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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第6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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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比较紧张——”邢大林回答道。
最近俄罗斯媒体公布了全俄舆论研究中心的一组数据,超过百分之三十五的选民支持统一俄罗斯党,百分之十六的支持俄共,公正俄罗斯党为百分之十三,俄罗斯自由**党为百分之十一,亚博卢党和右翼自由联盟均为百分之五,还有一些支持率分布在零散小党派的手中。
邢大林说道,“普京亲自率领统一俄罗斯党参选,大大改变了竞选活动性质,这是选举天平上最重的砝码,该党与其他各政党简直不在同一个重量级上。只是通过数据也可以看出,其他各党派的支持率并不低,只不过是难于统一起来,否则的话还是大有可为的。”
范无病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目前普京的统一俄罗斯党不过是刚刚超过了三分之一支持率而已,如果不是反对派目前群龙无首,只要是他们可以建立起一个反对普京的联盟,下一届杜马和总统选举的结果都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另外还有一些影响力小的党派领袖,他们完全没有能力用简单明了的话语同人们进行沟通,而且几乎没有开展这种对话的方法,他们企图以直接行动、游行示威和封锁的方式取代新闻媒体的作用,但人们对此不以为然,效果也不佳。
“反对派缺的是一个核心力量,以及资金上的支持。”邢大林在莫斯科显然是没有白呆,对于这边儿的情况了如指掌。
不过邢大林也表示,最近一些反对普京的政治力量试图进行政治寡头复仇,据俄罗斯情报部门公布的资料显示,目前俄罗斯境内共有六百多个来自西方的所谓非政府组织,它们的活动资金达数亿美元之多。
此外,俄罗斯国内还有近万个一直得到西方各类资金资助的社会组织,一些在普京的打击下逃到西方的俄罗斯金融寡头们也暗中资助国内各类基金会,这类基金会最终目标就是改变现政府,把普京给赶下台。
从去年夏秋到今年年初,反普京势力曾在莫斯科前后举行过若干次大规模名为俄罗斯进行曲的活动,并与警察发生大规模冲突,造成混乱。主要的普京反对派还宣称本月将在俄罗斯二十座城市同时展开大规模抗议活动,届时,集会者将打出没有普京的俄罗斯的标语,办成近年来俄罗斯规模最大的抗议活动。
接着邢大林就谈起了昨天普京在五千人集会上的讲话,提到了他的态度突然趋于强硬,
范无病听了这个,顿时微微一笑,明白普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刻有所改变。
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进入倒计时,是普京此次对反对派进行空前严厉谴责的背景,因此这种讲话具有强烈的选举色彩,这与普京今年以来多次向西方开展强势外交形成了相互映衬。
两者的目的都着眼于营造一个被包围的堡垒的形象,唤起俄罗斯民众的爱国主义情怀,确保普京政府一手扶持的、以维护国家利益为旗帜的政党再次赢得杜马大选的胜利。
对于普京高调抨击俄罗斯反对派从外国使馆领取资金的说法,范无病认为普京此举主要是为了突出反对派与西方的关联性,暗示作为西方傀儡的反对派不会为俄国家和民众利益服务,而只会随着西方的指挥棒跳舞。
俄罗斯政党繁多,不过普京此次所指的反对派主要是右翼的几个政党、右翼力量联盟等,这些党派的自由主义色彩常会让人联想到乌克兰、格鲁吉亚等国的颜色革命力量,西方对它们的扶持更让俄政府十分警惕。
普京在任期开始就采取了修改政党法、选举法、非政府组织法等措施防止西方势力介入俄罗斯内政,阻止西方通过在俄罗斯扶持代理人兴风作浪,自由派反对党力量因此进一步衰弱。
在目前的情况下,反对派势力忽然又有抬头的趋势,普京仍然要加强打压反对派的目的在于要在俄未来政坛格局中谋取更大优势。
邢大林一边儿跟范无病汇报这边儿的工作情况,介绍俄罗斯的动态消息,一边儿已经有工作人员将午餐给安排好了。
“担心范总和骆小姐吃不习惯俄罗斯这边儿的饭菜,因此就准备了两种口味儿的,既有家乡菜,又有俄罗斯民间食品,希望范总和骆小姐能吃好。”邢大林笑着说道。
范无病摆了摆手道,“我吃东西不忌口的,骆小姐应该也差不多,辛苦你们了。”
不多时就有金发的俄罗斯姑娘笑着走了过来,穿着一套看来是她们的民族服饰,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就迎了上来,盘子里有一个烤得焦黄的面包,旁边有一个小碟子,里面放了有一小勺咸盐。
骆琳见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范无病倒是来过俄罗斯,就笑着对骆琳说,“这是把你当贵宾看待了,赶快掰块面包沾着咸盐吃了。”
骆琳感到有些好奇,不过还是照着办了,竟引得金发的俄罗斯姑娘抿嘴吃吃直笑。
吃完了面包,范无病就给她解释说,在俄罗斯有这种说法,盐和面包就是友好,就是尊敬,它是俄罗斯人好客的象征。
具体原因应该就是在俄罗斯,盐和面包在历史上都比较珍贵。有一些资料表明,食盐在古时候的俄罗斯是无价之宝,俄罗斯摆宴设席,只有在贵宾的席上才有食盐,而且都不是很多,没有食盐的不是不尊贵的客人,就是不受主人欢迎的人。
“盐是俄罗斯最尊贵的东西,人们也就倍加珍惜,如果有人将盐浪费,哪怕是一点点,也必定遭到人们的鄙视。”邢大林笑着在一旁补充道,“中国有句俗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说要知道一个人对你怎么样,一定要通过长时间才能知道。而在俄罗斯也有相同内容的谚语,要知道一个人对你怎么样,你一定要和他吃掉一普特的食盐。一普特大概就有三十多斤了,想想看,一次只吃那么一点点咸盐,一普特得吃多长时间呢?”
席上的俄罗斯菜是地道的俄罗斯人做的,因此范无病和骆琳都吃的很愉快,对方为他们专门做了红菜汤、蔬菜沙拉、红肠、土豆泥、煎鱼、鱼籽酱等俄罗斯民间菜,喝的是伏特加和自酿的黑啤酒,感觉确实很过瘾。
骆琳是第一次过来,自然觉得一切都很新奇,但是她就注意到范无病不时地从邢大林的手中接过一些资料来仔细翻看,有时候还要皱一皱眉头,显然那是一些让他感到心烦的东西,不经意间听到的范无病和邢大林之间的只言片语的谈话,却是不离目前的俄罗斯局势。
此事的骆琳大概已经有所明悟了,这个地方虽然叫联络处,但是从其规模和主要从事的工作性质上来看,实际上就是范氏投资集团在俄罗斯的情报中心啊。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政治舞台上的演员们
随着范无病的悄然到来。普京也逐渐加大了对于反对派处理的力度。
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发生了光头党袭击在俄罗斯的外国留学生的事件,造成了很坏的社会反应,有鉴于此,普京签署了一项新法案,这项法案给极端分子下了定义,并加大了对极端分子的惩罚力度。
不过在法案中,公开批评国家元首的人也被划入极端分子行列,招致了很多民间团体和政党的批评。但是在俄罗斯国家杜马和联邦委员会的投票表决中,因为总统党占有多数席位,法案得以顺利通过。
支持这项法案的人表示,这将有效地遏止俄罗斯国内极端分子的行动。但是反对者们则认为,制定这项法案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遏制反对派并且控制媒体的自由言论。俄罗斯著名法学家直言不讳地指出,修订这项新法律的目的不仅是控制极端分子,还为了让政府的反对者们收声,这是一个很不好的示范,据此可以推断,下一个法律可能会规定,对批评杜马议员者也要追究刑事责任。
根据这一法案规定,计划、组织和强制实行改变俄罗斯宪法制度的行为;破坏国家完整、威胁国家安全的行为;非法组织武装部队、激起种族、宗教、社会纠纷的行为;以及公开批评国家政府及其首脑、抨击社会制度、组织和传播带有极端主义的资料、宣传和组织带有法西斯性质的游行等行为,都视做极端主义行为。而检察机关将对这些行为提起刑事诉讼。
新法案通过了国家杜马以及联邦委员会的审议,但是由于法案限制公民的言论自由和选举自由,联邦委员会成员同时表示出对法案的不满。
对于舆论的不同反应,俄罗斯总统驻联邦委员会的代表指出,尽管法案中存在不足的方面,但国家不作为带来的危害要比法案不健全带来的危害大得多。如果不制订法案,将有更多的外国学生被极端分子袭击,这将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不过这位总统代表并没有说明,袭击外国学生的光头党和批评国家元首的反对派,为什么都被列为极端主义分子。
俄罗斯国内的反对派对通过这个新法案表示愤怒,他们认为新法案和斯大林时期确定“国家敌人”的法律非常相似,当时根据斯大林的提议,包括持不同政见者在内的很多人,被苏联政府确定为“国家的敌人”,并遭受了残酷镇压。
在俄罗斯反对派看来,最让人不安的是,新法案完全禁止批评政府,俄罗斯右派联盟认为,这是俄罗斯向专制迈出的危险一步。
分析人士也指出,这项法案迅速在上下议院一致通过,有其特殊的政治目的。由于今年俄罗斯将迎来国会选举,明年将举行总统大选,新法案的实行将让其他政治势力彻底丧失舆论阵地。
可以预见,在这一法案的保护下,未来的大选将会在“安定祥和”的气氛中进行。
包括俄罗斯记者协会在内的很多民间组织,建议联邦委员会阻止这项法案通过,同时西方国家的领导人。也呼吁普京不要签署这项法案,但普京似乎并不在乎来自国内外的压力,有点儿一意孤行的意思。
范无病在莫斯科呆到第三天的时候,轻车简从的俄罗斯总统普京悄然来往,跟范无病做秘密会晤,一同商讨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的合作情况。
骆琳在一旁看着范无病同普京坐在那里谈话,忽然之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大概是因为普京的出现,才使得更多的中国人开始关心俄罗斯政局的。
这个会开几十种型号战斗机的前克格勃居然会成为俄罗斯总统,让很多人都感到匪夷所思,但是如果冷静地坐下来分析,普京通往总统之路上,却又有很多的克格勃式的阴谋气息。
早在总统选举前,许多报纸就认为普京的支持率被人为地夸大了,说一些内行的演讲顾问和形象设计专家为人们制造出了一位强硬领导人的形象,他是一个年轻并充满活力,谦逊而有决断力的领导者。
对于俄罗斯人来说,普京被形象设计师塑造成为最人性化的人。
甚至有人认为,政治权谋家们发明了普京。甚至连普京到圣彼得堡出席自己老上司的葬礼,表达同情和关心,以及车臣恐怖分子在报纸、电视上叫嚣着要杀死代总统普京并针对此采取的安全措施等都被杂志称为精明的宣传活动。而按照《明日报》的结论,弗拉基米尔。普京是由公关和形象设计专家塑造出来的一个政治神话。
但是很显然。驳斥这些臆测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它们并没有事实和证据作为支撑,普京在担任总理和代总统期间所取得的成绩,并不是某种新的政治权谋的产物,他赢得如此高的支持率是他所实施的政策和国务活动被认可的结果,也是他独立决策、敢于担负全部责任的回报。
那些政治决策并不是形象设计师们做出来的,普京显露出来的真实情感是无法靠政治权谋艺术地加工出来的。普京的竞选总部曾经不无遗憾地宣布,在竞选活动的进程中,百分之八十的决策是由代总**立做出的,只有剩余的百分之二十是由其竞选总部提出,即使这样普京也并没有对之全盘接受。
无论是在勃列日涅夫时期,还是戈尔巴乔夫时期,普京都不是一个英勇的持不同政见者,同时也没有成为叶利钦时代勇敢的持不同政见者。他不止一次地称自己是军人和官员,无论是担任政府总理,还是后来成为联邦代理总统,他都会把克里姆林宫所定的决策视作命令一样服从。
但自一九九九十二月三十一日之后,为形势所迫,普京必须本人决定拟定并颁布命令。他没有逃避这一责任,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是一位能力出众的最高层领导者,随后又成了一位公众政治家。
普京不仅与文件打交道,而且还踏实地解决各种实际问题,以此证明自己是一位努力履行职责的实干家。
应当说,普京的活动并非根据某种明确的目标而事先计划好的。一九九九年后半年,他不得不应对突然出现的困难局面,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表现也可圈可点。
所有的政治家都很在意自己是否有吸引力以及受欢迎的程度,因此,他们不可能不考虑专家的帮助和建议。在**机制下。这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但远不是主要工作内容。归根结底,普京并不是叶利钦班子里第一个仕途出人意料地窜升的幸运者,但是,为什么叶利钦的其他候选接班人没有从政治权谋中获益并取得成功呢?
人们经常将戏剧与政治相提并论,谈论舞台、假面具、角色和提示台词者、导演、木偶等,这并非毫无根据,事实上在许多方面,这种政治戏剧的构思与更为现代的政治权谋概念十分相似。
出于对普京所获得的成绩的惊奇和愤恨,反对派们曾试图将普京总统描绘成一位简单肤浅而又糟糕的演员。对于普京本人来说,他只是一位突然出现在政治大舞台之上的演员,既不了解自己的角色,也对自己要表演的剧本一无所知,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在众多的提示人面前究竟该选择哪一位的去听。
与此相反,也有很多人赞赏普京的工作,认为他恰恰是准确地遵循了导演的最高任务,才得以在政治戏剧里取得成功。虽然他只是个舞台新人,但演得非常棒,表演得不温不火,恰到好处,而不是像叶利钦那样在舞台上卖弄自己。
更多的人则认为,普京几乎不需要导演,他本人就是导演。甚至还是这部剧本的作者和具备全新的、不寻常风格的天才演员,他能同时兼备芭蕾舞舞者的急速和作战艺术大师的步伐,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从自身找出稍稍异样的面目以及不同于以往的观点。
而通过近距离的观察,骆琳则发现,在普京的身上,人们可以发现那种神话英雄所具有的随心所愿,心想事成的魔力。明确同意去干某种或许不大可能做到的事情,沉默一段时间,强迫自己多等待一下,任务完成后,他又出现了。
这时。人们一点儿也看不出他很骄傲,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又接着去做新的事情。
应该说,在骆琳的观察当中,普京是一个少有的、同时具备不显山露水和不可替代两种品格的人,他的幽默感令人感到惊奇,他同时也是一位善于准确和出乎意料地进行比照的大师,他是一名本色英雄,也是一位摒弃浮华、拒绝装腔作势、没有刻板模式的英雄。
范无病一直同普京谈了两个小时左右,两个人就很多问题发表了看法,同时也互相做出了许多承诺,并且签署了一些经贸合作方面的框架协议。
直到下午三点多钟,普京总统才告辞而去。
为了低调起见,范无病仅仅是送出了大门为止,而骆琳在随行中间,也见识到了俄罗斯总统卫队的威风,似乎在他们随身携带的装备当中,还有对无线电和卫星通信的干扰器等等设备,至于说轻重武器倒是没有发现,相信他们一定藏得很好。
“回来吧,外面很冷的——”范无病看到骆琳还在张望远处,就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事实上,这也很好理解,在舆论宣传中,普京的形象是高大全式的,相对于国内年龄基本偏老的领导人们,年富力强的会开飞机的克格勃出身的总统,显然更容易吸引大家的眼球。
但是作为深层次合作者的范无病而言,自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出奇的,实际上,普京确实是一个优秀的政治戏剧演员,但是从某些方面来看,他做得还是不够好。
回到屋里面之后,骆琳就提起了对于普京的一些形容来,比如说演员什么的说法。
范无病闻言就笑道,“这么说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的,实际上充当演员的。并非是普京一个人,在人生大舞台上,大家都是演员,只不过有些人演得好,获得了成功,有的人演砸了,最终失败了。”
“在戏剧演出中,人们经常会碰到这样的情形:剧院演出大厅里已经坐满了观众,可是这时一位主要演员却突然生病,无法登台演出。为了不使演出中断,导演及其助手们不得不紧急给并没有什么名气的预备演员化装,让他来扮演主要角色。但是,令导演和观众们感到惊奇的是,预备演员所扮演的难度很大的角色甚至比那位病倒的主演还好,于是,他很快就成为了著名演员。普京的情况,大抵就是如此。”范无病举例说明道。
在政治中,永远存在戏剧性,而随着电视机的出现,这一因素作为政治成就的一个组成部分事实上在增长。当克里姆林宫举行的会晤,白宫内召开的会议或者去工厂、医院、幼儿园进行参观的情景被几千万人同时在自家电视屏幕上看到的时候,总统以及那些在他身边的人都不得不思考,自己该怎样做每一个动作、让每一场对白都充满意义。
一般人都认为,正是由于在电视镜头前有出色的发挥,约翰。肯尼迪才赢得了一九六零年美国总统大选的胜利。
在六十年代,勃列日涅夫是公认的富有吸引力的标致美男子,但是,日益严重的疾病和衰老改变了他潇洒英俊的外表,他越频繁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实际上就越对自己的名声构成损害。
罗纳德。里根的表现正相反,他善于利用电视,在表达自己的思想体系时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强有力。虽然他执政时已是七十岁的老人,但他懂得如何成为活力四射的人物,其身影不仅占据了本国的电视屏幕,而且也赢得了几乎全世界电视观众的赞赏。
要知道,罗纳德。里根曾经是位天才的职业电影演员,在自己三十年演员生涯中曾参加拍摄过五十四部故事片。
但是,如果仅仅认为里根是位演员,而不是政治家的话,那就完全错了。
戏剧性只是公开政治活动的一小部分,政治活动主要是在舞台以外进行的,并且现场没有文字记者和摄影师,这项工作要求政治家除了职业演员必备的要求外,还应当具备其他方面的一些能力。
“普京并不经常面对公众进行表演,尤其是在公开场合。他从前不是公众政治家,现在一下子登上了俄罗斯最高政治舞台,更希望自己不去扮演某种特别角色,而是保存他自己已经习惯了的行为方式和工作作风。”范无病对骆琳说道,“因此,他很简单也让人很好理解,他的主要品格就是坦率而自然,这让他避免必须去扮演和模仿其他的什么人,而只有那些倾向于与人民进行权力游戏的观察家们才不相信这一点。”
“哦——”骆琳点了点头,觉得范无病说的也很有道理。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反对与合作
与国家杜马议员的竞选运动相比,俄罗斯联邦总统的竞选运动进行得更为平静。在争夺总统宝座的过程中,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任何丑闻,也没有使用肮脏的权谋,但这并不意味着争夺不够激烈或者不够紧张。
在选举中,位居第二、第三甚至是第五的党派的领袖们都可以进入国家杜马,成为其议员。但是,总统宝座却只有一个,而总统所拥有的利益和权力要比整个杜马所拥有的更多,也更为强大。
最近几年来,总统竞选自然就是俄罗斯政治预测、社会研究及各种投机活动的主要话题。这是由新俄罗斯总统权力制度的特殊作用所决定的,在俄罗斯,他的总统拥有比美国总统或法国总统更为广泛的权力。
在俄罗斯,当**传统、公民社会和成熟的政党体系都还没有形成的时候,总统能够、也应该成为稳定、**和秩序的保障,所以,赋予总统必要的权力和权力杠杆,这并不是叶利钦时代变化无常的行为或是宪法制定者们的失误,而是必须的。
正是这种情形,决定了竞选总统的议题成为俄罗斯社会和政治体系中最具有现实意义的话题。
普京的对手有很多,维克多。切尔诺梅尔金、亚历山大。列别德、鲍里斯。涅姆佐夫、尤里。卢日科夫、叶夫根尼。普里马科夫等等,这些人都是当初俄罗斯的政治明星,任何一刻都要比普京更为耀眼夺目。
一九九八年七月才刚刚当上联邦安全局局长的弗拉基米尔。普京,在俄罗斯总统大选前八个月的时候,几乎不为人所知,就连普京本人,那时也从来没有对竞选任何职位有过奢望,甚至在叶利钦任命普京为总理时,也没有引起社会和媒体的特别关注。
但情况很快就明朗了,当普京已成为国家最高权力职位的现实竞争者之后,他的身边立刻出现了许多崇拜者,当然也有不少对他怀有恶意的人。
从一九九九年十月开始,普京的工作就已经不再能赢得一片掌声了。尽管普京政策得到了大多数民众的明确支持,但许多报纸、杂志,还有一部分受欢迎的电视台都反对普京。
俄罗斯大众传媒后面的政治家和商人们,对于这位出人意料地当上新总理的普京以及他快速攀升的支持率都感到害怕。
随着大选的临近,这场喧嚣的、效果很差的宣传运动加大了马力。大选之前的几周、几个月里,有关普京的报道五花八门,许多媒体经常刊登出各种传闻、谣言以及恶毒的评论,或者是对重要事实和声明不予理睬,一些报纸和杂志甚至不惜直接杜撰假新闻。
诸如“普京是**分子”、“对于恶贯满盈的叶利钦政治和经济政策,普京现在什么也不做,将来也不想对它们有任何改变”、“普京不想收拾寡头们”、“普京不会重新审视掠夺性私有化结果”,类似的说法有很多。
俄罗斯媒体一直穷追不舍的,就是普京对待那些被称为寡头的态度,正是因为有了寡头们所提供的大量金钱以及他们手中所控制的大众传媒的积极支持,叶利钦才在赢得了总统选举的胜利。
同样,不止在经济领域,而且在俄罗斯政权机构内,这一点都让那几个最野心勃勃的寡头拥有了非常强大的实力。但这对国家没有任何益处,在对政权的所有要求当中,呼声最强烈、最坚持不懈的就是消除贪污受贿和犯罪,消灭乱施yin威的寡头。
因此,普京与寡头这个话题很有市场。
一方面,普京不得不听取与大资本家有紧密合作关系者的许多建议,这些人认为,缺少大资本家的支持普京会难于管理国家;另一方面,普京又不得不听取与此完全迥异的其他期望:应当清晰明了地谴责寡头的活动,甚至恢复对最遭人痛恨的个别寡头的司法调查。
不只是俄共的思想家们要求普京坚决彻底地与寡头划清界限,作为一位国家领导人,普京的全部未来将取决于他是否有能力解决寡头问题。
实际上,所有那些有关寡头拥有无上权力、对国家造成极端负面影响的说法,不过是释放的烟雾罢了,其目的在于转移民众对现实问题的注意力。寡头真正取得成功的高峰时间非常短暂,他们的辉煌已经结束了。
现在所见到的已经不是寡头之战,而是不同权力联盟间的正常政治较量。在某种场合,俄罗斯寡头的影响显然是被夸大了,而在另外场合很显然又被缩小了。
俄罗斯的大资本家已经存在,这当中,不乏俄罗斯最大金融工业集团的领导人,他们在西方大公司角逐中竭力维护俄罗斯的国家利益;但是,这里同样也能找到不劳而获的大金融投机商,这些人靠盘剥俄罗斯羸弱的经济生活,并将自己非法捞取的财富转移到遥远的海外。
在这里,人们还可以看到大型国有企业和公司的经理们,即那些可以辞退也可以任命的国家官员。但也有一批人,他们与其说是利用自己的财富发展自己的金融和工业公司,不如说是在拼命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其中不乏使用那些最迂腐过时的手段;还有这样一些企业主,他们靠自己的努力兴建起新型的工业生产部门和新的工厂,从而保证了上千人的就业机会和较好的收入;不过也有一些人,他们利用自己控制的俄罗斯大众传媒为自己,而不是为俄罗斯社会和国家牟利。
普京在这个问题上立场很坚定,他在各种不同场合强调,他不允许在俄罗斯对财产进行新一轮分配,同时以清晰明确的语言宣布,将由总统和政府管理国家,而不是由寡头,他在所有场合都坚决而明确地拒绝使用所有寡头集团的任何赞助。
在竞选活动中,普京竞选总部使用的经费非常少,根本就没有必要使用大商人的钱。在回答有关寡头的问题时,普京曾不止一次地强调自己让寡头远离权力的原则。
但是,恰恰是这一原则使那些非常接近权力的人感到十分害怕。
因此在如今已经进入大选之年的重要时刻,普京的各种反对力量开始互相串联,勾结西方反俄势力,以及那些被普京政府所追捕逃亡海外的寡头们,纠合起各自的力量,企图从现在开始从政治经济等各方面对普京政府开始发难。
“距离杜马选举还有多半年,而总统大选则在一年之后,他们现在就跃跃欲试,是不是有点儿太急切了?”针对这个问题,骆琳感到有些好奇地问道。
“一点儿也不急。”范无病摇头道。
实际上,想要影响舆论,给普京政府制造障碍,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做到的,很多布局需要花费几个月或者更多的时间来完成,因此现在诸多势力已经开始发难,从各方面给普京制造障碍,以期在大选来临之际,能够对普京造成比较大的障碍和困扰,影响他的连任甚至是直接把他从俄罗斯最高权力机构中撵出去。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话也可以适用在这里。”范无病对骆琳解释道,“一旦普京的经济政策出现了重大偏差,导致俄罗斯经济出现重大失误,那么他想要连任总统就很难了。正如同老布什一样,虽然在伊拉克战场取得了胜利,但是大选中却落败了,因为美国人是非常实际的,老布什在战场上无敌,但是在经济上成绩平平或者说是低于水准了,自然会被他们所抛弃。”
“哦——”骆琳应了一声道,“那么说如今中俄之间的贸易摩擦,实际上就是在为普京大选制造障碍呢?”
“那是自然,一个合格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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