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财色-第4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偈币鹆艘还赡盐诺纳掌ぷ游兜馈�
吴胜勇却是已经再也顾不得其他了,他也没有注意到从窗口上弹出来惊鸿一瞥的庞明宇的脑袋,那同样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立刻推开了车门,发疯一般地向着叶楠坠楼的位置跑了过去,跌跌撞撞的,一段儿不到百米的路,竟然摔倒了五、六次。
此时晨练的人已经不少了,顿时就呼啦啦地一片围了过来,围着地上的那堆已经变形了的肉体,纷纷呼叫着让救护车过来。
吴胜勇爬了过来,将自己的外套给光着身子的叶楠盖上,然后用手去试她的鼻息,去试她的颈动脉,一边儿用手给她擦那些从眼耳口鼻中不断地流出来的鲜血,浑身抖个不停。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不过粗略地看一下,也知道叶楠没有救治的必要了,整个身体大概已经没有一块儿骨头是完好的,内脏则已经全部破裂。
很快,玉河酒店有一个女人坠楼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岭西省的官场。
第八百二十章 安家的打算
岭西省官场的消息。自然跟范无病毫无关系。
在上海呆了一阵子,坐镇了对台湾九二一大地震的救灾援助工作一段儿时间之后,范无病就同沈盈一道,回到了京城。
这个时候,建国五十周年的庆祝活动已经过去了。
今年的国庆阅兵活动,虽然规模也不小,但是无论从天气上来看,还是从新式武器的数量上来看,都显得有些不尽如人意。
今年早些时候,在遭遇了大使馆被炸这种事情之后,高层领导和军方高层们就已经意识到了国防建设尤其是高尖端武器的重要性,因此国内的军工生产开始变热,军事类研究所也开始进入了新一轮的发展。
只是在这个时候,这些工作的成效自然是还看不到的,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努力,怎么也不可能让国防工作更上一层楼,因此今年推出的一些武器装备,依然是换汤不换药的老式装备,无非就是换了一个壳子而已。
参加了检阅的装备方队有88C式主战坦克,85III式主战坦克,90…II式主战坦克。WZ551式轮式战车,红箭8反坦克导弹车,海鹰…2反舰导弹,红旗…61对空导弹,C803对舰导弹,东风…15地地导弹,红旗…7对空导弹,东风21地地导弹,东风31地地导弹等等。
总体而言,没有出现足够有威慑力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对于海外宵小们的震慑力稍显不足,而数量上也显得有些单薄。
张部长在家里跟范无病和沈盈说话的时候,对此感到不无遗憾,“国家的实力还是弱了一点儿啊!”
范无病和沈盈是渡完了蜜月之后,过来拜见长辈的,张部长这个娘家的舅舅,自然是必须要过来拜访的,而且范无病本身就跟张部长的关系不错,因此大家都聊得比较投机。
“经济实力和综合国力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范无病对张部长说道,“这里面军事实力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军力不得到提升,国家就不可能强大,万一遇到什么风吹草动的,多年来的经济建设成果,就有可能毁于一旦。”
从今年的国庆阅兵亮相的新型装备中,还是可以看出作为其发展支撑的综合国力的大幅提升,并从中体会到富国与强军统一的重要性。
五十年代曾是新中国经济建设的第一个黄金时期。从一九五零年一九五八年国民产值增长了两倍,军队装备在一年一度的阅兵中逐年大有提高。但从六十年代初期到七十年代后期,国内的经济发展进入了一个曲折困难的时期,国庆阅兵也停顿了整整二十五年。
直到一九八四年,才迎来了久违的阅兵方队,同年中国的国民产值却相当于三千亿美元,在世界上还位于第八位,加上国家压缩军费开支以保障以经济建设为中心,部队装备的歼击机、坦克、火炮的技术水平普遍比世界先进水平落后一代以上。当时参阅官兵提前换上仍没有军衔却配大檐帽的八五式军服,这一过渡型服装样式还是常服与作训服不分,样式简单且系布制。
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国民生产总值在一九九七年突破了一万亿美元,在世界上居第六位,国家才有财力在九十年代后期加大国防投入,其成果在今年的国庆五十周年的阅兵中便充分展示了出来。
此次参加检阅的多数武器性能大都接近了世界先进水平,说明中国的国防事业经历了曲折和忍耐时期后又开始了新的腾飞。而且这一次参加受阅的部队穿着已有军衔的87式系列服装,并分为礼服、常服、作训服三类,标志着国内军服已进入了一个较高的层次化、系列化的新阶段,军队风貌同过去历次阅兵相比,也有了焕然一新的变化。
其实阅兵的最主要职能就是检验部队的军事训练水平和官兵基本素质的高低,阅兵式上整齐划一的队列行进和严整的军容军纪。如果不经过千锤百炼是不可能做到的。
把苏联鼎盛时期的一九八四年阅兵式和俄罗斯卫国战争胜利纪念日的阅兵式进行一下比较,就很能说明问题。
为举办红场阅兵,俄罗斯可谓不惜重金,所需的花费和部队阵容也绝不亚于一九八四年的那一场阅兵式,但最后的效果证明,这个面子工程的质量确实不敢恭维。
因为,苏联军队那种傲视群雄、排山倒海式的精气神,在现在这支俄罗斯军队身上已经荡然无存,队列明显参差不齐,在行进途中居然还出现了交头接耳的现象。
尽管参加检阅的士兵换上了崭新的军服,配备了最先进的武器,场面也极具规模,但华丽的外衣之下,仍然掩盖不了俄罗斯因为年年经济困难而导致的军队训练水平严重下滑的事实,所以说阅兵式不仅是军队展示形象的窗口,更是对自身战斗力和训练水平的全面检验。
“经济是基础,军事是保障,二者缺一不可。”范无病对张部长说道,“现在军委搞了总装备部出来,不就是要下定决心把武器装备的实力给提升起来嘛。按照这个主导思想,再过十年,等到国庆六十周年的时候,军队建设可就焕然一新了。”
张部长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现在是只嫌时间过得太慢,不能出成绩,等到十年之后,怕是我也该退休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那时候的阅兵。”
“舅舅你现在还不到六十岁。十年之后也还不到七十,怎么可能见不到?”范无病笑着说道,“你是对我的医术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的领导能力没有信心?”
“你这小子,总是能让人被堵的无话可说。”张部长指着范无病笑道,然后又对沈盈说道,“乖乖外甥女儿,你可要看好了这家伙,一不留神儿,可就被别人给拐跑了。”
说实话,张部长是很为自己的外甥女儿沈盈担心的,范无病这让年少风流,再加上本人的形象气质均属上乘,又是媒体瞩目的对象,倾慕于他的少女们不计其数,他虽然对沈盈找了这个一个丈夫感到满意,同时也深知这是一把双刃剑,男人太优秀了,总是会吸引很多女人的注意的。
尽管如今的沈盈也是几家大公司的老板,有了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能力,可是张部长觉得身为一个女儿身,天生就要比男人要弱上三分,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更容易遭受挫折。沈盈在他的眼中,依然同当日那个被他抱在怀里举来举去的行毛丫头一般,需要长辈的呵护。
沈盈听了张部长的话后,微微地笑了笑,也没有表示什么。
范无病倒是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以茶代酒,敬了张部长一杯,自从重生以来,他已经想过了很多的问题,经验阅历也更多一些,当年那个早已经成年的灵魂困居在一个婴儿的躯体之中的时候。怕是早就把心念给磨练的水火不进了,因此他很能够体会到张部长作为长辈的那种担忧。
“话说,你们这样居无定所也是没有道理的,总得找到一个可以安定下来的家吧?否则整天东来西去,没有个定性,是不利于夫妻生活的。”张部长对两人说道。
范无病倒是估计着,这话想必也是沈盈父母的意思,只不过张部长说出来更容易为人所接受一些,想到以沈父那种精明到了极点的人物也要如此曲折地为女儿争取权利,又要担心为女婿所反感,真是颇不容易了。
于是范无病就回答道,“其实在各地都有我们的房子,但是要真正的安定下来,就不是一句话可以解决的,毕竟现在的通讯虽然方便,有的时候我总是需要到各处去走动一番,视察旗下各企业的运行情况,窝在一个地方时不大可能的。如果盈盈决定了我们会把家安在哪里的话,我们会重点地进行建设。”
沈盈听了这话之后,就对范无病说道,“你不是在澳大利亚买了几个海岛吗?我们把家安在那里好了。”
“啊?!”范无病听了差点儿就被茶水给呛着,咳嗽了两声才说道,“那么荒凉的气息,会把人给郁闷死的——”
沈盈哼了一声后说道,“就知道你耐不住寂寞,那就在苏州或者杭州安家好了。”
“哦,我也是这么想的。”范无病点头同意了,苏州或者杭州都有自己的产业,到时候兴建一片住宅区,将自己的精舍给包围起来,那样的话,安全性要好一些。
而且在苏州或者杭州安家的话,到时候高速公路上来往也好,或者以后建起了高铁来往也好,时间上都很短,日常业务量最大的上海总部,想要过去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说起杭州来。范无病就想到那里还有别人送给自己的一大片宅子,倒是有一段儿时间没有过去看看了。
第八百二十一章 岭西省的问题
自从周二的早上。叶楠从玉河酒店的十二楼的一间客房的窗户上纵身一跳之后,整个岭西省的官场就处于一种非常紧张的状态。
叶楠当场死亡,再没有一口气在,而吴胜勇本人似乎也变得疯疯癫癫的,显然这件事情对于他的刺激比较大。
最为担心的还是庞明宇,当时三个人上楼的事情,很多服务员都看到了,他现在时整个岭西省的名人,政协开会的时候一般都是他主持会议,跟官场有关系的人当中,认不出他来的人真的是很少。
虽然并没有证据表明庞明宇和这件事情有直接关系,但是庞明宇拉链市长的名声,并非只有凤凰市的人才听说过的,两下对比之下,很多人就开始揣摩其中的味道了。
尤其最近又是考察任用县处级干部的关键时刻,这种事情不能不给大家带来一些联想,于是在整个岭西省的官场中就有一种传言,说是吴胜勇因为想要谋求某个实权部门的职位,不惜将自己的妻子叶楠拉去讨好老上司庞明宇,而庞明宇在醉奸了叶楠之后,终于引起了反弹。叶楠的纵身一跳,将整个岭西省的官场这一潭浑水给搅动了起来,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但是官方对此的反应就是比较低调的,整个省委省政府和人大政协方面没有一个地方对此有过反应,而司法部门和执法部门也是乐得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官场上的事情,往往是让外人看不透的,但是站在局内人的立场上看问题,那就比较简单了,总而言之有一条法则是很清楚的,所谓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是没有人提起控诉的事情,大家都不会主动地去过问他,所以尽管是媒体上面也隐隐约约地提起了这件离奇的坠楼传闻,但是当时并没有人得到第一手的图片资料,所以佐证不力,影响不大。
而作为跟此时不无关系的庞明宇,则已经开始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对此事进行封锁和消弭其带来的各种影响。
然而庞明宇此人的心思是极为深沉的,这件事情虽然是你情我愿,但那时自己跟吴胜勇之间的你情我愿,却不是他跟叶楠之间的你情我愿,假如他早就知道看起来非常爽朗温和的叶楠居然会有这么刚烈的性子隐藏在柔弱的身体之下的话,估计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采撷这朵鲜花。
可惜的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好卖的,至少目前是没有。
一般而言,有一种说法叫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也可以适用于现在的庞明宇。就在他忙于应付叶楠跳楼事件的时候,后院里面又起火了。
自从周二发生了叶楠跳楼事件之后,庞明宇就感到这一次的事情有点儿不靠谱儿,虽然说自己刚刚升任副部级,又算是省政协的实际控制人,但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而且屁股也没有坐热板凳,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借机发难的话,麻烦事很大的,或者也有翻船的危险。
于是他就将老婆孩子立刻打发去了新西兰暂避风头,以确保自己一家人不至于被一网打尽,在这一点上面,庞明宇还算是比较负责任的,尽管他在外面女人无数,但是对于家里人的照顾那绝对是无微不至的。
然后就在他刚刚把老婆孩子送走,自己的首席情妇杨丽丽就从凤凰市跑过来了,却是那边儿出了纰漏。
原来,庞明宇因为自己的情妇太多,开销太大的缘故,再加上平时也需要有一些秘密的花销比如说贿赂上官。为自己打通关节等等,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因此庞明宇灵机一动,就让杨丽丽的老公季永清成立了一家金融投资公司,并担任公司总经理,他的另外两名情妇的丈夫分别担任副总经理,该公司在未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长期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仅仅一年,就取得一点二亿的黑色收入。
杨丽丽等人发了大财,其他情妇自然眼红,庞明宇推托不了,只得将大小工程分给她们。凤凰市是个缺水城市,为了缓解当地居民的用水困难,岭西省决定投资建设引水工程,庞明宇当时作为凤凰市的市委书记一把手,亲自担任引水办主任,将工程分派给情妇们临时成立的皮包公司,他的妻子也分得工程的管道安装。
在庞明宇的妻子和情人们的胡作非为下,凤凰市的引水工程突破了一点五亿的财政预算,最后的投入高达三点二亿,然而就是这样的引水工程,竣工后不到半年,就因为质量问题发生塌方和管道爆裂等严重事故。
这一次,却是因为季永清他们负责的那家金融投资公司出了问题,非法无序经营,导致一亿元国债无法收回,大批市民到京城上访,引起了重视。此时季永清已经被公安机关拘留,另外两个副总经理也被司法机关控制。
“你再不想办法的话,季永清就没救了。”杨丽丽非常着急地对庞明宇说道。
庞明宇此时心里面正乱着呢,又听到了这个坏消息,别提多郁闷了,于是便把脸色一沉道,“你传话给季永清,让他放聪明点儿,把所有的责任都揽过去,那样我可以通融关系,最多判个三年缓期,而且还能保留公职。如果他管不住自己的嘴,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马上就可以判他死刑!”
“你确定这样能行?”杨丽丽也不敢相信庞明宇。
庞明宇不耐烦地说道,“一个亿的小案子,能难倒副部级?只要我保他,就不会有问题!中央发现了问题,还不是得责成省里面来处理吗?难道说我这个副部级是假的不成?”
把杨丽丽送走之后,庞明宇绝自己的心里面更乱了。
一个亿的案子,一般而言自然是难不住他的,想要捂盖子也容易,但是在这个敏感时期就有些麻烦了,谁知道自己的后面究竟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这个位子?假如自己能够顺利地扶正了。倒也就罢了,至少目前而言,还没有出现过这种省部级的正职被直接敲下来法办的前例,可是一个常务副的话,就很难说了。
这些风险,他都是需要考虑到的。
对于季永清的案子,他绝对一劳永逸才是最佳的处理方法,从重从速处理,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把问题给解决了,判他个死刑。人一死,这事儿也就算是揭过去了,谁也再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至少凤凰市现在还在他的严密控制之下,他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不说庞明宇如此头痛,刚刚回到京城的范无病也是感到有些诧异。
他此时已经知道了被自己痛扁且勒索过的庞立,正是岭西省政协副主席庞明宇的儿子,也知道了这个秘书干政的来龙去脉,本来他想着对方估计是会赶过来向自己赔罪的,却没有想到都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居然还试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难道说,我这个衙内的名声就这么不值钱,还是我老爸范亨的份量不够重?”范无病感到有些郁闷。
这种事情,如果说庞明宇庞立父子过来诚恳地道歉,表达了赔罪的心意的话,他也就不为己甚了,可是对方居然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半点儿反应都没有,这就让范无病感到非常不爽了。
自己不看重自己,那叫作低调,但是别人不看重自己,那就叫作无视领导了。
范亨就算是在政治局里面的资历再浅,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常委,正国级的领导人,国务院的常务副总理,怎么说也是举足轻重的国家领导人了,这样的领导都不尊重,你们庞氏父子究竟安的什么心啊?
范无病始终认为,随着自己的经济地位和老爸范亨的政治地位的不断提升,这个渐渐向上的趋势还是应该有的,虽然说未必就一定要走到那最高的位置上,但是连任一两届,最后因为年龄原因退下来,才是正理。
这样的话,就需要从一开始就竖立起来绝对的权威了,没有人尊重,没有人巴结的领导。还算什么领导?就算是得到了全国人民的拥护,那你最终也是要围绕投票问题获得继续连任的资格吧?因此基层领导们的支持也是非常重要的。
庞氏父子无视于领导存在的做法,恰恰是让范无病感到最为不满的,如果大家都像你们这个样子的话,那我老爸范亨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因为这个原因,范无病就觉得应该敲打敲打庞明宇了,副部级老子又不是没有收拾过,你一个落后省份的副部级,难道说就敢当自己是天高皇帝远,不怕打击报复了?
范无病正打算想个理由,通过某些手段来敲打一下庞明宇的时候,这个机会就有人送上门儿来了,不是别人,却正是岭西省的上访群众们。
第八百二十二章 围住了大门
小区的大门口处已经被上百号来自岭西省的人给堵满了。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很多领导们的车子都无法从正门出去,不得不转由侧门出行,门口的警卫们正在紧张地将那些举着牌子上访的群众们给堵在外面,以免他们会冲进来。
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儿匪夷所思,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穿过重重阻隔,跑到这里来的,传了出去的话,估计当地的信访部门又得吃一顿排头。
长期以来一直存在这种情况,而各地也都有自己的信访部门来处理类似的事情,必要的时候就会把这些无理取闹的人给捉回去处理,以免干扰到京城的正常秩序,在众多的媒体或者外国友人面前给自己抹黑。
所谓上访,就是指信访,是指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组织采用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走访等形式,向各级人民政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依法由有关行政机关处理的活动。
这是一种具有国内特色的,除法律以外的又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是一种比较直接的利益表达形式。但是,由于信访的有关信息一般要经过信访办公室工作人员的筛选。然后递交给有关领导、有关机关,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也是一种间接的利益表达方式。
在信访活动中,越级上访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其主要原因是信访人往往对低级别信访部门的权限和公正性缺乏信任,更希望通过高级别信访或其他权力部门尽快解决自身问题。
由于全国范围越级上访的数量过于庞大,给首都、上级信访和政府机关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所以对越级上访是被严令禁止的。
但是,越级上访现象的大量出现,有其深刻的社会原因,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了基层政府的公信力降低。为了制止越级上访行为,各地公安机关和政府部门,一般都会派人对越级上访者进行截访,而截访只能是维持社会表面的和谐安定,但其实也是一个积累矛盾的过程,终究非治本之策,社会腐败现象如果不能够得到很好的遏制,越级上访的数量不可能真正的降低。
拦截上访这件事情,从中央到地方都高度重视,京城在加大力度清理上访人员聚居的城中村,地方也派大量人力围追堵截,而上访人员也想尽办法,找到缝隙冲破阻挠,好像小时候的捉迷藏。
其实这个事情很好笑,这也再次说明了人民的素质实在是不高,对有些问题的认识不清楚,就像大家都把京城看成朝圣之地一样。
很多人对上访的期待是。让相关部门的领导看到他们的冤情,然后发动国家机器,惩罚坏人。他们想法的前提是,地方作恶,蒙骗中央。他们要把地方上的坏人坏事直接面呈天子,只要中央了解实情,那些坏人就会被处理。
在这里,有关部门显然是被神圣化了,大家看问题还是太主观,其实有些时候事情并不是头脑单纯的群众们所想象的那样。
在这件事情上,岭西省的公安部门显然没有很好地完成省委省政府对于他们的殷切嘱托,岭西省的上访群众们居然摸上了范亨他们所居住的这一片儿小区的门口。
“这简直是有点儿荒唐了——”早上准备去上班的范亨顿时被外面的情景给囧住了。
他怎么也没有设想过,连小区门口都会被上百名上访群众给围堵住的情景,此时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作为做过很长时间的基层领导工作的范亨,能够理解基层群众的简单想法,但是有的时候,事情并不是这么处理的。
一级政府就有一级政府所要完成的工作,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让中央政府来处理的,那样的话,就算是他们长了八只手六个脑袋,也处理不过来。
总而言之。基层的事情,还是要依靠基层来搞定的,这个次序问题不容得随意更改,否则还要设立基层管理部门做什么,如果中央政府什么事儿都能做了,那全国都得省下多少行政开销啊?
范无病倒是在旁边儿旁敲侧击地评判道,“岭西省的工作没搞好,省政协是首当其冲。”
“呃?这个跟省政协有什么关系?”范亨正要出门儿,听到儿子的这话,顿时有些愕然地回头问道。
他自然不知道范无病因为庞立庞明宇父子并没有如预料当中地过来向自己低头赔罪,心里面整不痛快呢,这个时候见到了岭西省的恶心事儿,固然是要添把柴火,把这股火儿烧得更旺一点儿的。
“当然有关系了,政协不就是传达社情民意的组织嘛,这个通道不顺畅,要他们做什么,吃干饭啊?”范无病随口就回答道。
“这个说法好像有点儿牵强了——”范亨沉吟着说道,“主要还是信访部门没有做好工作,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这个不能随便攀附的。”
“信访部门能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范无病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个问题。
事实上也确实如同范无病所言,你不能说信访部门没有办事儿,这是不客观的。上访者是循规蹈矩的,接访者也循规蹈矩,一方是忍耐超强的反映问题,一方是礼数周全的手书批示。循规蹈矩之间,时间流逝,上访者的耐心与生命在磨损。而接访者安之若素地继续着批示的书写。上访往往被视为无奈之情的最后解决方案,而手不绝书的批示事实上成了对上访者热切希望的愚弄。
有时,一个开始信访的人,可能如同一头推磨的驴子,把悬挂在眼前的那把草看成近在咫尺的希望,实际上他可能是绕进了无望的困局。
有许多人长期上访,变成老访民,变成缠访户。很多人会觉得那是不理智的执着,为一个事情搭进很长的时间,远不如早早放弃来得划算。不过,这是回头算账的话,所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罢了。
从很多人的经历来看,他们的信访几乎是件件有答复的,一连串协商解决的批示就是答复。而早有答复、每次都有答复,经常被作为证明上访者无理取闹的材料,但看看实际情况,就知道早有答复是怎么回事了。
即使是在正面宣传信访部门工作的影视剧作中,上访者们也经常被塑造成一根筋的形象,使人觉得这都是些认死理的人,因而让人产生既同情又厌烦的想象,但如果他们知道上访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前面有望不到头的路。他们一定早就冤死不告官,有气自己吞了。
批示交到上访者的手中,没有交到需要解决问题的人手上,那只是一个解决问题的画饼。这可能正是接访者所求的效果。它既能显出对访民有所交代,又不会触及实质问题,也就是不会给相关单位带来任何压力。接访的仪式因此显得完美,每一次接访甚至还会变成业绩,正所谓接访多少人次,个个有回音。
“一个人会被损害,本身就是他缺乏资源,而损害者是资源丰富的。恢复正义。就意味着要得罪资源的拥有者,而帮助缺乏资源的人,这何止是官僚不官僚、想不想做事的问题,分明就是一个做事划算不划算的问题。一个人拿着无用的批示跑来跑去,其实不过是无资源、被支配的再次证明。”范无病非常尖锐地指出了这个问题,“所以,你知道啦——这些人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哪有什么办法,就算是跑到这里来,处理的办法还是要责成地方处理,只不过就是浪费一批人力物力再把这些人给遣送回去而已。”范亨提到这个也显得有些无奈,有些事情即便是到了他这个地位,也是不好随意插手的,除非是出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
范无病也耸了耸肩,表示非常遗憾。
事实上,范无病觉得上访不是什么好办法,但是对于打官司成本太高的情况,在各地建立一大批法律援助中心,将法律援助制度给完善起来,倒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至少能够让老百姓们搞清楚,那些事情是合理的,那些事情是不合理的,哪些是可以通过法律手段得到解决的,哪些是找不到法律依据的。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一次两次地帮助他们解决原本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的问题,倒不如教会他们应该如何运用法律武器,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
这样的话,受益的不仅仅是这些上访者们,同时也有整个社会,一旦犯罪成本高了,这个犯罪率自然就会急剧下降,社会贪腐现象自然也会极大地降低下来,而整个社会的法律意识也会转而变得更加浓厚,形成一个两性的循环,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出了事儿就要往京城跑来找关系,这是及不正常的现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