作威作福!有种的就弄死老子,否则只要有机会,老子就跟你耗上了!”
  范无病又捏住何小军的一根手指说道,“我说的无产阶级,意思就是赤手空拳对付你,国民党反对派对付江姐的时候可是用竹签子的,我不能那么残忍啊,所以只好勉为其难地直接用手捏了!”
  接着范无病又呵呵地笑道,“江姐可是十根手指都坚持下来了,不知道你老兄能坚持几根?我看你这个体格,估计手指加脚趾都不成问题哦!”
  “啊——”从刑侦室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很清晰,不过坐在外面大厅里面的专案组成员们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对了,许局长。你那里有没有茶叶?忙了一上午。搞点儿茶叶解解乏吧?”一名专案组的成员对许树森说道。
  “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啊,真是疏忽了!”许树森听了顿时有些汗然,连忙叫过一个警察来,吩咐了几句,没过多久就拿回来一只装有新茶的铁桶来。
  许树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朋友今年从西湖那边儿搞回来的茶叶,我还没有启封,估计应该差不多吧?可惜我对这个不怎么懂。倒是要靠各位领导们给鉴别一下了。”
  一名专案组地成员打开了铁桶,先是闻了一下,便有些高兴地说道,“哈,你朋友没有糊弄你,真是地道地西湖龙井!咱们有口福了!”然后他又对许树森说道,“喝西湖龙井,用玻璃杯就可以。不过茶壶最好是宜兴紫砂壶。”
  许树森一听人家说这西湖龙井是真货,当下也倍儿有面子,便咧开大嘴笑道,“玻璃杯我还有一套新的没用过。紫砂壶也有啊!”
  于是他便吩咐了一名女警,让她拿了茶叶,去帮忙泡茶。
  “各位领导。茶泡好了,请慢用。”过了几分钟后,那名女警就回来了,将十几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用托盘盛着放到了众人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恭恭敬敬地对大家说道。
  先前评论茶叶的那位此时正靠在舒服的沙发里,微微地点了点头,用手一拢已经花白了的头发,很威严地看了一眼茶几上面的水晶杯子紫砂壶和里面上下翻腾着地茶叶。心里面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地说道,“可惜了。可惜了!”
  那名女警顿时有些好奇地问道,“领导,可惜什么?我们这里用的水是最近开出来的优质矿泉水,茶具也是地道的宜兴紫砂壶。”
  “可惜了这茶叶了——”那位专案组的成员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将水晶杯拿在手中,举了起来,对那服务生说道,“看这茶叶,确是地道的雨前龙井,水的质量也丝毫不差,紫砂壶也不是假货,只不过你泡茶的路子不对头哦,白白地糟蹋了好东西。”
  “各位领导见多识广,还请不吝赐教。”那名女警不过是个二十出头地小姑娘,对这些位叱咤警界的前辈们都很敬重,今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心中很是忐忑,闻言立刻谦虚地请教道。
  那位看了一下墙壁上面的挂钟,从刑侦室出来才不到十分钟,想来范无病在里面也闹不出什么事儿来,便对那女警说道,“雨前龙井,贵在幼嫩,当地的茶农有句话说地好,早采三天是个宝,迟采三天变成草,这话地道啊!龙井茶叶虎跑水,一定要用旧的紫砂壶冲泡才能保持原有的茶叶味道,你这茶壶,很明显是从来没有用过地新壶,用这壶泡出来的茶叶,味道早就变了,怕是壶的味道大过茶叶的味道了!”
  那名女警一听便有些惭愧地说道,“原来如此啊!对不起,各位领导,这事情怨我。我们局长倒是有一只经常用的紫砂壶的,可是我看到那只茶壶确实太旧了,茶壶嘴儿上面都有了碰掉的缺口,用来待客实在太不尊重了,于是就自作主张地换了一只新壶,谁知会这样——”
  “难怪了——”那位专案组的成员点了点头,心底恍然,看了看情绪低落地女警,温和地出言安慰道,“不妨事,下次你不就知道了!而且,喝茶也是有讲究地,一口闷下去才能体会到里面的韵味儿,下次可别再跟客人说请慢用这样地话了,呵呵——
  “我知道了,谢谢领导指点,我这就重新泡一壶去。”女警轻笑了一下,端起托盘立刻离开了大厅。“跟着领导们在一起,就是长见识啊!”许树森陪着笑脸打着哈哈说道。
  过了几分钟,那女警又回来了,这次果然是用的旧紫砂壶,水的温度也是恰到好处,众人依着方才那位的解说喝了,果然觉得跟往常牛饮有些不同的感觉。
  “其实喝茶多半是讲究一个心情。自娱自乐而已。倒并不是说茶叶就有多好多好了。事实上,大部分人喝茶,都品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位最后又补充了一句道。
  “其实,我就是属于那大部分人中的一个。”许树森苦笑着说道。
  众人喝完茶水之后,公安部的一个带队地看了看表,然后对众人说道,“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进去看一看了?不要玩得太过火啊!”
  两部委联合办案,自然要认真对待一些。否则出了事情谁也不好向上面交代,虽然他们地主管领导也特意交代了要充分地尊重范亨和范无病父子的意见,但是即便是泄私愤,也不能太过,万一真的把人给整残废了,善后的事情还是比较麻烦的。
  但是当他们敲开刑侦室的门的时候,就发现里面的情形有点儿诡异,里面那个何小军。正含着眼泪用左手握着一只做记录地圆珠笔在记录本上写东西呢,而范无病则翘着二郎腿儿坐在一旁,哼着小曲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当先进来那位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何小军的左手上戴着的手铐被去掉了,而他的右手似乎一直在发抖,脸上更是一副苍白的样子。冷汗直冒,咬牙切齿的样子。
  “呵呵,各位领导,我跟这位朋友沟通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犯下如此罪行,实属不该。”范无病笑着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不过呢。他也坦承自己是受了别人地唆使。一时间鬼迷心窍才自绝于人民的。我觉得嘛,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精神。大家总是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立功赎罪的机会地!所以嘛,我就对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总算是说服他将案件的始末和幕后的指使者地名单都写出来,也算是给本案提供一个重要的线索!”
  满屋子的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大家都一脸怪异地盯着范无病看,心道你这少年人真是满嘴说胡话,若是这小子那么轻易就给你说动了,我们这些刑侦老手们还不得回家抱孩子去啊?不过他们也很好奇范无病是如何说动何小军主动交代问题的,难道他严刑逼供了吗?
  可是看一看何小军的样子,丝毫不像是被打了呀?
  “这手铐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前辈发现了被扭开的原本应该铐着何小军的左手地手铐问道。
  大家顿时注意看了一下那只手铐,只见精钢打造地专用手铐,此时已经扭曲变形了,就好像是生生地被人给扯断了一般,联想到现场的古怪气氛,众人立刻觉得范无病这小子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否则何小军这么死硬地家伙是不会服输的。
  范无病见大家都在关心那副扭曲了的手铐,便插嘴说道,“大概是钢质不好吧,不知道怎么着就松动了。”
  那不是胡扯么!许树森立刻撇了撇嘴,他是知道范无病的不一般的,当初就是那么厉害,现在长这么大了,自然石更加不可思议了,这精钢手铐,绝对就是他搞的鬼!只不过,这样的话自然是不好在外人面前提起的,否则倒是有出卖范无病的嫌疑。
  于是许树森面对众人质询般的目光,只得讪讪地解释道,“许是出厂的时候质量不过关吧?本来这里用的次数就少,可能混进来残次品也是说不定的。现在的国企啊,是该好好地整顿整顿了!”
  众人都是不信的样子,不过他们现在更为关心的是,何小军在纸上写了些什么,至于手铐是怎么弄开的,何小军为什么服软了,那肯定是跟范无病有关的,这些事情,实在没有必要浪费他们宝贵的脑细胞。
  何小军的左手写的字还不错,速度也蛮快的,没什么错别字,比较工整,这让大家都觉得比较惊奇,于是便有人问了这个问题,结果何小军居然说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无聊,很是交了几个笔友,互相交流书法心得,特别练过左手书法的。
  真是什么人都有啊!大家纷纷摇头不已,心道这家伙要不是跟错了人,走错了路。如果好好地干一番事业的话。又何愁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这次的事情一闹,以后怕也是抬不起头来了。毕竟,私藏枪械和蓄谋枪击正厅级领导干部的罪名都是不小地,够他蹲上半辈子牢狱了。
  可是当大家看到何小军地笔录上面所涉及到的人物时,便都有些皱眉头了,那个带队的领导问道,“你能够确定你所写的都是事实?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是捏造口供的话,到最后查明真相,就会罪加一等的!”
  何小军满脸委屈地说道,“大叔,都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至于捏造吗?”
  这时候就有人注意到他的右手了,不由得惊异道,“咦。你的手指头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会变得那么肿胀?”
  范无病在捏何小军地手指头的时候,虽然用的是阴力,在表面上没有留下伤痕,但是毕竟是指骨受伤。怎么可能不在外面有所表示?于是何小军的右手三个手指都变得跟萝卜一样肿胀。“没什么了,大概是蚊子叮的,你们大家也知道。毒蚊子很厉害的。”范无病说道。
  “才四月份啊,怎么就有了蚊子了?”一个专案组的同志不明所以地问道。
  “气候反常嘛,蚊子提前出来活动了。”范无病笑嘻嘻地解释道。
  有人信范无病的话才算见鬼,不过他们翻看了一下何小军地手指,发现指骨尽数碎裂开来,但是肌肉血脉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顿时感觉到非常诧异,这究竟是如何造成的?
  不过与手铐和何小军手指的异常相比。专案组的人对于何小军地口供更感兴趣。
  但是众人看完口供之后。都有些挠头,最后那个公安部带队的负责人建议道。“咱们就是负责破案的,现在枪击案已经告破,而幕后所牵涉地人员又太广,我建议,还是将这份资料移交给部里面,并酌情将内容通报磐石市和望天省方面,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不过安全部的带队则摇头说道,“如果真的像这份口供所言,那么此案件就已经超过普通刑事犯罪的范畴,同时还涉及到经济犯罪领域了,我建议还是暂缓向磐石市里和省里公开通报,以免对后期工作造成影响。”
  最后双方达成了统一的意见,先对部里面领导进行汇报,然后静待上级指示,看究竟应该如何处理这桩枪击案,至于是就此打住还是穷追猛打,那就要看上面的意思了。
  商量完之后,大家才发现,范无病还坐在这里,顿时有点儿尴尬,刚才忘了把他给请出去了,于是公安部的那位便说道,“小范总,这个事情,还希望你能够暂时保密,等到上面地安排出来了,我们再请你帮忙好吧?”
  对方能够用这种请求地语气讲话,也就是看在了范无病父子是被上面所重视的人物地面子上,换作普通人的话,早就是下严令禁止了,哪里会这么客气。
  范无病笑吟吟地站了起来,对众人点头承诺道,“一定一定,在下一定不会让各位前辈作难的。”
  对方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面子上的事情而已,作为范亨的儿子,范无病回去以后肯定是要将结果告知父亲的,但是这些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情了,刑侦的事情他们说了算,官场上面的争斗,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去吧!
  范无病离开了市警察局之后,立刻回到了市政府大院,直接找到了父亲范亨那里。
  “小范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范亨的秘书林小彤见到范无病进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想你了嘛——”范无病随口说道,眼睛向林小彤胸前那里瞄了一下,心想被捏过的那里总应该好了吧?
  林小彤一见范无病的眼神,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白了他一眼后将门打开,然后对范亨说道,“范市长,无病来了。”
  范亨正在跟政府秘书长杨天河商谈关于在磐石市建立几个大型集贸市场的事情,因为资金已经到位,现在就是确定选址的问题,以及涉及到的搬迁问题,见到范无病进来,便跟杨天河说道,“这事儿就先这么定下,等详细的方案出来以后,在常委会上讨论一下,如果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就算通过了,附近各地市最近都在大力推进这方面的建设,我们磐石不能落在人后面。”
  “是,我会尽快把方案拿出来。那范市长,我先告辞了。”杨天河看了范无病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资料文件夹,跟范亨打了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你怎么又跑过来了?你的那些公司都不用操心?”范亨好不容易腾出时间来喝了口茶,然后好奇地问范无病道。
  范无病却是显得有些高兴地坐了下来,然后神神秘秘地堆范亨说道,“这次可是大收获啊!总算没有白忙活一场,磐石重工的事情,可以说是解决了一多半了!”
  范亨被范无病的话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便问儿子道,“难道你找到投资商了?不对啊,你不是说想要让自己的公司把磐石重工给重组了嘛!”
  “我不是说这个,我刚从警察局那边儿跑过来,拿到了何小军的口供,幕后的主使者已经敲打出来了。”范无病说完之后,拿过范亨桌子上的便笺,写了一份名单出来。
  范亨拿过来仔细一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原来这便笺上面写着的人,都是从平原厂出来的人物,一共有十几个人,基本上都是处级以上的领导,“这就是你拿到的名单?我跟这些人既无怨又无仇,他们怎么会想到派人吓唬我?”
  范无病想了一下后回答道,“我看了一下,这些人以前在平原厂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权力部门,能够捞得着钱的地方,结合平原厂的国有资产流失现象严重这一点来看,估计他们一个都跑不了。现在应该是狗急跳墙了,想把你给吓住,或者能够一了百了更好,谁知道何小军也不是傻子,杀人的事情,他是没有胆色来干的!”
  这样啊!范亨拿着名单,心里面有些踌躇,这十几个人当中,有几个已经调去总公司,还有两个已经上调到了部里面,有点儿小实权了,真要想追究下去,怕不是那么容易,况且何小军的供词只是一面之辞,没有那么容易就给人家定罪的。
  “我们该怎么办?光靠这个事不行的。”范亨扬了扬手中的便笺,对儿子说道。
  范无病早就想好了对策,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们现在不是要充足磐石重工吗?账目时一定要查清楚的,有了这个名单,短时间内就可以有针对性地查出问题来,之后在深入挖掘他们的犯罪证据,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范亨闻言点头,这确实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只要账目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